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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之女

死神之女 脑洞故事盒:从不做人开始 我是死神之女,凡是被我预判死期的人,都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游戏人间的时候,我被拐到了缅北。 后来,他们哭着要把我送回去。 为什么要走? 这里各个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这里的。 「小姑娘,我已经一天没吃饭了,你能发发善心,请我吃顿饭吗?」 我看着面前的老太太,一眼就看到了她慈眉

第 2 / 2 部分

只要知道姓萧的真名,我分分钟就能克死他。

阿东摇头道:「整个缅北,恐怕除了萧老大自己,没人知道。」

我一脸失望道:「那我这里没什么事了。」

阿东刚走了两步,又转头嘱咐我道:「没有老大的命令,巴顿不会轻易攻击别人。只要你缩在原地不动,不要主动靠近巴顿,你就能撑到老大回来的。」

我温顺地应了一声:「你放心吧,我会很乖的。」

等阿东一离开,我就把旁边的一杯水朝巴顿泼了过去。

巴顿被泼得一激灵,迈着优雅的步子朝我走来,一边走还一边示威般地「嗷呜」了一声。

我直接过去一巴掌拍它头上。

这地堡可真是一个好地方。

就这区区一只狼,身上也背负了很多孽债。

巴顿怒了,呲着牙朝我冲了过来,眼珠子紧盯着我,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呜」的低吼声。

我站在原地没动,等它跑过来想扑倒我的时候,我伸手一把把它嘴给掰开了。

巴顿屈辱地流下口水,露出一对獠牙。

「真是一对好牙!」

我满意地笑了。

萧老大打开房门的时候,一眼就看到我蹲在地上磨牙。

磨的是巴顿的牙齿。

被我强行拔牙的巴顿歪着头缩在角落,羞愤地呜呜叫。

手下们看清房间里的情景,全都一脸宕机。

萧老大脸上没什么大的表情,只是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很好!」

他深吸了一口气,拎着我的衣领子把我从房间里提了出来,顺便把小安也叫了出来。

我挣脱萧老大的钳制,跑过去牵住小安的手。

她头发有些散乱,应该也是遇到了一些状况。

不过衣衫整齐,状况不大。

萧老大把我们带到大厅,手下们拖上来一个全身带血的光头男人。

光头一见到萧老大,就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哀求道:「我再也不敢了,求老大您看在我跟您这么多年的份上,饶我一条贱命吧……」

萧老大一眼都没有看光头,手里漫不经心地玩着一把刀子。

玩够了,他懒散地抬眼看我,道:「小东西,你用这把刀,把他的右手给我砍下来。」

我接住他抛过来的刀,弹了弹刀尖,道:「你这把刀不够锋利,就用我刚磨好的狼牙吧。」

我脸上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拿出我从巴顿身上拔下的磨好的牙齿,一步步走近那个光头男人。

「姑娘,姑娘求你放了我,求你……啊!」

我一把把狼牙刀插入他的手腕,一用力砍下了他的手。

场面十分马赛克。

鲜血溅在我的脸上,配上我纯真的笑容。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除了萧老大。

突兀的笑容响彻大厅。

萧老大玩味地看着我,夸我做得好,问我想要什么奖励。

我想了想,好像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就扭头问小安。

小安说:「我想参观这个地堡。」

萧老大同意了。

小安这个提议说得好,让我看到了这个地堡里所有的罪恶。

我看到了许多打扮得像洋娃娃似的少女,她们有着同样绝望的眼神和麻木的表情,已经丧失了求生的渴望。

我看到了鲜嫩得像花骨朵的少年,他们被不定期送给各位富商。

和少女们一样,他们是萧老大谈生意的工具。

我也看到了许多被圈养起来的壮年,等时机成熟,他们的器官会被卖去全世界。

我还看到了花园里种罂粟花的老人们,他们一脸兴奋又激动,陶醉地呵护手里的宝物。

……

最后,萧老大带我们参观了这座地堡里最恐怖的地方。

他把这里称之为毙室。

一进去,毙室里的十字架上就挂着一个血淋淋的人。

我辨认了半天,才确定那是个男人。

男人的身上没有半块好皮肤,已经成了一个血人。

周围挂着各种铁制刑具,每天都要轮流在这男人身上用上一遭。

我看到小安握着我的手一紧,眼角瞬间红了。

「他之前跟我出生入死,我视他为手足兄弟。」

「可没想到,他居然是一个条子,毁了我一条重要的交易链!」

萧老大脸上露出狠厉又怀念的复杂表情。

手下拿出一杯辣椒水浇了上去。

「啊……」

男人恢复了一丝意识,抬眼不屑地看着我们,目光在小安身上停留了一瞬又飞快移开。

他含糊不清地发出「呜呜」声,我们才发现,他的舌头已经被割掉了。

我一直没有说话,是因为我被这血人身上的功德晃了眼睛。

他灵魂里的金光,比小安,比阿东,比我见过的许多人都要强烈。

我在很多年前,也见过这样一个金光强烈的血人。

近乎同样的场景。

我已经记不清她叫什么了。

只记得那是一个姓刘的女人,一头短发。

萧老大说让我洗个澡,然后和他一起用餐。

我怕有人伤害小安,拉着她不撒手。

萧老大笑了笑,说左右就是一个玩伴,那就让小安陪我一起。

走到更衣室,确认这里没有摄像头后,小安咬牙直接跪在了我面前,道:「海拉,我求你帮帮我。」

我把小安扶了起来,让她慢慢说。

小安强忍着泪水,道:「毙室里的那个血人,是我哥哥。」

我验证了心里的想法,立刻问道:「你想把他救出去?」

「不,我、我想让你帮他解脱。」

小安抹掉脸上的泪水。

「哥哥刚才的眼神,我太熟悉了。」

「当初在警校,我们立下誓言,愿为守卫百姓牺牲一切。」

「哥哥说过,他如果落到犯罪分子手里,宁可干脆地死了,也不愿拖累大家。」

小安吸了吸鼻子,坚定地看着我。

「海拉,他的真名叫张怀义。」

「而我叫张怀安。」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也落到了姓萧的手里,我希望你也能帮帮我。」

我把满手的泡沫轻轻托放在温热的水里。

它们轻盈、洁白、也易碎。

「张怀义,在一分钟之内,将在睡梦中自然死去,那是一个他想要的美梦。」

泡沫碎掉了。

小安把头埋入水中,让眼里涌出的咸涩液体和这温水融为一体。

偌大的一张餐桌,萧老大拍了拍旁边的椅子,道:「小东西,过来坐这里。」

巴顿依偎在萧老大脚下,它嘴里啃着的东西有点熟悉。

走近一看才发现,那不正是我从光头身上砍下来的手么。

见我走近,巴顿身体一缩,默默离远了一些。

我没坐到萧老大旁的那张椅子上,而是直接窝进了他怀里。

萧老大挑了挑眉,一只手顺势扶住了我,以免我掉下去。

我把玩了一会他脖子上的精巧项链,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狮子,问道:「这项链是哪个女人送你的?」

萧老大低低地笑了出来,道:「小东西,连我母亲的醋都吃,嗯?」

我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红酒。

萧老大盯着我看了片刻,眼里又多了几分喜爱。

「一开始,听说你在李五那里发生的事,我还以为你是条子。」

他摸着我柔顺的头发。

「现在相处下来,我觉得你更像是一个小偷。」

「偷心的那种。」

我在他怀里撇了撇嘴。

啧,老娘这无处安放的魅力。

不过,他身材不错。

比我之前花钱找的男模还要好。

我不亏。

萧老大越发放心我,开始带着我出席各种场合。

每天都会按时给我一支药剂,看着我注射下去。

我就当着他的面大大咧咧地放屁。

而小安的那支,是由阿东亲自注射的。

我看着这两人极快的眼神交流,就知道小安不会有事的。

我不懂警察这些事,只能在单独相处的时候,把我的所见所闻一字不落地转给小安。

萧老大很喜爱我,却并不喜欢小安。

不过有我在,没人能伤害她。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在萧老大身边待了足足一年。

这打破了他身边所有女人的纪录。

他送了我一颗鸽子蛋钻戒,所有人都开始叫我大嫂。

甚至不知道哪天开始,他说想要一个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孩子。

我以为他只是说说罢了,却没想到他真的开始做了计划。

计划着等他这阵子忙完就停了我的药,陪我养好身体,再带着我出去周游世界。

还说要给我一个盛大的婚礼。

当然,随着地堡的警报声响起,这一切都成了幻影。

根据小安提供的线索,警察终于破获了萧老大几条重大的交易链。

他们围住了这里,准备把萧老大这群人一网打尽。

可地堡实在太过坚固,而且里面有太多无辜的人,他们根本攻不进来。

而萧老大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了直升机,随时都可以脱身。

但他在走之前,要当着所有警察的面羞辱小安,践踏警察的尊严。

我刚跑到地堡的露台,就看到萧老大的手下一把抓住了小安的头发,一脚把她踹到了地上,一下下把她的头往地上磕。

地上已经有一大摊血。

阿东扑了过去,想要控制住萧老大,却被一枪打中了小腿。

我们这里是死角,下面能看到一点,狙击手却没有视野。

萧老大强硬地把我按在怀里。

「小东西,咱们的账以后慢慢算。」

「但是现在你要看清楚,我们才是一类人。」

「你就陪着我看着这两个条子怎么一点点被折磨死吧。」

小安看到我出现,忍住疼痛大喊:「海拉,别忘了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我叫张怀安!」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无比烦躁。

「闭嘴!」

我一烦躁就要死人。

「张怀安,你给我听好了。」

「你不准死,你得给我活得好好的!」

我抚上萧老大的手,阴冷一笑道:「你其实叫萧寻对吧?萧寻,你将即刻被警察击毙。」

话音刚落,一颗子弹从我耳畔划过。

我身后的男人应声倒地,还不甘心地瞪大了双眼。

他至死也不知道,是他对我的轻视,和他脖子上母亲送的项链害死了他。

那项链上所有的条纹合在一起,是用玛雅文拼出的一个「寻」字。

趁着萧寻暴毙的慌乱,警察一攻而入。

我把攻向我的手下一脚一个全从露台上踢了下去。

小安拼尽力气,反控制住身后的打手。

而阿东,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晕死过去了。

「对了,还有你。」

我朝着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巴顿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下一秒,它也成了空中一道优美的弧线。

有我在,一个犯罪分子都别想溜。

罪狼也一样。

地堡里所有无辜的人都被救出来了。

他们抱在一起,相拥而泣。

少男少女们怔怔地望着头顶洒下来的阳光,在众人面前又哭又笑。

而获救的壮年们也激动得留下了大难不死的泪水。

他们有的只是想来缅北找一份工作。

有的则是和家里赌气,听说缅北遍地都是金子,想来出人头地。

还有的则是见网友,结果到了地面才发现所谓的美女网友是带着大金链子的黑涩会。

不管怎么说,经此一遭,他们意识到,有个健全的身体比什么都好。

只有那些看守着罂粟花的老人,看到被警察一把火烧了他们精心养殖的罂粟,老人们拿出要和警方拼命的架势,全然忘了自己也是被抓来这里的。

见警察的苦口婆心没有效果,我一手一个全把他们丢去警车上。

让他们去戒毒中心闹吧。

小安捧着她哥哥的骨灰回去了。

临走时,小安问我要不要和她一起走,我拒绝了。

虽然铲除了萧寻这块毒瘤,但缅北这块土地上依然充斥着浓烈的怨气。

这里的罪恶不绝。

而哪里有罪恶,哪里就有我海拉。

我一寸寸走遍缅北的土地。

每路过一个地方,就有一个犯罪团伙被连根拔起。

后来仅剩的那些人哭着求我,问我怎么才肯走。

我一脸茫然道:「走?我为什么要走?」

走是不可能走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走的。

我还不会控制脾气,只能没事诅咒他们两句才能维持得了生活这样子。

更何况在缅北就感觉像回家一样。

这块土地上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这里的人呢。

令我唯一苦恼的一点,就是小安没事就回来看看我。

这次她成了一个舞女,下次又成了某某帮派老大新认的干女儿。

让我每次都要思考半天怎么称呼她。

她说她主要是来看我,顺便做点小任务的。

有时候连续几个月看不到她,我还要担心她是不是出事了。

真让人烦躁!

我一烦躁就要死人。

于是缅北各处又开始响起了连续不断的惨叫声。

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致使缅甸北部帮派几乎灭绝的主要原因竟是因为一个身份多变的女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