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旅店惊魂规则怪谈
旅店惊魂规则怪谈 黑镜规则怪谈 为了给女朋友一个惊喜,我独自登上了前往城区的客车。 误入规则旅店,却不想当晚就发生了极其恐怖诡异的事。 入住的旅客三天内不得离开旅店。 入住的旅客十二点前必须入睡。 入住的旅客不得谈论有关地下室的任何消息。 入住的旅客要小心提防入住 2015 的客人,因为,他们都是怪物。 而我——就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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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女孩见我的神态不似作伪,有些迟疑地道:「可你住在 2015,不都说这四间房里住着怪物吗?」
我无奈地道:「我只是误入这家旅店,怎么就变成怪物了?还有我手机都没信号,你们怎么还能用微信?」
花臂男此时也接话了,道:「房间床头上贴着 wifi 密码,只可惜局限在店里,无法跟外界联通。」
我丧气地道:「那怎么办?云姐死了,凶手肯定就在这间旅店里,我们难道要一直跟那个杀人凶手同处三天吗?」
花臂男和女孩也都唉声叹气,他们显然也是怕的。
我们相互介绍了一下自己,花臂男名叫陆铁雄,是个酒吧驻唱歌手。
看他五大三粗的样子,说是驻酒吧的打手还差不多,没想到还能当歌手。
而年轻女孩叫做席晴,是个幼儿园老师。
「你们是怎么来到这家旅店的?」
我讲了下自己误打误撞来到这里的经过,又询问他们。
他们来到这里的过程就比较离奇了。
席晴是因为幼儿园班里的一个小朋友送了她一张规则旅店的宣传单。
她本来也没打算来,可一觉醒来,就出现在旅店里了。
她怀疑这家旅店的势力非常强大,竟能把人悄无声息的绑架过来。
而陆铁雄则是在酒吧唱歌的时候,不知被谁在衣服里塞了一张,本来干他这行的就是靠这个赚钱,没想到有人不塞钱,反而塞了个破广告。
结果下台去了下洗手间,不知怎的就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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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职业会把钱塞进男人的衣服里?
我忍不住问席晴:「现在女孩子们的口味都这么重了吗?喜欢这种满脸胡茬的壮汉???」
席晴尴尬地道:「每个人的喜好都不同,也许就有人喜欢呢!」
陆铁雄则一点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撸开袖子展示着自己壮硕的肌肉,显得很是自信。
连一直沉浸在悲伤里的小光,都忍不住露出笑容。
我适时把话题拉回正轨,如今首要的还是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
在这种既无监管又无法律的地方,人性有时候会变得十分可怕!
规则旅馆,规则旅馆,说穿了除了要遵守那几项规则以外,就没有规则了。
杀人放火好像都没人管!
不见小光妈妈死去那么久了,外面还是静悄悄的么。
「首先,我们要弄清楚规则里提到的四间房的房主都是谁,为什么会被写到规则里。我住在 2015,但我不觉得我有什么特别,我也并不是什么怪物!」
听我说到这个,席晴的表情有点尴尬,她不好意思地举了举手道:「其实我住在 2017。」
在我惊讶的眼神中,她解释道:「我早就看出店家在故意搞针对,所以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房间号。」
正当我要夸她聪慧的时候,就见陆铁雄也开口了:「我也是,其实我住在 2018。」
我一脸蛋疼地看向小光,他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糯糯地道:「我和妈妈住在 2016。」
好吧,我这小小的房间一时间已经把规则卡片上的四个怪物集齐了。
怪不得当时所有人都四散奔逃躲开我,只有他俩没有走,反而凑近了跟我交谈。
原来,最傻缺的就是我!
我想了想继续问道:「那你们知道为什么食堂的肉菜没人吃吗?」
满旅店的人,只有小光和小光妈妈吃了肉,而他们马上就出事了,这不得不让我多想。
席晴和陆铁雄都摇头,表示并不清楚。
陆铁雄更是直言,「我是看大家都不吃,所以也就没吃。」
小光满脸恐惧地道:「大哥哥,我吃了肉,我不会也被杀吧?」
席晴本就是幼儿园的老师,如今看小光可怜兮兮的样子,更是母爱泛滥起来,连忙走过去搂住小光安慰。
我佯装不悦地道:「说什么傻话,这三天你就跟我一起住,我看谁敢动你?要是真有那不长眼的敢来,看我不卸了他!」
陆铁雄倒是很讲义气,提议大家住在一起,互相能有个照应。
我和席晴连忙表示赞同,能有个身强力壮的人在身边,也能安心一点。
为了减少麻烦,我们四个一直留在房间没出去,直到晚餐时才相伴着去吃了饭。
食堂的气氛更加诡异了。
如今不光是我一个人被孤立,而是我们四个一起被孤立了。
9
晚上,所有的旅客都围坐在大堂,准备开联欢会。
主持人仍是前台拉皮哥,真是哪哪都有他,场场不落下。
他似模似样地说了几句开场白,阴森森的目光看着台下,像是在挑选待宰的羔羊。
联欢会开始,所有人依次上台表演节目。
其实并没有什么像样的表演,唱歌鬼哭狼嚎,跳舞也像群魔乱舞。
最有趣的是有个旅客表演笑话,讲完等着观众的笑声。
结果观众们一脸冷漠,无动于衷。
只有小光很给面子地笑了起来,于是他只得了一票。
现在我倒是放心了,计分的方式不是投票,而是看观众的真实反应。
他们就算想抱团排斥我们也没有用。
接着,小光上去表演了一段顺口溜,我们三个当然大力捧场。
然而三票毫无作用。
席晴上去表演钢琴演奏,倒也有模有样,不过也就是给幼儿园小朋友伴奏的水平。
最让我意外的陆铁雄。
我还以为他五大三粗不会有什么才艺,谁知他表演了一段武术,竟然意外的收获了不少好评。
我则表演了吉他弹唱,这是我拿手好戏,大学时追女孩用的就是这一套。
也就是在那一次,我在表演结束后跟程微表白,她羞涩欣喜的表情,让我至今难忘。
想起程微,我心情低落了不少,那张新闻截图仍时时困扰着我。
她真的死了吗?
联欢会结束,得到认可的旅客可以回房休息了,未被认可的则需要留下来接受惩罚。
我和陆铁雄得到了足够的认可,可小光和席晴就没那么幸运了。
我在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我拍醒陆铁雄,问道:「你看见席晴和小光了吗?」
他抓抓乱蓬蓬的头发摇头,道:「本来想等他们,可不知怎的就睡过去了。他们还没回来么?」
我摇了摇头,也顾不上洗漱,连忙冲出去寻找。
小光房间的门还大敞着,甚至血迹都没人清理,我探头往洗手间看了一眼,小光妈妈的尸体还躺在那里。
这家旅馆是真 tm 有尿性,出了命案居然真没人管,尸体就那么放着。
我们又去了席晴的房间,那里也不见人。
一直找到大礼堂,仍然空无一人,桌椅却已经整齐的摆回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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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光和席晴在哪里?」
找到正站在餐厅门口的拉皮男,我忍不住大声喝问。
他面无表情地道:「你说的是住在 2016 和 2017 的旅客?」
我连忙点头,谁知他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她们有手有脚,我怎会知道她们在哪?」
我听他推脱,立刻气不打一处来,怒道:「明明是你们店家举办的活动,联欢会后她们就没回来,你怎么能说不知道?」
拉皮男仍然波澜不惊地道:「我只是主持人,联欢会后是跟你们一起离开的,怎么知道她们后来又去了哪里?」
「可是……可是……」我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了,这明明就是店家的责任,他怎么就能一推四六五,倒像是我在无理取闹。
我有些丧气,正想着是不是一会到处找找,就听见有人道:「何止是她们失踪了,是昨晚所有表演失败的人都不见了!他们是不是被你们关到地下室去了?」
地下室!!!
规则卡片上有写所有人都不得谈论有关地下室的消息,否则将会被带走。
此话一出,场面登时一片肃静。
穿着红毛衣的胖女人此时才发觉说错了话,连忙捂住嘴,可已经晚了。
不知从哪里突然飘出四个头戴白帽,身着白袍的人,几乎一眨眼功夫,就扛起胖女人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我被吓得瑟瑟发抖,因为角度的关系,站在门口的我清楚的看到了他们的长相。
血红的眼睛,塌鼻子,嘴角几乎开裂到眼角,一条猩红的长舌头耷拉下来,几乎要垂落到胸口。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身形,空空荡荡的白袍像是根本没有身体,只是一个头戴着袍子在飞舞,可扛起胖女人却不费吹灰之力。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胖女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余下耳边缭绕着她惨叫的哀嚎声,久久不绝。
原本,我只觉得这里诡异,但至少一切还在我的理解范围之内。
可如今,我已经快被吓傻了,这绝对不是人类可以做到的事。
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
我几乎不敢想下去,好半天才缓过来,就发现陆铁雄已经被吓得软成一滩烂泥。
11
「客人,请进去用餐吧!」
拉皮男继续面无表情,语调毫无起伏的躬身请我们进去。
我只觉浑身恶寒,此时拉皮男在我眼里已经不再是人类的模样,反而从里到外更像一只披着人皮的恶鬼!
好半天我才拉起陆铁雄走进了餐厅,我不敢反抗,甚至不敢跟拉皮男对视。
我带着陆铁雄简单盛了点,找了个空桌坐了下来。
「高醒,你说……你说刚刚是怎么回事?」
陆铁雄哭丧着脸,压低声音问我。
看他的表情,整个人仍处在极度恐惧中。
其实我也好不到哪里去,碰到这种不可思议的玩意,谁还能淡定呢?
「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了规则卡片上的规则,绝对不能违背!」
此时我已经熄了寻找席晴和小光的心思,身处这种地方,自己能活下来就不容易了,哪里还能顾及得了别人!
「高醒,你说我们可怎么办啊?逃又逃不了……」
陆铁雄继续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挺大个个子,却比我还要脆弱。
我伸手在他肩头狠狠一拍,示意他镇定下来。
低声道:「你现在只需要想晚上表演什么节目,失踪的那些人都是表演失败者。若是想走出这家旅店,就一定不能成为失败者!」
「可我表演什么啊,我也就会那两下子,难道还表演……」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什么?」我一脸疑惑。
他咬了咬牙,恶狠狠的道:「要是真没办法了,老子就豁出去了,表演我的老本行!」
「什么老本行?」
「脱衣热舞。」
!!!我惊了,原来他真是干这行的!
今晚参加联欢会的人数明显减少,原本挤满整个大堂的人,现在连两排椅子都坐不满了。
我数了一下,只剩下二十一个人。
这些人都是昨晚联欢会的获胜者,都是精英选手。
接下来的联欢会表演精彩纷呈,所有人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表演什么的都有,有的几乎能达到专业水平。
我表演了街舞,唱跳本就是我拿手好戏,自然得到了认可。
而陆铁雄果然表演上了脱衣舞,劲歌热舞,使劲摇摆。
我虽然是个男人,却也看得面红耳赤。
也终于能理解那些小姐姐为啥这么舍得在他身上花钱了。
他的表演突破了极限,居然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主持人拉皮男将一张免战卡直接放到了他的手中。
所有人都眼热得很,因为免战卡可以让他明晚不用表演,直接获得胜利。
而明晚是最后一晚,也就是说,只要时间一到,他就可以安全离开了。
12
这一晚,包括我和陆铁雄在内,只有 8 个人获得优胜。
我们分成两边相对而立,失败的 13 人看着我们的眼神,竟隐隐透着凶光。
我催促陆铁雄快走,却见失败者队伍有个人突然暴起,用餐刀狠狠刺进走在最后的矮瘦男人脖子上。
只听他魔怔般大喊道:「我走不了,你们也别想走!」
其余失败者也像被点醒一样,开始阻止我们离开。
陆铁雄个头大,也不管别人,一手拉着我,一手挥开挡路的所有人。
中途有人想拦截他,手中的餐刀闪着寒光,已经对准了他的脖子。
在刀子即将触及到他的那一刻,被我飞起一脚踹到了墙上。
我俩相携冲出了礼堂大门。
接着身后响起一阵嘈杂的撞击声和惨叫声。
我俩站住脚,就看见礼堂里已经打作一片,第一个被刺中脖子的人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其他人则像野兽一样撕咬着,鲜血四溅。
还有人脚脖子扭曲外翻,拼了命地往外爬,却被人一把捉住断脚,拉扯了回去。
场面一时间血腥得无以复加。
我俩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面,相对无言。
事情怎么就突然进展到这一步?
难道那些人都疯了吗???
有个年纪较轻的女人靠着灵活躲闪靠近门边,我心中不忍向她伸出了手,可在我们即将要握住的一瞬间,有个老男人竟然像是飞起来一样扑到她身上。
接着一群人一拥而上,获胜者里没逃出来的 6 个人无一幸免。
我和陆铁雄瑟瑟发抖地站在大堂门外。
在这个失去法律庇佑的地方,血腥和暴力充斥在整个空间里。
人也都不像是个人,完全比野兽还要丧心病狂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整容男一脸冷漠的关闭了礼堂的大门。
他转身看着我们,冷静到让人发指,微微躬身道:「联欢会结束了,请客人回到房间休息吧!」
我俩吓得后退了两步,互相搀扶着转身缓缓地离开了。
规则旅店,果然是规则旅店。
除了卡片上所制定的规则,这里就没有任何限制。
无论是杀人还是放火,都不会有人管。
人类的兽性一旦被激发,将比任何猛兽都要可怕。
13
回到房间,我们已经失去了交谈的心情。
各自躺着相对无言。
此时,我们才意识到自己到底身处于一个怎么样的地方。
地狱!
恐怕只有地狱才能解释得通了。
我在 12 点前强制让自己睡去,没有人敢再试试违背规则的后果。
我俩已经被吓成了惊弓之鸟。
第二天早上,我醒了过来。
陆铁雄还在打呼,看样子睡得很沉。
我躺着没动,也没发出一点声音。
今晚,我要如何度过?
最后一晚的表演者只有我,观众也只有一个,就是陆铁雄。
只要他能对我的表演表示认可,我们就能一起走出这家规则旅馆。
可是……
思考再三,我决定不能坐以待毙。
至少,不能把我的生死完全寄托在陆铁雄身上。
陆铁雄醒过来时,我已经洗漱完毕。
他迷迷糊糊坐了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摸放在枕头下的免战卡。
两秒钟后,他已经完全清醒过来,把枕头整个扔开,甚至连褥子下面都翻过了。
没有!
卡片不见了!
他用愤怒的眼神看着我,像是想要冲过来跟我拼命。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我苦笑,朋友两个字在这家旅店面前太轻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也只是想活着!
「卡片上有我的名字,你就算拿走也不能使用!」
他冲我大声咆哮,眼神也逐渐变得凶狠起来。
我不怪他,若我俩互换位置,恐怕比他还要疯狂。
「我不是想抢夺你的免战卡,我只是想保证自己也可以活下去。」
我满脸歉意,却没有一丝悔意,就算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仍然会这么做。
「我们当然会一起活下去啊!我拥有免战卡,只要晚上的联欢会你表演的节目我认可,我们就能一起走。难道你是不相信我,觉得我会害你?」
陆铁雄满脸不可置信,此时我绝对相信他的真诚。
「可……若是店家再出什么幺蛾子呢?」我大声问他。
他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或许在想,店家还会出什么幺蛾子?我们做的这一切,不都是按照规则卡片上的规则在行事吗?
我撇开眼,有些不敢跟他对视,却把最真实的原因呈现在他面前。
「我只是确保,你不会轻易的放弃我!只要顺利的度过晚上的联欢会,我会把免战卡还给你!」
听到我的话,他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但看我的眼神,已经不复当初。
14
吃过早饭,我们开始探索未被入住的房间。
如今,所有的房间其实都可以让我们随意探索,因为整个旅店也只剩下我们两个旅客。
其实我更想留在房间,像前两天一样安全的度过整个白天。
但规则卡片上有提示让我们这么做,那么就一定有这么做的道理。
不按着去做,或许会错过什么重要的线索。
果然,这给我们带来了惊人的发现。
真正的空房间什么都没有,反而原本有人入住的房间,让我们大开眼界。
或许规则卡片原本就是指需要探索有人入住过,如今却已经失去主人的房间。
而这样的房间,洗手间的镜子上都会浮现出一张彩色大字报,上面有照片有文字,都记述着有关房间原本主人的『往事』!
而这样的往事,看得我俩脊背发凉。
比如跟我们比较熟悉的席晴,她是个幼儿园老师,跟园长发生龌龊,居然一气之下在食堂的饭菜里投放老鼠药。
致使幼儿园的小朋友集体中毒,甚至有孩子因此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