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我是一只黑尾蝎子精
我是一只黑尾蝎子精 脑洞故事盒:从不做人开始 我是一只黑尾蝎子精。 但我却被拐卖到了一个满是雄性的山沟沟里,一个个都对我跃跃欲试。 我瞬间乐了,人类难道不知道吗? 沙漠蝎成年后会本能地吃掉伴侣。 01 我妈妈从小就教育我杀人犯法,不能随便吃掉自己的男人。 可我十岁那年,她却成了我爸爸和很多个男人的食物。 但他们一直活得
第 2 / 2 部分
「你是在给我挠痒痒吗?」
我甩了甩头上的木屑,转过头,一把掐住了徐海峰的脖子。
他的脖子在巨大的钳子里,显得如此脆弱,一掐就断。
「村长,我可是全身都有硬壳包裹,这点力道不够呀。」
「救,救,救命……」
在他翻起白眼的时候,我松开了手,徐海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宛如溺水的鱼。
「你是在叫谁救命呢?村子里的男人吗?别急,他们马上来陪你们了。」
「不过,不是现在。」
我把他和徐大壮一起绑在了床上,现在是生小蝎子的时间。
我变回两米长的蝎子原形,尾巴把他们高高举起,黑豆眼紧紧盯着两人。
两个,总能活下来半个。
虽然他们确实是废物。
13
一天一夜后。
我打开门,散去一屋的血气。
「嗝——」
我拍了拍自己微鼓的肚子,看了眼屋内的残臂断肢,撇了撇嘴。
才一天就不行了,真弱。
「念儿姐姐。」
我才走到村口,看门的一个小姑娘就笑呵呵地朝我招手。
「看来,大家干得不错呀。」
「那必须的。」
「我早就想嘎了这些人贩子了,不得不说,念姐你的蝎子们是真的强,上蹿下跳的,就把男人们都放倒了。」
「啧,论毒技术哪家强,蝎子精家找张念。」
我跟着她去了宗祠,原先这被拿来关不听话的女人的。
现在,则是关不老实的男人。
风水轮流转啊。
不过,看起来人数不太全。
「其余的人都去哪了?」
「我们在饭菜里下了你给的毒,不过还是有几个警觉的,趁机逃了,姐妹们已经带着蝎子们去把守各个出口了。」
有一个女人主动上前解释,表情忐忑。
毕竟当初我叫她们,是要把全村男人都绑起来。
所以,我给了她们能迷倒大象的毒,稀释后应该能放倒全村男人。
「那张婧呢?我不是让你们去找她,帮你们吗?」
「她应该是卧底之类的。」
早先在车上的时候,我就看过她的记忆,是个英姿飒爽的女警。
所以,我相信她绝对能制服那个瘦弱年轻人的。
「可是,我们没有找到叫张婧的这个女人啊?最近被拐来的女人都在这了。」
「是不是你记错了?」
14
女孩们的回答让我晃了神。
怎么可能没有呢?
明明她就是和我一起被拐上车的。
「那,那买她的男人呢?就是一个长相白净秀气,说是第一次买媳妇的男人。」
我按住一个女人的肩膀,急急地追问。
「长相秀气……有这样的吗?」
「有,有的,不过两年前他就死了。」
一个身材矮小,躲在角落里的女人出了声,但我对她没有印象。
「两年前……」
「两年……」
「死了。」
我的脑袋疼得像裂开一样,嗡嗡作响。
有些被埋葬的记忆呼之欲出。
但最后映现的,只有一条湍急的溪流。
其余的,只有模糊的影子。
15
剧痛过后,我放弃了回忆的念头,跟无事发生一般,走到这些被绑起来的男人面前。
「妖怪,你们这些毒妇,村长和福哥他们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对,村长一定会把你们沉塘赎罪的。」
「连个孩子都生不出的娘们有什么好嚣张的。」
……
我还没说话,这些男人一个个还嚣张起来了。
还认为自己是主人。
拜托,已经变天了。
现在是翻身农奴把歌唱。
我挑起一个人的下巴,指尖落下,这人的生平立马在我脑子里铺开。
「五年前,你为了彩礼钱,把女儿卖给一个五十岁男人,那人还有家暴行为。」
「而你,三年打死了四个买来的老婆。」
「还有你,和村长一起吃了七八个不足的女婴,就为了所谓的采阴补阳。」
……
一个个真相,被我血淋淋地剖出来,堵得男人们哑口无言。
身后的女人们,瞬间炸开了锅。
她们七嘴八舌,讨论用什么样的刑罚让这些男人赎罪。
而我摸着肚子,脑子里有了一个极好的主意。
「不如,让他们也体会一下,女人们的痛苦。」
「那些凌辱、殴打老婆孩子的,姐妹们可以让他们也感同身受一下。」
「而那些杀人的,就喂宝宝吧。」
「我的宝宝们,出生后需要补充体力,他们的内脏刚好够我的宝宝们吃。」
我的提议,现场一致好评。
姑娘们甚至奇思妙想,什么肚子里塞稻草,住狗窝,和畜生配种之类的。
一个比一个,让人赏心悦目。
「不过,千万别让他们死了,不然,太便宜他们了。」
「那是自然。」
我指导着守在屋外的宝宝们,让它们一个接一个排好队,爬进男人们的嘴里。
我还用法术控制着,不让男人们把宝宝们给咬伤了。
「疼,疼啊,别钻了。」
一个男人忍不住哀嚎,气得我一尾巴在他脑袋上拍了个大洞。
「闭嘴,别的男人都能忍,凭什么光你喊疼。」
「我看你就是矫情。」
「废物!」
我的发怒,让这些男人瞬间不敢吱声了,一个个哭哭唧唧,试图装出可怜样博同情。
但我们女人什么没见过。
只要疼不死,就往死里疼。
男人就该忍着,不能哭。
这是做男人的本分。
16
在我生下第三胎时,已经过了三月。
而村子里大部分都男人,都已经瘦得形同枯槁。
而徐海峰和徐大壮,则是我最喜爱的两个「父亲」。
他们为了养好宝宝可谓是殚精竭虑。
每天吃着各种生肉,生肾,补身子的汤药。
还有我特意调制的长肉的药。
让他们一天吃八顿。
长此以往,老的少的越加虚肥,肚子上的肉累得一层一层的,大腿粗得已经穿不下裤子了。
但这还不够,如今宝宝们的数量已经过百,大人们吃得再多,还是不够养。
「念姐,我,我实在吃不下了,让我,让我歇歇再吃行不行?」
徐大壮哀求着我,他瘫在床上,脸上的肉挤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当然不行,这可都是你的孩子,你忍心看他们饿着吗?学学你爹,知道自己年纪大了没优势。」
「就为了能让孩子们多吃点,一天比你多吃两顿。」
似是回应我的话,徐海峰还哼哼了两声,他稍微挪动了一下,就有好几只蝎子从他肚子爬出来。
来到我脚边,用尾巴蹭着我。
「乖宝宝,吃饱了吗?」
「没饱的话,妈妈给你们再找别的爹爹,男人嘛,就该养家。」
我揪着徐海峰耷拉到床上的皮,上面覆着层层叠叠的皱纹。
一道一道的,和妊娠纹相似。
「真丑。」
我扒着他的肚皮,从一堆白花花、滑腻腻的东西里,耐心找着所有的小蝎子。
一不小心,还被他们咬一口。
今天天气好,吃饱了,得带它们出去多晒太阳,这样才长得硬朗。
「在这,就是这些贱女人。」
「快把她们抓起来。」
是王大花的声音!
可是,她不是早就逃出村了吗?
怎么回来了。
我握着还被红白液体裹着的宝宝们出门,抬头就看见一大堆人堵在院门口。
一半多的人都穿着一样的衣服。
还有好几个穿着白大褂。
极致的白,让我头晕目眩。
好像曾经,我在这纯净的白里,度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
「徐婧,束手就擒吧。」
「你已经杀了够多人了。」
徐婧,那是谁?
我明明,叫张念。
我姓张,不姓徐。
对,我是蝎子精,我是来找伴侣的,是要生蝎子宝宝的。
我踉踉跄跄地朝屋子迈步,可今日的烈阳实在晒人,灼得我全身刺痛难耐。
下一秒,天旋地转。
我没了意识。
17
「姜主任,刚刚病人的脑电波有反应了,她是不是要醒了?」
「有反应,或许只是因为做了大喜大悲的梦,以她现在器官衰竭的状态,醒来也活不长了。」
重症病房外,一个小护士眼含泪光。
「哎,真可怜,被人贩子那样折磨后,虽然利用蝎子报了仇,但自己也被毒得神志不清。」
「即使因为精神病,逃过死刑,但这样不死不活地躺着,才最是悲惨。」
「行了,别说了,好好干活。」
几个护士推搡着离开了。
却没发现,屋内病床上的女孩,眼角滑落了一滴泪珠。
一分钟后,心电监护仪归零。
所有的沉沉浮浮,终化进这一声滴鸣之中。
番外
01
我叫徐婧,出生在徐家村。
我的名字是妈妈起的。
她叫白年,是我见过最聪明,最美丽的女人,连村长夫人都比不上。
但我爸爸却很讨厌她,不仅不给她饭吃,还把她和家里的母猪关在一起。
有的时候,我也挺讨厌她的,因为她总是往我脸上抹灰,把我弄得脏兮兮的。
明明,妈妈就很爱漂亮啊。
到晚上,总有很多叔叔会来我家做客,其中最眼熟的就是福叔和村长。
每晚,我都能听到妈妈的哭声,但是我被奶奶锁在屋里出不去。
我去求过爸爸,希望他让妈妈到屋里睡觉,这样妈妈就不会哭了。
那个时候,我单纯地认为,妈妈只是被猪圈里的猪咬哭了。
毕竟,之前我喂猪的时候也被咬过。
直到我长大一点了,才知道咬妈妈的不是猪,是人。
让她难过的也不是疼痛。
是绝望。
02
十岁那年,我弟弟上了小学。
对了,忘说了他比我小三岁,叫徐歇。
爸爸和奶奶都很喜欢他。
妈妈也被放进了屋里。
那是我最快乐的日子。
虽然爸爸奶奶依然不待见我,但是妈妈带我做家务的时候,和我讲各种「离奇故事」。
比如说,女孩子也可以读书,可以不用做家务,成年了也不用立刻嫁人,甚至可以和男人一起工作挣钱。
那时候,我一度以为妈妈是干活太累了,产生了幻觉。
像奶奶说的那样,全是胡话。
但是,弟弟被徐大壮打死那天,我才知道妈妈说的警察,是真实存在的。
03
徐大壮是村长的儿子,平常总是欺负我们这些普通人家的孩子。
我弟弟就总是被欺负。
那天轮到我接弟弟放学,但我在校门口左等右等,没找到他。
我只能忑不安地回了家。
父亲和奶奶狠狠地打了我一顿。
随即,就发动全村去找人。
人,最后是在后山找到的。
满身是血,手里还攥着一个笔袋,我一眼就认出那是徐大壮的,全村只有他才用得起。
我妈也发现了,她执拗地选择了报警,出人意料的是,警察赶来后,徐大壮却傻了。
一个未满 14 岁的傻子,再加上没有监控和更多的物证。
这桩案子最终判成意外身亡。
而爸爸和奶奶也拿到了村长的补偿,这件事也就被封了口。
不过我妈却变得奇怪了。
她不再和我讲大城市的故事,反而说蝎子会为了繁衍,不惜吃了自己的伴侣。
说这话时,我妈正在磨刀。
锋芒冷冽逼人。
04
我弟头七那晚,我妈让我待在屋里,无论听见什么都不要出去。
但我还是没忍住好奇。
看见了让我后悔终身的罪孽。
我妈被七八个男人压在身下,地上鲜血顺着缓坡,汩汩流淌直到我的面前。
将妈妈给我做的新鞋,都浸湿了,脚趾尖冰凉冰凉的。
那晚我脚下像生了根,喉咙塞了棉花,喊不出也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妈,从嚎啕大哭到最后生息全无。
就像母蝎子吃了雄蝎子一样。
可我妈却是被雄蝎子们吃了个精光。
只剩下第二天,父亲给我的一件浸满铁锈味的裙子。
而父亲的脸上,只有失去一项进款的遗憾和得到补偿款的喜悦。
两种表情交织,最后展现的是我压抑眼底的愤怒和仇恨。
这股火蔓延到了我十四岁,我第一次来月事。
我爸把我卖给了徐福。
上个月,他刚刚死了老婆。
他给的聘礼,足够我爸再买个老婆了。
出嫁那晚,我穿上了我妈仅留的那条裙子,怀里放着切肉用的剔骨刀。
但它最后没派上用场。
因为我爸爸被徐福打死了。
为了多要的一千块钱。
徐福一砖头打没了我爸,随即又把我带回了家。
直到三个月后,奶奶带着警察找上门,那时我已经流产了一胎。
我被徐福关在院子里,每天像条狗一样地摇尾乞怜。
就像个可怜虫。
徐福被判了三年,而我则被警察带去了福利院。
那时奶奶已经得了老年痴呆,无力再抚养我。
05
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回到徐家村了。
但是 18 那年,我和男朋友高考完去度假,但他却把我拐回了徐家村。
这个时候,我已经改姓,随院长姓张。
她是除妈妈外,第二个对我好的女人,我亲切地喊她张妈妈。
她供我读书,教我大道理。
也是她教会我,女孩子也可以有家,有人疼,有未来的。
是她治愈了我过去十四年的痛苦。
但是,有种命运叫天注定。
张妈妈死了。
死在了我最恨的徐家村。
那个流满鲜血的深渊。
我看着她来救我,却被那些人鞭打,凌辱,最后被摁进冰冷的河水里。
成了孤魂野鬼。
而我,被关在地下室里,在徐大壮的侵犯下,失去了一个又一个孩子。
直到我再也生不出孩子了。
骗我来这的男朋友,拖着我的头发,点着烟,看着徐福把一桶热水浇在我的身上,肆意地玩弄。
毁了我的容,寒了我的心。
18 岁的我,早已不是曾经那个往脸上涂泥巴的小丫头了。
四年的教育,让我谈吐不凡。
更让徐家村的人,认不出我。
我也被抛进了河水里。
和我一同下来的,还有我的「男朋友」。
原本我要把徐福一起拉下水,但他常年做农活,比我男朋友更加壮实,最后让他逃过一劫。
深秋的河水真的很冷,冷到后来我被人救了,却没了理智。
我成了大家口中的傻子。
每天被蝎子蜇得嗷嗷叫,却还是和它们从早到晚地玩。
甚至还说这些都是我的孩子。
是我生了他们。
救我的人,是个游医。
他用了一年的时间,把我的脸变成了另一副模样,还教我,怎样用草药配毒。
怎么指挥蝎子。
直到快二十岁生日了,我沿着徐家村周围的镇子,走了一圈又一圈。
故意问每个店老板,这里最好的婚姻介绍所在哪,我要找人相亲。
因为我是个孤儿,想要有个家。
果然,没两天就有人送上门了。
我故意被他们抓住,又表现得像个傻子,让他们放松警惕。
让我找住机会,记录证据。
这一次,我要这里,再也不会有女人进来。
徐家村,也不会再有第二个张念。
那个 14 岁手无寸铁,18 岁有勇无谋,20 岁无所畏惧。
被毁了一生的姑娘。
06
近日新闻报道,警方最近捣毁了一个拐卖窝点,解救妇女二十余人,发现尸骨不计其数,抓获主谋三人。
其中受害人徐婧,被虐待达两年之久,获救时已精神失常,患有精神分裂症和人格分裂。
她自称自己是蝎子精,利用村子附近的毒蝎子蜇害了人贩子,同时自身也深中蝎毒,五脏六腑已呈现衰竭之状。
她还用柴刀、剪子等利器折磨徐海峰、徐大壮等主犯,警方赶到时徐海峰内脏已被蝎子吃净,徐福尸体泡在木桶内呈现尸蜡化,而唯一幸存者徐大壮也于 24 小时后不治身亡。
从犯王大花,涉嫌包庇罪,最终判以无期徒刑。
其余涉案嫌犯,皆涉及多件命案,判处死刑,择日枪决。
最后鉴于受害人徐婧的行为由精神疾病引起,且昏迷不醒,警方将其送入重症病房治疗,并判决痊愈后移交精神病院监管。
不幸其伤势过重,在枪决当日已于梦中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