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穿成霸总他妈
穿成霸总他妈 江湖庙堂与市井,都是不省油的灯 我穿书了,穿成了霸道总裁他妈。 一把屎一把尿地把霸道总裁拉扯大,直到原书剧情开始转动。 他为了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背弃婚约,甚至想要和我断绝关系。 但我没有像原书中的恶婆婆一样对他们百般阻挠,而是放手让他去勇敢追爱,最后被骗得连裤衩都不剩。 1 车祸死亡后,我穿到了生前看的一本
第 2 / 2 部分
男主逼着女主离婚,女主死活不愿意,两人剧烈地争吵后冷战,但是在此期间,男主依旧往医院源源不断地交钱。
女主的丈夫死后,她才知道了男主背着她做的事情,被深深地感动了,这也促成两人结束冷战。
思及此,我给荆蛰拨去了一通电话。
「最近几天,尽全力打压荆洛,逼他抵卖资产也好,不管怎样,让他手头上没有流动资金。」
电话的那头传来青年低声的「好」。
挂了电话,我勾了勾唇角。
当荆洛没有钱给医院交治疗费用时,甚至连现在住的地方都要抵押出去时,两人又会发生什么呢?
当许孟发现,他不再能给她优渥的生活,谢氏完全放弃这个之前的总裁时,又会做出怎样的决定呢?
荆蛰果然没让我失望,一个月后,荆洛经营的公司,就传出来了经营不善,即将面临破产的新闻。
此时荆洛正坐在不算宽敞的办公室内,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一双眼睛熬得通红。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荆蛰的手笔,生气的同时又觉得荆蛰可怜。
可怜他不过是他母亲拿来逼他就范的工具人罢了。
如果我知道他的心思,我一定会语重心长地告诉他:「你错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逼你就范,我只是雇他替我打工。」
「阿洛。」
门口传来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她穿着一身小白裙,手上提着保温桶。
「你还没吃饭吧,我做了些给你。」
平时看到许孟对他示弱,他早就开心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但是此刻,他的脑袋被太多事压住,很难分出一些心思给许孟。
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放那吧。」
许孟动作一滞,她没想到自己亲自来给荆洛送饭,他只是这个反应。
这段时日,她已经知道,面前的男人,对她情根深种,甚至为了她和家里决裂。
她弯腰将饭菜摆上桌子,却在低头间看到了一张抵押合同书,她的心不由得加速了跳动。
难道,当真和新闻上说的一样,公司濒临破产了吗?
她不敢去问荆洛,但是她今天来是想无意中透露一下自己经济拮据,支付不起这个月医院的治疗费用了。
要是公司真的要破产了,那荆洛还愿意帮她承担费用吗?
想到这里,她微微咬着下唇,要是荆洛没有离开谢氏就好了。
荆洛最后还是没有吃下许孟送来的晚饭。
他看了看自己卡里的余额,狠狠地抽了一口手中的烟。
7
某位姓顾的名人曾经说过:「没有物质的爱情,就像一盘散沙,不用风吹,它自己就散了。」
这句名言在荆洛和许孟身上得到了充分的展现。
因为还不清银行的贷款,江南壹号的房子已经被银行收回进行拍卖,荆洛最后还是申请了破产。
为了省钱,他搬进了许孟的出租屋。
养尊处优二十多年的大少爷,直到现在才清晰地认识到他和许孟之间的区别。
他去了很多公司面试,得到的答案都是拒绝,最终只好骑着小电驴去送外卖。
巨大的落差让他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差,许孟也重新回到了酒吧上班,毕竟还有一个躺在医院的人要养。
某天夜里,荆洛猛地惊醒,看着陌生的四周,他皱着眉头,可没过多久,他又沉沉睡去。
「阿洛,医院提醒要缴费了。」许孟咬着嘴唇,似乎下定了多大的决心,才和荆洛说出了这句话。
荆洛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但是他现在真的拿不出钱。
「要不,阿洛你回家吧,我不想你跟着我过苦日子。」
荆洛猛地看向她,似乎是不可置信她能说出让他回家的话,当时他为了她做得有决绝,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荆洛和谢轻轻和谢氏没有半点关系了。
而许孟居然想让他回去。
回去?他还回得去吗?
过了许久,他摘下了脖子上的那根银链,下面坠着一枚种色极好的翡翠。
这是谢轻轻送给他的。
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将项链卖了,打到了许孟的卡上,让她去缴费。
「许孟,我们结婚吧。」
「项链卖的钱够我们买一个小房子,以后我们就过普通的生活。」
「只要有你在身边就足够了。」
「所以,嫁给我吧。」
许孟的神色变了又变。
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只是垂下的眸子里暗色翻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一早,荆洛骑着他的小电驴去送外卖,许孟却在床头柜里拿过那张卡,去了医院。
「你确定放弃治疗吗?」
许孟点了点头,接过医生手中的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8
再次见到许孟,她没了那次宴会中的懦弱,整个人的气质截然不同。
她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伸手挽了挽耳边的发丝。
「谢总,我只要五百万,我知道荆洛的公司破产是你的手笔,而你做得一切不过是为了让他回来,五百万,我会永远离开他。」
我半倚着沙发,静静地看她表演。
清纯小白花在荆总风光的时候,是一棵在风中摇摇欲坠激起荆洛保护欲的小白花。
一旦荆洛一无所有了,她便变了样子。
变成一朵食人花,榨干猎物的最后一丝价值。
她一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既然那个躺在医院的人不能再让她在荆洛面前树立一个坚韧专情的形象后,他没必要再活着了。
既然荆洛和谢氏决裂,不能再给她想要的生活了,那她也不必在耗在这个人身上了。
「许小姐,我和荆洛已经没有关系了哦,在他选择和你离开的那天,至于我打压他也从来不是想逼他回来。」
「我只是不爽,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不是吗?」
我看向许孟。
她皱着眉似乎在思考我这番话的真实性,她不信,天底下哪有母亲会不管自己的亲生孩子。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慢悠悠地开了口:「许小姐,你忘了,我还有个儿子,我们这种大家庭,利益永远比亲情重要。」
许孟的脸色彻底变了,垂在身旁的手也不自觉地握紧。
想要我的钱,没门!
「荆洛那么爱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许孟离开后,我拿起手机,看着前几日凌晨荆洛发过来的信息。
「妈,我的身体里好像有另外一个人。」
这句话后便没了下文。
但是我看懂了,我是个穿书的人,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只有我一个特例。
联合到荆洛这段日子反常的表现。
荆洛或许在不知不觉中被另一个灵魂占领了身体,做出了这一系列事情。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好按照原先的计划行动,好在,许孟比我想的还要沉不住气,这张网马上就能收起来了。
许孟回家后看到坐在客厅的男人,面上立刻换上以前那副柔弱的模样。
「你去哪了?」
「酒吧的工作在晚上,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白天的工作,多赚点。」
荆洛似乎是没想到她会做到这个地步,眼眶有些泛红,立刻站起来上前一步将她拥入怀中。
「对不起,是我没用。」
「阿洛,我们结婚吧,我想要一颗钻戒,你可以向我求婚吗?」
荆洛的身子一僵,连忙答应。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钱,但总算买了一枚一克拉的钻戒。
求婚成功的第二天荆洛送外卖回来后,看着空荡的房子,消失的银行卡,消失的钻戒,打不通的电话,去了医院却被告知那个人前几日已经放弃治疗,去世了,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他在这个出租屋里待了三天。
心里的猜测被慢慢证实。
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逐渐失去了焦距,空荡的房间里似乎传来了某种冰冷的机械音。
隐隐能听清「任务失败」的声音。
9
时间缓慢地流逝,荆洛的眼睛恢复了焦距,他抬头看向陌生的四周,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距离上一次有记忆已经过了一个月。
几个月前,他发现自己对于身体的控制权逐渐被另一个剥夺,他被困在一个小小的空间内,看不见外界,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直到那天夜里,他罕见的冲出了那个小小的空间,送出去了一条信息。
我看着站在我面前的荆洛,满眼嫌弃。
胡子也不知道几天没刮了,长出了青色的胡茬,一双眼睛布满血丝,眼睛周围的黑眼圈和国宝有得一拼。
「赶紧去收拾收拾,再来跟我说话。」
「妈,南西呢?」荆洛哑着嗓子问道。
我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
他失落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霸占他身体的人是谁?
他还会再次霸占荆洛的身体吗?
我揉了揉额头,一阵头疼。
荆洛这一觉整整睡了一天,直到第二天晚上,他才醒过来。
我问了他几句关于被别人霸占身体的事。
根据荆洛依稀几句「系统」,「任务失败」等词,推测出,那个人或许是个快穿者,或者任务者。
因为我的到来改变了剧情,为了将歪了十万八千里的剧情拉回正轨,所以才会出现有人霸占他的身体,做出那些和原书男主一样的举动。
我看着面前欲言又止的荆洛,知道他想问南西。
「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你的身体被别人霸占,这事听起来太荒谬了,我信,南西可不一定信。」
「妈,你为什么不怀疑。」
我笑了笑,「因为我是你妈。」
荆蛰在第一时间问我,他需不需要离开谢氏,我看了一眼一旁捧着手机失神,不知道被南西拒绝了多少次的荆洛说道:「不好意思啊,可能还要再麻烦你一段日子。」
番外:
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我的母亲不会撕心裂肺地朝我大吼大叫,不会用烟头烫我的手臂,不会让我在寒冷的夜里跪上半夜。
梦里的母亲很温柔,会对我笑,眼里的温柔也是我从未见过的,梦里的我也没有被烟烫过手臂,没有跪过地板。
梦里的我快快乐乐得长大,在阳光下长大,她将我教的很好,我还有个青梅竹马,南西,我能感觉到梦里的我对她浓烈的爱意。
同样的,我也能感觉到南西对梦里的我不遑多让的爱意。
这也是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我嫉妒,嫉妒得发疯。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我能遇到这么好的母亲?
我驱车去了那个女人住的疗养院,里面不仅有「谢轻轻」还困着「许孟」。
她们披散着头发,目光呆滞的坐在疗养院的床上。
一个是我的亲生母亲,另一个是我唯一爱过的人。
可为什么她们都恨不得我去死?
我十八岁那年接手了父亲留下来的公司,公司不大,我一边上学,一边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心力经营公司,终于在我二十四岁那年,公司上市。
后来我遇到了许孟,第一次见到她是在酒吧,我被她拙劣的手段勾起了兴趣,配合着她演戏。
可入戏简单,出戏难。
我渐渐陷入了她为我编造的温柔乡里。
我的母亲极力反对我和她在一起,逼着我和南西订婚。
和梦里不同,我不爱南西,而南西同样不爱我。
我不愿意订婚,可她是我母亲,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唯一的。
直到我在订婚宴上看到了许孟。
我逃了,梦里的母亲对公司没有任何掌控力,我毁了婚约,和许孟在一起了。
她有个青梅竹马的丈夫,在医院吊着一口气,没关系,我能等。
可后来,那个医院里的男人死了,又出来一个私生子荆蛰。
公司内斗不止,我和许孟的纠缠同样没有结束,太多的事情压在我的心头,让我喘不过来气。
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梦到了另一个我。
我开始幻想,如果她是我的母亲就好了。
我的精神出了一些问题。
许孟联合荆蛰算计我的那天,我正独自看完心理医生。
后来,我把荆蛰送进了监狱,把许孟和我的母亲一同送进了疗养院。
我这辈子,从来就没遇到一个真心对我的人。
某天,我发现自己好像穿进了梦里那个我的身体里,脑海里还有一个系统,它说这个世界主线乱了,让我去拨正。
所谓的拨正,就是将这个世界的我,变得和真正的我一样。
我答应了,只要这个世界拨正,我就能代替这里的荆洛,永远留在这里,留在这个有真正的母亲的世界。
等一切都结束,等任务成功,我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补救。
可是我失败了,被抹杀前,我哀求系统让我再多看看这个世界,我看见荆洛重新追回了南西,看到了完全不一样的荆蛰,和荆洛和睦相处的荆蛰。
还有依旧温柔的母亲。
我是在荆洛和南西婚礼那天消失的,我看向笑得灿烂的母亲,张了张口,无声地喊了一句:「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