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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女寝怪谈:天黑别闭眼

女寝怪谈:天黑别闭眼 黑镜规则怪谈 【求生守则第一条:不要相信任何人。】 事情是从我捡到那本笔记起开始失控的。 1 那是一本普普通通的笔记,没有华丽的封面,封面是纯黑色的,纸张也很普通。 白,就是白,不是纸张特有的黄白色,也没有原木的清香,是像纸扎店纸人颜色的惨白,闻起来是返潮后的那种味道。 翻开第一页,上面赫然写着四

第 2 / 3 部分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我趴在地上,慢慢撑着身子试图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我站起来向张筱萱那里望去。

少女瞪大了双眼,眼睛里是不甘和恐惧,眼角的泪痕还没干,嘴唇轻张,从那里发出的求饶的话语,刚刚还响在我的耳边,从头顶往下流血,整个人被钉在了床铺上,我知道,那是一根钉子,昨天它还被女孩们当作挂钩来使,挂着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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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颤巍巍地站起来,我想跑,却一次次跌倒,连滚带爬地走到张筱萱附近。

我怀疑过寝室里除了她的任何一个人,她像个普通女孩一样,乐观开朗。

她会在课间给我递一块小熊饼干,会给我讲各种各样的趣事。现在,她那双灵动的眼睛充满了恐惧和死气。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我一手抱住她,一手撑着床板想把她放下来。怎么也不能一直被人钉在上面。正发力时,我只感觉一阵眩晕,失去了意识。

我没想到,等再次醒来时,我就不再是白岐了。她们叫我——张筱萱 。

再次醒来时,是在宽敞明亮的包间里。曹妍、萧潇、李晴,加上我,四个人围坐在一起。

灯光昏黄,曹妍穿得珠光宝气,笑意盈盈地问我:「怎么了,都喊你半天了不答应。」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听着她们在说。

从谈话来推测,我们已经毕业好多年了,关系也淡了很多,大多数时候都是曹妍在夸耀自己的好生活。

听了半天,也没听到关于张筱萱的事。我忍不住地打断她,说道:「张筱萱呢?她怎么没来啊?」

谁知我说完,整个包间都安静下来。三个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我身上。

我看见萧潇好看的嘴巴一张一合,说出的话却让我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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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就是张筱萱吗?」

「我不是叫白岐吗?怎么会是张筱萱?」我心中惶恐更甚,急切地问她们。她们听见我这么说,更不说话。萧潇眼神闪躲,说道:「白岐,早就死了啊。」

怎么可能,死的明明是张筱萱啊,那是我第一次亲眼见证死亡,我能清楚的记得鲜血流过她年轻脸庞的路线,乌黑的头发因沾染鲜血而黏腻。

年轻又鲜活的生命死于一根钉子,死在我面前。

手机「叮叮」弹出消息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打开手机,不断弹出黑色的窗口,「你是否要救她?」哪怕我点了删除,窗口依旧不停地弹出来,「叮叮」地吵个不停。

而对面的三人好像听不到一样,自顾自地喝着咖啡。

最后,弹出的话变成了,「你是否要救她们?」她们?她们是谁呢?里面会有张筱萱?想着她,我点了「确认」。

我的眼前变得一片猩红,再次醒来,还是那个熟悉的宿舍,还是那个寝室。

这一次,我好像变成了李晴。

我看着对面床出现了另外一个我,或者说曾经的我,明明疑惑却又装作坦荡的样子,拉着张筱萱交谈。

那部手机还在我的手上,点开上面是我熟悉万分的话语。

【求生守则第一条:天黑请闭眼。】

守则以前都是明确地指出我不应该做什么,只有这一次的提示,让我感觉没有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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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熟悉的铃声又响起了,这一次在「白岐」准备出声的时候,我捂住了她的嘴,防止她说话引来那个「宿管」。

在这里,发出声音,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佯装闭眼睡觉,慢慢地,当我感觉对床的「白岐」发出响动,我知道是时候了。我从被里露出一条缝,往对面床位望去。这一望,将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有一个穿着红白衣服的女人被挂在天花板上,她的双脚正好耷拉在「白岐」的双肩上。

我想起来那时我早上起床总觉得肩膀酸痛,瞬间感觉不寒而栗。

等到「白岐」和萧潇都出门之后,我正准备爬下楼梯时,却发现在她俩之后,曹妍也离开了寝室。

曹妍?原来之前她也出去了?我来不及多想,也跟着走出了寝室。这回,走廊还是那么昏暗幽长,看不见尽头。

我知道「白岐」躲在厕所隔间,萧潇在窗口等人,那么,曹妍会在哪呢。

怕她们发现,我不敢靠前,和曹妍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我看见曹妍躲进了厕所对面的供水间,黑漆漆的,看不见她的具体位置。我不敢上前,只能躲在楼梯拐角那里。这里可以观察她们什么时候离开。

萧潇是第一个离开的,然后是「白岐」,最后才是曹妍。

曹妍,在我的印象里不过是一个喜欢卖弄、爱炫耀的小姑娘,她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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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她们正准备回寝室的时候,却发现当中有人把门锁上了。

我知道,是曹妍。

她是最后一个回到寝室的,同时距离门最近,平时也是管开关门这种事的。她应该没有发现我也出去了,锁门也只是顺手。

开门的钥匙在一楼宿管的房间,下去拿的话,对我来说风险很大,幽深的走廊比起宿舍来说,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求生守则也只写了一条空泛泛的【天黑请闭眼】。

我不敢走动,倚靠着宿舍门。寂静的氛围中透着诡异,我听到有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由远及近。我不敢多待,随即往厕所跑去,把自己关进隔间里。

脚步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清晰。

我感觉有人站在隔间门口,一直在敲门。一下、两下,敲门声从轻到重,最后成了在砸门。

隔间门被拉开,披头散发的女鬼,头发上全是水,湿漉漉的,头发挡住看不清脸,只从露出来的下巴觉得白的瘆人,我听见她对我说:

「天黑请闭眼。」

再次醒来还是在寝室门口,我被锁在门外。这次我不敢往厕所走,对面两个寝室,203 和 205,我壮着胆子向 203 走去,门没有锁。

房间里有个女人背对着我,拿镜子梳头。

我紧张得不敢呼吸,在靠门的地方坐下,只盼着在这躲过上次那个女鬼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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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那个梳头女人却突然开始说话了。

「他说要带我走,要保护我。我怀了他的孩子,他却要杀了我。」

他是谁?这里是女校,没有男学生,她说的应该是某个老师或者教职工。很难想到,会有人利用职务的便利玩弄女学生。

这时候梳头女转了过来,她的正面和背面一样,被头发挡住,看不见脸。但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隆起的小腹。

「你们寝的那个也怀孕了,在这座学校里,没有人会一直是好人。」

我们寝!会是谁?是萧潇还是曹妍?我想到那天中午,曹妍和萧潇的拉扯。

曹妍还一直对我说,别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她了。

难道当时是曹妍怀孕了,让萧潇帮忙隐瞒,结果以为被我听到?那萧潇半夜出来,是为了拿什么呢?

在我思索的时候,梳头女人却开始慢慢向我逼近,等我反应过来想开门逃跑时,发现门已经被锁上了。

梳头女人来到我面前,她的头发落在我脖子旁,让我又心痒又害怕。

「我问你,我错了吗?」

再次醒来,我又是在寝室门外。这一次,我不敢再去 203,只得去 205。

205 的门是反锁的,这让我心里又是失落又是庆幸。我敲了敲门,没有人应答。

正想转身离开时,一个女生开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记得她,她是和我们一个班的,叫林子涵。我盯着她,她看上去和白天并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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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李晴,大半夜找我有什么事?」

「你能让我进你们寝室待一会儿吗?我舍友不小心把门锁上了。」

「当然可以,我们一起回去吧。」

听到这句话,我瞬间惊喜起来。走廊尽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已经跟林子涵进入 205,这一次,我一定可以活到天亮。

林子涵推开 205 的门,我刚准备进去,她抵住门框不让我进去,她笑意盈盈地冲着我说,只是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怨毒。

「李晴,我真讨厌你,你真是又穷又天真,这个学校里哪剩下好人啊。去死吧你!」

她一下子把我推出去,然后狠狠关上了门。

我甚至感觉不到别的,只是头颅一下子被冰得生疼,然后再次醒来,还是那个熟悉的寝室门口,还是进不去。

这已经是我第三次在走廊里死亡了。我不应该相信林子涵的,那本笔记曾经告诉我,天黑之后不要相信任何人。

不过她们都说这个学校没有好人是为什么呢?现在 203 和 205 都去不了,走廊女鬼时刻能追上来,该怎么办呢?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催促着我快点做决定,我跑向厕所,脱掉外套扔在厕所隔间里,转身躲进对面的供水间。

脚步声渐渐逼近,我突然发现李晴的手臂上全是各种各样的伤痕,有烫伤、有淤青、有一条近二十厘米长的疤痕。

那些伤痕就安静地待在手臂上,我开始检查,发现不只是手臂,李晴的身上全都是伤痕,我从来没感觉过疼痛,还是说,李晴的身体对于这种伤已经麻木了。

不,不只是李晴,明明是夏天,张筱萱、曹妍、萧潇,班级里的每一个人都穿着长衣长裤,从来不脱。

她们的身上,也像这样满是伤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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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海中好像闪过一些画面,女孩的哀嚎、毒打,女孩光着身子站在供水室被一盆水泼到身上,女孩的脸不停变换,我看不清样子,只觉得像李晴,又像萧潇,又像我自己。

脚步到了供水间门口停了,我知道,又要重来了。

再次醒来,还是在寝室门口,不过我的外套没有回来。

第五次死亡,企图跑到走廊那头,被女鬼追上。

第六次尝试跳窗从水管爬下,结果被女鬼拉住脚踝摔死。

第七次强行进入寝室,被那个吊着的女鬼发现。

第八次被林子涵掐死。

已经是第三十一次回到寝室门口了,我已经在走廊里死了三十一次了。

我的记忆变得模糊,我记得很多名字,李晴、萧潇、白岐,我忘了哪个是我的名字。

我快忘了我为什么在这里,只记得我要救一个人。

这一次被梳头女鬼抓住时,我认命地闭上了眼睛。闭眼之后,想象中的疼痛没有来临,明明没有睁眼,我的面前是一个女孩,一个被人剃了光头的女孩。她的脸上有两个酒窝,笑起来甜甜的。

我叫出了她的名字:「张筱萱。」

我的嘴唇太久没有碰水,已经干裂了,我继续说:「张筱萱,为了救你我死了三十一次。」

「你不是为了救我,你是为了我们。」

张筱萱抓着我的手,冲着我扬起了那么熟悉的笑。

【白岐,天黑别闭眼。】

求生守则要我闭眼,张筱萱让我睁眼,求生守则会让我活下来,我也不相信张筱萱会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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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双眼,还是在寝室门口。这一次不同的是,有人出来了。

是萧潇。

她看到我也愣了一下,随即慌张起来,支支吾吾地问我怎么在这儿。

「萧潇,你怀孕了吧。」

萧潇愣了一下,刚开始哆哆嗦嗦地反驳,后来假装强硬地问我怎么知道的,最后急得眼泪都落下来,拽着我的胳膊,求我不要告诉别人。

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她。她的眼泪砸在我的手背上,烫得我心窝子疼。

「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有人告诉我,这里不会有好人,那样的话,你也太无辜了。」

曹妍确实比萧潇更像那个怀孕的人。但我总感觉有点古怪。于是打算诈一下萧潇。

没想到,还真是。如果萧潇才是梳头女人所说的那个怀孕的人,那曹妍呢?她又是因为什么和萧潇拉扯,又有什么把柄担心别人知道呢?

我逼问萧潇孩子父亲是谁,萧潇哭得更厉害,不停地求我。

「李晴,我求求你,你别告诉别人。他答应会带我走的,明天晚上就走,我们可以一起走,你、我还有曹妍,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我想开口拒绝,却感觉头疼欲裂。

离开,离开这里代表什么呢?是不是就不会挨打,不会挨骂,不会躲在厕所连哭都不敢出声呢?

张筱萱让我救她们,我们跟萧潇一起跑,是不是也算是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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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我被人拉扯,意识变得模糊,机械地张开嘴想要说出答应的话。

一个女声在我脑海中响起,明明算不上好听,却感觉有千斤的力量。

那是李晴的声音!我听到她说:「白岐!天黑别闭眼。」

「不行!」我直直地盯着萧潇,「萧潇,天黑别闭眼。」

萧潇听见这句话,一下子疯了,张牙舞爪地冲我大喊:「李晴,你别在这装老好人了,我变成现在这样,也有你们的一份功劳。」

在这一刻,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我不是什么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大学生,我就是白岐。

我就是在这个充满体罚、虐待的女校,和她们一起挣扎的白岐。

萧潇的孩子是新来的物理老师魏昭的,他年纪轻轻,带着金丝眼镜,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其实我们都知道,他喜欢借着讲题为由,对女同学上下其手。

「萧潇,对不起,我是来救你的。」

萧潇是班花,在这里,她的脸就成为了她最大的隐患。魏老师最喜欢喊她起来回答问题,回答不上来就把水杯里的水泼到她身上,看着水滴顺着脸流到她的锁骨,流进衣服里。

水润湿她衣服时,胸前若隐若现,魏老师就会眯起他那双眼睛,眼睛里都是欣赏和淫欲。

那天魏老师要求萧潇中午去办公室补课。萧潇先找曹妍,又找我,再找李晴,整个教室,没有一个人愿意陪她去。

我们都知道,她去办公室会发生什么。我们看向她的眼神满是庆幸和同情。

我们没有一个人陪她去,但我们都知道,我们早晚会变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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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潇没办法,她怀上了那个混蛋的孩子。她只能依靠他,依靠他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曹妍也想离开。她求着萧潇把她也带走,她本来是一个有点傲气的女生,结果在这个吃人的地方,磨碎了她所有坚硬的骨骼。

「萧潇,明天我们一起陪你和曹妍去,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我抓着萧潇的手说,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眼里的歇斯底里逐渐变得平淡、变得悲伤。

「白岐,你都想起来了吗?」

「当然,我这一次一定可以救你。」这时候,我发现她叫我白岐,而不是李晴。我看着她,她温柔地冲我摇了摇头,露出一个跟张筱萱一样的微笑。

「这一次又是哪一次呢。」

「没关系,你马上就会想起来了。」

刺眼的白光闪过,我被恍得闭上了眼睛,我死死地抓住萧潇的手,我怕我睁开眼睛她就消失了。我总是在醒来时失去。

「是时候分别了,白岐,天亮了,你再也不用闭眼了。」

「不!不要!」我想抓住她,却扑了个空。

醒来时,我躺在温暖又柔软的床上,我的周围有警察和一个貌似医生的人。

他们看到我醒来,显得格外地激动。一位警察走到我身前,问我。

「白小姐,你想起来了吗?」

想起来了。我当然都想起来了。若华女子高中发生大火,我是学生之中唯一存活下来的,警方觉得是人为纵火,而且校方多加隐瞒,似乎不想继续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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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应该是大火唯一的人证,结果救出我时,我变得疯疯傻傻,嘴里只是不停地说一句话:「天黑别闭眼。」

警方决定让心理专家对我进行催眠,试图让我自己去还原火灾时候的情景。现在,我都想起来了。

几天后,我作为人证出席法庭,起诉若华女子中学的消息不胫而走。离开警局后,我被无数记者围堵,他们用最锋利的镜头,强迫我撕开最深的伤疤。

「白小姐,请问你是否像网上说的那样,是为了钱去诬赖学校?」

「白小姐,网上有人说你早就和被告人之一魏昭有染,请问是否属实?」

「白小姐,你一旦站上法庭,不管你是否被猥亵,你以后的婚姻都会变得困难,你就不担心你没人要吗?」

面对这样的言语,我躲避不及,只一味向前跑去,结果却被一位跪地的老妇人挡住去路。

她抱着我的腿,哭得眼泪鼻涕都抹到我的裤子上,哭喊着求我,「孩子,我求你别作证。我求你别,我们家萧潇已经死了,你现在把这些事翻出来,不是让她死也不安宁吗?你不能让她带着一个坏名声死啊!你也要想想你自己,你的以后啊!」

我努力想挣脱她,萧潇妈妈却怎么也不撒手,追上来的记者看到这一幕,更是拿着相机对我猛的一顿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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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面对这么一个老人的苦苦哀求,你却视若无睹,这是不是证明你是一个没有同情心的人呢?」

「白小姐,你一个不尊重老人的人的证词,你觉得法院会相信吗?」

我没有回答记者的这些发问,一直到警察赶来疏散记者,我才蹲下来,对萧潇妈妈说,还没有说话眼泪就先流下来了,我当时的声音一定很沙哑,毕竟我刚开口时差点没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