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前男友他总是忽冷忽热
我从没想过我一觉能睡三年。 我从没想过我一觉能睡三年。 一睁眼日历上的 2061 年突然跳到 2064 年。 把亲爹睡走,把未婚夫睡成前男友。 1. 家人们,是这么个情况。 我刚和我的男朋友凌桢订婚,眼睛一闭一睁,三年过去了。 我看着陌生的大房子,立刻打电话给凌桢,没人接。 于是我又打电话给闺蜜程琦。 她听了我的叙述之
第 2 / 3 部分
我顺势躺下枕在他的腿上,口中念到:「我不懂…… 哥哥的腹肌有几块……」
六块还是八块来着……
伴随着凌桢气愤的喘息声,书被他摁在了我的脸上。
「哥哥、哥哥,不带你这么教书的!」
他狠狠地挪开我的头,并告诉我:「许楠楠!等你真想学了再找我!」
我眼瞅着凌桢刷完了碗走进房间,并锁上了门。
呜呜呜,他在防着我,我好难过。
我哭戚戚拿出房门的钥匙,在门口一个踉跄,钥匙一不小心就插入了锁孔呢,我准备爬起来时正好右手拧了一下呢,门就这么开了呢嘿嘿嘿……
可是屋里却没有他的影子,怎么人还能凭空失踪吗?
我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门后窗帘下都看了一遍,都不见他的踪影。
最后我的视线落在浴室的门上,磨砂玻璃后边灯也没开,我抱着猜想去拉开了浴室门。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探出来,将我抓了进去压在门上。
眼前蓦地漆黑一片,只能听见耳边粗喘。
我试探地问:「凌,凌桢?」
我很久没和他这么亲密地接触过了,竟然有点紧张。
「嗯……」他好像在压抑着某种情绪,声音喑哑低沉。
等我适应了浴室里的黑暗,才勉强能看清凌桢的面容。
他的眼睛此刻极其温柔,像一汪静水要把我溺死其中。
他的手揽住我的腰,收得越来越紧,直到我的身体和他的身体贴合在一起,我触碰到他异于常人的体温。
这个体温太不对劲了,我摸上他的头,烫极了。
我吓得打开浴室的灯,他面庞发红,喷出的气息都是烫的。
我担忧地捧住他的脸:「凌桢,你发烧了?」
他眼睛失神涣散,无意识地念着我的名字:「楠楠,楠楠……」
声音软软的,叫得我心头酥麻。
我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哄着他:「我在,我们先去测体温好不好。」
他却没听到似的,低头吻住了我,他的气息铺天盖地朝我袭来。
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唇齿相贴。
差点沉迷之际我才想起凌桢可能发烧了,我吃力地向后靠,几个字才勉强被我吐露出来:「凌桢…… 测,体温。」
他微微皱眉,神色委屈,又要吻下来,我自己也气息不稳、心神荡漾,但还是用手挡住了他。
「先测体温,再吻,好不好?」
「乖。」
他平缓了呼吸,最终点头:「好……」
我带着凌桢出了浴室,让他坐在床上,随后我拿来温度计在他手腕额头都测了一遍。
四十度??!
「你刚刚喝岩浆了?」我震惊地看着他,「这么烫成这样?」
他没进屋前还是好好的,对我也一如既往的冷淡,怎么洗个澡的功夫就变成热血流氓了。
他真以为我在问他是不是喝了岩浆,认真地摇摇头:「没喝,水好烫。」
什么水?我思索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洗澡水。
家里的洗澡水温度都是按照我适应的温度调的,确实比凌桢平时用的水温要烫些,可是把他烫发烧也不至于吧。
他拽住我的手,稍微用力就把我拽进他怀里,跌坐在他腿上。
「楠楠……」说罢便又吻下来。
「等一下,凌桢。」
我挣扎着要起身,他却无理取闹:「不等。」
「凌桢,你现在太不清醒了!」我手上更加用力,终于推开他,拧着眉头看他。
一会对我爱答不理,一会对我浓情蜜意,你玩我呢。
是不是别人不发火就拿别人当傻子啊?!
他看出了我的情绪,一时无措得像小孩,忙道歉:「对不起楠楠,你别不高兴……」
我接了杯热水用力放在桌子上,拿出两粒药塞进他嘴里,动作带满了怒气。
然后将水塞在他手里,语气也自然地凶了起来:「喝掉!」
他居然撇起了嘴,委屈巴巴地把药咽了下去,活像是我骚扰了他一样。
「去医院!」
「哦…」
我牵着凌桢赶去医院时,正好碰上了上次对我破口大骂的医生。
他一见我脸色千变万化,看到我和凌桢牵着的手时表情才放松下来,笑呵呵道:「妇产科往左走,男科在楼上。」
我饶过他,说道:「不好意思,挂内科。」
「是发烧了吗?」医生略显兴奋,「送你个温度计哈。」
我接过温度计往凌桢嘴里一插,微笑道谢。
排号时凌桢把温度计拿出来,三十八度。
「怎么回事?」
「啊?」
我刚刚给他吃的是灵丹妙药吗,一下就转低烧啦。
「楠楠。」他又凑过来,扑棱着他的睫毛,无辜极了:「我困了,我们回去睡觉吧。」
「可是我们已经挂上号了呀。」
「可是我真的好困。」说着就要往我身上栽下去了。
看他这副模样,我于心不忍,反正是低烧了,明天不退烧再来医院吧,便答应他:「好好好,回家。」
开车回去的路上,他坐在副驾上,却一直侧头望着我,他说:「楠楠,为什么我总是对你忽冷忽热。」
我怎么知道??!
问你自己啊???!
「楠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声音逐渐低下去,转头看他一眼,他已经睡着了。
车开到家时,我又摸了一下他的额头,体温正常多了。
来回一折腾又是三四个小时,我也困了,轻轻推了推他。
他缓缓睁开眼,又是那双淡漠的眸子,我的心再次落入谷底。
我总有种感觉,哪怕我让他再次爱上我,他也可能会在下一秒立刻不爱我。
这种感觉,比我一睁眼醒来发现我和他分手了还难过。
我一口气哽在胸口,也没心思再去调戏他。
回去后,他果然看也不看我一眼,就把门关起来。
凌桢,我真的会生气!
于是我气愤地回到自己的屋子,洗完澡后报复性地把水温又调高。
睡前我上网搜了一下:追的男生对你忽冷忽热是怎么回事?
最多的答案就是:他在钓你。
淦!
第二日起来时,凌桢照常做好了暖胃早餐放在桌前,对我露出他的招牌微笑。
呵呵,如果他不给我跪下磕个头我是不会原谅他的。
吃完早饭我就高昂着头颅出了门,看也没看凌桢一眼。
「你是说凌桢他得了冷热交加的怪病?」程琦一脸怪异地看我,「您的这个冷热交加,是个什么意思呢?」
我思量半晌,不知如何解释,边思考边说:「大概就是,一会吻你、抱你、想要你,一会又冷你、厌你、忽视你。」
「我觉得,这不是病。」
「那是啥?」
「就是纯纯地耍你呗。」
我一拍桌子,桌上的热奶茶抖三抖:「耍我?!他凭什么耍我?我杀了他祖宗十八代他要耍我??」
程琦忙按住我:「你先别激动,我也就随口说说。」
「其实,这世上好看优秀的男人多了去了,你要不试试去吊吊别的树?再不济你吊吊我也行啊,总比被他这么对你强吧。」
「你说什么呢你?程琦你真坏,不守女德。」
「许楠楠,下次再给你出谋划策我是狗。」程琦扭过头,不再多嘴。
其实光想想放弃凌桢,让他去对别的女人忽冷忽热,我也受不了。
就让他耍着我吧,我不要脸。
回去的路上,我路过一家玩偶店,突然起了去逛逛的心思。
我和凌桢原来的屋子里最不缺娃娃,可现在的房子里看不到一个。
我正要进门,突然一股阻力挡住了我,把我的额头给弹了回去。
呵…… 这家玻璃擦得真干净……
「许楠楠。」有人叫我,我一听就是那欠揍的凌桢的声音。
我瞅都没瞅他一眼,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还真以为我是舔狗啊!
他伸手,缓缓替我打开了那扇玻璃门,我用力地踩着步子就进去了。
随意扫视了两下四周架子上的娃娃,一转身一只扎着双马尾的娃娃差点凑到我脸上来,我歪头一看,是凌桢那张俊美无比的脸。
他说:「你看她,是不是和你挺像?」
「是吗?」我怒气未散,语气还有些冲,再仔细瞧瞧那个娃娃,好像还真的有点像欸。
刚好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不多不少,和我一模一样。
他摁下娃娃侧面的按钮,说着:「这还有录音和复读功能。」
这时娃娃的体内发出凌桢一本正经的声音:「凌桢是帅哥——我是帅哥——」
啊?
凌桢惊得瞪大眼睛,赶紧摁下另一个按钮,娃娃的体内又传来专属于它自己的奶娃娃声音:「凌桢是帅哥——我是帅哥——」
我勾唇一笑。
买!
这个娃娃我要了!
最终是凌桢付了钱,将娃娃送给我。
勉强原谅他一下吧。
今日的凌桢,异常的贴心。
从和我一起回家,先我一步替我开门开始。
饭端到手里,菜递到面前。
甚至想喂我两口。
「你要不要嚼烂了吐我嘴里?」
他面露疑惑:「你有这需求?」
他沉思:「也不是不行。」
我摔筷子。
饭后我坐在沙发上追剧,他端来水果。
果皮吐他手里,水果切块从他手里的牙签上叼着吃。
看累了,他还给我来了一套眼保健操。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一集放完,他微笑着掏出《仿生人研究论》,贴心地问:「有什么不懂,我一一给你解释。」
我扶额。
「我困了,洗澡去。」
他也跟着我站起来,略显局促:「你洗好了,还会出来吗?」
「嘶…… 要不我帮你洗?」
我忍无可忍:「凌桢,你到底想干嘛?」
「我……」他凝视着我,「我在爱你呀。」
「?」
我哑然。
心情瞬间掉了数个档次。
我好像懂他在做什么了。
从医院带他回来的那个晚上,连他自己也意识到对我总是忽冷忽热。
所以,他的种种行为,都是他自以为是地在弥补我。
我渴望他的爱,所以他就给我「爱」。
我有些生气了,扭头就走:「不麻烦你了。」
他拽住我的手,「等一下……」
我转头看到他紧张的面孔,他半天才开口:「晚安吻。」
他捧起我的脸,我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我没说话,看着他的唇缓慢地落下来。
他没有像从前一样闭眼,那双眼睛里,寡淡,伪装,毫无爱意。
「凌桢。」我的脸色彻底垮了下来,「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你的眼睛里,到底有没有爱。」
「你演得太假了……」
他还在坚持:「我没有演。」
我苦笑:「那你说,你爱我。」
他瞳孔都僵硬,用极小的声音:「楠楠,我…… 爱……」
「好了。」我推开他,「你应该看看你现在的表情。」
勉强到唇角抽搐,三个字都说得那么艰难。
我见过你爱我的许多样子,所以你不爱的样子,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被我戳穿,微微前倾的背部又立直。
最终没吻下来,两只手无力地垂下去。
我有些失望了。
我满脑子都是我失忆之后和凌桢的种种回忆。
以及程琦的那句「耍你呗」。
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我都不能接受未来凌桢一直对我忽冷忽热。
他可以对我保持冷漠,那样我还会有信心让他回心转意。
但是他时而的热情,让我惊喜之后,又瞬间冷淡下去,好像上一刻的温存都是假的。
我承受不住那么多次的失落,也承受不住眼睁睁看着他望着我时眼里的光一次次熄灭。
后来,我把他送给我娃娃还给了他,说:「凌桢,你走吧。」
「…… 我不逼你了。」
他抿着唇,最终只说了句对不起。
我一个人在家里闷了半个月,没有和人联系过。
直到程琦撬开了我家门,冲进来拎起泡在酒瓶子里的我就是一顿骂。
骂了半天,给我骂困了。
我搂住她的腰,砸吧两下嘴:「凌桢,咱去睡觉吧。」
然后我的脸被她扯住,拉得我生疼啊。
她拢了眉头,极不理解:「一个男人至于给你弄成这样?」
「害。」我小手一挥,「你不懂……」
「嗯?不懂什么?」
「不懂一颗娇弱女人的心。」
程琦长叹一口气:「说真的,要不是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我都不兴的搭理你。」
「今天仿生人实验室有人参观,你也得过去。麻溜的收拾,跟我过去。」
「啊?我要干啥啊?」
「听我的,你可千万啥都别干。」
「哦——」
她把我揪起来:「赶紧洗漱一下,驱驱酒气。」
我晃晃我空无一物的大脑,被程琦连拉带拽地扯去了实验室。
又是熟悉的实验室,熟悉的仿生人,熟悉的工作人员和……
嗯,好像大了点。
程琦捂住我的眼睛道:「别乱瞟。」
随后我就和一堆校领导打了个照面,再奉承个两句。
校领导带来的学生指着我交头接耳:「这个仿生人咋没放在储藏仓里?」
「看着挺逼真。」
「她就是小灵吗?」
「和电视上看着不像啊。」
「啧,小兔崽子们,这是主理人……」
「嗷——」他们悟了。
又过去半天,终于忙活完。
回去的路上,我伸了个懒腰,心中十分空虚。
上次从实验室出来,家里还有个凌桢等我呢。
我瘫坐在副驾驶上无精打采。
程琦打着方向盘,看了我一眼,问:「楠楠,你听说过,记忆提取吗?」
「听过啊,三年前正好流行记忆提取手术,」我扣扣指甲,「算算日子,这个手术上市得有三年半了吧。」
「仿生人输入真人记忆不也需要靠这个吗。」
我侧头问她:「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她顿了片刻又摇摇头:「没什么,突然想起来提一嘴罢了。」
本以为和凌桢要好久不见面了,如果我此刻没有被绑在这里的话。
如果绑匪没有拿起我手机,并打电话给我手机里的紧急联系人的话。
如果我之前没有自作多情地把凌桢设置成紧急联系人的话。
我可能到死都见不到凌桢。
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天,我被人一棍子敲晕,然后就带来了这里。
醒来时,听见了两个男人的声音。
「没抓错吧,主理人那么年轻?」
「肯定没问题,照片咱不是都看过了吗。」
我挪动了一下身体,细微的动静惊扰到了他们。
这是两个衣着破旧,浑身带着地痞气的男人,其中一个刀疤男嘴里还叼着烟。
手中的狼牙棒一颠一颠,腰带里还揣着一把短刀。
「哟,这小妞醒了。」
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哈喽?」
刀疤男咧着嘴对另一个人笑着:「这妞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拿着狼牙棒在我脸上摩擦两下:「知道我们是谁不?」
谁啊?
我摇头。
「江湖大盗,劫富济贫,不问姓名。」
拜托,你们这是绑架。
「富就是你,贫就是我们,哈哈哈哈哈!」
是挺贫的,连绑架场所都是露天的。
两个人自顾自大笑,手里还捏着我的手机:「刚刚打了电话,叫那个什么姓凌的带三千万过来。」
另一个人对着刀疤男说:「大哥,会不会亏了,她是实验室主理人,不止这个价吧……」
「等着,我再给他打一个,叫他带三个亿。」
大哥,你们知道三个亿是多大的体积吗……
你们知道你们打的电话是我的冤种前男友吗……
我抬头看看阴沉沉的天空,想起来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雷阵雨,忍不住开口提醒他们:「那个,等会可能要下雨,要不要换个地方?」
刀疤男还在打电话,对方刚刚接通,电话开了外放。
我听见了凌桢的声音:「喂,我在路上,你们别动她。」
是我熟悉又想念的声音,许久未听到了,有点想哭。
委屈作祟,鼻子发酸。
「我们改主意了,带三个亿过来,不准报警,不然我就给这女的撕票,哟,她哭了还。」
他把手机递过来,凑到我嘴边:「哭给他听听。」
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楠楠别怕,我马上去找你。」
「凌桢,你哪来三个亿啊……」
你偷漏税一辈子都攒不了那么多吧。
刀疤男挂断了电话,眼中尽是马上要暴富的喜悦。
我倚在墙上,嘲弄道:「你们傻不傻,我是实验室主理人,你们找实验室管理层啊,找我前男友干嘛?」
「我给你们说,我和这个前男友有仇,他说要来说不定是骗你们的。」
刀疤男原本就细小的眼睛更是眯成一条缝:「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要钱吗,把事情闹大点,让仿生人研究界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们不得上赶着给你打钱赎我,你说是不是?」
「去你的!」他一脚踹在我身上,「闹大了警察不就知道了。」
原来他们还有点脑子。
我内心翻了个白眼,又有点担忧,凌桢要是真来了可怎么对付他们。
虽然他们一看就是生活糜烂一脸虚态,但是到底是俩成年男性,何况还带了武器。
几道雷声打过,天空下起了大雨。
雨丝密集,十米开外根本看不清。
凌桢就在这雨幕中走了出来,走到我们面前。
两个绑匪盯着他手里的箱子欣喜若狂,伸手就要接过。
他先开了条件:「先给她松绑。」
刀疤男不肯,伸手便抢。
凌桢松开箱子趁他们不备,一拳挥在刀疤男脸上。
完犊子,凌桢你怎么那么冲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