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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听到过最恐怖的故事有哪些?.md

---------------------------------------- TITLE: 你们听到过最恐怖的故事有哪些? LAYOUR: POST TAGS: 回答 CATEGORIES: ZHIHU DATE: 2024-12-15 18:00:01 日本有一个真实的案子,一对看上去再老实不过的夫妻,却在两年内

第 4 / 4 部分

纯子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她觉得自己跟松永太的肉体关系,其实是在破坏松永家的家庭。然而,她也觉得松永对她的感情是真实的。一方面不想破坏松永的家庭,另一方面又不忍心伤害松永的感情,在这样的两难境地里,绪方纯子默默地忍受着松永对她肉体上的要求,同时也不知道这段关系该如何结束。

松永太对绪方纯子的控制,是通过肉体上的支配完成的。每周一次,他都会带着绪方纯子来到情人旅馆幽会,并且有意当着她的面,给妻子打电话吵架。有几次,松永在跟妻子吵完架后,便会一脸委屈地凑在纯子的身边,跟她说:「我真的不想继续这样的关系了。我要跟她离婚,跟你真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如果要我放弃现在的地位和身份也没关系,如果能跟你在一起的话,即使让我入赘你家,我也不会犹豫。」

就在绪方纯子依然犹犹豫豫的这段时间里,松永太和绪方纯子在餐厅吃饭的样子,被纯子的叔父一家看到了,并且告诉纯子的父母。而由于松永太的公司的恶行,在当地已经让人小有耳闻,所以绪方誉和绪方静美夫妇勃然大怒,让女儿纯子把松永太叫来,准备当面训话,终止两人的联系。

与此同时,绪方家也动用了自己的势力,对松永太本人进行了调查。调查结果令人大吃一惊:原来松永太早在1年前,便已经开始通过私家侦探,调查起绪方家的家业来,甚至连纯子母亲娘家那边的资产都成为了松永太的调查对象。

他究竟要干什么?这个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松永太无疑是准备将绪方家,甚至是与他家相关的家族的资产,都囊括到自己的手中。为了这个目的,松永太选择了这个家族中最为薄弱的一个环节入手:绪方纯子。

为了劝女儿纯子迷途知返,绪方誉决定与松永太正面对决。然而在正式见面之前,他还是决定先让纯子的母亲静香先出面,来探探松永太这个人的虚实。

纯子将母亲静香要与松永太见面的消息,传达给了松永本人。精神敏感的松永当即发起火来,「谁让你把咱们的关系告诉你的父母的?!你母亲这是明摆着不信任我!」尽管如此,松永还是决定赌上一把,去见一见绪方静香。

见面的地点约在了一间高档料亭(日式高级餐厅的称呼)。当松永赶到的时候,穿这一身素雅和服的绪方静香早已带着纯子,坐在了桌前。松永当天穿着一套笔挺的灰色西服,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举手投足都显得相当文雅的他,当即就获得了静香的好感。在三个人吃饭的这段时间里,松永太滔滔不绝地向静香表达着自己对于纯子的爱慕之情,还不时穿插上几个小笑话。一顿饭下来,纯子的母亲静香对于松永太的敌意,就烟消云散了。

听到妻子静香对于松永太的描述,原本极力反对纯子与他交往的绪方誉,也不由得开始对松永这个人开始感兴趣。

绪方家与松永太的第二次见面,同样是在高级料亭进行的。这次绪方家出席的是绪方誉与静香夫妇,松永太独自前往,还是与上次一样,极力地扮演着好青年的角色。在他巧舌如簧的游

说下,绪方誉和静香夫妇竟然同意了对他与纯子的交往不加干涉。尽管绪方誉对松永还没有完全放下戒心,但从静香的表现看起来,已经是把松永太当作半个女婿了。尽管松永当时还是有妻室的人,但似乎绪方家对此并不十分在意。

三个月后,松永太跟着纯子,一起来到绪方家正式拜见纯子的父母。他拿出了一份有着他和纯子签字的《婚约保证书》,交给绪方誉。

「伯父,这是我和纯子商量好后起草的婚约保证书,请您过目。」

绪方誉接过这份文件,拿到自己和静香的面前仔细看了起来。在这份文件中,除了松永对纯子作出了先离婚再娶她的保证之外,还写到了自己愿意放弃松永家长子的地位,入赘到绪方家的意愿。

担心后继无人的誉和静香夫妻,看到这份「颇具诚意」的保证书,显得相当满意。对于入赘后继承家业的问题,绪方誉还心存疑虑,并没有当场答应。但母亲静香却难以抑制心中的喜悦,在席上便提出让松永尽快离婚,早些迎娶纯子入赘绪方家。

谈到离婚,松永太似乎突然改变了主意——尽管离婚后入赘绪方家的主意是他提出来的,但从当时他犹豫的做法来看,这无非也只是讨绪方一家欢心的一个说辞而已。

「离婚这件事,恕我直言,其实并没有那么简单。我在创业的时候,曾经受到过内子家里很多照顾,开办公司的钱也是由她

家里提供的。尽管我非常想跟她分手,但是现在还做不到,」松永解释道,「请再给我一些时间,等我能还上这笔钱之后,再向家里提出离婚。」

绪方夫妇见松永说得如此坚决,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然而当天会面结束之后,松永对纯子的态度,却开始慢慢发生了变化。

最开始出现的变化,是松永在纯子面前的态度,从温柔体贴变成了居高临下。

两人的关系对绪方纯子父母公开之后,就像松永在绪方家找到了另外的依靠一样,他开始以纯子的未婚夫自居。尽管松永太和绪方纯子依然保持着每周一次的见面频率,但见面之后两人的活动,却从开车兜风约会,变成了由纯子「交待历史问题」。

每周约会的那一天,松永会命令纯子带上她从中学开始记下的每一本日记,然后去酒店开一间房。松永坐在床上,让纯子跪在地板上。然后他会按照时间顺序,每一页每一页地翻看纯子的日记,一旦出现男人的名字,或者是句子中似有所指,他便会停下来,要求纯子交待与这个人的关系,或是句子背后究竟在写什么事情。毕竟因为年代久远,纯子有时会答不上来,于是松永就会站起来,用脚狠狠地踢纯子的腿。

而对于那些纯子还记得起来的人名和事情,松永会刨根问底地让纯子坦白一切细节。当他看到纯子高二时的日记里,写到纯

子在暗恋班里的体育委员,他当时就气不打一出来,要求纯子立刻打电话给这个体育委员,并且按照他的指示,在电话中痛骂对方一顿,并从此不许往来。

也许大家还记得第一章里,服部恭子在第一次被「宫崎」带走后,给奶奶打了一次全是脏话的电话。其实松永在此时对纯子使用的手段,与之后对服部恭子用的方法是一样的:通过逼迫被控制对象给与自己熟识的人打去这种让对方不快的电话,使被控制对象从自己的生活圈子中被孤立,最终导致被控制对象的外部联系完全切断——即使试图逃跑或求援,都没有可以依靠的对象。

然而绪方纯子并不知道这些道理,从小对人温柔亲切的她,此时想的只是如何获得松永太的信任,让他平复情绪,不再对自己这么生气。毕竟在她的印象里,原本那个温文尔雅的人,才是松永太「本来的面貌」。几周时间下来,日记的审阅结束了,绪方纯子基本上把身边的人都打电话骂了个遍。纯子以为这样事情就可以告一段落,未曾想,这仅仅是个开始。

–

松永太的暴力继续升级。

两个人开车外出兜风的时候,纯子无意间谈起了自己很喜欢的一个男歌手,结果松永太突然呼吸急促起来,把车停在路边,打开车门说:

「你来开车,我累了。」

无奈,纯子换到了驾驶座上,松永坐进了副座。车子启动后,松永命令她把车开上高速,然后就把皮鞋脱下来,用鞋跟猛敲驾驶着车子的纯子的脑袋,和她握紧方向盘的手,一边打一边说:「你觉得他比我帅,是吧?你觉得他的歌唱得比我好,是吧?你这个见异思迁的蠢女人!!」纯子怕出交通事故,既不能躲避也不能还手,所以只能强忍疼痛继续开车。松永的气还没有消,于是他命令纯子拐下高速,将车开到情人旅馆后,不顾纯子的反抗再一次强奸了她。

在这一段时间里,松永太也开始加紧了分裂绪方家的计划。

纯子在遭到几次松永太的殴打之后,似乎明白了自己只要招供,便会引来松永更加恶劣的虐待。于是有一次当松永提起了纯子在幼儿园工作时的同事的时候,纯子坚决地予以否认,说自己跟那个人完全没有交集。然而,松永太却大吼到:

「你别装蒜了!你妈妈已经全都告诉我了!」

纯子大吃一惊。松永太继续说:

「第一次见面之后,你妈妈就喜欢上了我。那天见面后不久,她就单独约我出去喝咖啡,之后就跟我在酒店里上了床。她跟我说,你其实根本不是什么乖女孩,也经常跟以前交往的男人出去开房。」

「我没有!我的第一次真的是给了你!」纯子拼命辩解到。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贤惠优雅的母亲,怎么会跟自己的「男朋

友」上床,又怎么会编造这些对自己不利的谎言。

单纯的纯子想不到的是,松永说的这些话,其实目的是在于要切断纯子对家庭、对母亲的联系,在纯子和她母亲静香之间制造对立。而且,编造出「跟自己女儿男朋友上床」这种谎言,即使是纯子去找到母亲对质,静香也绝对会矢口否认。这样一来,他就可以从中兴风作浪,一面让纯子认为自己的母亲行为不端,另一面让纯子的母亲认为女儿不可理喻。

日记事件发生大概2个月后,在一次约会的时候,松永对纯子说:

「纯子,你爱我吗?」

「当然爱你。」

「你怎么证明你爱我呢?」

纯子亲了亲松永,但是被他推开了:「这并不能证明你从心里爱着我。」

纯子以为他在开玩笑,于是便顺着他的话说:「那你要我怎么证明呢?」

松永回答说:「如果你想证明给我看的话,就应该在你的身体上,烙印下我的名字。」

纯子不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接着问他应该怎么办。松永说:

「如果你在身上纹上我的名字,那么其他的男人也就不会再来骚扰你了。你敢吗?」

纯子最初不想答应,但话刚说出口,松永马上就要翻脸。害怕松永殴打自己的纯子,只得答应松永的这一无理要求。

第二天,松永太把纯子叫到酒店,让她脱光衣服,然后用带来的简易纹身工具,在纯子的大腿外侧歪歪扭扭地纹出了一个「太」字。纯子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在纹身的过程中一只哭哭啼啼。但是纹完之后,松永觉得还是不够明显,于是又用烟头,在纯子的胸口上烫出了一个「太」字的疤。

这些在纯子身上的记录,直到他们两人被逮捕,都还深深地印刻在纯子的皮肤上。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纯子的精神已经渐渐支撑不住了。

一方面怀疑着母亲是否真的与松永太有染,另一方面又被松永太在精神和肉体上折磨着,1985年2月,绪方纯子因为精神衰弱和营养不良,昏倒在了工作的幼儿园里。之后几天,趁着在家里静养的时候,纯子用父亲的剃刀割开了手腕,躺在泡着水的浴缸里,自杀了。

因为自杀的时间是白天,所以马上便被照顾她的母亲静香所发现,送往了医院。经过伤口处理和输血后,纯子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身体更加虚弱,还没有从昏迷状态中苏醒过来。闻讯赶到医院的松永太,看到了平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煞白的绪方

纯子,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他对守在病房外面的绪方誉和静香夫妇说:

「纯子变成这样,也有我的责任。前几天她一直在跟我说,家里对她的管教太严格了,让她不堪重负。而且因为我还没有离婚的缘故,誉先生和静香女士也多次催促过她,而她看到我每天辛劳的样子,也张不开嘴来向我提这件事……」

说到这里,松永太哽咽了起来,他擦了擦眼泪,接着说:

「如果二老同意的话,我想在纯子苏醒过来之后,带她去我那里住上几天。我会放下工作,陪她好好修养。您看可以吗?」

绪方誉面露难色,因为纯子自杀的事情,在村子里已经闹的沸沸扬扬。考虑到家族的名誉,绪方誉不想在村子里再惹出什么笑话来,于是他与静香商量之后,便同意了松永太的请求。三天之后,松永太带着公司里的几名员工,将绪方纯子抬回了他那间「世界健康睡眠集团」。

这恐怕是绪方一家作出的一个最坏的决定。

回到自己的公司后,松永太马上撕下了他文质彬彬的面具,他把绪方纯子关押在三层的一间屋子里,揪住纯子的长发,把她的头摁在地板上。

「你知道你的自杀,让多少人为你担心吗?你这个蠢货!」

「你这样一自杀,自己是一了百了,但是外人怎么看待你的父母?怎么看待身为你男朋友的我?我们对你这么负责任,你怎么一点也不想到为我们尽一些责任呢?」

「你就是一只自私自利的猪!你不配当人!你这个样子让我恶心!」

松永不断用这些歪曲的大道理责骂着虚弱到站不起来的纯子,一步步摧毁她原本对身边人充满仇恨的心理,让她变得麻木,变得不知所措:继续这样活着会让自己受尽折磨,而选择死亡又会给身边人造成连续的麻烦。自杀未遂后的纯子,大脑中的思维已经渐渐混乱,似乎无论怎样,都无法洗清她「自私、不负责任」的罪责。

「对你这样愚蠢的人,再多的照顾也是白搭。从明天起,你要在这里工作,用劳动来让你的脑子清醒起来!」松永太对纯子宣布。

于是,从医院出院的第二天,绪方纯子就坐上了松永办公室里的那只「电击椅」。从小在优越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的绪方纯子,自然无法承受连续的虐待和电击。不到一周时间里,她就变得行尸走肉一般,平时呆滞得像一尊雕像;但只要听到松永太的命令,就会触电般地跳起来,开始紧张地工作起来。这种状态几乎一直持续到她最终被捕的那个时刻。

在公司里,因为人人自危,都在彼此监视着对方的行为,所以绪方纯子根本无法逃出这间公司。而为了避免绪方纯子与外界接触,松永给她指派的工作是社长秘书,让她不离左右。即使是每天持续电击虐待纯子,但松永还是会常常给绪方誉一家打去电话,汇报纯子的「康复状况」——自然是编造出来的谎言。纯子被松永关押了一个月左右的时候,绪方家突然收到了一封挂号信。拆开信一看,内容让绪方誉和静香夫妇大吃一惊:这是纯子亲笔写下的,一封要求断绝关系的信件。

信中说,因为纯子自己觉得给家里丢尽了脸面,再也无法面对父母亲戚,也不愿继承家业,所以请父母认可自己与家里断绝一切关系。看到这封信,觉得难以置信的绪方夫妇马上拨通了松永的电话,询问缘由。而松永在电话中的声音,既温和又显得很为难。

「二老您好,那封信是纯子坚持要发给你们的,我劝了她很久就没有办法。我这边也很为难,您看是不是能够直接劝劝她?」说罢,松永就将电话塞给了身边站着的绪方纯子。

听到了久违了的父母的声音,绪方纯子却丝毫没有温情的感觉,她不客气地在电话中说:「断绝关系的事情我已经决定了,你们必须同意。如果不同意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会去福冈那边的妓院里卖身,然后把照片发给你们。」

听到乖巧的女儿说出这种话,绪方誉当即挂掉了电话。「断就断!这种女儿留着有什么用处!」

不用说,纯子的那封信件,是在松永太的威胁下写成的。而在电话中纯子的回答,也都是按照松永太写在纸上的回答,她照

样读出来的。松永太对绪方纯子的完全控制,在这时就算是彻底完成了:她丧失了一切外部可以依靠的对象,连自己的家人都从此断绝了联系。眼前的这个恶魔般的男人,松永太,就是她能够活下去的唯一依靠——尽管是以一个行尸走肉的身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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