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女法医的复仇
我躺在床上,听我老公和我的妹妹打情骂俏,听他们算计如何让我净身出户。 我躺在床上,听我老公和我的妹妹打情骂俏,听他们算计如何让我净身出户。 既然他们设好了陷阱,那我就顺其自然,欣然入套。 不过,谁是猎人,谁是猎手,可就不一定了…… 「一伊,要是全球疫情爆发,世界末日了,你有什么遗憾吗?」 闺蜜林霜,咬着吸管问我。 我摇
第 2 / 3 部分
「休养」了几天,我张罗着请郑杰吃饭,徐宏头也不抬的问:
「你怎么对郑杰改观了?」
「患难见人心,我住院这几天,他没少来看我。」
我假装头疼,揉着太阳穴,长叹了一口气:
「鬼门关走过一次,才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可惜公司离不开我,要不然真想做个甩手掌柜,无事一身轻。」
徐宏沉默良久,忽然靠过来,温存的抱住我,试探着说:
「老婆,你住院的时候,岳母和妍妍也来看过你,岳父走了这么多年了,她们也算你娘家的亲人,要么,一起吃个饭吧。」
我心中一紧,果然来了。
有次监听,尹妍妍愤愤不平,说自己是学护理的,也是正经八百的医学生,我的职位她也可以胜任,不过就是欠缺个机遇。
果然,一听我有退居二线的想法,徐宏马上当了说客。
我假装反应迟钝,犹豫片刻,最终点头:
「那就明天,和郑杰一起请。」
徐宏喜上眉梢,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亲,就去打电话安排饭局。
看着他得意忘形的背影,我心里冷笑。
岳母?妍妍?
我对那个继母连声「妈」都没喊过,他这声岳母倒是叫的顺口。
而且,我的称呼都是「尹妍妍」,他就直接去姓喊名叫这么亲热?
真实昏了头了!
不过也好,越大意,我的目标就能越快达成,这种互相算计的日子,我是一天都不想过了。
9
我不是个演员,尽管做了半天心理建设,见到尹妍妍母女,也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反观尹妍妍,色艺双绝,演技精湛,抱着我哭了个梨花带雨。
一边忏悔自己儿时不懂事,一边哭诉着听说我住院,心里多么怕失去我这个姐姐。
看着这朵矫揉造作的小白花,我假装感动,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那个继母的段位就更高了,不但在旁边抹眼泪,一派纯然慈爱的看着我,还悄悄的观察我的反应。
一个眼神,就让我汗毛倒竖。
这才是实力演技派!
如果这个女人,和我母亲的死有关系,那从她嘴里挖出真相的可能性真是微乎其微。
幸好,她人到中年,只有一女,尹妍妍就是她的命脉。
捏住了尹妍妍,就是捏住了她的七寸。
我面子功夫做足,热情的招呼大家落座。
原本以为,一顿饭强颜欢笑,一定吃得我胃抽筋,没想到,餐桌上却让我看到些更有意思的东西。
尹妍妍夹完哪道菜,郑杰也会跟着夹,也就是说,郑杰在无意识跟随尹妍妍行动。
典型的情侣投射动作。
尹妍妍的表现更加有趣,虽然身体朝向徐宏,腿和脚的方向却偏向郑杰。
看来两个人感情还不错。
最重要的是,这两个人,有着明显的躲避眼神接触行为。
一般来说,即使是初次见面,有眼神接触都是再正常不过,而这两个人,眼神一旦接触马上分开,继而会不自然的偷瞄徐宏。
这就表示,他们有什么事情,不希望徐宏知道。
我抱着看热闹的心情,乐呵呵的给自己盛了碗汤。
徐宏背着我出轨,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情人和兄弟,也送了他一顶绿帽子。
真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10
这顿饭后,尹妍妍开始不拿自己当外人,频繁的来家里「照顾」我。
边和徐宏眉目传情,边给我洗脑,一遍遍说健康和家庭比事业来的重要。
连她的朋友圈,都从之前的清纯小白花变成了养生哲学家。
「健康是 1,金钱、事业是 0,1 倒了,一切皆空!」
「忙于事业,千万富豪凌晨猝死!」
「身体发出警告,你还要拿命换钱吗?」
一篇篇的文章直戳人心,就差没直接 @我,让我「退位让贤」了。
徐宏更忙,「赏花」、「品茶」,活动一个接一个,我只当做看不到,由着他花天酒地。
不过只要监听到他想去澳门,我就会适时地「头晕、恶心」,需要他陪我去复诊,所以赌博这项娱乐他还无从参与。
如此熬过了一个星期,尹妍妍终于按捺不住吗,提出要陪我去公司看看,我欣然应允。
鱼已入网,我决定再接再厉,撒把饵料。
「妍妍,你看看这个。」
我把企划书推到尹妍妍面前。
《全民大健康》。
「生意,无非就是搞定『项目』、『客源』、『货源』三方面。」
「疫情过后,大众会更关注健康,所以『健康项目』,一定是个大热门。」
尹妍妍看着企划书,一脸茫然。
我对这朵自认为只缺机遇的小白花无语,只能继续解释:
「项目选定健康,产品就定位在『保健食品』和『锻炼器械』。」
「和我合作的保险公司,从业人员无数,只要我们签好合同,在保险推销和售后维护的时候,插入产品营销,『客源』不断,销路自然就打开了。」
尹妍妍两眼放光:「再搞定『货源』就好了?」
我长叹一声,点点头:
「你说得对,健康比什么都重要,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休养身体,但这项目目前还是蓝海,推广时间紧迫。」
「姐,我来帮你!你相信我,我一定做的好!」尹妍妍拍着胸脯表决心。
我佯装赞许,继续交代道:「你去找保健品生产和器材生产的公司,越快越好,先交订金,把订单签下来,占领市场。」
尹妍妍拿着企划书,雄心万丈,忽然转了转眼睛:「怎么不找姐夫来做?」
「你姐夫公司已经够忙了,」我好整以暇的端起杯子:「而且我们婚姻开放,不干涉对方经济的。」
「姐,我知道你的意思,姐夫生意做得太大,你在家里就没有话语权了,」
尹妍妍故作聪明,蹭到我身边,甜腻腻的说:「你放心,我是你妹妹,永远站在你这边。」
我看着喜笑颜开的尹妍妍,眼神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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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站在我这边的尹妍妍就和徐宏通了电话,除了说项目,顺便谴责了我的「自私自利、唯利是图」,根本没把徐宏当自己人。
不出所料,徐宏正为了公司转型的事情伤脑筋,这份企划书,成功勾起了他的兴趣。
徐宏从商多年,嗅觉敏感,判断出项目可行后,当即和尹妍妍制定了后续作战措施。
尹妍妍打着我的幌子,谎称自己手下有众多保险公司客源,表面为我奔波,实际把保健品和器械厂的订单,签在徐宏的公司下。
两个人如意算盘打得叮当响,期待着我精神不济把公司交给尹妍妍。
以后尹妍妍在我的公司掌权,直接和保险公司对接业务。
退一步说,即使公司还是我打理,我和徐宏夫妻一场,也不可能看着他的钱打水漂。
再退一步,即使我狠下心肠,甩手不管,市面上这么多的保险公司,只要他们捏着产品,就不愁销路。
我冷笑着听完录音。
健康产业还真是块肥肉,越贪心的人,上钩越快。
12
接下来的日子分外忙碌。
我当着尹妍妍的面,在公司账上划了 200 万到我个人账户,明确告诉她,这是我全部的流动资金,做为启动资金备用。
只要她找到合适的厂家,我们直接去洽谈签单。
然后,我就开始了「养病」生活,只需要时不时假装着急,催一下尹妍妍。
尹妍妍更忙,沉浸在做女强人和暴富的美梦里,顾不上怀孕的身子,东奔西走。
一面想各种理由敷衍我,一面考察制造厂,为徐宏签单。
公司元老打电话向我告密,说尹妍妍在公司颐指气使,一派当家作主的架势。
而她在我面前,除了嘘寒问暖的表现姐妹情深,就是标榜我不在的时候,都是她一个人撑着公司。
我们当中,最忙的要数徐宏。
在疫情和线上经济的冲击下,徐宏本就不看好实体经营,为自己公司的前景担忧。
现在好不容易逮住个转型的契机,一门心思的全扑在这上面。
除了原本公司的事情,还要花大部分时间去做实地调研,研究健康项目发展趋势,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偏生尹妍妍初出茅庐又爱逞强,她谈回来的每个生产厂,徐宏放心不下,都要重新去考核一遍。
值得一提的是,徐宏担心尹妍妍的身体,安排郑杰贴身照顾,做她的专职司机。
贴身照顾?
听到这段录音,我心里暗笑许久。
鸡飞狗跳的,折腾了将近一个月,徐宏手里的流动资金告急,又担心资金链断裂,不想在银行借贷。
尹妍妍适时提起我的账户上,还有没启动的 200 万。
三个人开始绞尽脑汁,一门心思的算计我的钱。
徐宏手上的资产,这一个月我已经摸得清清楚楚,下一步,就是设计让他犯错,为净身出户做准备了。
看着他们为启动资金愁眉不展,我善解人意的邀了个饭局,在重庆火锅蒸腾的热气中,给他们读了一条新闻。
「千万富豪妻子遭绑票,绑匪索要 100 万被拒,愤怒撕票。」
「老公,我要是被绑架了,你会拿多少钱赎我?」
我盯着徐宏问。
徐宏一如既往的温柔:「倾家荡产。」
我也温柔的回望着他:「换位思考,我也愿意,倾家荡产。」
徐宏不再看我,笑眯眯的给我夹菜。
我明白,在尹妍妍面前,他不想和我过分亲密,但是这弦外之音,他却没听出来。
再偷偷瞄过去,尹妍妍不屑的撇撇嘴,埋头吃菜。
也是个笨的,只知道吃醋,get 不到我的点。
真正脑子灵光,还要数郑杰,不愧是偷奸耍滑半辈子的人。
我话音刚落,郑杰拿着漏勺的手,就明显一顿,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下菜。
眼珠转动,不聚焦,最后转向右上方,典型的心里盘算和幻想某些场景。
我如释重负,暗暗长舒了一口气。
很好,起码有个人听懂了。
徐宏野心巨大,尹妍妍贪慕虚荣,加上个心术不正的郑杰,我不信他们能忍得住。
13
耐心等了三天,果不其然,徐宏被「绑架」了。
接到绑匪电话的时候,尹妍妍正和我一起讨论中午的菜谱。
听到那个被处理过的机械声音,我当即表示头晕,歪倒在沙发上。
尹妍妍替我听完了电话,转告我绑匪索要 500 万。
500 万?
明知道我账上只有 200 万,还敢狮子大开口,真是贪得无厌!
我心里厌恶至极,面上功夫做足,抄起手机就要报警。
尹妍妍死死拉住我,细数徐宏的好处,口口声声让我破财免灾,不要惹怒绑匪,万一撕票徐宏就回不来了。
我蜷缩在沙发上,一会呆愣愣,一会泪涟涟,努力演绎一个六神无主的病人。
尹妍妍舌灿莲花,终于说服了我拿钱赎人。
接下来,就是筹钱阶段。
我再三筹措,奈何流动资金实在有限,最后只能筹到 300 万。
我和尹妍妍坐立难安的等待电话,可是电话一来,我惊忧过度,很快泣不成声,根本没办法沟通。
尹妍妍再次接过电话,对绑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终于 300 万让绑匪同意放人。
我心里暗笑,只拉着她的手百般感谢。
交赎金的当天,尹妍妍以担心我身体为由,把我留在家里,和郑杰一起前去。
我终于不用再装愁眉苦脸,美美的睡了一觉。
直到夕阳西下,他们三个才如释重负的回来。
徐宏下了血本,手腕上有绳子绑过的青紫印记,胡子拉碴,脸瘦了一圈,一身的尘土。
我扑在他怀里痛哭一场,吵着要报警。
就在他们三人劝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时候,我头一歪,直接晕了过去。
在三人半真半假的呼唤中,我上了救护车,再次住院。
把柄已经被我捏在手里,徐宏的钱,一分都不要想拿走。
接下来,就是他的面子,我要当众剥了他们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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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对徐宏的了解,他多疑、谨慎,那 300 万一定在他自己的账户上。
而他没有亲自考察,也不会把钱轻易投出去。
我不能给他机会,让他挥霍我的钱。
所以这次装病和上次不同,我牵着徐宏的衣袖,只说自己担心惊惧,让他寸步不离的跟着我。
距离徐宏的生日还有半个月,我暗地里掰着手指数日子,明面上犹如惊弓之鸟一般,死死缠着徐宏。
哪怕他去卫生间,几分钟看不到他我就闹着报警。
徐宏生怕惊动警方,牵扯出上次的「绑架事件」,也只能 24 小时守着我。
这么折腾了十来天,我的气色红润,身体慢慢好起来,徐宏却又瘦了一圈。
我心疼的抚上他的脸:
「老公,我出院刚好赶上你生日,咱们办个大型派对吧,把老家的亲人,你的同学、朋友、合作伙伴都请来。」
徐宏是大山里飞出的金凤凰,平生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白手起家的创业记录,最喜欢的也就是讲排场,受恭维。
平日里,时不时就要搞个周末趴,节日宴,何况,我的钱已经到手,公司转型势在必行,他又「喜当爹」。
这三喜临门,他自然得意,只是碍着我生病,不好提出庆祝。
我这番话,正中他的下怀。
徐宏笑眯了眼,忙不迭的打电话,吩咐郑杰去办。
我继续下套:
「郑杰很能干啊,等派对后,升他做个部门经理吧。」
「好,都听老婆的。」
「话说起来,张经理也跟了你很长时间,怎么把他给开除了?」
「那个人,仗着跟我的时间长,吃里爬外,早该把他开除了,行业内的人我都打过招呼了,以后他吃不了这碗饭。」
我心满意足的关掉录音键。
路行此处,是时候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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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杰办事很漂亮,直接委托了 JOYPARTY 筹划派对,场地选在半山腰的广场,视野开阔,风景极美。
会场布置的奢华隆重,大屏幕上,徐宏的工作、生活照循环播放,配上舒缓高端的音乐,徐宏「成功企业家」兼「顾家好男人」的人设树立的非常完美。
尹妍妍一袭露肩小礼服,踩着高跟鞋,在场上花蝴蝶一般穿梭,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派头。
反观我,一身行头中规中矩,坐在派对的最角落。
「她不是怀孕了吗?怎么穿这么高的高跟鞋?」
林霜凑在我耳边私语。
「漂亮最重要,何况是这么出风头的日子。」
我看着尹妍妍微微隆起的小腹,嗤笑一声。
昨天的监听记录里,尹妍妍和徐宏商量,孩子生下来,可以直接过继给我。
反正我现在基本不去公司,不如在家里照顾孩子。
一来,等尹妍妍在公司站稳脚跟,坐上我的位置,我的公司和事业就都是她的。
二来,只要我和孩子有了感情,就能想办法,把我的私人财产划到孩子名下。
榨干我最后一滴价值,再把我扫地出门。
饶是我听了这么久的监听,还是被这两个人的无耻程度震惊了。
我冷笑着,给东子发了条消息。
东子是黑客中的高手,尹妍妍和郑杰的照片和聊天记录,轻而易举就被他挖了出来。
远处,徐宏端着高脚杯,正和人高谈阔论,看了看手机消息,眼角猛然抽了抽。
来了!
我打起精神,描着徐宏的动向。
徐宏强笑着和人聊了几句,随后带着郑杰和尹妍妍去了更衣室。
我紧随其后,站远观察。
十分钟不到,徐宏就怒气冲冲的摔门出来,尹妍妍一脸紧张的追在后面。
我推门进去,郑杰双手抱头,伏在桌上,万分沮丧。
「郑杰,你这是怎么了?」
我故作吃惊。
郑杰猛然抬头,双眼充血赤红:
「嫂子,宏哥让我还钱!我赌博输了很多钱,根本还不上,他还要开除我!我,我什么都没了!」
看来,从前的澳门之行,郑杰也输了不少。
我淡定的「哦」了一声,倏然冷了神色:
「徐宏最重情义,一定是你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郑杰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力抓住我的衣袖:
「我没有对不起他,嫂子,你帮我说几句好话,帮我劝劝宏哥吧。」
我把袖子从他手里扯出来,像是看到脏东西一样,轻蔑的说:
「实话告诉你,徐宏早就想开除你了。」
在郑杰羞愤震惊的眼神中,我淡定的打开手机播放键:
「郑杰很能干啊,等派对后,升他做个部门经理吧。」
「那个人,仗着跟我的时间长,吃里爬外,早该把他开除了,行业内的人我都打过招呼了,以后他吃不了这碗饭。」
几句剪辑的录音,成功地把郑杰的怒火值推高了几个档次。
我见火添柴,摆出居高临下的态度,对他冷嘲热讽。
郑杰的眼睛越来越红,咬牙切齿的掏出手机,强塞到我面前:
「尹一伊!你有什么得意的!徐宏给你戴了多少顶绿帽子你知道嘛!」
手机上,徐宏找小姐的记录,和各种女孩的不雅照片、视频,甚至有很多是和尹妍妍在一起的。
这几个人喜欢玩刺激,爱拍照、留视频,我是知道的。
但是尹妍妍和徐宏的照片,竟然会发给郑杰?!
这群人到底是多没有廉耻!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一会麻烦东子了。
演戏演全套,我摆出不耐烦的样子,一把推开他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