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社死時刻
社死時刻 脑洞故事盒:从不做人开始 你经历过最社死的时刻是什么? 我住院了,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我用手捂住脸,流下屈辱的泪水。 1 谁能想到,不过就是好奇心重了亿点点,在路边看到情侣吵架,想当一个安静的吃瓜群众。 结果吵架的情侣战火波及我身上,要我为他们吵架的起因判定谁错谁对。 他们觉得约会无聊,约好假装吵架吐槽对方。
第 1 / 2 部分
社死時刻
脑洞故事盒:从不做人开始
你经历过最社死的时刻是什么?
我住院了,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我用手捂住脸,流下屈辱的泪水。
1
谁能想到,不过就是好奇心重了亿点点,在路边看到情侣吵架,想当一个安静的吃瓜群众。
结果吵架的情侣战火波及我身上,要我为他们吵架的起因判定谁错谁对。
他们觉得约会无聊,约好假装吵架吐槽对方。
结果吐着吐着胜负欲上来,动真格真上头,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这种离谱的吵架原因,我哪知道谁对谁错。
可怜我一个弱小无助的纯路人,大马路上被这对情侣一人扯一边,最后又齐齐放手,我一个没站稳,滚到行车道,被车撞。
幸好撞我的那辆车车速不快,我伤得不重,不过就是断了只脚。
2
当我手术醒来,躺在病床上,左边站着那对惹事的情侣,右边站着白大褂医生,前面站着交警。
我配合着交警做完笔录,那对情侣也态度诚恳地道歉,提出承担我的医药费,赔偿我的误工费,再帮我请了护工。
他们的认错态度好,并且对我发誓,说以后绝对不会再因为这种无理取闹的理由,在大马路上吵架伤及无辜。
原来,他们也知道自己很无理取闹啊。
最后交警走了,情侣也走了,医生没走。
非但没走,他还帮忙送走了交警、情侣,回来后就拖了张椅子在我旁边坐下。
这个医生看起来不超过 25 岁,很年轻,身姿挺拔,五官俊朗,气质温润。
这要是平时,碰上这种优质帅哥,我会发挥我的花痴本质,就算怂得不敢直接要微信,我怎么也要偷看个够。
但现在我很难受,没心情欣赏帅哥,我问他:「医生,我的腿是伤得很严重吗?」
「你是小腿骨裂,现在做完手术,之后可以养好的。」
年轻的帅哥医生很温和地说着。
听他说可以养好我就放心了。
因为麻醉的副作用,我很困,一只眼闭着,一只眼勉强半睁开。
模样很滑稽,毫无形象可言。
「那你留在这儿,是还有什么事吗?」
「你是我撞伤的,我是你的主刀医生,同时,也是肇事者。」
「啊?」好家伙,这么巧的吗?
「还有,你受伤住院的事情,我也联络你的家人了,你母亲说你父亲最近身体不适,需要有人留在老家照顾他,目前抽不开身,所以在你养伤期间,我也会承担起照顾你的责任。」
「什么?」
这下我不困了,两只眼都瞪大了。
我受伤的事情,怎么能跟我爸妈说,这个大嘴巴,他们得多担心呀(其实并没有)。
「医生,你……这……」
我想骂人,但对着他这张很合我眼缘的帅脸,我不争气地憋着怒火。
我叹气:「唉,算了,我的手机呢?」
「你的手机,坏了。」
他指向旁边柜子上屏幕摔了个稀巴烂的手机。
我:「???」
「那你是怎么联系上我家人的?」
这不合理吧?
「咳咳,这个……其实,刘小姐,我还是你今天的相亲对象。」
相亲对象?
我目光呆滞地看着他,彻底地傻了。
也就是说,撞到我的人是他,我的主刀医生是他,最后,我的相亲对象也还是他?
这是何等的……巧合?孽缘?
3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此刻的心情了。
「对了,忘了向你自我介绍了,我叫方瑾,今年 28 岁,博士生,目前是省医骨科的住院部医生。」
耳边听着方瑾的自我介绍,我默默地闭上眼,拉高被子遮住自己的脸,我不想在地球待着了。
也不知道方瑾是出于医生的责任,还是肇事者的愧疚,抑或是相亲对象的好感?
在我住院期间,对我的照顾,可以称得上是无微不至。
吃方面,一天三餐他都包了,亲自煮的。
住方面,住医院单房,隐私,安静。
心灵方面,每天都安慰在担心拆了石膏后会变成长短、大小腿,又会留疤的我。
我坐在床上,心安理得地吃着方瑾给我削好,又贴心地切成小块方便吃的苹果,语气有点可惜地感叹着:
「明天就要出院了,真可惜,以后再也享受不到你的照顾了。」
住院期间,我没瘦反胖,真是托了方瑾的福啊。
呜呜呜呜,出院后,我一定会想念他的。
听到我的话,方瑾削苹果的动作一顿,抬头看我:「不可惜,你出院了,我也会照顾你的。」
「那多不好意思,多麻烦呀。」
我老脸一红,还有这种好事,舍不得拒绝啊。
「如果你觉得麻烦的话,要不然,你养伤期间搬来我这边住怎么样?我是三居室,就我一个人住,还有两个空房间可以让你住的。」
很显然,方瑾是误解我的意思了,他提出的建议让我很心动,同时也震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合适吧?」
我努力地保持矜持,控制自己嘴角不要上扬,刘琦,你争气点。
方瑾耳根红红的,啃起才削了一半皮的苹果,边吃边含糊地把问题丢回给我:「你不愿意吗?」
我不愿意吗?不愿意吗?我可太愿意了啊。
我直勾勾地盯着方瑾看,想起闺蜜周彤悦来探病,见到方瑾对我细心照顾的一面,私底下信誓旦旦地跟我说方瑾绝对是对我有意思。
我不信,因为方瑾见过我最狼狈、最没形象的那一面。
如果说平时我打扮打扮还能称得上一句肤白貌美气质女神。
那被车撞躺在病床上啥也干不了,头发没洗,妆没化,穿着肥大的病服的我,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女屌丝。
就这,方瑾能看得上我?我严重怀疑,并对闺蜜的猜测嗤之以鼻。
但现在嘛,方瑾的红耳朵,欲言又止的眼神,让我忍不住胡思乱想。
那,要万一,真就被闺蜜说中了呢?
万一方瑾欣赏的不是外在美,而是我的内在美呢?
「我真的是想照顾好你,我是骨科医生,最懂怎么照顾断骨的病人了,你在我那住,之后复建我也可以帮得到你。」
方瑾说话的时候,就差没举手发誓了,可见他有多认真。
我心都要碎了,粉红泡泡全部被戳破,失望透了。
4
「好吧,那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麻烦到你了。」
我神色恹恹,单身 25 年第一次对一个男的心动,结果人家只是把我当成普通的病人。
如果非要加个前缀,那就是被他撞伤的普通病人,所以方瑾这么有责任感的人,才义不容辞地要照顾好我。
伤心,难过,一点都不快乐。
妈妈,我失恋了,我还没恋就失了。
下次妈妈你还能帮我找到这么优质的相亲对象吗?
无比沮丧的我,没有发现方瑾偷偷地松了口气,眼神愉悦的样子。
方瑾的房子就在医院附近,开车十几分钟左右。
出院这天周彤悦也来了,她带来了我的私人物品,还有我吃饭的家伙,笔记本跟手绘板。
「宝,不能再拖了,公司需要你,你断的是脚不是手,答应我,就算现在有男人养,也不要放弃奋斗好吗?」
周彤悦神色郑重地握着我的手,千叮咛万嘱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交代什么国家大事。
我朝她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她,谁让公司也有我的份,我又是团队主笔,确实不能当太久的甩手掌柜。
周彤悦很忙,东西带到人就走了。
办好出院手续的方瑾回来,周彤悦带来的东西不少,方瑾要推着坐轮椅的我,行李一个人拿不完,就叫来护士帮忙。
迎着护士小姐姐暧昧的目光打量,我表面故作淡定,内心小鹿乱撞。
嘿嘿嘿,护士小姐肯定是把我误会成方瑾的女朋友了。
由于我现在行动不便,上车的时候还是由方瑾抱上车的,看他轻轻松松就把我从轮椅上抱起来。
我把握住机会,趁机把头靠在他胸前,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感受他衬衫布料下的肌肉线条,我忽然觉得有点热。
「小琦,你流鼻血了。」
方瑾在我面前惊呼,手忙脚乱地拿纸巾帮我擦鼻血。
5
好丢脸啊,地球真的已经不适合我生存了。
「我没事,我只是有点上火才会流鼻血的。」
我欲盖弥彰地解释,方瑾会相信我的话吗?
「你真的没事吗?我们回去的路上会经过水果摊,买点梨回去榨汁喝解解火。」
方瑾似乎是信了我的话,真是松了口气。
我以为今天流鼻血就是我最尴尬的事了。
没想到没有最尴尬,只有更尴尬。
好不容易到方瑾家。
方瑾已经把次卧提前收拾好,还添了很多一看就是专为女孩子准备的粉色四件套、梳妆台、护肤品之类的。
方瑾这是拜师了吧?这也太贴心了吧。
我坐在床上,看着方瑾一个人忙进忙出地把我的东西都拿进来。
最后他放平我的行李箱,正要打开,我这就有点害羞了,这里面可是有我的贴身衣物的呀。
我想自己整理,方瑾却坚持帮我收拾。
饶是我这种脸皮厚的家伙,这种时候也是急得脸颊通红,可我不好意思直说。
这个时候方瑾已经打开行李箱,我刚喊了一声:「不……」
恰好行李箱里,那件最显眼的紫色情趣内衣映入我俩的眼帘,我跟方瑾都当场瞳孔地震。
6
「砰」的一声,行李箱重新被方瑾合起。
他白皙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我看得出来他努力地假装镇定,对我说:「我想了想,行李由你自己整理确实更合适一点,那我去为你准备吃的。」
然后方瑾没等我解释,就同手同脚地离开房间了。
我……救命,你别走,留下来听我解释呀,我不是这种居心不良的女流氓好吗?
这情趣内衣不是我的呀。
我对着方瑾匆匆离开的背影无声呐喊,简直要疯了。
不用想都知道罪魁祸首是谁。
周彤悦,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总之我们俩必须有一个要完蛋。
我给周彤悦发了一个追杀的表情包,她瞬间秒懂:
「姐妹,怎么样,我的礼物还满意吗?那可是我精挑细选了很久的哟~」
「满意,满意得立刻想结束你可爱的小生命。」
「怕怕,宝,你难道不想拿下方医生吗?不要害羞呀,冲啊~」
周彤悦压根无法跟我感同身受。
她体会不到我羞愤欲死的心情,还在给我打鸡血,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累了。
我脸上的热度还没退,倒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发呆。
然后我又爬了起来,艰难地靠单脚挪动自己,靠近行李箱。
心虚地瞥了一眼门的方向,确定门关得紧紧的,我这才放心地、神使鬼差地打开行李箱,拿起那件情趣内衣。
讲真,周彤悦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
我脑子里忍不住浮想联翩,想象自己穿上这件情趣内衣诱惑方瑾的样子。
哎呀,好刺激!好害羞啊~
又忍不住拿着情趣内衣在自己身上比画尺寸,满意地点点头,我应该是穿得进去的。
然而,就在我沾沾自喜,觉得自己身材也还不错的时候,好死不死地,门开了。
方瑾的手里端着杯子站在门口看着我,我坐在地上双手提着情趣内衣的肩带看着他。
「砰~」门关上的声音。
「啊!!!」我咬着衣服尖叫的声音。
7
我躲在房间里,方瑾煮好饭在外面敲门叫我出去吃饭。
现在他记住教训,不敢再没敲门就推门而入了。
我隔着门板,短短一天经历了这么多次尴尬,我实在没有勇气再见他了。
「我现在不饿,你自己先吃。」
其实我很饿,肚子都在咕噜咕噜地叫。
兴许是方瑾也觉得现在短时间内不适合面对面,听到我这么说,门外的他就没动静了。
应该是走了吧?
我有点儿失望,摸了摸饿着的肚子,想着他怎么就不劝劝我呢?
正当我郁闷的时候,方瑾微信给我发来了消息。
「医院临时有事,我要先去医院,你出来吃饭吧。」
「我今天夜班,明天早上九点多回来,到时候我们聊聊,好吗?」
聊聊!聊什么啊,聊让我走吗?
方瑾是后悔让我搬进来了吗?
他觉得我居心不良,怕我半夜偷袭他,想要让我走了吗?
我默默地将行李箱合上。
衣服不用整理了,拿出拿入的多麻烦,明天就要走了。
8
想到自己才住进来第一天,就被男神给赶走了,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第一次觉得夜晚的时间过得如此漫长。
一整宿我都睡不好,强迫自己闭眼睡觉。
觉得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了,一看手机,就过去了十分钟。
这样的行为,一晚上我重复了至少有十次。
好不容易熬到方瑾下班回来,听到外面有动静,我连忙放下手中的笔。
呜呜呜,方瑾真的好贴心,为了方便我画画,这桌子的高度和宽度,都是按照轮椅的高度来挑选的。
我坐着轮椅不会觉得太高也不会觉得太矮,自己家的桌子都没有这么地恰到好处。
越发现方瑾的优点,越觉得自己即将失去好多。
我操控着轮椅出了房间,迎面就看见方瑾也往次卧这个方向走来。
他的脸上还带着熬了一夜的倦容,但看见我,惯性地扬起嘴角。
「早啊,你今天起得有点早,是换新环境睡得不习惯吗?」
你是失忆了吗?要不是你昨天说有事要跟我说,我至于因为你的一句话,一整晚没睡好吗?
我郁闷得不得了,敢情只有我一个人在备受煎熬?
「偶尔也是要早起的嘛。」
我皮笑肉不笑地敷衍一句,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一个结果。
你可痛快点吧,也好让我死心。
「对了,你昨天不是跟我说,有话想要跟我说吗?」
我坐在轮椅上,抬着头仰望着方瑾那张哪哪都符合我审美的帅脸,我只想要一个痛快。
「啊,这么快吗?」
方瑾明显紧张起来。
「我、我,要不然,我先去洗个澡再说好吗?」
我:「???」
啥情况,赶我走,还要洗个澡?这么有仪式感的吗?
9
我无语,甚至还觉得有点气闷,却无可奈何地只能点头同意。
等方瑾洗澡的时候,我无心画画,索性推着轮椅仔细地看起了这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昨天都还没来得及看呢。
方瑾的房子干净得像精品房似的,跟我那乱糟糟的狗窝完全不同。
他还是个鞋子控,入口玄关两边是玻璃鞋柜,里面很多是限量版的鞋子。
厨房很大,厨具调味料很多,但整理收纳得很整齐,看起来让人很舒适。
阳台还种植了一些植物,都养得很好,生机勃勃的。
不像我,连养绿萝都能养死好几棵。
我越挖掘出一个方瑾的闪光点,就越想哭。
这么优秀的男人,咋就让我给吓跑了呢?
「你为什么叹气?」
方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洗完澡,换了一身,嗯~很正式的西装,站在我后面,冷不丁地出声,可把我给吓一跳。
我叹气了吗?我不知道啊,刚在发呆来着呢。
「你打扮得这么正式是还有事要出去吗?」
我疑惑地看着方瑾,有了西装加持,他看起来更帅了呢。
「没有。」方瑾摇头,又问,「你刚为什么叹气呀?有什么烦心事吗?」
这家伙,这时候干嘛要纠结这个问题呀。
「没什么事情啦,我只是在想,以后我妈给我重新介绍相亲对象的话,有没有可能遇到我喜欢的。」
终究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甘心,想争取一下看看有没有机会,万一呢?
首先,先试探一下下。
「什么……」
方瑾听我说完,声音顿时拔高。
然后又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迅速冷静下来,问我:「小琦,你,你看我符合你的择偶标准吗?」
方瑾说着,在我面前蹲下,我从仰视他变成和他平视。
10
我们对视着,他的眼下有一团黑影,眼白有熬夜过后的红血丝,但完全不影响他眼里仿佛有光似的,非常好看。
我快招架不住方瑾这样的眼神。
同时我脑子里在疯狂地思考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我要怎么回答?
「也不是说不符合……」
刘琦,你这不争气的玩意,这什么烂回答,快改口说符合,非常符合,想要娶他,呸,说错,是想嫁给他啊。
「那真是太好了,那说明我还是有希望的对吧。」
方瑾为了可以跟我平视,此刻是单膝跪在我面前的。
他现在的姿势,再加上他现在说的话,我的脑补是他在向我求婚。
并且我已经想象到跟他结婚生子的画面了。
我不再矜持,疯狂点头:「你非常地有希望。」
听到我这么说,方瑾的眼睛更亮了,笑容更灿烂了。
我被他的笑闪到,妈妈呀,真的好帅还意外地很萌,超有反差感的。
我脑门子一热,决定由我来主动,我勇敢地握住方瑾的手。
对他说:「方瑾,我们交往吧。」
「小琦,我们结婚吧。」
我们俩异口同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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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刚才是听错了吧?方瑾他说结婚?
「哈哈……」
可能是看出我的震惊,方瑾干笑了两声,问我:「你觉得我们现在结婚速度太快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