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最毁三观的事是什么？

在提醒梁国栋，该动手了。

这个想法让我心里一凉，但很快我安慰自己，也许是在来的路上，她和小刘聊出了什么，这才不得不立刻打电话提醒我。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应该到了，为什么该死的煤气味还是在不停的飘进来？

7

就在我试图爬上电梯顶端自救时，门外终于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我急忙拍门高喊：「我在这！林悦小刘！我在这！别开电源，先开窗把煤气味散掉！」

一阵跑动声之后，电梯门被敲响了，是林悦：「太太，煤气我已经关掉了。」

「但现在，我必须知道全部真相，才会考虑要不要放你出来。」

我愣住了：「什么真相？」

「你千方百计隐瞒的真相，把你和梁国栋牢牢捆绑在一起的真相。」林悦说：「你们杀死季薇的真相。」

季薇，她为什么会知道季薇？

她与季薇近似的眉眼，和一模一样的神态身形……

多年以来的梦魇突然变成了现实，一股凉意自尾椎上窜，迅速蔓延了我的全身。

「你是，你究竟是谁？」

「太太，现在不是你提问的时间。」林悦好整以暇，似乎沿着电梯门坐了下来：「梁国栋这个男人一无是处，倒是给我提供了一个审讯的好地方。」

「太太，想活吗？想活，就别那么多问题了。」

「现在根本不是我求着你要答案的时间，应该是你求着我讲故事才对。」

「毕竟，要死的人，可是你啊。」

她的声音，她的声音穿过电梯厚重的墙壁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一下想起来了，为什么我第一次接到她的电话，就会觉得她是个美人。

我曾经听到过这样的声音，就在 20 年前。

一模一样的声音。

只不过那个时候，我在电梯门外，电梯门里的人……

是季薇。

8 舒芳芳的讲述：

我和梁国栋的关系是建立在罪恶之上的。

我们并非爱侣，而是同谋。

而将我们紧紧捆绑在一起的那个人，就是季薇。

那一年我们三个人同在一个导师的项目组里，梁国栋与季薇郎才女貌，而我是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个尾巴。

我嫉妒季薇，不仅是我暗恋着梁国栋，更重要的是，她有良好的家庭条件。

那种中产女孩的底气，是我无论如何都学不来的。

我原本会无望地跟随他们，蹭项目混到毕业，直到那个下午，我带着报告敲开了导师的门。

没人应门，我本想放下报告就走，可是推开门却看到了季薇。

她衣衫破碎，呆坐在沙发上，身下有一泡血迹。

听到我进门，季薇条件反射一般瑟缩，看清我后又嚎啕大哭。

我当即明白了三分，回想起所有关于导师的流言，假意安抚着她，心痛之余，内心却有隐约的畅快。

这时，导师端着两杯茶水回来了，看到我在，全然没有慌乱，而是笑眯眯嘱咐我带季薇去宾馆开个房间，好好休息。

我顺从了。

季薇在宾馆洗澡的功夫，梁国栋发来消息，问我有无季薇下落，他联系不到她了。

同时，导师打来电话，让我安顿好季薇之后回去一趟。

我把梁国栋叫来了宾馆，然后只身回到了导师办公室。

我想让梁国栋看到季薇的狼狈，我知道季薇是家教很好的女孩，他们还什么都没做，我想让他知道自己珍视的一切都已经破碎了，我觉得这是我得到这个男人的唯一机会。

导师办公室里，老男人露出志在必得的微笑，他说：「我知道你和季薇关系不错，但什么也没有前途重要，不是吗？」

「这次的项目和论文对你们三个都很重要，如果你让季薇也想明白这个道理，我可以把二作给你。」

「但如果我出了问题，不仅项目会黄，你们三个的毕业也很成问题。」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这是威胁，他要求我来安抚季薇，确保这次性侵不会引发意外。

我恨他把这一切丢给我，把季薇和我的人生放在了天平两端。

如果能拿到项目论文的二作，那么不仅是毕业，我还能分到项目专利的收益，这意味着我的后半生都将踏上坦途。

我穷怕了，我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我在瞬间做好了选择。

接下来的问题是，怎么办。

回到宾馆的路上，我一直在祈祷，祈祷季薇像所有从前被性侵的女生一样，选择忍气吞声。

可是季薇没有。

宾馆里，她和梁国栋进行了激烈的争吵。

梁国栋坚持认为，一定是季薇给了导师暗示，才会导致两人发生关系。

而季薇因此进入了战斗状态，掏出手机准备报警以示清白。

我赶紧进屋把手机抢下来，告诉她冷静一点，说她已经洗过澡了，不好取证了，安抚她睡下，然后把梁国栋叫到了门外。

我问梁国栋到底怎么想的。

梁国栋浑身发抖，一拳狠狠砸在了墙上，没有说话。

我说：「不能让季薇报警。」

「她什么都不怕，你也不怕吗？」

「她报警，导师被抓，项目黄掉，毕业遥遥无期。」

「今年再毕不了业，你家里的钱怎么还？」

是的，梁国栋和我一样，都是穷人家的孩子。

此刻听我提起家里的欠债，他一时恢复了冷静。

我趁热打铁劝说道：「其实，对你来说，这也未必不是个好事。」

「你不是一直担心配不上季薇吗？」

「现在有了这个把柄，你还有什么可担忧的？」

「除了你，她再也没得选了。」

「而且只要她不报警，你们再在一起，你就永远站了上风。」

梁国栋听到这里，抬头看我，仿佛从未见过我似的，但我迎住了他的目光。

如果他唾弃我，那么一切都完了，但我了解他，远比季薇更多。

他和我，蛇鼠一窝。我们是天生的烂坯子，就该烂在一处。

最终他顺从了，听我讲完了我的计划。

接下来的两天里，我寸步不离地守着季薇，她对我十分感激，却不知道我只是在防止她报警。

直到第三天傍晚，梁国栋约她在学校附近的烂尾楼见面，我跟着去了。

这里本是季薇最爱的地方，从前她常约同门来这里散步，称之为秘密基地。

梁国栋在一层电梯间门口等我们，看到季薇来了，第一句话是：「我原谅你了。」

「薇薇，我们重新开始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要让这个小插曲影响了我们的生活，我们一毕业就结婚，以后，让我来照顾你。」

季薇踉跄着走到他的跟前，抬起手，

狠狠给了梁国栋一个耳光。

她说：「我需要你的原谅吗？」

「到现在你还想着从那个老东西手里拿毕业证是不是？」

「我偏不叫你如愿。」

「一个他，一个你，你们谁也别想好。」

我惊慌起来，强调道：「可是你已经没有证据了，又何苦……」

「谁说我没有证据？」季薇掏出手机，打开了录音：「这够不够做证据？不够让他坐牢，至少也足以免职了吧？」

她竟然偷偷录了音！我们都低估了季薇，原来她只是单纯，并不傻。

我偷偷冲梁国栋摇了摇头，怀柔计划失败了，接下来，我们只能硬来。

梁国栋一个箭步抱住了季薇，季薇拼命挣扎，梁国栋几乎控制不住她。

这个无能的男人。

我紧走两步上前打开了电梯门，看住机会把季薇从梁国栋的怀里拉了出来。

然后，狠狠推进了电梯间里。

直到此刻，季薇才意识到，原来我也没有站在她那边。

在她错愕的瞬间里，电梯门缓缓关闭，断电情况下，需要用外面的手动开关才能把门打开，因此她只能无助地拍打和哀嚎。

我蹲在门外哀求她：「季薇，求求你，我们都知道你家世好，什么都不在乎，但是也求求你考虑一下我们。」

「我们都要指着这张毕业证，指着这个项目活。」

「求求你给我们一条生路好不好？」

季薇破口大骂，我第一次听到她那样愤怒的声音。

她说：「你怎么敢的舒芳芳？」

「我怎么对你的舒芳芳？」

「你有没有良心啊舒芳芳？」

「你们关着我吧，我告诉你们，这吓不到我。」

「你们有本事就杀了我，只要我出去了，你们谁也别想逃。」

我的泪水留了满脸，我默默摇头，我没有良心啊季薇，对不起，你看错人了。

我等得就是你这句话。

我故作慌乱地扭过头看向梁国栋，他点了点头，抱来了许多废弃木柴。

他蹲在门口，沉沉地问：「季薇，最后一次机会了，你愿意把这一切都忘了吗？」

季薇说：「把最后一次留给你自己吧！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看上了你这么个懦夫！」

「我永远不会忘，而且我还会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

她太安全了，她被教得太好了。

直到那一刻，她都还不相信我们真的会伤害她。

她以为这只是放狠话的环节，却没有想到，一字一句，都深深扎进了梁国栋心里。

他划着了火柴。

他亲手点燃了季薇。

9

火烧起来的那一刻，梁国栋想跑，被我拦住了。

我告诉他，一不做，二不休，既然烧了，就必须确定她会死去。

直到火焰中传来蛋白质烧焦的糊味，我们才在夜色的掩饰下逃离了那里。

很快，我们就得到了季薇的死讯。

人人都知道季薇最喜欢去那栋烂尾楼发呆，所以没人怀疑那是一场意外。

而梁国栋也从没想过，这一切都是我计划好的。

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季薇同意隐瞒。

如果她选择隐瞒，那么得到论文二作的，不会是我，而必定是她。

我不是季薇，我不会相信男人空口画下的饼。

反而，只有她死了，我才能得到她拥有的一切。

无论是论文和专利，还是梁国栋这个学术能力一流，前途无量的男人。

我的计划很成功，季薇死了，没人怀疑我们，梁国栋也和我牢牢地捆绑在了一起。

论文我最终拿到了三作，二作是梁国栋，而那个专利则成了我们后来白手起家的基石。

至于我们的导师，没过两年就死了，有人说是意外，有人说是被他欺压的学生的复仇。

没人知道真相，也没人在意。

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我杀死了季薇，换来了一切，至今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你满意了吗？

10

我夸大了自己在这个故事中的重要成分。

虽然事实如此，但当年的我并没有如今这样缜密的思路，和预判人心的能力。

我这样说，只是为了激怒门外的女孩。

人在愤怒的时候，会作出错误的判断，而此刻，她的误判，就会是我的机会。

「太太，您真看得起自己啊。」出乎我意料地，女孩冷笑起来。

「你以为自己控制了梁国栋？你以为凭你那两句话，就能说动他放下尊严？」

「你才是天真的那个。」

「季薇根本不是被导师性侵。」

「她是梁国栋给那个老男人上的贡品。」

「为的是，请老男人帮忙掩盖自己受贿的证据。」

「问你找人，是在帮老男人打掩护。」

「服从你的安排，也不过是顺水推舟。」

「从始至终，他才是一直在演的那个。」

我愣住了，这是我从未想过的可能，回想起来居然也不无道理。

我问：「你怎么知道？你究竟是谁？」

「我怎么知道？」女孩狠狠砸了下门，说道：「当然是梁国栋亲口告诉我的。」

「现在，所有的问题都已经得到了答案。」

「20 年了，我姐姐的死，我父母的死，一切都要画上句点了。」

「是的，你不必那么害怕，因为我不是季薇。」

「季薇死的那一年，二胎开放，妈妈怀上了我。」

「死讯传来的那一天，她已经怀胎七月，巨大的惊吓使她早产了。」

「大出血，只有我活了下来。」

「随后，甚至没等到我上户口，父亲就因为悲伤过度精神恍惚出了车祸。」

「是一门远房亲戚把我抱回了家，当做亲生女儿养大。」

「他们从未隐瞒过我的身世，妈妈说：『我原本的父母，姐姐，都是光明正大且优秀的人，这没什么可隐瞒的。』」

「但是对于姐姐的死，我一直有所怀疑。」

「高中毕业，考到这座城市，学习这个专业，我原本是想离姐姐近一点，可是命运让我刷到了梁国栋的专访。」

「看到那个专利名，再推算你们的年龄，我突然就意识到了，你们就是当年在姐姐出了意外之后突然隐身的两名同门。」

「太明显了，连普通同学都懂得来上一炷香，你们两个同门，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来看过姐姐一次？」

「是心虚吧。」

「那之后，我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接近你们。」

「我原本做了更大、更复杂的计划，却没想到在学校里遇见了梁国栋。」

「他实在是非常愚蠢的猎物，甚至以为自己才是猎手。」

我手脚发凉，忍不住打断：「所以呢？恭喜你，你的布局都成功了，现在呢？」

「你准备像我们烧死你姐姐一样，烧死我吗？」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如果她说是，然后离开，那么我还有一线生机。

毕竟，按着现在的时间点，到电路重启的那一刻，煤气的泄漏量远远不足以被火花引爆。

只要把她激走，只要……

林悦却笑了：「怎么会呢？」

「布局了这么久，我当然是要亲眼看着你死了，才能安心。」

说着，电梯灯亮了，她恢复了供电！她比我想象中更蠢！

我立刻脱下衣服，拧成绳子，攥在手里。

门打开的那一刻，冲出去，制服她，我不仅能活，还能重新占据主动。

电梯门缓缓打开，我藏在最靠边的位置，默默等待着她发现电梯空着，探头进来看的瞬间。

「咦？」她动了，她微微向前迈了一步。

我立刻跳了出来，扎稳马步将衣服往前一搭，牢牢锁住她的脖颈，狠狠绞住。

成功了。

但来不及激动，一片温热贴上了我的后背。

她不是一个人。

已经晚了。

两只铁钳一样的手抓住了我，几乎不容反抗地将我控制了起来。

是一个男人。是小刘。

林悦拂着脖子咳嗦，狠狠瞪了我一眼：「你还真是不死心。」

「你和梁国栋，都以为小刘是你们的人吧？」

「但他是我的人，我的恋人，5 年前和我一起来到这座城市的人。」

「为了让他搭上你们，我们也很费了一些力气，好在你的闺蜜和你一样脑子不清醒……」

「拜你的『精妙布局』所赐，你和梁国栋的脏活，都汇聚在了他的手里。」

「他负责帮我确认你们的状态，我负责分别煽风点火。」

「顺利得让我怀疑这是天意。」

林悦站起身来，开始在自己携带的包里翻找，继续说道：「不是喜欢篡改记忆吗？太太，记住最后这一版吧。」

「今天，你和梁国栋想约在这里摊牌，没有谈拢。」

「但多年来一直痴恋着梁国栋的你，没有办法接受他不仅肉体出轨，还心灵出轨的现实。」

「于是，你选择了给他下药。」

「哦，对了，就是他用来捂你的那块手帕，在这个版本里，是你捂住了他。」

「随后，你将失去了意识的梁国栋从四楼丢下山崖。」

「几天后，他的尸体被路过的居民发现。」

「警方上门调查，却发现你已经在家里服毒自尽了。」

「是不是很完美呢？」林悦拿着长长的注射软管看着我，我拼命挣扎，却在小刘的控制下一动不能动。

「其实你刚醒来不久，我们就到了，你可能还听到了我们进门的声音。」

「梁国栋的问题我们已经彻底处理完了。」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

说着，林悦缓缓蹲在了我的面前。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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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德哥尔摩情人
我堂妹

结婚期间出轨，还瞒着那个小三自己已婚的事实，也就是说那男的是被骗做了小三。

我堂妹甚至见了小三的父母，开始商量起了结婚的计划。小三凑了三十万聘金想迎娶她，结果因为她还在婚姻存续期，没办法和小三结婚，每次小三跟她说去领证都支支吾吾。

于是我堂妹就想逼老公离婚，她老公也纳闷明明俩人感情挺好的为什么突然想离婚，以为自己哪里得罪她了在说气话，各种哄着她。

最后僵持了半年她老公终于松口同意离婚，离了婚才一个礼拜就拉着小三去领证了。

结果到了民政局，工作人员要他们把证件都交出来，如果有离过婚还得拿离婚证，然后非常狗血的一幕就发生了。

我堂妹表情很自然，若无其事地就掏出了离婚证给工作人员，瞬间整个民政局的空气都凝固了。小三看到离婚证后当着大厅里的人的面破口大骂，质问我妹不是初婚么？

然后我妹就一五一十的坦白了，这男的一气之下不结了。

后来两人又交往了一阵子，最后还是分手了。

我妹没多久又认识了一个二婚离异男，和他交往一个月就怀上人家孩子。

现在娃已经生了，这个离异男才透露其实自己曾经有赌博史，现在还欠着一百多万没还清……

今年六岁会爬树
这是去年发生在自己身边的真事儿，真是震惊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