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什么甜甜的小故事? -白日梦小说
你们有没有什么甜甜的小故事? - “你抱够了没有,你已经不是小女孩了,你胸前长了两个包包那么大,压的我透不过气了……”带有磁性低调的声音挑逗着她少女的心。 “别挂上来,抱着就可以了你还挂在我脖子上,下去………” 季时嘟着小可爱的嘴,醉得话都说不清楚,“挂一下又怎样,我又不肥,哥哥你下面那什么顶着我,好不舒服,啊,你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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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有没有什么甜甜的小故事? -
“你抱够了没有,你已经不是小女孩了,你胸前长了两个包包那么大,压的我透不过气了……”带有磁性低调的声音挑逗着她少女的心。
“别挂上来,抱着就可以了你还挂在我脖子上,下去………”
季时嘟着小可爱的嘴,醉得话都说不清楚,“挂一下又怎样,我又不肥,哥哥你下面那什么顶着我,好不舒服,啊,你居然…石更了…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 shui 我”
“啊!好痛!”下身酸软灼热的感觉袭来,像初夜的感觉……
她怎么还有感觉,她不是已经Si了吗怎么回事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侨时渐渐恢复意识,下申骤然传来一阵灼热,撕.裂的痛!
她疼的浑身一僵,呜咽了一声,却倏地被身上的男人以吻封缄——
再度醒来时,季时睁开眼,看见的是上方奢华贵气的水晶灯。
身下更是质地细软又昂贵的蚕丝被,她像是躺在柔软的云朵之上,不可思议的舒服。
这是哪里?
她坐起身,震惊的看着周遭的一切。
这分明是海城御园,是她当初和墨凛辙的婚房!
她怎么会回到这里?
御园不是前几年就已经因为空置太久而被封闭了?
下身的酸痛提醒着她这一切并不是梦,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子,年轻的胴体柔白细腻的仿佛没有经历这十年的潦倒与风霜,赤果的肩与锁骨处遍布着暧昧的吻痕……
她迅速掀被下床,忍着腿间的不适快步冲进浴室,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十年前,身为海城第一名媛千金的季时,有着一张人人称羡的脸,美的不可方物,是个男人见到她都会瞬间酥了骨头,只要她微微一笑,无数的男人恨不得将命都给她。
季时不敢置信的看着镜子里那张颠倒众生的脸。
她……重生了?!
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房门忽然被推开,一道甜美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的响起:“姐,你昨晚和凛辙哥哥……”
看见季时身上的痕迹,那声音瞬间转为尖锐:“你们睡在一起了?!”
季时猛地一震,回过头,瞥见脸『色』难看的季梦然。
这一幕如此的熟悉……
她不仅重生了,还重生回到了十年前!她和墨凛辙离婚前的那个月!
昨夜,是她和墨凛辙结婚半年后第一次同房!
她始终很抗拒这场所谓的家族联姻,任『性』的只想要离婚。
墨凛辙一直很在意她的感受,从来没有强迫过她。
在离婚前的这个月,他仍然在忍耐着她所有的脾气,又因为她说不想看见他,他干脆在公司加班到深夜,要么等她入睡才回来,要么直接住在公司。
而昨晚发生的一切……是季梦然出的主意。
说只要给墨凛辙的酒里下点『药』,再给他找个女人,促成他婚内出轨的罪名,这样季时就可以强制申请离婚。
然而墨凛辙是什么人?他就算在家里没有设防,却在察觉到酒有问题后,直接寒着脸拒绝任何人的接触,怒从中来的将正要逃出门的季时拽进两人的婚房!
也就是这夜,季时第一次见识到墨凛辙的另一面。
他并不似表面的气质温和,并不是可以永远纵容着她的胡作非为,他将她按在床上,无视她的哭闹锤打,不仅彻底坐实了夫妻名份,更将她折腾了整整一夜!
第2章 她好像,从来没有对他这么主动过
昨晚一切的感觉都那么清晰……
所以她是真的重生了!
“姐,我们不是说好的,在凛辙哥哥喝下那杯酒之后,就让我送他离开御园?”季梦然走到她身后,语调下藏着不甘心的质问。
季时回过身,看向自从她结婚后就经常跑到御园来过夜的妹妹。
没察觉到季时眼里一闪而过的疏凉,季梦然只一味的细声抱怨:“可你怎么自己睡到他床上了……”
季时闻言,当下便似笑非笑的反问:“他的床上?这难道不是我和他的婚房?”
“我是替你着急!现在计划被打『乱』了,你们离婚的事情又不知道要搁置多久!”季梦然本能的皱起眉头。
季时朝她走过去,看着她穿的那身非常有心机的透明纱质上衣,还有刻意化过的诱人妆容。
季时淡淡道:“梦然,怎么穿的这么少?幸亏昨晚没让你送他离开,这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我都没法向家里交代。”
“啊?我……”季梦然忙小心的隐去眼底的心虚:“昨晚太热了,所以我换了件比较薄的衣服。”
“现在是初秋,很热吗?”
“也不算特别热……姐,既然计划没成功,我看实在不行你就假装『自杀』算了!”季梦然莫名的感觉哪里有些不对,谨慎的将话锋一转,直接换了话题。
“哦?『自杀』——”季时拖长了语调。
如今仔细回想,她与墨凛辙订婚开始,季梦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时常在她耳边说各种豪门婚姻的黑暗内幕,在她面前拿各种失败婚姻举例,将本来就不想结婚的季时吓的更加恐婚,对墨凛辙愈加不敢亲近……
“割腕怎么样?他看见你宁可死也不要呆在他身边,或许会答应你的要求……”季梦然看似单纯的建议。
“这样做毕竟有风险,万一我失血过多,没有人来救我怎么办?”季时眉眼带笑,笑的没什么温度。
“哎呀,你担心什么!不管凛辙哥哥会不会赶回来,一旦发生任何危险,我马上就叫医生过来!”
季时不动声『色』的凝视着眼前只比自己小一岁的季梦然。
她没忘记自己当初真的割腕时,躺在满是热水的浴缸里,失血过多根本无力起身,季梦然却始终没有叫医生来救她,甚至都没有通知墨凛辙。
要不是墨凛辙忽然回来,察觉异样破门而入,将她从满是血水的浴缸里抱出来,恐怕季时根本活不到跟他离婚的那一天。
季时嘴角有冷淡的弧度,笑的慵懒又随意:“我会考虑,但毕竟昨晚一夜都没睡,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
听见昨晚一夜没睡那几个字,季梦然隐去眼底那丝嫉妒,咬着唇说:“那……你一定要仔细考虑,我明天再来找你哦。”
“好,我就不送你了。”
季时站原地,看着季梦然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一室安静。
季时转眼看向这间曾留存在她记忆深处的婚房,手在柔软的被子上轻轻抚过,那上面仿佛还有墨凛辙留下的温度。
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了。
还要离婚吗?
当然不!
前世她心无城府,被最亲的人耍弄,婚姻破裂,父亲惨死,失去所有,蒙冤入狱。
这一世,她不仅要做墨凛辙一辈子的妻子!更要夺回属于自己的尊严与一切,绝不会再受人摆布!
可现在最大的难题是——
她记得前一世经过昨夜之后,墨凛辙就很少再回御园,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她割腕『自杀』后醒来的那天,他如她所愿的将离婚协议放到床边,并承诺永远离开她的世界。
那个淡漠高远的神情,她至今难忘。
季时抬手抚额。
墨凛辙那个男人,宠她的时候是无尽的疼爱,冷的时候也绝对是难以融化的冰山。
她要怎么把墨凛辙哄回来?
傍晚,总裁助理沈穆看见忽然出现在公司里的季时,快步迎了上去。
“季小姐,您怎么会来这里?”
季时没急着去纠正对方的称呼,毕竟是她曾经一再的不允许任何人称她为墨太太。
她环顾四周,问:“他在公司吗?”
沈穆知道她说的是墨总,就是不知道这小祖宗是不是跑来公司找墨总麻烦的……
“墨总正在开会,估计还要一个多小时才能结束。”
“没事,我上去等他。”
被带到总裁办公间,季时便对沈助理道了谢,独自走进去。
这是一间极具现代化的办公间,宽敞舒适,陈设非常简单,却又暗藏着奢华大气的空间视觉效果,最惹人注目的是那面270度的半景落地窗,通透明亮。
如今的墨凛辙还没有回去接手家族企业,还不是shine集团的总裁。
他几年前建立了这家科技公司,在短短的三年内就垄断了国内各大网络科技资源,由当年的五千万融资到现在的市值二十亿美元。
现在的墨凛辙已是闻名商界的墨氏集团总裁,更何谈四年以后身为shine全球区域总裁的他,是怎样主宰商界的传奇。
季时等了近一个小时,始终不见墨凛辙的踪影。
她昨晚没怎么休息,这一天也都在消化自己重生的这件事,现在眼皮已经渐渐有些支撑不住……
墨凛辙回到办公间,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
季时穿着单薄的长裙躺在黑『色』真皮沙发上,闭着眼,白皙恬静的容颜在办公室内昏黄的灯光下诱人采撷。
察觉到正向自己注目而来的目光,季时警觉的睁开眼,却瞬间跌入一双如夜『色』深海般冷邃的黑眸。
她立刻坐起身,抬起眼看向漠然矗立在办公间里的男人。
他一如她记忆中的颀长挺拔,考究的西装衬衫,包裹在长裤下的双腿修长挺直,身材完美的无可挑剔,颜值更也是英俊的另人发指。
“你回来了……”季时直接站了起来。
“嗯。”墨凛辙淡淡的应了一声,往办公桌走去。
季时的动作没经大脑考虑,下意识的忙跟过去,上前就挽住他的手臂。
这一动作不仅让墨凛辙身形一顿,就连季时自己都尴尬了,这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她好像,从来没有对他这么主动过。
墨凛辙看着她雪白的素手正挽在他的臂弯处,他缓慢而坚定的从季时的手中抽出手臂,嗓音如清泉般冷澈:“有事?”
第3章 睡都睡过了,我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季时抬起眼,问他:“你晚上要不要回御园吃饭?”
墨凛辙松了松衬衫领口,没说话。
“我跟陈嫂学做了几道菜~”
墨凛辙闻言这才看了她一眼:“你?做菜?”
这话说的,好像她季时真的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似的!
就算曾经她的确如此……
咳,可现在毕竟不一样了!
“嗯,你要不要回去尝一尝?”季时望着他,笑『色』浮上眉眼。
墨凛辙却是笑意清冷:“下『药』不成,改下毒了?”
“……”
果然她历来的黑点太多,下『药』也不过是昨晚才发生的事。
以前……季时自己想一想,都觉得那时的自己太过任『性』,过往的一切历历在目,实在荒唐。
季时仰起头来看他,灯光落在她颈间,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锁骨处的各种暧昧痕迹顷刻间就落入他眼底。
“下个『药』都能被你死去活来的折腾了一夜,我要是下毒的话,第一个死的很可能也是我!”她说的很坦然,眼神一样很坦然。
墨凛辙眸光幽沉,看着她。
他昨晚确实没怎么留情,今天早上看见她浑身无力惨兮兮的躺在被子里,满身都是被他蹂.躏出的痕迹,实在不想看见她醒来后继续吵着要离婚的场面,干脆直接回了公司,倒是没想到她会主动找来。
“经过昨夜,以你对我的恨,想要跟我同归于尽也不是不可能。”墨凛辙冷淡道。
“……同归于尽?我还不如直接在身上绑个定时炸弹来找你!那不是更干脆?”
墨凛辙没再搭理她。
直到季时在他办公室里站了好久,眼神盯着他,哪怕墨凛辙专心工作一直把她当空气,她也始终站在那里,直勾勾的一直盯着他看。
墨凛辙抬手『揉』了『揉』眉心:“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和你一起吃饭。”季时应了声,简单而直接。
墨凛辙皱眉:“为了离婚,你还真是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现在这是唱的哪出?”
这男人,软的不行非要让她来硬的?
她干脆走上前,趴在办公桌上,近距离的看着他工作时的样子。
都说男人在认真的时候最『迷』人,她想说她家老公无时无刻的都很『迷』人,当初自己究竟是脑子里哪根弦搭错了?非要闹离婚?
墨凛辙面前的文件被翻开一页,季时伸手去挡,之前她就有注意到他看的是公司季度数据报表,就算她捣『乱』也不会有太大影响。
“把手拿开。”墨凛辙无法再漠视。
季时将脸向他贴近,笑盈盈的说:“你说,你要不要回去?”
季时确实有着一张颠倒众生的脸,此时更笑的像个十几岁的少女一样活泼动人。
他淡淡的说:“我在工作。”
季时不为所动的眨了眨眼睛:“我可以等你工作完之后再一起回御园。”
“公司晚上还有视频会议,你先回去。”他敛下眸光,仍旧淡漠。
“没关系呀,我等你!”
墨凛辙骤然合上手中的公司件,眉目清寒的看着她:“你又要玩什么花样?”
季时表情特别镇定,甚至还稍稍有点故意的扫了他一眼:“睡都睡过了,我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墨凛辙很想把她扔出去。
说要去开视频会议还真的就去开会,墨凛辙一点多余的时间都没打算留给她。
两个小时过去,墨凛辙没回来。
刚倒在沙发上睡着,季时就又猛的惊醒。
他会不会就这么晾着她不管了?会不会让她在办公间里就这么睡一夜?
毕竟自己以前确实太过份,他现在要是真的就这么晾着她,也不是不可能……
思前想后,季时起身推开总裁办公室里的另一扇门,里面果然是墨凛辙办公室内设的休息间。
里面有浴室有床,还有一些简单必须的生活用品。
季时习惯晚上十点前洗澡,前世被监禁的那三个月,一个月只允许洗一次,她总觉得有蟑螂蚂蚁会爬到身上,导致现在更加敏感的对自己身上一点点的汗都不能忍受。
要不要趁着墨凛辙回来之前,先去洗个澡?
她走进去,因为没有换洗的衣物,干脆在衣柜里找了件白『色』的男士衬衫,拿进浴室。
十几分钟过去,墨凛辙结束会议回来,已不见季时的踪影。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仅留有季时身上那丝淡淡冷香。
墨凛辙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驻足静默了许久,刚要走进去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忽然听见休息间里边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还没走?
季时洗过澡,穿着墨凛辙的衬衫走出浴室,边走边擦拭着还在滴水的长发。
前方传来开门的响动,她下意识抬起眼,怵地就看见墨凛辙出现在门前。
她擦拭头发的动作当时就僵了下……
墨凛辙显然是没料到进来后竟然会看见这样一幕,季时在他这里洗澡,甚至穿着他的衬衫站在灯光昏暗的室内,眼神里透着几分朦胧的水气和茫然。
他的衬衫很大,领口不时的自她肩膀向下落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季时忽然被墨凛辙的眼神给烫了一下,下意识忙紧紧并拢自己的腿,更因为自己在衬衫下的不着寸缕而脸上一热。
“我还以为你今天晚上把我扔在这里,不会回来了……”她放下『毛』巾,为自己不请自来的跑进他休息间的事而解释了一句。
墨凛辙别开眼:“穿你自己的衣服!”
“我没带换洗的衣服,但刚才有给御园打过电话,应该马上就有人送来。”她边说边朝他走过去:“你现在忙完了?那是不是可以跟我回御园了?”
墨凛辙无声的看着这不怕死的敢穿成这样走到他面前的女人。
“现在几点?应该很晚了吧。”季时一边自言自语,又一边抱起他的手臂,就势看着他那款百达翡丽男表上的时间,时间已经指向晚上十点。
表很好看,很适合他冷贵的气质,这么有品位的男人究竟是怎么看上她的?
季时刚要松开手,却骤然感觉手腕一紧,墨凛辙将她扯到旁侧的墙壁上,直接将她牢牢的压在墙壁与他身体之间。
“季时,你什么意思!”他眸『色』深深,沉凉的嗓音暗藏着几分危险的低哑。
季时盯着他的看了好半天,开了口,语气缓慢坚定:“从昨晚开始,我想认真的重新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
墨凛辙疏淡的看着她:“忽然这么懂事?代价是什么?离婚?”
上辈子实在是在离婚的这件事上深受其害,季时当下就目光炯然的迎上他的视线。
她轻咬着唇,倏地伸手用力拉下他的脖颈,扬起脸便向他薄冷的唇用力的吻了上去——
第4章 明明还在生她的气
墨凛辙目光一震,向后避开。
季时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踮起脚再度将自己的唇瓣送了上去,执着的用力扯着他衬衫的领口,不肯撒手,更不肯松口。
墨凛辙略微有些粗鲁的一把将她推开,沉哑斥道:“季时,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我很清醒!”季时不死心的向他贴近,澄澈的双眼望着他:“墨凛辙,今晚我和你一起住在公司,或者一起回家,你选一个!”
夜『色』可以掩盖许多东西,却掩盖不了季时眼神里的坚定。
墨凛辙盯着她,看了半晌。
季时毫不畏怯的回视他的目光。
最终墨凛辙也没有回答她,但忽然将外套披到她身上的动作,已是他最直接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