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数字八的含义
数字八的含义 凝视深渊:聚焦罪恶狩猎场 老公杀死了白月光,而我,目睹了全过程。 本以为他要杀死我,拼命逃。 奈何被找到了, 他说,「乖,把药吃了。」 1 周凌最近很不对劲,回家越来越晚。 那日,他称要加班,我并没有在意, 谁知,我却在对面楼看到了他的身影, 跟踪过去,我看到了他杀了人。 人与社会 我害怕极了,捂着嘴逃了
数字八的含义
凝视深渊:聚焦罪恶狩猎场
老公杀死了白月光,而我,目睹了全过程。
本以为他要杀死我,拼命逃。
奈何被找到了,
他说,「乖,把药吃了。」
1
周凌最近很不对劲,回家越来越晚。
那日,他称要加班,我并没有在意,
谁知,我却在对面楼看到了他的身影,
跟踪过去,我看到了他杀了人。
我害怕极了,捂着嘴逃了回家。
几分钟后,我听到了周凌的声音。
「乖乖,开门呀,我回来了,外面下了好大的雨。」
一个月前,因为快递送错了,我曾去过对面楼一趟。
我记得来回有半个小时之多,没想到,周凌却能如此快。
贴着地面,大气也不敢出。
敲门声越来越大,我的心随之颤抖。
地面冰冷无比,加之外面下雨,湿冷的厉害。
身体的温度在下降,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
我冻得有些麻木了,手和脚已经失去了知觉。
即使如此,我也不敢动弹。
现在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重要!
「乖乖,快开门。」
周凌的催促声再次响起,我在心里祈祷着可以躲过一劫。
或许是祈祷起作用了,周凌不再喊门。
但我不敢大意,竖起耳朵仔细听。
脚步声越来越远,他好像离开了。
我总算松了口气,动了动快僵住的身体,血液好像流通了些许,我感觉到了点点温度。
就在我打算爬出来时,那脚步声又响起了,离我越来越近。
周凌竟然折返回来了!
而且,还有哗啦啦的声音。
周凌不是走了,而是去拿钥匙了。
吧嗒~
随着锁芯转动的声音,门吱呀开了。
周凌进来了。
我屏住呼吸,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扯动着。
啪的一声,我眼前出现一束光,有些刺眼,我不敢用手去遮挡,紧紧闭上了双眼。
周凌打开了灯,我可以看到他的脚走来走去,嘴里不停呼喊着我的名字。
「小宝贝儿,我已经看到你的脚了哦。」
显然,周凌在骗我,我这个样子趴着,他只能看见我的头。
我听到洗漱间的门开了,咝咝啦啦的声音有些聒噪。
那门年久失修,我每次打开都要费一番力气,声响尤其大。
「都这么晚了,别和我捉迷藏了,我今天很累了。」
周凌的声音褪去了温柔,有些沙哑,在我看来还夹杂着恐怖。
或许四处都寻不到,他的脚朝柜子靠了过来。
我神经高度紧张,浑身颤抖到不行。
在距离我仅有十厘米的地方,那双皮鞋停了下来。
偏偏在这时,我的腿抽筋了,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
我不敢动弹,害怕发出任何声音会被发现。
只好咬着嘴唇,任由眼泪在脸颊滑落。
我清楚的听到他打开柜子的声音。
一扇门,两扇门……
「哎呀,我的小宝贝儿好像真的出去了呢。」
周凌自说自话,我眼睁睁看着那双皮鞋远离了我。
心里在感谢上苍的保佑,还好,周凌没有发现我。
我动了动抽筋的腿,舒服了许多。
下一秒,我对上了那双眼珠子很大,却没有多少眼白的眼睛。
周凌趴在地上,死死地盯着我看。
我只觉得头皮麻麻的,好像被电击一样。
「你可真调皮,脚伤都没好,就躲在这里。」
周凌笑着伸出一只手,慢慢将我拉了出来。
我只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一把刀,随时都可能杀掉我。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光着的两只脚,叹了一口气。
「怎么又不穿鞋,外面下着大雨,着凉了可怎么办?」
2
对,外面在下着大雨。
周凌身上干干的,丝毫没有一点痕迹。
他从对面到这里不过几分钟,时间缩短了一半还多,按理说是没有时间换衣服的。
即使穿了雨衣,这么大的雨,头发也会沾染水气的。
太奇怪了!
「想什么呢?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噩梦?
我疑惑的看着周凌,他伸出手指在我鼻子上刮了一下。
难道刚才我是做梦?
分明那样真实。
「你呀,是不是又睡懵了,忘记自己是在医院了?」周凌揉揉我的头将我抱了起来。
我环顾四周,确实,这里是医院。
难道…我真的做噩梦了?
周凌将放在病床上,倒了一杯水。
接着,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白色的药瓶,倒出来三粒胶囊。
「来,把药吃了睡觉吧。」
不知为何,我对于这个药一点印象也没有。
甚至,怎么在医院也记不起来了。
周凌把药放到我的嘴里,又喂我喝了水。
胶囊穿过喉咙,滑进了我的肚子。
眼皮也变得沉重,我慢慢合上了眼睛。
朦胧中,周凌俯下身,轻轻吻了我的额头,「睡吧,别想了。」
我努力睁开眼睛,可是,实在太困了,只能勉强撕开一条缝。
周凌说不关灯了,以免我半夜起来害怕。
我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余光一瞥,我注意到了窗户。
那里有两个手印!
我瞬间睡意全无,凉意席卷全身。
刚才那分明不是梦,是真实的!
3
我慢慢坐起身,穿好鞋,打算去对面看看。
透过门上的玻璃往外看,我确定周凌不在。
我蹑手蹑脚的关了门,下了楼。
如果刚才我看到的是真的,肯定会留下证据。
我不相信一个人可以在短时间内处理尸体,还能出现在我面前。
我慢慢来到一楼,护士台值班的小姐姐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看到了一旁架子上的雨伞,撑起伞走进了雨中。
雨真的好大,一阵风吹来我裹紧了病号服。
等我走到对面楼时,刘海已经是湿哒哒的了,身上也被雨淋湿了大片。
我合上伞放在一旁,打了个冷战。
不知为何,我竟然记着这里的病房构造完全相同。
但对于发生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难道…我之前来过这里?
带着疑惑,我顺着楼梯往上走。
我的病房是在 307,所以这个楼行凶的房间也应该在 307。
来到 307,里面一片漆黑。
我俯身在门上的玻璃往里看,空空的。
这里不是病房?
我打开门,顺手打开了灯。
果然,和我所住的病房一模一样,只是这里没有床。
我注意到了角落处的人偶。
难道…我刚才看到的是人偶?
我走过去,蹲下来,仔细观察着那个人偶。
大概常年不用,已经有些漏气的,干瘪的很。
我确信,刚才看到的肯定不是人偶。
是人,一个活人!
「宝贝儿,你来这里干什么?」
周凌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来得好快,好像在我身上安装了跟踪器似的。
我转过身,看向他。
他浑身湿透了,头发也是湿漉漉的。
「这大晚上的,你折腾什么,刚才是躲猫猫,这次是梦游。」
周凌说着拉起我的手往外走,很是有耐心。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他杀了人,我肯定会被他温柔的外面所蒙骗的。
我用力甩开了他的手,站在原地。
周凌疑惑的看着我,「你今天晚上到底怎么了?真的很奇怪。」
「周凌,我在病房清楚的看到你杀了一个人,你也看到我了吧,还冲着我笑。」
「宝贝儿,你肯定误会什么了,我怎么可能杀人,我是你的医生啊。」
医生?
我这才注意到周凌胸前的牌子,上面赫然写着:周凌,心理医生。
「所以……我来医院不是因为脚伤,是因为心理疾病?」
「你是想起来了什么嘛,太好了,这一个多月来,都快急死我了。」周凌的语调有些尖锐,似乎是激动所致。
他紧紧握住了我的手,不停地感谢上天保佑。
我冲他摇摇头,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一点记忆也没有。」
周凌告诉我,我有一个双胞胎妹妹。
我从小没有父母,跟妹妹相依为命,因此,我们感情很深。
一个月前,妹妹出了车祸至今下落不明。
我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受了很大的刺激。
周凌不忍心看我这样,就把我带到了他所在的医院,一直照顾着我。
周凌说完,眼圈红红的。
我想,他应该是爱我的吧。
周凌将我揽在怀里,「不管花多少钱,我都会让你的记忆回来的。」
就这样,我被周凌搂着回了病房。
他让我安心呆着,说给我去找一套干净的病号服。
可是等了很久,周凌也没有回来。
我出了房间,想去周凌的办公室找他。
走廊的尽头的门牌上,我看到了周凌的名字。
打开门慢慢走了进去。
屋里收拾的很干净,物品摆放的整齐有序。
看来,周凌真是个很细致的人。
不过,门后橱子的东西东倒西歪的。
我打开门,想要收拾一下。
一把匕首出现在眼前,上面还有着血迹!
4
周凌真的杀人了。
我想要离开,偏偏这时熟悉的脚步声传来,随着吱呀一声,门开了。
我知道周凌进来了。
慢慢合上橱子门,转过身看向他。
他笑得好阴沉,好像一具丧尸。
「怎么办呢,好像被发现了呢?」
我脑海中再次爆发了强大求生欲,要活下去!
可是,周凌堵在门口,我没有机会出去的。
怎么办?
「老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手术刀也不收好,真是吓死我了。」
周凌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但随即反应过来,「我家宝贝说得对,以后是该注意。」
说着,他走了过来,慢慢打开了橱子,说要把匕首放好。
我知道,一切不过都是说辞,他只是把匕首藏到了身后,想要对付我。
「那老公你收拾一下吧,我就是想看看你找好病号服没。」
周凌笑了笑说自己忘了,刚才去看了一圈病人。
我很清楚的很,这里根本没什么病人。
只有我,还有那个被杀死的女人!
我谎称有点困了,从他身边离开。
出了门,我总算松了口气。
身后传来周凌的脚步声,还有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
听起来不像是匕首,应该是更沉重的东西。
跑!
我顾不得脚踝的伤口,拼命向楼下跑去。
周凌迅速追了上来。
我想呼救,可是,根本看不到半个人影。
疼痛阵阵袭来,我知道自己跑不远了。
只好躲进一楼的病房内,死死锁住门,大气不敢出。
熟悉的脚步声再次传开,我浑身抖动的厉害。
环顾病房,这里也没有床。
空空的,连个藏身之处都没有。
我不能再藏在柜子里了,太容易被找到了。
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厕所门后有一个暗道,刚好容下我。
关上门,看不到我的存在。
拼一把!
我挪动着受伤的腿,移到厕所门后。
屏住呼吸,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乖乖,你在哪里,听话,快出来,我不会伤害你的。」
金属碰撞地板的声音越来近了,我知道,他正在一间间搜寻。
这里对于他而言,太过于熟悉。
我再次祈祷可以躲过一劫,折寿都可以。
「宝贝,我知道你在里面。」
话音刚落,门外的声音停止了,我知道他肯定没走。
下一秒,我听到了巨大的声响,他…在劈门!
一下,两下……
惊恐的泪水从脸颊滑落,我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随着哐当的落地声,周凌进来了。
这次,他没有打开了灯,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过程。
我后背湿透了,身体的汗毛都束了起来。
谁知,周凌直接来到了厕所。
我们四目相对!
「原来你在这里啊。」
他冲我一笑,甚是恐怖。
透过昏暗的光,我看到了他手中的斧头,看起来锋利无比。
我腿一软,直接在他面前跪了下来,「老公,求你别伤害我的孩子。」
他脸上看不出一丝惊讶,好像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是的,刚才在办公室,我不仅看到了匕首,还有我的孕检报告。
我肚子里的小生命,已经 13 周了。
周凌蹲了下来,替我擦去脸上的眼泪,「傻瓜,我怎么会伤害咱们的孩子呢?」
他还把我扶了起来,温柔道,「走吧宝贝儿,我带你去个地方。」
5
房间里,绑着一个女人。
她被蒙住了眼睛,双手、双脚也被捆住了。
身上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脖子上的伤口看起来很深,好像只连着一丝丝肉,似乎轻轻一碰,头就会滚落下来。
周凌露出了微笑,令我毛骨悚然。
然后,将头慢慢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宝贝儿,我们一家三口马上要团聚了,只是,这里有个多余的人呢,来,杀掉她。」
说着,周凌递给我斧头,是那把劈门的。
在白炽灯下,发出寒冷的光。
我本能的往后退,周凌强有力的双手制止住了我。
推着我靠近那个女人,她低着头,一动不动。
我不确定她是否还活着。
「来,很简单的,只要轻轻砍下去,所有的事都解决了,这把斧头很厉害,我曾经把一个成年男人砍的粉碎。」
周凌握住我的手,要刺下去了。
我一个用力,回转了斧头,周凌的右臂被砍伤了。
滴答滴答—
流了很多血,跟女人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一觉醒来,周围的环境变了。
看着装修华丽的卧室,我一时间有些迷惑。
「你醒了啊,有没有感觉好些?」
周凌笑着朝我走过来。
我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身子。
「你怎么了,好像很害怕?又做噩梦了?」
又是噩梦!
周凌又想用这招欺骗我,可是,我不会相信的。
「你别骗我了,你囚禁了一个女人,还让我杀死她。」
脑海里涌入那些可怕的记忆,我又开始浑身颤抖。
「芸芸,你怀孕这段时日总做噩梦,医生说你心理有问题。」
医生?
周凌不就是心理医生么?
而且,他为什么叫我芸芸?
我明明是敏敏啊。
「少骗我了,你就是我的心理医生,刚才就在你的医院。还有,我记得很清楚自己叫敏敏!」
周凌睁大了眼睛,歪着脑袋看着我,满脸写着疑惑不解。
「芸芸,你在说什么呀,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了,为了照顾你,我已经很久没去医院了,而且,一个月前,我就已经不负责心理这块了,你都忘了吗?」
「不可能!这次…我绝对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了!」
周凌拿出报纸给我看,上面写着:司机深夜撞死女孩肇事逃逸,女孩下落不明……
日期,刚好是一个月前。
「芸芸,自从你出车祸以来,总是神经错乱,把自己幻想成你妹妹敏敏,我知道,你只是太想她了。」
我想起来用斧头砍伤了周凌的右臂,可他穿了一件衬衫,根本看不出来。
「周凌,你换睡衣搂会我好不好?」
周凌迟疑了一下,换好了睡衣。
我清楚的看到,他的右臂完好无损。
难道…我真的只是做梦?
6
第二天醒来,已经十点了。
周凌已经做好了早餐,很是丰盛。
我伸手要去拿牛奶,他制止住了我。
「这是我的,你只能喝豆浆,忘了么,你对牛奶过敏呀。」
我真的毫无印象,这一次车祸让我彻底丧失了记忆。
周凌笑着说没关系,慢慢会想起来的。
看着他往嘴里塞了几口面包,我也慢慢吃了起来。
只是,他吃的速度有些快,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他擦擦嘴,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你生病以来,我已经很久没去医院了,还是要去一趟的。」
这话在理,周凌毕竟是医生,是要救死扶伤的。
他穿好外套拎着黑色皮包出了门,我再三嘱咐他路上要小心。
他让我吃完去休息,千万不要出门,以免找不到回来的路。
周凌走后,我重新坐了下来,疑惑的看着四周。
我喝了口豆浆,味道还不错,很醇厚。
没过多久,我觉得身上痒得厉害,挽起袖子,胳膊上出现了很多小红点。
这是…过敏了?
脑海里浮现出周凌的举动,是他故意抢过牛奶,让我喝豆浆的。
看来,他还是有问题!
我穿好衣服,打算出门去买点药。
社区里的人看我眼光很异样,很是不屑。
这一举动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很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们却走开了。
路过布告栏时,我看到了一张海报,人脸部分已经被撕掉了。
我停下脚步看了起来,这一看,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周凌有妻子!
我是小三,那我肚子里的孩子……
海报上的落款更让我震惊,没错,就是我!
所以,是我发现了周凌的欺骗,搞得他名誉尽失。
正是因为如此,周凌想要报复我?
我害怕,真的害怕了。
打开手机,我想确认一下周凌目前是否离职。
没想到,上面竟然有仁义医院的电话。
我拨了过去,「麻烦问一下,周凌医生…什么时间坐诊?」
「周医生啊,他最近因为家里有事,暂时不接诊了,我们可以给您推荐其他医生的。」
我挂掉了电话,去药店买了过敏的药。
店员看了看我身上的红疹子告诉我,一杯豆浆不会致死,就是会浑身难受。
不过,让我一定注意。
回到家,我吃了药,然后把瓶子塞进了柜子里的衣兜里。
很快,周凌回来了。
他手里拎着大兜小兜,冲着我笑得灿烂。
「芸芸,快来,我买了你最爱吃的豆乳蛋糕哦。」
听到豆乳两个字,我心里一颤。
「老公,你先去给我切成小块吧,蛋糕热量太高了,晚上不想吃这么多。」
周凌转身去了厨房,我赶紧翻出药片,硬生生吞下去了两片。
是的,刚才去药店的时候,我还买了一瓶预防过敏的药物。
我知道,周凌不会这么快放过我的。
可是,药片太大了,好像卡在了嗓子里,根本不下去。
「芸芸,你在这里做什么?」周凌走了过来,「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
「没有,我怎么会藏东西呢?只是想看看穿什么更好看。」
周凌在衣柜里看了看,还好,他没有发现我买的药。
「走,我们去尝尝蛋糕。」
说着,他拉着我坐在餐桌旁。
「来,张嘴哦,很好吃的。」
我魂不守舍的吃了一点蛋糕,不甜腻,很好吃。
「来,再吃一口,我跑了好远买的。」
不得已,我又吃了口。
周凌看着我,露出满意的微笑。
「芸芸,你去睡会吧,我想你肯定累了。」」
他抱着我走进卧室,好像普通情侣一样。
躺在床上,他将我搂在怀里,在我耳边呢喃道,「我们家芸芸太瘦了,要养的胖才好看。」
我心底升起阵阵恶寒。
周凌这是要把我活生生折磨死!
7
也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
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我看到了周凌去开了门。
只见,一个妇女气冲冲的闯了进来,四下张望。
我知道,她是周凌的妻子,目标显然是我。
周凌一把拽住了她,将她揽在怀里,像对我那般温柔。
真是讽刺的很,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人,当着我的面去拥抱另一个女人。
「你少给我来这套,我给你说,今天必须有个了断,这小妖精和我你选一个。」
这套对周凌的妻子显然没用,看吧,这就是小姑娘和人妻的区别。
我轻而易举的被糊弄,还有了身孕,而女人则让周凌害怕。
不得不说,她是理智的,至少比我强。
我清楚的听到周凌吐出一句话,「是她闯入了我们的生活,现在了结,太便宜她了,慢慢折磨才能发泄愤恨!」
周凌终于亲口说出了心里话,之前的种种都是在演戏!
大脑飞速旋转,我想着要如何对付这对男女。
我知道,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知哪里吹来一阵风,我不受控制的咳嗽起来。
他们注意到了我,周凌的妻子反应尤为激烈,直接走了过来。
她恶狠狠的盯着我看,像一只猛兽,恨不得将我撕成碎片。
「她都听到了,杀掉吧。」
她说得云淡风轻,好像杀人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周凌没有说话,右手背在了身后,黑色的眼珠子看得我毛骨悚然。
突然,他右手伸了出来,原来,他藏了一把刀。
我双手护住肚子里的孩子,大概,是一个母亲的本能吧。
对,孩子!
「你杀了我会后悔的!因为,我肚子里是你唯一的孩子!」
握着刀的手悬在了半空,周凌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解。
我继续说道,「你的妻子根本无法生育!你家里肯定会有报告的,不信,你带她去做检查!」
不清楚怎么回事,脑子里突然蹦出来这个想法,我不确定是真是假,情急之下说了出来。
女人一听到这里,反应尤为激烈,指着我破口大骂。
我知道,这是真的。
大概觉得骂我不解气,她从周凌手中抢过刀,冲我而来。
「快跑!」周凌拦住了女人冲我大喊。
那一刻,我竟然有一丝丝感动。
我想,自己肯定是疯了,否则内心怎么会有酸楚之感。
顾不上穿鞋,我赤着脚跑到一旁,躲在衣柜里,看着他们两人厮打在一起。
女人努力挣脱周凌,想过来杀死我。
我知道,她对我恨之入骨。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对着女人说道,「我知道你恨我夺了你的家庭,可是,是你让周凌享受不了做父亲的快乐的,并不能全怪我,是你的错。」
或许,这就是胜利者的快感吧。
8
女人显然不是周凌的对手。
我看着她一次次被逼退,周凌握着女人的手,将刀锋转向了她。
我不想看着周凌再次犯错,开口说道:「周凌,你不能这样,虽然生不了孩子是她的错。」
女人恶狠狠的看着我,我还是不希望她这么死了。
此时的周凌,已经完全变了。
或者说,是一头失去理智的猛兽,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声音,就要向女人扑过去。
「快跑!」这次是我冲女人喊的。
非常可惜,为时已晚。
刀子深深刺进女人的身体里,我甚至能清晰的看见,他嘴角勾起的笑容。
嘴里还在喃喃自语,「都是你的错,是你的错。」
女人已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头正好侧过来,漆黑的眼珠子看着我。
即使如此,周凌也没有停止,还是拿着刀捅向女人。
一刀,两刀……
鲜血从女人身体涌了出来,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周凌的白衬衫被血染红,脸上也全是血迹,根本看不清原本的容貌。
惊恐的泪水从我脸上滑落,我浑身抖个不停。
之前看到的杀人画面,毕竟隔着一栋楼,现在,却近在咫尺。
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了开来。
女人身上有十几处刀伤,早已面目全非,脖子险些被斩断。
周凌终于停止了,将手里的刀扔在血泊里。
然后,转动脑袋,看着我。
他的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很凸出,很是吓人。
他慢慢走向我,将我抱紧怀里,声音有些沙哑了,「芸芸,我现在…只有你和孩子了。」
「答应我,芸芸,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周凌的眼睛里写满了绝望,这一刻我竟然心软了下来。
我冲他点点头。
可是,眼下有个棘手的问题,那就是周凌的妻子。
记忆中的那个女孩,我不确定是否存在,也不确定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