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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吃药

我穿书了,穿到了尼姑庵。 系统说我的任务是帮助主角走上人生巅峰。 它还给了我一堆道具,什么冰肌水,丰胸丸,翘臀丸。 我摩拳擦掌:「主角是杨玉环,甄嬛,还是武则天??」 系统让我等三天。 三天后,我在尼姑庵外捡到一个人。 系统兴奋:「这就是你等的人!」 我忍无可忍:「这他妈是个男人!」 「你给的道具能用吗!?」 系统沉默

第 2 / 3 部分

万一肖子青被抓,小命怕是都保不住,更别说走上人生巅峰了!

我很快想清楚其中关键。

这可怎么办?

我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脑海里突然闪过什么。当时在尼姑庵,那顾思源说什么来着?

「我叫顾思源,家住长胜街。你姐姐醒了后,可以去那儿找我,我会负责……」

我想了想,略微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然后直奔长胜街。

顾思源家并不难找,长胜街上那座最大的宅子就是。

门房问我是何人,我直接道:「你就跟你家大人说我是从郊外尼姑庵来的。」

门房奇怪地看了我几眼,然后便进去禀报了。

不过一会儿,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

顾思源穿着一身劲装,脸上还有汗,看起来似乎在练武。

他抬头看见我,又下意识往我身后瞧了瞧。

我也转头:「你找什么呢?」

顾思源挠了挠头:「你姐姐没来啊?」

我沉默了一下,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大人怕是认错了,我与我妹妹是双生姐妹,生得一样。」

「听我妹妹提起过你,便孤身一人前来寻你。」

顾思源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后退一步。

他打量着我,半晌后说道:「你骗人。」

我:「?」

他别开眼,有些不自然:「你跟你姐姐还是不一样的。」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

淦!拳头硬了!

见他再次看过来,我收敛了表情,立马和颜悦色:「我姐姐不放心,特意让我来试探一下的。她说今夜在明珠楼等你,不见不散。」

顾思源皱了皱眉:「今夜不行,今夜我当值。」

我凄然:「男人果然喜欢找借口,罢了罢了,我这就去同我姐姐说,到时候她想不开做出什么可就……」

顾思源:「……」

「具体什么时辰?」

我:「亥时。」

顾思源:「我知道了。」

解决完顾思源后,我离开长胜街拔腿狂奔。

别问,问就是去现找一个素未谋面的姐姐。

我挑了个最大的青楼走进去。

门口有人拦着我:「这里不接待女客。」

我愣了:「为什么?」

那人看了我一眼:「男子来这儿找姑娘,你来这干嘛?」

我实话实说:「我也来这儿找姑娘。」

那人狐疑地看着我。

说话间,身旁走过一个千娇百媚的姑娘。

我的视线在她胸前一扫而过,然后定住了。

这就是我要找的姐姐啊!!

我两眼放光,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这位姑娘,咱们谈谈?」

姑娘名叫芙蓉,是青楼的头牌。

我与她商量了半个时辰,终于买下了她一晚上的时间。

代价挺大。

一罐嫩肤膏。

9

回到肖府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管家说肖子青一直在屋子里,并不曾出去。

可我溜进他的屋子后,却连个人影也没瞧见。

他此时,怕是已经在东江驿馆了。

我没点灯,就坐在他这儿等着。

天色越来越晚,周围也越来越静,偶尔能听见树上的虫鸣乌啼。

我不知道等了多久,等到最后困意来袭,我原本靠在墙上的头终于支撑不住往下一晃。

一只温热的大手及时托住了我的脑袋。

我瞬间清醒。

肖子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悄无声息地站在我面前。

我抬头看过去。

他穿着夜行衣,脸颊染了血,浑身杀气未散。

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修罗。

我吸了吸鼻子,一股非常浓烈的血腥味:「你受伤了吗?」

肖子青捂着胳膊:「一点小伤。」

……

如今他这副模样,能给他处理伤口的也只有我了。

他脱了衣裳坐在床上,我用凉水把他伤口处仔细清理了一下。

刀伤不浅,但肖子青却从头到尾面不改色。

「你在等我?」

我手上动作一顿,轻轻「嗯」了一声:「见你许久未回来,又想着我可能会帮上忙,便索性在这儿等着了。」

肖子青沉默几秒,轻叹了一声:「多谢。」

「但我还是得提醒你……」

我打断他:「我知道,你无心情爱嘛。」

肖子青摇了摇头:「我得提醒你,你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了。」

我抽了抽嘴角,手上正在缠绷带的手猛地一使劲。

肖子青闷哼一声,终是皱了眉。

我咬牙切齿:「包扎好了。」

我端着木盆出去,走得太快,忽略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

10

我回到自己的院子,刚坐下脑海里系统就说话了。

「叮——您的积分已入账。」

我吓了一跳,差点连人带椅子翻过去。

什么情况?

我:「肖子青偷偷摸摸成亲了?」

不能吧?

系统也沉默:「并没有。」

「那这积分是怎么来的?」

系统:「母鸡啊~」

我摩挲着下巴:「很奇怪啊。」

系统:「那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收回去了。」

我不装了:「要要要。」

积分入账后,我毫不犹豫地从系统那儿兑换了能让肖子青恢复正常的药丸。

我拿着药丸,心里美滋滋。

肖子青要是知道了,肯定也会很高兴。

明天一早就拿去给他!

我躺在床上,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夜深了,万物都入眠了……该死!兴奋得根本睡不着!

我翻身坐起,捧着解药,夺门而出。

……

回到肖子青院子的时候,烛火已经熄灭了。

屋子里漆黑一片。

我有些失望:「睡挺快。」

系统:「宿主,你不对劲哦。」

我懒得理它,转身欲走,刚踏出一步,就听见屋内传来一声呢喃:「爹,娘……」

我步子一顿,轻手轻脚又退了回去,伸手悄悄推开了一扇窗户。

肖子青的声音听得更清楚些了:「仇人我追查到了,孩儿会杀了叶华之给你们报仇……」

我心里一咯噔,一阵翻江倒海。

系统也在这时说话了:「恭喜解锁隐藏回忆,祝您观看愉快哦~」

它话音刚落,我眼前一黑,随之而来的是普通走马灯一般的无数画面。

那是肖子青的前尘往事。

鸿安二十三年,圣上大开国库,拨了百万两黄金下来,让工部建造一座观星楼。

历时五年,耗费了大量财力物力,观星楼终于完工。

可就在完工后的一个月,皇帝亲自验收的当天,观星楼,塌了。

在皇帝眼前塌了。

死里逃生的皇帝大怒,命人彻查。

可里面的水浑得很,哪里能查得清,最终这黑锅落到了当时的工部侍郎秦琅的身上。

大家都说他贪污受贿,建筑材料以次充好,这才导致了这场大祸。

秦琅一家满门抄斩。

只有最小的儿子因为贪玩,从狗洞里钻了出去躲过一劫。

那孩子,就是肖子青……

二十年来,他改名换姓,读书练武一刻不停,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查清当年的真相。

画面戛然而止。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久久回不过神。

我有些艰难地把目光转向肖子青,他侧躺在床上,就连睡觉的时候眉头依旧是紧锁的。

系统说,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是人生的三大喜事。

可对于肖子青来说,他从始至终的执念都只有报仇。

他顺藤摸瓜,查了整整数十年,一路追查,总算在今天揪出了幕后主使。

所以,我的积分变了。

想通了这个,我的心里却愈发难受。

总觉得有只手攥着,连呼吸都疼。

系统:「我知道你现在挺心疼他的,但我还得提醒你一句。」

我愣了一下:「什么?」

系统:「肖子青状态不对。」

我反应了几秒,又仔细定睛瞧了瞧。

借着月光,我看到了他脸上的冷汗。

「坏了!」

我直接从窗户翻了进去。

我就说,以肖子青的身手和警觉,我开窗他居然毫无察觉?

从一开始就不对劲。

我快步走到他床前,伸手在他额头上试了试。

烫的。

肖子青发烧了。

我急得团团转,系统「啧」了一声。

「你有药怎么不给他吃?」

我:「我哪有药?」

系统:「……我不是刚给了你吗?」

如果系统有形态,它此时应该在翻白眼。

我这才想起来,它之前说过,系统生产出来的药除了主要功能以外,还能消除一切负面状态!

这也是当初肖子青吃了丰胸丸后能恢复那么快的原因。

我心头一喜,来不及多想,掰开肖子青的嘴把药丸塞了进去。

半晌后,我又掰开他的嘴看了看。

药丸还在嘴里。

我:「??」

思索几秒之后,我伸手端过床头的杯子。

一饮而尽,然后低头吻在了肖子青的唇上。

……

11

等药丸顺利服下,我立马从肖子青身上弹开。

看着他还残留些水渍的薄唇,我只觉得脸烧得厉害。

呆站了一会儿,我问系统:「药效起了没?」

系统:「差不多了。」

闻言,我深吸一口气走到肖子青身边,伸手极其小心地撩开了他本就松松散散的中衣。

原本缠得很紧的束胸已经松了,他的胸恢复正常了!

我喜不自胜,下意识伸手摸了摸。

真的正常了!

我手指还想再捏一捏的,结果还没动呢,手腕便被人一把握住了。

我惊恐地抬头,正对上肖子青晦暗不明的眼睛。

可能是刚退烧,他脸上还有一层薄红,声音也低沉沙哑:「你在做什么?」

被他攥着的手腕微微发热,我慌忙解释。

「给你送药。」

我指着他的胸,邀功:「你看!你的胸没了!」

肖子青没看胸,只看我:「深更半夜,你来送药?」

他微微起身,半靠在床头,他的动作让他胸前松了的带子全都滑落下去。

我怔愣地看着,一时忘了言语。

「许玲珑,你就这么喜欢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他的胸肌上。

脑子下意识就以为他问的是不是喜欢他的胸肌。

我有些羞涩地撇开头:「还……挺喜欢的。」

肖子青的眸光暗了暗,还握着我手腕的手猛地一使劲,我一个踉跄就趴在了他身上。

肖子青长臂一揽,我又径直滚进了床里面。

我:「!!」

他抱着我,下巴搭在我的后背,声音疲倦:「不早了,睡觉吧。」

「我现在觉得,两个人也许比孑然一身更值得期待……」

说完后他就不再言语。

我瞪着眼睛缩在他怀里。

此时的我,比谁都精神。

「叮——恭喜宿主获得积分喽!」

系统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我猛地反应过来,肖子青这个男主,好像自我攻略了??

要不然这莫名其妙的感情进度是怎么一回事啊!

12

当年的观星楼贪污案背后最大的始作俑者,是叶华之,也是如今的大理寺卿,肖子青的顶头上司。

他行事小心至极,当年的事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证据。

朝廷抓不到他,惩罚不了他。

但肖子青可以,黑鸦可以。

他换上夜行衣的时候,我就站在他背后静静地看着他。

「会平安回来吗?」

肖子青的动作顿了顿:「会的,我一定会回来的。」

……

也许是上天都在帮他,今夜的月光格外的亮。

肖子青的身影在我眼前逐渐消失不见。

我收拾了一下东西,紧跟着从肖府后门走了出去。

大理寺卿府上护卫众多,还有训练有素的暗卫不知隐藏在何处。

肖子青此去凶多吉少,若没人帮他,他很难全身而退。

系统疑惑:「可你又帮不上什么忙。」

我:「这不是有你吗?」

系统:「……」

我在叶府后门附近的一条街上等着。

夜渐渐深了。

我缩在墙角,默默在心里数着数。

「抓刺客——」

一声大喝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我猛地站起身。

肖子青被发现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刀剑相接的声响。

有人怒吼,有人痛呼。

我分不清谁是谁,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

我能做的只有保证此时没有人再过来。

「系统,怎么样?」

系统:「不幸地提醒您,有一队巡防营巡逻队伍正往这边过来。」

「再走过两条街,就会发现叶府出事了。」

我暗骂一声,提起裙子就往隔壁街跑。

在巡防营到这儿之前,我放了一把火,烧了这条街上的一个院子。

院子也是叶家的,烧得不亏。

「走水了!!快来人啊!!」

「快来救火!」

院子里的人的叫喊声率先吸引了巡防营的注意。

他们调转了方向径直往这边过来了。

我松了一口气,直接瘫坐在地上。

缓了几秒后,我没敢耽搁,直接站起来就要走,却没想到在巷口被人堵住了。

顾思源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是你?」

13

我进大牢了。

先是说我纵火,然后又说我是刺客。

我听得想笑:「顾大人,没有证据的事可不能乱说啊。」

顾思源沉着脸:「那间院子起火的时候,叶大人家正好遇刺。若非那场火,我们本可以抓住他的。」

那就是没抓住。

我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当时那周围只有你一个人,许玲珑,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随意躺在草席上:「还是那句话,想让我认罪,你得拿出证据来,我都说了我当时只是碰巧经过而已。」

见我油盐不进,顾思源的脸色更沉了些。

「你现在交代,那些便都可以免去。」他指着大牢阴暗角落的一堆刑具。

「你何苦非要受这罪?」

我往那边看了一眼,然后又很快撇开了头。

我闭着眼睛靠在墙上,不再说话了。

顾思源叹了一口气,甩袖而去。

没过一会儿,一个长相凶神恶煞的人进来了。

他指挥着人把我从牢房里面拖出来。

「来,先给她尝尝这拶刑的滋味……」

半个时辰后,我如同破布娃娃般被重新丢回了牢房。

那大汉朝我啐了一口:「嘴还挺硬!明日继续!」

他带着人乌泱泱走了。

我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待四周安静下来,我忍不住赞叹:「系统,你这无痛丸还真好用哎。」

系统:「那是自然。」

我看了看我不堪入目的手指:「快快快,给我一颗冰肌玉骨丸。」

系统沉默几秒:「你可就剩那一点积分了,你确定要用?」

我摆了摆血淋淋的手指:「无所谓。」

系统正要把冰肌玉骨丸给我时,牢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肖子青!这是巡防营!你还想硬闯不成?」

顾思源的声音依旧那么中气十足。

等等。

肖子青来了?

我:「药先别给我了。」

说罢,我头一歪倒在地上,痛苦呻吟:「好疼啊~好疼啊~」

外面的声音一顿,随即一声怒喝:「让开!」

一阵噼里啪啦的打斗之后,肖子青推开众人走进来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牢房中的我,眼里的心疼愧疚一闪而过,声音低沉克制:「顾思源,你滥用私刑?」

顾思源看到我的惨样也愣住了:「这……这不是我授意的!」

我了然了,巡防营里怕是有人急功近利想邀功,所以背着顾思源来对我用刑。

肖子青:「把牢房打开,人我要带走。」

顾思源:「她现在嫌疑尚未洗清,你带不走。」

他们俩个头相当,气势凌厉。

气氛非常紧张。

关键时刻,有个小兵从门外小跑了进来。

看了肖子青一眼后,侧头在顾思源耳边说了几句话。

顾思源神情一变,猛地看向肖子青。

「叶大人出事的时候你也在叶府附近?」

肖子青的脸隐在阴暗处,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是又如何?我本想带许玲珑去郊外看星星,谁知看到叶府出事我便急忙赶了过去,许玲珑被我安置在了另外一条街,又恰好被你看见。」

顾思源:「可叶府的人没看见过你,你是被路过的更夫在叶府外看见的。」

肖子青声音依旧冷淡:「我赶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有黑衣人从叶府逃出来,便想着去追,可没料到这时东面突然失火,我担忧许玲珑的安危便又折返回去。」

顾思源静静地看着他。

半晌后,他说:「刺客逃走时被人射中了左肩膀。」

我原本听得津津有味,此时突然心里一咯噔。

「你把衣服脱了。」

肖子青看向他,突然就笑了。

「顾大人这是怀疑我了?脱衣服不难,可若我没有箭伤呢?」

顾思源眉头紧皱,似在思索。

「若你没有箭伤,那我便放你和许玲珑走。」

肖子青笑了。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众目睽睽之下,肖子青脱下了衣袍。

随着中衣被解下,他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里。

除了以往的旧疤,哪有什么箭伤?

顾思源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肖子青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

我眯着眼趁机又多看了两眼。

他朝我走过来的步子有些急促:「玲珑?你怎么样?」

我的声音带了哭腔:「我疼啊~」

肖子青极轻柔地用外袍裹着我,然后把我拦腰抱起。

他走过顾思源身边时顿了顿:「这笔账,我日后定会讨回来。」

14

肖子青抱着我回去的时候,一路上都走得很稳。

「疼吗?」

我窝在他怀里摇了摇头:「不疼。」

我说的是实话,是真不疼,但肖子青好像更心疼了。

他抱着我的手紧了紧。

我有些好奇地问他:「昨夜那个被射中的刺客到底是谁?」

我没见过他还有什么别的同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