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步步为营
步步为营 6 把自己饿瘦这条路终于是行不通了,为了避免每天被他盯着,我只能好好吃饭,身子恢复得极快。 好在萧怀朝中事多,经常几天几天地见不着人影,我勉强还能过着姑且可算作安稳的日子。 不到半个月,我就几乎恢复到了从前的状态,不再瘦得像枯枝,脸上也有了血色。云裳看着我,笑道:「雀儿原来这么好看,跟之前干瘦的模样可差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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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无歧怔愣了一下,才道:「原来你们是府上的,那,这位雀儿姑娘是?」
我耳朵烧了起来,有些窘迫,我是个什么身份呢?两个丫鬟也想了一下,很不自然地回他:「雀儿姑娘她,是二少爷的客人。」
二少爷的客人能是什么人,这句话说出来,他也就明白我是谁了,不再多问。我心里乱得很,虽看不见他,却觉得他目光灼灼,让我只想赶紧跑开。摇摆片刻,我扭过头去,对扶着我的丫鬟说道:「咱们去别的地方转转吧。」
不等她回应,我便要抬步径自往前走,小丫鬟也就反应了过来,跟萧无歧请退,忙不迭地跟上我走了。
「姑娘,你等等,你走得这么急做什么?这是要去哪儿啊?」小丫鬟喘着气儿跟上来。
我不知道,只是胡乱走着,仍沉浸在刚才的不可置信里,前一刻让我心弦一动的温润公子,怎么会是因非礼别人而入狱的萧无歧呢?
他为何坐在轮椅上?他的腿断了吗?我记起那日萧怀说过小心他断手断脚,竟真断了,难道是萧怀做的?云裳说他是被萧怀抓进大狱的,他们二人似乎积怨颇深。
我忽然想,会不会连他非礼的罪名也是萧怀陷害的呢?萧无歧他,看起来真的不像是那种人啊。
我闷头走着,忽然就和一人撞了个满怀,才要道歉,那人却一把揽过我圈在怀里。
「啊——放开我!」我胡乱捶他,他赶紧抓住我的手,说道:「雀儿,是我。」
萧怀?我愣住了,怎么这么巧跟他撞上?他没察觉到我的异常,松开手,揉揉我的背问道:「怎么走得这样急?」
我凝滞片刻,掩下心事,不让它流露在神情上,轻声道:「萧大人,怎么是你啊?」他捏捏我的脸,「可不是我嘛,匆匆忙忙的,差点撞上人,幸而是撞进我怀里,若撞进别人怀里,我可就要吃醋了。」
这话让我没法接,我转移了话题,问他:「你怎么才来?」
「你在怪我?」他轻笑道,「难怪你瞧着不高兴,原来是生我的气,好雀儿,我可是推了太子的约赶着来见你的。」
「那倒是难为萧大人了。」我腹诽,谁要见你啊?
他问道:「我出来这一趟实在不易,不值当雀儿对我笑一笑吗?」
我心里翻着白眼,面上却勉强扯了个笑,他笑了笑,低头在我唇上轻轻一啄,问我:「想去哪里?」
我摇摇头,「不知道,反正我也看不见,就随便走走吧。」
「好,那就随便走一走。」他揽着我缓缓走着,不时跟我说一说附近都有些什么,人们在欢呼什么。到一个小摊前时,他忽然停了下来,兀自挑了一会儿,将一支花钗插进我的发髻,噙着笑说:「这支钗子颜色很美,水蓝色的,极衬你。」
说完他又愣了一下,略带歉意地说道:「我忘了你看不见。」
我默然片刻,道:「没事,看不见,也能用心想一想。」
他揉揉我的肩头,问道:「你这眼睛是什么时候坏的?我记得……」说到此处他忽然卡了一下,又接着道,「我觉得你不像是从小就眼盲。」
我没注意他的异常,只道:「我的眼睛是两个月前被毒瞎的,在意满楼时,他们为了防止我逃跑,弄坏了我的眼睛。」
肩头上的手忽然僵了一下,「他们给你下毒?」
「是啊,下毒,殴打,灌食,我都习惯了。」
「习惯?」他将我抱进怀里,沉声道,「雀儿,不会再有这种事了,我会保护你的。」
我心里苦笑,他以为他在对我好,却从没觉得自己就是我的另一个深渊。
这一晚逛得并没有太高兴,因为有心事,街上嘈杂的人声又让我有些烦,萧怀倒是兴致很好,给我买了不少没用的东西。
在马车上,他抱着我不停轻轻蹭我,身子逐渐热了起来,我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忙离他远了些,「大人,这不合适吧?路上颠簸,何况人也多呢。」
他轻笑,没皮没脸地凑过来问我:「那你的意思是,回去就可以了吗?」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退了退,手挡在身前,好在他并没有过来。罢了,能让他忍一时便是一时吧,总不至于在大马路上丢人。
回府后,他强装镇定地牵着我往偏院走,才进屋,便立刻关了房门抱起我,「雀儿,我想你。」
我回避着他的吻,「我不就在你眼前吗?」
他呼吸浑浊,贴着我的耳朵道:「你知道我想你什么。」
我自然知道,装傻是没用的,只好任他摆布。
「雀儿,你还疼吗?」
「疼。」
「没事,以后就会很舒服的。」
他将我丢在床上,生吞活剥。
迷离间,他一边咬着我的唇一边问我:「你喜欢我吗?」
我侧过头,敷衍道:「喜欢。」
他清醒地笑笑,「你不喜欢。没关系,我不在乎,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这个人真是,无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