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女
死神之女 脑洞故事盒:从不做人开始 我是死神之女,凡是被我预判死期的人,都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游戏人间的时候,我被拐到了缅北。 后来,他们哭着要把我送回去。 为什么要走? 这里各个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这里的。 「小姑娘,我已经一天没吃饭了,你能发发善心,请我吃顿饭吗?」 我看着面前的老太太,一眼就看到了她慈眉
第 1 / 2 部分
死神之女
脑洞故事盒:从不做人开始
我是死神之女,凡是被我预判死期的人,都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游戏人间的时候,我被拐到了缅北。
后来,他们哭着要把我送回去。
为什么要走?
这里各个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这里的。
「小姑娘,我已经一天没吃饭了,你能发发善心,请我吃顿饭吗?」
我看着面前的老太太,一眼就看到了她慈眉善目的外表下那黑得入墨的灵魂。
有趣。
我挑了挑眉,牵住她的手。
「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老太太面露欣喜的神色。
「不用破费,就前面那家小面馆就行。」
我被老太太牵着往那面馆走去,越走近,鼻尖就传来了越浓郁的血腥味。
眼看距离那小面馆还有一米的时候,我停住了脚步。
「要不,我给你钱,你自己去吧?」
老太太急了,也不装了,直接一把把我往前推了个趔趄。
与此同时,几个壮汉打开门,迅速把我拉了进去。
我口鼻被染了迷药的毛巾捂住。
但是他们并不知道,这玩意对我一点用都没有。
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人啊。
我假装昏迷,被他们带到一个小屋子,随意地扔到一间笼子里面。
随着落锁的声音响起,我缓缓睁开双眼,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一个矮小的男人毫不掩饰地把我上下打量了一圈,猥琐地笑了两声,道:「好久都没遇到这么好的货了,看着跟仙女似的,张婆子你可是大功一件啊!」
张婆子嘿嘿一笑,看了一眼笼子里的我,搓了搓手,说道:「丫头,你可别怪我,我也是为了养家糊口。你放心,只要你听话,你就能少受点苦。」
我微微一笑,对上张婆子的视线,问道:「你叫张婆子是吧?」
在得到她肯定的回答之后,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双墨瞳如深不可测的寒潭。
「我劝你回去好好收拾一下后事吧,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所有人哈哈大笑,根本没把我的话当回事。
张婆子还狠狠地踹了一脚笼子,道:「小姑娘,在我面前虚张声势,你还嫩了点。」
我微微一笑,又看向她身后的壮汉,问道:「请问这位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壮汉舔了一下嘴唇,道:「怎么,还想在我面前耍心眼?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要不是你能卖个好价钱,我早就把你给办了。」
说完,一群人嚣张离去,房间又归于黑暗。
我眯眼,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切。
黑暗啊,这可是我最熟悉的环境。
因为我本就从黑暗中来。
凡是被我叫到名字的人,就都离死不远了。
房间里传来低声的呜咽,我方才注意到周围的笼子里也都关着少女们。
其中一个女孩怯怯地跟我搭话:「你好,我叫小安……我想知道,张婆子明天真的会死吗?」
我闭眼假寐,懒洋洋地说道:「等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所有人还在睡觉的时候,大门被一脚踹开。
昨天的壮汉带着一大群人闯了进来,直接走到我面前。
「还真叫你这个小贱人说中了。」
「张婆子一大早被货车给撞了,人当场就没了。」
「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
「告诉你,老子叫王虎。有能耐你就把老子也克死!」
我平静地看着王虎,就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还真没见过如此特别的要求。」
「既然这样,那我就满足你吧。」
「王虎,你今天会被活活烧死。」
王虎一脸狰狞地看着我,双手紧紧抓着笼子上的铁栏杆。
「要是老子今天没死,老子就来玩死你个小婊子。」
说完,王虎的手下在每个笼子面前都扔下一碗饭,然后又呼啦啦地离开了。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屋子里女孩们的反应。
大多一脸绝望,也有人咬牙切齿地骂张婆子死得好。
至于昨天的那个小安,她把本就不多的饭又拨出了一半给那个未成年的小女孩。
她看着小女孩的眼神,一脸温柔。
我也学着她的模样,把饭碗推给旁边的姑娘。
大家传来传去,互相分食,好歹终于是都吃饱了。
吃饱了之后,有人开始主动讲起了自身遭遇。
有人因为从小被外婆带大,看不得受委屈的老人家,就被利用同情心拐来了。
还有人刚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在报到途中被张婆子连蒙带骗来的。
甚至有人已经有未婚夫,马上就要结婚了,被以打工之名骗来的。
这些人一个个地讲了自己的遭遇。
只剩下我和小安还没有说了。
「我叫海拉……」
我刚一开口,大门又被打开了。
是的,这次不是踹,是轻轻地打开。
来的不是王虎,而是王虎的小跟班们。
他们恭恭敬敬地打开了我的笼子。
「小祖宗,您到底是谁啊,怎么说得这么灵啊?」
「老大晚上喝多了开车,不知道怎么就爆炸了,活活被烧死了……」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环视了一圈,道:「我这人比较奇怪,从小就说谁死谁就死。」
跟班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仿佛我是什么怪物。
「祖宗,您走吧,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忘了我们这群人渣吧!」
跟班们稀里哗啦在我面前跪了一片,有的胆小的直接尿了裤子。
我抬头作思索状,问道:「那天都谁把我绑来的?」
被我叫到的几个人瞬间面无血色,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看着他们顶着一头血,我也懒得再耍他们了。
我用脚尖碰了一下领头的男人,问道:「你们本来打算把我卖去哪里?」
男人哆哆嗦嗦说道:「缅、缅北……」
我点头道:「行,那你们把这笼子里的姑娘们都给我放了。我跟你们去缅北。」
男人直接哭出声来,道:「祖宗啊,我把这些人都放了,你也别跟我们去了行吗?」
我眉头一皱,道:「告诉你,我不开心了。我一不开心就死人的。」
男人哭成了一个泪人,也顾不上裤子全都湿了,站起来把笼子里的女孩一个个全都放了。
小安走过来,轻轻牵住了我的手,问道:「海拉,我跟你一起去缅北,可以吗?」
我回牵住了她的手,道:「可以。」
小安瞪大了眼睛,问:「你、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吗?」
我笑而不语。
从一开始进到这间屋子,我就闻到了小安身上的血腥味。
可不同于张婆子和王虎,小安的灵魂非常纯净,甚至隐隐发着金光。
这意味着她身上有大功德。
那在这人世,有什么人会染上血腥、却有功德的呢?
答案不言而喻。
我和小安一起坐上去缅北的船。
快乐老家,我来了!
站上缅北的土地,扑面而来的是腐败和阴沉的死气。
我闭眼,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呼,感觉自己又神清气爽了呢。
王虎的手下战战兢兢地走到我面前,道:「祖宗,接下来会有一个叫李五的人来收货,要是没啥事我们就走了,您自己交易就行。钱我们一分不要,您自己揣着就好。」
那群手下生怕多待一会就没命了,扭头就上船跑了。
我和小安长吁了一口气,就待在原地等着李五来收货。
很快,码头来了一个身穿豹纹短袖、戴着大金链子的胖子。
在码头转悠两圈,时不时地盯着我和小安不怀好意地打量一番。
我等不下去了,直接扯住他的袖子,问道:「胖子,你是来收货的李五吗?」
「是啊。」胖子愣愣地看着我,「你是王虎新收的手下?我还以为你是货呢?」
我点头道:「没错,我就是这次的货。」
小安立刻站了起来,道:「我也是货。」
李五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说道:「好家伙,我干这行这么多年了,还第一次遇到自己卖自己的货。行,那就走吧。」
李五打开了卡车后厢,我和小安自己钻了进去。
一进去,我们就看到黑漆漆的空间里有很多和我们一样的女孩。
还有一些眉清目秀的少年。
只是除了我和小安,所有人都被绑着手脚。
小安紧紧抓着我的手,道:「海拉,我们把他们都放了吧。」
我扫视了一圈,问道:「你们敢跳车吗?」
有人怯怯地说「敢」,有人则保持沉默。
我把手贴在冰冷的车厢门上,释放了一点小力量。
很快,那车厢门被腐蚀掉一大块。
小安过来用力一推,那门就破开了。
光亮透了进来,车厢里的孩子们都露出惊喜的表情。
我破开了他们的绳子。
小安安慰大家说:「现在车开到了草场,车速本来就不快,而且有草丛做缓冲,你们不会受太重的伤。」
几个胆大的男孩先行跳了下去,在地上滚了一圈,落到旁边的草丛里。
女孩们犹犹豫豫,最后也闭眼跳了下去。
等车厢一空,小安看着我的眼神越发复杂,问道:「海拉,你这些能力哪里来的?」
我笑了一下道:「如果我说我不是人,你不会把我抓去研究所吧?」
「不会。」小安立即说道,「我们是同伴。」
我一点都不怀疑小安。
因为她说这话的时候,她灵魂里的功德在熠熠发光。
等到了目的地,李五看到破损的车门,还有空荡荡的车厢,直接气炸了。
他上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大骂「臭婊子」。
我嫌弃地一脚把他踹开,感觉鞋尖都沾上了一点灰尘。
「我和小安的钱你都没给,这些孩子就当你还账了。」
「赶紧走吧,死胖子,别跟个死猪似的趴那儿。」
我拍了拍手,牵着小安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会所。
李五打也打不过,只能骂骂咧咧地领着我走到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面前,说道:「花姐,这次的货虽然只有两个,但质量不错。」
花姐满意地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
李五狗腿子地说道:「尤其是这个,长得跟个仙女似的,脾气还辣,那位大人物应该会喜欢。」
我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大人物是什么人,只被他们领了下去。
花姐把我和小安洗漱了一下,又递给我们两套衣服。
小安的是纯洁无瑕的白纱裙,而我的则是黑色绑带皮裙。
我皱了皱眉。
我这套还可以,但小安那套纱衣有点透。
我拉住了花姐,朝着小安的方向努了努嘴,说:「给她换一套。」
花姐不屑地嗤了一声,拨开了我的手,道:
「小丫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再说了,你以为你们来这里是当祖宗被供着的?」
「认清现实,你们都不过是用来服侍大人物的玩具罢了。」
「她身材那么干瘪,不穿得露一点,怎么能卖个好价钱?」
呼,我的拳头又硬了。
我盯着花姐,说道:「我早就问清楚了,你的真名叫王翠花对吧?」
「王翠花,不出半小时,你会死在某位大人物的床褥之上。」
李五指着我的鼻子大骂道:「臭丫头,还敢诅咒花姐,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一边骂,还一边指挥花姐的手下揍我:「你们都给我好好教训这个丫头,让她知道什么叫做规矩!」
花姐一抬手,制止了手下,然后上前捏住了我的下巴,道:「丫头,老娘生来就命硬,敢克我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她话还没说完,一个一身伤痕的姑娘衣不蔽体地闯了进来,说道:「花姐,我伺候的那位大哥在撒酒疯,拿着枪毙了好几个小姐,您快去看看吧!」
花姐松开对我的钳制,只留下一句「回来再收拾你」,就急匆匆地带着人走了。
半个小时不到,整个会所都慌了。
因为花姐,真的死在了那位大哥的床褥之上!
很快,就有一个姑娘又送来一条白色的纱裙。
她放下之后,生怕多待一秒,踉踉跄跄地跑走了。
其他人路过我们的房间,有人不小心和我的眼神对视上,就像见鬼一样立刻转移了目光。
我走过去,满意地看着这条布料正常很多的裙子,拿到小安面前比画了一下,说道:「还挺称你的。」
小安则忧心地看着我,问道:「我们真的要被卖给那些所谓的大人物吗?」
我握紧了她的手,说道:「你放心,我在呢。不会让你有事的。」
而且,我还挺期待的。
缅北的大人物,身上背负的冤债一定很多吧?
那他们的灵魂,一定很好吃。
所有人畏我如怪物,只有李五这个大傻子在我面前还吆五喝六。
拍卖会那天,他指使着手下把我和小安装到两个水晶做的透明箱子里,分别放在两个展台上,搭配氛围感十足的灯光。
小安像是个纯洁无瑕的天使。
而我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隐在暗处,像是一只窥伺他们的小恶魔。
「诸位可瞧好了,这次我们展出的货虽然只有两个,但可是极品。」
底下的人看到小安,脸上的表情兴奋又激动,带着迫不及待的毁灭欲。
而等我被展示出来,刚才叽叽喳喳的场面一下子就沉默了。
有人开始低声嘀咕了起来:
「这打扮……简直就是迎合那位的口味去的。」
「就这妞谁敢拍啊,谁敢和那位抢人啊,不要命了。」
「这李五可真是个马屁精,心眼子都快从肚子里冒出来了。」
「可惜了,长得跟天仙似的,落到那位手里,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一晚……」
我懒洋洋地瘫在水晶箱里,他们所有的低语全都被我尽收耳里。
他们口中的「那位」,听起来是个好玩的人物。
没等我多想,一束光打在我的水晶箱上,李五开始竞拍。
无人敢出价。
就在全场安静的时候,李五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大。
直到一声「这人我要了」,李五脸上的表情笑得近乎谄媚。
所有人往声音来源处望去。
人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招呼声:「萧老大。」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一步步朝我走来的高大男人。
与其他人黑漆漆的灵魂不同,这个男人的灵魂已经模糊到快要消失了。
这说明,他身上的人性也即将毁灭。
我从水晶箱里缓缓站起身,纵身一跃,稳稳落进他怀里。
他看着我,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说道:「有点意思。」
我轻笑一声道:「你等着瞧吧,我可有意思了呢。」
既然这些蝼蚁把他当作缅北的王。
那我,就通过这只王,来粉碎整个缅北吧。
我要为这片土地上的亡灵,讨个公道。
萧老大抱着我转身就要走,我却拉住了他的袖子。
我指着小安,说道:「我要把她也带走。」
萧老大探寻般地看了看小安,转头对我温柔地笑道:「好,都依你。」
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逗弄一只顽皮的小猫。
我心里暗嘲,谁是主人还不一定呢。
我缩在萧老大的怀里,嘴角微微勾起,轻声道:「李五,二十分钟后,将被利器划破喉咙而死。」
萧老大低头看我,问道:「小东西,你在自己嘀咕什么呢?」
我仰头,对萧老大笑得一脸无辜,说道:「没什么,觉得你胸肌练得挺好的。」
这话显然取悦了他,他抱着我的手又紧了紧。
「看来我真是捡到了一个宝贝。」
萧老大临时有事,便嘱咐手下把我和小安送回去。
小安紧紧抓着我的手臂,身体微微颤抖。
她装作惊恐慌乱的样子抱住我,顺势贴上我的耳朵,以别人听不到的极低声音对我说道:
「海拉,你可千万小心这个姓萧的。」
「不管是多亲近的人,都不知道他真正叫什么,从何处来。」
「他手握缅北大半命脉,心思诡谲,手段极其残忍毒辣。」
「一不小心,咱们俩可能连个全尸都没有。」
我拍了两下她的后背,示意我知道了。
然后我们就静静地坐在车里,没再说话。
目的地到了,那是一个古朴又华丽的地堡。
门柱都是金子混着黄铜做的。
我抚摸着上面的瓦片,看到了无数冤魂留下的血泪。
萧老大的手下手里拿着两支注射剂,看着我和小安恶意地笑,说道:「老大吩咐,不管是什么人,进去之前都得把药先给注射了。」
我神态轻松,他话还没说完,我就十分兴奋地拿过来给自己扎上了。
我转头,看到小安一脸抵触,安慰她道:「放心,我来帮你扎,不会有事的。」
我利用视觉死角,把手指垫在小安的胳膊上,那支药剂全都扎在了我的手指上。
手下没有看出什么异样,就把我们放进去了。
刚走到拐角,小安就立刻抓着我,把我身体检查一遍,问:「海拉,有没有什么事?」
我不以为然道:「你放心吧,我没事的。」
小安第一次对我露出凶巴巴的表情,道:「你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吗你就扎?」
我摊了摊手,道:「不知道,反正我体质特殊,这些东西根本吸收不了。刚才在门口的时候,我对那些人放了几个屁,把药全都喷出去了。」
小安这才放下心来,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小安被随意安排到一个小房间去,而我则被一路带到了一个装潢华丽的房间。
一走进去,里面还躺着一头懒散的狗。
它皮毛油光水滑,一看小日子就过得不错。
见我进来,那狗还凶巴巴地朝我龇了龇牙。
我对带我进来的小头目笑了一下,道:「这小狗的牙口看上去挺好。」
小头目嘴角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一下,对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道:「这可不是狗,这是老大驯服的一头狼,叫巴顿。老大说了,让你先陪巴顿玩一会,等他回来再找你。巴顿平时吃惯了人肉,你可要小心点。」
我细细打量这个带我进来的小头目。
他长得很高大,眼角有一道深深的疤。
纵然他的眼神有些凶狠,可他的灵魂却和小安一样,都泛着功德的金光。
「我叫阿东,你在这里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
我期待地朝阿东问道:「那你知道萧老大的真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