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身,打钱
我,替身,打钱 觉醒法则:我的满分剧本 我穿成了小说里的炮灰替身。 目前正在被美强惨反派训练。 车随便碰,卡随便刷,致力于挥金如土貌美如花。 事成之后,还有三十万现金拿。 对此我的评价是:还有这种好事儿? 1 简而言之,这个小说就是三人青梅竹马,他爱她爱他,后来她出国,他和他反目成仇。 目前的状况就是反派知道了白月光的
第 2 / 3 部分
「就是想说,此刻你是我的神。」
解观城脸黑了,把我的手扯了过去:「赶紧跳。」
行。
华尔兹嘛,大家都知道。
踮起脚尖,提起裙边,把我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
解观城其实还是很有耐心的,虽然有点不耐烦,但还是什么都不说,忍着蹦跳的青筋一步一步带着我。
他的教学渐入佳境,我的舞姿也突飞猛进。
合拍和默契就是我们的代名词。
音乐结束后我依在他的怀里,他的胸膛温热,我感受到他杂乱的心跳。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护着我的手似乎也是小心翼翼。
好像我真的是被他好好安放护在手心的易碎公主。
6
我还是低估了解观城。
我以为练舞室的尴尬也就那么过去了,但我忘了,反派都是记仇的。
这个小心眼的开始克扣我的饮食。
我开始抗议。
「你这是虐待员工,我有权提出上诉!」
解观城嗤笑一声,拎着我就上了称。
「我虐待你?你自己看看这半个月涨了多少斤,再不克制一下又要买新衣服了!」
「那就买啊!」
我挣扎着缩腿,不看体重秤上的数字。
「不是吧不是吧,堂堂总裁为了不给我买新衣服竟然想出这种丧尽人伦的办法!」
解观城拗不过我,拎着我从体重秤上又下来。
「倒也不是一定要你减,主要是你的礼服我早就定好了,这种人工的估计来不及再赶制。」
我恍然大悟。
也对。
原本的计划就是在舞会上让程子安对我一见钟情,眼看着时间就到了。
听到这里我心里顺畅许多,不过还是有点疑惑。
「人工定制的?怎么没人给我量过?」
解观城骄傲起来。
「这还用量?跳舞的时候我一摸就……」
说到这儿他也觉得哪里不对,懊恼地闭了嘴,耳朵也泛起一抹红。
我眯起了眼。
「原来如此,你竟然对我如此了解。」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
解观城否认三连,但是架不住我已经勘破事物本质。
没想到他表面正经,实际上已经掌握了我的数据。
不过这不是重点。
他说得没错,舞会在即,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漂亮礼服我必须拿下!
少吃多动就是我的人生准则,终于,一个星期之后,舞会即将开场,我的礼服也成功到家。
看着镜子里的我,我再一次感叹。
这牛奶肌,这盛世美颜。
我承认,我动心了。
只不过有一点我很疑惑。
这礼服怎么是红色的?
解观城也换好了衣服,看到我之后一怔,随后眉头又开始夹苍蝇。
「这礼服是……?」
瞧瞧,人都被我美糊涂了。
我兴冲冲转了个圈。
「你定的礼服啊!真不戳啊老板!但是颜色没定错吗?」
解观城看了半天,在我转了几圈后久违地挂起了阴沉反派相。
「这什么?这是我定的?这个后背有必要这么露?还有前面,我是没给钱吗?加块布会死吗?」
他把这个礼服数落了个遍,下了最后结论:「换掉!」
我面无表情看着他,他也同样怒气冲冲看着我。
最后我提醒。
「老板,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亲自画的设计图。」
解观城哑火了。
他没话讲了,他不占理了。
「而且老板,为什么是红色的?」
听到这个问题,解观城十分纳闷的看了我一眼。
「你不是说喜欢红色?」
我的手骤然收紧。
我看了眼他,淡定地把视线移开。
「其实也没那么喜欢。」
视线移开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感觉他静了好一会儿,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情绪。
「不喜欢就扔掉。」
所以最终还是没能穿上那件高定裙子。
我穿上了之前买的白月光类似款。
虽然也很好看,但总是少了点惊艳。
没办法。
老板的命令就是生命的方向。
这个舞会是某某总裁女儿的生日宴,男主程子安必须出席,解观城就是要通过这个契机把我放到程子安面前。
开车过去的路上,解观城看看手机看看我,又看看我看看手机。
出于职业素养,我现在就开始入戏,露出柔弱白开水笑容。
「怎么了老板?背上长跳蚤了?」
解观城脸上一黑,开始看窗外。
「……待会儿能不说话,就别说话了。」
「好的老板。」
我保持柔弱微笑。
「我知道的,别说话,一说话我就不像她了。」
解观城拳头捏紧了。
加长劳斯莱斯就是很舒坦,不仅宽敞,速度也快,没一会儿就到了舞会地点。
临下车解观城却突然拉了我一下。
我疑惑着回头,他避开了视线。
「如果你不想去,现在也可以放弃。」
我心里一动,慢慢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迟疑着握住他的手。
解观城的手很凉,被我握住的时候还忍不住颤了一下。
他在紧张。
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我不由担心起来。
「怎么了?是公司终于要破产了,你没钱付尾款了吗?」
解观城一僵,猛地把手抽了回去,语气也变得硬邦邦。
「下车。」
看他恢复正常,我也松了口气。
有钱付尾款就好。
忙碌了两个月,为的就是今天。
下车后我深吸一口气,犹如士兵出击。
解观城伸出手让我挽着,同时在我身边小声提醒。
「是赢是输就看今天了。」
我轻轻点头,心里唏嘘。
那确实是败定了。
毕竟我知道剧本。
我要做的就是按照原本剧情发展,在舞会上勾引失败,然后被男主一怒之下驱逐出境。
当然,表面上是驱逐出境,实际上是我拿着这阵子赚的钱立即跑路。
之后的剧情就与我无关了。
解观城也与我无关。
8
进了舞会解观城给我一个眼神,我立即懂了他的意思,离开他就去了饮食区。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剧情的力量,我这边没吃两口,旁边就站了个人。
「颜颜……?」
我一口蛋糕差点噎住,连忙回头。
好家伙,这只比解观城低了一点点的颜值。
这是男主吧。
看见我回头,男主怅然若失,随后露出了个得体的笑。
「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没关系。」
我扯出训练多时的笑容,不着痕迹地擦了擦手上蹭到的奶油。
他继续问:「我是程子安,怎么称呼你?」
我:?
不是,剧情不是我勾引男主吗,怎么这男主看上去这么上杆子啊?
我心里纳闷儿,脸上柔弱。
「你好,我是关妙妙。」
「妙妙。」他一点不见外地亲昵称呼起来。
「能请你跳支舞吗?」
……?发展这么快?
我偷偷瞥了瞥远处寒暄的解观城,还是把手放到了程子安手里。
死就死吧,反正也就这一次了。
舞曲很好听,程子安跳舞也很好看。
唯一不太好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随着舞点越来越激昂,程子安也拎着我越转越快,我到底是半路出家,没两圈就脑子发晕,被他接在怀里。
我虽晕但僵,不着痕迹往后退了退,却被程子安一把捞了回去。
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
我倒吸一口冷气。
程子安凑近我鬓边,呼吸都打在我的脸上。
「妙妙看起来不太会跳舞,等舞会散了我单独教你吧。」
……
退!退!退!油腻男给我退!
我正在犹豫我是不是真的需要这份尾款,很快又是一个旋转,我撞进了另一个人的胸膛。
不知不觉跳到了交换舞伴的部分。
我捂着脑袋龇牙咧嘴,「对不……解观城?」
我竟然交换到了解观城怀里。
仔细想想也合理,除了他,还有谁的胸膛能硬得给我撞出个包。
解观城脸色不是很好,应该说我从来没见他挂相挂得这么明显。
他阴恻恻地看着我半天,原本应该甜蜜的舞姿硬生生被他跳成了恶鬼降临。
我直觉现在不能惹他,老实巴交地当个鹌鹑。
但他却没有放过我的意思,说话阴阳怪气的。
「跟我就这不喜欢那不喜欢,跟他就又是搂腰又是旋转,关妙妙,你是不是忘了身份,对他一见钟情?」
这番话说得我摸不着头脑,纳闷儿地看着他。
「老板,我记着我的身份才没拒绝的呀。」
解观城脸黑了,脚下步伐也乱了。
说不好是不是报复,反正舞技高超的他踩了我好几脚,鞋差点踩废了。
一舞结束,程子安走了过来。
「我还说这么漂亮的女孩儿我怎么没见过,原来是观城的舞伴。」
解观城冷硬的目光跟他对视,两人眼神之间电闪雷鸣。
也不知道两个人眼神之间交换了什么信息,最后程子安递给我一张名片。
「后面写了我的私人号码,妙妙有空记得给我打电话。……裙子很漂亮。」
……?
人家说蝴蝶煽动翅膀能引来海啸。
我换条裙子竟然真的改变剧情?
我翻过名片,果然背后有一串刚写上去的数字。
程子安冲我眨了眨眼。
我尴尬一笑,还没等说什么就被解观城拽着胳膊离开了。
「我们还有工作,就先走了。」
9
出问题家人们。
我坐在副驾驶,解观城拉着脸坐在主驾驶。
车停在半路小树林,我不太确定他是不是想杀人抛尸。
解观城冲我伸手,我下意识一躲。
解观城脸色更黑了。
「拿出来。」
我:……?
「拿什么?」
解观城气笑了。
「名片。你还真要给他打电话?」
啊这。
我麻利地从包里掏出名片递到他手上,没想到他更气了。
「你还真收起来了?!」
我能怎么办,暴怒的男人是不讲道理的,我只能沉默。
解观城三两下把名片撕了扔出窗外。
解观城看出了我的欲言又止,一眼冷风过来。
「你想说什么?」
「嗯……」
我犹豫一下,小心试探。
「那我这算勾引成功了吗,尾款能不能结?」
解观城嗤笑一声。
「我该夸你什么,一下子就把程子安勾住了?」
「啊。」我谦虚地装个杯:「其实他那种男人很好拿捏的。」
解观城目光沉沉地看着我,冷笑了一声。
「我该夸你?」
「不敢不敢。」
我谦虚道:「只是对男人略有了解。」
解观城又冷笑一声。
「这么了解,那你倒是分析分析我。」
我看了看他故作平静的脸,又看了看他握紧方向盘的手,再一联想到还没出场但处处都是她的传说的白月光。
我笃定:「你喜欢不喜欢你的。」
解观城一愣,随后青筋凸起,忍了又忍,把车窗摇了上去。
「闭嘴吧,再说把你丢下去。」
OK。
我知道的。
他们这种自诩为成功的男人,都不太想让人看透。
解观城一路飞驰带我回了别墅,我刚换了鞋,电话就响起来了。
「你好?」
「妙妙,到家了吗?」
这个声音搞得我一愣。
「……程子安?」
可不就是几个小时前见过的男主嘛!
解观城本来在厨房喝水,听到这儿放了水杯就来到我身后,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
我被他吓了一跳,用眼神表达疑惑。
他没理我,只是把我的手机拿过去开了扩音。
「很高兴你记得我的声音。」
闻言,解观城的目光从死死地盯着手机变成死死盯着我。
救。
不知道为什么,突如其来的心虚它围绕着我。
我尴尬笑笑。
「嗯……我就是记性比较好。」
解观城没笑,程子安倒是笑了。
「你很可爱。明天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这……
我有点为难地看向我的老板,可我的老板不点头也不摇头,活像等着我自己做决定。
想一想我还没到手的尾款,我一咬牙。
「可以……」
「我的睡衣放哪儿了。」
我话刚冒了个音,就被解观城面无表情打断。
可怕的是他虽然脸上没表情,嘴里的话却是十分亲昵。
「嗯?妙妙你在打电话?这么晚了是谁啊。」
……
电话给你,你自己演吧。
显然电话另一端的程子安也听到了动静,轻笑一声:
「看来我的电话来得不是时候,等空了我再找你。」
解观城不说话了,一副死人脸看着我。
我能说什么,只能跟着尴尬笑笑。
「嗯,好的,再见。」
挂了电话后,解观城终于毫不掩饰他的嗤笑。
「还再见?你还真打算跟他见面?」
啊这。
我茫然。
「这不是我的工作吗……?」
解观城噎了一下,随后恶狠狠瞪了我一眼。
「总之,以后他来电话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吧。」我点点头:「不过这个电话真不是我给的。」
「我当然知道。」
解观城咬了咬后槽牙。
「他想找到你的电话还不容易,就是没想到你这么有本事,才见了一面就叫他这么上心。」
我琢磨着这应该是夸我,于是我谦虚笑了笑。
「主要是您教得好。」
本来是想拍马屁,没想到拍马鼻子上了。
解观城脸色更臭了,冷哼一声就上楼。
见状我随口问了句。
「你今天在这边住啊?」
也不知道是哪里戳到了他的痛楚,他脚步停下来,说话也阴阳怪气。
「怎么,跟人家就能再见,跟我就不想见?」
……
行。
我闭麦。
10
解观城吃错药了,一连在别墅住了好几天。
也不说话,也不工作,就天天死盯着我。
我电话一响他还应激,不论在哪儿都要第一时间蹿过来监听,别说眉毛,头发都竖起来了。
我问吧,他还嘴硬,说是监督员工有没有摸鱼。
行,你硬吧,我看你硬到什么时候。
我说要不我主动给程子安打个电话吧,他立刻警惕起来,怒斥我工作态度消极。
「你先前怎么说来着?对这种男人就是得吊着,你主动了他就不主动了,你是不是不想要尾款了?不许打!」
行。
那就硬等。
倒没白等,还真让我等到了程子安的电话,只能说他们男人更懂男人吧。
他约我明天出去喝咖啡,我琢磨上次已经拒绝过了,这次于情于理都该同意,于是浅浅矜持一下之后跟他约定了时间地点,挂了电话一回头就看到解观城在我身后,不知道看了多久。
我吓了一跳,刚想骂人,又想到这是我老板,赶紧咽了回去。
「老板,大进展!」
我跟他分享我的喜悦。
解观城吝啬地露出个笑:「听到了,我不瞎。」
?
你不聋才对吧。
解观城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语病,只是挂着一张黑化脸。
「一个电话而已,这么高兴?」
又来了。
我这两天也想明白他拧巴的点了。
估摸是我的行为让他想到了年幼时期眼睁睁看着白颜扑向程子安的过往 ptsd 了,所以明知我是假的,他心里还是不舒服。
面对病人加老板,我一定要有耐心才行。
所以我温柔一笑。
「是挺开心的。」
我实话实说,却引得他病情更重了。
他「哈」了一下嗤笑出声。
「开心?你真以为他只是找你喝咖啡?」
大家都是成年人,那当然不是了。
只是我想了想程子安那张脸,诚恳道:「没关系的老板,我觉得我也不是那么吃亏。」
解观城气得手都抖了,我心惊胆战地看着他的手举起来又放下,放下又举起来,最后他硬生生掰断一块扶梯。
我以为最终他会跟我动手,没想到他只是深吸两口气。
「那你就好好准备,我今天有应酬,就先走了。」
随后他头也不回离开。
我站在楼梯口等了半天,听到大门的「砰」声,一直吊着的心脏这才归了原位。
应该归位的又何止我的心脏。
11
我还是坚定拿钱走人目标不动摇,为了更好完成工作,我开始翻箱倒柜。
不翻不知道,一翻吓一跳,原来我已经买了这么多衣服珠宝首饰。
我一边欣赏,一边研究白颜,争取明天来一个活脱脱的白颜 2.0 把程子安拿下。
这一试就试到后半夜,我终于找到了最满意的搭配。
这一身,就连白颜亲妈都得犹豫三秒。
楼下响起开门声,我琢磨解观城怎么这么晚了还回来,但是迟迟没有听到上楼的声音,我有点纳闷,趴在楼梯口看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解观城直挺挺地倒在门口,活像个凶案现场。
这哪行!
我提了裙边就下楼,还没凑近就闻到好大一股酒精味儿。
好家伙,这是喝了多少。
我捏着鼻子凑近。
「老板,老板?解观城?」
解观城动了动,迷茫地抬起头。
看到我后他嘴里勾了个弧度,随后张开嘴——
痛痛快快地打了个酒嗝儿。
被酒味儿熏了一脸的我:……
打工人打工魂,我叹了口气,任劳任怨地把他搬去沙发。
好在他虽然喝多,但一点都不闹,除了站不稳之外都很乖。
终于把他弄上沙发,我也松了口气,正要给他倒杯水,他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我心里一颤,心叫糟糕。
来了,要来了,醉酒必备桥段要来了!
果然,就在下一秒,他的嘴里吐出了两个字。
「别走……」
我:……
行,这么多年的网文生涯果然不是白看的。
也不知道他是把我当成了他妈还是白颜,我只能柔声安慰这个醉鬼。
「不走,我去给你倒杯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