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他想上位
校霸他想上位 从校服到婚纱,少女暗恋成真 收到清华的录取通知书当天,我网恋对象和我分手了。 我哭成狗。 可当我去报到时,却意外看到了我的网恋对象——陆灼。 他是我的军训教官。 他对我不理不睬,宛如陌生人,很好。 军训结束后我把他挂上了表白墙。 1 「天呐唐糖,你和陆学长居然是情侣啊,军训期间完全看不出来啊!」 我呵呵笑
第 4 / 5 部分
他故作伤心地捂住胸口:「乖乖糖,我在帮你哎,你怎么拆我台啊。」
我没有理他,转身走了。
14
等放假的时候,我打听了陆灼母亲的墓地,去看了她,跪在她的坟前,向她道歉。
「于阿姨,我叫唐糖,替我哥给你和陆灼说声对不起。」
我郑重地磕了个头,眼眶有些湿润。
「于阿姨,希望你在天有灵,保佑陆灼以后好好的,顺顺利利,不要再遇到什么挫折。希望他以后能找到一个知心的人,有一个可爱的孩子,平平安安地过完这一生。」
说到后面,我已经泣不成声。
这是我想象中,和陆灼在一起的样子。
我曾想象着,我们奔现之后,一起去做小情侣做的一百件事,每天早安晚安,黏在一起。毕业之后同居,每天能在他怀里醒来,给他一个早安吻,然后晚上一起去吃烛光晚餐。
等过几年,我们结婚,婚礼一定要最好的,请所有的亲朋好友来见证。结婚后我们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我们共同抚养教育他,等他长大了,成家了,我们就过自己的二人世界。
可想象,终究只能是想象。
祭拜完于阿姨,我回去路上遇到了裴烨。
叹了口气,我转身想走,可裴烨快步上前拉住我。
「唐糖,我有话和你说。」
裴烨把我带到了咖啡厅。
「唐糖,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不太合适,可我就要回家继承家业了,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我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裴烨抿唇,咽口水,桌上的手紧紧扣着,显得那么紧张。
「唐糖,其实,我对你一见钟情。」
我有些意外,我当时哭得超大声,超丑,他对这样的我一见钟情?
他眼睛没病吧。
「我高二的时候因为打架,转过一次学,当时我在三班,你在二班,我们学校运动会,你报了八百米,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我点头:「记得运动会,但不记得你。」
裴烨这种花孔雀,要是遇见了,我能忘?
裴烨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那个……我当时打架,腿给打折了,也没蹦跶,你不记得也正常。」
紧接着,他话音一转:「我过去没多久就是运动会,我坐在轮椅上,在楼上看你跑八百米。我还记得你当时穿了一件白 T,黑色运动裤,头发扎成马尾,跑起来的时候头发飞着,白 T 被风吹的鼓起。
「我当时就觉得,你要是个男生,我一定和你成为哥们。
「可当我看到你到达终点,转过身的一刹那,我觉得你是女生也很好,很适合做我女朋友。
「我还记得……」
我急忙打断了裴烨:「打住,有点肉麻。」
「哦。」他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然后继续说,「我那个时候想找你要联系方式的,可没想到当时放假了,我仇家不远万里找过来,我们互殴,我又进了医院。醒来的时候,我家人已经把我接回家了,怕我再出意外,后来,我就一直没回那个学校。」
「可能是老天爷不想让我们缘分断了,我后来认识了你哥,知道了你是他妹妹,想找你,可你却在网恋,有了喜欢的人。
「君子不夺人所好嘛,我就只能默默看着你,可谁知道,你分手了哈哈。」
我一个眼刀横过去:「我分手了你很高兴?」
「咳咳。」裴烨咳了两下,努力压制嘴角,「倒也没有。」
我白了他一眼,想起了他当时在表白墙说的话,原来竟是真的。
「裴烨,我告诉过你,我放不下陆灼,目前不会谈恋爱。」
「我知道,我都等了你那么久了,不在乎这几年。只是先把心意告诉你,你以后想恋爱了,可以优先考虑我。」
「谢谢。」
15
一直到毕业,我都没有谈恋爱,裴烨很少出现在学校,但他的消息我却从没落下过。
一部分是从别人嘴里听说的,另一部分,则是他实时报备。
他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给我带礼物,我拒绝无效之后,也就随他了。
我现在几乎听不到任何关于陆灼的消息了,最后一次听到关于他的消息,是我哥告诉我的。
我哥说,陆灼把那八十万还给他了。
我和我哥不像从前那般亲密了,陆灼的事情始终是我心里的坎,我会刻意避着他。
每年清明节我都会去看看于阿姨,给她送一束花,擦一擦墓碑。
有那么几次裴烨会陪着我去,今年也不例外。
只是没想到,在我们回来的路上,出车祸了,一辆货车失控撞了上来。
当裴烨的身躯紧紧抱着我,周遭空间一下被挤压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死神。
耳边是各种嘈杂的声音,鼻尖是汽油味和血腥味,很难闻,很想吐。
我眼前有些模糊,血红一片,身上压着裴烨,感觉浑身上下哪哪儿都好疼。
「裴烨。」
我用力呼叫他的名字,却没有任何回应。
费力抬手抹了一把眼前的血迹,我才勉强看清楚一些。
面前是装满钢筋的货车,我们的车几乎嵌在货车底部,好几根钢筋穿透前车玻璃插进来。
我推了推裴烨,他一下闷哼出声,我不敢再动,吃力地伸长了脖子向外面呼救。
可这时,我映入眼帘的,是一根穿透车玻璃,又插进裴烨后背的钢筋。
「裴烨,裴烨!」
我一下慌了神,可浑身上下只有左手能动,想够到在座椅下的手机报警,却够不到。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快报警,打 120,有人受伤了!」
我只能无助大喊。
裴烨突然咳了两声,大量血液从他嘴里咳出,喷在我肩膀上。
「裴烨!你不能死,不可以!」
好半晌,他虚弱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不会,死不了的,我还没追到你呢。」
「你撑住了,千万别睡,只要你好好的,你没事,我就答应你,我答应你!」
「真的吗?乖乖糖。」
「真的,真的!」
终于,我听到了警笛声。
「裴烨,医生来了,你撑住,我们马上得救了。」
警察和医生打开严重变形的车门,小心翼翼剪断钢筋,把裴烨抬出去。
裴烨被抬离我身上的那一刹那,我感觉到右肩胛一震剧痛。
「啊!」
我看到一小截钢筋从我右肩抽出。
「医生!她肩膀也被钢筋戳中,快来!」
很痛,但我还有意识,猜到伤口不深,唯一担心的是裴烨。
医生按住我的伤口,将我从车里搬出来,抬上担架。
我视线四处寻找着裴烨的身影,却意外看到一个熟悉的侧脸。
是,陆灼。
「快离开,车子有可能随时爆炸!」
警察的喊声将我的视线拉回,我被抬到救护车上,被送去医院。
16
我伤势不重,严重的是裴烨,他脱离危险后,仍旧昏迷了好几天。
我守在他病床前,希望他下一秒就能醒来。
也是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我已经喜欢上裴烨了。
四年的陪伴,他早就悄悄住进我心里了。
「裴烨,你再不醒来,我就不管你了,我去找其他人当我男朋友,不要你了。」
奇迹般地,病床上的裴烨睁开了眼,缓缓吐出两个字。
「不行。」
我眼泪「唰」地就掉下来了:「你吓死我了。」
他抬手想给我擦眼泪,却被我摁住:「别乱动。」
裴烨乖乖点头,「好,我不动,那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他眼里含着希冀。
我故作不懂:「什么话?」
裴烨眼里的光亮迅速黯淡,委委屈屈地开口:「唐糖,你骗人!」
他别过头去,黯然神伤。
我叹了口气,把他的脸掰过来:「我怎么骗人了,你连仪式都没有,告白的话也没有,就想让我当你女朋友?」
裴烨听了,眼里的星光迅速聚集,激动地抓住我的手。
「为了省点步骤,直接求婚吧!」
「想得美。」
半个月后,裴烨出院了,给我准备了一个盛大的表白仪式。
满是星空的夜晚,铺满一地的花瓣,还有漫天的气球。
他捧着玫瑰花,单膝跪地。
「唐糖,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我看着这一切,感动不已,眼泪不知不觉落下。
接过玫瑰花,我点头,「愿意。」
裴烨突然抱住我,抱得紧紧的,生怕我跑了一样。
「唐糖,我终于追到你了。」
他稍稍松开我一些,指着他心脏的位置,又点了点我的心口。
「我们这里,有一个共同的伤疤,注定了你这辈子只能和我在一起。」
「唐糖,这是烙印,你再跑不了了。」
我摇头:「没想跑。」
话音才落,他就吻了上来,无比强势。
周遭的人爆发出阵阵掌声,欢呼热烈。
我回抱住裴烨,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之中。
一吻结束,裴烨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说:「唐糖,我想和你结婚,很想很想。」
「我也想。」
陆灼番外
我五岁的时候,父母离婚了,母亲当时没有工作,无法承担抚养我的责任,所以法院让我跟了他。
临走时,妈妈抱着我,和我说:「儿子,别怕,妈妈一定会想办法把你要过来的,你一定要等妈妈。」
我重重点头,这句话成了我唯一的希望和念想。
他酗酒成性,喝醉了就打我,小的时候躲不了,每每我都咬着牙承受。稍微长大点了,我就和他对着干,可换来的却是更剧烈的殴打。
有一次险些被打死。
妈妈来医院看我的时候,眼里明明都是泪水,可却故作坚强得安慰我。
于是我学乖了,不会再逆着他,顺着他能让我挨很少打。
他不止一次地想让我辍学,想让我出门打工挣钱给他用,是家里亲戚阻止,他才没有得逞。
可他不给我交学费,说看我不交学费,学校怎么让我上学。
我妈知道后,偷偷给我交了学费,我这才能继续上学。
上高中的时候,班里有个富二代,处处都要和我比。
我压根没当回事,只想着好好学习,以后远离他。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我十八岁那年,高考完后,我妈妈找到我,说她有足够的经济能力了,能够向法院争取我的抚养权了。
事情也很顺利,我成功摆脱了他,摆脱了我的噩梦。
去我妈那里住了没多久,我收到了清华的消息,想起来之前给的地址是他那边的。我急忙跑回去,正好撞见他捏着我的通知书,点着打火机要把通知书烧了。
我扑过去把通知书抢回来,他对我破口大骂,骂我是他的种,却向着一个外姓人,说当初就应该把我淹死在尿盆里。
他骂我这些我都听惯了,我想走,可没想到他突然骂我妈,说她一个女人家挣钱肯定不干不净,肯定是张开腿挣来的。
我当时只觉得脑门「轰」的一声,魔怔一样,冲回去揪着他的衣领揍他。我现在已经长大了,不是小时候那个只能被迫挨打的人了,他也只能被我按着揍。
最后还是邻居听到动静,赶过来把我拉开了,不然我可能会把他打死。
他进了医院,我也被警察带走,被关了几天。
是村里亲戚到警局说情,把我以前的生活告诉了警察,警察才没有给我留案底,只嘱咐我以后做事不要冲动,冲动的后果我承担不起。
我一直记着这句话。
我和妈妈搬家了,彻底摆脱了他。
我在大学遇到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她叫钟情,对人温柔和善,她经常和我一起完成小组作业。
我对她有些好感,可也仅仅是好感而已。
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不会胡思乱想。
生活依旧,可没想到这是个时候妈妈查出了肝癌。
我一下慌了,有种天塌了的感觉。
这个时候,我必须撑起这个家。
我勤工俭学,带着妈妈看病,等可以匹配的肝源。
终于,等到了,可手术费用出乎我的意料,要八十万!
我当时凑了,借了,也只有四十万。
我知道钟情家里有钱,我去找她借钱,承诺以后会还给她,她却告诉我,她的零花钱用完了,没钱可以借给我。
末了,她还说她愿意去帮我找同学借。
我拒绝了她,同学那里我借过了。
一筹莫展之际,我看到了高中那个富二代的朋友圈。
我真的找不到人了,所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给他打了电话,没想到他答应得很爽快。
我知道他脾气不太好,所以那天晚上我把自己放得很低,做好了被刁难的准备。
可他没怎么刁难我,就过过嘴瘾,使唤使唤我。
可终究是我单纯了……
临走时,他说他有个妹妹,高考失利,希望我能网恋帮她提升成绩。
我不是很明白,提升成绩和网恋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可我答应了,因为我拿了他的钱。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等我赶回医院交钱的时候,晚了一步……
医院说会继续给我找合适的肝源,让我再等等。
我等。
其间,我加上了他妹妹,是个很漂亮、很有个性的女生。
我其实不知道怎么追人、怎么网恋,可唐糖好像都不用我做什么,她自己就把自己攻略了。
因为我长得……好看。
她颜控。
所以她提出网恋的时候,我顺势答应了。
因为有他哥这一层在,我不想告诉她我的真名,就随便说了个假名字。
她挺聪明的,一点就通,和她相处我莫名地感觉到很放松,能暂时让我忘了妈妈的病情和生活的琐碎。
有一段时间,她要和我连麦睡觉,我觉得不太好,可她无比坚持,我只能答应了。
原来,她会说梦话。
原来,她梦里叫的,是我的名字。
那个假名字。
那个时候,我突然很愧疚,很想叫醒她,告诉她我的真名,想听她叫我真名。
可我忍住了。
连麦之后她越发得寸进尺,要和我视频,有一次她突然打视频过来,我当时在回消息,手快按了接听。
恰好那时,室友像我借 ipad,喊了我的名字。
我再拿起手机的时候,她把视频挂了。
我想,她生气了吧。
我没哄过女生,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哄她,就想等她气消了我再去解释。
可没想到等我发消息过去的时候,她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太可爱了。
我们这样网恋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我妈病情突然恶化。
医生说,再不手术可能……
那段时间我心力交瘁,唐糖应该也是察觉到了,想着法儿逗我开心,给我唱歌。
偶尔听听唐糖的声音,才让我缓过来一些。
我想,等她考上了,我一定要和她奔现。
我一直知道自己和她之间的差距,可那个时候就是忍不住幻想。
我妈病得越来越厉害,整日整日地昏睡。
我没想到的是,唐天会突然找我,说他找到肝源了,20 号就能运过来。
我当时开心极了,觉得我妈有救了。
可从唐天话里得知,居然是他设计让人抢走了本该属于我妈的肝源!居然是他!
只因为他嫉妒心作祟,想戏耍我!
我生气,愤怒,想揍他。
可我忍住了。
我记得警察说的话,不能冲动,尤其现在是唐天给我联系了肝源。
我焦急,煎熬地等着,我妈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我不止一次催过唐天,希望这次不是耍我。
他一再向我保证。
可最终还是,没等到……
没有等到……
我看着我妈一点点失去呼吸,握着我的手一点点脱力垂下,我想哭,想喊,想叫,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就在前一秒,我妈还告诉我,不要恨。
如果没有唐天,我也没有足够的手术费,肝源最后也只能去救别人。
所以,就当他没有借钱给我,就当我没有去找过他。
我知道,我妈这是怕我冲动之下干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毁了我一生。
我点头答应她,向她保证不会干傻事。
然后,她安静地走了。
就在她走后的一天,肝源到了。
唐天怕我觉得是他故意的,特意来找我解释,拿出运送的证据。
我没说什么,只是把那八十万还给了他,可他没要。
我当时气上头,问他怕不怕他做的这些事报应到他妹妹身上,毕竟唐糖和我网恋着,我想伤害她轻而易举。
唐天当时就求我,让我有事对他来,别伤害唐糖,不然和我拼命。
看,刀子不扎在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痛的。
我处理完我妈的后事之后,唐糖给我打电话。
我接了,又后悔了,可又舍不得挂,陷入了自我矛盾之中。
之后,我时刻提醒自己,和唐糖是两路人,我们不可能有结果。
所以当她考上清华的时候,我提了分手。
她不甘心,我就说了狠话,逼她远离我。
可不知怎的,裴烨缠上了她。
裴烨家境和她相当,除了名声不太好,其他都挺好的,他们挺般配的。
可看到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发了疯一样吃醋、嫉妒。
所以我说裴烨不是好人,让唐糖离他远点。
可说完我又后悔了,我又不能和她在一起,说这些干什么呢?我有什么资格干涉她。
后来她知道了我和他哥的事情,来问我,我反而松了一口气,不用再故意躲着她了。
我告诉了她那些事情,她哭得好惨,我想抱抱她,却忍住了。
我怕她愧疚,没有告诉她我妈已经去世的事情,可她还是知道了,去了我妈的墓地,说了很多话。
有几次,她带着裴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