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校园殡仪馆规则怪谈
校园殡仪馆规则怪谈 凝视深渊:聚焦罪恶狩猎场 校区突发瘟疫,校长组织留校学生去最近的隔离点隔离。 隔离病房里,床缝中忽然掉出一本员工手册。 殡仪馆员工手册。 「1、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禁止谣传殡仪馆鬼故事,违者马上辞退。」 「2、与遗体独处一室时,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能自言自语,否则,后果自负。」 「3、所有员工禁止
校园殡仪馆规则怪谈
凝视深渊:聚焦罪恶狩猎场
校区突发瘟疫,校长组织留校学生去最近的隔离点隔离。
隔离病房里,床缝中忽然掉出一本员工手册。
殡仪馆员工手册。
「1、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禁止谣传殡仪馆鬼故事,违者马上辞退。」
「2、与遗体独处一室时,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能自言自语,否则,后果自负。」
「3、所有员工禁止靠近老宿舍楼,更不可以穿黑色衣物出入。」
「4、在馆内住宿的员工,请每隔一段时间确认你的室友是否是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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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文洁,别念了。大晚上怪渗人的。」我隔壁的于小雨颤抖着出声。
「嗐,宿舍这么多人呢,你怕什么。」邵文洁不以为意,还想继续念。
寝室长张晴开口了,「别念了。」
「你们快看群呀。」
说着我们打开手机,群里消息一条接着一条,无一例外,大家在隔离病房里都找了这么一本员工手册。
「是恶作剧吧。」
「谁这么无聊?」
「本来被隔离就烦的不行,还搞这些有的没的。」
……
在一堆发牢骚的消息中,我被一条别样的消息吸引了注意。
「我听护士小姐说,这隔离医院原来是殡仪馆改的。」
但很快这条消息就被其他消息淹没了。
这句话就像一块巨石压在我心里,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如果这里真是殡仪馆改的,那在我们宿舍被发现的员工手册应该不是什么恶作剧,而是曾经的殡仪馆员工用过的。
那这上面的「后果自负」又是什么后果?
那些诡异的条款,无一不在暗示,这座医院有秘密。
我想看看那本员工手册上到底写了什么。
「邵文洁,把手册借我看看。」
「怎么?你不害怕啦?」
邵文洁边说边把小册子递给我。
我顺着手接过,「没事,就是有点好奇。」
我接着第四条往下看,
「5、如无馆长指令,禁止盘点大库内无人认领的遗体,除大库守夜人外,其他人不能进入大库。」
「6、午夜十二点后,不能去公共厕所照镜子。」
……后面的字迹被不明物体黏住,看不清楚。
只能依稀看见,守则有十条。
这时,邵文洁站起身,披了件外套,往外走。
我有些紧张,问了句,「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邵文洁被我问的一愣,「还能干嘛?去厕所呀,你要一起吗?」
我低头看了眼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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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过午夜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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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莫名有些心慌。
邵文洁还在催促我,
「发什么愣啊?想去就走啊。」
我承认,那一刻我怯懦了。
看着黑洞洞的走廊,我颤抖着问了一句,
「灯呢?我记得刚刚还是亮的。」
邵文洁不以为意的回我,
「看这医院的废弃程度,肯定是年久失修。」
室友于小雨也插了句嘴,
「对,进来的时候我注意过,这医院只有一个院长和少许几个医护人员,这次照顾我们的医生护士很多都是从外面调进来的。」
「要不是事发突然我们也不会隔离到这儿。」
在我们说话的空挡,邵文洁已经打开了手机自带的闪光灯推开了寝室的门。
「等等!」
邵文洁被我吓了一跳,拍拍胸口回头,语气有些不耐,
「林淼淼你一惊一乍的干嘛啊?你要去就快点下床跟我一起去,这大晚上怪吓人的。」
我瞥了眼走廊,总感觉跟刚刚不一样了。
刚刚只是黑,现在好像走廊里多了什么东西。
我怂了。
我从包里摸出个手电筒递给邵文洁,紧盯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记住,千万不要照镜子。」
像是被我严肃的语气感染,邵文洁一改吊儿郎当的样子,声音也开始有些发颤,
「淼淼,为什么不能照镜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翻开员工手册,指着第六条,
「手册上写了……而且我总觉得走廊上,有东西。」
胆子最小的于小雨绷不住了,猛地一把把邵文洁拉回来,死死抵住寝室门,低声哭了起来。
「这什么鬼地方。」
「小雨你让开,人有三急啊,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得去厕所。」
最后还是寝室长张晴发话了,她一向都是我们寝室的主心骨,我们意见不合的时候都是听她的话。
「一起去。」
「淼淼,只要不照镜子就没事对吧?」
三双眼睛向我看来,我顶着压力点了点头。
「应该……是吧。」
我也没什么底气。
毕竟那本册子上还有几条被粘住的信息。
可我没想到的是,当时这个不确定的点头会让我后悔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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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人多壮胆。
我们四个一起走,每个人手上都攥着个手电筒,漆黑的走廊看起来也没那么可怕了。
邵文洁还有心情开起了玩笑。
「淼淼,我就说,这世界上哪儿来的鬼,都是人吓人。我看那册子就是上一批隔离的同学们留下的,就是个恶作剧。」
于小雨也有了底气,不再哆哆嗦嗦,连声附和,「对,你说得对。」
我也在心下暗暗松了一口气,跟着嗯了几声。
只有张晴一直没有说话。
我拍了拍她,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一路传到脊梁骨,我狠狠打了个哆嗦。
张晴的身子凉的不像话。
我刚放松下来的情绪,一下就绷紧了。
「张晴?张晴?」
我连着叫了两声。
没有人答话。
邵文洁和丁小雨这时也觉得不对劲。
叫了两声张晴,还是一样没有回复。
于小雨把手电对准张晴,就在手电要照到张晴的一瞬间,「砰」,手电灭了。
我们手上的光源,从四束变成三束。
诡异的是,张晴手上的光还亮着。
一股凉意从脚底传到后背,寒冬腊月的天气,我额头愣生生被吓出了一层冷汗。
整个走廊寂静的可怕。
这时我才注意到,我们一直忽略的问题。
我们全校两百多名女生应该全住在这层楼,刚刚在屋子里我们都能听到隔壁两边传来的嬉闹声。
怎么一出门就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呢?
还有灯光,这一层这么多寝室不会全都睡了,肯定有还在亮灯的房间。
那寝室的光怎么会一点都照不进走廊。
这条走廊像是一个独立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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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张嘴,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厄住了我的咽喉。
于小雨应该跟我一样吧,不然按她的性格,早在手电熄灭的时候就该尖叫了。
她们好像消失了,没有声音,没有温度,甚至连呼吸声我都感觉感觉不到。
忽然,一道声音在我耳边炸响。
「滚!」
我眼前一黑。
再睁眼,天已经亮了,我躺在床上,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但下一秒,我猛地瞪大双眼,原本挂在床头的点名册上四个人的名字变成了三个。
张晴的床铺,消失了。
原本印着天蓝色城堡的被子消失不见,只剩下光秃秃的铁架子。
阳光照进寝室,本该是温暖的光线,现在我只觉得阴冷。
我下意识拢拢外套。
同学的嬉闹声透过墙壁传来,就连走廊上也有稀稀疏疏的脚步声,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可只有我知道,这不正常!
我低头看了眼我昨天找手电筒时不小心磕到的膝盖,仍旧乌青一片。
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于小雨是第二个醒的,她睡上铺,等我发现的时候,她已经爬下床了。
我着急忙慌问她:「小雨,你没事儿吧?」
于小雨胆子最小,再加上昨晚只有她手上的光灭了,小雨肯定吓坏了。
可她却跟个没事人一样,有些疑惑的回头,
「昨晚?我睡的很好啊。」
说完,她就跟平时一样端着水盆,要去卫生间洗漱。
她太镇定了,好像完全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一样。
一股寒意爬上心头,我叫住了准备开门出去的于小雨,强行扯出个笑脸,
「小雨,你还记得我们寝室几个人嘛?」
于小雨看我的表情好像有一瞬间的僵硬,很快又恢复正常,
「三个,怎么了?」
头皮发麻。
我强压住情绪,干涩的声音从喉咙发出,「没事。」
于小雨见我没有别的话要说,自顾自打开门去洗漱了。
我目送她出门,脑子里想的却是员工手册第四条,
「在馆内住宿的员工,请每隔一段时间确认你的室友是否是本人。」
可现在的我更愿意相信,于小雨是受到刺激失忆,而不是被替换成了某种未知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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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文洁的床位在我正对面,跟我一样都是下铺。
她醒的时候神情惊恐,张大着嘴,好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她反应比我还大,一个鲤鱼打挺,额头撞在上铺床板上,她却好像没有痛觉。
连滚带爬的爬下铺位,瞳孔急剧收缩,捂着喉咙大口喘气。
这是极度恐惧下才会有的反应。
看她吓得半死的模样,我心下竟然诡异的生出些许安慰。
这种心情很微妙,不是幸灾乐祸,而是那种在孤立无援的世界找到了同伴的感觉。
很快,邵文洁也注意到了寝室卡上的名字,短暂惊讶后,飞速看向我。
四目相对,她记得昨晚的事。
「张晴呢?」
邵文洁嗓子声音抖得厉害。
我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一五一十的跟她叙述了于小雨的变化并交换了昨天晚上的情况。
根据邵文洁的回忆。
昨天晚上,一开始一切如常,她说,虽然走廊一片漆黑但我们也安全走到了厕所门口。
她一个人害怕,邀请我们和她一起进去。
可当时于小雨没有回应,我闭着眼摇头,只有张晴答应她,并挽着她的手一起进了厕所。
鉴于我们出门前看到的那一条守则,她还特意在厕所内里里外外照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镜子存在。
异变就是那时候发生的。
张晴忽然冲着邵文洁身后尖锐的大叫,她胆大,以为是张晴故意在做什么恶作剧。
邵文洁飞速回头,手电筒所到之处空无一物。
她一边嘲笑张晴粗糙的恶作剧手段,一边回头。
回头却发现,张晴已经倒在地上了。
张晴脖颈处白花花的肉混杂着血液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向外翻起,身体因为有衣服遮挡看不清具体状态,只能看到她脸上的皮肤像是破碎的瓷娃娃一般,一片一片的向下脱落。
她的嘴里还在不停的低语,好像在重复的喊着一句话。
「员工守则第六条,午夜十二点后,不能去公共厕所照镜子。」
……
回忆到此为止。
邵文洁说她被吓晕过去之后再睁眼就是现在了。
至于中间发生了什么她一概不知。
我反复跟邵文洁确认,昨天晚上她有没有看到灯灭,有没有感觉到张晴身上发出的刺骨寒凉,有没有听到那一句在我耳边炸响的「滚」。
邵文洁听完我的回忆也是一脸懵,锁眉仔细思考了片刻,很认真的答复我,「没有。」
怎么可能?
在我记忆中我们根本就没有走到走廊尽头的厕所隔间,更别说闭着眼摇头回应邵文洁的邀请了。
等等,闭着眼?
会不会那时候我已经昏迷了,有什么未知的存在占领了我的身体代替我完成了这些动作?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邵文洁还不死心的在群里发消息询问,问大家有没有我们 206 寝室长张晴的消息。
可我却感觉有一股阴寒的气息笼罩在我们寝室上空,彻底隔绝了我们和张晴的联系。
群里一条条回复也佐证了我的感觉。
「什么张晴?」
「我们学校有这个人吗?」
「206 寝室不是只有邵文洁、于小雨和林淼淼三个人吗?从哪儿冒出个张晴?」
「别开玩笑了,206 寝室长是于小雨!你想篡位啊?」
邵文洁手里的手机掉到地上,屏幕上瞬间布满蜘蛛网般的花纹。
她眼神呆滞了一瞬,下一秒,开始变得疯狂。
她猛地捏住我的衣领把我怼到墙上,
「林淼淼都怪你,你害死了张晴。」
「是你说只要不看镜子就没事的。」
「如果不是你,张晴就不会死!」
我脖子被邵文洁勒的生疼,一股无名之火被勾起,我反手扭住邵文洁按我的手,把她压到床铺上,用力大喊:
「凭什么都怪我?你就没错么?」
「说要上厕所的是你,带张晴进厕所的也是你。」
「害死她的不是我!是你!」
愤怒混杂着恐惧都借着几句话被宣泄出来。
我感到一阵脱力,扭着邵文洁的手松开甩到地上,而我也不知道在何时已经跪在了寝室的地板上,双手捂脸失声痛哭。
邵文洁也从一开始的低声啜泣变成嚎啕大哭。
我们都不是有意的,过激的举动,源于在意。
脑子里关于张晴的一幕幕像幻灯片一样回放,关于张晴的一切都消失了。
我们可能是世界上唯一记得她的两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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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文洁比我恢复的快。
我还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她却先一步爬上了张晴曾经的床。
「林淼淼。」
我抬头。
邵文洁整个人扒在铺位中间的栏杆上,扭头正对着张晴对面于小雨的床铺,双唇毫无血色、不停颤抖,脸上写满惊恐。
她示意我看于小雨的床铺,可她自己却半点没有下来的意思。
这边上上铺的唯一途径被她挡住了,我只好回到自己床边,踩着栏杆向上爬。
说实话,于小雨早上的异常行为让我很害怕,邵文洁的表情也告诉我她床上可能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但我还是狠狠咽了口唾沫,心一横,一步踩了上去。
下一秒,我见到了此生最可怕的画面。
于小雨床上躺着一具没有皮的女性躯体,被子上混杂着粘稠的血液,肌肉还在无意识跳动,就像菜市场摆着的新鲜被宰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