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周周爱吃糖豆豆
周周爱吃糖豆豆 甜爆,校霸他今天哄女朋友了吗 我得罪了校霸,他全校通缉我。 某一天早自习,课桌上放了一张纸条: 「你太可爱了,放学来学校东门,让老子抱抱。」 1 因为妈妈工作变动的原因,我转来了六中。 刚来第一天就有意外收获。 我居然遇到了我的一生之敌,我的死对头党毛毛。 更戏剧性的是他还是我的同桌,简直是天助我也。
第 1 / 6 部分
周周爱吃糖豆豆
甜爆,校霸他今天哄女朋友了吗
我得罪了校霸,他全校通缉我。
某一天早自习,课桌上放了一张纸条:
「你太可爱了,放学来学校东门,让老子抱抱。」
1
因为妈妈工作变动的原因,我转来了六中。
刚来第一天就有意外收获。
我居然遇到了我的一生之敌,我的死对头党毛毛。
更戏剧性的是他还是我的同桌,简直是天助我也。
我和他的恩怨还要追溯到我读一年级时的某个课间。
那天,他堵在女厕所不让我进去,最后,我拉在了裤子里,因此被同学们嘲笑了好久。
放学回家一路上,我都是捂着脸哭着走的,途中还摔倒了好几次,磕破了好几处。
如今上天让我再遇上他,就休怪我不讲武德喽。
中午,我早早地就到了教室,班里除了蒙着校服在睡觉的党毛毛,没有其他人。
我轻轻叫了几声,他没有应声。
于是我便拿着作案工具鬼鬼祟祟地钻了进去。
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看他睡得跟一头死猪一样,我就放心了。
随即展开了酝酿已久的复仇大计。
不到 1 分钟时间,在我精湛技艺的加持下,
一只无敌卡哇伊的小母猪孕育而生。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喽。
我又拿起了唇膏和口红,给这个「小母猪」点了红唇,描了眼影。
不对,这还不够刺激,干脆再给他做个头发吧,来几根小麻花辫好了。
头发做好后,准备撤离,这时才注意到这个讨厌的家伙有点好闻,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好闻,类似蓝月亮洗衣液的味道。
我把下巴垫在桌子上,大着胆子闻了起来,他的鼻息源源不断地喷洒我的鼻尖,痒痒的。
里面本来就不透气,再加上他的呼吸,有点干燥,我抿了抿嘴唇,湿湿的。
慢慢的,气氛竟然开始朝着奇怪的方向蔓延,吓得我立马落荒而逃。
外面的空气好清新,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里面那股沁人心脾的味道。
不知道他昨天干什么去了,居然累成这样,我这样肆无忌惮地折腾他,都没把他弄醒。
想到这儿,我决定趁同学们都还没来,再贴近他,闻闻他。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一大口一大口,闻着闻着,我闻到了新大陆,他居然没有穿校服裤哎。
嘿嘿,小样,这就不能怪我喽。
我决定让他的社死登峰造极。
2
说干就干。
我蹑手蹑脚去拉他裤子的拉链,可能是牛仔裤的缘故,有点拉不下来。不过我不服输,反而越挫越勇,几个回合下来,终于成功。
就在这时,一道慵懒的声线跃入我耳中。
「摸够了?」
我悬在空中的手腕猛地被他完全攥住,差点把我吓到当场去世。
我脱口而出,「够了。」
啊,我在说什么,够个屁啊。
「不是。」
「还要?」
不是,我为什么要说话啊?
我只是在作案啊,我哪有摸他。
「小妹妹,你在玩火。」
「火,哪儿有火?」
我朝着四下望去,根本没有火。
手腕被他握得疼,我试图逃脱。
「怎么,想走啊?」
我点头如捣蒜,发现他还在校服里面,看不见我的回答,于是又补了一句。
「啊对对对,快点松手。」
「你给我摸成这样了,不负责帮我灭火?」
顺着他的另一只手所指,往下一寸。
高高耸起的褶皱像被超高温的炭火烧红的火柱,瞬间烫红了我的脸。
这个猪头原来在说这个。
我拿起桌上最厚的一本书就朝他校服上盖了上去。
反正我才不怕他,我就是来报仇的,这下就当宣战了,一会儿正好可以和他好好算算这笔陈年旧账。
3
「 哪个孙子打我?」
他极其暴力地掀开校服,然后立了起来。
周围除了我没有别人,所以他看向了我,眼神充满愤怒,我也看向了他,眼神充满——
啊啊啊啊啊啊啊……
哥哥好拽,哥哥好酷,想做哥哥的小怪物。
不是,不是,不是,苍天哪。
救大命,我报复错人了,这个不是党毛毛,这是周淳,早上前桌女同学杜嘟嘟才给我看过他的照片,他就是那个传闻中震溃四海、独霸六中、名震八方的打架王。
怎么办,怎么办,去火星的车现在还有吗?没有的话,木星,水星……都没有的话,咳咳,海星也不是不行。
面对他的一脸凶狠,我刚刚铆足的底气瞬间烟消云散。
我只能瑟缩着身体,低着头,伺机逃跑。
「头抬起来。」
他好凶。
我害怕地又往后躲了一下。
「抬起来!」
一声大吼吓得我赶紧抬起了我的「狗头」。
「知道我是谁不?」
斜睨见他握紧的拳头,我不敢再不理他,「知道。」
「知道你还敢打我?」他猛地把脸凑过来,「你说你 tm 是不是想死想疯了。」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后,我赶紧改口。
「不知道,不知道,刚刚说错了。」
「不知道?不知道你他妈为什么打我?你有病啊。」
我……
确实,好像知不知道都是我的错。
可是他这一脸暴躁的模样,我根本不敢承认。
「不是我,不是我,刚刚有个孙子,是他打的你。」
「哦,是吗?那他人呢?」
「他跑了。」我的声音越来越哆嗦,他再逼问下去,我肯定就要哭出来了。
人和神明还是有感应的,佛祖一定是听到了我的祈祷。
他没有继续问我,反而关心起我来,语气像逗弄小宠物一般轻柔又温和。
「那你呢,他没打你吧?」
「没有没有。」
「那这么说,摸我的也是他喽?」
对不起了,「孙子」,好人做到底,谢谢你替我扛下所有,党和人民会记住你的。
刚准备开口,就看见他的手护送着我的手腕缓缓走来。
啊,我居然忘记了,我的手腕还被他握着呢。
本以为在第三层,没想到在地下三层。
没有比我更蠢的谎话精了。
哎,这下只好硬着头皮承认了。
4
我低着头,红着脸,听候他的处置。
「没事,别怕,只要不是丑八怪和男的摸我就行。」
哈?他居然就这么放过我了?
有点欣喜又有点难以置信,可是他脸上的浓妆艳抹和头上的花枝招展怎么办啊。
以他的脾气,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
算了,赶紧逃吧。
我刚把屁股抬起来,洗衣液的味道再次袭来。
我试探着转过头,对上了一双黑白相间亮得让人发慌的双眸。
脸上挂着耐人寻味的坏笑,「以后想摸也可以,但是记得提前打招呼。」
我……
误会啊,大哥,我真的不是变态。
「好。」
我今天是不是疯了?
他脸上的坏笑已经从耐人寻味变成了大张旗鼓。
跑吧,连夜扛着绿皮火车跑吧,再不跑,不知道自己还会做出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咦,不过,我为什么要跑啊。这就是我的位置啊,第三列第四排。
周淳不是 10 班的吗?10 班在我们班「脚下」,他怕是走错了吧。
我好心提醒他,「同学,你是不是走错教室了,这里是 10 班。」
「哦,忘记跟你说了,我是刚转来这个班的。」
「还有,以后咱俩就是新同桌了,因为你原来的同桌说不想跟你坐,所以找老师调了。」
有被无语到,党毛毛这个家伙还好意思嫌弃我。
周淳突然凑过来,「和我坐就那么开心?」
误会啊,大哥,今天什么情况,怎么和他那么多误会,我刚刚笑,明明是被党毛毛气笑的好吗。
不过和周淳坐确实有点开心,因为他真的好好看,还很好闻。
为了让他在知道我刚刚对他做了什么之后能对我从轻发落,我老实地点了点头。
他笑得张扬,「那就好,我也很开心。」
看来,对他的示好收效明显,于是我趁热打铁,又补了一句,「同桌,你笑起来真好看。」
听到我这样说,他笑得更加肆意。
虽然我的奉承是带有目的性的,但是说的也是实话,他笑起来真的好好看,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再过 10 分钟同学们就要来了怎么办,救命,忘了正事了。绝对不能让其他同学看到他的这副扮相。
我试探了一下他的呼吸,平缓又有节奏,这会儿这人应该进入睡眠了。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我再次小心翼翼开始动作。
5
忽然之间,手头一热,是他的手。
他的另一只手一挥,桌面瞬间被夷为平地。
伴随着书本和文具落地的声音,我被他抱坐了上去。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整个背直挺挺的,僵硬得很。
他一点一点逼近,最后,我被吓得倒在了课桌上。
他眼神凌厉,和刚刚好说话的少年判若两人。
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结结巴巴向他解释:「我喜欢你,但,但是,不是那种喜欢。」
他拧了拧眉,「那种,是哪种?」
此时,我的脸已经像被丢进油锅的番茄一样,烧得不能自已。
他看我快被他逼到哭出来才扣住我的头,捞我起来。
因为太着急,我的嘴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下巴。
他手撑在桌角,居高临下盯着我,「切,还说不喜欢我,你今天都占我多少便宜了?」
在慌张地说了几个对不起后,我赶紧蹲下开始捡书。
「又不是你弄的,干吗要捡?」他突然抓我手腕吓了我一跳。
抬起头,刚好对上他一双痞气的眼睛,感觉下一秒要活活吃掉我。
我结结巴巴向他解释:「因为我……我惹你生气了。」
他拖着调子轻笑,「说说看,怎么惹我生气的?」
如果实话实说,我觉得他很可能会把我从楼上扔下去。
我还不想死,所以最后只说了一句:「我帮你捡,你别生气。」
「这么乖?」说着他蹲了下来,双手撑着下巴。
「嗯嗯」,我边回答他边乖巧点头。
他的嘴角一点一点往上扬,突然笑了,还笑出了声。
我有点无语,这有什么好笑的,我本来就很乖啊。再说了,不回应他,他又该凶我了。
「你还挺不谦虚。」他的肩膀还是抖个不停。
好吧,原来他笑的是这个。
笑完后他也跟我一起捡书,两个人一起,速度很快。
整理好书桌后,他拉着我的手往教室门外走,说要带我看一个好东西,说是我乖的奖品,还叫我答应他不许哭。
给我奖品我为什么要哭,我不理解,但是也没有多问。看到奖品那一刻我更不理解了,是教室门口的班牌。
但是看清楚上面写的内容后,我的脑子炸了。
「高三 10 班」
转过身,他一脸痞样,坏得我想捶死他。
没有忍住,我真的捶了他,他擒住我作乱的手,凑到我耳边,语气混蛋,「这就是你给哥哥点火不灭火的惩罚。」
他怎么这么腹黑,哼,亏我刚刚还觉得对不起他。
回到教室,一直胡思乱想,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想着想着我不气了,我开始怕了。
因为本来就是我先招惹他的啊,我生个鬼的气哦。
而且刚刚闯的大祸还没有解决。
6
为了免遭霸凌,我决定一下课就立马滑跪去找大佬自首认罪,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可一下课,我就怂了。
于是叫了杜嘟嘟跟我一起,可我没想到她拒绝了我。
???
「我们不是中午才在食堂为我们的友谊干过杯,这么快,友谊就变质了?」我幽怨地质问她。
她自说自话,「豆豆,豆豆你快来,有瓜,有瓜,校草的瓜,超级大瓜。」
为了她陪我去,我只能先陪她吃瓜。
啊啊啊啊……
我突然的尖叫吓掉了杜嘟嘟的手机。
我懵了,「不是校草的瓜吗?这个是校霸啊。」
杜嘟嘟一脸你在大惊小怪什么东西的表情。
「校草和校霸是同一个人啊,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我上哪儿知道啊,我今天才刚来好吗。
怎么办,我完了,向大佬自首的机会没了。
看着疯传到失控的「小猪脸,小啾啾」照片,好想崩溃大哭,可我欲哭无泪。
同学们各个都张着血盆大口在表白墙疯狂吃瓜,评论区楼盖楼盖楼,一层又一层,直接刷屏了。
「哇,原来校霸不是大猛伊,是卡哇伊,不知道是不是白天哭唧唧,晚上唧唧哭的哭包卡哇伊。」
「校霸也太他妈可爱了,以后我就是校霸的亲妈粉,我是周淳他妈,他亲妈,谁也别跟我抢。」
「在外面抽烟打架,拽得二五八万,没想到私下里居然是酷爱化妆的小萌兽,撞号了,溜了溜了。」
「周淳啊周淳,你也有今天,叫你嚣张,麻痹 Q 了吧。」
「到底是哪个神人啊,居然,把不可一世的校霸拉下了神坛,牛哇牛哇。」
……
可能大家都深谙寡不敌众的道理,所以彻底放飞自我,把评论区当成了无人区。
校霸的一世英名就这样被毁了,我哭丧着脸,陷入 emo。
emo 到快要高潮的时候,杜嘟嘟一嗓子把我吼下来。
「报,最新消息,校霸发帖了,找罪魁祸首,最先找到的人可以获得一次被校霸公主抱的机会。」
我看着帖子里和我 100% 重合的描述,默默戴上了眼镜,扎起了头发。
杜嘟嘟却异常兴奋,「豆豆,好多男生找那女的都找疯了,咱们也一起去吧,到时候就说是咱俩一起找到的,让周淳抱我们俩个。」
「你说先抱你,还是先抱我啊?」
「要不让他一起抱,左手一个,右手一个,不过,这样会不会抱不起来啊?」
毁灭吧,毁灭,这个操蛋的世界。
……
杜嘟嘟,这福气还是留给你自己独享吧,我溜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算是切身体验了一把「在逃通缉犯」的心理全过程。
心虚,不安,慌张,恐惧不断排列组合对我狂轰滥炸。
在经历了上课不敢抬头,下课藏在厕所不敢出来的狼狈后,我摆烂了。
我想的是,一放学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回家,然后叫我妈妈给我转学,明天就可以不来了。
回到座位,我如释重负,拿出书本准备乖乖上完最后一节课。
「高三 4 班,唐豆豆,你太他妈可爱了,放学来学校东门,让老子抱抱。」
桌子上的一张纸条直接把嘚瑟了不到三秒的我打回了原形。
偷偷摸摸猫了一下午,还是暴露了。
我要裂开了。
干脆给我个痛快吧,过山车都不带这么玩的,刚缓过来的心情,再次跌入谷底。
他不仅要揍我,还要抱着揍,那是不是更疼?
一节课,漫长的像一个世纪。
我坐立难安,浑身发麻。
能出汗的地方都湿了个遍。
墙上钟表的指针像法海的木鱼一样,一下一下敲个不停。
敲着敲着,给我敲出了新思路。
既然校霸让我去东门,那我如果去西门是不是就刚好不会碰到他了。
OMG,我也太聪明了吧。
7
铃声一响,我便以大逃杀的速度冲出了西门。
除了保安,没看到别人,我才算松了口气。
为了庆祝劫后余生,并且奖励自己的机智,我在小卖部买了一根甜甜的雪糕,蹦蹦跳跳踏上了回家的路。
「甜吗?」耳边传来一道散漫又低哑的声音。
是谁这么笨,还问这种问题,雪糕能不甜吗?
我想也没想直接说:「甜呀!」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这一转头差点把自己吓死,是他!周淳,那个校霸。
他恶狠狠瞪着我,接着目光缓缓下移。
我也跟着他一起往下看。
我的雪糕不见了,好像,掉到他的校服里了。
他不慌不忙地伸进去拿出雪糕,在我眼前晃了晃,语气极其冷漠,「可以啊,唐豆豆!敢玩老子?」
「我,我错了。」我小声道歉。
「别跟老子来这套,操。」
他的语气太凶,我被吓哭了。
他还是继续凶我,「这就哭了,中午不是很勇吗,把老子玩得团团转。」
情绪一上来,完全控制不住。
我告诉自己别哭了,男生肯定很烦女生哭鼻子,尤其是他这种脾气不好的男生。可是眼泪却像故意和我作对一样,源源不断。
正哭得不能自拔,他冷不丁来了一句:「别哭,吃这个,这个甜。」
他的语气还是凶巴巴,不过神奇的是,我的眼泪竟然止住了。
至于,甜甜的雪糕,挨训着呢,我怎么敢吃,我摇摇头。
「那我扔了?」
见我不说话,他转过身,只瞄了一眼,蹦儿,雪糕就准确无误地掉进了一米开外的垃圾桶。
这时我才注意到他身后站了几个,大概是他的兄弟。
一个朝我挑了挑眉,笑了笑,没这个校霸可怕。
一个摊了摊手,显得很无奈。
另一个对我说了一句话,但是没出声,看口型,应该是:「他是个傻子。」
「看什么,我才是老大,他们帮不了你。」
他猛地靠近我,不让我看那几个。
他实在太高。
一大片阴影把我裹得透不过气,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我只好低头看地板。
就那样僵持了好一会儿,他是不想说话,我是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