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谁杀了熊孩子?
谁杀了熊孩子? 凝视深渊:聚焦罪恶狩猎场 我妹妹找不到了。 被发现时,她躺在厕所的血泊中。 始作俑者,是同小区的一个熊孩子。 熊孩子嚣张道,「谁知道她那么不经打,就打死了」 于是,我拿起铁锹,砸向他的头。 1 我杀了人,夜深人静,我一铁锹打掉熊孩子的头。 反应过来时,脑袋叽里咕噜往下滚。 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满手
谁杀了熊孩子?
凝视深渊:聚焦罪恶狩猎场
我妹妹找不到了。
被发现时,她躺在厕所的血泊中。
始作俑者,是同小区的一个熊孩子。
熊孩子嚣张道,「谁知道她那么不经打,就打死了」
于是,我拿起铁锹,砸向他的头。
1
我杀了人,夜深人静,我一铁锹打掉熊孩子的头。
反应过来时,脑袋叽里咕噜往下滚。
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满手的血。
我想报警,手指拨打「110」后,在最后的绿色按键上停下。
看着幽暗的光逐渐灭掉,我起身把熊孩子装进麻袋。拎起铁锹,撬开祖坟的棺材板,把他塞进去。
事后,防止警察追责,我用漂白剂喷在周围,鲁米诺无法检测。
为了保险起见,我抓了只兔子和毒蛇。
毒蛇撕扯兔子,血肉模糊,树叶上溅到兔子的血。
2
一个月前,我妹妹找不到了。
最后在废弃的烂尾楼里的男卫生间,我看到妹妹倒在血泊当中。
她的裙子被掀起来,露出双腿。身上七零八碎的伤痕,像荆棘一般。
她就躺在满在臭味的卫生间,白色的裙子也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那遍地都是白色的蛆虫还有苍蝇的卵,而我的妹妹就躺在这堆恶心生物的中间。
我大叫起来,撕心裂肺。身后的保安也跟着进来,吓得往后躲。
警察来了,先把我父母推出去。
妹妹是母亲高龄生下来的,家里人最宠爱的小孩子。
她就那么衣不蔽体,有警察在那拍照取证。
妹妹的手里攥着一个小熊,我认识那么小熊,是熊孩子杨光书包链的玩偶。
我眼眶通红,回头质问杨光。
我拎起他的衣领大吼,我知道我失控的样子像个疯子。
杨光的父母吓坏了,让我放下他们的孩子,我凶狠地看着他们俩。
我让他们别动,否则我现在就一刀捅死他。
杨光边哭边摇头,说不是故意的。他就把我妹妹带进男厕所,就打了几下,几个男孩子一人一脚,然后他们就跑了。
杨光说,自己也没想到,人那么不经打,就打死了。
我眼眶发红,往死里打杨光。
都是孩子,为什么我妹妹那么可爱的人死了,而这个可恶的人还活着。
警察拼命拦着,驾着我把我弄出去。
3
这一家子也很熊,因为是亲戚,还在同一小区,总是来我们家蹭吃蹭喝,把家里弄的乱七八糟。
吃完饭,杨光和他的父母还会从我家里拿东西。
只要是喜欢,不管我们用得到还是用不到都会拿走。
妹妹很怕杨光,我给她买的文具大多都在杨光的笔袋里。
杨光在八岁的孩子里又高又壮,经常带着一群孩子欺负这个欺负那个。我妹妹早产,又瘦又小,被抢了东西也不吭声。
只要我说杨光,妹妹都会吓得在旁边摇头。
妹妹死的前一个星期,她回来的很晚。她身上被淋了水,浑身湿透。
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就连晚上吃饭也不出来。
之后发烧三天,我们全家人担心坏了。
我带着妹妹去学校理论,学校只说游泳课的时候小孩子们之间打闹,不小心把她推进水里。
妹妹什么都不说,站在我身后。
我要求看监控,但校方说没有警察许可,不可以随便看监控。
一个星期后,妹妹就没了。
那时候妹妹就开始受欺负,只是我没忙工作,没重视。
4
妹妹死后,母亲心脏病发作,医院连续下达三次病危通知书。
父亲的身体也日渐不好,经常咳嗽。
我忙前忙后,跟警察处理妹妹死后的事情。小警察看我的眼神略带同情,都劝我要节哀。
妹妹以那样的方式死掉,要我这个做姐姐的如何节哀。
因为杨光是小孩子,加上有好几个孩子参与。主使者也只是受到轻微的惩罚,杨光的父母赔了我们一些钱。
我拿着厚厚一沓钱,很烫手。
我不甘心,凭什么我的妹妹这么没了。几万块钱,就能抹平所有痕迹。
此后亲戚见到我就绕路,拉紧杨光,生怕我扑上去。
这件事积压在我心里很久,我路过妹妹的房间总能看到父母在里面哭泣。
那个善良的孩子,永远停留在八岁的记忆。
杨光没人制裁,更加变本加厉。
在小区里敲独居老人家的门,敲完就跑。还会掀女孩子的裙子,揪她们的小辫子。把小女孩弄的哇哇大哭,他就在旁边拍手笑。
没有人能阻止杨光,遇到制止的人,他拳打脚踢,还哭闹。
隔天门口就会出现死耗子死猫,还泼油漆。
5
我慌慌张张地擦掉手上的血,连滚带爬地回去。
我杀人了,明明记得晚上我在加班,想买点吃的回家继续把今天没弄完的工作弄完。
我从公司往回走,之后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最后的印象就是我拿起铁锹,拍向熊孩子的头。
到了家门口,我没有进去。
杨光没了,明天肯定会有警察来问,现在回去肯定会连累父母。我犹豫不决,指尖都在颤抖。
抬头看到摄像头亮着光,直射我,很刺眼。
小区监控能记录我回来的录像,我在镜头之下,是逃不开的。
我咽了口唾沫,先进门。
进门的第一件事,我冲进卫生间,用力洗手。
哪怕手上已经没有任何血渍,还被洗掉了一层皮。通红通红的,我没开热水。
冷到手指没了知觉,我还是没有停下。
我要洗掉所有罪恶,假装那些事都不存在。
水龙头开到最大,我坐在水池旁边嚎啕大哭。水声淹没我的哭声,我被罪恶覆盖。
父母听到声音,在外面敲门。
我连忙擦掉眼泪,不想让父母看出端倪「没事啊,我今天有些累,想洗个澡。你们早点休息,我洗完澡就去睡。」
父母要我别着凉,他们说,他们就只剩下我一个孩子了。
我听到他们这么说,眼泪又忍不住留下来。
只剩下我一个,我也没办法陪他们到老。我做了毫无人性的事,试图想要掩埋真相。
我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我不敢睡,闭上眼睛就能看到杨光死前的样子。
我满手是血,拿起铁锹往他脖颈上砍。
脖子和脑袋分离,因为是下坡,脑袋叽里咕噜往下滚。滚到草丛里面,我找了好半天才找出来。
从坡上滚下去,到坡下,脑浆都出来了,黏糊糊的。
我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满手的血。
衣服上也是血,房间里到处都是血。
我用力搓手,撕扯衣服,试图擦掉那些血的痕迹。
血不见了,什么都没有。
6
第二天早上,我没有接到警方的通知。
父母照例做好早餐,然后给花盆里的花浇水。我慢吞吞地出来,父母催我赶快吃完早餐去上班。
小区也很正常,没有亲戚着急忙慌地找孩子。
直到我出了小区,都没有一点声音。
整天我都魂不守舍,生怕警方突然出现,找到我杀杨光的证据,即便我把所有血迹都清理的很干净。
一连几天,都没有动静。
我忍不住拦住一个邻居问「怎么没见到杨光?那孩子不天天在喷泉旁边玩吗!」
「没见到最好,省得到处欺负人。」邻居气愤地说。
我又看到杨光的父母,他父母拎着菜篮子往家走,见到我像躲瘟神似的,更别说跟我多说一句话。
连续好几天,我都没有听到杨光的父母报警。
据说他们俩都在隔壁小区赌球,已经好久没回去。
平时杨光也皮,到处跑,不回家也是常事。也经常旷课,老师都管不了,指不定在哪个小网吧或者电玩城。
除了管父母要钱,也不怎么回去。
短短一个星期,没有人提「杨光」这个名字。
我一度认为,那个熊孩子还活着。
像以前一样,躲在某个电玩城,一玩就是一整天。回来后还凶巴巴地让我给他买零食,否则就告诉他妈。
7
好几天都没有没有睡一个好觉,吃了好几片安眠药才勉强入睡。
我总能想起那天的细节,一遍又一遍。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但控制不住。
晚上,我又吃了两片安眠药,好不容易睡着。
身体又冷又热,我下意识往被子里钻。
梦里,一个人背对着我,他的脑袋从脖子上掉下来,四肢关节像行走的僵尸。他缓缓回头看我,吐出伸舌头。
下一秒,那个人有了杨光的脸,他朝我裂开嘴。
杨光指着我,说我是杀人凶手。
我大叫一声从梦里醒来,浑身湿透了。
窗户是开着的,一阵阵冷风往房间里钻。
我明明记得关了门窗,怎么还会打开?
我赶紧起身,重新关好窗户。钻进被子里,我左思右想,我都记得我关了窗。
晚上睡觉我必须关窗,因为小区老旧,没有栅栏。顺着管子,我总担心半夜有人爬上来。
可能是最近我神经衰弱,我这样安慰自己。
真的没有人提杨光,我都怀疑自己做了噩梦,梦见杀了杨光。因为我太想杀了他,想给我妹妹报仇。
我开始正常上班下班,好像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
直到……
这天我回来得早,家里没人。
一开门,从门缝里调出一个信封。我打开信封,上面是用彩纸打印剪下来的字。
红彤彤的,像血。
【我知道你杀人了,埋在棺材底下。】
8
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东西也掉了。
那几个字,触目惊心。【杀】这个字,像是故意放大一般。我死死盯着那个被放大的字体,手指尖都在颤抖。
隔壁邻居回来,手里拿着公文包。是个年轻男人,他是非常好的心理学教授。
我慌忙跪在地上把信封捡起来,又捡起地上的钥匙。
「你没事吧?」男人蹲下来,微微皱眉「叶小姐,你看起来情绪不太对,需要帮忙吗?」
我摇头,起身匆忙进去。
重重关上门,我大口大口呼吸氧气。
信封都被手心的冷汗弄湿,那个【杀】字,皱皱巴巴,狰狞而又恐怖。
我从猫眼往外看,男人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然后拿起公文包,转身进了门。
我松了口气,他应该没看到信纸上写的是什么。
家里没人,我坐在玄关处休息了一会儿,开始找打火机,把这封信烧掉。
只要烧掉它,就没有任何痕迹。
其实我怕极了。
有人知道我的秘密,他掐住我的死穴。
晚上,我躲在被窝里,反复思考那天的记忆。我不记得那时有谁在,而且给我这封信的人并没有报警。
最坏的结果,他想拿我杀人的事情威胁我。
我想不通,迷迷糊糊睡着了。
一阵冷风把我吹醒,我打了个寒战,睁开眼睛。
白色的窗帘在动,风刮的厉害。
窗户「吱哑吱哑」的发出刺耳的声音,听起来像小孩子的哭泣。
我绝对关好门窗,因为那天没关好后我都会反复确认。甚至我还给自己的窗户多加一道锁,怎么会从外面打开。
然后我身旁多了一封信,熟悉的信封。
我颤抖地打开信封,里面和上次一样,红色的字体,从彩纸上剪下来的字。
【你要想如何回答警察的问题,早晚有人知道杨光死。】
第二张纸,上面写着。
【第一,杨光死的那天晚上你在哪里,做了什么,有谁是证明。第二,杨光和你一家的关系如何。最重要的一点,杀人动机。】
我怕极了,攥着信封哭。
那个我看不见的人对我的事情了如指掌,他在我身边,我看不到也摸不着。
即便心里很害怕,我还是抹掉眼泪,重新把信封烧了。
我心里有了打算,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他没有选择报警,就证明在某种程度上至少对我还没有威胁。
9
果然第二天,亲戚终于报警。
自家孩子丢了的第八天,才想起来要找警察,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也不愿上前安慰。
警车就在楼底下,我看到亲戚哭天喊地,说自己的孩子不见了。
我在上面像热锅上的蚂蚁,拿着垃圾去下面丢掉。
听到警察问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
亲戚回答不上来,就说这星期都没见到人,以为孩子去哪里野了。平时零花钱花完,自然会回来。
连警察都无语了,有这样的家长,家里出现熊孩子也不足为奇。
我丢完垃圾从旁边路过。
听起来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警察来这里只是例行询问。
我松口气,转身离开。
亲戚见到我后,突然朝我扑过来,攥着我的衣领「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把我的孩子弄丢的。我不是给你们家赔钱了吗,还想怎样。」
本来我还有些慌乱,听到亲戚这么说,我上去就是一巴掌「赔钱就可以了事吗?你的孩子欠我们家一条人命!」
亲戚揪着我的衣领还想说什么,我又是一巴掌「别让我再见到你们,否则我保不齐会做出什么事情。」
亲戚一边捂着脸,一边指着我「警察同志,你听到了吗,她说她不知道会做什么事情。我的孩子一定是被她关起来的,你快去搜她家,一定会有线索。」
来做笔录的是上次的那几个警察,小警察翻了个白眼,根本没管亲戚。
他们至少是简单询问几句,根本没把我当成犯人。
我故作镇定,显示思考一下,问道「那天是星期几?不好意思,我记不太清楚了。」
「星期三。」
「我想想……周三的话在加班,领导让我把文件顺便送给客户。送完东西,差不多直接回家了。我每天下班都会直接回家,父母年迈,不想他们担心。」
「是这样的叶女士,根据监控显示,弄送完东西有还有两个小时的空白时间。请问这两个小时您在做什么?」
10
我在做什么?我当然在杀人,忙着把杨光的尸体埋起来。
可我不能这么说。
我装作思考,大脑在疯狂运转。
邻居也下楼扔垃圾,他走过来站在我旁边「哦,那天啊,叶芯是和我在一起。你好,我叫火澍。,我们是邻居」
我回头,这是那天把我扶起来的男人,住在我对面的邻居。
我跟这个人的交流很少,我记得他是有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