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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翘翘不知道

翘翘不知道 那日我的夫君带回来一位貌美的姑娘。 正当下人们以为她要与我争宠时,美人却娇弱地窝进了我怀里,眼波流转,媚意横生:「阿翘,外面打雷了。」 将美人带回来的夫君反而一改平日里的温柔,面色阴沉地望着我,将我拽进怀里:「翘翘要离开谁?」 一 那日我的夫君带回来一位姑娘,只安顿在了府里,同我们一道儿吃了顿饭,什么也没多

第 2 / 11 部分

我反应过来那句「不胖」是答的我上一句话,有些开心地将碗重新捧了起来,鸭丝粥,我爱吃。美人看起来很孤独的样子,等我待会儿去看完婆母,便去找她玩耍。

我前几日在家无事,挑着花样绣了好些香囊,塞了丁香、沉香、艾叶、佩兰、肉桂、益智仁、小茴香、菖蒲石、苍术、薄荷、藿香,每一只拿在手里都沉甸甸的。我坐在床边对比了半天,才从绣筐里拎出来两只花样不同的。

一只是藏青色的底子绣了竹子和仙鹤,这只给婆母;另一只是水红色的,只绣了两朵金线勾边的小云,原本是打算留给自己的,可是现下怎么瞧着怎么觉得配元念卿。

我揣着香囊进了婆母的院子,延寿院的院子里栽着一颗桂花树,这树已经有些年头了,生得枝繁叶茂、苍翠挺拔。婆母正在树下与人喝茶,我进院门时极为欢快地叫了一声「阿娘」,可是瞧见了还有别人,便讷讷地收了声。

同婆母一齐品茗的,是一位看起来极为雍容的夫人。

「翘儿来了?」婆母见我来了,携过我的手,将我拉到身边来,满脸怜爱地摸了摸我的脸,让我转向那位夫人,「来,翘儿,快见过邕王妃。」

我很少见生人,按道理来说是该有些胆怯的,可是这位王妃实在是面目慈祥,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王妃那双柳叶眉一扬,笑得和善极了:「这便是翘儿了?生得真好看,跟个玉娃娃似的。怪不得你阿娘与齐小将军将你藏得这样严严实实。」

见我手里捧着两枚香囊,邕王妃一副了然的样子:「这是给你阿娘绣的吧?」

我点点头,把另一只递给姜丹,将那只翠竹映鹤的香囊捧到婆母面前:「阿娘,这是翘翘给你绣的香囊。」

婆母面上一喜,拿着那香囊便开始夸:「翘翘将学了不久,做出来的香囊这般精致,真是心灵手巧。」

「我瞧着也是呢,我家那丫头整日里不学无术,如今叫她绣朵花儿都绣不出来。」邕王妃掩唇轻笑,动作极为自然地拍了拍婆母的手背,「过几日王府摆个小宴,不若叫小齐将军带着翘儿一齐来罢,叫翘儿也教教我那傻女儿。」

我转头看向婆母,觉出婆母有些不愿可是碍着什么不好拒绝只得点点头,然后便转移了话题,朝着姜丹抬了抬下巴:「翘儿,那只香囊是给谁的?」

「是给卿姑娘的,这个颜色很衬她。」我冲婆母笑笑,凑过去环住了她的胳膊,想起她要将美人与齐瑄打出去的话,有些怕她不开心,「阿娘这只香囊是翘翘做的最好的一只呢,旁人的都不如阿娘的,齐瑄哥哥的都不如。」

婆母脸色稍霁,笑吟吟地点了点头,叫婢女从屋里端出一只盛满了点心的食盒来给了姜丹捧着,手里拨弄着香囊的坠子,温声道:「还是翘儿最贴心。晨起天凉,要穿厚些,这是给你的点心。翘儿,去玩吧。」

我点了头,总觉得婆母在赶我走却又不知道为什么,按捺住想要挠头发的手,同邕王妃行了礼,便走了。

二

姜丹捧着食盒在身后跟着我,小脸皱成一团,不乐意极了:「夫人,您当真要去看卿姑娘?」

翠竹苑就在眼前了,姜丹已经抱怨了一路,我接过她手中的食盒有些无奈:「丹丹,你不愿意去呀?」

「奴婢是不愿意让您去!万一打起来了,您这么瘦弱,哪儿能打的过她呀?她比您高了那么多。」姜丹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抬眼望了望翠竹苑的牌匾,攥紧了袖口,「夫人,若是她要打您,您就快些跑!让奴婢来承受这一切!」

打我?美人为什么要打我?

我手里捏着香囊,站在翠竹苑的门口有些犹豫不决,方才不应当让姜丹先回去的。元念卿的脾性似乎真的不大好,不会真的打我吧?

可是美人吃饭、走路都有教养极了,动手打人这样不合礼仪的事情肯定也不会做的。

我推开院门走了进去,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翠竹苑本来就位置偏僻,寂静得很。我握紧了手里的香囊,往里走了几步:「卿卿在吗?」

我原本是想叫卿姑娘的,可是想起早上吃饭时,元念卿叫我别再叫她卿姑娘了。齐瑄唤我翘翘,阿娘叫我翘儿,似乎大家对待喜欢的人都会亲昵地喊她的小名。

美人的小名叫什么呢?姑且先叫卿卿吧。

我刚抬脚踏进屋内,便听见美人一声呵斥:「别进来!」

美人的声音冷硬极了,带着浓浓的戾气,我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真的好凶啊,我咬了咬下唇,朝里屋望去。

隔着一扇比寻常屏风高出些许的锦屏,隐隐地可以看见一个身影正慢慢地站起来,伴着水声,搭在屏风上的衣服也被拿走了。

过了半晌,元念卿才从屏风后面出来。

美人的头发还湿着,沾过水的面容更显绮丽,浓眉深目,整个人带着水汽,唇色娇艳。走到我的面前站定,垂眸看我:「哭什么?」

我瘪着嘴,被她这样凝眉盯着看,有些害怕,把香囊塞到她的怀里,便要往外跑。

被身后的人一拽,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我转过头看向美人有些不解,美人的手好烫啊。「你的手好烫。」

美人松开了箍着我手腕的手,将香囊提到眼前扫了一眼,淡淡地开口:「你绣的?」

元念卿的头发还在滴水,胸前的衣襟濡湿一片,我点了点头,舔了一下唇角。

美人的胸真平呀,怪不得方才那么凶,原来是在沐浴怕我看见她胸平嘲笑她。

可能是我的视线太过于热烈,美人察觉到了不妥,顺着我的目光低头落在自己的胸口。元念卿眼神一凌:「你在看什么?」

齐瑄曾经跟我说不可以一直盯着别人的不足之处去看,这是很没有教养的行为,方才我这样直勾勾地盯着美人的胸,想必是惹得美人不悦了。

「没关系的卿卿。你多吃些饭,还能长。」我斟酌着字句,想着安慰安慰她,看来美人是很在意自己的身材的,先前齐瑄还告诉我元念卿喜欢瘦的,想必是对自己要求极为严苛,于是便补充了一句,「人哪儿有十全十美的呢,你已经很漂亮啦。」

美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越来越黑,我心虚地摸了摸鼻尖,开始转移话题:「卿卿,你不把头发擦干会生病的。」

生病了一瘦,那岂不是更没有胸了?

美人走到桌子边上,将香囊往上面一放,自顾自地坐了下来,拢起头发,随意地拧了拧,掀起眼帘:「刚才哭什么?」

「因为我眼睛里进沙子了。」若是说被元念卿那一声娇喝给吓到了,那多丢人啊。再说了美人也不是故意的,怕被别人发现自己平胸这种小心思,多可爱呀!

我忍不住笑了笑,旋即又皱起了眉头。今日走的路有些远,方才又站了好一会儿,现下膝盖已经开始疼了,我缓慢地移到桌子边,眼巴巴地望向元念卿:「我可不可以坐下呀?我的膝盖受伤了。」

怕美人不信我,我干脆伸手直接掀开了裙摆,膝盖上的淤青已经没有原来那样可怖了但是仍旧严重。

我刚把裙摆掀起来,就被美人给摁了回去,元念卿的脸上极少出现除了淡漠与不屑意外的神色,我意外地捕捉到了一丝慌乱,有些不解:「卿卿?」

元念卿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将我摁在凳子上,抿着唇,面色晦暗,耳垂却红得似乎要滴血一般:「不许掀裙子!」

我「唔」了一声,大家都是女儿家,美人原是这般容易害羞的吗?

我将裙摆理好,忽然想起邕王妃说过几日府上要办个小宴的事来,实在是有些苦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脑子不好,我有的时候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而且每次遇见我,她们都要同我打听齐瑄的消息,问的最多的便是齐瑄厉害不厉害,只要我轻轻地点点头,她们就开始满脸通红地小声尖叫。

我不明白她们为何会做出这种反应,齐瑄年少有为,又生得极为漂亮,连陛下都对他称赞有加,自然是极为厉害的,这有什么可问的?难道不是众所周知的吗?

元念卿已经坐了回去,给自己斟了一杯茶,迅速地抿了几口,耳尖还是有些发红。

美人应该不讨厌我吧?

「卿卿,你想不想出门啊?」我伸手扯了扯元念卿的裙角,有些期待起来。

被我这么一拉,元念卿喝茶的动作一顿,看着我不语,示意我把话说完。

「你想不想去邕王府呀?」我将双臂撑在桌子上,身体往前一探,绞尽脑汁诱惑着美人,「会有好多好吃的,还有许多漂亮的人,不过她们都没有你好看就是了。你若是愿意同我一齐去,我可以把好吃的都让给你。」

美人将茶杯放到桌子上,伸出一根指头来摁在我的眉心,把我摁了回去,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开,似乎有些兴致:「哦?邕王府?」

我疯狂地点头,在我赤诚又炙热的目光里,美人骄矜地「嗯」了一声,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添水。

算算时候,齐瑄也该回来了,动了想走的心思,我戳了戳桌子上的香囊,站起身来,还是打算礼貌地询问一下:「卿卿,我要去接齐瑄哥哥了,你要不要同我一起呀?」

许是湿发浸透了衣领太过难受,她又穿了件繁绣的立领,束在脖子上实在不舒服,美人伸手想要扯自己的衣领。动作进行到一半,指尖略过衣领变成了掩唇咳了一声,元念卿斜睨了我一眼,将手搁到桌子上:「不去。」

也对,哪有让美人顶着大太阳亲自去接人的道理呢?

我走得已经很快了,但路上同我打招呼的人太多,我刚到前厅便迎面碰到了齐瑄,没刹住车直接一头撞进了齐瑄的怀里。

「慢一点。」齐瑄长臂一伸,揽住我的腰,将我圈进怀里,拨开我额前的碎发亲了下来,眼里的欢喜快要溢出来,「小心些,今日怎么这样着急?」

前厅伺候的下人很多,齐瑄身后还跟着两个仆从。我摸了摸被齐瑄亲过的额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怕赶不上找齐瑄哥哥啊,卿卿住的翠竹苑太远了,我从那儿走过来都饿了。」

我从齐瑄怀里退出来,伸手去拉他的手,想起婆母今日给我的那一食盒点心便有些发馋,里面好些东西是单给齐瑄留的。

齐瑄顺着我的指缝儿将自己的手指顺了进来,与我十指相扣,眉宇间一片和煦。我被这样的美色盯得脸颊发烫,有些匆忙地错开了视线:「齐瑄哥哥,我们回去吃点心吧,阿娘今日送了我好多点心,我给齐瑄哥哥留了。」

齐瑄笑而不语,被我牵着往前走。走了几步,见我脸上红扑扑的,便止住了步子:「翘翘是不是累了?」

我点点头,确实是有些累,今日的运动量怎么说也太超标了。

齐瑄哥哥同我住在一个院子里,离婆母的院子最近。卿卿的院子在翠竹苑,在府里最偏僻的角落。我今日去寻卿卿,路实在是有些远。

烦恼明晃晃地挂在脸上,齐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笑了出来。如同抱小孩儿一般揽着我的腰往上一提,托住我便将我抱了起来。齐瑄星眸璀璨,一双眼亮得惊人,在我耳边轻声道:「这样就不累了。」

齐瑄抱着我穿过了半个将军府,到我住的院子时才将我放下来。

从我到了将军府认识齐瑄起,他就很喜欢抱着我穿梭在将军府的院子里。少年自小习武,臂膀有力、身材健硕,轻易地就将我抱起,抱着我逛一整天也不会累。

院门大开,姜丹正一脸焦虑地在院子里踱来踱去,连我与齐瑄回来了都未曾发现,口中念念有词:「汴绣平日里吃得多,身强体壮,肯定打得过,对,找汴绣。」

我听得一脸茫然,忍不住唤了姜丹一声:「丹丹,你打谁呀?」

姜丹被我突然这般叫,吓得打了个激灵退后两步,瞧见我与齐瑄牵着手站在门口,长出了一口气,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我面前:「啊呀,夫人,奴婢都要去救您了!」

接触到齐瑄的视线以后,姜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绷紧了身子,赶紧行了一礼:「啊,将军您回来了呀。」

「嗯。」齐瑄牵着我的手往屋内走,眼神落在姜丹脸上,「夫人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

「夫人,您去翠竹苑那么久,奴婢以为你们打起来了,准备去搬救兵找您呢。嘿嘿,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姜丹有些窘迫,两只手绞在一起,险些踩到自己的裙子绊倒,被我伸手扶了一些才站稳。

我总觉得姜丹有些怕齐瑄,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姜丹比我大两岁,从我进了将军府就被送过来照顾我了,许是家生子的缘故,对齐瑄又敬又怕。齐瑄比姜丹还要大上两岁,我俩自小一起长大,入府时婆母嘱咐了要他照顾我,齐瑄便去哪里都带着我。后来齐瑄子承父业,带兵入了越奕,大胜而归,回来以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我娶了。

婆母问我愿不愿意嫁给齐瑄哥哥,我说了好。

「丹丹,卿卿人很好的,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很容易害羞的,我给她看我膝盖上的伤口,她还害羞。」我坐在桌子边上一边静静地等待齐瑄将食盒拆开把我最爱吃的牛乳茯苓糕挑出来给我,一边扭头同姜丹说话。

未等姜丹答话,我的腕子便被人一把捉住了。齐瑄抿了抿唇,脸上难得没有笑意,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向姜丹:「你先出去。」

姜丹逃也似的出了门,只留下我与齐瑄屋内,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有些紧张,齐瑄似乎很不高兴。屋内气压很低,我望着齐瑄,晃了晃被他握着手腕的胳膊,试探着叫了他一声:「齐瑄哥哥?」

齐瑄神色如常,目光锁在我的脸上,淡淡地「嗯」了一声。见他这副样子,我有些发怵,齐瑄本人一定是不开心了。

我往后缩了缩手,试图把手腕抽出来但是没能成功,齐瑄依旧牢牢地握着我的手腕,如同静止了一般,缄默着看着我。

齐瑄眼底风云涌动,但又摆出将我无可奈何的模样,只盯着我,不言不语。

他不开心得莫名其妙,我的手腕被他握着,既不让我吃点心又不同我说话。我今日既没有乱跑,也没有乱逛,不过是去了一趟卿卿那里,为何齐瑄要不开心?

我心里有些委屈,鼻头一酸便要哭。

见我眼眶红了,齐瑄慌了神,面上的沉静顺着裂纹破碎,沉了一口气后松开了我的腕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抬手将我搂进怀里揉我的脑袋:「好了,好了,是齐瑄哥哥错了,吓到我们翘翘了,不要哭。」

「你是不是不高兴了?」我揪着齐瑄的衣襟,抬头看他,齐瑄胸前绣的麒麟被我拽得皱巴巴的,我伸手抚了两下才弄平展,继续望着齐瑄。

齐瑄的手掌落在我的头上,认真地看着我,脸上仍旧没有笑意,语气却缓和了许多:「翘翘今日去看元姑娘了是不是?」

我点点头。

齐瑄「嗯」了一声,拉着我的手循循善诱:「那翘翘为什么要给元姑娘看自己的膝盖呢?」

「嗯,因为我想给卿卿看我膝盖上的伤,好让她知道我没骗她。」我似乎知道了齐瑄不高兴的原因,硬着头皮为自己辩解了一句,「她是女孩子呀。」

「不可以。翘翘,这是很没有礼貌的。而且我会不高兴。」齐瑄顿了顿,大概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同我讲,却仍旧耐着性子,将我垂落的碎发重新别回耳后。音色温软柔和,「我知道没人陪翘翘玩,翘翘很无聊,翘翘愿意同元姑娘多待在一起。但是翘翘以后不能这样了,只有姜丹和齐瑄哥哥才能看翘翘的腿,别人都不行,你知道吗?」

我总觉得都是姑娘家,是差不了什么的,姜丹便时常地看我的腿。那些贵女公主也是看过我的手臂与脖颈的,听齐瑄这样一讲,原来是这般意思。

齐瑄说得对,我几乎是没什么玩伴,也很少出门。卿卿又漂亮又住在府上还是个能帮齐瑄的好人,我愿意同她在一处玩耍。

所以美人今日其实不是害羞了,是觉得我这样不合规矩?

我郑重地点了头,表示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齐瑄满意地揉了揉我的脑袋,今日姜丹梳的发式又乱了,我刚想抗议,一块牛乳茯苓糕便送到了眼前。

我咬了一口糕点,心满意足,嗯,头发可以再梳嘛。

用午膳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元念卿,下人说的话也极为含糊,只说元姑娘不大舒服不来吃饭了。齐瑄也没多问,只是叫下人装了些吃食送到翠竹苑去。

我本来还特意让姜丹告诉厨房记得做水晶肴肉,这下美人不来,病了便只能吃些清淡的,这盘水晶肴肉就摆在桌子的正中间。我望着那碟菜,有些担忧,美人怕不是真的因为没有擦干头发所以才病了吧?

可是齐瑄在的时候,我是必须要陪齐瑄的,不能去看美人。

我撑着脑袋望着齐瑄的脸发呆,齐瑄的长相与元念卿截然不同。元念卿长得极为热烈,整张脸都浓墨重彩,但齐瑄却更加柔和,脸庞随时都保持在一个被月光笼罩的状态之下,柔和皎洁。天上的神仙大概就长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