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看的小甜文?
有什么好看的小甜文? - 过年前,我表白失败,一怒之下接了个假扮女友的活。 然而跟着客户回了家,开门的,正是我求而不得的男神大大。 你见过四角恋的当事人,坐在同一桌给亲戚拜年的尴尬场景吗? 我亲历过! 1. 事情是这样的。 租我的客户是我的老板,名叫白云外,他没有别的要求,就让我作,越作钱越多。 于是一进他家门,我鞋不
第 2 / 4 部分
「对对对,我们是别的样!」我急忙附和,只想让他快放我去上厕所!
但好像越描越黑,于清居简直是怒极反笑,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几乎是咬牙切齿对我道:
「过来详细说说,你们是怎么个别样的?」
啊这……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被逼急了,狠狠呛了一句。
他的神色冷了下来,直勾勾的盯着我,眸色明明暗暗,似愠似怒。
我默默缩了缩,突然意识到,他按着白云外,又没按着我,我完全可以去厕所。
再不废话,丢下一句「我先去卫生间」,落荒而逃。
十分钟后,我洗完手,悄悄把门开了条缝,看见了在窗前皱着眉打电话的于清居,依稀能听见「帮我看……诊断……不太对……」之类的话。
大概是工作上的事吧,毕竟他是口腔科有名的专家。
我又扫了客厅一圈,白云外不在了,估计是刚才接收到了我的暗号,去房间等我了。
于是我一个闪身就溜进了隔壁。
我不是怕于清居,他做错事我为什么要怕。
我只是有大局观,不想在这种时候跟他起冲突罢了。
- 白云外躺在床上睡着了,四仰八叉,姿势很丑。
我在旁边看着,是叫醒他呢?还是叫醒他呢?
刚要开口,隔壁于清居的房间突然传来「嘭」地一声巨响,听起来是杠铃砸到地上了,地面都微微震了震。
我吓了一跳,白云外却依旧睡得踏实。
叹了口气,我凑到他的耳边:「涟颜来电话了。」
「啊?哪?!」他立刻睁了眼,到处找手机,然后发现被骗了,瞬间失望至极:「干什么?」
我忍无可忍:「亏你还睡得着?」
他莫名其妙:「我为什么睡不着?」
「你爷爷都那样了,你就不着急吗?」
「当然急,但目前只是查出了阴影,只说可能是肿瘤,还没定性,急有什么办法。」他话锋一转,「我爷爷硬朗得很,不会有事的。」
你多考虑一种可能性会死吗会死吗?
我累了,深深吸一口气:「我要真是你女友,我得疯。」
「那你也太容易疯了。」他竟然还嘲讽我。
我都愁死。
突然隔壁又传来了搬桌子挪椅子的动静,要不是他们住在一层,楼下肯定找上门了。
我心里着急,顾不得噪音,在砰砰啪啪的中对白云外道:
「你爸妈是想让你们过好年才没说重话,但听他们那意思,片子上的肯定阴影不小,你确定还要骗你爷爷?」
他愣了愣,立刻敛了神色:「我当然不想,可是现在跟涟颜说,跟道德绑架有什么区别?」
这倒确实。
他女友齐涟颜,是个金发碧眼,热辣酷炫的地下 rapper。
因为正在筹备年后的演唱会,她完全没时间跟白云外回来过年,也完全没准备好见父母。
可白云外爸妈这边催得又急。
他既不想女友为难,又担心家里人不接受,于是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
先让我来折腾一番,把他爸妈的期望降到最低,然后等齐涟颜真正上门那天,有我「珠玉」在前,她再有个性,也只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恍然大明白之后,不得不竖起了大拇指。
资本家的心眼果然比蜂窝还多!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出了他爷爷这事儿。
我如果没记错,有个关于齐 rapper 的采访,是说她父母重男轻女,她从小被外婆抚养长大的。
而三个月前,她的外婆去世,她没来得及见最后一面,在医院的门口被拍到崩溃痛哭,站都站不起来。
我思考着开口:「你确定她外婆那件事之后,以爷爷现在这种情况,她还是不想见吗?你有没有想过,这可能是弥补她部分遗憾的契机?」
白云外沉默了,半晌,才道:「我给她发个
「嗯。」
他斟酌半小时,修改一小时,终于抖着指尖把信息发了出去。
好!这件事儿解决完了,我们聊下一件。
接下来我怎么办?
要不要现在去跟于爸白妈坦白?
最重要的是,kpi 和三倍年终奖还做不做数?啥时候发?
然而还没开口,于清居在隔壁房间打起了架子鼓。
我怒了,扯着嗓子对白云外喊:「他这样不怕邻居投诉吗?」
「没事,我们家的墙都铺了隔音,外面几乎听不见。」
我听得见!
我起身就要出去找于清居,问问他这一天阴阳怪气地到底想干啥!
然而白云外拉住我:「他每天都要练一遍这首曲子,练完就好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没好。
我忍无可忍,怒气冲冲地往外走。
白云外看我一副要吵架的气势,赶紧拦着,拉扯推搡中,我刚搭上门把儿,他猛地一拽,就把我薄软宽松的毛衣领口拽到了胳膊肘。
面面相觑,四眼懵逼。
尴尬中,他缓缓收回了手:「对不住。」
「没关系。」我僵硬地回了一句,反射性地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开门动作。
门一开,手一顿,目光正对上了准备敲门的于清居。
他面无表情,只眼底压着隐隐的急切和不耐烦。
我被吓了一跳,语气绝对不算好:「你干嘛!」
他看了看屋内工整的床铺,似乎松了口气,但是目光落在我半露的肩膀上,明显脸色沉了下来,但语气还算克制:
「聊什么要这么久?」
我赶紧把毛衣拽上来:「有事?」
他默了默,好像在极力压住某种烦躁:「去我房间睡。」
「还要睡?!」我立刻护住衣领,「这是另外的价钱!」
啊不对。
我们就没这项服务。
那毛衣……那毛衣是个误会!
他皱着眉,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去我房间睡,我在跟白云外睡。」
噢。
是我想多了。
「还不走?」他的脸色堪比黑炭,「要在这里过夜吗?」
我赶紧撤了。
- 第二天,起大早去拜年。
二老走在最前面,白云外随后,我跟着他们,于清居锁门。
出门口的时候,我衣袖猛地一扯,回头,篼帽上的装饰绳挂在了门把上。
伸手去拽,于清居也正要帮我,我握住了绳子,他握住了我。
我微微一颤,心脏就狂跳起来。
但下一秒想到他女朋友,又狠狠一刺。
我恼羞成怒地抽回手,他却忽地收紧了指节,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将我压到了墙壁上。
惊讶地抬头,他死死拧着眉,表情有些失控:
「你真的要去?」
我别过眼:「……嗯。」
「即便知道,去了,就再没有回头路,也要去?」
「是。」
「为什么?」
「我收了钱。」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干我们只一行,最重要的就是尽心。
他冷呵一声,死死地盯着我,灼热的目光几乎将我射穿。
「就这么缺钱?」
那可不呢,钱是好东西,比你可靠多了!
「这是我的工作。」
我们全组的年终奖和 kpi 都指着这一回,他们昨天轮流打了一宿电话,叮嘱我要好好表现。
于清居不说话,也不肯放我走,手臂撑在墙上,线条流畅,一看就经常健身,可此时,却不自觉地微微颤栗,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一句:
「我不会帮你的!」
「……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
话没说完,白云外的声音突然从楼下穿了上来:
「你俩磨蹭什么呢?」
「来了!」我连忙应了一声,快步离开。
- 到了爷爷奶奶家的门口,他们都进去了,于清居又拉住了我,神色肃重:
「我哪里做错了我给你道歉,别再闹了。」
谁跟你闹了?我有跟你闹的关系吗?渣男!
刚要开口怼他,就见白云外就探出头来:「又干嘛呢?」
我吓了一跳,猛地推开了于清居,他的脸色瞬间难看的要命。
我真的不懂,他明明有女朋友,为什么还要跟我纠缠不清。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得寸进尺。
我毫不客气地说:「你有时间,还是多关心你自己的女朋友吧!」
「你还知道你是我女朋友?!」
他咬了咬牙,似乎气得不轻,但还是努力地克制着语气,
「我尊重你的工作,但你知道进去的后果吗?你是真的不喜欢我了?你的喜欢就持续这两天?」
我整个就是一个大困惑:「我是你女朋友,那那天那个女生是谁?」
他比我还困惑:「哪个?」
话音未落,一声甜甜的「清居哥哥」从爷爷奶奶家传了出来。
我循声看过去,眸色微冷,对于清居道:「这个。」
慢慢说,我听你解释!
于清居顺着我的目光看了看,眼中的疑惑显而易见:「她,是我爷爷邻居家的妹妹,上次想介绍给你,不过她说没化妆不好意思。」
……??!!!!
我懵了:「可她跟我说的是……」
话没说完,我就反应了了过来。
我被算计了。
还是被经典的绿茶套路算计了。
难怪她只敢背对着于清居跟我说他是她男朋友。
还是我太不自信,当时去找于清居的路上,我就在担心前一晚会不会太草率,他会不会反悔。
后来亲眼看见那女生给他送外套,还亲密无间的看她手机,他又满脸通红,我的心立刻就凉了大半。
所以一听见她那句「离我男朋友远一点!」,我几乎毫无怀疑,心态瞬间崩了。
可是……送外套和看信息的亲密,我不会看错啊。
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把你手机给我。」
他不明所以,但还是递了过来。
我一看,屏保果然是我的照片。
所以那天,绿茶妹妹不是看信息,而是看见他换了屏保,假装打趣,实则试探他,他提起了我才会脸红到了脖子根。
手机屏幕一亮,于清居像是被发现了自己的秘密,耳朵立刻就红了,简直跟那天的状态一模一样。
他张了张嘴,磕磕绊绊地解释:
「呃……这个……是,是从你朋友圈……我觉得很漂亮……我……」
我几乎忍不住心底冲击上来的巨大狂喜,心潮澎湃。
「我明白!真的!之前是我误会你了,」我认清了事实,迅速地开口,「我们和好吧。」
「?」
他被我的前后反差给整懵了,一脸迷茫。
「对不起,我冤枉你了。」我相当地不好意思,快速地解释,「其实我跟你哥不是情侣,他租我回来是为了气你爸妈,给他的真女友铺路。」
他怔了怔,眼神越发的迷茫,但幸好还是准确地抓到了重点,试探着问道:「那,不闹分手了?」
「不分了!」
我心头雀跃,朝他粲然一笑,「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能别生我的气吗?」
他微微一愣,直勾勾地瞧着我半晌,微扬的眼尾迅速染上薄红,像灼灼的桃色花瓣:」我,不会生你的气。「
我激动得不成样子,一把挽上他的手臂,转头对着看我俩嘀嘀咕咕,却完全听不清,满脸狐疑不安的绿茶妹妹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容:
「你好,我叫严以荔,是清居的……嫂、子。」
最后两个字,是用了我平生最大的力气,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还带着微微的颤音。
因为我对绿茶示威的的话才说到一半,于清居的奶奶就拉着白云外迫不及待地迎出来了,还带着满脸的喜色:
「让我看看我的宝贝孙媳妇儿!」
我心脏骤停,下意识地就将圈着于清居臂弯的手抽了出来,并把到了嘴边的「清居的女朋友」换成了「嫂子」。
于清居刚刚缓和的神色,在一瞬间沉得彻底。
绿茶妹妹不嫌事大:「姐姐一看就和云外哥哥有夫妻相,超配的!」
短短一句话,就成功地让于清居的脸色黑得发亮,几乎能反光。
我完了!
- 进了屋,在爷爷奶奶面前,我极其乖巧,巨乖,乖无霸。
他们表示非常喜欢我,还给了我红包厚厚一沓。
这钱烫手!
尤其是爷爷张罗着这次就把婚给订了的时候,我差点无火自焚。
于清居一直面无表情地盯着我,那灼烈的眼神差点将我射穿,可当着所有人的面,我只能装作看不见。
幸好一通电话拯救了我,是他老同学打来的。
老同学昨晚受他之托,仔细地看了爷爷的片子,说肯定是误诊。
那片子上的阴影,是衣服内侧缝着的金属扣形成的,不是肿瘤。
这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的内心又升腾起了希望,深深地觉得我得救了!
爷爷也得救了,于是张罗的更起劲了。
本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拜年,他硬是留下了一大帮亲戚,说要带我好好认识。
我好想逃,却逃不掉。
于是把白云外拉到了角落:「我读书多你别骗我,这是不是就相当于订婚宴了?」
他神色凝重的点头:「对。」
我慌了:「那咋办?」
「能咋办?按原计划行事!」
「……啥计划?我们有计划吗?」
「当然是你继续假装我女朋友!」
「你疯了吧?!」
现在这样,就已经暗涛汹涌,于清居句句话都怼着我说了,要是吃了订婚宴,岂不是更大更糟更无法收场?
「没办法,涟颜没回
他一脸轻松,「好在你再也不会来我家了,以后带涟颜回来,我说换了女朋友就好。」
好个屁!
「既然爷爷的诊断是误会,我要去跟你爸妈说实话!」
我刚一转身,就被他勾住后领拽了回去,凑近耳边压低声音:
「你想什么时候坦白都可以,但现在不行,大过年的,我们家丢不起这个脸。」
我认真地摇头:「相信我,今天不说,以后会更丢脸。」
「顾不得了,爷爷的电话已经打出去了,三姑六婆都到门口了,今天就是天塌下来,你也是我女朋友。」
我想打他!
然而是手刚碰到他,就路过了一个亲戚。
立刻改攥衣领为抚平褶皱,顺便祭出职业假笑。
总算应付过去,却莫名觉得一阵寒意袭来,转头一看,正对上于清居一双冰冷的眉眼。
他的视线,正落在我搭着白云外胸口的手上。
完了,我凉了!
这手没法要了,剁了吧!
我低下头躲开他的目光,对白云外道:「我,我上个厕所。」
「那边。」
管它哪边!
我扭头就走,慌不择路。
刚走了两步,就碰见了绿茶妹妹。
- 她身姿婀娜地靠在墙上,见到我毫不意外,似乎等得就是我:
「脚踏两条船,厉害呀姐姐。」
「没你挑拨离间得厉害。」我反口相讥。
她不以为杵,依旧是一副笑脸:「姐姐大概在好奇,我为什么会在清居哥哥家里吧?」
「不好意思,我对别人的隐私没有兴趣。」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表情滞了滞,还是自顾自地说下去:
「姐姐还不知道吧?我们家和清居哥哥家是世交,我俩一出生就认识了,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我懂了:「所以那天你才会顺路给他送外套。」
她默了默,没有否认,那就是承认。
「我爸妈很欣赏清居哥哥的。」她转移话题,扬起下巴,露出骄傲的神色,「他家里人也都可喜欢我了。」
「是吗?」我一针见血,「那他喜欢你吗?」
「……」
她咬了咬唇,嘴硬道,「当然是喜欢的!白阿姨就说过,他个性疏冷,只对我不同,从来没有见过他对哪个女生这么好过。」
我「哦」了一声:「白阿姨昨晚也跟我感叹,他和我格外投缘,一扫以前对别人的淡漠。」
她愣了愣:「是吗?」
「是。」
她几乎撑不住笑容:「其实他平时都可高冷了,特别难以接近,你不觉得吗?」
「完全不觉得。」我从容笑笑,「我跟他是大学同学,他一直都是温柔体贴,细致周全的,你觉他不好说话,可能是因为他只对你这样吧?」
满意地看着她脸上的得意在瞬间消失,我轻轻启唇,一字一句地把她之前说给我的话还给她:「所以,离我男朋友远一点。」
她眸色骤然一暗,默了默,脸上浮起故作不懂的无辜:「姐姐说的,是云外哥吗?」
我心头一刺,下意识攥紧了手指。
她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我当然会和你男朋友保持距离的,毕竟我喜欢的,是清居哥哥呢。」
她故意将「你男朋友」四个字咬得极重,挑衅一般地看着我的反应。
我轻轻一笑,不疾不徐:「可惜他喜欢的是我。」
她愣了愣,神色霎时冷了下来,黑洞洞的眼眸凝我半晌,缓缓开口,语气玩味:
「那你猜,他会不会在亲朋好友面前承认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果然早就看出端倪了。
但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不能露怯。
「你可以试试看。」
我就赌,赌她不敢把这事儿当着所有人的面揭出来,否则谁都不好看。
但显然,我高估了她的智商。
- 绿茶妹妹一直黏在于清居身边,有意无意地做些摸摸碰碰的动作,然后挑衅地往我这边瞥。
我懒得理她,只注意到了于清居十分低落,兴致缺缺,仅在亲戚和他说话时勉强笑笑。
我心里非常地不是滋味,一直想找白云外谈谈,他却像个交际花花蝴蝶,跟这聊完跟那聊,半刻都不闲。
我压抑住心底翻腾的急躁,看着绿茶妹妹对于清居嘘寒问暖,温言软语,不断地告诉自己她马上就走了,才勉强控制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