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闲言碎语
闲言碎语 嫡女归来兮:真假千金的较量 「清欢姐姐,你快看,这糖人像不像你?」 热闹的街道上,苏长宁站在一个买糖人的摊位面前,从小贩手里接过刚捏好的糖人就拿到苏清欢面前炫耀。 只见那糖人娇小可爱,眉眼间与苏清欢颇为相似,苏长宁又接着让小贩捏一个,「再要一个好看的采薇姐姐。」 苏清欢和苏采薇被她这副模样给逗笑,心中的阴霾消
第 2 / 2 部分
料定赵管事不敢对她无礼,还故意在苏清欢面前炫耀,「这玉镯子好看是好看,有些人就是配不上。」
「我数三声,若是你不肯乖乖脱下来,我可保不准赵管事会如何,说不定你这只手都要没了。」
苏清欢故意吓唬她,语气透着几分威慑之意,「这是京城,不是金陵。」
一品阁在京城极为出名,不单单是首饰衣裳各色物件招人喜欢,而是其背后势力强大,无人敢动。
若是换做其他的店铺绝不敢在众目睽睽中对待来客,只有一品阁敢如此不把人放在眼里。
「记得之前听人说过,有人在一品阁闹事,好像是偷了一件什么东西,那只手当场就被砍了。」
苏清欢眉头微皱,似乎在努力回想她听到的传闻,旁边的赵管事搭话道:「这位小姐再不动手,恐怕要落得同样的下场了。」
「晴嫣姐姐,我就要这玉镯子。」苏婉芸丢不下这面子,只好向苏晴嫣发出求救。
「二妹妹,婉芸妹妹是远来的贵客,她喜欢这镯子你便让给她吧。」苏晴嫣又站出来劝说,一脸为难,好像谁都不想得罪。
「再说了,这也是婉芸妹妹先看上的,二妹妹执意如此,便有些夺人所好,闹大了也不好看。」
「咦,那不是一品阁的赵管事吗?可是发生了什么事,能惊动赵管事。」
「好像是两人在争什么镯子,在这接着看就知道了。」
周围已经有人看热闹,苏清欢丝毫不受影响,反而朗声道:「如今是什么世道,你看上的玉镯子我就要让出去,这钱都没有给,怎么就成了你的?」
「若是不服,价高者得,这镯子我出一万两。」
在金陵苏家乃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也没到能让府里的小姐这般挥霍,苏婉芸自然是拿不出那么多钱,别说一万两就连一千两她也没有。
「这是谁家的小姐,出手如此阔绰。」
「未曾见过,听人说是侯府刚接回来的二小姐,怪不得这般厉害,有侯府和将军府宠着,这点钱算什么。」
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苏晴嫣上前一步低声劝说:「二妹妹,父亲告诫过我们,出门切莫仗着侯府胡作非为,万事要为侯府名声着想,不过是一个玉镯子,侯府里头多的是,再不然我院里头二妹妹只管去挑。」
「我又没有杀人放火,怎么会败坏侯府名声?难道我花钱买个镯子都不可以了?」苏清欢没有收手的意思,挑眉道,「你要是想为她出头,便出钱买下这镯子,只要你出得起价钱。」
「你……」
劝说无果,苏晴嫣自知比不上苏清欢有苏楚氏和将军府为她撑腰,没有底气和苏清欢当面叫板,只好转移目标,「婉芸妹妹,不如就让给二妹妹吧。」
「苏小姐,赵某人可要失去耐心了。」赵管事给身边的侍女一个眼色,不到一会便有几名彪形大汉围在苏婉芸身边。
「不就是一个破镯子,给你便是。」苏婉芸害怕出事,取下镯子便放在苏清欢面前,随后嘲笑道:「就这样还值得花一万两,乡下来的就是人傻钱多,连一点品味都没有。」
花一万两买个玉镯子,苏婉芸比不过便拿此来说话,却不想赵管事又道:「一品阁的东西只要苏二小姐喜欢,无论多贵重都可以拿去,且分文不取。」
「哇,好大的来头,竟然能让赵管事放出此话,这随便一件都是千两银子,更别说那稀奇贵重之物了。」
「这苏二小姐肯定是一品阁的贵客,看来在京城里又多了一个得罪不起的人物,那几个人真是不知好歹,竟敢和二小姐挣抢东西,也不怕搭上性命。」
「听说那几个也是苏家的小姐,这可热闹了。」
「姐姐,我们还是先走吧,万一让娘亲知道,回去又该挨罚了。」苏婉柔小心翼翼的拉扯着苏婉芸的衣袖,如此场面已经有些害怕。
「哼,不过就是一个破镯子,有什么了不起的,本小姐还看不上了呢。」
撂下一句话,苏婉芸不甘心的走下楼梯,苏晴嫣跟上去劝道:「两位妹妹别生气啊,二妹妹回京不久,若是有得罪之处可别往心里去……」
渐行渐远便听不见声音,苏清欢猜想苏晴嫣不会说她什么好话,但这都不重要,转眼赵管事已经命人送来一个木盒子,里头装着方才的玉镯。
「清欢姐姐,你好厉害啊。」
苏长宁这才反应过来,双眼放光的看着苏清欢,像是认识了一个非常不得了的大人物。
「快去挑一些你喜欢的首饰,只管记我账上。」苏清欢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无意中又看了那间包厢一眼,苏采薇还在其中。
瞧着天色不早,苏清欢想起来苏楚氏已经差人将军府抱了晚饭,交代几声便匆匆离去,苏长宁留下看首饰衣裳,之前还不敢随处乱碰,怕买不起遭人笑话,如今得知苏清欢是一品阁的贵客,自然就自在一些。
外头的乔席已经备好马车,苏清欢心情愉快的上了马车,往将军府的方向缓缓驶去。三楼处的房间里,封辞站在窗前目送她离去。
突然房门声响起,云袭走进来跪地主动邀功:「主子,属下已经交代赵管事对二小姐客气些,二小姐喜欢的东西也都送了过去,这回应该知晓殿下的心意,说不定二小姐心里可感动了。」
收回视线,封辞冷声问道:「谁让你去办的?」
他难得出门来一品阁收集消息,结果却遇上苏清欢,这云袭还擅自做主去送礼。
那积极的模样,简直当做极为要紧的差事去办。
房间里突然一片宁静,云袭都不敢大声喘气,困惑不已的在心中想着,难道他又做错了?不应该啊,殿下不是喜欢二小姐,不就是该送礼讨二小姐欢心吗?
惨了惨了,要是惹怒了主子,我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下次收敛一些。」
正当他胡思乱想时,封辞冷冷的交代一声,云袭瞬间松了一口气,满意的点点头。
看来殿下也赞同我这次的做法,下次再换着来。
摩挲着手里的茶杯,封辞想起苏清欢那张嚣张的笑脸,竟是那般的好看。
此时的一品阁各自怀着心思,包厢里的苏采薇趁着无人发现,偷偷的书写一封信交给丫鬟,让其送出去。
马车里,梨落一边帮着苏清欢揉着手心,一边悉悉索索念道:「将军夫人派人递了好几次消息来,问着小姐怎么还不到府上去?」
苏清欢笑道:「外祖母定是等急了,倒是没成想,竟耽误了这么些功夫。」
她拿着药瓶在手里晃了晃,朝着梨落道:「这次剂量更大,又加了『白昼』,想来表姐要不了月余,便能肤白细腻了!」
梨落瞧见苏清欢高兴的样子,不由带了些怨气道:「小姐怎么只想着帮他人变美,您也是将要及笄的少女,也该多打扮打扮才是,你瞧名雅阁那位,明明不是正经主,成日华服锦衣换个不停,您可比她美艳大方许多,怎地成日这般朴素?」
苏清欢瞧这丫头倒是正经生起气来,不由好笑地拧了拧她的脸蛋,笑道:「她穿她的,我穿我的,又何必在这种小事上计较?」
「再说了,你都说小姐我美艳大方,天生丽质,又何必捣鼓那些个玩意儿?天歌表姐与长宁妹妹,原是两人有这个想法,我才帮着妆点。若当真是依我所见,女子安身立命为重,以色侍人终不能长久,又何须枉费那点子功夫?」
梨落听了不由噘着嘴,瞧着苏清欢嘟囔道:「您总是有理的很,我哪里说得过您啊!」
她说着又叹了口气:「奴婢只盼着您事事都好。」
苏清欢笑着拍了拍梨落的手,眼里不由带了点温柔:「我知道你的心意,你且放心,我自有我的打算。」
她自是知道小丫头的心意,前世她便是诸事想着自己,念着自己,因着维护自己不知道在苏晴嫣手里吃了多少亏,如今听她唠叨,心里也只觉温暖。
未过多久,前头便瞧见了将军府的影子。
远远便瞧见门口有几个身影站着,乔席忙转头朝着马车里头喊道:「小姐,将军府的人都在外头等着了!」
苏清欢忙撩开帘子往门口看去,正瞧见楚天歌并着两个舅母早早地等在门口,探着头正往这边看去。
乔席马车刚一停下,苏清欢便几步跳了下来,蹦跳着朝将军府门口跑去,扬声喊道:「舅母,天歌姐姐!」
林氏被苏清欢动作吓得忙伸手扶了一把苏清欢,瞪了苏清欢一眼道:「作什么这般着急?若是摔了可如何是好?」
萧氏也忙扶了苏清欢一把,也嗔怪道:「你这丫头,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跟猢狲似的?」
苏清欢笑嘻嘻挤到楚天歌身边,歪着脑袋笑着看向两位舅母道:「这不是老远便闻见了府里饭菜的香气,我当真是馋的受不住了!」
林氏伸着手指点了点苏清欢额头,忍不住笑道:「就属你嘴甜!」
苏清欢笑着歪了歪头,转头拉着楚天歌的手,对着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瞧见楚天歌脸色虽仍是偏小麦色,却比之前细腻的多,两颊已然透了点红润,隐隐有些泛白的影子。
她有些讶然地感叹:「天歌姐姐几日不见,你皮肤白皙细腻了好多!」
楚天歌脸上也是藏不住的笑,眼睛弯弯地看向苏清欢道:「多赖你的膏药,这几日眼见着我的皮肤好了许多,娘亲今日还在夸我,比往前更好看了!」
萧氏也在一旁赞叹道:「对啊,欢儿你那膏药当真是有神效,我日日督促着天歌涂着,不过几日,便有了显著的变化,当真是灵丹妙药!」
「正是呢!」
林氏也赞许道:「我还同嫂子打趣,说等欢儿有空的时候,再问你讨一瓶,我也跟着涂涂,瞧着能不能叫我皮肤也更好些!」
苏清欢听着也愈发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转头朝梨落喊道:「梨落,快把药膏拿来!」
梨落连忙抱着膏药朝这边跑来,苏清欢转身拿了两瓶,放到楚天歌手中道:「天歌姐姐,这是我今日新配制的,专门又添了一味圣药,名叫「白昼」,对养颜护肤极有成效,晚些你尽可试试,瞧瞧跟之前的药比起来可有什么不同。」
楚天歌接过药瓶,抱在手中爱不释手,瞧着苏清欢感激道:「谢谢欢儿妹妹!方才我还同娘亲说,这药膏要没了,正等着你来,好向你讨要些呢!」
林氏瞧着两人欢天喜地的叙话,也没个尽头,忙道:「好了好了,有话快回屋说,在门口站着像什么样子,快些进去,你外祖母正等着你吃菜呢,再晚些便就凉了!」
一行人欢欢喜喜往屋里走去,苏清欢正看见楚老夫人站在正厅门口瞧着自己,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慈爱。
「外祖母!」
苏清欢再也忍不住,像一只离家已久的雀儿一般,飞扑进了外祖母的怀中,撒娇似的蹭了蹭脑袋。
楚老夫人婆娑着她的脑袋,眼里满是疼爱,话却说得有些严厉:「这么大的丫头,怎么一瞧见外祖母便撒起娇来了?」
林氏在一旁笑道:「娘亲可别嘴硬了,谁成天在家日日念叨着欢儿,结果人来了,倒是摆出这副严厉的样子了!」
楚老夫人板着脸,装作严厉地瞪了林氏一眼,眼里却满是柔情,嗔怪道:「你倒是拿我打趣起来了!」
苏清欢拱在楚老夫人身边,蹭了蹭老夫人的衣襟方才抬头撒娇道:「我也天天在家想着外祖母!」
苏清欢抱着楚老夫人的腰不愿撒手,软糯糯地撒娇,叫这个年逾古稀的老夫人心软得不行,一下一下摸着她的头,嘴里念叨着乖孩子,乖孩子。
楚天歌见状睁大了双眸,假装不服气地哼唧:「哼哼,好哇,祖母偏心!欢欢妹妹一来,眼里就没有天歌了,天歌好伤心啊!!」
她的声音把这一对老少从悲伤中带了出来,楚老夫人抹了抹眼角的泪花,笑骂道:「你这小猢狲,还吃起你欢欢妹妹的醋来了,欢儿难得来一回将军府,你还要争!」
楚天歌笑得更欢了,连忙拉住了苏清欢的胳膊,亲近地挽了上去:「我哪里吃的是欢欢妹妹的醋啊,明明吃祖母的醋呢,欢欢妹妹难得来一回将军府,就被祖母霸占住了,天歌不服!」
萧氏抿着嘴轻笑:「你这孩子,连祖母的玩笑都敢开!仔细回去我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