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今晚好梦 凝视深渊:聚焦罪恶狩猎场 心理学 我用丈夫私藏的一把钥匙,打开了舔狗丈夫的秘密世界 衣柜里有女人的衣饰,有他隐匿的财产证明,甚至,有我和人私会的证据…… 这,足以让我身败名裂 我感到背脊发凉,他到底想做什么?在享受捕猎的过程吗? 不,我不能坐以待毙! 1.李想: 我从洗手间出来时。 妻子王琴已经坐在梳妆台前
祝今晚好梦
凝视深渊:聚焦罪恶狩猎场
我用丈夫私藏的一把钥匙,打开了舔狗丈夫的秘密世界
衣柜里有女人的衣饰,有他隐匿的财产证明,甚至,有我和人私会的证据……
这,足以让我身败名裂
我感到背脊发凉,他到底想做什么?在享受捕猎的过程吗?
不,我不能坐以待毙!
1.李想:
我从洗手间出来时。
妻子王琴已经坐在梳妆台前擦粉底了。
看得出来,她今天心情很好,一边拿粉饼拍脸。
一边跟着手机里的抖音热歌轻轻哼唱。
我望了眼餐厅,昨天晚饭的餐盘还摆在桌上。
厨房也照例冷冰冰的。
「你要出去吗?」
「嗯,和闺蜜约好了去郊外踏青,所以要早点出发,早午饭你自己解决下吧。」
虽然是轻飘飘的一句话。
但王琴的口吻不容置疑,我的抱怨提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已经连续快一个月没有早饭吃了。
照这样发展,接下来会不会就是夜不归宿了。
我关上门,重新坐回到马桶上。
我一向懦弱惯了,对妻子也宠爱惯了。
有什么不满根本不敢当面讲出来。
一是怕王琴一哭二闹三上吊。
二是嫌麻烦,一些琐事干脆睁只眼闭只眼不计较。
但近段时间,王琴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结婚三年,她一直在家做全职太太。
我们没要孩子,因此她只负责照顾家里。
对我说不上多好,但我回来总还有口热饭吃,收拾打扫也不用操心。
王琴平时不是和几个要好的闺蜜约着一起逛街。
就是窝在家里睡觉煲剧,也不爱收拾打扮。
可最近,她每次出门都打扮得花枝招展,连买来吃灰的香水都用上了。
而且早出晚归,出门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从种种迹象来看,王琴肯定不止跟闺蜜出去这么简单。
客厅里响起关门的声音,妻子出发了。
反正今天调休,我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我火速穿好衣服,从冰箱里扯出两片面包,尾随着妻子走出单元楼。
早春的清晨,冷风入骨,积云压下来,阴恻恻,沉甸甸的。
地上的行人们偻着身子,裹紧外衣步履匆匆。
似乎只有王琴一个人,穿一身红色缎面旗袍,外搭黑色毛绒大衣。
在萧瑟的背景的衬托下,像一株飘荡在荒野枯木中的杜鹃花。
杜鹃花一路摇摇曳曳,走过两个十字路口后,上了街边一辆等候多时的红色朗逸。
我紧跟着打上出租车一路追随。
20 分钟后,朗逸在城东一家私人影院停下。
王琴和司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那个男人我认识,是王琴的高中同学马南。
我在影院对面的咖啡厅里坐了 20 分钟。
还是没从恍惚中抽离出来,不是说好跟闺蜜一起么?
怎么会跟一个男人来这种私密的地方。
而且孤男寡女的,不用想也知道关系非同寻常。
要不要冲上去弄个清楚呢?
但其结果就是窗户纸捅破,两口子闹到离婚。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毕竟王琴是我花尽功夫才追到手的女神,我不想就这么失去她。
可我的女神怎么会跟马南这种街溜子在一起呢……
「叮铃铃……」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是父亲打来的电话。
叫我们夫妻今天回家吃晚饭。
我才想起来,今天是母亲的冥寿。
算来我也确实有好久没有回家看望过父亲了。
2.王琴: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我知道,我必须和丈夫李想一起回公公家聚餐。
却没想到,李想在半路上被公司临时叫回去加班。
我只好一个人带着礼物匆匆往公公家赶。
我们的新家在开发新区,李想父亲住在旧城区。
李想老家不在本市,他和我原是老乡。
十几年前,公公举家迁居到此地落户。
近来该地区拆迁政策逐渐明晰。
老人家便继续住在这间没有楼梯的小两居里。
以图补偿时能谈个好价钱。
公公上了年纪,眼睛患有白内障,忘性又大。
外面天都黑了,客厅里还没开主灯。
我在门口适应了好一会儿。
才看清给自己开门的,竟是久未见面的大姑子李思。
李思和李想是一对龙凤胎,但关系却势同水火。
李思看到我,面无表情地打了声招呼。
眼神滑到我背后瞄了一圈儿,确定没看到别人,才侧身让我进来。
乍一看到李思,我也很惊讶:「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回来看看李想死了没有。」
李思还是跟上次见面时一样,态度恶劣,言语刻薄。
她和我原是高中同学,原本关系很好。
自从高三出了那事儿,李思被迫退学,我们就很少往来了。
后来因缘际会,我居然嫁给了李想。
而李想和李思又是死对头,这几层关系搅在一起,弄得我每次见到她就很尴尬。
不知道怎么相处好,只得尽量避讳着不见面。
我跟着进了屋,将手里的礼物放到餐桌上。
李思坐回到阳台边的吊椅上,继续敲击电脑。
「诶?李想怎么没来?」
公公从厨房里出来,看见我一个人明显大失所望。
「他被公司临时叫去加班了,说是很急的差事,您也知道,他那个工作没定性的嘛。」
「再忙也不能忘了今天啊,我还跟他说了李思今天回来。我们全家人好好聚在一起吃顿饭,怎么就这么难……」
「爸,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能不能别把李想招惹回来触我霉头!」
「到底是亲姐弟,你们这是何必呢……」
老爷子咕咕叨叨,看李思脾气上来了只得赶紧躲回厨房。
我跟进去,拿出一筐小白菜择起来。
此刻这种气氛,又让我想起了从李想身上发现的那件东西。
那是一只口红,甜橙色的,有着细闪的银白色外壳。
独属于年轻小女孩儿的稚嫩和张扬。
从切面看得出来,至少被用过两次。
我不知道是谁的,但我确定不是自己的。
结婚快三年,丈夫对我一向是宠溺的。
生活中有了任何分歧,只要自己哭一哭,闹一闹,基本就是我说了算。
除了性格好,李想还包揽了生活中几乎全部需要操心的琐事,
包括交话费,水电煤气,医疗保险,家庭支出,财务管理等等,
凡是精打细算的事都得他管。
我从小当惯了小公主,婚后也只负责打扫收拾。
一日三餐,每月零花钱生活费到账,我就只剩下吃喝玩乐的事儿。
我很笃定,当初舔了三年才把我追到手的李想,是怎么都不会背叛婚姻的。
可这只口红的出现,让我突然有了危机感。
原来这个老好人丈夫也会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也会瞒着我有自己的秘密。
那么之前对他自以为是的了解,是不是片面了?
我抬头看向阳台上的那位大姑姐,她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憎恨李想呢?
一问起丈夫,对方就东扯西拉回避话题。
我猜想,兴许是因为高三时李思被几个校外男生欺负的事情。
但那件事情跟李想有什么关系?他们姐弟原来都不在一个学校。
我择完白菜,把带来的新鲜草莓洗好,端了一盘到阳台上。
李思的手指正在键盘上快速飞舞。
「我听爸爸提起过,你现在是个作家。」
「作家谈不上,混口饭吃而已。」
我叹了口气,怅然道:
「说来真是抱歉,咱们先是同学,又是亲戚,我都没关心过你。」
李思的手一顿,头也没回地问:
「你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如果没有,那抱歉,我现在没空听你寒暄。」
外面天光渐暗,昏黄的壁灯光下,李思的脸半隐在长而密的栗色卷发里。
从侧面这个角度看上去,比高中时期出落得更加精致立体了。
我被怼得愣了半晌,只得退回到沙发上坐下:
「我……我就是想问问,你们姐弟俩,到底因为什么要闹成这样。」
「为什么?」李思将腿上的笔记本电脑推开一点。
身子不自觉佝偻起来,像只作势要进攻的猫:
「自己的姐姐被坏人欺负,被造谣中伤,他不光不找那些人报仇,还怪我自己不检点,连累他被别人耻笑,伤了他高贵的自尊心,他算我什么弟弟?」
我陡然心中一沉。
「你知道吗?别人的伤害我都忍下来了,可往我心里捅下最厉害的那一刀,却来自我最信任的人。」
李思视线始终落在窗外明灭交错的夜景里。
她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一时不知如何答话,房间里静下来,只有厨房里传出咚咚咚的切菜声。
「对不起,当年我也还是个学生,没办法帮到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李思用手摁了摁眼角,突然抬眸看向我:「你为什么会问起这个,还是你发现什么了?」
我有些发懵:「什么……发现什么了?」
李思看着我,脸上突然滑过一丝不经意的笑:「没什么,我就随口一问。」
说完她将视线重新落到电脑屏幕上,又变回刚才那种冷冰冰的语气:
「你还有事么?我今晚得交稿。」
对方已经下了逐客令,我不好再继续追问。
但李思那一闪即过的笑,复杂又隐晦,似乎言语之间对什么事情了然于胸了。
我心里生起一股隐隐的不安。
不由自主的,我又想起了那只从丈夫上衣口袋里发现的口红。
我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 8 点。
李想还没回家,房间里冷冰冰的。
我懒得开灯了,从冰箱拿出一罐啤酒,窝进沙发,打开电视。
任往常喜欢的综艺再精彩。
李思的那番话都像着了魔似的。
在我脑海里反复出现,挥之不去。
我把家里的角角落落搜索了一遍,没发现任何可疑迹象。
但现在回想起丈夫身上的一些细节——
以前根本没在意过的细节。
比如身上偶尔出现不同的香水味道。
比如一个星期总有一次夜不归宿的加班,说是加班,但作为一家知名企业的中层管理,有些工作其实不必亲力亲为。
比如李想一个直男,却对一些化妆品首饰包包很有研究。
现在联想起这些,我竟有些细思极恐。
我以前从没觉得这些事情不妥。
因为不够爱,不够重视,我之所以结婚,也就是求一张长期饭票。
这方面李想足够优秀。
每月定时打钱,加上理财盈余,比我上班挣得都多。
家里事不用操心,李想对我需求度也不高。
除了夫妻生活,其他都是各自玩各自的。
我甚至一步步悄然拓宽着底线,从逛街到泡吧,从女闺蜜到男同学,从酒吧到酒店。
我和马南的关系就是这样发展出来的。
马南和我高中时就相熟,甚至是学生时代的死党。
他比我、李家姐弟高一级,高考后读了职校,从此分道扬镳。
如今十多年后又搞在一起,自然是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我小心翼翼维持着内外兼顾的局面。
现在却发现丈夫也有种种异样。
我便慌了,有些事得防患于未然。
我们居住的这套婚房,写的是我的名字。
公公拿的全款,价值 150 万。
正因为此举,我才答应李想的求婚。
婚后差不多两年,夫妻俩关系趋于稳定。
但我的开支需求越来越大,李想有些招架不住了。
便商量着拿房产抵押了 120 万投资股票,回笼盈余,补贴家用。
可本钱还存着拿不出来,我又几乎月光,夫妻共同存款不到 10 万。
一旦离婚,对于过错方相当不利。
所以绝不能先被发现是过错方。
墙上挂钟已指向十点,李想应该快回来了。
我在床头找出李想的安眠药瓶。
倒出平时 2 倍的量放进他喝了一半的威士忌里。
然后回到沙发上,接着打开电视。
3.李想:
我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早上接到父亲电话,说姐姐李思回来了。
嘱咐我早点回去,谁想到半路上被老板临时叫回去加班。
最近我负责的一个项目到了关键期,丝毫马虎不得。
男人一旦有了家的羁绊,万事就由不得自己了。
为了给家人更好的生活,只能疲于奔命。
加上如今疫情肆虐,各行各业都比较低迷,我们公司也不例外。
进门时,王琴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电视机里放着嘻嘻哈哈的综艺片,聒噪得很。
我关掉电视,挨着妻子坐下。
她的睡颜如同婴儿般沉静祥和,她的皮肤光洁白皙。
身体玲珑窈窕,尤其是一双又白又细的长腿。
穿上丝袜之后,那种奇怪的摩挲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多么让人羡慕的一副美妙的胴体啊。
可这副完美的皮囊之下,藏着怎样的一颗心呢。
这颗心脏里又埋葬着怎样一颗隐秘的种子。
我今天满脑子都是那男人和王琴手牵手进入私人影院的情景。
虽然我早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
但眼见为实的冲击,还是让我的心脏忍不住抽疼起来。
幸亏我没因一时冲动而要一个孩子。
中年人的理性和克制,让这段关系有了一条后路。
我将妻子抱回到床上,带上门出来。
从酒柜里拿出前几天喝剩下的威士忌。
窗外寒风凌冽,天上黑云压顶,但这脚下的城市似乎从不会安眠。
永远有奔腾不息的车水马龙穿梭在钢筋水泥浇筑的森林里。
像流动的血液,又像滚烫的恶念。
今晚醉得真快,一杯酒下肚,我的意识已经恍惚。
混沌中,我又看见那个女人站在海边。
模糊的面目,凌乱的长发,飘飞的白裙,我努力地伸手去拉她。
但时间仿佛一块被无限扯长的橡皮。
女人离我越来越远,最后淹没在一片蓝色的背景中。
4.王琴:
这是一条本市古早的街道,鱼龙混杂,商贩拥堵。
永远像一锅沸腾的开水。
城心公寓就坐卧于这条街里面的西南角。
中间隔了一大片梧桐树林,是个闹中取静的居处。
我还是第一次穿过闹市街来到这片梧桐林。
我之所以能找到这地方。
还得从一个星期前的晚上说起。
那晚李想回到家,喝下掺了安眠药的威士忌。
昏睡之后,我查看了李想的钱包。
钱包里除了几张银行卡,一沓停车券。
夹层里还卡着一把老式金属钥匙外,没有其他的东西。
然后我又查看了他的手机。
虽然社交软件里没有任何线索。
但我最终在某个外卖 App 里找到了几单陌生的外卖记录。
地址就是城心小区 3 栋 7 楼的 6 号公寓。
我让马南跟踪了丈夫一个星期。
最终发现了蹊跷,李想两次没有按时回家,都来了这里。
而且都带着不同的女伴儿,一次逗留了两小时,一次过了一整夜。
此刻我站在 6 号公寓前。
不确定敲开这扇门,里面会不会走出来另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会对自己说什么话,做出什么表情。
就像我无法确定此刻的心情,是庆幸还是悲愤。
所幸,我的敲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房间里静悄悄的,像是没有人在。
不过这一趟还是没白跑。
因为我发现公寓大门上的锁眼很是特别。
像是一种老式的十字连环锁。
我父亲是个老锁匠,曾经提到过这种锁的保险程度不是一般的电子指纹可比拟的。
这让我不由得联想起。
李想钱包里的那枚造型奇特的金属钥匙。
我轻轻转动钥匙,门锁腾的一声弹开。
我猜的果然没错。
李想钱包里那枚造型奇特的金属钥匙,真的能打开 6 号公寓。
我是再次给李想下药才搞到钥匙模型的。
幸亏他没去检查药瓶。
我推门进去。里面是很普通的公寓格局。
装修简单,没有多余陈设,整体收拾得还算整齐干净。
直到我掀开卧室的门,才仿佛进入一个光怪陆离的商店:
各种女士的裙子,鞋子,内衣,配饰,甚至是化妆品。
年轻的,成熟的,性感的,清纯的。
各式各样,应有尽有,摆了一面墙。
打开衣帽间,我还看到了整整一柜子不同质地的丝袜。
从李想一星期带两个不同女人来这里约会的频率看。
这些很可能是他滥交留下的战利品吧。
我被眼前的一切惊懵了。
我以前从没见过丈夫对除自己以外的女人多看一眼。
我以为我的老实丈夫会与别人的男人不同。
可谁想到,当那些刻意压抑着的隐秘欲望被暴露人前,会是如此的震撼人心。
原来我真的从没了解过这个男人。
我顾不得会留下什么痕迹。
疯也似的在房间里翻找,我想挖开这房子的每一寸空间。
果然,在床头立柜的隐藏夹层里。
我找到一箱纸质文件。
除了厚厚一沓我不曾知道的财产证明,借贷明细以外。
我还发现了自己的照片——我和马南的照片。
吃饭的,逛街的,进出酒店的,拉手的,拥抱的,耳鬓厮磨的。
以及这些年丈夫给自己的花费流水,转账记录。
甚至是我拿给马南挥霍的钱,都被记录下来了。
我只觉得脊背发凉,这些东西足以让我身败名裂,背上巨额债务。
原来李想早就发现了所有,而自己就像一个裸奔的小丑。
还自以为是地在他面前演着一出滑稽戏。
他到底想做什么?享受捕猎的快感吗?
他为什么不直接摊牌,他在等什么?
呆坐了半晌,我的心绪逐渐平复下来。
既然今天发现了这些,不管李想何打算。
我决不能坐等对方亮出底牌,治自己于死地。
就算是绝地反击,我也要搏上一搏。
5.李想:
最近一段时间,我除了上班时间就按时回家。
再没去过 6 号公寓。
因为我的秘密被发现了。
虽然这个家早已不复往日。
现在成了我和妻子尔虞我诈的战场。
不过我倒很是享受这种感觉。
看着猎物濒死挣扎的感觉。
从某一种意义上来说,王琴身上有一种纯粹的坏。
就像电视剧中那些气死人的反派。
他们作奸犯科不觉得理亏,心安理得的样子能得奥斯卡小金人。
但要是发现自己受到侵害,他们就会咬牙切齿。
恶毒的种子就会撑开皮肉,在脸上开出花儿来。
不要企图一个坏种能有什么悔恨之心。
王琴从来没有过,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一定也是。
所以我很快能发现妻子去过 6 号公寓。
看到了里面的全部,不过这也没什么。
溃烂的伤疤总有被割开的一天。
她既然发现了,那么这件事的主动权就交给对方吧。
我不知道妻子有什么打算。
但一定有所打算,这些年我已经摸透了对方。
王琴是绝不甘心就这样离婚的。
毕竟婚后都在舒适圈儿里浸泡着,被我当作女神供养着。
早习惯了锦衣玉食,她不爱我,但她爱钱,她不爱家,但她爱房子。
尤其是看到我那些所藏的数量惊人的财产,那对她是一种致命诱惑。
要是协议离婚,双方都有过错的情况下,财产会怎么判?
这对于王琴来说,她不光要损失半数财产,还会失去长期饭票。
但要是她装作从没去过 6 号公寓,放任不管呢?
我端起茶几上的酒轻轻抿了一口,窝进沙发里。
难得一天调休,外面艳阳高照。
妻子今天没有出门,还一早收拾起了房间。
她化了妆,穿一件紧身的黑色蕾丝包臀打底裙。
外面套着空荡荡的家居服,修长的双腿露在外面,又白又细。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滑了一圈。
是自己突然的调休打乱了王琴的出行计划。
还是她这个装束本身就为了我?
「你今天……」
王琴转过身,饶有兴致地追问:「怎么……」
「没怎么。」
我垂下眼帘,牵起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你见过孔雀开屏吗?雄孔雀开屏是为了求偶,那么雌孔雀开屏呢?主动向敌人露出屁股,是为了什么?」
王琴的饶有兴致僵在脸上。
仿佛本来晴好的日头突然晕起了一层雾霾。
房间里暗下来,我借机将目光移向窗外。
我不想看到王琴脸上那一副屈辱的神色。
我厌恶这张面孔,被恶欲侵蚀到扭曲的狰狞面孔。
不过我的目的达到了,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这种屈辱会让她彻底陷入疯狂。
忽然响起一阵铃声,打破了房间内凝固到窒息的气氛。
是城心小区的物业给我打来电话。
6 号公寓的下水管爆了,需要租户处理一下。
现在网上预约比较方便,我很快就找到一家服务公司。
虽然已经定好上门时间,但我还是要先去现场看看。
挂掉电话的时候,王琴正把一大杯冰水灌进喉咙。
见我从阳台上回来,立刻背过身去。
「我出去有点事。」
「晚上还回来吗?」
也许是冰水太过刺激的缘故。
王琴的喉咙蠕动了几下才发出声音。
「不回来了。」
「那……路上小心。」
我走到门口,又折身回来:
「前些日子你在爸那儿见到李思了,她……现在还好吗?」
王琴心里一惊,她没想到我会问起这个。
「算了,不说她了。」开门出去的时候。
我突然回过头来,对王琴裂嘴一笑:「再见,老婆。」
6.马南:
自从通过朋友介绍来到这座城市里做事。
我就感觉自己否极泰来,鸿运当头了。
我先是被朋友撺掇着,合开了一家管道服务公司。
这是个冷门行业,合伙人有技术有渠道。
很快就能挂牌接活儿。
虽然说出去不好听,但现在都由机器作业,还挣得多。
毕竟我也算半个老板嘛,看在钱的份上,也不计较这许多了。
没过多久,我在一次朋友聚餐上又重逢了老相好王琴。
读书时那小妞没长开,像只没成熟的毛桃子。
没想到十几年过去,她现在竟出落成一个前凸后翘的大美女。
因为以前的事情,我们很快熟络起来。
我混了十几年社会,别的没什么成就。
哄女孩儿的本事倒越加炉火纯金。
加上旧情未了,没几天就把王琴騙到了手。
更让我春风得意的,是王琴如今嫁了个很会挣钱的老公。
每月给她一大笔零花钱,我黏上王琴,也能分一杯羹。
王琴还拿钱给我买了辆新车,以方便我们约会。
用着别人的钱,睡着别人的老婆。
这种刺激的禁忌游戏让我沉溺其中,欲罢不能。
现在唯一让我感到不满的,就是租住的房子太远。
每次接王琴约会,总要被她抱怨几句。
但好运总是接踵而来。
合伙人的一个朋友因工作调度,空下开发区一套二居室的房子出租。
价格优惠,而且必备的生活物品一应俱全。
我喜滋滋地拎包入住,新居处宽敞洁净。
最重要的是离王琴的家非常近,两人约会就更容易了。
但最近,我的好运似乎被透支完了。
接二连三状况不断,不是工作被投诉。
就是在街上被车撞到腿,好些日子出不了门。
但最让我忧心的,还是王琴发现她老公也有出轨的迹象。
男人总是能明白男人那点卑劣的心思。
一旦移情别恋,自然要谋划后路。
眼看着免费的提款机要鸡飞蛋打了。
总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吧。
果然,王琴和我有着一样的想法。
李想和管道服务公司预约在下午 4 点。
我必须要提前一个小时,才有足够的时间。
我觉得自己的好运气又回来了。
正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王琴打来电话。
她终于下定决心了。
之前我也想过用工作身份隐藏,但痕迹太过明显。
现在有了预约,进入小区不用掩人耳目。
事成之后用李想的电话取消预约就是了。
虽然这么做很冒险,但金钱的诱惑实在太大。
我们无路可选。
不过李想在外面滥交,谁知道他到底约过多少个女人。
就算某一天被杀死在自己的秘密基地。
钱还被一扫而空了。
那也容易被认定为是混乱的社会关系所导致的谋杀吧。
古早的建筑布局就是这点不好。
即使外面晴空万里,楼梯间走廊里还是暗沉沉的。
像这种公寓楼也不例外。
我推着工具车出了电梯,穿过长长的走道,终于来到 6 号公寓。
正准备敲门,却发现门虚掩着。
房间里比外面还暗,细听之下,里间屋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
我从工具车里抽出一根电棍背在身后。
推门进去,厚厚的窗帘挡住了窗外的光线。
客厅里没有人在,空气却弥散着一股似有似无的熟悉味道。
脂粉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我一时想不起来。
这情况明显超出了预想。
我站在黑暗中犹豫了一瞬,来自卧室里的细微声响忽然停了。
片刻后,又接着响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终究是继续朝响声的源头寻去。
在即将推开卧室门的时候。
我的目光突然被墙边立着的拳击桩吸引了。
红黑色的接缝处,破了一个小洞,洞上面有一只熊猫图案。
我认得,那是王琴用油墨笔画上去的。
这是我的拳击桩!
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回过身重新打量起这客厅里的陈设。
雪尼尔材质的布艺沙发,胡桃色的木艺茶几,小立柜,落地灯,茶壶,烟灰缸,抽纸盒。
这些都是我搬进新居之后。
留在原来出租房中没带走的东西,怎么都到了这里!
「房间里还有不少你的私人物品呢,你要看吗?」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像被子弹击中胸膛,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爆裂开来。
我来不及做任何反应,拔腿朝门口窜去。
却还是晚了一步,一根带着刺眼亮光的警棍劈过来。
我只觉得一阵麻痛兜头而下。
其余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7.王琴:
这一个星期,我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李想出门的当天晚上。
我就收到马南发来的一条信息:「祝今晚好梦。」
是事情成功了吗?
我不敢回信息,也不敢打电话。
因为我都知道案件一旦发生,警察是会查通话记录的。
我只能猜这字面意思,应该是马南传达的好消息吧。
6 号公寓的那些证据,那些财产清单,都拿到了吗?
我牵肠挂肚,在家苦等了三天。
可是既没等到马南出现,也没等到李想回家。
我思忖良久,只好选择报案。
报的是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