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校霸今天倒霉了吗
校霸今天倒霉了吗 甜爆,校霸他今天哄女朋友了吗 为了报复校霸,我把他写进了小说。 还给他安排了一个大妈款富婆女友。 第二天,我被校霸拽进了小树林。 他眯起眼看我,似笑非笑。 「小同学,你玩得挺变态啊。」 1 好不容易考上 A 大,刚开学,我就得罪了校霸江燃。 在食堂脚滑,撒了他满头蛋花汤。 为了补偿,我承诺给他打开水。
第 3 / 3 部分
以前怎么没发觉,江燃帅得如此恰到好处?
一缕药香袭来,江燃屈指弹了弹我的额头:「又在乱想什么?」
「想你。」
江燃顿了顿,脸上的肌肉都变得僵硬。
啊,怎么耳朵还红了。
我呆呆地看着他红得滴血的耳垂。
江燃抬手恶狠狠掐住我的脸颊:「谢窈窈,你再乱说话我真要多想了。」
我摸摸鼻子,咽下了肚子里的话。
周慧灰头土脸地走过来,一脸愤恨地看向我,很快便低下头,嗓音微弱地说了声「对不起」。
江燃忙着给我擦药,没理会。
我想了想,问:「那些恐吓短信,是你发的吗?」
除了她,我实在想不到我得罪过什么人。
周慧死死咬着唇,一声不吭,连句解释都没有,突然跑了出去。
江燃蹙起眉:「什么恐吓短信,怎么没和我说?」
「没什么,就一些图片而已,我胆子大,没被吓到。」我笑嘻嘻地把手机给他看。
真的没被吓到。
比这更恐怖的手段,早在我八岁那年就见过。
那时候我爷爷沉迷保健品欠了一屁股债,那些人讨不到债,便想方设法恐吓威胁我们。
扔死老鼠、门口泼油漆、发恐怖图片,这些都是家常便饭。
我妈不敢出门,也不敢让我去学校,成天抱着我在房间里哭。
那时候我就下定决心,我必须比常人更坚强、更努力,才能保护自己,保护妈妈。
所以周慧做的这些,在我看来只是小儿科。
江燃却捏紧了手机,眼里滑过一片阴鸷。
「手机给我,我来处理,可以吗?」
我点头:「没问题,你尽管——啊不行!」我连忙把手机夺回来。
一鼓作气,删光了所有浏览历史,还有和闺蜜的聊天记录。
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我长舒一口气:「现在可以了,拿去吧。」
「真的可以了?」江燃当着我的面点开了某站的 APP,各种吻戏集锦以及帅哥肌肉照光明正大躺在我的收藏夹里。
江燃嘴角翘起,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你爱好真广泛。」
「要我帮你删掉吗?」
我木然地摆摆手:「不用了。」
无所谓,在江燃心中,我早已塌房。
14
周慧陆续来找过我两次,阴阳怪气地道歉,我懒得理会。
后来,我很长时间没看到她了。
因为涉嫌恐吓威胁,她被拘留了五天。
出来后向学校请了长假。
江燃办事效率真高,为了表达谢意,我打算请他吃顿饭。
在衣柜前纠结半晌,我换了件和以前风格完全不一样的长裙。
桃子从我身后路过,揶揄道:「又要和你家亲亲男友约会啊?」
我脸一红,拽起包急急忙忙跑出去。
江燃站在法梧树下,黑色的薄款大衣显得他身形更加挺拔。
抬眸看见我时,立刻疾步走来。
「不冷?」他脱下大衣盖在我肩膀,眉头皱得像谁欠他五百万似的。
大衣还带着江燃的温度,我往身上拢了拢:「江燃,我发现你不说话不笑的时候,还挺有禁欲系男主那感觉的。」
「怎么,又想把我写进小说里?」
……
大哥,你能别提那回事了吗?
我一脸郁闷地跟在他身后。
我选的是一家港式茶餐厅,店内布置得很有情调。
江燃去卫生间的间隙,他搁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
响了好几遍,不停有电话打来,在安静的茶餐厅里格外破坏气氛。
我只好把他的手机调成静音状态。
那串陌生号码也恰好在此时挂断。
我重新坐下,呆滞地往嘴里送了好几口饭,江燃回来了。
「你的手机刚刚有人打电话来。」
江燃看了眼,皱眉回拨过去。
听筒的声音很小,我只能隐约听到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不要再打过来了。」江燃语调沉沉地挂断了电话。
我去结账时才知道江燃已经买了单。
「不是说好我请客的吗?」我不太高兴。
「我忘了,」江燃笑着替我扣好大衣最上颗的纽扣,指节时不时会蹭到我的下巴,他勾唇笑道,「那就下次,下次你请我。」
他垂头看我时,黑亮的桃花眼里盛着光,像一只狡猾的漂亮狐狸。
我有点忍不住了,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
「江燃,你的手机壁纸为什么是我的照片?」
而且是我那晚发给他官宣的照片,他明明觉得不好看,连朋友圈都没发。
「谁说不好看?」江燃仿佛会读心术似的,一眼看透了我心里所想。
江燃低沉含笑的声音和风声、汽车的鸣笛声一起飘进我的耳朵。
「很好看,所以不想给别人看。」
世界仿佛瞬间被静音,我只能听到自己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脏,怀里像是揣了只小兔子。
我掐紧手心,故作镇定,声音却磕磕绊绊道:「小说里这、这个时候,男主一般都会亲吻……亲吻女主。」
江燃挑眉深笑:「现在?这里?」
啊!
我刚刚究竟口不择言说了什么!
我正要解释,江燃猝不及防吻了上来。
他眼里闪动着笑意,声音低哑:「亲完了,下一步男主要做什么,教教我?」
教你个大头鬼!
我重重踩了他一脚,果断逃跑。
我边跑边擦了擦嘴。
嗯,初吻给了大帅哥,这波不亏不亏。
过了几天,我思绪尚未平复。
江燃突然出车祸住院。
我提着一篮子水果在医院门口沉思,难不成我真的命里克江燃?
我不信。
我勇敢地推开门,江燃躺在病床上,脸色有点苍白。
旁边坐着一个女生,长发飘飘、气质出尘。
和江燃站在一块,看起来很般配。
江燃冷着脸,抬眸间看到了我,突然就笑了:「窈窈,过来。」
我犹犹豫豫地走过去,被江燃一把牵住手,他冷着脸和长发女生说:「这是我的女朋友。」
女孩纤细的身形晃了晃,眼泪瞬间落了下来,却强忍着朝我露出笑容:「你好,我是许歆妍,是江燃的……朋友。」
许歆妍?
有点耳熟。
我后知后觉地想起,周慧也提到过这个名字。
「那、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许歆妍小脸惨白,失魂落魄地离开。
我一个女生,看着都觉得怜惜,江燃却不为所动,低头把玩着我的手指。
「我还以为你要躲我很久。」他目光幽幽地说道。
被戳破心思,我咳了两声掩饰尴尬,飞快地把手抽回来。
「窈窈,我手疼。」江燃蹙眉。
「怎么回事?」
我急忙翻看他的掌心,却忽然被他再次抓住了手,十指紧扣。
他奸计得逞,笑得深邃:「现在不疼了。」
我无语。
「江燃你真的很幼稚。」
江燃把我的手举到唇边:「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多亲一口。」
我选择闭麦。
15
许歆妍的归校掀起了不小的风波。
一打听才知道,她是计算机系的系花,也是系主任的女儿,之前作为交换生出国,近些日子才回来。
更有传言称,许歆妍是江燃的前女友。
计算机全国大赛开赛在即,江燃这阵子都在忙这个。据说前三名得奖的团队,有机会保送全国 top1 院校研究生。
江燃的团队里,有许歆妍吧。
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我的身份是江燃的女朋友,但似乎,有没有可以光明正大吃醋的理由。
开赛前几天,江燃忙得脚不沾地,和我的联系也逐渐变少。
反倒是许歆妍,主动打电话约我在一家很有格调的咖啡店见面。
她缓缓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神态完全褪去了在医院时的柔弱,居高临下地睨我一眼:
「江燃和你提起过我吗?」
我点头:「他让我别搭理你。」
许歆妍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
她索性撕破了脸,从包里甩出一沓病历,语调阴冷:「上高中的时候,我就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是江燃一直陪着我治疗,我从楼上摔落,也是江燃接住了我,为了我,他两只胳膊都骨折了。」
「谢窈窈,江燃是我的,我和他这么多年的感情,你拿什么跟我比?」
我捡起桌上散落的病历本。
左上角诊断:重度抑郁症。
我叹了口气,把病例还给许歆妍。
「学姐,不是做一份 PHQ-9 的测试就能确诊抑郁症,而且你能不能走心一点,你看看这两行字底色完全不一样,有空多提高提高 P 图技术。」
忽视许歆妍铁青的脸色,我摇着头离开。
深耕网文这么多年,我很清楚这是一个无解的命题,于是我把问题抛给了江燃。
【青梅竹马和天降,你更相信哪种爱情?】
江燃不知道在忙什么,一直到晚上才回复我消息。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
渣男!
呜呜呜。
我失恋了。
大半夜的,我被感性冲昏了头脑,在朋友圈发了个破碎小心心的动态。
我妈第一个给我点赞。
……
后半宿迷迷糊糊睡着,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
桃子三下五除二拽开我被子。
「你还不快起来,江燃学长在楼下都快等成忘妻石了。」
「啊?」
我蹬蹬蹬跑到阳台,看到江燃站在楼下,身材挺拔得像棵松柏。
16
我洗漱完下楼,迟疑地走到他身边。
「你今天不是应该去参加计算机大赛吗?」
江燃玩味地看了我一眼:「谁说我要参赛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在我面前晃了晃:「不是说假期想去爬山吗,现在再不出发,赶不上高铁了。」
我想起来,前些日子我的确了一个旅游攻略给江燃,兴致勃勃地筹划有空去爬山。
我只是过过嘴瘾,没想到他真记下来了。
一直到坐上高铁,听着广播里的电子播报音,我才回过神。
「为什么不参赛,不是有机会保研吗?」
「谁说我要读研?」
说完,江燃歪了歪头,靠在我肩膀上,握着我的手低喃:「最近在公司加班了好几天,太困了,我先睡会,乖。」
我身体僵硬地低头,江燃已经闭上了眼,两排睫毛浓黑纤长,眼下有一层深深的青倦。
和他冷白的肌肤极为不和谐。
是为了抽出时间和我出来旅游吗?
开学时我路过辩论社,分明看到墙上贴着的社员心愿,江燃写着:希望能顺利保研 Q 大。
没一会工夫,桃子忽然在宿舍群里了一个超级大八卦。
许歆妍患有重度抑郁症的消息被人发到了大赛主办方,主办方那边考虑到许歆妍病情严重,担心比赛会影响到她的情绪,主张她不报名。
「重点来了,」桃子打字速度很快,「结果许歆妍主动找到学校,说她没有患抑郁症,那些病历是她伪造的。」
这么一来二去,许歆妍得抑郁症的谎言不攻自破,主办方鉴于她个人的品德,也拒绝许歆妍参赛。
「许歆妍嚷着要跳楼呢,江燃学长跑到系主任办公室,承认那封邮件是他发给主办方的。」
「江燃还说,高空抛物犯法。」
大家在群里聊得热烈,纷纷艾特我什么情况。
我不知道怎么回复。
江燃醒了。
他看到了我手机上的信息。
忽然抬手戳了戳我的眉心:「许歆妍是不是找过你?」
我点头。
「和我炫耀她跟你青梅竹马,你差点为她丢了性命。」
「是差点丢了性命,」,江燃气笑了,「我在路上走得好好的,突然有人从楼上掉下来,我下意识接住,胳膊折了。」
我愣住,完全没预料到事情是这个走向。
「许歆妍就是个神经病,所以我让你别理她,还有……」江燃凑过来,揪住我脸颊上的肉捏了捏。
「她欺负你,你不知道反击?为什么也不问我?」
我吃痛地捂住脸。
「反击什么的,也是需要名分的你不知道吗?」
「哦,名分,」江燃顿了顿,「我带了戒指,要现在向你求婚吗?」
我:「你信不信我堵住你的嘴!」
江燃:「哦?怎么堵?」
17
爬完山,因为距离我家比较近,我打算回去看看我妈。
江燃满脸怨念:「你回家,那我怎么办。」
他黏黏糊糊地牵着我的手。
自从一下车,江燃的高冷毒舌范儿全不见了,就跟个黏人的大狗似的。
我冷静了一下,拒绝他的桃花眼攻击。
「你跟我回家,就说是我的同学。」
「好。」他一口答应。
到了小区楼下,在我的三令五申之下,江燃终于松开了我的手,拖着行李箱不紧不慢地缀在我身后。
隔壁的婶娘买菜回来,笑眯眯瞥了江燃一眼:「窈窈,这是你男朋友撒?」
「不,只是我的普通同学。」
婶娘捂着嘴笑嘻嘻:「我晓得我晓得,你俩人真般配咧。」
……
江燃也不解释,一路保持礼貌微笑,无论谁问他和我的关系,他都不说话,只点头微笑。
我麻木了。
站在门口,我做足心理功课,叩了叩门。
没一会,我妈开了门,笑容慈爱地看向我……身后的江燃。
「呦,小江也来啦,赶快进来、赶快进来!」
我妈热情地给江燃拿新拖鞋,给他拿饮料拿瓜子,彻底把我忘在了脑后。
「妈,你和江燃认识?」
我妈愣了一下,反问我:「你们不认识?」
?
江燃眉眼含笑:「窈窈可能把小时候的事情给忘了。」
我妈怒目圆睁瞪我:「什么破记性?你忘了小时候天天放学把小江强掳回家,吵着闹着要让他给你当弟弟?」
「你尿床的时候非耍赖说是小江干的。」
「还有,你练跆拳道的时候不是天天拿小江当沙包打吗?」
……
我石化了。
思来想去,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一个人,但我记得那是个浑身上下都圆乎乎的小胖墩啊。
怎么会是江燃。
我妈看我一脸怀疑,连忙从抽屉里翻出相册,指着上面的合照说:「这不就是你俩吗,明明长得和现在一模一样,你这傻丫头怎么就认不出来?」
我认真比对了一下,隐约能从江燃脸上看到和小胖墩五官相似之处。
但……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江燃不紧不慢地合上相册,温和地笑了笑:「阿姨,小时候我有点胖,窈窈认不出来也正常。」
我妈出去买菜。
我瘫坐在房间里怀疑人生。
江燃倒了杯水递到我唇边,我喝了一口,还是很怀疑。
「江燃,你是不是整容了?」
我伸手摸上他的脸颊,皮肤很好,什么疤痕也看不到。
我叹了口气:「所以你真的是小时候的小胖?」
江燃点头。
我目光开始游移。
纵横网络数十载,据说小时候胖的男生……。
好好的一个大帅哥,太可惜了。
我压低声音:「您听说过大树底下挂辣椒的故事吗?」
「呵。」
江燃冷笑,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的手不小心抖了抖,水洒到了江燃身上。
我红着脸把手背到身后。
网络谣言误我。
江燃却不肯放过我。
……
「我错了呜呜呜。」
江燃轻捏了下我的脸颊。
「现在知道我发给你的短信了吗?」
嗯?
我想起那条有关青梅竹马和天降的选择题。
手指忽然被套进一枚还带着体温的戒指。
江燃把我鬓边的头发别到耳后,嗓音沙哑地笑:
「谢窈窈,青梅是你,天降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