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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我是一只金丝雀,我杀死了我的金主

我是一只金丝雀,我杀死了我的金主 人间千百味:生活的酸甜苦辣咸 我骑在何大光的身上。 一手按住他的颈动脉,一手按住他的口鼻。 何大光并没有挣扎,他正闭着眼睛,等待着极乐瞬间的来临。 他爱死了濒临窒息带来的快乐。 这个游戏我们玩了半年,我知道什么时候放手,他的快感最强烈。 他开始抽搐了,在平时,我应该放开手了。 但是这次

我是一只金丝雀,我杀死了我的金主

人间千百味:生活的酸甜苦辣咸

我骑在何大光的身上。

一手按住他的颈动脉,一手按住他的口鼻。

何大光并没有挣扎,他正闭着眼睛,等待着极乐瞬间的来临。

他爱死了濒临窒息带来的快乐。

这个游戏我们玩了半年,我知道什么时候放手,他的快感最强烈。

他开始抽搐了,在平时,我应该放开手了。

但是这次我没有,不但没有,我还加大的按压的力度。

我被何大光囚禁在地下室里,过了 3 年生不如死的日子,现在我要杀死他。

一、陷落缅北

我叫图喜悦,28 岁,群演,上过武校,经常做武替。

三年之前,我和男友李小星来云南旅行。旅行要结束的前一天,李小星被两个驴友蛊惑,非要去中缅边境的镇子去玩。

「我刚赚了五万块钱,我请你」,李小星嬉皮笑脸,「要不,你帮我数数?」

如果世界上有法外之地,那一定就是缅北的三不管地区, 我在云南这么多天,每天都能听到关于那里的恐怖故事,水牢、嘎腰子、剁手指……;

他们说的那个边境镇,离缅北三不管只隔一条河。

我不想去,但是李小星非要去,「两个月前我来过一次,绝对安全「!

我们约定只住一晚,只观光,不参与任何活动,第二天便回来。

睡到半夜,一伙人闯进旅店房间,我毫无觉察被带走,醒来时就在何大光的地下室里面。

从这天算起,开始了我三年的被囚禁的生活。

何大光是个变态,他喜欢听女人哭泣,尖叫,求饶,何大光的金丝雀都是半年抛型产品,平均一年打死二个,我是第十二个,也是活得最长的那一个。

人与社会

最开始,我仗着我有点功夫,天天反抗,于是就天天挨打,新伤压着旧伤。一疼我就想我妈,我妈在我犯错的时候,会指着自己的头对我说:「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也有!」

我以前不当回事,因为那时我用不上脑子。

我想干什么,大数据就直接推给我,替我做决定了。现在被囚禁在地下室,没有手机没有电视,我发现我的脑子还能用。

之前看过不少剧本,我就用里面女主吸引男主的方法,套用在何大光身上,尝试了四十五种方法之后,我把何大光搞明白了。

我要让何大光感受到,他虽然在身体上得到了我,但是精神又没有完全得到我。我冷漠我清高,我很少给他好脸,能说两字我绝对不说三字。我逮到机会就告诉他,他配不上我,我是演员,我是明星。

开始他还打我,后来何大光不但习惯了,还会得意地和别人显摆,他家地下室里囚禁了一个明星。

所以,我一直活着,还得了不少金戒指金耳环珠子等等。何大光不在乎这些,反正我也出不去,也就相当于放在他地下室保险柜里了。

二、杀死何大光

我死死按住何大光的口鼻,阻止他呼吸,他终于意识到不对。

他开始挣扎,我有点控制不住了,虽然他的手和脚都被我绑在床柱上。

「你,你要干什么?」 何大光惊恐地看着我。

「回家」我说。

「我放你走」,何大光哀求。

我才不信。

杀人好难,我几乎用尽了力气,何大光还是没死。突然,他挣开了右手上的绳子,一翻身便把我压在身下,左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婊子,当初真应该让老二,把你带到 A 号房!」何大光恶狠狠地说。

A 号房是个色情直播平台,名字蹭的是 N 号房的流量,老板是何二光,把女人不当人的地方。

人与社会

何大光的手如铁钳一般,掐得我无法呼吸,我的脸涨得通红,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晚了。」

我抬起戴着戒指的右手,向着他和颈动脉划了上去。一股鲜血立即喷涌用出,喷溅到我脸上时,还是温热的。

这个戒指是何大光送给我的,我用了一年时间把它的一面磨得锋利如刀。

我叫它「自由之光」,本来是给我自己准备的,自救或是自杀。

何大光临死前最后一句话,「二光不会放过你的。」

「知道」,说完,我把何大光从我身边推了下去。

这个伤害了我三年的恶魔终于死去,我亲手为自己报了仇。

但是,我并没有兴奋,我的头脑异常清醒。我清楚地知道,杀死何大光,只是我漫长回家之路的开始。

相比何大光,何二光才是更加恶魔般的存在。

我拿起何大光的电话,给何二光发微信。

「二光,明早九点你过来一趟,别早来啊,我起不来!」

「买两套煎饼果子过来,我想吃了。」

用何大光的名义联络何二光,是我逃跑计划的一部分,一是可以证明何大光没有任何危险,二是可以把何二光发现的时间,拖延到明早九点。

「叮咚~」

糟糕!何二光居然给何大光打了语音电话!

何大光是无论如何也接不了语音通话了。

以我对何二光的了解,一次电话不接,他会打第二次,如果他哥再没反应,那事就大了!何二光马上就能派人过来查看。

我手有些抖,匆忙之间回了一个字「忙」,想了想又回了几个字,「等十分钟。」

三、何二光是个活阎王

何二光是缅北红雀镇的活阎王。

我看过何二光对付逃奴的视频,他把那人砍了手脚,变成了人彘,血淋淋的装在坛子里,每天让人往坛里倒粪水,那人求生不能,求死不成,被折磨了三天才死。

从坛子里拿出来的时候,身体已经烂了一半,上面爬满了蛆虫,甚至从身体里面爬进,从眼睛、鼻子里面爬出来。

离谱?但这里是缅北!无论你是被骗、被卖,还是被拐的,只要陷在这了,那就没人当你拿人了。

我第二次被抓回来之后,何二光打断了我的腿,踩着我头说,「你再敢跑一次,我就给你喂毒了,你知道吸毒到最后,是什么样吧?」

何大光说,「你再跑一次,我就把你的果照和视频,发你通讯录!」

何家兄弟的话,让我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动,我得等一个万全的机会。

半年前,何大光和何二光聊天的时候提起,东方号邮轮将停靠红雀镇,我知道我的机会就要来了。

东方号是货轮改邮轮,李小星曾经是改装团队的设计师,所以我恰巧知道东方号上有一个废弃的求生通道,入口在船员舱图书室的第十个书架后面,孔道外面被书架挡着。

我的心燃起了希望,如果我最后一天晚上混上船,躲在通道里。只要我能捱到第二天,我就能和船一起回国。

「我想玩点新鲜的」,我看向何大光,「在我们明星的圈子里,玩的人非常多。」

从我引诱何大光玩窒息游戏开始,我的逃跑计划就启动了。

我恢复了我的体能训练;我开始制作「自由之光」;我以各种理由找何大光要钱,要珠宝;还要了一张存了 2W 块钱的银行卡。

逃跑第一步,是杀死何大光,这样我那些视频和图片才不会传出去;

对于一个金丝雀来说,杀死金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死在床上。

四、何二光的微信

「哥,你别跟那娘们玩窒息,我老觉得,那娘们不是好人」,何二光发了语音条过来。

这句话把我都逗笑了,何大光何二光这种恶贯满盈的人,是怎么好意思说别人不是好人的?

我在何大光的手机里翻,想用以前拍的视频发给何二光,应付一下。想了想还稳妥一点的好,万一能看到拍摄时间就打草惊蛇了。

我把何大光的尸体放在我的身上,然后把手机选了个角度放好,能看到我的脸、身体和何大光的手,看上去就是他一手在掐我的脖子,一手在用手机拍照片。

我一连拍了五六张,发给何二光之后,何二光马上回了一个「赞」的表情。

之后也不再要求视频通话了。

这一关,我险过。

接下来,我得尽快赶到东方号上去,逃出缅北。

今天是东方号的嘉年华舞会的最后一天,鼓励女士们穿着个性一些。

人与社会

何大光家里有一套猫女的情趣衣服,可以用来当变装,而且猫女的头罩正好可以蒙上我半边脸,让我不至于很快暴露。

我把能戴上的珠宝全部戴上,不能戴的,捡小的值钱的藏在衣服的暗兜里,银行卡放进了我的靴子里。刀子不能带,上船一定会查;手机更不能带,会被定位。

我还特意做了一个爆炸系统,用的是从肥皂和速效救心丸中,提取加工的硝化甘油。把硝化甘油装在塑料袋里,再放在虚掩的门框上,只轻轻搭了个边,保证无论以哪个力度推门,袋子都会掉在地上。

炸了这座房子,就能销毁里面的一切关于我的东西。

运气好的话,可以炸死明早来送煎饼果子的何二光。退一万步说,即使炸不死何二光,那么这么强烈的爆炸,也能提醒我,何二光已经发现,他就要追来了。

五、混上东方号

我到达东方号船下的时候,是凌晨两点。

东方号上灯火通明,嘉年华舞会还在继续。

甲板入口处,一个检票员正守着上船的闸门,检查每一位想上船乘客的通行证。我没有通行证,可是我并不担心,一个漂亮姑娘想混进嘉年华,找个男生带着进去就可以了。

我紧走几步,脚步被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后面的人扶住了我。

这位梳着飞机头的先生关心地问,「有没有伤到,能不能走路?」

我顺势轻轻扶住他的胳膊,轻声说,「有点疼。」

飞机头扶着我,到了登船的检票处,他出示了他的通行证,检票员问:「你们是一起的吗?」

我微笑,身体更紧地贴近飞机头。

飞机头稍微犹豫了一下,「不,我们不是一起的。」

我笑容凝固,假意摸口袋,飞机头先生还真是……出人意料哇。

验票员表情十分厌恶,赶苍蝇一样,「你们这些不正经的女人,又出来祸祸人!」

我被赶得一趔趄,这次是真的差点摔倒。

一双有力的手,从后面握住了我的胳膊。

那双手冰冷如钢铁。

我后背脊柱一节一节地开始僵,我活动了一下右手,把我的「自由之光」,有刃的一面向上,才慢慢转过头去。

还好,不是何二光。

我强直的脊椎,一段一段地松弛下来。

「你也忒着急了,我就穿裤子的功夫,你就等不了!」那人油嘴滑舌,一口标准的京片子。

我不敢掉以轻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决定跟着他混上船之后,马上就找机会溜掉。

我挤出灿烂笑容,回头看他,轻声嗔道:「我想早点上船!」

他拿出他的通行证,对着检票员说:「我的妞!」

检票员看了眼通行证,又交还回去,「别钓不到鱼,倒惹得一身腥!」那个人也没恼,更加大力地揽过我的肩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们来到宴会厅,船上的 Party 盛时已过。

「美女,怎么称呼?」那男人拿了两杯酒,给了我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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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编了个名字,「玫瑰。」

「那咱俩真有缘」,他大笑,「我叫刺儿!」

我被他逗笑了。

但是笑归笑,我得赶紧走,我借意去换酒,抬腿就走。刚走一步,刺就薅住了我的衣服领子,把我揪了回来。

「玫瑰小姐,你这样对待帮助过你的人,可有些不地道呀!」

我扬了扬手中的酒杯,「你想多了,我就是去换杯酒……」

「不,我是想少了,我亲爱的野玫瑰小姐」,他把头轻轻放在我的肩膀上,趴在我耳边耳语,我们像是在跳舞一样,「你衣服看上去不像化妆舞会礼服,更像是情趣服装;你双手手腕有长年捆绑的痕迹,你身上戴着大量的珠宝,……最重要的是,你没有手机。」

「玫瑰小姐,你是逃奴吧?」刺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睛闪现狡猾的光芒。

听到逃奴二字,我愣了半秒钟。

他是船抓手!

六、对头王七

船抓手是红雀镇特有的职业。

要离开红雀镇,只有一条路,就是来码头乘船,于是就有了船抓手这个职业。

船抓手就是赏金猎人,专门抓那些想要逃离红雀镇的人,换取主家的赏金。我一共逃过两次,也被船抓手抓到两次。

这一次,我必须得尽快逃脱。

我趴在刺的耳边,轻轻地说:「您真会开玩笑。」

这些年在何大光身边,对付男人的手段我掌握了不少。果然,我的气息让他红了耳朵,他的身体开始紧绷,抓着我的手,也放松(无力)不少。

我拉着他一边跳舞,一边旋转到角落,这样比较不引人注意。

「而且」,我继续在他耳边呢喃,刺先生的脸红得像一副春联,「没有赏金,就不叫逃奴。」

刺先生的喘气声,粗了起来。

等刺的喘气声,再粗一些……再粗一些……的时候,我抬起膝盖,对着他的下体猛力撞上去。

刺先生马上松开的我的手,弯着腰,痛苦地捂住自己。

我立马向着右侧的楼梯跑过去。

东方号的结构,我几乎每天都会在心里演示,早已经烂熟于心。

东方号邮轮船舷之上,共有五层,顶层是正在开 party 的甲板;我要逃向的图书室,和船员宿舍都在负一层。

在我即将冲到楼梯口的时候,我看到楼梯口站着一个人。

我刚刚放松了一点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这个男人叫王七,是比较有名的船抓手,我前两次逃跑都是他抓回来的。

王七斜倚在楼梯口,手里拿着一张照片。也许是我稍微停了一下的动作,引起了王七的注意,他的眼光向着我这边瞟了过来。

七、照片上的人我认识

我装作若无其事,走过楼梯口,就听王七在后面喊:「小姐,请留步!」

我后背凉飕飕的,汗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

王七拿着照片凑过来。

我望向何大光房子的方向,那里黑漆漆一片,我的事何二光应该还没发现。于是我有了底气,伸手就把照片从王七的手里抢了过来。

我愣了一下,照片上的人,居然是我的男朋友李小星。

李小星居然也在红雀镇,他在找我吗?

何大光跟我描述地卖家的长相,就是那两个驴友没错。但是我不确定,李小星在这件事里面,是什么角色?是和我一样的受害者,还是这两个坏人的同盟。

「他怎么了?」我问

「欠钱不还呗,男人跑路都是因为这个」,王七边说,边上上下下打量我,「我老觉得我以前见过你。」

我忍着惊慌,嗤笑:「你是不是对每个美女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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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七弹了弹照片:「见过他没?」

「没有。」

正好,不远处观光电梯来了,我赶紧紧走几步,在关门之前上了电梯。

「火,东边起火了!」突然有人大喊起来。

我看向东方,红彤彤火光,把夜晚变成白天,是何大光家没错了。硝酸甘油爆炸了,何二光被炸死了吗?

王七接了个电话,接着他的目光在人群之中寻找。很快,他锁定了电梯中的我,我如同被毒蛇盯住一样,一股浓浓的寒意,包裹住我。

王七顺着楼梯往下跑,边跑边看向观光电梯。我算计着时间,电梯应该会比王七早一步到达一楼。

可是,没想到,王七急了,他居然放弃了走路,顺着楼梯的栏杆往下滑了。

有点难办啊。

这样的话,我们到达一楼的时间应该差不多。

八、偶遇白雪公主

电梯到了一楼之后,只稍微开了一下门,就被我按了关闭。我要回到五楼,再用五楼的货梯回来。

而且王七爬楼梯到五楼的时间,一定慢得多,我就能绕开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负一楼的图书馆。

门刚关上,王七就站在了电梯的门外。

「唉,你这人怎么回事?我们还没下楼呢!」有几位乘客不高兴了。

「抱歉」,我对着电梯里的其它乘客,指了指外面的王七,「我老公,他家暴!」

王七按了打开的按钮,我死死按着关闭的按钮。「

最后……王七胜利了,电梯门开了。

王七把脚踩在电梯连接的地方,阻止电梯门合上,然后把手探了进来。

我握紧拳头,正要对着他的下巴击打过去,这个地方最容易让人昏厥,这个动作我从小就练习,一击不中的话,二击必中!但一个乒乓球比我的拳头更快,它突然砸过来,不偏不倚正砸中王七的头。

王七一愣,又一个乒乓球砸到他的头上。

机不可失,我用力踩了王七的脚,然后双手把他推出电梯。

电梯门,终于合上了。

我回过头,一个穿着白雪公主裙子的小女孩,被妈妈抱着,手里拿着一个乒乓球,甜甜地对我笑:「我妈妈说家暴的男人都不是好人!」

「乖,白雪」,白雪的妈妈十分温柔,她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中文说的不错,「我女儿,他的父亲是中国人!」

「谢谢你!」我说。

这个忙,太大了,生死攸关,一句谢谢不足万分之一。

我把手上的金手链摘下来,悄悄放在白雪的帽子里。

电梯门开,我就冲下了电梯。

我发誓我一辈子没跑过这么快,可是就在我离货梯还有十米的时候,货梯的门还是徐徐关上了。

王七应该已经到了五楼,我不能让他看到我的影子,否则再难逃脱。

货梯旁边,就是安全楼梯。我推门进去,躲在门后,顺着门缝往外看。

王七停在货梯口,看着货梯一层一层的数字变化,恨恨地骂了一句,「妈蛋,又让她在眼皮底下溜了!」

他对后面跟着五六个打手模样的人道,「现在都收到照片了吧,猫女的皮衣,高个瘦白长头发,赶紧找,100 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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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2000 块买路钱

等王七等人散去,我才从门后出来。

这套猫女的衣服,已经被人盯上了,我得马上把它换掉。

五层甲板的另一边,是休闲娱乐区,也有几家时装店。我进一家时装店,挑了一套中规中矩的衣服,又跟店家借了剪刀,把长发剪短。

就这么会功夫,王七举着手机进来了,「见过这个人吗?」

我的心停跳了一拍,我脚边的纸袋子里,还装着我刚刚换下来的猫女皮衣。

我装作不在意,瞄了一眼,摇了摇头。

王七又把照片拿给店主看,店主看了照片之后,有一瞬间的愣神,我知道店主认出了我,王七也看到店主的异常,他问,「见过?」

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只要店主指认我,我就完了!

我拿出卡,放在店主前边的桌子上,用手指轻轻在桌子上写了 20000。

店主心领神会,她把照片还给王七,摇头道:「没见过「。

「见过的话,给我打电话,这上面有我电话」,王七扔下一张名片走了,「提供线索奖励 5000。」

等王七走远,我轻声的说:「密码是 111888」,说完拎起纸袋子就走。

店主追了上来,看在 20000 块钱的份上,她给我找了一套船上工作人员的白色制服,一张船员电梯的门禁卡,还有一个消息。

穷家富路,这钱花的值。

我看着镜子里的我,十分满意,不仔细看,完全认不出来。电梯卡更加有用,可以乘坐员工电梯直接到达船员舱。

消息并不是好消息,本来五个小时后出发的船,改成了后天一早出发。

我有一个毛病,姨妈期间,一点力气也没有。要是拖到明天,别说打架,就是正常跑跳都成问题,我的」姨妈」明天就到。

我来到甲板入口,站在船员专用电梯前等电梯。

电梯的位置离上船的检票口不近不远,能看得见听得清。

白雪母亲风风火火地追了过来。她的前边,一男一女正抱着小白雪急匆匆往船下走,白雪趴在那个男人的肩头,一动不动。

「放下我的孩子!」白雪母亲抱住了那个男人的腿,她对着检票员说,「帮帮我!他们要带走我的孩子。」

那个女人扯开白雪母亲的手,「看清楚,这是中国小孩,你一个老外怎么可能有中国小孩?

「是她?」我看向说话的那个女人。

十、熟人相见,不太愉快

这个女人的脸,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她和她身边的男人,就是当初极力哄骗我们来边境镇的两个人。

现在,这两个人贩子又打上了白雪的主意。

我担心白雪,正在犹豫要不要过去的时候,检票员拿起了电话。

我放下了心,检票员并不是看起来,那么不近人情。

忽然一声汽车的笛鸣响起,我远远地看到,一队卡车正急驶而来。

是何二光的车队!他来得好快!我盯着电梯上面的楼层显示,盼着能快点。

「老婆,你咋跑这来了?」

咦,这个声音!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一个男人跑到甲板入口,扶起白雪的母亲,把她的脸捂在怀里。

只一眼,我浑身的血液就如同被抽干一样,这个人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

李-小-星!

李小星对着正要打电话的检票员说:「我们失去过一个女儿,我老婆看到别人的小孩就以为是自己的,别打电话了,我这就带她回去!」

人与社会

「你们快走吧!」李小星对着两个人贩子说。

李小星在撒谎!

他三年前还和我在一起,怎么可能是白雪妈妈的丈夫。他拖住白雪母亲,就是为了让那两个人有机会带着白雪跑掉。

我疑惑了三年的事情,在今天终于有了答案,李小星和那两个人是一伙的,是他们把我卖到了缅北。

白雪的母亲再用力挣扎,却无法挣脱,嘴巴也不能呼喊。

那两个人贩子,抱着白雪已经走到了出口,检票员相信了他们演的戏,并没有阻拦。

「叮!」电梯到了,我看着电梯打开的门,犹豫了。

只要白雪被带下船,那么就是缅北的地界,船员的电话再没有用,白雪这辈子就完了。

可船下,何二光的车队,越来越近。

救人,还是救己?

不,我绝不能被何二光抓住,我狠狠心,走进了电梯。

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我劝慰自己,白雪帮过我,可是我已经付过报酬了。

十一、我的良心还在

电梯下行,我心乱如麻。

我一直尝试将白雪甜甜的笑脸赶出脑海,可是并没有用。我能想象出,白雪被卖到缅北后,会遭遇什么。

下三层的时候,我取消了到达船员舱的按钮,重新把 5 层按亮。

我没有拗过我的良心。

不救下白雪,即使我能安全回国,那么我也会一辈子不安。

还好,电梯回来的时候,他们还没有下船。

「等一下」,我手里举着条金链子,对着女人贩子扬了扬,「这是你家宝宝的链子吧?」

那女人有些犹豫,但是贪婪占胜了理智,她停下脚步说,「是我家宝宝的,谢谢你啊。」

买路钱,有用。

我并没有直接把链子给她,而是轻轻抬起白雪的头。头无力,双眼紧闭,呼吸微弱,符合被下药的特征。如果有人被下药,最好的办法是按压廉泉穴和舌根,让她吐出来。

我用中指按住白雪喉结下方廉泉穴,白雪没有任何反应,看来这药量正经下了不少,估计要按压舌根才有效。

「我把链子给宝宝带上吧」,我把链子缠在白雪手上,尽量拖延时间,另一手的食指伸出了白雪的嘴里,用力按压住她的舌根。

白雪开始咳嗽,有了呕吐的反应。

「你这人,干啥呢?「男人贩子警醒了,他对我大吼,朝我扑过来。

我闪身绕到他的身后,用手刀对着男贩子的后颈,砍了上去。

那里是人体的颈动脉窦,很多电视剧中被击打后脑,马上晕倒,实际上击打的就是颈动脉窦。

男人贩子马上就晕倒在地上。

女贩子拽着我:「你打死了俺老公!」,推搡中,她拽掉了我的帽子。

人与社会

检票员看到我的脸,眼睛一亮,「是你?王七找的人!」,他桌子上放了一张王七的名片,「合该我能赚到这 5000 块!」

他用手铐控制住我的双手,然后拿起名片,给王七打电话。

打给王七的电话一旦接通,可能用不了三分钟,我就会被「捉拿归案」,等待我的除了死,就是更残酷的死。

李小星也向我看了过来,他有些不敢相信,「图喜悦?」

船下,汽车鸣笛声又起,何二光的车队,离码头越来越近。

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四重杀的必死局。

十二、和何二光一起等电梯

我努力镇定下来。

此刻,最关键的人是检票员。

我豁出去了,我要赌一把,我赌他虽然刻薄古板,却良心未泯。

我指着李小星,对着检票员:「那个男人不可能是那位女士的爱人,他叫李小星,是我的男朋友,三年之前,他们串通好,把我骗到边境镇,晚上我就被卖到缅北。」

检票员听完,看看我,又看了看李小星,他并没有挂断电话。

「李小星的身份证号码,220……」我一字一句地背出了李小星的身份证号码,以增加可信度。

检票员依然不为之所动。

王七:「咋地了?」

王七声音响起的瞬间,我全身的力气被抽干净了。

我对自己说,图喜悦,你完了,你赌输了。

我看到检票员的手机壳是透明的,里面装着一个小女孩的照片,这应该是他的孙女吧。

我的心又燃起了一点希望。

我指着白雪,用口型对着检票员说,「她才五岁!。」

我话音刚落,检票员犹豫了,他停了下来。

我又用下巴指了指他的手机壳,「你的孙女,也差不多这么大吧!」

检票员看看白雪,悻悻地挂断了电话。

我长舒一口气,这次好像对了。

女人贩子看到检票员的反应,一个健步抱起白雪,往船下跑。

我连忙紧跑几步,跳起来,用了一个跳跃双踢,踢中了她的后背。

这是我武替职业生涯中,最漂亮的跳跃双踢,可惜没有记录。

她倒在地上,不敢再抱白雪,拉起身边的男人踉跄着逃下船。

白雪哇了的一声吐了出来,她伸出手哭着大喊:「妈妈,妈妈!」

李小星见势不妙,放开白雪妈妈,向着船里跑去。

「这个,我真没想到……」检票员对着白雪妈妈说,「毕竟,你是个外国人,小朋友是中国人!「

白雪妈妈说,「快打开她的手铐,我们都应该谢谢她,要不是她,您一辈子良心不安,我失去了女儿,白雪……」

人与社会

看到我,检票员立即换回那副刻薄冷漠的脸,他打开手拷的锁,「哼,我要不是担心小姑娘太可怜!我就……」

「我知道」,双手得到自由之后,我转身就走。

他怎么看我,又有什么要紧?

如今既然已经救下白雪,我得赶紧溜走。

何二光已经上船了,我低头侧身,以最不引人注意的方式,悄悄回到电梯门口。

可是,越着急电梯越不来,电梯停在三楼一动不动,已经有五分钟了。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继续等的时候,一个人站在了我的旁边。

是何二光!

何二光不高,偏瘦,但威压感十足。我站在他的旁边,每一秒钟都如同蒸锅里的螃蟹一样难熬。偏偏一切都如同静止一般,电梯不动,时间也不动,我也不敢动。

我甚至在担心我的呼吸,会不会引起何二光的注意。

何二光:「这电梯怎么这么慢?」

我压低嗓子说:「i dont know。」

借着这句话,我离开了电梯。

十三、居然听到鼓掌声

迎面,王七拽着李小星走了过来。

「靠!」我心中又骂了一声老天爷,压低帽子,侧着头绕开走,祈祷李小星千万别看到我。

王七大老远就冲何二光喊:「二光哥,我把李小星这个鬼给抓着了。」

何二光走过来,扯过李小星就是两个耳光,「那个娘们呢!今天你要是不把她交出来,我弄死你!」

李小星嘴角都是血沫子,从嘴里吐出一颗牙齿:「什么娘们?欠您的钱,我一定能还上,我刚才就差点得手了!」

何二光想多了。

他十有八九认定,我和李小星是约好的一起逃跑的。

李小星是冤枉的,但是狗咬狗的戏,也确实解气,只是我没有时间看。

何二光:「就是三年前,你带出来的那个女的?图喜悦!」

李小星顿悟了,一脸惊喜,「她……她……她值多少钱?」

李小星:「哥……哥,我要是知道她在哪,能不能把我欠的钱,给免了呀!」

王七对着李小星的头,又是一拳,「妈的,她逃跑真 TMD 是你窜掇的?」

何二光:「行,你说她在哪?」

我听到这句话,就感到后背被几只眼睛盯上了。

我听到王七在确认,「是她?」

李小星说:「肯定没错!」

我听见何二光气急败坏大吼:「赶-紧-把-她-给-我-追-回-来!」

我勉强维持了一秒钟的镇定,再也维持不了,撒腿狂奔起来。

我的后面跟了四五十号人,如同一场小型运动会。

天啊,这是主演的待遇。

我开始扔珠子和金戒指、金耳环。

关键时刻就得用买路钱。

半分钟后,追我的人少了很多,后面开始有哄抢和踩踏。我正要松口气,就见着何二光带着四、五个打手,出现在我前边,距离……不到 30 米。

老天爷这是真不开眼,好在,我的逃生剧本里还有跳海这一幕。

我正往栏杆边上冲,一双手抓住我。

是白雪的妈妈,她的眼神坚定,双手温暖有力,「跟我走。」

另一边,何二光已经带着人追了过来,现在没有其它更好的选择,我只能跟在白雪妈妈后面,铆足劲跑。

拐了七八个弯之后,白雪妈妈突然推开一扇门,大力把我拉了进去。

屋子的光线很亮,我用手肘挡了眼睛。

鼓掌声,喝彩声,甚至还有开香槟的声音,如同一个庆功会。

这是怎么回事?

十四、被出卖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说话的人,我认识,刺先生。

我的心沉了下去,我上了白雪妈妈的当。

我只提防王七,却忘了刺儿。

不过谁能想到,我好心救了人,却遭暗算呢!

我再望向舱室的墙壁上,挂了一整排显示屏,每个屏幕上的主角都是我。

我在鞭打何大光

我拉住飞机头先生的胳膊

我在服装店换衣服

我在船甲板入口,指认李小星

……

刺为什么偷拍我?我有什么值得偷拍的?他又是怎么把监控放到何大光的地下室的?

刺先生高兴得眉飞色舞,「野玫瑰小姐,你的身价已经超过 100 万了」,似乎这是一件很令人愉悦的事情。

也对,对他来说,确实如此,「我想挣这 100 万。」

「所以,这一切都是圈套,白雪是圈套?人贩子也是圈套?「我冷笑道,对着刺和白雪妈妈竖起大拇指:「你们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刺耸了耸肩头:「那不是我的孩子。」

白雪妈妈脸红了:「那是我的孩子,人贩子要带走白雪,这个真是意外,谢谢你。」

我指了指墙,指了指刺,笑着说:「十分别致的谢法!」

刺扭住我的双手:「认命吧,野玫瑰小姐,你还踢我了呢!」

十分钟后,刺儿就把我交给了何二光。

我并没有使用「自由之光」。

我觉得,这事并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可能是我的身价起了作用,何二光并没有为难我,他把我扔进了 A 号房的宿舍里。

我最难受的事情是,刺拿走了我的自由之光。

没有自由之光护体,如稚子行走江湖,我感觉四面八方都是刀枪剑戟。

十五、末位淘汰和拍卖

我的房间和美剧监狱是一样的,像一个大铁笼子,外面上锁。

我睡了一会,下午的时候,就被哭声和议论声吵醒了。

一个姑娘正在地上,一点一点往里爬,边爬边小声啜泣。她身上本来披了件布,爬的过程中,掉了下来,露出身上的一条一条的鞭伤,屁股上尤其严重,已经是青黑色,好几个地方已经化脓。

「伤得越重,打赏越多,她的数据才能好呢!她这个月危险了,估计会被末位淘汰。」

「希望能拍卖个好人家吧。」

我知道 A 号房的末位淘汰,何大光经常拿这个威胁我。

在 A 号房,末位淘汰意味着被直播杀死。

用各种各样的新奇残忍的死法,来换取变态观众的门票和打赏,何二光如同吸血鬼一样,这些直播女郎生命最后一滴价值,他也要榨干。

人与社会

在末位直播之前,会有一次拍卖会。这是被末位的直播女郎唯一一次活命机会。

舍管通知我,我也要参加晚上的拍卖。

下午,刺来找我,他非要让我给他按摩。

趁着他高兴的劲,我向他打探,何二光抓到我,却又不杀我,到底想干什么。

刺告诉我,这几天,有个国际的大毒枭老 K 正在红雀镇考察,想在各个势力之间选一个,做缅北地区的总代理,何二光想拿到这个代理权。

而这个老 K 有一项特别的爱好,就是喜欢被女性虐,越打他,越骂他,越把他不当人看,他就越兴奋。

刺就建议何二光把我送给老 K,博取欢心。

我问:「在这些直播女郎中,有好几个比我形象好的,不一定非得是我。」

「不,你的外形和老 K 迷恋的一个女生非常像。而且我们把你的几个视频发到暗网上,买了热搜,老 K 已经看到了,每个都点了赞!」

刺的脸埋在枕头里,说话嗡声嗡气。

我看到自由之光戴在他的手指上,我突然就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原来是这样」,我一边轻声细语说话,一边用同样的力度,按摩刺的肩膀,希望他不要有任何警觉。

我慢慢地……慢慢地……骑在刺的后背上,然后突然用力!

刺的头,被我紧紧按向枕头,我不知道能不能闷死他,但昏迷一会也行,我要拿回自由之光。

没想到,刺的力气更大,很快他就翻过身来,把我压在身下。

「图喜悦,我防着你呢!」刺笑嘻嘻地看着我。

我努力挣扎,但他的左手铁钳一般,用一只手便按住我两只手:「图喜悦,放弃吧,你打不过我。」

他把带着自由之光的手放在我的脖子前,稍微动了动那只手指,竟然从戒指里冒出两根一厘米左右的尖,尖刺正好抵在了我的咽喉上。

我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这枚戒指并不是我的自由之光。

刺走的时候,那枚升级版的「自由之光」落在了床上。

我拾了起来,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刺这一趟来,似乎就是给我送消息和升级版的「自由之光」的,他到底什么意思?

我有点期待拍卖会了。

十六 杀不杀何二光?

「2 号,22 岁,身高 158,体重 45KG,三围……」,

2 号站在圆形的台子上,她就是上午被打到不能行走的姑娘,只穿着贴身的内衣,身上的伤痕还在。

王七站在旁边,手里拿了根鞭子。

「来,转一下,转一下,让各位看清楚,她的特点就是特别能挨打,叫的可好听了!」说着,就扬起鞭子,抽到了 2 号身上。

2 号身上本来就有伤,这一鞭子下去,一条血线马上就出现了,她疼得叫了起来。王七兴奋了,又扬起鞭子,很快 2 号身上就鲜血淋漓,一声叫得比一声惨。

「各位老铁出价了,这妹子才 22,买回去干啥不行,生个儿子再卖了也合算呀!」

家庭

……

拍卖在 2 号的惨叫中开始了,我是最后一个。

为了效果更好,上台的时候工作人员递给我一根皮鞭。

何二光坐在第一排,他旁边坐了三个人,一个是高大壮硕健身男,一个珠光宝气黑胖女,还有一个斯文眼镜白瘦男。

我猜可能老 K 就在其中。

刺站在第二排,不远不近。

王七捏住我的下颌:「就这姐儿,买回去,两天就能把投资赚回来。」

我拿着鞭子,对着王七的脸就抽了过去。

我是铆足了力气,王七脸上马上就出现一条血道子,斥道,「贱狗!」

这两个字骂出来,下面的气氛就起来了。

人与社会

哇,够劲!

有点意思!

100 万不亏!

王七被我打了,心里不服,就想打回来;但看到了何二光的眼神,只能愤愤不平地咽下了这口气。

有人问:「有什么才艺吗?那么贵,坐着一动不动就话,也就几天新鲜!」

我从王七手里拿过麦克,轻笑道:「才艺,当然有,何总,能请您赏光,一起跳个舞吗?」

何二光犹豫了,不止我害怕他,他也害怕我。

他担心的对,我确实想杀了他。

我指了指脚上的镣铐,笑着说:「就这,你也怕?」

何二光还在犹豫,我对王七说,「贱狗,要不你来?」

王七第二次被骂了,气得说话都不利索了,「我……我……」

「虽然说,自古英雄没有胆小的,但是胆小的人,会长命百岁」,我说得慢条斯理,但句句带着挑衅。

我向何二光伸出手,「何总,想做哪个?」

下面人群开始起哄,何二光被逼得没办法了,他站了起来。

我笑容没变,但神经高度紧张,心脏跳动加剧。他只要握住我的手,我就把他拉过来,然后就用「自由之光」抵住他的喉咙,要挟这些人把我送到东方号附近。我的跳海逃生剧本,只有在那个海域里,才能上演。

刺从人群里走出来,抢先拉住我的手,「何总先歇歇,让我来让我来!」

又对着王七喊:「王七,整点音乐!」

我和刺配合着音乐跳了起来,说的话却剑拔弩张。

我声音冷冷地问:「觉得我不会杀你?「

刺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他趴在我耳边说:「但是你杀不了,气人不!」

我狠狠踩在他的脚上,刺疼得咧嘴,但又不得不努力保持笑容。

拍卖很成功,我的价格被叫了 120 万。

何二光十分开心,他拿过王七手里的话筒,「谢谢大家对野玫瑰的厚爱,这是她出道前的第一次预演。」

出价最高的是高大健身肌肉男,他听到何二光这么说,一拳锤在桌子上,「何二,不带你这么玩的!」

何二赔笑:”哥,哥,别生气,A 号房姑娘任你挑!”

这个人应该不是老 K。

十七、老 K 带来的惊喜

从拍卖会回来,何二光让舍管带我去洗澡,把我的价格定义之后,要打包成礼物送给老 K。

「里里外外都要洗」,何二光说。

礼物当然要安全,否则那送礼就成了结仇。

我包了浴巾,被舍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