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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知道的最细思恐极的事情或者故事是什么?.md

---------------------------------------- TITLE: 你所知道的最细思恐极的事情或者故事是什么? LAYOUR: POST TAGS: 回答 CATEGORIES: ZHIHU DATE: 2024-12-05 18:00:01 2009年夏天,我亲眼看着男友淹死,警察例行询问

第 1 / 3 部分


title: 你所知道的最细思恐极的事情或者故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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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ies: zhihu
date: 2024-12-05 18:00:01

2009年夏天,我亲眼看着男友淹死,警察例行询问后便让我回家了,一个月后,一个自称记者的男人找到我,他说他有我犯罪的证据。

(这是一个高智商恶女脱罪的故事,人性凶猛,请阅后即焚。)

一

2009年,我参加成人自考。决定我这辈子,能否读大学的考试。

那是我第一次作弊。

隐形耳机,一颗米粒的大小,藏在眼镜架里,骨传声传给我答案。

配套的,还有一个信号中继器,藏在橡皮擦里。就是一个小元件,不拆开,基本很难发现。

但是那天,我瞥见考场外面,驶来了一辆警车。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我以为是败露了。

其实那辆警车,就只是送迟到的考生赶过来。

可我吓破了胆,止不住发抖。

监考员,注意到了我的异样,上来悄声问我:「是不是身体不

舒服?」

我全然没意识到监考员来了,听见声音,一惊,下意识地,用

力藏了一下手里的橡皮擦。

监考员顿时眯起眼睛,盯着我的手。

一瞬间,我冷汗就下来了。

身体还在颤抖,慢慢地摊开手心。那块橡皮,沾了很多汗。

「我……我刚好生理期。」我压低了声音。

这是那时我唯一能想到的解释了。

监考员不说话,她拿起橡皮掂量了一下,又放到眼前仔细打

量。

而我全程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终于,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继续作答。我彻底松了一口气。

隐形耳机里,已经开始报选择题的答案。

我拿起笔,回过神来才发现,声音变得断断续续。错愕地抬起

头,那块橡皮,已被监考员带出了教室。

她拿走橡皮要做什么?

我再一次,不可抑制地抖了起来,因为,我很快看到,她叫来

了其他监考员,向他们拿出了那块橡皮。

几分钟后,我被带出了教室。

眩目的日光下,橡皮被掰开了。

露出了里面的电子元件。

我被他们包围着,带离了考场。后来,就记不清了,只记得,

很长一段时间,脑袋里,嗡嗡作响。

二

我一度以为,我会坐牢,最后的处罚结果是:成绩作废,取消

考试资格。

以及,停考三年。

这,就是我作弊的整个前后经过,也是我向记者讲述的——十一月初,深秋。因为前途暗淡,我为了挣点生活费。接受了

一名记者的,「有偿采访」。

那名记者,叫做陆羽。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头发乱糟糟的,顶着个黑眼圈,没睡醒的

样子。

倒是很年轻,像刚参加工作的样子。

事先,我都想好了,无非是来问一些,「后不后悔,未来有何

打算」之类的问题,刊在不痛不痒的板块上。

在我家见面后,他却不说话,只是一直打量着我。搞得我浑身

不自在。

「你是故意作弊的,对不对?」这却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

「你想用作弊,掩盖一起命案。」他这样说。

我们坐在我家里,爸妈都不在家——我专门定的时间,他们不

太能接受,因为这种事上新闻。

秋天,南方的边缘县城。

我家,没有什么装饰,只有一台老旧的电视,静音后,无声的

画面。

我给他倒的水已经溢出。「如果您的采访,就是说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我们可以结束

了。」

我擦拭着茶几,仍然保持着笑容。

他却并不着急,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拿出了一张报纸。

本地的,那上面,有一则新闻。

五个月前,也就是今年的六月,有一个男生,独自去河里游

泳。

由于肌肉抽筋,不幸溺死,在那条河里。

我和他,一个班的。这则新闻,还被本地电视台报道,劝解民

众,不要私自野泳。

「我听说,你是他的女友。他死后,你作为嫌疑人,被警方审

讯过……」

「是,最后警察认定,他的死和我无关。所以你还想知道什

么?去采访警察啊!」我只想尽快结束这个谈话。

「对不起啊……我看起来,像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么?」冷不丁

地,他这么说。

我愣了一下。

「如果你拒绝我的采访,我会大肆报道这个案子。」「我这个人,别的长处没有。。」

「我会把你描写成荡妇,深入细节的那种;也可以把你父母写

成杀人犯,他们心理变态,穷山恶水的刁民……」

「不想我毁了你们的名声,你最好乖乖听话。」

我承认,那一刻,我有些许的恐慌。

他笑了笑,「现在,愿意聊聊么?」

「你想知道什么?」沉默许久后,我问他。

「你男友,是怎么死的?」

「我和警察都说过了。」

「讲给我听。」

三

-意外回忆-

1

我叫于巧巧。

我想进入省重点,可是,我辍了学。医生查出来,我有轻度的情感障碍。不建议我继续读书,以免

恶化。

我打听过,成人自考,竞争压力没那么大。我索性就呆在了家

里,准备着今年秋天,成人自考。

那个溺死的男生……

是,在我辍了学之前,我就和他在一起了。

我很喜欢他打篮球的样子。身材高挑,灌篮时,他总能引起同

校女生的注意。

应该,用花花公子来形容他吧?

辍了学后,我仍然会去找他,想要陪在他身边。

可他已经厌倦了我,还有太多好过我的女人,在等他选择。

他说:你的目标,是省重点。可我的成绩,最多大专。既然要

各奔东西。干脆,别谈了。

我不愿意,我只想一直和他在一起。

因此,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们,一起作弊。」

但我没想到,这个决定,最终造就了他的死亡。2

他要参加的考试,是六月的千军万马独木桥;

我要参加的,是十月的成人自考。

我们都作弊,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只有这样,才能确保,我们一定能上同一个院校,甚至,同一

个专业。

那是五月的尾巴,端午节前后。我在网上,联系了一个ID叫做

「枪花」的人。

他在贴吧里,发过帖子,说自己售卖作弊工具。他门路广,两

种考试,都有。

我们谈好了价钱。

几天后,这个叫枪花的男人,来了我们这个县城。

他自驾来的。开着一辆私家车。

他身形消瘦,戴眼镜,头发稍长,像搞音乐的。

可那时的我不知道,这个叫枪花的男人,是一个恶魔。

他向我们展示了作弊设备:耳机、橡皮。教会了我们怎么用。

一套是我的,一套是我男友的。他说:答案只会播一遍,在考场上,要仔细听。

他还提醒我们,别全都答对,免得露馅。

我和男友都很高兴——他有了前程,而我,我保住了我的爱

情。

那个傍晚,火烧云灼亮了整个天空。

我和男友,为了庆祝,喝了些酒。

五月底的南方县城,已经很热了。

男友提议,带我去郊区,下河游泳,凉快一下。

那条河挺偏的,没什么人经过。

他提议去那里,其实,是想和我做一下那种事。

3

在河边,我借口来了那个,不方便。男友意兴阑珊,只能下河

游泳。

与此同时,我接到了枪花的电话。

他也开车过来了,他是来找我收钱的。

他的车,停得很远。我独自去结了账,拿到了两套作弊设备。可是,当我回到河边,看到的,是男友漂浮在水面上的尸体……

谁也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抽筋,就这样夺走了他的生命……

如果我没有离开,如果我在那里,他就不会……

四

回忆这起意外,我仍然流露着悲伤。

在我的家里,我停下了讲述,小声啜泣了起来。

陆羽浑然不在意地评价着,「你哭得很真实。」

我咬紧了牙关,双眼通红,「你可以离开我家了么?」

「你没有说实话。」陆羽打断了我,「你说的这个故事,漏洞

太多了。」

五

「作弊的设备,为什么不寄给你,还要自己跑一趟?」陆羽

说。

「你的男友,为什么会独自让你去结钱?让你,去一个陌生男

人的车里?」

「小妹妹,欺骗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

我沉默,攥紧了拳头,眼神愠怒。「你看看我的家。」

陆羽迟疑了一下。

老旧的家属楼。在这2009年,没有什么家电,就连厨房,烧的

也是蜂窝煤。

我说:「我根本没有那么多钱。」

「我出的价钱,是我自己。」

六

那个傍晚,我上了枪花的车。

这个消瘦的男人,手搭在了我的腰上。

那是郊区,没有人烟,只有清澈的河流。

天色渐黑。车里的音乐,遮盖了男人的喘息。

办完那件事后,他下车抽烟。

「你男友呢?」枪花问我。

「在游泳。」

其实,男友本想一起来的。但我有意地,把他的衣服鞋子,都

碰到了河里。他要面子,只能让我一个人去付钱。我后来也时常懊悔,会不会,就是我的这个举动,导致了他的

死。

七

陆羽饶有兴致地听着,看起来,他终于开始相信了这个故事。

「你和枪花办完事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掐了一下衣角。

之后发生的事情,可以用噩梦来形容。

八

-命案回忆-

1

那个傍晚,我离开了枪花的车,回到了河边。

天越来越黑了。

努力看清了河面上的东西之后,我开始尖叫。

那是我男友的尸体,他因为抽筋,已经溺死在了那里,安静地

漂浮着。

很快,枪花听见了我的呼救。赶了过来。他水性好,扑下了河,将男友的身体,奋力往岸边拖。

「他怎么样?!你会不会人工呼吸!……你有车,我们送他去医

院!」我慌乱不已地冲过去。

枪花靠岸,本来要将他拖上来。

可是,突然间,他停住了。

男友的身体,在水中沉浮。

「你干什么?」我惊诧。

我看见枪花的脸上,有一丝戾气。

「你男友,已经死了。」他说,「没气了。」

他猛地抬起头,「送去医院,就什么都暴露了!警察发现我这

作弊生意,我是要坐牢的!」

他低下头,看了眼男友的尸体。

我知道,他想做什么。

我冲上去,想要抢回男友。

他力气很大,一只胳膊,牢牢拦着我。

「臭婊子,你以为你真的会没事吗?!」他臭骂着,「你家的

条件,你赔得起钱吗?!人命钱!」我什么都顾不上,我只知道,我必须送我男友去医院。

我们近乎于搏斗,我疯了一般咬他的胳膊,他吃痛,松了手。

就在这时,岸上远处,传来了一个喊声,犹如惊雷。

「没事吧?怎么了——」

那是过路的农妇,听见了河边的动静。

枪花惊恐地回头望去,有惊鸟飞走。

夜色笼罩,那片树荫下,看不见任何人。

但我知道,有人在那里,就在那里!

我想要大喊求救,却被枪花用力抓住了胳膊。

枪花直勾勾地盯着我,他压低了声音,对我说:

「想想你的父母。」

「这笔钱,能要他们的命。」

2

我承认,我很可耻。

在那一刻,我的脑袋里,涌入的,是老旧破败的家。还有我父母,那疲惫无力的面庞。

「我没事!我是被虫子吓到了!」

这是我回应的大喊,宛若我灵魂碎裂的声音。

「小妹妹,不早了,早点回家。」

「知道了,谢谢阿姨。」

黑夜里,仅剩一片死寂。

我和枪花,沉默地站在河水里。

男友的尸体,在我们两个当中沉浮。

夏季的黑夜,只有起伏的蛙鸣。

男友的尸体,被枪花推向河的中央。

我唯一能做的,是偷偷地,将男友的那套作弊设备,放入了男

友的衣物。

那是我答应给他的,如今,我唯一能给他的。

水声温柔,终将夜色吞没。

3

我和枪花,离开了河岸,坐在他的车里。枪花眼睛里,布满了焦躁的血丝。

他回过头,说:「如果警察来问你,你就这样回答。」

「你们今天下午来游泳,你们吵了架,小情侣,闹矛盾很正

常。所以你提前回家了,你男友还在河里游泳。但没想到,他

出了意外,淹死了。」

「谁来问,你都这么说。」

我身上湿漉漉的,不知是冷,还是害怕,止不住发抖。

我说不出话。

啪!

枪花给了我一耳光,很重。

「复述一遍。」

啪!

又是一耳光。

我这才结结巴巴,「我,我们来游泳,吵了架,我生气回家……

没,没想到,我离开以后……他,他意外……」

枪花点了点头。他要走了我的小灵通,删除了里面,我们之间的所有聊天记

录。

「你没有见过我,我们也根本不认识,明白了吗?」

「明白了……」

我看见枪花摆弄了一下后视镜,他从后视镜上,取下了一个小

东西。

摄像头。

而后,他打开了他的手机,那上面,是一段录像。

我和他在车里,我们喘息着的,那件事。

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他之前为什么要在车里录这个视频

了。

「不想我发到网上吧?不可以向任何人,提起我。」

他在警告我。

我点了点头。

「下车吧。」

「我不能送你回去,会被人看到,自己走回去。」他说。

我下了车,漆黑的深夜。他的车没有打灯,眼前的道路,只有恐怖的黑暗。

什么都看不见。

「祝你,蟾宫折桂。」这是枪花,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那个晚上,是我走过最漫长的夜路。

4

大概,在我夜路回家的时候,枪花就已经驾车逃了。

他一逃了之,可我,只能留在这里。

整夜,无法入睡。

第二天,我给自己做好了所有心理建设,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发

生过的样子。

可是推开门,险些惊叫出声。

两个警察,坐在我的家里。

他们在郊区的河里,发现了男友的尸体。

很多人,都看到了,那个傍晚,是我和男友,一起去的河边。

面对警察的问话,我全都是,按照枪花教的说的。「我们一起去游泳……因为吵架,我提前离开……他今天一直没

出现,我没想到是他出了意外……」

是,我害怕;

我怕我家赔不起的钱;

我怕那段视频被发到网上。

野泳溺死,几乎每年,都会有那么一例。

在这样一个贫瘠的小县城,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怀疑的。

这个案子,就这么结了案。

就连报纸,也登了新闻,劝诫广大群众,不要私自下河。

5

那之后,我无法入睡,几乎,每一晚。

我仍然心存侥幸——或许,我能通过十月的自考,在今后的人

生,重回光明;或许,这个案子,再不会被人提起。

然而,10月中旬,一个证人的出现,击碎了我所有侥幸。

那个,茂密树荫下的,农妇。

6那个傍晚,那名农妇,经过树荫下,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听起来,像搏斗,又像挣扎。

她远远望去。

夜色笼罩河岸,只有黑乎乎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但她听见了我回应的大喊:「我没事——」

然而,在我的供词里,那个时间,我是在回家的路上。

所有人立刻明白了。

我撒了谎!

7

与此同时,成人自考来了。

我家的附近,多了一些盯梢的便衣;还有,提前对我父母的传

唤。

而我浑然未觉,走进了考场。

惶恐度日,可想而知,我根本复习不了多少。

心存侥幸的我,能依仗的,只有那个作弊设备……

直到,监考员,拆开了我的橡皮擦,露出了里面的电子元件。那个晚上,被带进警局后,我终于崩溃,说出了一切的真相。

供出了枪花逼迫我做的一切。

九

陆羽坐在我的家里,安静地听着。

已是深秋,窗外,有尖锐的风声。

「我全部都说完了。你可以去采访警察,我没有说半点谎。」

我眼中含泪。

再一次,回想起那噩梦般的经历,这仍然使我痛苦。

「我明白了。」

陆羽慢慢站起了身。

却只是点燃了一根烟。

「很好的故事,只有,一个问题。」他说。

「整个故事,都是你说的。」

「在你的故事里,枪花是坏人,恶毒、奸诈;而你,被胁迫,

无辜,甚至,你就是受害者之一。」

「不觉得,有点完美过头了么?」我愣了愣。

陆羽抽着烟,靠在我家的窗边,漫不经心地看着我。

「真的有枪花这个人么。」他说。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笑了一下,「我查了枪花这个ID,没有任何相关的发帖记

录。有同名的,但都不是你描述的那个人。」

「他都删除了!就像他删我手机的记录一样!」我愤怒地驳斥

着。

「是么?可是警方调了交通监控,近期的所有外地来车里,也

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就算,手机上删除了短信,运营商那里,也会有留档。有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