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打游戏不如谈恋爱
打游戏不如谈恋爱 甜爆,校霸他今天哄女朋友了吗 错把校霸的游戏账号当成暗恋对象的,处心积虑加上。 刚开始:「人家好怕,哥哥你要保护好人家哦。」 到后来:「你特么兼职送外卖呢!这么能送!」 我哼哧哼哧带了几天,实在是带不动了。 决定放弃那天,校霸把我堵在宿舍门口,咬牙问我:「我的手法就这么差吗?」 ??? 你要不要听听你
第 2 / 3 部分
他说话尾音上扬是什么意思。
还有微微勾起的嘴角……
意味不明的目光……
该不会……该不会要找个我修坏他电脑的理由揍我!
我迅速头脑风暴,终于想出一个办法,于是我说:「咳咳。可能需要点时间,我下午给你。」
沈锵似笑非笑:「我下午来拿。」
等沈锵走后,我花了一中午时间帮他把电脑修好,还特意录了一个道歉视频。
只要沈锵拿到电脑打开文件夹,我对于游戏里出言不逊的恳切道歉就会自动蹦出来。
不愧是我。
沈锵下午拿到电脑急匆匆走了。
我猜想他一定很快就能看见我录的视频。
部长正好路过,笑嘻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听说你给沈锵的电脑修好了?」
「你怎么知道?」
「下午校游泳馆首次开馆,他要帮老师做溺水急救视频放在 LED 屏上,快到时间时电脑文件打不开了,还是我提的找你呢。」
我:「……」
来不及骂人,我拔腿就开始狂奔。
赶到游泳馆的时候里面人头攒动,都是开馆第一天来凑热闹的,我没看见沈锵人在哪儿,刚准备去后台,只见巨大的 LED 屏亮起来。
是我的一张大脸,言辞恳切:「对不起对不对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说你是傻大个的,还有那一分钟极限输出也是误会……」
我当场石化。
屏幕上这个低眉顺眼,贼眉鼠眼,猥琐至极的人。
竟然是我。
而现在所有人都在盯着屏幕,没反应过来,一脸懵逼。
趁着没人发现我,我转身要跑,但没想到后面已经进来了人,人潮拥挤下,我一个没站稳,直接被撞进水中。
「有人落水了!」
不要喊!不要喊!
「快来人救救她!」
不需要!我求求你们不要关注我!
我在水底憋着气,隐约看见有人朝我游来,一把揽住我的腰把我拉住水面。
我被平放在游泳池边,闭眼装死。
耳边听见围观人群的嘀咕:「咦,她不是刚刚屏幕上那个……」
「她怎么了?」
「是不是溺水了!」
……
别问,问就是装死。
这么多人,我现在醒就是当众处刑。
这死,我必须装。我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突然听到沈锵的声音:「人群散开,保证空气流通。」
人都散开,我终于敢偷偷眯着眼,结果就看见一张慢慢凑近的脸。
紧接着,有温热的唇覆上来。
他在给我做人工呼吸!
我猛地睁开眼睛,正好跟沈锵一个对视,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我赶紧把眼睛闭上,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只听一声轻笑。
完蛋,他不会要揭穿我吧。
周围还有人在出馊主意:「还没醒?要抽她两巴掌吗?」
……
今天你就是把我抽死,我也不会睁一下眼睛。
我心如死灰地躺在原地,突然感觉一只手从我脖子上穿过,沈锵直接把我打横抱起来:「我带她去医务室。」
我就这么靠在他胸前,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沈锵没把我带去医务室,他把我抱到游泳馆尚未开放的休息室,放在地上后揶揄:「还不醒?」
我闭着眼,尴尬得无地自容。
只听沈锵又道:「看来还是溺水了,那我还是继续做人工呼吸吧。」
「咳咳咳。」
我一边猛烈咳嗽,一边慢慢坐起来看着沈锵干笑:「我没事,呵呵呵谢谢啊。」
沈锵:「你……」
「我脑子进水了,我回宿舍倒一倒。」
说完我以八百米体测的速度飞快逃离了现场。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下铺室友突然探出脑袋:「圆圆!你今天是不是侵……」
我垂死病中惊坐起:「亲什么亲!谁亲了!别瞎说!」
「……入了沈锵的电脑,什么亲?」
我尴尬地挠头:「没事,那个不是我侵入的,哎呀说来话长。」
另一个室友八卦地拿着手机凑过来:「重点是,你的这段道歉视频已经在表白墙上挂一晚上了,圆圆,很遗憾地通知你,你火了。」
翻译一下这句话的意思。
我在学校混不下去了。
正好撞上寒假,我又刚考完试,直接收拾东西住到同市朋友家紧急避难。
希望一个寒假过去,江湖上关于我的传说可以消失。
特别是沈锵,非必要真的别联系,我再丢不起这人了。
寒假刚过一半,朋友一家回老家过年。
我爸妈离异,我谁家都不想去,就自告奋勇帮朋友看家。
闲来无事偶尔打打游戏,但只要一看见沈锵在线,我就火速下线。
终于有天沈锵发来消息:「?」
我:「临时有事。」
沈锵发了一条语音:「我都还没说什么事情,你在解释什么?」
我:「……」
这让我怎么接!
沈锵又发了一条:「我接受了。」
我:「什么?」
「你的道歉视频。」
说到这茬我才想起来,去校园表白墙上找了一圈,没有我那个视频了。
一问室友才知道,是沈锵跟账号负责人说大肆传播侵犯了我的隐私,让大家都删掉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情有点复杂。
过年那天,我寻思着好歹也得有点仪式感,就去超市买了点小烟花,走的时候小超市阿姨提醒我:「你要走林安路回去吧?」
我不明所以点头。
阿姨说:「哎呀那你先别走了,找个人来接你吧,那条路最近事可多了,好像前两天才发生了抢劫案。」
我壮着胆子问:「大年三十,不至于吧。」
「就是大年三十才危险!这炮竹震天响,喊个救命都没人听到。」
这话越想越吓人。
我出了小超市,站在路边一步都不敢往前走。
那条林安路最近甚至连路灯都坏了,C 大倒是在这儿旁边。
思来想去,我赶紧翻看通讯录,把留校的那些同学挨个找了一遍。
但他们不是有事,就是在外面玩,大年三十的确很难找到人。
排除到最后只剩一个人了,沈锵。
前几天看到他朋友圈说留校,应该在学校吧。
这几天我们偶尔朋友圈互动,应该也算认识吧。
也没别的选择了,我把心一横,拨通了沈锵的微信电话,那边很快接通:「喂。」
我听着还有风声,就试探性问:「你在学校外面。」
他音调上扬:「嗯,怎么?」
「就是……我请你吃饺子啊!」
……
沈锵很快过来,他穿着白色羽绒服,戴着帽子,还背着一个包。
逆着路灯光走来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了从天而降的英雄。
可惜这人第一句话就不太好听:「大年三十找我,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我一愣:「什么?」
「说明你孤单得要死。」
……
我还没来得及回怼,他一声轻笑:「正好我也是。」
他一句话,我不受控制地心跳快了一拍。
我们找了两条街,终于找到一家开着的饺子店。
等吃饱出去刚好十一点。
我正寻思着怎么让沈锵给我送到家门口,他先一步开口:「走吧,送你回去。」
我狠狠松了一口气。
林安路的路灯还没修好,就算旁边有沈锵,我还是下意识加快了步伐。
突然身后有摩托车轰鸣声,我下意识往里让,突然肩上挎包带子一紧,我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包就被抢去了。
「我艹!我的包!」
只见沈锵在我喊出口的一瞬间,就往前冲了两步把手上的包抛了出去,正中飞车贼脑袋。
飞车贼直接失去平衡飞了出去。
我在后面瞪大眼睛。
派出所门口。
我们做完笔录出来的时候距离十二点还有十分钟。
我颇为神奇地看向沈锵的黑包:「你这包里装的该不会是砖头吧?」
沈锵默默看了我一眼:「是我的专业书。」
……打扰了。
在新年倒数的钟声里,我把买来的小烟花分了一半给沈锵:「新年快乐啊。」
天空流光溢彩,路边灯火灿烂。
沈锵看向我,笑了笑:「新年快乐。」
惊险刺激的一夜终于过去,沈锵把我送到朋友家门口,他临走前我说了句:「今天谢谢你。」
沈锵挑眉。
我很是诚恳:「那条路我是真不敢走,我打了好几个人的电话,就你来了……」
沈锵突然句皱了眉:「你说什么?」
「就你来了。」
「上一句。」
「我打了好几个人的电话。」
「几个。」
「……五个。」
「熟吗?」
「有的熟,有的不熟……」
……
沈锵莫名其妙脸色就不太好,他呵了一声:「我竟然排第六!」
……
什么奇奇怪怪的胜负欲啊!
但沈锵好像真拧巴住了,我晚上给他发新年红包他都不领!
跟钱过不去可真是个狠人。
开学前我陆陆续续给沈锵发了一点信息,没话找话问他开学时间,还有问疑难杂症的,他一概不回。
要命。
很快开学,我也不知道自己咋回事,沈锵就跟一块石头堵心上似的,让我做什么都没心思。
于是我买了一只小仓鼠,准备送给他,就当感谢除夕那天帮了我。
这次我说了有事,沈锵终于回我说他在实验楼。
我屁颠屁颠赶过去,手里系着蝴蝶结的仓鼠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就看见沈锵穿着实验服,把一笼小白鼠递给同学:「下午要解剖的,你先拿过去吧。」
我吞了口口水,下意识把仓鼠藏袖子里。
但万万没想到,这仓鼠顺着我袖子钻进去了,我只能扭曲着身体死死捂着胳膊。
沈锵上下打量我:「你说的有事,就是给我跳霹雳舞?」
我点头,又摇头:「我有个医学问题想问你。」
沈锵好整以暇看我,我也不过大脑脱口而出:「白骨精头疼看骨科还是脑科?」
沈锵:「……」
我这问的什么啊!
「当我没问!」
我又溜了。
我寻思着得想点正儿八经的医学问题再去找沈锵,没想到当晚在我身上应验了。
室友都有晚课,我一个人在宿舍突然肚子疼得要死,我强撑着给沈锵打了电话:「这次我真有问题了。」
沈锵大概听出我声音不对:「你怎么了?」
「右下腹疼得想死,还恶心想吐。」
「你在哪,我送你去医院。」
……
沈锵跟宿管阿姨进宿舍的时候我都迷迷糊糊的。
只感受到有人把我抱起来,他的怀抱温暖有力。
是急性阑尾炎,情况有点严重,只能手术。
我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沈锵在床边帮我看点滴进度,见我醒了,他神色淡淡:「醒了?」
我点头。
沈锵坐在我旁边,一时我们俩都没说话。
沈锵突然开口:「我之前情绪不对,是因为除夕那天你甚至找了那么不熟的人也想不来找我,我难道对你来说是陌生人吗?」
我:「我不是后来找你了吗?」
沈锵:「第几个?」
我有点心虚:「第六个。」
「但是圆圆,」沈锵的声音轻下来,「我好胜心强,只想做第一。」
他看着我的眼睛,我好像在一瞬间被看透了一样。
我慌张躲开视线,扯了扯嘴角转移话题:「这次我可是第一个给你打的。」
「求夸奖呢?」
「那倒没有。」
沈锵脸又青了:「你特么应该第一个打 120!」
……
对哦。
出院后我跟沈锵的关系悄无声息地发生了一点变化。
我开始习惯性跟他聊些平常的事情。
他也会在打球的时候拍张照片说今天又进了几个球。
……
这种关系好像多了点,又差了点。
我以为我们还会更进一步的时候,突然出了事。
有一个休学的学生回了学校,第一件事就是举报沈锵对同学施暴。
沈锵之所以出名,是因为大二上学期他曾经把一个同系同学胳膊打脱臼又接回去,专往疼的地方打,最后鉴定是轻伤。
大家的关注点在于千万不要得罪医学生,好像几乎没人在意他为什么要打人。
而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被打的学生回校后跟沈锵碰到,他又被打了。
这事有点大。
我知道这事找去的时候,沈锵刚从校领导办公室出来。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有另一个男生走过来,脸上带着贱嗖嗖的笑,对着沈锵就是一阵嘲讽:「你说你是不是犯贱,这么喜欢打我是吧,那就背着处分吧,评奖评优没了吧,你活该。」
沈锵的拳头硬了。
那男生还在嘚瑟:「还想打我?来啊,打我。」
他把脸往前凑:「往这大,继续打……」
他话没说完,巴掌声清脆又响亮。
男生眼睛突然瞪大,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我甩了甩手腕,啧,这两巴掌打得我手疼。
从来没见过这么贱的要求,那我当然要满足。
「你……」
「你什么你,哪有你这么贱的人,这两巴掌打得你很爽吧!来,我不介意再打两巴掌,惯得你。投诉是吧,举报是吧,只管去,我每年期末都要挂科,评奖评优我也不在乎。怎么?骂你贱不高兴了?那你自己说话那么脏是上完厕所没擦嘴吗?长得畜生样还挺通人性,但畜生终究是畜生,我们语言不通。」
「你特么……」
「又干吗呢!」
导员路过说了一声,男生指了指我,一脸愤懑:「我记住你了。」
「儿子不记爹你还能记啥?」
「……」
他们都走了以后,沈锵好整以暇地打量我:「他骂的是我,你着什么急。」
我刚刚火力全开,现在却哑口无言。
只好憋出一句:「打游戏的时候不是说了吗?我罩你啊。」
沈锵低头笑了声。
我问及那个男生的事情,他的脸色便沉下来。
原来大二上学期他们教学楼的女厕所走廊摄像头坏了,经常会有男生偷窥,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厕所里装了隐藏摄像头,有段时间视频泄露,有一个女生成了受害者。
她是沈锵的同一个实验室的同学,因为这件事得了抑郁症退学了。
安装摄像头的就是刚刚的男生,胡杨。
沈锵撞见了他,却因为没有证据不了了之。没想到这个人渣现在还能来学校继续上课,而受害者却要受抑郁症的折磨退学在家。
沈锵说完还是气得咬牙。
我看了眼他的手,上面有点伤口。
「沈锵。」
他转头看过来,我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你的这双手以后是要拿手术刀的,用它打畜生不值得,我想我有个办法治他。」
沈锵看了我几秒,默默道:「偷拍男厕所也不好。」
我:「……」
你特么又在想什么!
半个月后,笃学楼一件八卦震惊全校。
一大三男生深夜跑去四楼女厕,安装了针孔摄像头,还偷偷摸摸跑进保洁阿姨的休息室拿走了两件内衣,还肆无忌惮地试穿起来。
而这一切都被摄像头拍了下来,男生的脸拍得清清楚楚。
就是被沈锵揍过两次的胡杨。
这次证据确凿,胡杨很快被退学,还移交给警方处理。
警察拿人那天,我跟沈锵站在人群里看热闹。
沈锵瞥了我一眼:「之前学校发通知报修笃学楼四楼监控,是你搞的?监控没坏?」
我摸了摸鼻子:「都说狗改不了吃屎,那给他一坨,他不就现形了吗?」
沈锵听了我的话有点无语:「我发现你说话……」
「粗鲁?」
我眯眼看他。
沈锵蓦地笑出来:「朴实无华。」
自从这件事情弄清楚后,沈锵的名声直线上升。
大家都知道他打的是人渣,女生们的英雄情结达到顶峰。
甚至!我去看他打个篮球快挤不进去了!
这个事情更严重!
我连续失眠了好几天,觉得不能坐以待毙,我跟沈锵之间可就只差一层窗户纸了。
我以为这层纸要么是我揭,要么是沈锵,万万没想到,部长这人才又出手了。
当时在篮球场,我来送水被部长看到,他很是八卦地拍了拍沈锵的肩膀:「得感谢我吧。」
沈锵擦着汗一脸懵:「什么意思?」
我都来不及阻止,只见部长得意地哼哼:「我搞错了游戏账号,不小心把你的账号当成李亦梁的给袁圆了,谁能想到阴差阳错成了两对,嘿,不愧是我。」
不愧是你奶奶个腿!
这事沈锵一直不知道,我都还不知道怎么跟他坦白,就被部长这人才给卖了。
我对着部长咬牙切齿,一转头看见沈锵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原来你游戏里一直叫哥哥哥哥的,是叫李亦梁啊。」
我干笑:「换个角度想,我骂的那些用脚打游戏也是骂的他嘛!」
沈锵又炸了。
我看着他那脸色有点慌:「我知道你很郁闷,但你先别郁闷。」
沈锵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问:「听说你看他打篮球一见钟情了?钟情哪儿了?」
我面不改色:「他穿的那身球衣,很帅。」
沈锵:「……」
说曹操曹操到,这边沈锵脸色还青着,那边李亦梁拿着篮球正好往这边走。
沈锵二话不说大步走过去。
我艹,这架势!
我吓得冷汗都下来了,该不会是要去打人吧!不至于吧!
我一路小跑追上去,眼看着沈锵怼到李亦梁面前,咬牙:「有些话我只说一遍!」
李亦梁:「……你有事?」
沈锵:「你的球衣链接能不能给我一个?!」
李亦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