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孕期帅哥不好惹
孕期帅哥不好惹 脑洞故事盒:从不做人开始 某天,一位帅哥敲响了我的门。 就在我以为是什么深夜艳遇时,他冷着脸将一份报告甩在我脸上。 《孕检报告》 孕妇:顾城 性别:男 情况:孕三周 帅哥看着我咬牙切齿道:「对我负责。」 于是我在 23 岁的时候,无痛当妈了。 1. 「我怀孕了,你的孩子。」 我看着眼前这个深夜打扰我休息
第 2 / 3 部分
顾城被我如此不要脸的发疯文学弄得无语,眼角抽搐。
「闭嘴。」
嚯,还挺傲娇。
「我明天早上要喝咖啡。」
我果断拒绝,连声达咩:
「咖啡里面有咖啡因,对你身体不好,影响你休息,还是喝牛奶或者水吧。」
顾城有些不满,但是也没说什么。
「你看着办吧。」
第二天凌晨,我又被尿憋醒了。
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又恬不知耻地抱着顾城。
怎么回事?
睡着我竟然睡相这么差,丢人啊。
悻悻地把手从胸肌上移开,我悄悄去了厕所。
回来后,专门睡到床边上,防止自己再犯错误。
我就不信,我池晚这么色!
再睁眼时,我打脸了。
抱得更夸张了。
我这次直接溜走,脸红得和猴屁股一样。
嗷嗷嗷——
怎么会这样!
在卫生间里冷静下来后,我才轻手轻脚地去厨房做早餐。
坏了,家里几乎都是油腻的东西了,顾城不适合吃。
一会儿去趟超市吧。
思索间,顾城起床了,打开房门神清气爽地走出来。
「先等一下,给你做个蔬菜面,家里没有你能吃的东西了,一会儿我去超市买点。」
「我也去。」
顾城走到我身边,自然地递给我一把青菜。
半张脸隐藏在厨房光线照不到的地方,勾勒出英俊立体、锋锐冷淡的五官。
嘶,这张脸去超市,得引起中老年妇女的疯狂吧。
「好,顺便看看你喜欢吃什么。」
收拾好,顾城开车带我去了附近的一家大型商超。
迈巴赫让停车场保安全程跪送。
这待遇,还挺爽。
周六的超市,人很多,尤其是抢购特价蔬菜的妇女们,十分生猛。
我怕她们挤着顾城,便拉着他来了人少的地方。
却撞见了两个熟悉的人。
我前男友和他的小白花现女友。
我不想和他们有多余的纠扯,正带着顾城打算换个地方时。
一道柔柔的夹子音响起:
「咦,哥哥,那是不是你前女友呀?」
我恶寒了一下,余光瞥见顾城正睨着那二人看。
他被小白花这娇滴滴的声音吸引了?
「晚晚?你怎么来这里了?」
该死的前男友还是发现了我。
我无奈扭头,皮笑肉不笑地应着:
「来超市当然是买菜,不然来逛街吗?」
我前男友却略微不耐地说:「池晚,我知道你还爱我,但是能不能别跟踪我,我也是会烦的。」
我直接 excuse me,气笑了:
「我跟踪你?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吗?」
「狡辩也没用的,我们分手了。」
「大哥,从你绿了我那天起,你的照片就已经被我挂到了墙上,还是黑白的,没想到你投胎以后,还是如此普信。」
我十分不客气地怼着,周围买菜的大姐大妈们纷纷竖起耳朵吃瓜。
一旁的小白花却看着清俊修长的顾城,柔柔地开了口:
「哥哥,你是她什么人呀?」
嚯,当着我的面想挖墙角是吧?
我正要张嘴一顿野蛮输出时,顾城忽地伸手揽住了我的腰,整个人黏到了我的身上,很是亲昵。
我:「???」
「老婆,别生气,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脸色皆是一变。
我:什么玩意?老婆?我生气能气到你肚子里的孩子?
前男友:「池晚都怀孕了?她绿我!」
小白花:「池晚竟然有这么帅的老公??」
吃瓜群众:哇偶~
前男友最先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说:「刚分手你就怀孕了,你竟然绿了我?」
我刚要解释时,顾城在我腰间捏了捏。
然后他低沉的声音响起:
「准确地说,在你分手第二天,我就成功追到了她。」
「……」
我一脸凌乱,这是什么故事?
「不可能,她那天还在酒吧为我买醉。」
顾城冷嗤一声:「当天她正跟我在一起,讨论人生。」
过分了哈……
前男友脸色一下子难堪起来,开始口不择言:
「池晚,你竟然在酒吧里找男人,不怕脏吗?」
「呵呵,谁有你脏?」
这句话让看热闹的我怒了,抡起袖子就要给他两大巴掌时,一名保安急匆匆过来,看到顾城后松了口气:
「先生,您的迈巴赫不小心被旁边的奥拓划了一下,需要您去停车场一趟。」
全场再次寂静一瞬。
小白花的眼睛瞬间亮了。
开着迈巴赫的男人,怎么会脏!
她瞬间撒开我前男友的手,就要和顾城搭话。
顾城只是揽着我,垂眼黏在我身上。
我微笑着补刀:「二位以后出门带个面具,别让城管和市容看到,他们多辛劳啊,总是看见脏东西。」
说完,我骄傲仰头:
「老公,走,看看咱的车有事没。」
「有事换一辆就好了,急什么?」
顾城敛起眼,带着我潇洒离去。
留下脸色难看的前男友和惋惜的小白花。
「楚楚,我们……」
「不要叫我楚楚,人家开迈巴赫,你开什么,共享单车!丢人!分手!」
小白花剜了他一眼,朝着我和顾城的方向追去,但是人群密集,她一下子没跟上。
只能愤愤在原地跺脚。
我去了停车场后哈哈大笑:
「爽!那两个人渣的表情简直太精彩了。」
顾城莞尔,低低地应着,揽着我腰的手却依然没放下。
「咳,大哥,人都走了,这戏也该结束了。」
哪知顾城愣了一下,清俊的帅脸上流露出一丝委屈,睫毛耷拉下来:
「我以为有了孩子,你就会对我负责的……」
我懵了,急忙解释:
「负责啊,都让你睡我床了呀。」
可顾城却只是闷闷地「嗯」了声。
旁边带路的保安偷瞄了我一眼。
如果没看错,里面是对渣女的鄙视。
我没有啊!我很负责啊!都成保姆了!
总不能嫁给他吧?
我一愣。
嫁给他?
那我好像也不吃亏啊!
嘿嘿……
想是这么想,但我没那个胆子,只能转移话题,带着顾城去了另一家超市,买好他需要的东西。
反正刷的是他给的卡,我十分豪爽。
和帅哥共度了一个周末后,我已经快乐到忘了自己周一要去新公司报到的事情。
滴滴滴滴——
恍惚间,我听到房间里有闹钟响起。
但没一会儿就停了。
隔了两分钟,又响起一个。
又停了。
两分钟后,闹钟声再次响起时,我被一声巨大的摔东西声惊醒。
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地震了?!起火了?!外星人入侵地球了!」
顾城头发微微凌乱地也坐了起来,愤愤地掐着我脸。
「池晚!你定三个闹钟!」
「还睡得这么死,是猪吗?」
哎哟,忘了我昨晚定了闹钟了,罪过。
闹钟?
「啊啊我今天上班第一天。」
我急了,立马以 250 迈的速度冲进洗漱间。
等我人模狗样地出来时,顾城已经坐在餐桌旁等我了。
他以一种十分和平的语气问我:「我的早饭呢?」
我一拍脑袋,坏了,来不及了。
「这个……我今天得去新公司报道,没时间给你做了,要不你自己出去吃?」
「才刚第一天,你就始乱终弃?」
顾城语气淡淡地睨了我一眼,但是流露出一丝落寞和委屈。
我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急忙过去给他倒了杯牛奶,伏低做小:
「没没没,是真来不及了,从这里到盛世集团,我得公交地铁来回倒啊。」
听到盛世集团,顾城墨黑的瞳孔动了一下。
就在我以为他会继续刺我时,他却似笑非笑道:「明天早点给我做,今天就放过你了。」
「好人一胎八宝!」
「?」
「你还想让我给你生 8 个?」
我赶紧把牛奶塞到他手里,慌忙解释道:
「没有没有,这就是一个美好的祝愿。」
顾城冷哼一声,低头不理我了。
嘶,帅哥生气也是如此赏心悦目啊。
但只来得及哄两句,我便急哄哄地拎着包冲出家门了。
啊啊啊第一天不能迟到啊!
紧赶慢赶,我在最后一分钟杀进了盛世大楼。
擦了擦汗后,爬去人事报道。
一顿忙碌下来,我才坐在我工位上歇了歇。
都市丽人,也不是这么好当的啊……
想起家里还有个孕妇,掏出手机问了问他吃饭没。
顾城没回我。
刚放下手机,旁边工位的一名身着粉色衬衫的壮汉和我打招呼:
「嗨,你好啊,新同事,我叫许萌萌。」
……
一个一米八的黑皮壮汉,身着粉色花衬衫,名字这么软萌,这正常吗?
我呆滞了一瞬,但是随即礼貌微笑回应:
「我是池晚。」
许萌萌有些兴奋,趴到我工位上和我聊天。
「你来得也是巧了,正好今天新总裁也要来。」
「新总裁,谁啊?」
「不知道,只知道是老总裁的小儿子。」
我「哦」了一声,想起之前浏览集团官网时,这个集团的老总裁似乎是个秃顶。
那完了,他小儿子将来也要秃顶啊。
提前默哀两秒。
和许萌萌鬼扯了几句,我就赶紧开始工作了。
正为一个报表发愁时,我们经理急匆匆走进来:
「快快,打起精神来,总裁来视察一下,别给我作妖啊。」
「好的,经理。」
同事们都赶紧装作一副异常忙碌的模样,显得自己很是热爱工作。
我也紧随他们,低头奋战报表。
我爱工作,工作爱我。
焦头烂额之际,经理狗腿的声音伴随着一阵脚步声传来:
「顾总,这里是我们的运营部。」
「嗯。」
一道冷淡好听的声音在我们部门门口响起。
我敲键盘的爪子一顿。
嗯?
怎么有点像顾城的声音。
我悄悄抬头一看,顿时在心中口吐芬芳。
还真是顾城!
他是我们新总裁?
然后我还让他怀了我的孩子???
我内心瞬间复杂万分。
怪不得今天我说要迟到了,他就没继续让我伺候他了。
合着这是他家的企业啊……
也许是我的视线过于震惊,顾城侧脸看了我一眼。
似笑非笑,墨色的眼瞳微眯了下。
我顿时一僵。
他不会给我穿小鞋吧?
别啊,好歹我们现在也是有爱情的结晶啊……
在我的战战兢兢中,顾城带着一大堆高层悠悠走了。
许萌萌立刻凑过来,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晚晚,总裁好帅哦,那腰那腿,啊啊——」
「……」
「他往这里看的时候,我激动地要飘了!」
「??」
我一言难尽地撇撇嘴:「醒醒吧,少女。」
许萌萌娇俏一笑,继续做白日梦,见顾城去了。
我盯着密密麻麻的报表叹了口气。
人生,真是一出操蛋的烂戏啊。
正暗自伤神时,刚离开不久的经理来到我工位前。
神色莫名,从头到脚打量着我。
边打量边摇头。
??
刚来就想潜规则我?
老流氓!
在我想义正词严地拒绝时,经理开口了:
「池晚,总裁叫你去趟他办公室。」
「啊?」
话音刚落,周围瞬间递过来一堆死亡视线。
哦,原来是顾城叫我。
但随即我慌了。
这么快就要压榨了吗?
起码给我点心理准备啊……
我蔫头蔫脑地往总裁办走,心里想着自己的死法。
一位身材出众的秘书为我引路,只是走一步翻一个白眼,眼刀快扎死我了。
看来我孩他爹刚来,这爱慕者就有一个排了啊。
秘书把我送进去后,我就看到了低头处理事情的顾城。
窗外的光洒在他脸上,鼻梁下薄唇轻抿,下颌线流畅立体。
才一个早晨没见,他怎么又帅了几个阶层。
池晚,此生睡了这么一个帅哥,做鬼也风流啊。
「你站在那里,用一种猥琐的眼神盯了我五分钟。」
顾城忽地抬头,冷冷地看着我。
我赶紧脑内刹车,直接一个战术弯腰,鞠躬致歉,及时认错:
「总裁,对不起!」
「说说为什么对不起。」
顾城后靠在椅子上,不冷不淡地看着我。
「我错了,哪儿哪儿都错了,我愿意负全责!」
只要别辞退我就好了呜呜呜。
不然我妈能直接从乡下杀上来。
顾城面色一黑,最后还是哼了一声。
抽出一份文件扔桌子上:
「合同,签了它。」
「啊?」
我弱弱地询问:「什么合同?」
「保密合同。」
嗷,可能是怕我把他怀孕的事情说出去。
资本家做事就是严谨。
「这就签。」
我赶紧过去提笔准备签,顾城淡淡地开口:
「除了住到你家,到我生产前的所有私事,你都要包了。」
那不就是贴身保姆?
我怒了。
作为新时代独立女性,我绝不答应!
顾城面对我的愤愤,眼皮都没掀一下:
「一会儿会有人通知你调到秘书办,工资翻倍,从今天起你就负责照顾我就行了。」
我立马敛起狰狞的神色,表示决心:
「顾总,没问题!您的要求我一定刻烟吸肺,铭记于心!」
不辞职反而升职,我满意了。
什么新时代独立女性,虚伪。
我才不是因为秘书办工资贼高而低头滴!
我积极狗腿的态度让顾城的冷脸缓了缓,他薄唇轻启:
「我还没吃早饭,去给我买一份回来。」
「怎么还没吃啊?」
我一下子担心了。
顾城有些疲乏地揉了揉头:
「忙。」
「行,这就去买。」
孕妇不能挨饿,我急忙冲出去买了。
回来时,碰到了我们部门经理。
「晚晚啊~」
这么大年纪还用夹子音着实有点惊悚。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小心抬头。
只见经理慈爱地看着我,接着一堆彩虹屁疯狂输出:
「我就知道你有出息,第一天就升职了,以后可要多联系啊。」
「嗯?」
「就是以后啊,没事就在总裁面前夸夸我提提我,你懂吧?」
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懂了。
把我当成顾城身边的大红人了是吧?
这搁古代,就是天子身边的宠臣啊。
找我套近乎求升职,但是谁又能想到我只是个保姆呢……
「经理,您放心,虽然我们只有短短半天的知遇之恩,但是我一定会铭记于心。」
经理闻言激动地握住我的手,我回握了回去。
狗腿见狗腿,两眼泪汪汪。
把饭给了顾城后,我去人事办理升职手续。
由于今天入职的人多,中午时,我才回到运营部交接完。
刚和许萌萌道别,就听见运营部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嗯?
怎么了?
我一扭头,就看见顾城双手插兜站在运营部门口,一身西装笔挺,衬得他肩宽腰窄。
美貌引起一片哗然。
「还不行?」
「好了好了。」
顶着各种八卦异样的眼神,我拎起包就冲了过去。
激动得宛如脱缰的野马。
嗨,老公!
嗨,男妈妈!
也许是我的眼神过于恶狼扑食,顾城被唬地后退半步。
「你这是什么眼神?」
「欣赏帅哥的眼神。」
我认真说道。
他的嘴角勾了勾,但又很快放下。
轻哼一声,抬脚就走,相当高贵冷艳。
「去给我做饭,外面的饭我吃得反胃。」
「没问题!」
要做饭,只能回家。
我忙得脚不沾地,他吃得心满意足。
心里涌起一阵诡异的满足感。
下午,我理所当然地蹭着顾城的车去公司。
开车的老王若有所思地偷瞄了我好几眼。
看什么!
没看过上位的吗?
一起走进盛世大门时,前台几位美女差点想用眼神杀死我。
怎么啦,贴身秘书坐个车,怎么啦~
他睡的还是我的床呢!
我嘚瑟地护着顾城往总裁特梯里走。
万恶的资本主义啊,电梯都是单独的。
出了电梯,上午为我引路的美女秘书已经恭候多时,看到旁边的我,精致的脸扭曲了一下。
随即笑得分外妖艳,拿着一份文件朝着顾城走来。
哪成想,她 18 厘米的高跟鞋忽地卡了一下,整个人失控,精准地朝着顾城扑来。
目标直指顾城那坚实的胸膛。
!!!
我脑子里的一级警报迅速拉响。
这要是撞到我孩儿他爹怀里,肯定出事啊!
No!大漏特漏!
电光石火之间,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正面撞上了美女秘书。
咚——
美女秘书被我撞开,狼狈地跌在地上。
我一个不稳也要摔倒时,一只坚实有力的胳膊圈住了我的腰。
慌乱抬头,就是顾城那线条流畅的下颌线和好看的鼻梁。
哇偶,英雄救美的顾城好像更帅了。
我的心一下子跳得很快。
确定我站稳后,他冷冷地扫了一眼跌在地上的美女秘书。
「路都走不稳,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这冷酷无情的语气,颇有一种天凉王破的压迫感。
爱了。
「顾总!我刚刚没站稳!抱歉,我一定会注意!」
美女秘书立马楚楚可怜地认错,余光却恶狠狠地看了我几眼。
看什么?
又不是老娘辞的你。
顾城懒得听她解释,放开我的腰,面色淡淡地进办公室了。
我幸灾乐祸地做了个鬼脸,在美女秘书的怒骂中,跟着顾城离开。
顾城的工作渐渐忙了起来,但在我如沐春风的照顾下,顾城身子倍儿棒,吃嘛嘛香。
一点没有怀孕的艰难。
就是每天睡觉,我的睡姿差到让我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为此我惆怅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