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真心话征服了反派
我用真心话征服了反派 脑洞故事盒:从不做人开始 我是个穿成杀手的弱鸡,还得了说心里话的病。 当疯批反派掐着我脖子,问我做什么的时候。 我抖成筛糠,「我是来杀你的。」 完……完犊子了。 1 我穿书了。 穿的这个人,她是个职业杀手。 刚接了个单,要取本书疯批反派沈恪的性命。 脑子里隐隐有个声音告诉我,只有完成原身杀死沈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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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真心话征服了反派
脑洞故事盒:从不做人开始
我是个穿成杀手的弱鸡,还得了说心里话的病。
当疯批反派掐着我脖子,问我做什么的时候。
我抖成筛糠,「我是来杀你的。」
完……完犊子了。
1
我穿书了。
穿的这个人,她是个职业杀手。
刚接了个单,要取本书疯批反派沈恪的性命。
脑子里隐隐有个声音告诉我,只有完成原身杀死沈恪的任务,才能回家。
我崩溃了。
有病吧!我从小到大连只鸡都没杀过!!让我杀人?!
原主冷血无情,战力顶尖,智力超群。
而我看个母猫叼小猫都哭得稀里哗啦,跑个八百米几近昏厥。
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大学生。
原主杀沈恪都要费尽心力九死一生,我去了不是十死无生?
大哥,不合适,真不合适啊!!
对着天空从恳求到辱骂,我颓了。
不完成,就真回不了家。
我爸死得早,我妈独自抚养我长大。
好不容易把我养到大学,到了快享福的时候,我居然被弄到这种地方来了。
不行,为了我妈,我必须回去。
反正沈恪掌握黑白两道,暗地里什么脏事儿都做过,暴虐成性还阴晴不定,杀了他也算是为民除害。
对!没错,我这是为民除害!
给自己做了好几天心理建设后,我利用原身的记忆拟了个计划。
我原本打算用现成的迷药把他迷晕,结果药还没掏出来,就被抓了。
沈恪冰凉的手掐着我的脖子,狭长的眼睛危险地眯起:「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
想到沈恪在书里面不改色挑断别人手脚的情节,我不自觉颤抖起来,险些吓尿。
沈恪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我疯狂深呼吸,让自己保持冷静。
我才刚来,还什么都没做,沈恪再怎么着也只是怀疑,没有证据。
只要我死不认账,不就行了?
对,没错,就说我是走错地方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对上沈恪的眸子,力求让自己显得无害。
我一脸真诚,「我是来杀你的。」
沈恪一愣。
周边小弟倒吸一口凉气。
我:?!?!?!
2
什么玩意儿?!!?
为什么我的嘴会说出这种找死的心里话?我明明想说的是别的啊!!
脸上一疼,沈恪掰过我的脸,强迫我正回视线。
他和善地盯着我,声线甚至称得上温和:「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天啊千万不能说错千万不能说错……
我的嘴:「我、我是来杀你的。」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敬佩。
可能没见过这样式找死的。
沈恪冷笑一声,我两眼一黑。
完了!!全完了!!
这嘴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要死了。
沈恪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永别了我的妈……永别了我的家……
我不禁悲从中来,两行清泪缓缓流下。
突然,沈恪单手把我提了起来。
身体瞬间失重,我心头一跳,死死抑制住嘴里的尖叫。
他看着瘦,怎么力气这么大啊!?!?
沈恪晃了晃我。
轻松得像在晃刚在菜场买到的鱼。
还是死的那种。
因为我不敢挣扎。
他细细观察了我一会儿,发出一声嗤笑。
「跟个小鸡仔儿似的,杀我?就你?」
我:「……我也不想的。」
接下来沈恪对我进行了一系列盘问。
他们问什么我答什么,一通下来原身组织的信息被我漏了个精光,我甚至连我的本名和本职都没保住。
听到我说我是个大学生的时候,诸位小弟看我的目光逐渐转为鄙夷。
「组织的事儿和盘托出,自己的事儿倒是知道编一下。」
「还装嫩,真不要脸。」
我悲愤交加。
全是真的好吗,我狠起来连我自己都卖!
原本我还指望原主组织来救救我。
这下好了。
他们不追杀我就不错了。
差不多问完了,沈恪的脸色晦暗不明。
「老板!!这女人该怎么处置!」
「要不拿去喂鳄鱼?」
我差点晕过去。
沈恪挑眉,刚要说话,门口冲进来一人。
「老板, 二太太那边有异动!!!」
他巴拉巴拉汇报了一通,大概就是沈家旁支又搞事儿了。
暴躁小弟啐了一口:「妈的,他们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嘴巴擅自动了起来:「这次没你们的事儿啦,其实是沈二太太和情夫的事情败露,他们自个儿家在内斗啦!」
四周一静。
沈恪漆黑的瞳孔聚焦在我身上。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3
我又不受控制重复了一遍。
沈恪还在笑,但压迫感不是一般的重。
这下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这种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抖抖抖,「书上看来的。」
小弟猛拍桌子,「什么书!?」
「《总裁大人请小心之带球新娘到处跑》。」
一片死寂,有的人肩膀抖动,有的人面部抽搐。
沈恪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这下所有人都不憋了,一整个大肆嘲笑。
我脸上发烧。
真不是我想念这么羞耻的书名,但是我控制不住啊!
还好意思笑,你们才是这书里的人好吗!
那小弟又变脸似的狠厉起来:「老板,这女的还搁这儿耍嘴皮子,要不我们给她点颜色看看!?」
我:????
说好的真诚是最好的必杀技呢?!怎么都没人信的啊!
「不用。」
沈恪勾着唇,兴味十足:「先去查查她说得对不对。」
小弟挠头,「不是,老板,您真信她啊,她一看就在瞎说,沈太太怎么可能……」
沈恪微笑着看了他一眼,他赶紧收声快步走了出去。
那眼神看得我又缩了缩。
没一会儿人回来了,看我的目光像见了鬼。
我没说错。
「但沈家都是今早刚抓到,她是怎么知道的?」
「看总裁大人请小心唔唔唔!」
还没说完,我的脸就被沈恪掐住。
感觉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猪,思考从哪里下刀最省事儿。
我慌了,眼神飘忽。
沈恪这是要亲手干掉我吗?
不行啊,我妈还在家里等我,我还不想死,我还不能死啊!!!
沈恪笑了。
「你还知道什么?」
4
按说我应该开始藏拙了。
他,一个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佬,都不能知道的事儿,我全知道,那我得是个什么人物?
我还能活着走出这个门吗?
但我的嘴:「我都知道。」
我有点绷不住了。
「想活命吗?」
我猛抬头,只见沈恪缓缓坐回位置上,「如果我说,只要你为我做事,就能活下来……」
我双眼一亮,直接大喊:「我可以!!」
「绝对不行!!」
小弟听完直接跳起来,「她手上的痕迹明显是耍过枪的,现在搁这儿装弱鸡呢!!」
……不好意思,我还真是弱鸡。
「沈二家的事儿我们都不清楚,她却知道,肯定心怀鬼胎,而且她出卖组织出卖得这么干脆,这种人绝对不能留!」
……如果我说是嘴自己动的,他们能相信吗?
他一边说,一边朝我冲过来:「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大哥,我就是想活命。」
小弟眼睛一瞪,我紧接着又道:「然后再看看有没有运气找个机会把沈老大杀了。」
沈恪死死地看向了我。
几秒后,我死死捂住嘴。
可我那脖子一下下地往下点动。
屋内,一片死寂……
我昂着头,两行清泪刷拉地就蹿出来了。
真的,这下我觉得自己不死,都天理难容了……
「6。」
我估计他们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莽夫的人。
我沉默半晌,深吸一口气看向沈恪:「那个,要不您给我个痛快?」
这张时时刻刻都会说真心话的破嘴是真没法儿要了。
沈恪又毫无征兆地笑了出来。
我心如死灰。
他该不会是想把我折磨致死吧??
沈恪道:「行啊。」
「让我看看,你要怎么杀了我。」
5
沈恪是有点疯在身上的。
他让我一个明牌要杀他的人,当他的生活助理。
还准许我随意进出任何地方,甚至是他家。
小弟们上蹿下跳地反对,最后被他一个淡淡的眼神镇压。
我不懂疯子的脑回路,但这是我能回家的大好机会!!
沈恪这么做,大概是自信我是个弱鸡,绝对不能奈他分毫。
而熟读各种小说的我知道。
这种自负,有时候会要了一个人的命!
经过几日的不懈努力,我终于找到个机会,成功把毒下进了沈恪的咖啡里!!
镇定地把咖啡送进沈恪的办公室,放在他桌子上,「沈总,您的咖啡。」
他接过,杯身逐渐靠近嘴……
我屏住呼吸,就等着他往下喝。
结果在即将碰到的时候,沈恪问了一句:「里面放了什么?」
我死死咬住我的嘴唇。
沈恪微笑着把我的嘴唇放开。
我:「毒药。」
办公室里其他几个人立刻掏出枪对着我。
沈恪轻巧地「嗯」了一声,悠哉地晃了晃咖啡,甚至还有闲心咨询起来:「下的什么毒?」
我闭上眼,任由嘴巴像个推销的驰骋:「我们组织的明星产品,无色无味,只要一点点就可以让一个人隔夜去世,在睡梦中死亡。」
沈恪一本正经地听完,缓缓把咖啡推到一旁,还一副好心的样子评价:
「下次别一直盯着咖啡看,还有,记得呼吸。」
其他人看我的表情像在看那种行为艺术。
充满了不解。
我真是不想干了。
6
本来就难,嘴还有这么个毛病。
一个月之后,我不但没有给沈恪造成半毛钱伤害,还帮他提前揪出了几个公司里的眼线和叛徒。
他公司的利润提高了百分之三十。
有没有搞错,我是来杀他的啊!!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沈恪身边多了个女诸葛帮手。
连几个小弟都懒得再管我。
甚至开始改口了。
「姐,您这嘴上杀杀杀手上帮帮帮的,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傲娇啊?」
傲你妹啊!!
我倍感羞辱,愤怒地冲去医院看我的嘴和脑子。
这嘴的问题要是不解决,这家可真没法回了。
总不能在这里等他老死吧!!
然而一圈下来,医生没检查出任何问题。
我握住医生的手,语气恳切:「大夫,我真的没病?您要不要再查查?!」
如果是病还有得治,如果不是,那就没救了啊!!
医生犹豫着,给我递了一张心理科同事的名片。
我:「……」
难道,我这辈子真的就要在别人的身体里,等着沈恪老死吗???
现在沈恪不会杀我,这么一直摆烂倒是很安全,但万一这边时间在流逝的同时,原世界也在流逝呢?那我妈怎么办?
我想起来这里的最后一次对话,鼻子一酸。
她说她的体检有一项不好,下周要去复检,期间还咳嗽了好几声。
本来我下周要回去陪她做检查的,结果却被迫来到了这里。
她为了专心抚养我,一直都没有再找一个伴,我走了,谁来陪她?
不行,我必须得回去,我不能丢下妈妈一个人啊。
到底要怎么做,还得从长计议,沈恪不好惹……
可突然脑中冒出这样一句话。
【请在一周之内完成任务,否则将对宿主做抹杀处理。】
我:?!?!?!?!?!?
7
这系统脑子有病吧!
一周之内?!
不如直接说就想让我死吧????
我是真不明白。
如果想要效率,为什么要把我一个啥都不会的大学生拉过来?这系统和我有仇?
还没想出怎么干掉沈恪,我先被沈恪带去找茬了。
沈恪的家庭状况有点复杂。
他和我一样,父亲走得早,但他妈并不和我妈一样对我这么好。
沈恪的母亲借口带沈恪出去露营,将他丢弃在临市的山里。
他还以为自己只是和母亲走散了,费尽千辛万苦回来发现,母亲已经飞速改嫁去了萧家,重新组建了家庭。
沈恪冲去萧家找人,结果却被人打了出来。
估计那时候,没有人能想到,以后沈恪会有如今的地位。
这些年沈恪针对萧家做了不少事儿,不打死,只玩弄,羞辱意味相当严重。
萧家恨他恨得牙痒痒,却也不敢反击,怕真的惹急了他。
今天萧家长子生日,沈恪直接带着我和一帮人不请自来。
也不打砸抢,就大摇大摆杵在人家宴会厅中间。
弄得现场气氛诡异无比。
他亲妈萧夫人和萧少爷脸色铁青,手紧紧握拳,抖个不停,仿佛要当场晕厥。
其他人努力,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笑着来和沈恪寒暄。
沈恪双手抱臂,指着那群过来寒暄的人对我说:「看见了吗,学着点,做人有时候就是要这么不要脸。」
我老实回答:「我感觉我学不会。」
「没关系。」
沈恪微笑,「一般人的脸皮也厚不成这样。」
这下他们连挤出来的笑容都没了。
沈恪攻击完这些人,目光又向萧夫人的方向看去。
萧夫人正在和挂脸的萧少爷说着什么,姿态关切无比。
沈恪敛了笑意,垂下眼睫,面沉如水,随手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嘲讽地笑了一笑。
我在心里默默叹气。
其实我知道沈恪为什么非挑这天来挑事儿。
因为今天也是沈恪生父的忌日。
8
从厕所出来,我脑子里还在不断回想着沈恪刚才的表情。
有点心酸。
要是没有小时候那段经历,沈恪说不定不会变成大反派。
其实他也挺不容易的,而且这段时间看起来也不像书里写的那么暴戾,至少对我还可以……
卧槽我居然在心疼我的必杀对象!!!
我赶紧甩甩头。
不行了周琪你冷静一点,沈恪不容易,你莫名其妙被卷进来还回不了家不是更不容易吗,老妈还在家里等你呢……
「你是沈恪的新宠??」
一回头,萧少爷就站在我身后。
他跟看商品似的打量我,自以为很帅地勾唇:「他每个月给你多少?你跟着我,我给你双倍。」
我感觉很恶心,转身要走,结果这人一把拽过我,直接把我摔在地上。
感觉把十辈子的力都用上了,我来这边这么久,就连全书最暴戾的沈恪都没打过我,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沈恪也就算了,你横什么?!」
他长期一直被人和沈恪放在一起比,气得面容扭曲,「你以为你攀上沈恪你就厉害了,就能越过我?我告诉你,等沈恪把你玩腻了,我……」
话没说完,他从我面前被踹飞出去,完事儿沈恪再把我从地上扶起来,面色不善。
「你们组织怎么教的,就这么站着挨打?」
萧夫人匆匆赶来,看见倒在地上的人直接瞪向沈恪。
「沈恪,你到底要怎样才愿意放过我们?」
「我知道,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但我毕竟给了你一条命!你是不是想把我们逼死才满意?」
我目瞪口呆。
做错了事情,道德绑架还能这样理直气壮的?
这嘴突然就不受控制地一通狂喷:
「有没有搞错,生而不养甚至抛弃你还有理了?我要是你,我都不好意思出来露面,你还道德绑架上了?」
「还有,拜托你自己看看你教出来了个什么东西,油腻得要死,对我动手动脚还打女人,路边的一只蚂蚁都比他像个人,但凡是个有点良知的今天都会来踹上一脚,你们还不如沈恪呢!」
「而且今天还是你前夫的忌日,你要是有点……」
刚说到一半,沈恪就轻轻捂住我的嘴。
「你知道得还挺多。」
我心一紧。
坏了。
妈的这事儿根本没多少人知道啊!!!
9
整个场子都冷了下来。
沈恪深深看了萧夫人一眼,转身离开。
我们一行人赶紧跟上。
回去的路上,沈恪支着手臂,神色淡淡地看着窗外。
我战战兢兢,在车里脑子转得飞快。
一会儿我要怎么解释这个事儿啊?!
沈恪把我提回家,我还以为自己要完蛋了,结果他拿出酒和杯子让我和他一起喝。
我弱弱问:「我、我能不喝吗……」
沈恪看了看外边的鳄鱼池。
我:「我可是要杀你诶,你就不怕我趁机对你做什么吗?」
沈恪勾唇:「就你?」
「你连只鸡都杀不明白。」
我:「……」
坐下了。
我坐下之后沈恪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一杯杯往嘴里倒。
突然他开口:「你见过你爸妈吗?」
我:「……见过。」
「我爸去得早,是我妈把我养大的。」
沈恪诡异地笑了一声,我欲哭无泪。
完蛋,这不是往他肺管子上戳吗?
我讪笑着给他添酒,「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我的嘴……」
「继续说。」
沈恪一口闷了一杯,「说说她怎么把你养大的。」
「她对我很好,从小我的事情都亲力亲为,怕我受委屈,甚至都没有再找……」
絮絮叨叨说着的时候,好多淡去的记忆浮上心头。
我这个女儿是所有人心中的累赘。
有一年我生了很严重的病,我妈带着我四处寻医,看了好久,家底都要掏空了,还是不见好。
我头晕目眩躺在床上,迷迷蒙蒙之间听见他们在劝我妈放弃我。
「都这样了,别治了吧,一个女娃儿,以后又不能给你养老,你现在还年轻,趁现在再找一个,再生一个,还来得及……」
我妈把他们打了出去,关上门后,一向泼辣的人红着眼睛过来紧紧抱着我。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鼻子一酸,我赶紧把眼泪憋了回去。
沈恪沉默地给我递了一杯酒,我也一口喝了下去。
「你妈对你挺好。」
何止是好呢。
她这辈子最看重的人就是我,也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我抹了把手心的汗,看着沈恪喝下酒。
这一个月,我无数次刺杀失败,都会被他们嘲笑。
姿态太紧张,呼吸太重,掩饰不住……
可再菜的菜鸟,真心想做一件事的话,总是会有进步的。
就在刚才,我调整好了一切,克服着一紧张就说错话的恐惧,趁着倒酒的时候把毒药混进了沈恪的杯子里。
对不起了,沈恪。
我是,一定要回家的。
10
我这次下的是最猛的药,入口封喉,最多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