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欢迎进入游戏世界
欢迎进入游戏世界 怪物世界 我的室友在商量着把我吃了! 他们以为我不知道,但我偷听到他们的对话。 好在他们没有达成协议,我没被吃。 我闭上眼睛继续装睡,吓得一动不敢动。 1 「欢迎进入生存游戏,生存倒计时开始:23:59。」 第二天一睁眼,我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如果没有听到我的室友要吃我,我一定觉得这个声音是恶
第 2 / 3 部分
「这个我后面告诉你,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可以先问些别的问题。」林潇潇的态度我倒没有想到。
「那你是怎么进入到这个游戏的?」
「不知道。」
「我昨天挑战成功了,为什么不是结束游戏,反而是挑战时间又翻倍了?永远都要挑战下去吗?」
「不知道。」
我:……
见我一脸郁闷,林潇潇看着我认真地说:
「目前这两个问题,确实没有答案。但是挑战这个游戏的奖励和失败的结果,我们已经发现了。」
「有奖励?」我疑惑地看着她,「是什么?为什么我没有?」
「这么说吧,生存时间越久,人的潜能就会激发得越彻底,最终将人体的潜能推到最大的极限。」
我一脸懵逼地看着她。
「比如,生存越久的人,视力会越来越好,堪比望远镜,再远再细微的东西,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有的人听觉越来越好,多微弱遥远的声音,甚至都能清听。」
「而有的人速度会越来越快,甚至快如闪电。」
「还有的人,受伤的话,伤口恢复自愈能力越来越强。」
「我这么说,你听懂了吗?」
我震惊地看着她:「超……能力?」
「你也可以这么说。但我们叫天赋。」林潇潇点了点头,「现在回过头来回答你问我的第一个问题,我是靠嗅觉发现你是人类的。」
我了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努力让自己吸了吸鼻子,又侧耳想听一听远处的声音。
全部……失败。
林潇潇见我的样子,淡淡地安慰我:「你才挑战成功一天,即使有效果也没那么明显。」
我有点失望,但没再纠结自己的特长:「那失败的惩罚呢?真的被吃,真的死掉了吗?」
林潇潇不答,反问我:「你觉得为什么这个世界有那么多怪物?」
我想了想:「游戏设置?」
林潇潇的神情严肃:「挑战失败的惩罚,就是兽化。」
「你是说……这些怪物都是游戏挑战失败者?」我感觉自己的瞳孔都在放大!
「是不是全部不清楚。」林潇潇眉头紧皱,「但挑战失败者,在被怪物吃完以后,并不会消失。也会变成怪物。先是最低阶的怪物,随着它吃下更多的人类,它也就越来越能变成或者说伪装成人类的模样,以方便猎杀更多的人类。只是至于怎么变的,变成什么样子,还不清楚。」
听完林潇潇的话,我惊出一身冷汗。
听起来,这些怪物的变化过程和丧尸差不多。
人被丧尸咬过后会变成丧尸,而被怪物撕吃同样也会变成怪物。
「对了,是不是怪物不允许在公众场所变成怪物吃人?」
「观察得很仔细,怪物确实从来不在公众场所变成怪物。至于是不允许还是其他原因,目前未知。」
「也就是说,人越多的地方,越安全?」
「目前是这样的。」
「但最好的情况还是,远离人群。」林潇潇话锋一转,继续说,「我刚刚说,最低阶的怪物就是怪物本身的模样,但等级越高的怪物,越接近人类的模样。高阶怪物,甚至和人类一模一样。」
「你是说,他们在变成人类?」
「不,他们在伪装人类。」
太可怕了!
比直面怪物更可怕的是,你不知道身边究竟谁才是怪物!
「还有一个问题,他们是怎么发现我们这些玩家,或者说人类的?」
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我的室友和江可是怎么发现我是人类的。
「气味。人类有特有的气味,怪物是能分辨出来的。低阶怪物一旦发现人类就会猎杀,但高阶怪物不会。」
「为什么?」
「说白了,高阶怪物,在豢养人类,让人类生存得更久一些再猎杀。」
我更加不懂了。
「那低阶怪物和高阶怪物不是也算是敌对方?」
「从某方面来说,可以这么说,但一般情况他们不会相互厮杀。毕竟他们的目标,都是人类。」
我还是不太明白: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猎杀生存更久的高级玩家?」
「这里是不是有一个悖论:按你刚刚说的,人类生存越久,身体机能就会变得越强,猎杀这样的人类,就越难。」
林潇潇点了点头:「但一旦猎杀成功,一个高级玩家,强过百个低级玩家。」
「因为一般生存越久的人类,身体能量就会越强,吃掉这样的高级人类,他们获得的能量就会越多。」
「你别忘了,这本身就是一场游戏,一场人类和怪物互相猎杀的生存游戏!」
我好像有点明白我的室友们为什么没把我吃掉,原来他们在豢养我。
但又好像没懂。
我现在只知道:这个世界危险危险!
「最后一个问题,你现在挑战成功了多久?」
「720 小时,刚好 30 天。」
我倒吸一口凉气,满满的绝望感袭来:
「这么久!是真的无法逃出这个游戏了吗?」
听到我的话,林潇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但她很快恢复如常。
「现在想的不是能不能逃出这个游戏,而是怎么生存下去!」
说完,她认真地看着我上:
「你愿不愿意安全地生存下去?」
我点头如捣蒜:「我当然愿意啊。」
「好,下午放学,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林潇潇紧握了一下拳头,好像下了某种决定。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离开楼顶前,林潇潇告诉我在这个游戏的生存法则:保持正常。
除非你发现有怪物准备猎杀你,否则就当是生活在正常世界。
所以整个白天,我像平时一样,正常上课正常去食堂,但我没有正常回宿舍。
我把我室友要吃我的事告诉她,这也是她给我的建议。
目前只知道,怪物可以通过气味来分辨人类,但人类还无法分辨伪装成人类的怪物。
就连林潇潇那种气味能力超强的高级玩家,目前也只能分辨出低阶怪物,对于隐藏更深的高阶怪物,她同样无能为力。
我第一次迫不及待地期待放学。
在约定好的地方,我左等右等也不见林潇潇的身影,就在我猜测她是不是发生什么意外时,一辆酷炫的黑色机车停在了我跟前。
「上车。」穿着一套黑色机制制服的林潇潇扔给我一个头盔对我说。
这造型,又美又飒。
我甚至有点看傻了。
「去哪?」
林潇潇没有回答我,但我一坐上,她就一个油门飞了出去。
「搂着我的腰。」
林潇潇说完,速度又快了。
搂着林潇潇的腰那一刻,我有一个想法:
不管去哪,我都行!
但是打脸来得很快,当我看到目的地时,完全傻掉了。
5
眼前是一处杀猪场,说是场,只能算是一个小作坊。在菜市场的最角落里,两间破旧的铺子改成的。
杀猪场墙上挂着几头杀好的猪,每头猪被一分两扇。
到处都是血腥味。
林潇潇带着我穿过铺子,我捏着鼻子想不明白她带我来这里究竟是什么意思。
直到她在一个戴着满是血的围裙拿着一把杀猪刀的人跟前停下来,淡淡地对他说:
「人我找到了一个。」
看到拿着一把杀猪刀娴熟地杀猪的人,我愣住了。
这人……不是我们学校的校草沈厌吗?
沈厌眼神冷漠,抬头看了我一眼,等他忙完手中的活才不咸不淡地问我:
「你通过多久的生存挑战了?」
我如实回答:
「不到 36 小时。」
沈厌皱了皱眉,扭头看了一眼林潇潇,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
「就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一连成功躲掉了三次被猎杀的时刻。」
林潇潇解释完,眼神严肃地对他说。
「沈厌,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完全听懵了。
「不是,你们到底什么意思啊?」
沈厌解掉围裙,一边洗手一边对我说:
「想必你应该发现了,我们现在身处一个全是怪物的世界。潇潇应该和你说了一些情况,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的一个同伴被怪物抓了。」
「好消息是,他还没有被吃掉,只是被关了起来。我们必须把他救出来。」
说完,沈厌看了看我。
我听懂了:「你们的意思是,让我去救他?」
「对。」
「你们为什么不去?」我预感不太好。
「他们认识我们。」林潇潇抢在沈厌面前解释说,「这事必须是个生面孔。」
「所以你就选中了我?」我看向林潇潇,还以为她真的单纯因为我也是玩家才找上我的。
林潇潇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当然,你可以拒绝。」沈厌说,「不过作为答谢,我们自然有回报给你。」
我看着他们两个人,虽然以前对他们接触不多,但他们口碑都还不错。特别是沈厌,学妹们都说他不仅帅,还聪明有才华有善心。
不过我还是谨慎地问他:
「什么回报?」
「这正是我要和你说的。」林潇潇说着,向沈厌点头示意了一下之后,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药丸对我说,「你也知道怪物是怎么分辨人类的,这东西叫闭气丸,可以隐藏你身上人类的气息。」
如果这个世界的法则如林潇潇所说,怪物是靠气息来分辨人类的,那这确实是个好东西。
「好,成交。」我没有再犹豫。
这两天给我的惊吓实在太多,好不容易遇到了同类,我没有理由不互相帮助。
何况他们肯定都比我强。
沈厌给我说了一下大概的情况。
我要救的人叫老爻,也是我们学校的同学,现在就被关在魔云酒吧。至于具体的地方,就需要我去找,然后找机会把人救出来,他和林潇潇会在酒吧的后巷里接应我。
听起来不算太难。
我了然点头:「什么时候去?」
「今晚。」林潇潇说着,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需要提醒你的是,那里面的人类,全是怪物。你要小心点。」
我:……
「你们这是让我去送死?」
我咽了咽口水,果然没那么容易!
我特么不干了!
沈厌像是意料到我的反应一样,语气像以往那样平静:
「放心,里面大部分是高阶怪物,他们不会随意吃人。而且那是公众场所,你只要不单独相处,都是安全的。」
我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头,好像他们说得也没错。
现在,哪里不是怪物?
「既然那里都是怪物,为什么现在不把闭气丸给我?」
「这东西很珍贵,我们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资格使用?」沈厌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
「听起来这还像一个考验。」我算是明白了。
「你也可以这么认为。」沈厌说,「你才挑战不到 36 小时,虽然成功避开了三次猎杀。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如果现在就把闭气丸给你,我还不确定,是不是一种浪费。」
「你……」虽然话是没错,但听上去怎么好像在我说我就是个废物?
「你放心,我们就在后面,到时候你一直开着手机,一旦有任何情况,我们绝对会冲进去救你的。」林潇潇安慰我说。
事已至此,我也没再说什么。
我们约定好晚上十二点行动。
我的心情有点复杂。
既为遇到同样的玩家感到高兴,又为今晚的行动感到担心。
如果不知道酒吧里面全是怪物还好,现在我甚至有点后悔是不是我上了什么当。
「这段时间你先别回宿舍了。」正想着,林潇潇抡起头盔示意我出去。
林潇潇知道我的室友都是怪物,但我不懂她的意思。
「那我住哪?」
「我家。」
听到林潇潇的话,沈厌抬了抬眼,似乎,有点意外。
直到坐着林潇潇的机车,开进了桐城的一处高档别墅小区里,我才同样意外。
我一直知道林潇潇就是桐城本地人,她没有住校,但我没有想到,她家这么有钱!
在别墅客厅的一张照片里,看到了林潇潇的全家福照片时,我才知道她家为什么这么有钱。
「你爸是桐城首富?!」
林潇潇一边头也不回地上楼一边答非所问:「我先去洗澡,你要饿了冰箱里有吃的。不想吃的话,二楼第一个房间,你就住那。」
「林潇潇,要是晚上我没能完成任务呢?」我突然喊住她。
林潇潇顿了一下,终于回头看了我一眼,声音坚定:
「别担心,我相信你可以的。」
6
魔云酒吧离我们大学不远,我以前还和室友去玩过。
但今天,当我推开酒吧的大门时,我感觉手心在冒冷汗。
眼前的景象还和以前一样,灯红酒绿,热闹非凡。
不少俊男靓女在调情,也有三五朋友在玩筛子,蹦迪区也有很多人在扭动着腰肢,荷尔蒙爆棚。
可我知道,他们全部都是怪物。
我尽量让自己不要太紧张,但那些看向我的美女,我还是觉得她们对我不怀好意。
来之前沈厌给我看了老爻的照片,我只要找到他带出去就给沈厌和林潇潇,就算成功。
酒吧能藏人的地方,应该在后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去厕所的方向有一条员工通道。
但我没有直接过去,那样太引人注意。
我点了一杯酒,喝了一会才假装走向厕所。
无人值守,趁人不注意,我推开了员工通道的门。
但我突然听到身后有人高喊了一声:
「喂,你干什么?」
我的神经一紧!
耳机里的沈厌也通过我一直开着的手机听到了,他平静地对我说:
「冷静,千万别慌!」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思考着要不要装醉说找厕所找错了,回过头才发现,我身后没人,那声音不是对我喊的。
是厕所方向,两个保安模样的人正走向女厕所门口的一个女生。
我原本想正好趁乱快速进去找到老爻。
可是看清那个人时,我彻底懵了!
这是昨天在学校的小道里扑到我怀里死去的那个学姐!
可是她不是被怪物咬死了吗?
这是又复活了吗?
我一时有点懵。
忽然想到林潇潇说挑战失败者就会变成怪物。
我心里一阵紧张,昨天还是同样的玩家,今天就成了怪物。
此时她正慌乱地对那两个保安说些什么。
我咽了咽口水,急忙转身,如果被她发现了,我就完蛋了。
「怎么了?」耳机里传来沈厌的声音。
「没事。」
走进员工通道以后,我才发现这里比我想象得还要大。
所谓的员工通道是一条走廊,走廊两边有好几个房间,门都是关的,没有窗户。
我感觉到无比地紧张,不知道推开门后,面对的是什么。
深吸了一口气,我从怀里掏出两个东西。
一袋猪血和一把短刀。
猪血是沈厌给我的,他说动物的血也可以暂时遮掩人类的气息,我把它撕开倒在了自己后背上。
短刀是林潇潇给我的,如果单独遇到怪物,想办法砍掉它的头,或者插进它的后脑勺。
林潇潇告诉我,这是杀死怪物的唯一办法,不要在它们身上白费力气。
这一点,我在杀死江可的时候就发现了。
「上帝保佑。」我在心里祈求过后,小心地推开了第一扇门。
房间里堆得到处都是东西。
还好,只是一个杂物间。
接着是第二间,同样没人,是员工的更衣室。
正当我要去推开第三扇门时,突然听到不远处有声响。
我急忙退回了第二间员工更衣室。
手里死死地握住短刀,我靠在门后,随时准备殊死一拼。
但五分钟过去,一切又回归于平静,我这才小心翼翼地走出来。
摸了摸脸,才发现自己满脸都是冷汗。
「找到老爻了吗?」耳机里传来林潇潇的声音。
「还没。」说话间,我已经走到了第三扇门前。
「陈野,我相信你可以的。」林潇潇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温柔了几分。
我握了握手里的短刀,没有回林潇潇的话,推开了第三扇门。
「干什么的?」屋子像一个休息室,一个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我进来,警惕地抬了抬头。
而休息室的厕所门没有关紧,里面隐约蹲着一个人。
应该就是这里了。
我握着背后的短刀故作镇定地对他笑笑:
「王哥让我进来拿点东西。」
一边说着一边朝他走去。
可能因为我身上猪血的原因,他没有变身成怪物。
但他却迅速地站了起来,防备地看着我:
「王哥?什么王哥?你是谁?」
「我是小陈呀,王哥你都不认识?他就让我拿桌子上的本子。」眼看着要靠近他,我突然发力,将他撞倒在沙发上。
此时男人也意识到我来者不善,他迅速站起来,但我没有任何犹豫,已经挥着手里的短刀冲他扑了过去。
虽然通了他一刀,但他似乎根本没事,他一把将我甩飞,反手就拔出肚子上的短刀。
怪物果然都力大无比。
我被甩到墙上差点连内脏也摔出来。
眼看着他拿着短刀朝我扑来,我爬起来抡起椅子朝他砸去。
但他也划伤了我的胳膊。
痛!
看着我胳膊上的血,他的双眼终于满眼地兴奋:
「人类!」
说话的同时,他的肚子上突然睁开了一双硕大的眼睛和一张血盆大口。
艹,要变身了!
和那个旅店老板一样的怪物!
不知道是不是看不上人类的武器,变成怪物的时候他扔掉了手里的短刀,直接朝我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