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陛下终于下旨,说要诛我九族”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如何以“陛下终于下旨,说要诛我九族”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已完结,不虐,可以放心食用! 一 陛下终于下旨,说要诛我九族。 我扒拉着手指头算了一下,你说巧不巧,他也在我九族之内。 我跪在金銮殿前笑得东倒西歪,气得陛下不顾维持皇帝的尊严,哇哇大叫着就扔过来一个羊脂玉镇纸。 我一见就知那是价值不菲的上等羊脂玉,这么大还这
第 2 / 21 部分
叶程傅晃晃悠悠走进来的时候,我正把脚踩在案桌上,嘴里叼着牙签,手里翻着各类陈年旧案,不住地啧啧赞叹,仿佛手里拿的是什么探案类的话本小说一样。
「属下叶程傅参见少尹大人。」
我抬起眼来,入目的就是一张比我还秀气的小白脸。
不同的是,人家的鼻子下面挂了两撇小胡子,中和了一部分阴柔之感,而我却长不出来。
真是人生一大遗憾呐!
十
府衙的日子也就这样吧!
没有平日里招猫逗狗来得舒坦,我偶尔无聊了就拉着差役们玩骰子,谁赢了就喝酒的那种,搞得有段时间整个府衙里都是酒气熏天。
王大人刚正不阿地斥责了我们,主要目标其实是我,切,我是谁?我会听他的?
结果第二次被他抓包后,我就被押到了长凳上,准备屁股挨打。
虽然我武功高强,但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沾了酒后容易浑身无力。
所以一般情况下,我只在熟人面前喝酒,仗着自己从前积累下的凶恶名声,一直以来也不曾出过岔子。
谁料偏偏遇上了王荀。
其实他要是不摆出一脸端正古板的臭脸,那容貌还是挺有男子气概的,星眉剑目,仪表堂堂,京城里也是能排得上号的,要不然也不会是媒婆手中的热门人物,续弦队伍里的金字招牌。
可惜他浑身上下的气质都充满了老学究一丝不苟的酸臭味道,这种人我向来是退避三舍的,打坏了他们,皇兄会让我禁足。
还要罚抄一堆的之乎者也,不能别人代笔的那种,到了期限字数不够发还重抄继续禁足,还弄了一堆守卫守住我的房门。
有道是双拳难敌众手,哪怕我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啊!
其他人仗着我的身份不敢对我如何,有了皇兄的口谕可就不一样了。
也所以,我一直都在禁足的边缘大鹏展翅。
这次可不一样,我踢到了铁板。
王荀也知道我武功高强,却不晓得我有这么一个缺点。
他本就打着我能逃出去的谱,主要是为了做做样子镇住底下的人。
却没料到我竟老老实实被逮到,又老老实实地被捆在了长凳上,撅着屁股趴那儿,跟他一起大眼瞪小眼。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氛围。
我醉眼迷蒙,「来啊,王大人,还等什么呢?」
我赌一文钱他不敢打我。
然后下一秒,他就亲自执了罚棍,用力地打了过来。
我的屁股瞬间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十一
「王荀,你胆大包天!本王要杀了你!」
我杀猪一般地号了起来。
王大人心道,反正已经这样了,大不了丢官儿,打也打了,不做完实在是亏大发了!
「府衙内禁止聚众赌博喝酒作乐,王爷虽然身份贵重,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若所有人都同王爷一般目无法纪,这世道岂不是要大乱?本应是褪裤露臀……」
「姓王的你敢!」
「但您是天家贵胄,便不露臀以示屈辱了,王爷,得罪了!」
说罢,他便继续挥舞着罚棍向我敲来。
一开始我还惨叫连连,后来便咬牙忍住死不吭声,一直到挨完了十棍。
其余众人被吓到惨无人色,排排队站好了低着头不敢直视这刑罚现场。
心中却对王大人更是佩服,这简直就是不要命一般的迂腐啊!
叶程傅好歹是我的师爷,耐着性子劝了几句也就罢了。
谁不知道这京兆尹大人出了名的刚正不阿?
要不然干吗把他安排在这个岗位上?
我毕竟是练武之人,十棍挨完,虽然臀部火辣辣的疼痛,但仍有下地站起来的体力。
我拖着正在流血的屁股,站在原地,双眼露出凶光,嘴角噙着冷笑,「王大人,受教了!」
「不敢当,这事儿是王某做下的,王爷尽管寻我一人就是,与其他人无关!若是王某有罪,定当同王爷一道去陛下面前认罪伏法,绝不翻供!」
说罢,他便迈着官步走开了。
我带着浑身酒气加血腥味儿,倔强地打算自己挪回去。
叶程傅看不过眼,其余人都战战兢兢如丧考妣一般不敢上前,只有他过来搀扶住我。
「王爷当心!」
我怎么也只有十五岁,再凶再恶也不过是个少年人,家里人宠着外头人怕着,哪有如今这般受委屈过?
却也是硬骨头一块,我拍开他的手,顽强地拖着流血的屁股,自己个儿挪回了家。
我娘见状,当场就晕过去了。
而我则脸色惨白,赶忙让嬷嬷扶着我趴到了床上。
王荀是个读书人,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男人不比女人,力道在那儿呢,打在屁股上,不仅仅是疼,还有屈辱感。
我在心里暗骂他一万遍,发誓明天就去摘了他的脑袋!却听到孔嬷嬷惊呼一声。
「王爷!您……您……您仿佛是……是初潮来了!」
我:?!
十二
我自小就被当成男孩儿养大,我娘对我也是高标准严要求。
什么针线女红向来是不肯让我碰的,倒是刀枪棍棒斧钺钩叉,我都耍得有模有样。
她从来也没人跟我讲过女子的身子同男子的有什么不同,要不是我四岁那年偷看了孙师父撒尿,大约我娘会一直隐瞒到底吧!
癸水于我而言,就像天边飘着的云彩,虚无又缥缈。
我只听春意居的花娘提起来过,道是她今日身子不爽利不能接客。
彼时我才十三,正听我那狐朋狗友说起来自己身子的变化,什么一柱擎天坚而不催,我寻思着他有的我也得有,就跟人吹牛说我也天天如此,当真是苦恼不已。
其实我连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都不懂,但吹牛嘛,自然是怎么夸张怎么来,哪怕我说我支起来得有两米长,他们也只能点头应承。
宋七郎前几日便通晓了人世,比我们看起来是游刃有余了许多,他遮遮掩掩地拿出了一本小册子,就为了提供给我们这群童子鸡欣赏欣赏。
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封面,打开后里面竟然很是辣眼睛。
我沉默了,主要是觉得画面很让人想吐。
其他人倒是双眼放光,还有人腿中间鼓了起来。
我想问他是否藏了棍子,可又憋了回去,寻思半天才反应过来,不就是跟画册里一样的丑玩意儿吗?
我看了一眼我的胯间,平坦开阔,于是,我自卑了。
迈着沉重的步伐,我们点了当时最火的花娘,可惜她说身子不爽利不能接客,我就问她,到底是哪儿不爽利?
那花娘秋波流转,容姿娇艳,她冲我抛了个媚眼儿,红唇轻吐芬芳扑鼻,「自然是女儿家那几天都有的日子。」
那一天,当真是让我煎熬不已。
男子有的,我没有;女子有的,我还没有。
那么,我到底是个什么?
十三
后来我委婉地打听过,女子一般十三四岁就会来癸水,有早的甚至十二岁就会来。
以月为周期,超一个月不来,那基本就是怀孕了。
吓得我当场就要瘫地上了,我寻思着我成日里跟一群汉子待在一起,莫不是……有了身孕?
要不是后来孔嬷嬷给我解释一遍,我还真以为自己十月后就要诞下孩儿来了。
晋王爷亲自产子,这消息足够震惊整个京城。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天天练武的缘故,后来我的身高迎风直窜,在女子堆里算是高个儿了,同那几个不学无术驼背耸肩的朋友们混在一起,也倒矮得不是很明显。
可是我的癸水一直不曾来临,我甚至暗戳戳的高兴,不来拉倒,省得每个月还得这事那事,听说,有情况严重的,都要卧床休息。
我,本朝最狂野的王爷,上能窜天,下能入地,拳打王八脚踢狗,每个月上朝还得请假几天……怎么想都让人觉得惊悚。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会在这样的场景下,面对我的初潮。
我直愣愣地趴在床上,任由孔嬷嬷替我收拾干净。
臀部伤口其实并不怎么严重,只是略有青紫,那血渍就可以解释了。
孔嬷嬷又是心酸又是欣喜,府中知晓我身世的只有她跟我娘,当初的接生嬷嬷之流早就被处理过了。
所以,也只有孔嬷嬷是真心实意地为我着想的。
至于我娘……
我看了一眼本来晕过去后此刻睡得香甜打着呼噜的人……
算了,也不指望她了。
十四
王荀躺在床上,跟烙饼一样翻了一夜,主要是他实在是想不通啊想不通。
就凭他那点子力道,杀只鸡都费劲,怎么能把晋王的臀部打出血呢?
难道……他是天赋异禀?
可是不对啊,那是晋王,武功高强脸皮奇厚,浑不懔到连皇上都烦他又无可奈何。
怎的臀部竟如此娇嫩吗?
话又说回来,脸皮是脸皮,屁股是屁股,确实不能同日而语。
可晋王为何就那么老老实实地让他绑了呢?
为了吓唬他?还是觉得好玩?
按他的尿性,明儿非把府衙掀塌了不可!
别看王荀当时走得大义凌然毫不留恋,其实他的内心也在颤抖,毕竟晋王的名声实在是有够凶恶。
当年有少女聚在一起骂他是小白脸,他都能把那女子的衣裳扒了,说要看看她的身子白还是晋王的脸白。
后来那女子回家就上吊了,好在被救了下来。
晋王也只是不轻不重地被皇上关了禁闭而已。
毕竟辱骂皇亲确实是犯罪,但也罪不至死。
尤其是这样的凌辱之死。
所以,后来便鲜少有人想把闺女嫁给她了。
毕竟那是个实实在在的混蛋。
王荀是个实践者,多年的办案生涯给他带来了很严重的职业病,他实在是不理解,晋王的屁股为什么会被他这样的弱鸡打出血。
于是,王大人在翻得自己满身大汗之后决定实践出真知。
他喊来小厮,许了他好处后,又说是为了公事,那小厮才勉为其难地趴在了长凳上。
「爷,您可轻点儿啊!」
小厮委委屈屈地心不甘情不愿地建议道,毕竟他又没犯错。
「得了,这次就当是预支你下回犯错挨的打了。」
王荀掂了掂手中的长棍,发现重量差不多,又回想了一下他当时的力道。
「噗——」
「啊——」
「噗——」
「啊——」
「闭嘴,你叫什么叫!」
「实在是疼啊爷!不疼小人哪儿敢叫啊!」
「你忍一忍吧!人家晋王被我打了都没吱一声。」
小厮: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十五
当夜的阵仗,王荀的老娘没被惊醒,他妹子反而披了外衣出来,毕竟如今家里嫂嫂没了,只能靠她强撑起内宅诸事。
「哥哥这是作何?」
王芩半睡半醒间就听到外面的动静,实在是小厮叫得有点儿惨。
结果就看到向来不管家事的古板兄长执了长棍在打人。
简直比天外飞仙都可怕!
「你出来做甚?快回去吧,他没犯错,我们在研究案子。」王荀糊弄道。
「哥哥快别逗了,什么样的案子还需要这样?你再打下去,怕是娘也要被吵醒了!」
王芩见他还要动手,赶忙劝住他:「哥哥要是有疑惑,可以说给我听,我帮哥哥一起想就是了,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们两个人也能顶半个诸葛亮了不是?何苦要这样折腾?下人也是人啊,他既然没犯错,不如让他回去?」
王荀一想,反正已经打了九棍,也不差那一下了。
「你觉得如何?」
这是问那小厮的。
「疼啊!」小厮捂着屁股,泪汪汪的,好不可怜。
「出血了吗?」
小厮看看王芩,见她转过脸去后,才敢扭扭捏捏地瞧了一眼自己的屁股。
「没有,只是略有青紫,就是……」
「就是什么?」
小厮嗡嗡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说完后脸都红了。
「大点声!这是为了破案!有什么不能说的?!」
小厮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王荀,又瞅了一眼假装听不到并且望天的王芩,终于鼓起勇气喊出了一句震耳欲聋的话来。
「就是震得蛋痛!」
王荀,王芩:……
十六
我臀部受伤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反正皇兄立马就知道了。
他爽得通体舒泰,仰天大笑几声后,乐极生悲被口水呛了个半死。
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蔡小宝吓得都要尿裤子了。
果然,小王是不会让朕失望的!
王荀这人,是出了名的硬骨头,为人正直刚毅,京兆尹由他来做再合适不过。
京城里的好多大案要案都是他破的,尤其是涉及皇亲贵族,他一不吃礼二不收回扣,简直刀枪不入到让人牙根痒痒。
当初他亡妻的弟弟犯了人命案,被人一纸诉状告到了官府,王荀本可以徇私枉法,不轻不重判一个坐监即可,花点儿银子上下打点着,基本等于无罪释放。
可王荀偏不,他细细地审判后,才发觉他那小舅子竟然参与到拐卖人口的犯罪行为里面。
几年下来,由他做中间人,着实坑害了不少良家妇女,案情涉猎广泛,又牵扯了几个王孙贵族下马。
王荀说,法不容情。
所以,小舅子直接被砍了头,任凭他那岳家如何哀求都不肯松动一二。
其余几家又是送礼又是塞银子,统统没用,他连小舅子都不放过,更何况他们了。
连他那亡妻,也是成日里被娘家指骂是「白眼狼」而郁郁寡欢,心情憋闷得不到开解,没几年就去了。
王荀同他妻子感情一般,两个人当年可是真正的盲婚哑嫁,不过是他爹临终前给他定的一门婚事,夫妻两个婚前连见都没见过几面。
妻子死后,他就这么单着了,对外说是要为妻子守节,其实也是他不想再祸害其他家的女子。
人嘛,总是对自己的缺点清楚明了,不过是有的人选择视而不见,有的人选择迎面直上。
所以,他也就愈发冷酷无情了起来。
皇上实在是被我折腾得不行,想来想去,只能把我踢去王荀那里接受二次改造。
这两人一正一邪,端看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了。
暂时看来,是王荀的正义之光照亮四方,杀得我捂腚乱窜。
很好,太好了。
于是,皇兄假惺惺地特批我在家休养几天,还亲切地派了御医打算看看我的伤口,结果被我毫不留情地连人带东西都给踢了出去。
得,笑话没看到,反被那小兔崽子打了脸。
皇上气得鼻子都歪了,只能在心底里为王荀打气:加油啊!朕的王大人!
十七
我的初潮,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完全不打一声招呼,全凭自己的喜好,这让霸道惯了的我很是不适应。
好在我这几年锻炼得身体康健,也没觉得咋疼,就是肚子酸酸胀胀的,有点想窜稀的感觉。
我娘用欣慰的语气说道:「我儿长大了!」
然后就在我准备回怼她的时候,连忙提着裙子逃走了。
我看着她狼狈逃窜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
臀部的伤没几天就好了,那个弱鸡书生也就这点子力气了。
要不是我喝了酒再加上这突如其来的癸水,反杀他八次都绰绰有余了。
搓搓手,我满心欢喜地准备去跟他大干一场。
刚到了府衙,我扛着刀,一脚踹开了大门,「王荀小儿,出来受死!」
却见他面色凝重,行色匆匆地走了出来,一见我,也没哼也没哈,急头急脸地扔给我一句:「出事了,京郊有菜农挖出来几具新鲜无名尸,所有人都分散出去查案了,你要是无事……」
话没说完,他先瞄了一眼我的胯部,心虚又带着点儿微不足道的和软口气:「王爷要是不方便,不如留下来坐镇也好。」
「放你的罗圈儿屁,本王凭什么留下来当个看门狗?瞧什么瞧?还不快走?等着我八抬大轿抬你去啊?果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嗤!」
说罢,我便拎起他的衣领,一边健步如飞,一边拖着他往前走去,完全忘了要找他碴的事儿了。
王荀被我揪住了命运的脖颈子,一口气儿没喘上来,险些去跟他的死鬼妻子来个相会奈何桥。
要不是他扒拉我那几下,我差点儿把他活活拖死。
我怎么也是个练武之人,饶是个女子,也是身强体壮一顿饭能刨五碗的英雄好汉,强行携带他一路小跑,都要跑出残影儿了。
王荀只觉得自己脚底蹿火,他终于明白哪吒光着脚踩风火轮是什么滋味了。
然后不一会儿,骑着马的人飞快地掠过我们,又在前头急转停止,扬起了一地灰尘。
叶程傅骑在马上一脸的不解,「王爷,大人,衙门里准备了快马,您二人何苦要步行?」
我,王荀:你猜?
十八
王荀最后还是跟叶程傅同乘一骑。
我坏心眼儿地说要环抱着他一起,王荀抖了一地鸡皮疙瘩,屁滚尿流地爬上了叶程傅的马。
不是他不会骑马,而是他骑术不佳,怕耽误时辰。
我们到了的时候,现场已经被保护起来了,包括挖出尸体的菜地跟那个菜农。
六具尸体排成排躺在了一处没人住的破房子里,外头围了一群看热闹的村民,仵作已经验完尸,都是男性,最小的十七八岁,最大的四十多,死前都有过那什么行为,死因:窒息而亡。
身份都还没得到证实,衙门里的人早就去发布公告了,估计还得等一会儿才行。
王荀皱着眉头又问了一些细节,我在一旁听了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