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一米爱情线
生日那天我许了个愿望。 生日那天我许了个愿望。 希望自己能见到追了七年的偶像,颂翊。 没想到再醒来我居然梦想成真,到了颂翊下榻的酒店。 而他居然正在脱衣服。 是梦吗? 我死死盯住面前的人,看着他脱掉上衣,然后是外裤,再然后…… 「我不管你是怎么进来的,现在立刻出去。」 跟我说呢? 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人。 我有点
第 2 / 3 部分
以前他是我的偶像,但现在我更多的是借由他,感受人的温度,就好像我还活着。
这也让我对颂翊多了一份除了崇拜之外的依赖。
距离颂翊的戏份杀青还有最后一场戏,是我和他一起去的片场。
「你这部剧等拍完我一定要安利给全世界,我可是也算全程参演了,你们字幕也应该把我的名字打上。」
颂翊弯了弯唇,「等你想明白自己叫啥再提这个要求吧。」
扫兴。
颂翊一直没告诉我最后一场戏的内容,等到了现场我才知道,居然是跟卢娜娜的吻戏。
「之前你为什么不说!」
「告不告诉你有什么影响吗?」
没有,但我还是不高兴。
特别是在我知道卢娜娜对他「图谋不轨」之后。
等待的期间我整个人就像丧气的豆芽菜,我知道拍吻戏是演员必须的职业素养,但只要一想到自家的白菜要被这头猪拱了,我就气得喘不过气来。
我们家颂老师,我们粉丝都没亲过呢,她凭什么!
怨念太深,最后颂翊终于看不下去,「是借位的。」
我立刻咧了咧嘴,「颂老师,您看看您,是不是借位我们粉丝不介意的,都是为了艺术。都懂的!」
几秒钟后,「真是借位吧?」
颂翊:「……」
最后一场戏拍摄的很顺利,整场无 NG,不得不说卢娜娜虽然人品堪忧,演技还是在线的,跟颂翊搭也不会显得太弱鸡。
终于到了亲吻的场景。
导演将镜头拉远,两个人脸颊微侧,我蹲在颂翊旁边眼珠子跟着了火似的盯着,就担心卢娜娜有什么「出轨」举动。
「你转过去。」
卢娜娜脸怔住,「颂老师?」
「不是说你。」颂翊直起身,朝导演摆了个手势,扭头看向我,「你转过去。」
「我?」我瞪圆了眼,「为什么,他们又看不到我!」
颂翊捏了捏鼻梁,「你看着我,我找不到状态。」
怎么事儿事儿的。
我扭过头蹲下当蘑菇,我听着他们又一遍过剧情,大概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我还是抑制不住好奇心,偷偷扭头。
已经是最后一个场景了。
卢娜娜的头和颂翊贴在一起,两人微微错开借位。
导演倒计时了三个数,就在最后一瞬间,我清晰地看见卢娜娜突然凑过去碰了下颂翊的嘴角。
然后在导演数到「1」的时候离开。
「颂老师,对不起。」卢娜娜脸通红,「祝您未来前程似锦,收视长虹。」
说完拎着裙子跑走。
颂翊愣了片刻才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蹭了蹭嘴角,「走了。」
08
颂翊被偷亲了。
而且还是在我面前。
「为什么你现在表现得这么淡定。」
我看着往前走的颂翊,怒气不打一处来,「刚刚你被卢娜娜亲了!」
颂翊瞟了我一眼,「你都说了被亲的是我,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这是什么态度?
我站住不走,跟那股牵引力抵抗。
最后颂翊也被迫站住,「我是你粉丝,我不能生气吗?」
「粉丝就可以干预偶像正常的拍摄?」
「这算什么正常,说好的借位,她凭什么……」说到这我顿住,「颂翊,你是不是巴不得人家来真的?」
「如果我是,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他、他、他,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我嫌你不干净!」
我感觉自己气到要爆炸了,说完我还嫌不够,一把拽住颂翊的衬衣,踮起脚尖直勾勾就亲上去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颂翊的身子僵住了,连我自己都被自己大胆的举动吓到。
但很快我发现颂翊没有下一步动作之后,我胆子也大了起来,我嘴唇使劲儿在卢娜娜碰过的地方蹭了两下,然后撒开颂翊。
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好像也不知道要说啥,索性直接转身,「我、我先进去了。」
我直接穿过墙打算先一步进房间,结果刚进去就被一股外力牵引又回到了颂翊对面。
不能离开超过颂翊一米的规定,就离谱!
颂翊还站在原地,盯着我。
我干笑两声,「颂老师,咱不、不进去吗?」
颂翊眼眸逐渐深沉,直接拉过我的手腕将我纳进怀里,低头再次吻住了我。
和方才带着情绪的吻不一样,这一次的颂翊仿佛用尽了全部力气。
几分钟后我整个人完全脱力,只能勉强依靠颂翊站稳。
「现在干净了?」
「嗯,干净了。」我有点恍惚,强装镇定地拍了拍颂翊的肩膀,「表、表现不错。」
趁着颂翊洗澡,我才终于迎来了独处时间。
我钻进被子里,疯狂大叫,「啊啊啊,颂翊亲我了!」
一直等到水声停,我才跟着停止呐喊。
站起身子整了整发型,装作无事发生。
颂翊穿了一件深色的浴袍,头发还未完全擦干,我咽了咽口水,「颂老师,您洗完了?」
「嗯。」
颂翊收拾东西,「对了。」
「啊?」
「房间不隔音。」
「嗯?」
「以后别人洗澡的时候小点声音叫唤,容易吓到别人。」
09
离开剧组的那一天颂翊的朋友来了消息。
说在系统里查到了我的信息,「苏艺年,X 大学生。」
颂翊看向我,「有印象吗?」
我反复想着我的名字,突然无数个片段在我脑海里闪过。
「年年,周五陈雪辰的生日宴,你方便陪我一起去吗?」
「就你,凭什么觊觎江一舟学长!」
耳边是无数嘈杂的声音,头又开始疼得厉害,一股莫名悲伤的情绪涌出,我甚至开始不自觉流泪。
「苏艺年,艺年?」
颂翊的声音距离我很近,但我好像抓不住他。
突然我感觉有人将我抱紧,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
情绪被安抚,我逐渐冷静下来。
对面仍旧是颂翊,他伸手轻轻揩掉我脸上的泪水,「想起什么来了?」
我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颂翊,我好像…… 喜欢一个学长,叫江一舟。」
然后又不确定地皱眉,「可是除此之外我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我只知道很难过,甚至一提到这个名字,我的心里就觉得很奇怪。」
颂翊逐渐脸黑,「所以你现在的意思是,让我开车带你去找你的暗恋对象?」
「可以吗?」
我感觉到这几天颂翊心情都不太好。
就跟大姨父来了似的。
拍完戏就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随着我记忆碎片的增加,我也察觉到了越来越多的疑点。
记忆里说话的那个女生是谁,为什么说我对江一舟的喜欢是觊觎。
还有陈雪辰,我最后有没有去她的生日宴会。
如果我真的喜欢江一舟,为什么又会和颂翊扯上关系。
谜团越滚越大,我开始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颂老师,您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去 X 大?」
颂翊坐在书房悠哉地看书,「我有说过要带你去吗?」
我有些着急,「颂老师,难道您忍心放任一位妙龄少女在您的手中失去生命嘛?」
「我是医生?」
「不是。」
「我害死你的?」
「…… 也不是。」
「那我有什么不忍心的。」
听听,说的这是人话!?
颂翊放下书,「我这么问吧,帮你我有什么好处?」
「会获得我诚挚的感谢。」
「门在那边,自己离开。」
我:「……」
晚上颂翊已经睡着,我在他身边辗转反侧。
我有些后悔,要是当初刘进问我要不要帮忙解除绑定,我答应的话,现在也不至于每天眼巴巴地指望着颂翊。
但转念一想,如果那时候我们真解开绑定了,说不准到现在我还像只无头苍蝇。
我托腮唉声叹气,突然,躺在床上的人开口唤了我一声。
「苏艺年。」
「嗯?」
我等了很久都没等到颂翊下半句话。
我凑过去看,颂翊双眼紧闭,好像还在睡觉的样子。
「这是梦见我了?」
我傻笑两声,然后又叹了口气。
如果我结束了离魂状态,可能和颂翊就变成了没有交集的陌生人。
想着,我轻轻低下头亲了一下颂翊的额头,微不可察地说了句,「颂翊,谢谢你。」
10
隔天起来,颂翊好像恢复了正常。
破天荒地亲自下厨给自己做了早饭,还穿了件特别帅气的西装。
「颂老师今天要出去?」
「嗯。」
我凑过去嗅了嗅,「居然还喷了香水,跟谁、在哪、干什么去?」
颂翊刚要开口,我立刻抢先,「你是不是又要问我,「跟你有什么关系」。提前声明,跟我可有关系啊,现在咱俩是绑定模式,必须统一行动。」
「这次跟你真有关系。」
我扬眉。
颂翊没看我,「我约了江一舟。」
我愣住。
「您约了谁?」
颂翊皱眉,「再问第二遍我立刻取消。」
我火速摇头,「颂翊老师万岁!」
原本我以为这次看见江一舟,我就能立刻知道自己的「肉身」回去,但是结果让我失望了。
「年年是我学妹。」
坐在对面的男生穿了件白衬衫,脸上戴了副文质彬彬的眼镜,外貌十分清秀俊朗。
他是好看的,但是在颂翊面前,显然变普通了不少。
「只不过我最近也没有看到她,好像请假了。不过,颂老师,您是明星,怎么会认识年年?」
「她被选中参加粉丝见面会活动,我们一直联系不到本人,所以辗转找到了她的朋友。方便问一下,你最后一次看见她是什么时候吗?」
江一舟双手握拳放在桌上,手指一直在搅动,「是在同学的生日宴会上,不过她说自己有事先回去了。」
「你有她舍友的联系方式吗?」
「她没有舍友,年年和班里同学好像相处得不太融洽,一直没有住在宿舍,在校外自己租了间房子。」
颂翊又问了江一舟我租房的地方,对方仍旧回答自己不清楚。
江一舟走后,我立刻喊道,「他在撒谎!」
眼神飘忽、神情不安,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露着诡异。
颂翊看向我,「你喜欢这种类型?」
「谁说的,我喜欢的不是你么!」我为了表明忠心,立刻挎上颂翊的胳膊。
「可是我回忆起来的,的确有人和我怒吼,质问我为什么觊觎江一舟学长。」
我逐渐警惕,「颂老师,您说我该不会是被谋杀在家里了吧?」
「那你现在就已经是鬼了。」
也对。
说完颂翊起身,「他肯定知道些什么,这几天我也会派人跟紧他。」
结果话音刚落,咖啡厅就传来一声尖叫。
「啊,颂翊!」
紧接着,乌泱泱的女孩子朝我们冲过来,「颂翊老师,真的是您吗?颂翊老师!」
很快我俩都被围起来。
不,准确地说,是颂翊被围起来了。
人越来越多,场面逐渐失控,颂翊被迫带着我躲进了咖啡厅的男厕所。
颂翊皱眉给人打电话安排车辆,我漂浮在马桶盖上四处张望,「这还是我第一回来男厕所,怎么感觉好像比女厕要大点?」
「下来。」
颂翊一把将我拽下来,「不该看的别乱看。」
「嗯,不乱看。」我很自觉地捂住眼,然后咧了咧嘴,「我只看颂老师的。」
颂翊:「……」
11
最后是刘进开车过来接的我们。
这一路上,刘进的嘴嘚啵嘚都没停过,「知道自己是公众人物,还光天化日之下到大学城溜达,搁这儿重走青春路呢?我看你谈个恋爱人都飘了,要是让你经纪人知道,看不把你关小黑屋的。」
我低着头不敢讲话,颂翊拍了拍我的头,「行了,差不多得了。」
「又怜香惜玉了呗。」刘进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俩一眼,「不过你们大白天的来这边干嘛,要不是我正好今天有课,指不定你俩得等到啥时候呢。」
「查到她身份了,在 X 大念书。今天约了她的同学,想了解一下情况。」
车突然停下,刘进回头,「X 大,我不就是 X 大的教授么?!」
颂翊:「忘了。」
有了刘进的帮助,事情进展得很顺利。
很快就查到我在市人民医院的住院记录,「好像住院快一个月了,一直是昏迷状态,具体原因未知。年年的辅导员说她家经济条件不太好,父亲过世了,母亲身体状况也很差,在校期间小丫头一直用的都是助学金,住院的费用也是校方垫付的。不过小丫头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当年是高考状元。」
颂翊看着住院单,眉毛紧蹙,「那个江一舟说她现在自己住在外面?」
「嗯。」
刘进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刘大师您说吧,我能受得住。」
「年年好像在学校过得…… 不太平顺。」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好像有人抱团欺负她,后来也是辅导员出面给她申请了单独的研究室宿舍。」
「荒唐!」
随着刘进的描述越来越多,所有的事件在我的脑海中也越来越清晰。
我在一边也越来越沉默。
「年年?」
颂翊看向我。
「我没事儿。」我挠了挠头,笑了笑,「就是一时间有些消化不良。」
这段时间,我曾无数次猜测过自己原本的生活。
我想自己大概是个无忧无虑的追星少女,性格开朗,有很多朋友,就跟探班颂翊的那些粉丝一样,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今天吃什么,以及,我的哥哥今天吃什么。
但我没想到现实远比想象残酷得多。
「颂翊老师,明天我就要回去了。一直让学校担负了那么长时间的医药费,再拖下去怪不好意思的。」
颂翊看着我,「嗯」了一声。
「不知道我回去之后还会不会记得您,但我想即便记得,我们也没交集了吧。」
我尽量忍住流下的眼泪,佯装开心的样子,「这段时间谢谢您,为我编织了一段很美的梦。以后我一定尽心尽力为你加油打榜,祝福您万事顺遂,永远平安。」
12
我是被人叫醒的。
「年年、年年,你终于醒了?」
睁开眼,我四周全是白色,头顶斜上方是一个检测器,机器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响声。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一舟学长?您怎么在这儿。」
「我过来看你。」江一舟用棉签蘸了点水,擦在我唇上,「现在感觉好点了吗?医生说你只要醒了就没什么大碍。」
我摇了摇头,「我怎么了?」
「你不记得了?」江一舟眼眸晃了晃,「之前我们去雪辰的生日会,回来的时候你失足落水,还好抢救及时。」
我完全没有印象。
「不想了,人醒了就好。」
突然门被推开,一位衣着有些标新立异的人出现在门口,「年年,你醒了?」
我张了张嘴,「您认识我?」
那人晃了晃神,随即咧开嘴,「哦,你不认识。我是 X 大老师刘进,代表学校慰问你。」
我赶紧坐起身子,刘进连连摆手,「不用起来了,看你醒了我就放心了。」
说完如风一般离开。
留下我跟江一舟面面相觑。
江一舟坐在病房里,好像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学长,我感觉好多了,没什么事您就去忙吧。」
「没事,我守着你。」
江一舟朝我笑了笑,「你家人不在身边,我回去也不放心。」
我咬了咬唇,终究是没再讲话。
13
出院之后我仍旧恢复了两点一线的生活。
虽然辅导员说让我不要操心住院的钱,但说是这么说,我也总不好真的不给。
我在附近找了家咖啡店,课业之余打打零工赚钱。
那天我听店员聊天说起,「上周颂翊还来过咱们店里呢。」
我立刻竖起耳朵,「颂翊?」
「嗯啊,后来被人认出来了,结果在洗手间等了好一会儿,才被人带走的。」
心脏狂跳,我有点懊恼。
要不是生病,我也能赶过来,兴许还能有机会见到本尊呢。
「有照片吗?」
「你等我找找。」
店员姐姐翻了翻手机,递给我,「喏,我偷拍到的。」
照片里,颂翊坐在靠窗的位置,头微微转向身旁的空位,眉眼温柔,好像心爱的人就在身边。
我感动得快要落泪,「哥哥好温柔。」
突然我一愣,将照片放大。
颂翊对面坐的居然是江一舟?
我指着照片,「姐姐,颂翊那天见的是这个人?」
店员姐姐点了点头,「对,就是这个小伙子。」
我愣住,江一舟认识颂翊?
我怎么不知道!
下午我给学长发了条信息,「学长,您认识颂翊吗?」
过了很久那边才给我回复:「他说是你朋友,好像抽到了一个什么见面会的名额,过来邀请你参加。」
我从来没申请过见面会啊。
我死死盯着那张照片,不知道为什么心脏一直在以很诡异的速度疯狂跳动。
我喜欢了颂翊七年,收集了他不计其数的照片,但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突然门口的风铃再次被吹动,我赶紧收起手机迎上去,「欢迎光……」
「临」字被咽回,站在门口的人让我瞳孔骤然紧锁。
「嘘。」
颂翊伸出食指抵在唇间,「有包厢吗?」
「二、二层。」
我同手同脚地带人往楼上爬,期间因为紧张还差点摔到。
颂翊单手把我扶住,我整个人就跟着了火一样滚烫。
「一杯意式浓缩。」
颂翊刚说完,我就下意识接道,「双倍,不加糖和奶?」
我说完自己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