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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些主乖乖软软的小说?

他一入校就在表白墙上被挂疯了,人人都想做他女朋友。 他却在无人的教室,给女孩挂上她的耳蜗外机,轻轻捏着女孩 的耳垂。 故作委屈:「江江,亲了我你负责么?」 听力障碍乖乖女X无法无天不良校霸,全文已完结。 1. 第一次见到顾以河,是我转校过来的第一天。 「顾以河,照顾一下新同学。」在我自我介绍以后,班主任对 即将成为我同

第 4 / 5 部分

「江江,我也要去首都,如果他敢欺负你,我一定第一时间揍

他。」她撸了撸她光洁的手臂,一副剽悍的样子。

我被她一下子逗笑了,笑了一会儿才在她的目光中停了下来。

她的目光下落,落到我左手上。

「江江,我第一次看你穿短袖。」她突然握住我的左手,一双

眼睛微微发红,「我原本是不同意他跟你在一起的。」

我侧头看她。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道疤上的链子:「但是那天,他说他做了

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说梦醒来的时候,他甚至去求过菩萨。」她说着笑了起

来,「求梦里的一切都不要发生。我就想啊,他那样的人都能

去求神拜佛,是真的很在乎吧。」

「关于,我的梦?」这个梦总是被提起。

好像是个不怎么好的梦。陆婉婉点点头,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心:「噩梦而已。」

她好像不愿意再讲,但我却还想知道:「跟你说,的那个梦,

一样?」

她思考了一下,好像是组织了一下语言,才道:「性质不一

样,内容倒是差不多。」

这句话里每个字我都听懂了,但连在一起,我却不知道她说的

是什么意思。

但是我们没有再聊下去。

因为录取通知书到了。

我接过首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转身就跑进了家里。

「妈妈。」我将通知书递到了妈妈面前。

她停下手中的活,看着我手上的通知书,面上没有变化,再抬

头看向我,才露出了欣慰的笑来。

她看着我说:「真好。」

真好。

陆婉婉真的来了首都。就在我学校的隔壁的首都师范大学。

当时收到录取通知书后,她妈妈拉着我的手感谢了我两个小

时,还非要留我在家吃晚饭。

我妈妈其实也很感谢陆婉婉,却做不到像那样拉着陆婉婉的手

亲切地说一些感动的话。

我和我妈妈一样。

在陆婉婉把我的行李都搬到宿舍后,我只会拉着她的手傻笑。

「有男朋友不用,使唤我!」她掐了掐我腰间的软肉。

我连忙躲开,和她笑作一团。

女生宿舍不好让男生进来,如果要进来还需要去宿管阿姨那里

登记证明。

太烦琐了,也会多很多不必要的关注。

我求了顾以河半天,他才臭着脸答应让陆婉婉来帮忙的。

我期待的大学生活,终于在一阵欢声笑语中开始了。

只是我有听力障碍这件事,又像是一阵风一样,吹遍了整个专

业。

更让我难受的是,在开学第二天,我就在顾以河的书包里看到

了情书,当晚我就在学校的表白墙上看到了对他的表白。顾以河长得好看这件事,我一开始就知道,但是我没想到,大

学才刚刚开始,这一切就来得这样汹涌。

「你说得对,我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躺在床上跟陆婉

婉用手机聊天。

陆婉婉马上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过来。

「大姐,多久之前的事了,你怎么还记得呢?」

「这事你别跟顾以河说啊,我还不想早死。」

「你们就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们绝配顶配天仙配,不要胡思乱

想。」

她一连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

我刚看完,还来不及回她消息。

她又来了一句:「邱云又给我弹了好几次视频,我去会会

他。」

我刚打好的字,又全部删除了。

最后只回了个「好」。

邱云对陆婉婉的心思,连我都看出来了,只有陆婉婉觉得他是

在跟她闹着玩。

我刚叹了口气,手机上弹出了顾以河的对话框。「在干吗?」顾以河的消息落进我眼里的时候,一位室友的尖

叫声也响了起来。

我连忙从床上探出头去,本来我是很少跟她们交谈的。

我的语速也跟不上她们,就跟没有交谈的必要了。

但是我还是希望能有一个和谐的寝室关系。

那个室友抬头来看我,又低头去看手机,再抬头看我。

「怎么了?」另一个室友凑了过去。

尖叫的室友看向凑过去的室友,问道:「我们专业,只有一个

姜江吧?」

凑过去的室友想了想,点了点头。

「你知道临床的顾以河吧?」尖叫的室友继续问。

顾以河三个字钻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所有细胞都汇集在一

起,想要听她们接下来的话。

凑过去的室友点点头:「今天的表白墙都被他一个人占了,我

当然知道了!太帅了,全长在我的审美点上……」

像是终于有人打开了她的阀门,她开始滔滔不绝地夸赞顾以

河。

尖叫的室友没等她说完,就把手机递了过去:「你看。」接下来又是尖叫一声。

两个人齐齐看向我。

看得我不知所措,不明所以。

「姜江,深藏不露啊!」尖叫的室友笑着看我。

另一个室友把手机递到我的面前来。

轻轻晃动后,我才看清手机界面上的内容。

那是学校的表白墙,上面只有简单的两句话。

「我临床顾以河,爱心理学姜江。」

如一年前一样,我又一次被顾以河推到了众人的视线中。

这次不一样的是,他从跟在我身后,变成了走在我身边。

在我脚下的影子,成了与我十指相扣的手。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表白墙上的两句话,并没有让大学里的

那些女生退下去。

就像现在这样,顾以河站在门口等我下课。

我刚收拾好包,就看到了站在他面前娇羞的女同学。尽管陆婉婉一遍又一遍让我自信,我还是会在这种时候突然自

卑,想做一个缩头乌龟。

就在我慢腾腾地,低头将包里的书拿出来,想要再收拾一次的

时候,顾以河站到了我的身边。

「怎么?还想再上一节课?」他双手环胸,挡掉了窗户外的太

阳。

我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门外,刚刚的女同学还站在那儿,看我

的眼神里充满了不服。

「不,不上了。」我连忙把书又收进包里。

顾以河从我手上夺过包搭在肩上,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了我的

手。

我被他拉着出了教室。

在万众瞩目之下。

我以为他要带我去吃饭,却没想到他一拐,带我进了一间空的

教室。

他把包扔在一旁的课桌上,反过身来将我逼到门上。

门前是人来人往的脚步声,清晰可闻。

门后是我乱得一塌糊涂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姜江。」顾以河双手抵着门,将我困在他的怀里,「你这样

我可怎么办呢?」

他的声音低低的,让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烫着脸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他愣了一下,轻笑了一声,然后伸手取下了我的耳蜗外机。

全世界都静了下来,门前的脚步声一下子就消失了,只是我的

心跳声依旧震耳欲聋。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吻就落到了我的唇上。

!!

我惊得瞪大眼睛,实在没有想过初吻会在这个时候给出去。

顾以河将外机放进了口袋里,又抬起手盖住了我的眼睛。

听不见也看不见,全世界好像就只剩下我和顾以河两个人。

顾以河的唇在我唇上生涩地辗转,我缓缓闭上眼睛,心里是从

未有过的悸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从我的唇上离开。

盖在我眼睛上的手却没有拿开。过了一会儿,他才放开了手,从口袋里取了外机挂在我的耳朵

上。

我睁开眼就看到了他红透了的一双耳朵,十分可爱。

想摸。

但是我刚抬手就被他握在了手上。

「这是我的初吻。」顾以河的声音又低又好听,「姜江,你要

负责的,不可以逃了。」

我原本就烫着的脸,一下子更烧得厉害。

他看着我,一双眼睛里坚定又认真。

我发誓,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拒绝他。

我也拒绝不了他,所以我点了点头,又怕他不信,补充道:

「好。」

最后我在陆婉婉的怂恿下,也在表白墙上表白了。

导致的结果就是,顾以河高兴地带着我请陆婉婉大吃了一顿。

大一很快就过去了,最开始对我和顾以河不看好的人都纷纷嗑

起了我们的糖,甚至陆婉婉的室友都时不时让她直播撒糖。

这个走向让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是落进了一个美梦里。我每天早上醒来都觉得我好像是偷走了不属于自己的人生。

爸爸妈妈知道我和顾以河在一起,是在大一结束。

我在吃饭的时候,告诉的他们。

爸爸听了我的话,拿着筷子的手在空中停留了很久,才放到了

桌上。

「我不同意。」他看着我,给了我这句话。

我被关在了家里。

妈妈给我端饭来的时候,我正在跟陆婉婉求助。

「江江,你爸爸也是为了你好。」妈妈坐到我身边,叹了一口

气。

我知道。

虽然爸爸那天说不同意以后,就没有跟我说过话了,但是我知

道他是为了我好。

「从那时候开始,你爸爸就很关注你身边的人,他们是什么性

格、什么家庭,对你怎么样。他总是了解得清清楚楚。」妈妈

看着我,眉目里都是愧疚。

那时候是什么时候,我知道。她的手落到我的头上:「高三的时候,你爸爸就比你更了解顾

以河,他们家庭环境复杂,他的性格也不好……」

她轻轻摸了摸我的头:「爸爸妈妈只希望你可以健康快乐,过

平平凡凡的一生。」

说健康快乐的时候,我听清了她轻微的颤抖。

我们谁也没提过那些事,像是一种心照不宣。

妈妈的手在我的头顶摸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落到我的手上。

她的手上都是茧,厚厚的茧一下一下刮过我的皮肤。

「都是妈妈的错。」她看着我左手上的手链,一颗泪从她的眼

里落到了她的腿上。

我从没有见她哭过。

就是我用那把刀划过我的左手手腕被送进医院的时候,我都没

见她哭。

她一哭我就全慌了神,连忙要去抱她。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果然,她轻声道:「如果那个时候,我送你去医院……」

这是横在她心里的一根刺,她从来没提过,我也不敢碰。这不是她的错。

我也以为喝喝水,睡一觉,烧就会退下去。

不过是命罢了。

我抱住妈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妈妈,不是的。」

「如果不是这样,你可以有更好的人生,你可以遇到更优秀的

人。」妈妈的哭声越来越抑制不住。

我除了摇头,什么都做不了。

这些内疚在他们心里埋藏了许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啃噬

他们的心。

我都知道,我也从没怪过他们。

「不怪你,我现在,的,人生,也很好。」我轻声哄妈妈,说

着我心里的实话。

原本会过得糟糕的人生,在顾以河的出现后,变得越来越好。

屋外突然传来了什么被踢倒的声音,我再听的时候就听到了沉

重的脚步声仓惶远去。

妈妈走后,我从窗户望出去,就看到了爸爸在墙角抽烟。

他不常抽烟。刚刚应该是他在门外。

在我被关的第十天,顾以河就来了。

他和爸爸妈妈在客厅里聊了很久很久,我甚至都没听清他们在

说什么。

只是爸爸来开我门的时候,眼睛有点不易察觉的红。

他从来说一不二,这次他却看着我,慢慢道:「出去走走

吧。」

爸爸同意顾以河带我出去走走,就相当于爸爸同意我和顾以河

在一起。

在路上,我问顾以河:「你跟他们,说了什么?」

顾以河歪头看我,然后手在身前做了两个手势。

我全身一僵。

在家里无路可走的时候,我是被送去学过一阵手语的,后来就

算带上了耳蜗,手语学习也没有断掉。

他们怕万一以后出什么意外。

「我跟他们说,我为了你去学了手语。」顾以河牵起我的手,

慢慢走过马路。

这肯定不是让他们松口的主要原因。但肯定是理由之一。

我从没有想过,顾以河会为了我去做这样毫无意义的事。

后来不管我怎么问,他都没再跟我说他还跟我爸妈说了什么。

最后送我回家的时候,却拿走了我桌上的笔记本。

那本笔记本是我买回来准备要写日记的,一直被我搁浅在那

儿,只写了寥寥几笔。

顾以河说他正好缺本笔记本,就要拿走。

我告诉他出门左拐有一个小卖部,那里有很多笔记本。

他却说:「缺一本,写了你名字的笔记本。」

我一直以为,顾以河的爸爸不会同意我们两个在一起。

我爸妈也这样认为。

陆婉婉也这样认为。

所以顾以河要带我回家的时候,我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

放。

结果我刚进他们家门,正碰到顾以河的爸爸夹着烟往外走。他看到了我,正要点烟的动作一顿,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最后

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来:「姜江吧?我有个会要去开,你们自

己先玩啊,等会一起吃饭。」

我愣在原地,都忘了应个好。

他没有丝毫在意地出门了,最后在晚饭前准时回来,和我们一

起吃了饭。

那顿饭吃得异常和谐。

顾以河的后妈一直在哄哭闹的小妹妹,顾以河的爸爸时不时问

一问我在学校的事。

这让我有种在家的错觉。

他们没有多看一眼我耳朵上的东西,也没有问过一句,做出的

每个行为都没让我觉得难受。

一点没有传闻中难搞的样子。

饭后,顾以河送我回家,我都还没回过神来。

他站在我家门口,笑着跟我说接下来我们就可以安心过我们这

一生了。

我没听懂是什么意思,但我没有再问,他也没有继续说。

大学的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迎来了我们的毕业季。我没有选择考研,而是去了一所学校做学生们的心理辅导师,

而顾以河则进入了医院开始实习。

我们都开始忙碌起来,见面的日子开始变得很少。

我以为这样日子会延续很久,却没想过,在我生日这天会收到

他的求婚戒指。

「我的未来可以一直有你吗?」他单膝跪在地上,问我这句他

曾经说过的话。

我还没反应过来,陆婉婉就在我旁边哭了起来。

邱云连忙把她抬走,示意我可以继续。

我一下子笑了起来,看着戒指盒里那颗不算很大,却也不小的

钻戒。

在曾经的无数个夜里,我都想过要了结一生。

当时的自己怎么也想不到,多年后会有这样的一幕。

心爱的人向自己求婚。

真心的朋友喜极而泣。

好像世界所有美好的一切都汇集在我一个人身上。

「好。」我回答得十分坚定。我在我二十五岁这年嫁给了顾以河。

跟他住在一起后,我才知道他会经常做噩梦。

常常夜里会惊醒。

就像现在这样。

我从旁边的盒子里取出外机戴在耳上,看向已经缓过来的顾以

河:「经常这样会不会是生病了?」

他看着我,摇了摇头。

「没有,原因吗?」我擦了擦他额间的汗。

他顺势将我拉进怀里,下巴蹭了蹭我的发顶:「姜江,这是我

应付的代价。」

「什么代价。」

他没有说话。

我抬头看他,正好对上他看向我的目光。

「一切都没发生的代价。」

说了跟没说一样。

我依旧不懂。他总是会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我叹了口气,岔开了话题:「你为什么,会想到,学医?」

听他爸爸的意思,是希望顾以河可以管理家里的企业的,却没

想到他十分坚定地选择了学医。

顾以河手指绕过我的脖子,拨了拨我鬓边的碎发,最后扶了扶

我的外机。

「你知道吗?」他的手指搭在我的外机上,「如果出了意外,

手术有失误,你就再也没机会听到了。」

为了我?

我看向他。

「我,不值得。」我双眼发酸,轻轻喃道。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你值得。」

「那天你穿着白裙子走到我面前,让我不要抽烟,从那以后我

就再也没抽过了。」

我一愣,那个我以为是我自作多情让他厌恶的举动,竟然可以

成为我值得的原因。

就这样,日子过得忙碌而幸福。

没过多久就到了陆婉婉和邱云结婚的日子。我在家里翻箱倒柜地找他们给的请柬,翻到了柜子里的那本顾

以河当年从我家里拿走的笔记本。

明明我只写了寥寥几页,我却看到笔记本被写了半本。

不是我的字迹,却是我写日记的风格。

每一页都是昏暗得让人难过的内容。

其中有一页,记录了我在外出时遭受性侵后的崩溃与绝望。明

明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我看着内容却能体会到里面每一个

字带着的阴沉。

落上的日期是高三的那个假期,我和陆婉婉第一次去游乐场的

日子。

后面洋洋洒洒又是很多记录,我却没有勇气看下去。

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空白的一页只有几行字:

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都来得及。

我愿承担所有。

愿神佛佑她。

落笔:顾以河。顾以河番外

外婆去世那年,我才见到了我传说中的父亲。

所有人都说我要进城里享福了。

连我自己都这样以为。

却没想到面对我的是他刚娶进门的美艳娇妻和永无止境的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