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重生到丧尸来临
重生到丧尸来临 七夕节那晚,男朋友约我去了一家高档又有情调的餐厅。 七夕节那晚,男朋友约我去了一家高档又有情调的餐厅。 中途他接了一个电话,回来时便手捧一束粉色玫瑰花。 花中央还放着一张银行卡和一个鸽子蛋。 在他跪下求婚之前,我眼疾手快地拿走了那张银行卡,又从包里掏出一沓照片扔到他面前。 冷冷道:「卡里的钱当作这些年的
第 3 / 3 部分
电梯厅里一片狼藉,电梯已经掉下去了,红眼丧尸不知所踪。
我不敢放松警惕,爬回衣柜拿回手机,又抱了两件羽绒服和一床被子,也躲进了冷冻室里。
给昏过去的聂仗盖严实后,我打开手机监控,回看刚刚的视频。
视频里有个大火人一直在地上不停地翻滚,虽然丧尸感觉不到疼痛,但还是很畏惧火焰的。
最后红眼丧尸滚进电梯里时,正好电梯极速地坠落下去。
我长松一口气,又调回监控画面,将房子里外都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等了一会儿,确定暂时安全后,我拍醒聂仗。
他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给了我一顿板栗,控诉我之前的举动有多么多么冲动。
最后说着说着竟然红了眼眶。
我:「……」
直到我们修好顶楼的门,又搬来重物在门后面抵住,他还在喋喋不休。
于是我便伸手捧住他的脸颊,直接凑上前堵住了他的嘴。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说对吗?」
尽管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子弹上膛那一刻,从未经历过的事情,还是让我产生一丝害怕,下意识地抵着他的胸膛抗拒。
他及时地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于是不停地温柔地亲吻我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唇。
直到我重新变得勇敢起来。
整个下午,直到夕阳西下,筋疲力尽。
我知道,我们彼此都需要这种方式,寻求活下来的安全感。
后来,他主动地去换床单,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那朵花。
我就看着一个大男人从房间里飞奔冲到客厅沙发边,像个犯错的孩子那样小心翼翼。
我环住他的腰身,嘲笑他:「没想到吧?你这个老六!」
接下来我们彻底地窝在家里,顶楼也不去了,就害怕再次让红眼丧尸发现,再来一次真就没那么幸运了。
自从我们关系变得亲密之后,我的生活明显地潇洒、肆意了起来。
而且这次我的帖子终于被大家重视,最后引起官方注意。
后来我们也等到了救援。
当救援专用直升机停在顶楼时,远处的太阳正好升起,天地一片光明。
54.番外
我和聂仗被转移到了更安全的人类基地,临走时救援队长说可以给点儿时间收拾一下重要的东西。
我俩互相对视了一眼,十分默契地「嘿嘿嘿」笑了起来。
后来那救援队长说当时我俩笑得真的挺猥琐的。
我对救援队长说:「稍等三分钟。」
说完「噔噔噔」地跟着聂仗的身影跑下了楼。
他去拿他的小雨伞。
我去拿我的战袍。
其他的物资在接到救援通知时,早已经打包好了。
我们只带走最重要的,剩下的留给救援队。
环顾这个陪伴了我们许久的家,很是不舍。
聂仗搂住我的肩膀,和我说我们很快还会回来的。
人类基地里面幸存者不少,一部分训练合格的人都加入了救援队伍,一起去寻求更多幸存者。
剩下的人根据自身情况和喜好选择适合自己的工作。
整个基地如同蚂蚁巢穴一般,都井井有条。
登记了个人信息之后,我和聂仗分到一间房,虽然不大但是捯饬了一下还是挺温馨的。
我将带来的蔬菜水果种子全都送给了专门负责种植的老人,他们乐开了花,直夸我是个好姑娘,要认我做干闺女,要将一辈子的手艺传给我。
我还真去了。
毕竟我是种植过小菠菜、小白菜的人。
看着绿油油的新生命从褐色土地里探出头来,还挺有意思的。
聂仗也在忙他自己的事情,他参加了救援队训练,以优异的成绩正式地成为一名救援人员。
正好被分配到了当初接我们的那一队。
救援队长捶着他的肩膀,说他就知道有这一天,他眼馋聂仗好久了。
聂仗莫名菊花一紧,默默地朝我靠近了一些。
后来有一天,他出去执行任务,我留在基地跟着干爹干妈们种菜。
当我灰头土脸地从地里爬出来时,一眼就看到聂仗站在田埂上笑呵呵地看着我。
我眼睛一酸,眼泪想流出来,但是我忍住了。
然后我抄起刚刚放下的锄头,凶神恶煞地朝他的方向冲过去。
「聂狗,你这次一去就是半个月了,你胆子越来越肥了啊!」
他笑脸一垮,迈着长腿就跑了起来。
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
他还是舍不得我累着,便偷偷地放慢了速度让我追上了。
毕竟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好意思一直逗小孩一样逗我。
我扔了锄头,像个八爪鱼一样黏在他身上,闷闷地控诉他撇下我的时间越来越长。
他一手托住我的身子,一手拍着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哄我。
这是我们常有的情趣。
就当我舒服得要眯眼时,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人站在树荫下面看着我们,一脸满意。
我凑到聂仗耳朵边偷偷地问:「树底下那人一直看着我们,认识你啊?」
聂仗轻描淡写地回答:「哦,我爸。」
我淦!
我说怎么有点儿眼熟!
那我刚刚那一幕不就全被未来公公看到了?!
后来我才知道,聂仗之所以去了半个月,是因为本市的幸存者基本救完了,他们开始帮着其他城市救援。
在基地轮岗休息时,正好看到了他爸妈,便带了回来。
他爸在饭桌上真诚地夸我好姑娘,还和高中时候一样,没变。
他妈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儿地说她儿子终于找到媳妇了,真是不容易。
我:「……」
聂仗:「……」
再后来,科研人员利用丧尸基因研究出抗病菌疫苗,各种重型热武器也陆续登场,军队彻底地压制住了丧尸群。
很快地,城市又恢复从前和谐安宁的状态。
官方查到了我重生后在网上发布的那些警告,被我用做梦梦见未来的理由给糊弄过去了。
开玩笑,我一个孕妇难不成还得捐躯给你们做实验吗?
是的,我们在基地时,已经被他爸妈和我干爹干妈们催着结婚了。
新婚之夜,酒不醉人人自醉。
要不怎么说小伙子身体好呢?
聂家三代独苗终于有了第四代。
在一切都尘埃落定后,我和聂仗又搬回了之前的家,并且还重新加固了顶楼的安全设施。
我孕吐比较强烈,以前有多喜欢吃肉,现在闻到就想吐。
聂仗每天变着花样地给我做营养餐,在他孜孜不倦的努力下,八个月后,我生下来一个白胖的小子。
聂仗很失落,因为他想要女儿。
所以护士抱着孩子出来告诉他是个儿子时,他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奔着我来了。
他趴在我的床边,将我额头被汗水浸湿的一缕发丝捋到耳后,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谢谢你,老婆~」
我瞪了他一眼,看着他红红的眼圈,又笑了。
我也谢谢他,陪我度过这漫长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