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你别惹我
导师,你别惹我 红男绿女:真爱没有结局 忍了很久,还是想要说一说我读研时候的那个老师,我们就称呼他为朱老师吧。 人如其名,朱老师的长相就肥头大耳的。 以前我对老师的认知都是那种看起来很有学问的人。 他就不一样了,肥得流油,要多油腻有多油腻。 而我就是被他故意卡得无法正常毕业。 直到我来到院长办公室,再没有了之前表现的那
第 2 / 3 部分
「冷静吧,看看要不然送点礼,不然这个分数真的不好弄。」
「是啊,咱们那变态你还不知道他性格。」
「弄不好可能都不让你们顺利毕业。」
「……」
不少的同学都在劝我们。
我当时答应得很痛快,可是随后还是找到了朱老师的办公室。
刚进门,我就看到了他那得意的表情。
知道我是为了什么过来的。
我努力地克制自己的言辞,对着他说道:「老师,我和我女朋友都是零分,是不是系统出现了错误?」
直接质疑他,他一定很不爽。
总要给他先找个台阶下。
谁想到。
他一点没有下去的意思,反而是越走越高,直接瞪了我一眼:「你们俩这分数还问我?不应该问问你们自己是怎么学习的吗?!
「学了足足两年的时间,结果考了零分,这情况我都是第一次碰到!
「你们俩要是总想着谈恋爱,不好好学习就别念!
「早点滚出学校,别给我和学校的脸上抹黑!」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从他说得这么顺我就知道,这一定不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
这话说得好像是我们的问题一样。
还给他脸上抹黑,脸上全是油,想要抹黑都非常地困难。
掉色!
「老师,没必要说这种话,我们成绩如何你是最清楚的。」
我很清楚,如果我直接开骂或者动手,那么无论是不是我的问题,我身上都会背上一个不尊师重道的标签。
学院也不会允许一个学生可以这么张狂。
说话方面我还是很克制的。
可能他没想到我竟然直接质问他,立刻回击:「你这话什么意思,弄得好像是我故意给你们打零分一样。」
「不是吗?」
「你要是就这些话给我出去!别浪费我时间!」
我冷笑一声:「今年学术研究的文章我发了两个,我女朋友发了一个。
「对了,我女朋友那个还被你狠狠地批了一顿,说完全不合格,几乎是说得一无是处。
「但好像没几天我就看到发表了,上面还没有我女朋友的名字。
「这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对于研究生来说,期末考试其实就是一个样子货,并没有什么含金量的。
真正有作用的还是发表的这些文章论文,代表着一个学生的研究水平。
「你别在这儿污蔑我!」
「是不是污蔑,那咱们就敞开了说,讲究的不就是个证据吗?」
我直接把手机拿了出来,点开了录制视频,对准朱老师:「老师,我和我女朋友两个人今年从来没有缺课,并且还发布了学术文章,为什么期末考试是零分?」
朱老师都没想到我竟然拿出手机录视频。
不过从他的表情上来看,对于这个似乎并不是特别地介意。
反而是表现得非常正常。
和刚刚嚣张跋扈的样子完全不同,选择闭口不言。
「还有,无论是我还是我女朋友发表的文章,最后的署名为什么变成了你的,我们俩就连第二或者第三创作人都不是?
「我记得大一下学期我发布了一个文章,那篇文章你是第一创作人,你儿子为什么是第二创作人?
「要不然现在我们就去找他,看看他能不能把那个研究说出来个所以然?」
一连几个问题抛出去。
朱老师也不说话。
好一会儿,他看着我说道:「同学,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一个老师怎么可能去抢自己学生的文章,我堂堂的副教授,面子不要吗?
「至于我儿子,古代还举贤不避亲,就因为他是我儿子就必须要把他名字去掉,太不讲道理了吧?
「我一直都很公平的。」
这段话,他好似说了无数遍,不然不可能这么熟练的。
「公平?」
我差一点笑出来,他要是知道公平两个字怎么写,也不至于现在这样。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造谣,污蔑我,不就是这一次考试不及格吗?」
朱老师淡定地看着我。
我非常地火大,因为他有点太不摇碧莲了!
但是。
我很清楚。
正如他说的那样,我现在没有任何的证据。
如果真的把这些东西发到网络上,还真的不一定是怎么一回事。
稍有不慎就是引火烧身,挂上一个目无师长的名头。
他可能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一点都不会觉得心虚。
「不是谁录视频就是谁有理的。」
朱老师一脸笑容地看着我:「一次成绩不好,就这么污蔑我,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居心,从这一点平时给你零分就一点都不过分。」
「我……」
面对这种老油条,仅仅有着一腔冲动是远远不够的。
我看着他说道:「那我要求查成绩。」
「卷子弄丢了。」
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看起来很荒唐,但还真的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那么弄丢一次,不至于弄丢第二次吧。」
「只是偶然而已,你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抓紧复习,等着补考。」
「希望老师这一次卷子不要给我弄丢了。」
我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
若是情况允许,我现在真的想要狠狠地在他的猪脸上来一拳!
说完话我直接转身离开。
和女朋友说了情况,现在也只能等待着补考了。
为此,我和女朋友也是提前学习,甚至没有学到的知识都去学习,有不懂的地方就去问学长。
以朱老师的性格,还真的不一定能够做出什么事情来。
经过了长时间的学习,终于迎来了补考。
果然。
和我之前想的一模一样,超纲了。
这一次考试的范围,超纲得非常严重!
好在我和女朋友都做好了这样的准备,到了大学之后,考验的就是学生的自主学习能力。
有没有他指导一样。
勉强考完试,最终成绩出现后,我和女朋友两个人都是勉强地过及格线。
好在这一次补考,朱老师没有参与进来。
不然还真的不一定怎么回事。
我们俩心有余悸。
要不是提前猜到了朱老师的做法,可能我们真的就要重修了。
专业课不及格,直接可以影响到毕业。
而且这种问题,朱老师可以推卸到我们能力不足,毕竟其他人都已经过了这门。
就他们俩没有过,就是问题所在。
女朋友也非常地无奈,知道现在还受到朱老师的掌控:「咱们以后还是别惹朱老师了吧。」
「现在已经不是说咱们惹他,而是他能不能放过咱们俩了……」
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次的补考还是带来很大的影响的。
首先,奖学金就不要去想了。
对于我们这些学生来说,奖学金是非常大的一笔收入。
可是想用这种事情去找朱老师,用脚后跟想都知道,是完全不可能的。
我们俩也在思考着,尽量低调一些吧。
可能是因为我之前的举动,和最后成绩及格的意外。
最后这一年他并没有故意去找我的麻烦。
我自然也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的原则一直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其他的同学对我还挺佩服的。
去找朱老师当面质问,后面还不找麻烦,这绝对是头一个!
谁想到。
在最后的论文方面,他到底是不想让我和我女朋友两个人轻易地过去。
我们俩也很清楚是什么原因。
若是毕业论文过不去,那么这三年的努力几乎就白费了。
我再一次去找朱老师,能商量就先商量着来,没必要做得一点余地都没有。
甚至我还做好了送点礼的打算。
再一次来到办公室。
我也表明了我过来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毕业。
朱老师则是笑着看着我说道:「你们俩找我为了毕业,但是毕业论文得写好啊。」
「我们写得已经很好了,按照你的想法改了不下八版。」
「但是写得还是不行,你以为学校是和我开的,我当导师就是要让你们成才毕业,论文写得不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
我被他气得也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好。
真的打算一点后路都不给我们。
三年时间,放在谁的身上都不想轻易地错过!
他可能是担心我录音或者什么,直接凑到了我身边小声地说道:「有我在,你毕不了业。」
这就是他最为真实的想法。
嘴上冠冕堂皇,内心里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小人!
我知道,现在哪怕是送礼也不行了,他忍了一年,怎么可能轻易地放过我们。
而且他后续可能也想明白了,我就是空口说白话。
现在才这么无所顾忌。
我把女朋友和几个同学叫到一起研究对策。
几个同学虽然没有我们俩这么严重,但是想要毕业势必要遭到一些困难。
「怎么办啊,要是毕不了业就糟糕了。」
女朋友之前心大点,但是现在影响到了毕业,问题可就大了。
甚至做好了给家里打电话的准备,让她爸妈想想办法。
只不过让我制止,都这么打了,还惹到了家长,我这个男朋友就有点太差劲了。
「看来还得想办法制造舆论。」
我咬了咬牙简单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通过短视频和学校论坛这种地方,想办法给学校施压,既然他说明了不让我们毕业,大不了破罐子破摔!
当天晚上,我就写了稿子,录制好了视频。
发到了网上。
不少同学也都帮我转发。
本身这件事情涉及的是学生群体,自然而然地就受到非常大的关注。
短短三天的时间。
关于我控诉导师的事情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可能短视频方面学校会后知后觉,但学校论坛就变得不一样了!
直接冲上了热门!
同学们也都纷纷跑到下面留言。
我还联系了不少认识的关系不错的学弟学妹们让他们帮忙留言!
「这种老师在我们学校简直就是在影响我们学校的荣誉!」
「大家记得以后选导师,千万要避开这个朱老师!」
「如果单纯的一个可能有问题,这么多人说,那一定是老师的原因!」
「学术文章发表那么多,一个论文搞不定?这是认为我们大家傻呢吧。」
「……」
留言越来越多!
学校这边都不得不亲自下场!
就在成为学校论坛讨论热点的第二天,视频就被下架了。
但是热度已经起来了,我倒是不在乎这个视频如何。
何况。
学校论坛好删除,网上的讨论可不是那么轻易地消失的!
终于,第二天,院长亲自打电话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这就是网络舆论的重要性。
若不是因为发酵得太严重,恐怕根本就没有一个机会能够和院长面对面进行对话。
见面后院长上来就先给了我一个下马威。
和我之前的想法完全不同。
「你的视频已经对学校产生负面的影响,立刻删除,而且要亲自辟谣你说的是假的,不然后果自负。」
看到院长说出来这句话。
我就知道这个院长恐怕是和朱老师穿一条裤子的。
「院长,我说的是实话,要是假的我愿意承担法律责任。」
我现在也有了不少的底气。
没错!
网友给我的底气!
院长也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强硬:「是这样的同学,朱老师可能在一些说辞方面不是特别地合适,他可能存在一些问题,这些事情我会进行调查。」
领导就是这样,知道进退的尺度。
前一秒说朱老师有问题,下一秒立刻开始说目的。
「但是,这里面是不是可能也存在着你论文确实不太符合规定的问题。
「而且你现在没有任何的确实证据就在网上发布言论,给学校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你是不是也有点太冲动了,你也不希望你的母校成为大家口中的笑柄吧?」
我很清楚。
院长从自己的角度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毕竟影响到学院和学校的名声。
而且能够让院长亲自这么找你谈话,对于一个普通的学生来说,太不容易了。
但是。
我想的是要是被这么几句话就把视频删除道歉,后面的不一定要拖到什么时候。
「院长,我并不是对学校不满,学校是一个友爱的大家庭,但是里面确实有一个不是很有资格的人在担任老师这种大家向往的职务。」
打哈哈谁不会。
「同学,朱老师的问题我会进行调查,但是你的问题是另外一件事,你要明白证据非常地重要。」
「我认为是一个问题。」
「同学注意态度。」
「我很注意。」
我态度也十分地强硬,至少我自认为做得是天衣无缝的。
谁想到。
院长直接皱起了眉头:「同学,你要清楚,给学校造成影响,我是可以给你处分的,到时候毕业可就真的成了一个问题。」
我突然愣住了。
是啊。
我特么忘记了这一点,可能朱老师有问题,但是真的逼急了。
大不了朱老师受到处罚,他来一个学校处分。
但是我也会受到学校的惩罚,那时候毕业证真的更加不可能,甚至会直接被开除学籍。
现在网络上视频热度不错。
但是学校真的出面来进行解释,他们可以有无数的理由让我无法毕业。
我自己也就算了。
现在还涉及我自己的女朋友……
想到这儿,我突然变得沉默起来。
院长可是个人精,看出来了我的想法,稍微松了点口说道:「同学,好好弄论文还可以毕业,但是用视频来威胁学校就不对了。
「朱老师和你之间的矛盾,我之后会协调一下,关于你说的朱老师的问题,我也会进行调查,现在你最需要的是把视频删除。
「然后做出道歉,这就可以,挺简单的事情,搞得太麻烦就不好了,你说呢?」
他这是抓住了我的软肋。
我沉默片刻:「我只能删视频,不可能道歉。」
「也好。」
院长也很懂学生这种群体,逼急了跳起来咬人就不好了。
「希望院长可以帮忙沟通一下。」
「嗯。」
女朋友和同学们都在等待着我的凯旋。
结果却看着我沮丧的样子,就知道结果是什么。
我简单地把事情和大家讲了一下,看看他们能不能给我出点好主意。
「现在手里没有底牌了,而且院长确实有权力找理由不让你毕业。」
「给朱老师送点钱?」
女朋友看着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现在这情况,我敢送,他敢收吗,如果真的收了,岂不是正好有把柄落在了咱们的手上?」
「早知道以前留证据好了。」
「谁想到他会做到这种地步,竟然不让毕业。」
大家狠狠地骂了几句朱老师。
正在这时。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两方面下手,一个是研究经费,另外一个就是朱老师的儿子朱良。
现在只能够找朱老师的软肋下手,这样才能够把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至于院长所说的帮忙沟通,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说不定,有些事儿朱老师和院长都是一起做的。
和大家探讨了一下事情的可行性,最终下定了决心,就这么搞!
我不可能去直接接触朱老师的儿子朱良的,但是一些学弟却一点问题都没有。
本身朱良在学校就有点名声的。
不是什么好名声,说他全靠爹。
平时在学校里就嚣张跋扈的,反正出了事情有自己的副教授老爹撑腰。
想办法让学弟套出来朱良剽窃我学术文章或者压根就不知道文章这个事儿的确凿证据就好。
我还买了一个便宜的录音笔,交给学弟。
学弟早就不爽朱良的为人,听了我的说法,二话不说表示没问题。
没几天。
他就给我带回来了一个好消息。
把录音笔放在我的手上笑着说道:「轻松搞定,那家伙喝点酒什么话都敢往出说。」
「怎么说的?」
我好奇地问道。
他简单地把事情讲了一遍。
很简单,本身他们俩就算是脸熟,故意套近乎两天就变得很熟悉了。
于是他找个理由说晚上请朱良喝酒。
还专门找了几个酒量好的,势必要把朱良给喝多了。
喝多了,朱良说话也就没有把门的。
小学弟直接笑着说道:「对了朱哥,我前几天看到在一篇研究生论文上竟然还有你的名字,那个是你吗?」
「必须是我啊!」
朱良拍着胸脯说道:「除了我,谁还有这样的能力?」
「卧槽,不愧是朱哥,怎么做到的啊?」
「咳咳,不可说不可说。」
「说说看嘛,兄弟们都比较好奇。」
「那就说说?」
「是啊!」
朱良本身就是喜欢装逼的性格,早就想要通过这种事儿装逼了。
只是朱老师不让他轻易说出去,这让他有点难受。
现在有了这样的机会,自然不会轻易地错过。
「是我爸帮我弄的,我压根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文章,之前让我看了,我对那个完全不感兴趣。
朱良得意地说道:「不瞒你们说,我现在已经有七八篇学术性文章发出去了。
「有机会我和我爸说说,看看给你们也弄一个,都是小事儿……」
整个对话让小学弟说得绘声绘色的。
我还听了一下录音,没有任何的问题。
「啥也不说了,够意思,对了喝酒花多少钱,我给你,晚上叫上你那几个同学,一起吃饭。」
「和我客气什么,有事儿就说就好。」
「晚上必须吃饭,一码归一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