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搞笑女的社死爱情
搞笑女的社死爱情 甜爆,校霸他今天哄女朋友了吗 被迫跟校霸表白:「真的好喜欢你,我愿意当你的迷妹。」 内心:「笑死,除非我脑干缺失。」 下一秒,他将我带走,还帮我预约了个脑内开颅手术。 救命啊! 没人和我说,这家伙有读心术。 01 闺蜜大冒险输了,她找借口逃遁。 而我被赶鸭子上架。 「那边卡座上的男生瞧见没?去表白,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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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笑女的社死爱情
甜爆,校霸他今天哄女朋友了吗
被迫跟校霸表白:「真的好喜欢你,我愿意当你的迷妹。」
内心:「笑死,除非我脑干缺失。」
下一秒,他将我带走,还帮我预约了个脑内开颅手术。
救命啊!
没人和我说,这家伙有读心术。
01
闺蜜大冒险输了,她找借口逃遁。
而我被赶鸭子上架。
「那边卡座上的男生瞧见没?去表白,抱着他大腿说要当他的迷妹。」
你别太荒谬。
下午,有人拽着校霸的衣角表白,被他怼了:「老子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人。」
女生被当场凶哭。
这杀伤力如此强大,我这不是赶着去送死?
「咱们商量一下,换个吧。」
「也可以,就他。」
系花指了指校霸旁边的男生,他正搂着女朋友的腰在说悄悄话。
她是不是觉得我二臂,上赶着当小三?
算了,就校霸吧。
突然觉得他也挺合适的。
这时,系花见我还不行动,提高音量说:「玩不起就别替人家答应,真怂。」
她朋友帮腔:「就是,我都替你脸疼。」
激将法这套对我很是管用。
怀揣着必挨骂的心,在吃瓜群众的监督下,我走到校霸身边。
「有事?」沈昼懒懒地抬起眼皮,皱着眉问。
「没,你腿……腿毛真长哈。」他一个眼神,就把我吓得胡言乱语。
引得在座的人都在发笑。
「要不我把裤子拉起来,让你近距离欣赏,我浓密的……腿毛?」
想起小时候给我弟刮腿毛时,简直不堪入目。
我直接就吐了。
校霸见状,赶忙问道:「你怀孕了?」
这神奇脑回路。
咋不问问孩子他爸是谁。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尬笑着正想解释。
就被沈昼的话给堵住:「这孩子,是我的?」
你是懂想象的。
他浑身透着股清澈的愚蠢。
「听我狡辩,压根就没有孩子,我是酒喝多了才导致干呕。」
总不能说,是被你给整吐了吧……
那我铁定无法活着走出去。
校霸听完,松了口气,然后又皱起眉,脸变成猪肝色。
这人真是阴晴不定。
他冷冷地开口:「没什么事,别在我面前晃。」
我立马转身就走。
结果被身后吃瓜群众的眼神给杀了回来。
差点忘了,是来找他表白的。
02
沈昼掏出个打火机,准备点燃嘴边的烟,我一把冲过去抱住他的左手。
「啪嗒!」
空气中飘着股焦糊味。
是校霸不小心把袖口给点了……
他骂了句脏话,打算徒手将火给扑灭。
所有人都在到处找水。
瞥见桌子上的酒杯,我急中生智,拿起来就往他身上泼过去。
不知为啥,小火苗瞬间燃起来了。
接着我火速找来瓶水,校霸左手那条纹着蟒蛇的大花臂得以被救。
沈昼的脸黑得跟煤炭似的,分分钟能嘎人。
「你不会幼儿园没毕业吧,酒会助燃没学过?」
「对不起,一着急给忘了。」
校霸沉默了……
我的视线落在他的纹身上面,瞬间松了口气。
幸好还没烧掉。
不然明天的校园头条大标题:《痞帅校霸的大花臂究竟遭何人毒手》。
沈昼眼神凶狠,冷笑道:「没烧掉就不用负责?」
好家伙。
快把安在我脑子里的监控拆掉。
「以身抵债行吗?我没钱。」连校花都拒绝,就不信他瞧得上我。
果不其然,沈昼露出嫌弃的表情。
我乘胜追击,打算完成刚刚的任务。
抱着他的手臂说:「真的好喜欢你,愿意成为你忠实的迷妹。」
内心在想:「笑死,除非我脑子没了。」
校霸好像被吓到,半天不说话。
其他人对于我的操作:6。
沈昼缓过神之后,拿起手机就玩起来,没管黏在他身上的我。
奇怪,怎么还不说滚?
这个时候,可别压抑自己啊。
他侧过头看我,笑着说:「别吵,等会就满足你的要求。」
表情透着三分邪魅七分阴森。
可我都没开口,怎么吵到他的?
由于抱太久,想起身活动下筋骨,却被沈昼抓住手腕。
「别想跑,跟老子走一趟。」
这语气,咋有点像警察。
沈昼牵着我往外面拽,力道太大,让人很难挣脱。
「你到底想干吗?」
「带你去做脑内开颅手术,取掉你脑干。」
他表情云淡风轻,像在说件平凡的小事。
掐指一算,我命不久矣。
03
沈昼那样子,根本不像在开玩笑。
被迫走到一辆劳斯莱斯前面,他开了车门就想把我扔进去。
我企图激起他的同情心。
声情并茂地喊:「大哥,大哥,没有脑干我可怎么活啊?」
强行给自己逼出泪水。
小说里的霸道男主都喜欢挖肾挖眼角膜,女主好歹死不了。
而这位就不同了。
他把我活着的机会扼杀在摇篮里。
沈昼闻言,笑着说:「没事,我也学学他们,把别人的脑干挖来给你接上。」
嗯?这人食不食油饼啊。
到底是哪家医院把你给放出来的。
「进去吧你。」我失神的时候,猛地被他推进车里。
「不是,大哥你冷静……」砰的一声,他居然把车门给关上了。
我实在害怕得紧,想打电话报警。
摸了口袋半天。
空空如也。
糟糕!这下玩完了。
沈昼一路上没管我的鬼哭狼嚎,他还戴上耳机,试图躲避。
结果被我硬扯下来。
「觉得烦就放我下车,你个」在他耳边大声喊,没想到起作用了。
车停在路边,他迅速解开安全带,猛地将我压在后座上。
双手被控制,无法动弹。
「这里不是无人区,你想干吗?」我被他的压迫感给吓到了。
瞬间不敢说话。
这小子绝对有 250 斤反骨。
沈昼捏住我的半边脸,语气揶揄:「刚不是挺嚣张,这会怂了?」
救命!好近啊。
他该不会要亲我吧?
「求我,否则让你哭着叫哥哥。」沈昼凑近我耳边,嗓音低哑。
士可杀,不可辱。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我高低都得忍:「求求你,我没几两肉,不好吃的。」
「解解馋也不错,帮我开个荤?」沈昼说着就要动手。
咱可不兴在车里啊。
「要不你忍忍,我这就去找校花。」她肤白貌美,又喜欢沈昼,绝佳人选啊。
刚想起身,头发缠住他的衣服扣子。
慌乱地想解开缠绕的发丝。
却不小心撞到他下巴。
见沈昼的表情痛苦,我抬头弱弱地问:「要紧吗?」
他忽然就低下头来。
唔……
绵软冰凉。
还有点 Q 弹。
他的耳朵变得通红,推开我之后,摸了摸嘴唇:「这又不是果冻。」
嗯?这家伙入侵我的大脑系统了?
他整理衣服后,闷声开车,脸颊渐渐染上绯红。
好像有什么东西鼓起来。
「你很热吗?」我凑到他身边,小心询问。
沈昼闻言,凸起的喉结滚动,嗓子发哑:「闭嘴,不想哭着求饶就别说话。」
我瞬间把嘴巴捂住。
忍耐力真好。
04
幸好他没把我当灭火器。
车子开到市里有名的脑科医院。
他利落又熟练地走来后座拽我:「下车,小灭火器。」
事情有点不对劲。
「临死前,我有句话想说。」
「放。」
「大哥,该说不说,你好像我肚子里的蛔虫。」
沈昼低笑,硬拽着我的手就往医院里走。
借着现在人多,我张嘴就喊:「救命啊!这里有倒卖器官的坏蛋。」
呵,男人。
看你该咋办。
路人纷纷往这边看,很快就有好人为我发声:「小伙子长得挺帅,咋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还不快松开人家小姑娘。」
「就是,不然报警了哈。」
沈昼薄唇紧抿,像只快发飙的野兽。
该不会要打人吧?
结果,他单手握住我后脑勺,低声说:「刚是吓你的,但现在你不解释清楚,今晚就真让你当灭火器了。」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侧。
像有数只蚂蚁爬过。
「你说话算话?」
「自然。」
好心的路人们在指指点点,有个大叔真拿起手机就要报警。
被我及时制止:「别,叔叔,姐夫他和我开玩笑来着。」
沈昼侧过头,满脸疑问。
我跟他挤眉弄眼,权宜之计而已,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真没事吗?小姑娘你别怕。」
「没,谢谢叔叔,抱歉耽误各位的时间了。」
待人群散去,沈昼双手抱臂,一脸玩味地打量我。
那样子确实有几分像坏人。
「大哥,我现在能走了吗?」
「来都来了,看个病再说,妹妹。」
我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随着他来到二楼的神经内科,推开门就直接进去。
「咱没挂号,怎么看病?」
「放心,小爷没你那么蠢,来之前已经预约好了。」
你小子,早就对我脑干蓄谋已久啊。
年轻的帅哥医生推了推金丝眼镜,对沈昼说:「怎么?CPU 出问题了?」
「不是,最近总幻想她在骂我,居然还有声音。」校霸指了指旁边蒙圈的我。
笑死,怎么可能。
傻杯,傻杯,大傻杯。
少小离家老大回,没事就多吃溜溜梅。
我生动形象地给他表演,什么叫表面笑嘻嘻,内心 MMP。
沈昼和帅哥医生控诉:「哥,你听,这女人又在骂我。」
还真被你猜对了。
我装作被他凶到的样子,无辜又可怜地抹着眼泪。
他哥来回打量我俩,又摸了摸下巴,沉思道:「你的问题确实有点严重。」
「他这种情况,是不是该考虑住院观察?」我继续补刀,争取一招制敌。
帅哥,快把这小子关起来。
别让他到处祸害人。
沈昼的神色晦暗不明。
片刻后,他对着我轻笑道:「恐怕会让你失望。」
帅哥医生转着圆珠笔,后靠椅子:「是不是你欺负人家,心里愧疚感作祟,早就叫你平时多敲点木鱼。」
没错,多积积功德吧你。
话说回来,他哥沈越比他帅多了。
有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沈昼突然靠近我,直勾勾地盯着:「少痴心妄想,我哥有喜欢的人了。」
该死,咋有种被看光的感觉。
就在我俩眼神对峙的时候,沈越挑着眉问道:「干吗突然说起这个?」
「她对你有非分之想,为了未来嫂子,我得斩断你身边的桃花。」校霸说得振振有词。
「是吗?」沈越停止转笔,笑着问我。
「我不是,没有,怎么可能。」心虚地低下头,话说得越来越小声。
他没有继续追问,目光移到沈昼的左手上。
提起笔指向他:「你该不会为了秀大花臂,把衣服糟践成那样?」
天呐。
我憋笑好困难。
沈昼瞥了我一眼,漫不经心地说:「是被狗啃了。」
嗯?你礼貌吗?
狗说它不想背锅,并向你扔了坨粑粑。
「改明儿让它再啃一次,我挺好奇过程。」沈越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不愧是亲哥。
刀刀致命。
「去去去,真不会说话。」沈昼说罢,就想拉着我走。
「可你的病……」
别放弃治疗啊,孩子。
主要我还没要到帅哥医生的联系方式。
就这么走了,这波多亏。
沈昼莫名翻了个白眼,对我说:「老子这病,那个庸医可治不好。」
「还有,收起你的小算盘。」
他头也不回地拉着我走,还不忘抬手跟沈越挥手道别。
沈越笑起来如春风般和煦:「小姑娘,别听他败坏我名声,哥哥妙手回春。」
救命!真的好帅。
不愧是我闺蜜李二狗看上的男人。
我两眼冒光,花痴地点点头。
校霸走的速度加快,一路上黑着个脸,也不说话。
谁又惹到这小子了。
到公寓楼下。
我的手腕被他拉住:「小爷的身材比他好,别喜欢我哥行不行?」
眼尾有点红,语气透着委屈。
他在胡言乱语什么。
我试探性地问:「你该不会酒还没……」
话还没说完,他俯身凑了过来,呼吸都变得急促。
这小子搞偷袭。
「靠,你属狗的?」沈昼吃痛,擦了擦正在流血的唇。
又被你猜对了。
狠起来时,我可是匹会咬人的藏獒。
「没事的话,那就再也不见。」推开他后,我头也没回地走上楼。
05
到家之后,怨种闺蜜李二狗坐在沙发上追剧。
「怎么样,见到我男神沈越了吗?」她激动得两眼放光。
我累得靠在她的肩头,玩着她新做的美甲,懒懒地回:「嗯,还不错。」
她父亲的常年偏头痛,被沈越这个有名的脑科医生给治好了。
一来二去,这个社恐就喜欢上人家,本来已经想放弃的。
但发现校霸居然是他男神的弟弟。
就出了个馊主意:「帮我接近他弟,助我成功打入内部。」
「滚。」我想都没想就拒绝。
没想到,她使出必杀技,开口就画了个给我买五个名牌包包的大饼。
还转了八万八。
我迅速收下转账,义正词严地说:「这钱不钱,包不包的不算啥,主要是想帮你。」
有你,真是我的荣幸。
06
临近放假,刚考完最后一科。
校霸倚在门口堵我:「这几天有空没,小迷妹?」
我笑眯眯地说:「当然……没有。」随即翻了个白眼。
却被沈昼抓着手腕不放。
他想跟我来个三天两夜的露营。
司马昭之心啊,脸上就差写上「图谋不轨」四个大字。
这时,我瞧见校花从教室门口出来。
我灵机一动,叫住她:「美女你等等,昼哥说想和你约会。」
校花转过身,娇羞地拽着沈昼的衣角:「真的吗?我就知道,你对我其实也有感觉的。」
眼神拉丝。
声音甜腻软糯。
漂亮妹妹真令人心动,便宜那小子了。
听说,他俩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情分。
我狂点头,显得无比真诚:「比我中五百万还真,祝你俩一年八胎。」
然后牵着李二狗就走。
沈昼被校花缠得分身乏术,没办法追我。
但没想到他贼心不死:「哎,我哥也去哦。」
本来走得好好的李二狗,像中了定身术,被拿捏住了。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我,不停地眨眼睛:「你是我唯一的姐妹。」
「所以呢?」
「大哥,姜音说她做梦都想跟你去。」李二狗突然发癫大喊,拽着我折返。
以前说过的话撤回。
有你,可真是我的不幸。
07
最终,这场露营变成了三女两男的尴尬现场。
校花黏在沈昼身边,闺蜜则屁颠屁颠地跟在沈越后面跑。
正所谓有情人终成眷属,没钱的人亲眼目睹。
而我这个千瓦的电灯泡看得清清楚楚。
在小森林营地搭建好帐篷,众人开始准备烧烤。
「谢谢沈哥哥。」校花接过沈昼递出的羊肉串,喷香四溢。
我的肚子咕噜噜地叫。
盯着烤得吱吱冒油的小羊排,不停咽口水。
「想不想吃?叫声哥哥听听。」沈昼注意到我,笑着问。
自古美食不可辜负。
想起上次玩王者排到校霸,对面的瑶妹夹子音,被他追着整个峡谷狂杀。
嘤嘤怪的杀伤力好大。
我捏着嗓子,装模作样地喊:「gie gie 嘤嘤嘤。」
「靠,你嗓子被车碾了?」他说完,立马就开始干呕。
这声音确实怪恶心的。
不过我喜欢。
校花赶紧拧开瓶水,拍了拍沈昼后背:「喝点水缓缓。」
「能吃了吗?gie……」话没说完,校霸就甩出尔康手,「别叫了,我还想多活两年。」
你是懂惜命的。
李二狗陪着沈越去四处走走。
风吹过林间,我坐在小湖边悠哉地啃大羊肉串,咕噜噜吸口芝士葡萄。
偶尔传来狗叫声。
生活真是自然又惬意。
接着,突然有只脏兮兮的哈士奇扑了过来,我被迫向后仰,倒在地上。
「救命!狗大哥,别嘎我。」
沈昼见状,立马跑过来,打算从后边抓走狗狗:「别怕,小爷在呢。」
没承想,在他冲上来的时候。
哈士奇已叼走羊肉,我左手只剩下根铁签子。
沈昼喘着气,朝我伸出手:「没事了,起来。」
温暖的阳光照在少年身上,像悲悯众生的神明在救落难的人类。
将右手放在他的掌心,想借力站起来。
结果另一只手的铁签子,不小心捅破校霸的裤子,戳到了他命根子。
救命,芭比 Q 了!
「嘶!」沈昼吃痛,正咬牙闭着眼睛。
他的眉头紧蹙,那表情像得便秘一样。
校花心疼得差点落泪,站在旁边不知所措:「你不行的话,我可怎么办?」
「放心,老子只会叫凶手负责。」校霸瞥向我。
吓得我赶紧把凶器扔掉。
此刻,空气中弥漫着股焦灼的气息。
校花吸了吸鼻子,一脸惋惜:「事到如今,只能含泪祝福你俩一年抱九。」
然后潇洒转身。
还边走边打起电话:「时允哥,晚上有时间出来玩吗?」
周时允,隔壁学校贼帅的大校草,成为了她的下一个目标。
「还看呢,不过来扶我下?」沈昼额头冒着薄汗,像经过什么剧烈运动的。
我狗腿地跑过去:「好的,少爷。」
08
「你牛啊,居然把人家搞得断子绝孙。」李二狗回来听说后,竖起大拇指。
沈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我耷拉着个脑袋:「你说,哪个山头风水好,比较适合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