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鉴婊夫君疯狂打脸极品婆婆和绿茶表妹
鉴婊夫君疯狂打脸极品婆婆和绿茶表妹 江湖庙堂与市井,都是不省油的灯 进门第一天,婆婆要夫君娶小绿茶做平妻。 我还没发怒,夫君直接开怼:「她孩子又不是我的,我没戴绿帽的习惯,你要是喜欢她,让我爹娶!」 小绿茶诬陷我打她。 夫君二话不说,把我护在身后,一嘴巴子把她扇到地上:「打人不用夫人亲自动手。」 晚上,他深情款款地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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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长的手指蜷缩成在一起,反而不再躲避,直直地看着我,道:「你说呢?」
我缓缓地笑了:「山野寂寞,倒不如你以身相许。」
他愣了下,长久地看着我,然后一把将我抱住,很紧的那种。
晚上我问管家:「我从小到大,是否失去过记忆?」
我确定我所有记忆都存在,和谢荣也是第一次见。
管家答:「小姐可是因为谢公子的态度而疑惑?小姐有沉鱼落雁之貌,又天生神力,坐拥万亩良田、万千家产,但凡是个男子,都得像谢公子那般,将公主看作天上的月亮。只是……」
管家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我停下了翻书的手。
「只是为什么是他?原来那么多人求娶,小姐也不见丝毫动心。」
「嗯,总感觉,」我顿了顿,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田野, 「和他在一起,好像和外婆在的时候很像。」
管家愣了下,笑:「那可不是少女心动的样子。」
管家又说:「谢公子对您,也不像是少男动心的样子啊,就像——就像是欠了您的。」
婆婆和孟娟还在说谢荣对我根本没有感情,迟早要休了我之类的。
我觉得有点无趣。
还未开口,孟娟突然闭了嘴,又开始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表哥, 呜呜呜……」
我回头,谢荣已经急匆匆地奔了过来。
孟娟极快、极小声道:「你打了姨母和我,表哥知道你这么恶毒,一定会对你心生厌恶!」
谢荣过来时,婆婆来瘫坐在地上,孟娟站了起来,朝谢荣扑过去:「表哥,桃花她打姨母,还打我!呜呜呜——她说要打死我们啊!」
谢荣避开孟娟的手,反手给了她一个巴掌:「打人不用夫人亲自动手。」
世界安静了。
婆婆停止了嚎哭,孟娟捂着自己的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谢荣。
谢荣不理会她们两,只是看着我道:「有没有事?我们现在就搬出去住。」
「你是猪油蒙了心啊!」婆婆站起来骂道,「你老娘被人打,你问都不问一句,还护着这个小贱人!你眼里心里是没你这个娘了,是吗?!」
「表哥,你太过分了, 我还怀着你的孩子呢,你这么对我。」孟娟也哭着说:「那天我已经配合你演戏说孩子是刘顺的了!要不是你要我把孩子打掉,我今天会来求她吗?」
我打了个哈欠,对谢荣道:「你们家真有意思。我先走了。」
我刚想转身,谢荣紧紧地握住我的手,对刘顺道:「现在,去找人给表小姐打胎,顺便配一服药,既然她不能说实话,还要这张嘴干什么?」
孟娟跌坐在地上,脸色发白。
因为谢荣没有威胁她,而是说真的。
「你疯了……」婆婆喃喃道。
「娘,如果我不护着桃花,我才会疯!我劝你到此为止,桃花不是任你拿捏的世家小姐,我也不是一昧愚孝的听话儿子。」
他甩下这句话,拉着我就走。
一路上,他都小心翼翼地看我,我闭目养神,一睁眼,他还在看我。
「我们以前见过?」
他一愣, 摇摇头。
「因为我救了你的命?」
他又摇摇头,眼角下垂,形成一种可怜的弧度,轻声道:「别生气了,好吗?是我考虑不周,我们不该和我父母一起住,等我去蜀地建了功勋,陛下一定会赐我新的功勋和宅子,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搬出来了。」
「好。」我说。
「你爱我吗?」他问。
我愣了下。
他堵住我的嘴,含糊道:「即使不爱,也没有关系,只要别离开我就行。」
我本以为平定蜀中战乱一定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谁知道,谢荣处理得非常顺利,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他解决了困扰朝廷三年的忧患。
他脱离了他父辈的庇佑,靠自己的能力打下了封赏,从靖国公小侯爷,变成了武安侯。
孟娟安生了很多,流产后,她一直待在靖国公府,她能说话,但一开口, 嗓子就像鸭子叫似的粗噶难听。
自从我们离开靖国公府,逢年过节, 谢荣一般回去略坐坐,便赶回来陪我回乡下。
城中都传我有狐媚手段,勾得武安侯家都不回。
春去秋来,在我和谢荣成婚的第三年,我生了个女儿,取名永乐。
谢荣抱着孩子,哭得很伤心,我从未见他如此失态过。
永乐身体不太好,体弱多病,她两岁时,法华寺的大师要我们带着永乐清晨出门,让永乐认遇见的第一个人做干爹或者干娘。
在轻薄的晨雾中,一男子提着灯笼缓步而上,身材挺拔,面孔非常年轻俊美,一双眼睛看过来时,亦正亦邪,鬓边有一缕白发。
谢荣浑身僵硬地看着对方。
我温声地说明意图,那男子盯着我,声音如泉水般冷冽,里面全是漫不经心:「早就听闻武安侯夫人极为貌美,孤今日总算一睹芳容了。」
谢荣曾说,他见到我,方觉花之美丽,风之温柔,生命之炙热,一旦想到要失去我,只觉整个人生晦暗无光。
管家曾说,我对谢荣没有男女之爱。
在见到面前这个男子的这一刻, 和他对视的一瞬间,我终于懂了谢荣话里的意思,也懂了管家的别有深意。
女儿的哭声惊醒了我,我戴上帷幔,藏在了谢荣身后。
番外
谢荣番外 1
桃花心里疑惑,为什么我会如此卑微地对她好。
我不愿意告诉她真相。
因为我是重生之人。
前世,桃花嫁入靖国公府。
我虽然告诉了她孟娟的孩子不是我的, 但远没有今世这般坚决和不留情面。
孟娟和母亲对我哭惨,说未婚先孕对女子来说是奇耻大辱,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一时心软,同意对外宣称孩子是我和桃花的。
桃花在府中时,受不得气,但好在有我从中调和,母亲和孟娟没有做得太过分。
然而,她们只是隐而不发。
待我走后,桃花怀了身孕, 母亲终于逮到了惩治她的手段,把院门锁了,不给饭吃,派了数十名家丁看守,钱嬷嬷要桃花跪在地上学规矩。
母亲带着怀孕数月的孟娟挑衅她。
孟娟说:「都是因为你,表哥不得不放弃娶我!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表哥说了, 等他回来,就立刻娶我做平妻!我的儿子,还是靖国公府的嫡长子!」
婆婆笑着附和孟娟:「也就这傻子还真的相信这孩子不是你表哥的呢,男人哪,被一时的激情蒙蔽了双眼,什么谎话都说得出来。」
孟娟看着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中尽是得意:「大夫说了,我这一胎,一定是儿子,等表哥回来,他对你的新鲜劲儿过了,一定会厌弃你这村姑!」
「是吗?」
桃花其实是个寡言少语的姑娘。
她可以路见不平,拔剑救我,也可以不说一言,转头就走。
她信奉的人生信条是,能动手解决的, 绝不动嘴。
孟娟被她一剑贯穿了腹部,当场死亡。
母亲被她打断了脊椎,从此只能瘫痪在床。
而万事不理的父亲,被这一幕吓得中风瘫痪。
桃花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家丁人数众多,她怀着身孕,动作幅度太大,在打斗的过程中流产了。
幸好她庄园的管家来接她,才免于失血过多而亡。
谢荣番外 2
我在蜀中每日写书信给她,未曾收到任何回信。
半月后,知道了家中的所有事情。
也等来了,她的决绝书。
只一句:「当初嫁你,悔不当初,从此恩断义绝。」
桃花消失了。
我不知该是何种心情。
支离破碎的家,瘫痪的父母亲。
母亲在不停地咒骂。
而我,不知该恨谁。
是母亲的胆大妄为、孟娟的自寻死路,还是我自己娶了一个如此心狠手辣的妻子?
又或者是,我没有保护好桃花。
随着她离开的时间愈长,我对她的思念愈深。
我恨不得时间倒流,我没有让她怀孕,也没有留她一人在家中面对母亲和孟娟。
她性格中本就有极其暴烈的部分,我早该想到的。
再见桃花,是在两年后。
我本该恨她,又或者和她一起痛哭造化弄人。
然而,我没想到,昔日即使高兴也只是淡淡一笑的妻子,彼时已经依偎在另一个容貌异常妖冶俊美的男子身边,笑靥如花。
那男子,是贵妃之子,熠王。
那是一场花宴。
谢荣番外 3
她倚在雕梁画柱旁,一手提着酒壶,一边醉眼看春光。
是她从前一贯的人生态度。
快意恩仇,肆意人生。
熠王从后面拥着她,手里拿着一支梨花逗她,她笑着要躲,被他摁在廊柱上吻。
她挣扎,没挣开,最后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我知道,桃花的力气有多大。
我也知道,她是一个多么喜欢掌握主动权的人。
我以为她就是这样。
我没想到,有一天,她也可以柔情似水,笑靥如花, 而不是那个冷淡自持的冷漠模样。
他们回身时看见了我。
桃花微微地侧着头,似乎回想了下我是谁,随即冷了脸色。
她不曾和我说一句话。
不管是我红着眼睛怒斥她伤害我的家人,还是我卑微地祈求和好如初,她冷漠的脸上只有厌恶。
后来在太子和熠王的储君争夺战中,熠王遇刺身亡。
太子荣登宝座,而我位极人臣。
她死在了刺杀新帝的宫宴上。
鲜血打湿她的红裙,在最后一刻,她终于对我说了一句话:「我从来没有爱过你,遇到熠王,我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生死相随。」
那是一种痛彻心扉的痛苦,恨不得撕裂自己,才能减轻心脏的疼痛。
可痛苦的恐怕只有我自己。
因为她是带着微笑赴死的。
我安葬了她。
并且,自私地跳进她的墓穴,和她死同穴。
世人一定觉得我疯了。
上天待我不薄,我重生回来了。
而我也知道,我和她本是一出话本子的纸片人,她的人物设定便具有悲剧色彩。
而我觉醒了, 我不能让她黑化, 也不能让她惨烈地赴死。
时间倒退回了我们初见之时。
她是江湖浪荡客,一颗木石之心尚未开窍,也未经历我母亲和孟娟的逼迫,未遇见她此生真正爱的人……
我唯恐失去她,又害怕太炙热而吓坏她,只能珍而重之地守着她,恐她惊,恐她怒,恐她转身离去。
到底,她还是在我身边,即使那不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