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和竹马一起钻小树林后
和竹马一起钻小树林后 甜爆,校霸他今天哄女朋友了吗 十岁,我吻了竹马,两手叉腰,抱着他不撒手: 「以后你只能亲我一个人哦!」 十八岁,我和舍友在寝室打开新世界的大门,热气上涌,口干舌燥。 我冲去男寝,把他拽进小树林,再次轻薄了他。 他黑眸沉沉地看着我:「迟白,你越来越会了?」 1 高考之后,我和季礼考上同一所大学。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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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竹马一起钻小树林后
甜爆,校霸他今天哄女朋友了吗
十岁,我吻了竹马,两手叉腰,抱着他不撒手:
「以后你只能亲我一个人哦!」
十八岁,我和舍友在寝室打开新世界的大门,热气上涌,口干舌燥。
我冲去男寝,把他拽进小树林,再次轻薄了他。
他黑眸沉沉地看着我:「迟白,你越来越会了?」
1
高考之后,我和季礼考上同一所大学。
他被医学专业录取,而我刚好过兽医学的分数线,勉强挤进这所双一流大学。
开学前,季礼来我家吃饭,而我正在卧室收拾行李。
他走进我的卧室,反手关上门。
我被他吓了一跳:
「你来了?」
季礼点点头,坐到床上低头看我。
「你找我干吗?」
他的视线太有存在感,让我感觉有些不自在。
「帮你补课的时候,你说过什么你忘了?」
季礼拧眉,眼神更有压迫性。
说实话,我说的承诺太多,真记不太清了!
季礼一把将我拉进怀里,我心跳如雷,瞳孔震动。
除了十岁那年强吻他,我还从没离他这么近过。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薰衣草的味道。
我嘞个去!
季礼竟然学会反攻了?
他低头靠近,声音模糊不清:「不记得没关系,我提醒你就好了……」
出去吃饭时,我们俩的衣服都有些发皱,主要是季礼的头发被我抓得跟鸡窝似的。
我妈端着盘子,笑出声:「都多大了,俩人还打架,吃饭吧。」
我摸摸鼻子,心虚地舔了舔嘴唇。
饭桌上,我妈热情地给季礼夹菜,还不忘让他在大学照顾我。
我真想说,妈你直接把我卖给他得了呗!
季礼看了我一眼,迟疑片刻,语气有些低沉:
「阿姨放心,只要小白需要我,我就一定会出现。」
听到这话,我突然想起在卧室我拒绝了季礼的表白,心里有些堵得慌。
吃过饭,季礼离开时没有和我打招呼,我想他应该是生气了吧,毕竟是我说如果考上名校就和他在一起的。
……
第二天,季礼一早就在家门口等我。
我家住地下室,没有车,是季爸爸送我们一块去机场。
季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提起我的行李放进后备厢,然后自顾自坐上车。
得,还在生气呢。
2
到了学校,我顺着指示牌到了女寝。
「季礼……」
我看着季礼的背影,喊了他一声。
可他没停,头也不扭直接进了对面男寝。
我心里一酸,学校这么大,专业又不同,下次见面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还和我耍脾气。
就在我提着行李艰难前行时,突然感觉手上一轻。
季礼单手拎起我的行李箱,气都不喘就上了五楼。
宿舍没人,季礼放下东西就准备走。
我及时拉住他的胳膊,声音发软:
「你脾气这样大,我才不要和你在一起,除非……」
季礼额角跳动,抓住我的手腕,嗓音低沉:「小胖,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羞红了脸:「你怎么这样喊我!」
他挑眉:「你管我?」
「你继续说,除非什么?」
本欲说出的话咽回肚子,我话音一转:「只要你以后都听我的,亲你不能闪摸你不能躲,让你叫出声就不准捂嘴……」
季礼的脸色慢慢变黑,咬牙道:「小胖,我劝你别太过分……」
3
季礼深吸口气,咬牙切齿地捏了下我脸颊上的肉:「小胖,你给我注意点,下次再满口骚话,我就真的不当人了!」
闻言,我睁大纯良的眼睛看着他,老实得像只鹌鹑。
我站在床边,看着季礼像个老父亲一样帮我整理床铺,额角渗出汗来显得些许狼狈。
我没良心地忍不住笑出声来。
季礼黝黑的眸子看过来,我瞬间嘘声。
最后还是没忍住:「季礼,你真好!」
季礼没反应,我持续输出:
「你铺的床单真整齐……」
「你叠的被子真方正……」
我越夸,季礼干得越起劲!
我在心里乐开了花。
「哇,你好聪明,都知道我的开箱密码……」
嗯?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
还没等我想明白,季礼已经拿出袋子准备帮我整理衣物。
我脸色暴红:「你给我放下……」
可为时已晚,季礼看着手里的贴身衣物原地石化……
而我已经没脸见人了……
是谁这么大了还穿海绵宝宝?
没错,是我……
我夺走他手里的衣物,理不直气不壮地说:「谁……谁让你动我的东西了!你……你赶紧回男寝吧!」
季礼高大的身子站起来,将我堵得死死的,脸上阴晴不定。
「小胖,我总有一天会让你因为口嗨付出代价的!」
4
季礼离开后没一会儿,室友们都到齐了,其中一个竟然是我的初中同桌关肖。
虽然我俩许久没见,但是一点不影响老色批的灵魂共鸣。
和另外两个室友互相报过名字后,我们开始整理东西。
不知不觉到了饭点,关肖提议一起出去宿舍聚餐。
然后我们就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烤肉店,店里人还不少。
点好菜后,我们坐在位子上开始拍照聊天,讲八卦聊帅哥。
突然李雅想要去洗手间,坐在她旁边的张洁跟她一起去了。
我和关肖把头埋在一起看帅哥,时不时还要指点两句。
「这个不行,你看这小身板,看上去弱不禁风,这个咱不能要……」
「我也这么觉得!还有这个……」
「这个还不错,你看这流畅的肌肉线条,简直男友力爆棚啊!」
我和关肖视线相撞,露出同道中人的意味深长。
没过多久,李雅和张洁回来了。
李雅刚坐下就对我们挤眉弄眼:「我们刚刚遇到一个帅哥,真的超帅!」
张洁也是一脸花痴:「真的好看,就是名草有主了。」
我好奇地追问:「你怎么知道?」
张洁支着脸颊,唉声叹气:「因为他手腕上有一根明显属于女孩子的草莓橡皮筋。」
「这怕啥,天下就没有撬不动的墙角,姐妹上,我顶你!」
关肖戳了戳我的胳膊,我看过去,她指向我身后。
没等我转头,耳边就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
「哦?你要让她撬谁的墙角?」
5
看见他黑着一张脸,我不敢说话了。
关肖是个鬼灵精,视线在我和季礼之间打量了一会,笑着提议:「帅哥,要不要和我们拼桌?」
我转过头瞪了关肖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
关肖冲我眨眨眼。
我只好扭头去看另外两个室友,结果这两个人早已拜倒在季礼的诱人的外表下,正一脸期待地看着季礼,就等着他开口同意给他腾位置了。
我调整好心态,抬头看季礼:「你吃饭了吗?没吃的话坐下一起吃吧。」
季礼眉眼松动,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刚好,我也有些饿了。」
李雅赶紧往张洁那边靠,腾出一个人的位置,满脸羞红地说:「帅哥,坐这儿。」
季礼礼貌地笑了笑:「不用了,我挨着迟白坐就好。」
说完,他用力把我往里一推,将我夹在中间,行动困难。
我愤愤地看着他,他一定是故意的!
关肖见状,立马起身坐到李雅腾出来的位置上:「太挤了,你和小白一块坐吧,我们三个挤挤就好。」
「谢谢。」
肉还没上,因为桌上多了一个人,此时的气氛变得异常安静。
季礼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是季礼,和迟白从小一起长大。」
关肖一脸震惊:「我是小白的初中同学,我怎么没见过你?」
季礼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小学毕业后去国外定居过一段时间,高中才回国读书。」
关肖点了点头,视线注意到季礼手腕上的草莓橡皮筋,好奇地问道:
「冒昧问一下,你是有女朋友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李雅和张洁顿时来了兴趣,竖耳倾听。
季礼偏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是的,我已经有心上人了,这个橡皮筋就是她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我在一旁听着,脸上不由得发烫。
简直一派胡言,这明明就是他眼红别人手上的小皮筋,非要从我这里要走的。
就在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季礼猝不及防地伸手碰了摸碰的额头,夸张道:「小白,你的脸好红,我还以为你发烧了。」
对面三个人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余光中我看见季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好在烤肉及时上来,大家忙着烤肉也没再顾及我刚刚的异常。
饭局结束,室友提议去附近逛逛,熟悉一下环境,我刚想跟着她们一起离开。
季礼突然叫住我:「迟白,我妈给你带的一些东西还在我那,你跟我去拿一下吧。」
我想了想,只好跟室友告别。
「阿姨给我带了什么?我怎么没听阿姨说过。」
季礼停下步子,黑眸直勾勾地看着我:「我骗你的,你没有什么东西在我这。」
我哑然:「那你叫我干吗?」
季礼笑意从眉眼散开:「因为我想让你单独和跟我待会,哪怕只是走走路我都觉得很开心。」
初秋的夜晚,草丛中时不时传出蟋蟀的叫声,我望着他深情的眼眸,心跳漏了一拍。
6
下午有节军事理论课,我拿着书提前来到教室,直接坐到最后一排趴下睡觉。
教室旁边不是白色的墙体,而是一扇大大的透明落地窗。
午后的阳光斜照进来,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小憩中我感觉有人在拨弄我的睫毛,动作很轻,手指划过的地方像一根羽毛掠过,让我心痒难耐。
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季礼的那张帅脸。
他这样,让我恍惚想起高中的时候。
他就坐在我旁边,自己午休不睡觉,也不让别人休息。
我经常被他整醒,问他在做什么。
他说他在数睫毛,才数到 246 根,我就醒了。
有时候还会怪我坏了他的兴致。
他和我面对面趴着,他的手指在我睫毛上扫来扫去。
我忍了忍,轻轻拍开他的手,坐起来发现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关肖隔着一条过道和我挤眉弄眼,我选择无视。
偏过头问季礼:「你怎么来了?」
他指了指桌上的书:「上课啊。」
哦,我忘了这节课我们是一起上的。
季礼虚睨了我一眼:「两天没见,你就不想我?」
我笑他幼稚。
季礼扭过我的头,眉头紧皱:「我认真的,你想我了吗?」
我说有什么好想的,这么多年我都看腻了。
「可我还是每天都想见你……小没良心的。」
其实我骗了他,刚刚短暂的小憩里我们已经见过面了。
他重新趴在桌子上,用后脑勺对着我,似乎是在耍脾气。
我忍住笑,戳了戳他的后背:「喂,你别这样。」
他耸耸后背,声音模糊:「别碰,痒。」
我不再理他,他可能觉得无趣了,转过脸来:「今晚我在体育馆打球,你过来找我吧。」
「不去,每次陪你去打球都在一旁坐着,无聊。」
季礼捏了捏我的手,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过了会儿像是想到什么,凑到我耳边:
「你来,我带你去看帅哥。」
我想了想球场上挥发的男性荷尔蒙,脑袋轰地一下,血液涌上,脸红得像烧开的茶壶。
季礼嗤笑出声:「你也就这点胆量。」
冷静了一下,我视线飘忽,不好意思地问他:「你能介绍给我认识吗?」
季礼黑着脸,也不顾现在是什么场合,脱口而出:「你想得美!」
我撇撇嘴,不行拉倒,这个小气鬼!
下课后,我要和关肖去行政楼,季礼拦住我:「晚上我等你!」
关肖揽着我,一脸姨母笑:「放心放心,她一定会去的。」
其实不用关肖说我也会去的,因为从小到大,我都拿季礼没有办法。
7
体育馆是个男性荷尔蒙爆棚的地方。
穿着不同色球服的男生奔跑在球场上,听着球鞋与地面发出刺啦的摩擦声,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只需要一眼就看到季礼的身影。
这些年他一直穿着我送他的 22 号红色球服,矫健的身姿在场上灵活穿梭。
轻轻一跃,就投进一个标准的三分球,赢得周边看球人的叫好声。
他撩起衣摆驱散热气,露出紧实的腹肌,又是一阵疯狂的尖叫声。
季礼眼神不住往门口瞟,直到看见我的那一刻。
他的笑意从眼底泛起,侧头和球员说了几句。
球员抬头往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眼里滑过一丝惊讶和揶揄。
季礼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抱着球就朝我跑过来。
注意到其他人打量的视线,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上的温度都能烫熟一个鸡蛋了。
就是说能不能低调点?
季礼呼吸沉重,额上渗着一层的薄汗。
我递给他水和毛巾,疑惑地问:
「不是让我看你打球吗?你怎么不打了?」
季礼随意擦了把汗,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水,又盖上拿在手里。
一只胳膊揽着球,推着我来到另一块还空着的场地。
「来这干什么?」
他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打球啊,我教你打。」
……
我可能真的没什么运动细胞,季礼教了我很多技巧,可我就是投不中,次次擦框而过。
气得我直接扔球不玩了。
季礼弯腰捡起球,啧了一声,又递给我。
「拿着!」
我没好气地说:「不要!」
他二话不说把我整个人举起来。
他个子将近一米九,我整个人悬浮于地面,吓得抓紧他的头发,稳住身体:「季礼,你干吗?」
他甩了甩头,重新把球送回我手里,来到篮球筐下,我抱着球低头看他。
他仰着脸,额角细碎的汗珠闪着光,眼睛也在发亮:「你现在再试试。」
我的心跳像激烈的鼓点,快要破膛而出。
球进了,我赶紧从他身上下来,到旁边的椅子上拿起水狂喝。
季礼走过来,眸色晦暗不明。
「小胖,那是我喝过的水。」
噗——
8
晚上,季礼把我送到楼下一步三回头的画面,被关肖看见了。
刚回寝室,关肖偏头看我,脸上露出五分的八卦三分好奇两分纠结的小表情。
她苍蝇搓腿,终究忍不住问出口:「虽然这个问题有些冒昧,但是我还是想知道你们有没有……」
她给我比了个俩拇指弯曲的手势,这……我想了想,果断摇了摇头,承认是不会承认的,尤其不会告诉她。
不然这个女人能逮着我八卦一天一夜!
关肖难掩失望,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小白不用担心,这回我来给你做助攻,肯定让竹马哥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我惶恐:谢谢,但是大可不必!
我本以为关肖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她真的行动了。
周末寝室只有我和关肖两个人,关肖像做贼一样把门反锁住,将我按在座位上。
她轻咳两声:「小白,我翻阅了众多书籍,决定先教你从理论入手。」
说罢,我一脸迷茫。
她看了我一眼,扔给我一只耳机:「戴上!」
「寝室又没人……」
关肖急了,红着脸瞪我:「让你戴就戴上!」
看她这个架势,我感觉不妙,很不妙。
我几乎是下一刻意会到她要做什么:「哇!你你你……不会是要看……」
「闭嘴呀!」
她一手捂住我的嘴巴,一只手点动鼠标。
好吧,我承认我也有些好奇,忍不住凑了上去。
嗯,尺度不大,还可以接受。
可到后面我已经面红耳赤,忍不住想去厕所了。
这剧情是开倍速了吗?
还没看到最后,我就冲出宿舍。
人生第一次看,还真是开了眼了!
外面待了会儿仍没吹散我脸上的热气,反而更加口干舌燥。
刚刚看的时候,我脑海里就只有一个人的影子。
可惜他不在眼前。
我带着一股燥意准备去操场溜达溜达,刚下楼就看到好几天没见的季礼在女寝楼下低头看手机。
我揉了揉眼,不是幻觉。
口袋里的手机随之震动,我没有理会,大步走过去,拽着他来到寝室楼旁边的小树林里。
这里是情侣们夜间最喜欢约会的地方,安静有氛围。
我把季礼抵在树干上:「你刚刚是在楼下找我吗?」
季礼挑了挑眉,一双桃花眼在夜里依然顾盼生辉,像是要把人溺死在他眼里。
他勾起唇角,一脸宠溺地看着我:「嗯,小胖我想死你了。」
糖衣炮弹太好使了,我感觉自己要抵挡不住了。
脑海中再次闪现出寝室里看到的画面。
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坏心四起:「那你要不要亲亲我?」
季礼浑身一僵,睁大了眼睛。
而我已经等不及踮脚贴了上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季礼轻轻推开我,声音沙哑:「你今天吃错药了?」
你自己听听说的是人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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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下来,我已经没脸见人了。
季礼的唇角破了皮,脸色不太好地看着我:「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我装傻:「啊?」
季礼眯眯眼,透露出危险的信号:「不说是吧,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阿姨,说你非礼我。」
我看他拿出手机要动真格的样子,急忙投降:「你别冲动,我全告诉你,都是我自己看影片学的!」
季礼整个人如遭雷劈,不可思议地傻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