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丧尸来临
重生到丧尸来临 七夕节那晚,男朋友约我去了一家高档又有情调的餐厅。 七夕节那晚,男朋友约我去了一家高档又有情调的餐厅。 中途他接了一个电话,回来时便手捧一束粉色玫瑰花。 花中央还放着一张银行卡和一个鸽子蛋。 在他跪下求婚之前,我眼疾手快地拿走了那张银行卡,又从包里掏出一沓照片扔到他面前。 冷冷道:「卡里的钱当作这些年的
第 2 / 3 部分
我用甜得发腻又十分诱人的嗓音问他,试图将他引诱进我的陷阱里。
啊呜。
一口将他吞之入腹。
「回……回家……洗……洗热水澡……」
似乎是觉得这句话说话显得更暧昧了,聂仗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就跟蚊子声差不多大。
我已经走到他跟前了,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聂仗还是挺高的,目测有一米八五,而我只有一米六三。
所以只要他低头和我说话,就一定会看到无比美丽的「风景」。
我看着他直愣愣地盯着前方,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又像个含羞的小媳妇,就是不敢看我。
不禁心里觉得好笑。
我抬起双手,捧着他红番茄的俊脸,微微地用力,他就被迫低下头。
「你怎么不看我?我不好看吗?」
我发誓,我确实用了此生最温柔的语气。
只不过是在一本正经地调戏他。
可是聂仗却猛地虎躯一震。
我迫不及待地想听到他的回答,于是又重复了一遍:「好看吗?嗯?」
他又抖了一下。
「你很冷吗?可是你的脸很烫呀,你是不是发烧了……」
我一个人喋喋不休。
下一秒,聂仗猛地抱住我,他像小奶狗一样,将头埋在我的颈窝。
我听到他说。
「天下绝色,都不如你。」
我的心一下子就雀跃起来,好像有一只小鹿一样,在心上蹦蹦跳跳。
原来听到真心喜欢的人夸赞自己,竟然会这么快乐。
我不是没听过别人夸我,狗男人以前也会说我漂亮,但当时并没有太多感觉,顶多就是虚荣心得到满足而已。
我紧紧地搂着聂仗又窄又结实的腰身,闻着他衣服上好闻的清香味道,思绪有些漂浮。
突然就想起毕业那天,两个怀揣梦想的孩子坐在紫藤花架下,肩并着肩一起填报考志愿,约定要在一起一辈子。
又忽然明白,哪有那么多门当户对的顾虑,其实那个少年一直住在我的心里,从未离去。
上辈子是我太自卑懦弱,最后错过了他,这一次不会了!
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一定会一直紧紧搂着他,再也不和他分开。
此时风吹雨打,但是他替我遮住了大部分的风雨,而我只需要窝在他的怀抱里,专心地胡思乱想。
聂仗长呼一口气,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责清,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但是心里一直在歪歪那些有的没的,已经快歪到太平洋了
他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语气有些无奈,说出的话却充满宠溺:「我在想,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你说呢,嗯?」
我笑得更开心了,嘴巴都要咧到耳后根。
来吧!
快来呀!
行动起来吧!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
而且机智如我,早就准备好一切必需品了。
我都说了我有不少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低下头亲我。
期待许久的吻终于落下,刚开始如同蜻蜓点水一般。
随着时间流逝,大脑有些死机,唇角溢出心中的话。
我顺势抬起胳膊搂住他的脖子。
我们分开了太久,浪费了太长时间。
可所有的懊悔、不甘,都在这一刻消散殆尽。
爱情其实是个很美好的东西,但现实生活中太多人打着爱情的幌子,失去理智迎合本能做着不可思议的事情。
可是当遇到生命中真正正确的那个人时,不管干什么,都快乐无比。
此时我觉得自己体内的肾上腺素在不停地上升。
雨越下越大,我们躲到屋檐下。
脊背刚刚贴上冰凉的落地玻璃,冰得我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双手搂得他更紧了。
他抽出一只胳膊环住我的背,让我靠在他发烫的臂弯之中。
这该死的细节~这男友力爆棚的安全感~
这场暴雨,冲刷了这城市的血污,又拉近了我们的距离。
后来。
我们就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完结。
……哈哈哈哈哈。
骗你们的。
第一次亲吻,就像不能吃盐的小孩子尝到了肉味儿,多少都有点儿意犹未尽。
以至于我们分开时,在空中牵起了一道银丝。
聂仗眼眸深处暗潮翻涌,他微微地喘着气,将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平复过于激动的心情。
我也没好到哪里去,大口地喘息,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眼神带凶,语气却格外温柔,似要滴出水来。
「乖乖,先回去洗个澡再说,你也不想感冒吧?」
我想了一下,确实是这个道理。
但我觉得被抱在怀里的感觉十分舒服,手臂环得更紧了一些,耍赖不肯自己走。
他状似无奈,不过唇角那抹笑意却没散开。
聂仗就这样抱着我下楼,将我送进浴室,开始往浴缸里放水。
我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一直期待的事情终于要降临在我身上了~
就在我双眼冒泡、沉浸在胡思乱想的时候。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
还贴心地帮我关好门。
我甚至能听到他进了另一个浴室,还不忘把门上了锁。
我……
淦你!
竟然如此防备我!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泡完热水澡,我还在纠结这个问题,最后我想累了,打算直接问当事人。
可是聂仗今天洗澡好慢啊!
等着等着,我就直接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帮我吹头发。
又扯了什么东西,盖在我身上。
再次醒来,是饿醒的。
我揉着惺忪睡眼坐起来,一眼就看到聂仗穿着我给他买的粉色小围裙,正在厨房忙碌。
真好。
有他的生活,真好。
晚上我掏出一箱酒,决定聂仗要是不坦白从宽,我就灌醉他。
「性」福生活的开启,总得需要付出些许代价的。
可是事情的发展出乎我的意料。
在我咄咄逼人的盘问下,这个棒槌竟然结结巴巴道:「家里没有那个,这个时候怀了孩子对你不好。」
我……
嗐,你早说呀!
我撂下喝了一半的酒,拉着他的手来到了储物间,扒拉出一个大纸箱,示意他自己打开看。
聂仗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匪夷所思和不可置信。
还有一些惊恐。
毕竟谁他么会在末日来临前,还有心思屯一大箱那玩意啊!
我微笑点头,示意他就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聂仗打开箱子后,看着眼前都被拆了包装盒,零零散散地堆满一整箱的东西时惊呆了。
我清楚地看到他右手微颤,从中挑出一个,上面画着一颗栩栩如生的草莓。
突然想吃草莓蛋糕了,不知道我有没有买草莓种子,等会去找找看。
楼顶好像还有几个空花盆,用来种草莓再合适不过了。
我还在幻想自己在摘草莓吃,又听到他颤着声音问我:「责清,这……你……你从哪里弄来的?」
我若无其事道:「哦,我特意囤的,不适合吗?还有一箱其他牌子的。」
我可真是个又聪明又美丽的小可爱。
聂仗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深深地看着我。
那眼神,怎么说呢?有点儿如狼似虎。
我突然就怂了。
难道这就是情侣之间所谓的你强我弱、我强你弱吗?
就当气氛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时,客厅的电视机里传来了一则新闻通报。
「紧急通知!丧尸已经出现变异!同时出现动物丧尸!幸存的市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等待救援!」
我们都愣住了。
变异?动物?
难道这些就是我自杀后发生的事情吗?
顾不得风花雪月了,疾步地走到客厅里,新闻还在一遍遍地滚动警告字幕。
掏出手机打开微博,我看到了许多网友发布的图片和视频。
原本那些眼神呆滞、身体僵硬、行为举止都很缓慢的丧尸中,出现了一部分双目通红的丧尸。
他们身躯变得高大,四肢暴涨,双手长出如同老鹰般的利爪,速度和力量十分惊人。
接着刷下去,看到有个叫「末日苟活中」的网友,他拍视频时似乎十分害怕,镜头一直都在颤抖。
仔细地看了两遍才看明白视频内容,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视频里是一群红眼的鸟正在啃食残尸,每一只都体型巨大,如同成年猫。
聂仗见我神情严肃,接过手机将视频看了一遍,也跟着皱起了眉头。
他沉着声音问我:「这玩意儿还会变异?」
我冲他摇摇头,闷声道:「我不清楚,按时间算,这是上一世我自杀后发生的事情了。」
接下来我们两个抱着手机,开始搜集信息,尽可能地了解变异丧尸的特点。
越看越心惊。
这帮变异的丧尸不仅可以使普通丧尸进化,并且战斗力极强,有的甚至可以徒手爬上三四层楼。
被普通丧尸咬上一口,还有变丧尸的可能;可如果碰上变异丧尸,就会被他们撕碎后直接吞之入腹,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没人知道第一个变异丧尸是怎么出现的。
他们似乎也没有弱点。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隐隐地感到一丝不安。
感觉有一张巨大的网,开始慢慢地收缩了,而我们所有人,都像猎物一样被困在这张网里。
新的夜晚来临,这次我们没有开灯。
重新检查了一遍门窗后将所有的窗帘都拉紧,关闭一切会发出声音的电子产品,我和聂仗依偎在沙发上,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只能听到我们两个人浅浅的呼吸。
良久,聂仗揉了一下我的发顶,让我快点儿睡觉。
我闭上双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聂仗,你说我们能等来救援吗?」
突发的未知事件让我坐立不安,那些变异丧尸那么强大,救援真的会成功吗?
「别怕,我在。」
后来我还是窝在他的怀里睡着了,可似乎又没有睡着。
因为隐约中我听到有人在呼唤我。
一遍又一遍地喊我:「快来,快来找我……」
声音很陌生,可是却极具诱惑力,让我不由自主地就想去找他。
意识清醒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聂仗正紧紧地抓着我的手,看着我的俊脸上满是复杂之色。
我有些不解,难不成是我睡醒的样子太丑,吓到他了?
或者是昨晚睡觉,我磨牙、打嗝、放屁、流口水了?
这可真是……
太毁我女神的形象了。
不等我询问,聂仗率先开口。
「责清……你有梦游的习惯吗?」
嗯?梦游?
「没有啊!从小到大都没有过。」
听我说完这句话,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突然想起来那道声音,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太对劲,于是一骨碌爬起来,定定地看着他。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他动了动嘴唇,似乎在斟酌着合适的措辞跟我解释。
「你……你半夜迷迷糊糊地爬起来,爬到顶楼就要……跳下去……」
我去!
后背一阵发麻,我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爬起来了!!
这特么可比我半夜睡觉磨牙、打嗝、放屁、流口水严重多了!!!
我们两人大眼瞪小眼,对视了许久才冷静下来。
后来决定,先吃饱了再说,实在是大脑血液供给不足,无法思考。
为此我特意要求今日的早饭里多放两根火腿肠、两个鸡蛋、几大块牛肉。
我特么都要半夜跳楼了,可不得提前多吃点儿好的。
后来聂仗崽崽细细地和我说了当时的情景。
本来他抱着我窝在沙发里睡觉,睡得好好的,我突然爬起来。
他本以为我是去上厕所,也没多在意,只是叮嘱我记得先开灯。
可是我双眼蹬得像黑猫警长一样大,却连「嗯」都没「嗯」一声,披头散发像个女鬼往前走直线。
要不怎么说聂仗这个小玩意儿怕死呢?当时他就起了危机感,一骨碌爬起来跟在我身后,想看看我去干啥好事儿。
最后在天台边将我扑倒在地,当时我就直接昏过去了。
我觉得他就是想趁机捏住我的把柄,日后用来嘲笑威胁我都不在话下。
话说回来,不管出于啥目的,都得感谢他跟了我一路。
他一夜没敢睡,抓着我的手守了一晚上。
说实话,我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嗐,可能真的梦游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下意识没有将半夜听到声音的事情告诉聂仗。
以我作为女人的第六感和女主角般的身份来说,此事不简单。
当天夜里,我又听到熟悉的呼唤声。
不同的是,为了防止这次再莫名其妙地着道,我提前将自己捆在了窗台钢筋上。
意识开始涣散,像小船一样在大海上浮浮沉沉。
我知道,这是因为我在下意识地抵抗那股不知名的力量。
我看到海面上的月亮变成了血红色,就像那些变异丧尸的眼睛。
血红的月光染红了海面,逐渐朝我蔓延而来,试图将我吞噬。
不过好在我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指挥我的大门牙狠狠地咬了舌尖一口,钻心的疼痛让我一下子清醒过来。
我坐在黑暗之中,大口地喘息,身心俱疲。
我似乎,好像,应该发现变异丧尸从何而来的了。
这也太他妈玄幻了。
现实生活中的病毒感染怎么还扯上了精神病毒侵袭?
当我将这个发现一本正经地告诉聂仗时,他是这么回答我的。
我很满意他的回答,因为当时我的想法也是这样的。
我这个小迷弟终于跟上我的节奏了。
「那我为什么没事儿呢?」他挠头说道。
我正忙着上网发帖叮嘱幸存者们这件事情,心里一团乱,于是狠狠地怼了他一句:「我愿意把这光荣的机会让给你,但是我应该没有那么大力气在你跳楼时,把你扑晕过去。」
结果他像个二傻子一样,被骂了还笑得见牙不见眼。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难道以后我睡觉前还得把自己绑起来吗?这都是什么事儿呀!
生活真是一地鸡毛。
后来,我再也没听到那如同死神之音的呼唤。
嗯,生活上的鸡毛还是可以捡起来的。
可是打脸来得太快。
那天阳光明媚,地里的小菠菜也长大了,我正挎着篮子准备拔点儿回来吃火锅。
这年头,菠菜老贵了,没想到末日时我获得了菠菜自由。
刚拔了没几根,就听到对面楼顶传来奇怪的声音。
一抬头,好家伙!
一只身强体壮的红眼丧尸正做着热身运动,看他那认真的样子,似乎是准备跳到我这边来。
我赶紧又薅了两把菠菜,转身撒丫子就跑。
我不敢喊聂仗,生怕我的大叫声直接给红眼丧尸确定目标。
那可真是自己作死。
在我关上沉重后门那一瞬间,对面的红眼丧尸正好跳了过来。
还好我跑得够快。
红眼丧尸对声音极其敏感。
我躲在门后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
他娘的,楼间距都这么远了他还能跳过来,简直绝了。
「吼吼吼~」
我听到红眼丧尸在门外发出的低吼声,心里一直祈祷聂仗千万别上来。
因为我没带手机,没法通知他这里的事情。
或许这两天真的可能是我的水逆时间吧,聂仗那声「责清」传来时,我颤抖着小心肝儿,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狗玩意儿。
真是个孽障啊!!
门外红眼丧尸安静了一瞬,下一秒开始疯狂地撞门。
我也顾不得什么小菠菜、小白菜了,撒丫子就往楼下跑。
正好与聂狗撞了个满怀。
「快走!红眼丧尸!」
聂仗愣了一瞬,然后发挥他身强力壮腿又长的优势,一把将我扛起转身就跑。
我被颠得七荤八素,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顶楼那特意定做的门,已经被撞出一个大凹槽了。
淦!果然力量大!今日亲眼所见了!
不知道那门还能坚持多久。
跑是肯定跑不掉的,生路都被我们切断了,本来就打算一直苟在这房子里等到救援队。
大脑快速地运转,我思考着该如何解决这个困境。
就在聂仗准备将我塞进冷冻室里的时候,我看着那一屋子杂七杂八的肉,来了灵感。
「你先放我下来,姑奶奶有主意了。」
「你听我说,我们先……」
我们在有限的时间里,拼了老命干活。
其实当时我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这办法行不通,我只能和红眼丧尸同归于尽了。
不管怎么样,聂仗不能死。
当我把聂仗骗进冷冻室里打晕关起来时,顶楼的门也终于被撞开了。
我闪身躲进了衣柜里。
看着监控里它一路狼吞虎咽地吞肉的样子,我感觉自己可以清晰地听到它尖牙碰撞撕碎肉的声音。
终于等到它被吸引到电梯里,埋头苦吃那一堆肉时,被绑在它头顶的那满桶汽油随着肉的减少,也终于失去平衡地全部倒了下来。
它的身上和身体周围都淋了个透湿。
就是现在!
我点着两个打火机,一股脑地扔进了电梯间。
火一下子就蹿了起来,来不及细看,我将大门猛地关上。
听着门外的嘶吼声,心跳如雷,就差跳出来了。
空气里飘散着难闻的烤肉气息,门外渐渐地没了声息。
紧跟着一声巨大撞击声传来,直接把我吓得一个激灵。
我哆嗦着爬起来透过猫眼看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