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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我能反向预知

我能反向预知 脑洞故事盒:从不做人开始 我得了一种怪病,说啥错啥,而且不受控制。 我爸炒股:「到底该买哪一注呢?」 我的嘴:「葫芦娃、金麒麟、福龙马、红蜻蜓、七匹狼、八匹马。」 我爸很激动:「很好,你说的,我都不买!」 果然第二天,我说的全部暴跌,没说的暴涨,我爸狠狠地赚了一大笔。 我姑选女婿:「大外甥女儿,你快给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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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反向预知

脑洞故事盒:从不做人开始

我得了一种怪病,说啥错啥,而且不受控制。

我爸炒股:「到底该买哪一注呢?」

我的嘴:「葫芦娃、金麒麟、福龙马、红蜻蜓、七匹狼、八匹马。」

我爸很激动:「很好,你说的,我都不买!」

果然第二天,我说的全部暴跌,没说的暴涨,我爸狠狠地赚了一大笔。

我姑选女婿:「大外甥女儿,你快给你表姐看看,这三个男的哪个能升官发财?」

我的嘴:「图一图三。」

我爸噌地一下站起:「就选那个二号!」

我姑回去没俩月就给表姐订了婚,订婚当天,表姐夫的委任状就下来了。

由于我这能掐会算的怪病,我爸妈直接决定,将我上交国家。

1

我得了一种怪病。

我的嘴说啥错啥,而且不受控制。

第一次发现我有这毛病是高四那年。

课堂上,老师问我同桌:「第四题选啥?」

我的嘴脱口而出:「ABC」

我同桌一脸懵逼:「我、我选 D。」

「回答正确,请坐。」

同桌嗔了我一拳:「讨厌,还好人家机智,差点 get 不到你意思。」

What?

我能有什么意思?

开始,我还没意识到我的嘴有多么与众不同。

毕竟,谁还没个跑火车的时候?

大一的时候,我暗恋系里一学霸。

他走着站着躺着坐着,越看越香。

这天他朝着我们单膝跪地,双手捧上 99 朵玫瑰。

我室友芳芳笑靥如花,羞答答地接过。

学霸走后,芳芳和我咬耳朵:「萧筱,你说学校跟前哪家宾馆干净又安全?」

呵,这么上赶着要去献身?

「萧筱,你快说嘛,哪家宾馆干净又好啊,学霸找我去彻夜长谈。」

我的嘴:「银海、艺龙、玲珑苑。」

结果当晚,学校附近的宾馆发现一例阳性,三家宾馆同时被封。

我盯着芳芳空出的床位,颤抖着声音:「哪、哪三家宾馆?」

室友举着手机:「银海、艺龙、玲珑苑。」

我:「……」

「萧筱,听说宾馆是你推荐给芳芳的?可以啊,兵不血刃,这招真是既干脆又漂亮!」

我说我不是有意的,你信吗?

我差点哭了,我这嘴,怎么好的不灵坏的灵?!

我没想害人家啊!

我怎么知道我的嘴还有这本事?!

周末回家,我爸盯着股票举棋不定:「到底该买哪一注呢?」

我的嘴:「葫芦娃、金麒麟、福龙马、红蜻蜓、七匹狼、八匹马。」

我爸大手一挥:「成,一样来一注!」

我突然福至心灵,一把夺过手机:「爸,且慢!」

「除了我刚说的这些,你随便买。」

我爸将信将疑,到底听了我的。

第二天收盘,我爸买的股票涨得噌噌的,连带着多年挺不直的腰杆也治愈了。

「行啊丫头,你还有这特异功能,以后爸的股票全靠你了。」

这下我的嘴算是被认证了。

开始,找我的还都是自家亲戚。

「大外甥女儿,你快给你表姐看看,这三个男的哪个能升官发财?」

我爸乡下的姐姐特意坐了一天的火车追上门来,就为让我给「看看」。

我的嘴:「图一图三。」

我爸噌地一下站起:「就选那个二号!」

我姑回去没俩月就给表姐订了婚,订婚当天,表姐夫的委任状就下来了。

这一下,十里八乡都知道我爸的女儿能掐会算。

我一还在上学的学生妹就给自己找了个副业,这是不是有点爽?!

2

随着我的嘴频繁犯病,我在学校里也小有名气。

大二期末前,学校里组织唱红歌。系主任绝望地听着我们杀猪般的哀嚎,说:「这是唱《白毛女》,又不是哭坟,你们唱成这个样子,铁定做分母!」

突然他眼睛一亮地盯着我:「萧筱同学,你说咱红歌比赛能拿多少名?」

我的嘴:「12345677654321。」

系主任嘿嘿一笑:「合着就差个 8 就说全乎了,你这神婆的称呼算是白瞎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主任,我意思就是第八名,我是不太会表达。」

比赛那天,我们系果真拿了第八名。

我的嘴诚不欺我。

从那天起,主任见了我都是绕着走。

我心里清楚,他想避开的是我的嘴。

直觉告诉我,这主任有点问题。

果然,当晚系里就换了领导,前主任因为收受贿赂垮台了。

「萧筱,听说没,学校正集中火力找那个同伙呢!」

我头摇得和个拨浪鼓似的:「我不知道,别问我,千万别问我,问了也白问。」

天知道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念个书,回头好报效祖国。

结果,马上就有学校领导要求见我。

迫不得已,我只好硬着头皮上。

「萧筱同学,听说你的嘴会算命?」

我从校长的方框眼镜里看见正襟危坐的自己:「确实,不过你得反着问。」

趁校长的眉毛拧成一团前,我认真解释道:「就是你问我太阳从哪升起的,我说打西边。其实就是指东边。」

瞧那样子,校长一准儿顶了不少压力,不然也不屑和我掰扯。

校长扶了扶眼镜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前计算机系的主任和谁私下没来往?」

这话问得,就是我的嘴也得捋半天。

我的嘴:「李副校长。」

说完我忙捂住嘴,嘴啊,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

李副校长正在外面站着呢!

校长忙让人请李副校长进来,然后一个大嘴巴子抽在李副校脸上:「我一早就怀疑是你,差点被你蒙骗过去。居然真的是你,我这就联系人把你该往哪送往哪送。」

李副校吓得面如土色,他瞪大双眼指着我:「校长,你该不会是听这神婆的吧?」

谁神婆,说谁呢?

李副校铁青着脸转向我:「你倒说说看我把赃款藏哪了?」

我的嘴:「反正不在你儿子的尿不湿里。」

这话一出,我也惊了。

我的嘴这是升级了吗,都会自己总结了。

后来,校长果然从李副校长儿子的尿不湿里,找到了存款足足有千万的银行卡!

我的名声,再度大噪。

3

我的嘴升级后,用起来更随我意。

为防止我考前漏题,学校特意给我换了 VIP 单间。

连吃喝都有人送上门,我的生活好不惬意。

考试前一晚,我突然有点方。

这学期没怎么学,若是我没考好,岂不是还得重修?

我灵机一动,不怕,我有嘴。

我蹲在门口,见送饭的宿管来了忙扑上去:

「阿姨阿姨,求求你问问我,明天考试不考啥?」

宿管阿姨抽了抽嘴角:「合着这屋里关了个傻子?」

我「咔」地甩给她一张毛爷爷,宿管立马照做了。

「明天考试不考啥?」

我的嘴:「毛概:7、8、12、14、17、19、21、24、25、32、36、37、38、39……」

「马克思:11、13、14、17、19、28、29、31、32……」

啥玩意?

我嘴说得太快了。

「阿姨阿姨,麻烦你再问一遍,然后你问的时候可千万录下我的话。」

宿管又抽了抽嘴角,一脸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这回我心里踏实了,按照嘴的指示我苦读到大半夜。

第二天卷纸一发下来,我就知道我稳了。

回家的路上,我爸笑着问我:「丫头,这回考得怎么样?」

「那一准儿没问题!」

「哟呵,谁给你的自信?」

「我的嘴!」我咧嘴一笑。

回到家后,爸妈决定试试我。

我妈:「我今天去了哪,做了什么?」

我的嘴:「反正没去外婆家,你没去山姆士买菜,也没去超市对角做指甲。哦对,也没人冒认亲戚找你兑钱。」

我妈张大嘴:「你跟踪我?!」

「我来。」我爸在我妈刚才的位置坐下。

「你说,我今天上了几趟厕所?」

我抽了抽嘴角:「反正不是 7 趟。」

我爸:「错!」

我的嘴:「中间你没有出来,也没有光着屁股跑去厨房拿厕纸。」

我爸:「……」

我爸重振旗鼓:「明天天气如何?」

我的嘴:「反正不是沙尘暴。」

我妈打开手机一查:「明天晴空万里无云!」

这时,电视里新闻直播:「广大居民请注意,本省明天会有巨大沙尘暴,老弱瘦小的居民请居家休息,不要到处乱跑,以免受到伤害。」

我爸我妈相视一笑:「这好事发生在咱自个家了!」

4

某天回家的周末下午,我妈做好了豆豉排骨的煲仔饭让我给我爸送去。

我到的时候,爸爸正在开会。

一屋子的警务人员神情严肃,围坐在电脑旁。

不多时就有人长吁短叹。

这大场景,不是明摆着召唤我吗?

我一个旋身兴奋地挤进了会议室。

「筱筱,你怎么来了?」我爸头也没抬,只一手拖来个电脑椅让我坐下。

「爸你们这是在愁什么,兴许我的嘴能帮上忙。」说罢,我冲我爸眨了眨眼。

原本眉头紧皱的老爸顿时眼前一亮,他起身回到自己座上,又朝我招了招手。

「萧队,咱一个队都看不出来一二三,你让个孩子瞎凑什么热闹。」

闫副队长好笑地看向我:「筱筱还是去和你宋姐姐玩吧。」

「老闫,可别小看我们筱筱。」我爸说着摊开一堆照片,「筱筱你仔细看看,这些都是我们即将通缉的通缉犯的可能藏匿地点,我们需要在 12 个小时内找到他。」

不等我思索,我的嘴已经自动开口:「这几个地点都有可能吧。」

我爸连忙指着我没有选的那个地点,厉声喝道:「所有人,出队!」

闫队紧张地看了看我:「筱筱,你有信心吗?」

我咧咧嘴:「那必须有。」

我的嘴,那可是开过光的,还从未失算过。

我爸出警后,我决定就在局里等他。

果然,我第三波瞌睡刚打了一半,我爸就押着犯人回来了。

「筱筱,你可真行啊!这可是本市出了名的悍匪,若非你指点迷津,这贼子还不知道何时才能落网。」

我笑得春风得意,不是我吹,我这嘴可顶一个师!

悍匪算啥,国际通缉犯也不在话下。

话说,我有这本事,真该找点事儿做,比如——报效国家?!

5

我爸的嘉奖很快下来,连带着还有我的任命。

虽然我爸在报告里洋洋洒洒对我的能力好一番描述,赵局长还是决定亲自见见我。

顺便会会我的嘴。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局长办公室,说不紧张是假的。

赵局瞧着和蔼可亲,一双眼睛却精光外露,简直行走的测谎仪。

「坐吧,别拘束。」赵局礼貌地点点头,「你就是老萧那个能掐会算的女儿?」

我点点头,然而我的嘴非要加戏:「老萧是我女儿!」

说完,我和赵局俱是一愣。

「不好意思赵局,我意思老萧确实是我爹,我是他女儿,一着急说合并了。」

赵局抽了抽嘴角:「你学过占卜算卦?」

我摆摆手,奈何我的嘴:「学过。」

我哭笑不得:「没没没,我没学过。」

「我只是有张专说反话的嘴,说啥错啥,你得反着听。」

赵局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他眼睛里泛着狐疑的光。

「小萧同志,你看我今年多大?」

我的嘴:「反正不是 47,你瞧着比实际年龄显老。」

话音刚落,几只乌鸦从我头上掠过,嘎嘎……

「赵局,其实我的嘴是夸你呢,它反着来。」

嘴啊嘴,你不能夸就别夸,这夸了还不如不夸呢。

赵局挥手打断:「我是哪年入的刑警队?」

说罢,他朝我推了推刚写的一串数字。

我的嘴:「都是!」

呵,没一个数字对的,还想蒙我?!

「我意思这纸上的数字都不对,您是不是记错了?」

赵局:「这是我加入刑警队那年被关进来的罪犯,你说说看哪些是我本人亲自抓的?」

末了,他又补了一句:「15 年前,连档案库的门朝哪都开都说不清,这是你证明自己的好机会。」

我接过赵局递过的册子,我的嘴:「2681、3245、7683。」

「就这些?」

「除了这些,剩下的都是。」

赵局半是震惊,半是信任地点了点头:「不错,你确实有两下子。」

接着,赵局又问了我几个问题。

「截至今日,本市共破获几宗案件?」

「本市首批带枪女警,还有谁留在队里?」

「到月底,本市能否找回所有被拐儿童?」

我的嘴一一作出回答。

赵局起身,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他来回踱步的声音。

他神色激动,步履匆匆。

我知道,我的嘴又征服了一个人。

「最后一个问题,」赵局兴奋地盯着我,「你猜我预备给你往哪放?」

我的嘴:「明摆着不是儿童被拐案。」

啊,原来是让我去协助侦破儿童被拐案啊。

赵局拨了通电话,让下面的人来接我。

临走时,赵局饱含期望地拍了拍我肩膀:「小萧同志,好好发挥你的能力。」

他的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我庄重地点点头。

6

来接我的是个花美男。

身高 185,颜值满分,其实我不是个颜狗,但此时也想感叹:「他好帅啊,他真的好帅!」

「小萧同志你好,我叫赵翀,是你的助理兼保安。」赵翀伸出一双好看修长的大手,「接下来的工作由我来协助你。」

我磕磕巴巴地张了张嘴:「你、你、你好。」

话一出口,我就想撤回。

这还是我口若悬河的嘴吗,就这点出息。

这分明是颜嘴嘛。

「小萧同志,案件紧急,有什么问题上车再说。」赵翀冲我摆了摆手。

我一脸尴尬地上了车,哦对,还是辆红旗。

「迄今为止,本月已有 23 名孩童被拐,最小的才 8 个月,最大的尚不到 5 岁。形势之严峻,省里已经下了三回调令,市区凡有小孩的家庭人人惶恐,一时愁云惨淡。小萧同志,希望你的加入,能让本案拨云见日。」

我点点头,心想等结案后一定得好好犒劳犒劳我嘴。

毕竟,若能破案它可是厥功至伟。

我们很快返回支队,见到了专案小组的负责人程队。

「您好程队,我们是上面派来协助您开展调查的赵翀,这位是萧筱同志。」

程队侧了侧头,意思是打过招呼了。

「所有人,即刻出发,开展地毯式搜索,务必找到今早走失的圆圆。都有信心吗?」

我的嘴:「有!」

齐刷刷的目光朝我行注目礼,我吓得连忙后退一步:「不好意思,嘴瓢嘴瓢!」

看来全组的人加起来也没多少信心。

这和无头苍蝇有什么区别?

「十分钟后出发!」

「小萧同志,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赵翀见我神情严肃地翻看资料,认定我有发现。

其实我就是想找点事做,我嘴办事,从不用我操心。

我的嘴:「其他孩子有问题!」

赵翀突然眼睛一亮:「你是说圆圆有问题!」

「对,不对啊,赵翀你怎么知道我的嘴——」

「赵局和我介绍过你,小萧同志你能再说仔细点吗?」

我的嘴:「不能!」

嘴啊,都这会了,你能别抢答吗?

「赵翀你再问一遍!」我期待地看向赵翀。

赵翀热切地看向我:「圆圆到底有什么问题?」

我的嘴卖力吼道:「圆圆是真被拐的,她爸妈是受害者!」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

怎么拐卖还有真和假?

我和赵翀都在对方眼里看到恍然大悟的表情。

如果我嘴说得恰恰相反,那么圆圆的爸妈就是幕后参与者!

7

赵翀及时拦住准备出发的程队。

开始,程队明显不太高兴,看我的眼神都透着不耐烦。

也不知赵翀说了什么,程队兴奋地大喊:「当真如此?」

程队激动地大步朝我走来:「小萧同志,你果真有把握?」

这话我听了不下 108 次。

「老有了,程队你赶紧采取行动吧。」

程队也是个行动派,立刻安排人联系圆圆「爸妈」来,说抓住了犯罪嫌疑人,让他们来指认凶徒。

不一会儿,心怀鬼胎的圆圆「爸妈」就主动送上了门,程队立时将其收监。

然而,圆圆「爸妈」是落了网,但他二人抵死不认,那被拐的 23 名孩童又该上哪去寻?

程队的视线始终没能离开地图:「一定还在本市。自本月接到报案起,所有通往县城的高速就已严加排查,他们飞不出去的。」

赵翀看看程队,又看看我:「小萧同志,那我们开始吧。」

我点点头,埋头看向地图。

「被拐孩童是被藏在这里吗?」

我的嘴:「对,就是这儿。」

那看来不是这里。

赵翀也不气馁,把手移向另一边。

足足试了十来回,才听到我嘴松了口:「不对,不是这儿。」

那必然就是这里。

赵翀连忙通知程队。

很快,被拐的 23 名孩童被无恙带回。

其中一个两岁男孩还发着高烧,得亏救治及时,不然谁也不敢保证再拖下去会有什么事。

我看着一双双父母留下惊喜、感动的泪水,心中无限感慨。

为每个家庭寻回失散的亲人,真的是功德无量的一件事。

嘴啊,我为你自豪。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