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女主比较理智的小说?
有没有女主比较理智的小说? 神仙研究所 我是一枚白玉聚灵成的妖,初成人形后就被我夫君带了回来。 他养了我一年,然后说要娶我,我想着活着也是活着,就答应了。 后来他领着那个叫绣绣的姑娘回来,说要把她抬为平妻。 那日他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 「玉儿,我已经没有办法了…… 我害怕,我好怕……」 那日我的夫君带回一位姑娘。 我夫
第 2 / 21 部分
如果是生孩子这个东西,那她可能真的不爱他吧。
她没办法给他生孩子,她会死的,会遭天谴。
「你爱我吗?」我反问他。
他苦笑着:「我怎么不爱你?我爱你爱得恨不得把你紧紧地锁在身边。」甚至可以为了她去做一切。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却震撼得很。
原来还真有人这么傻,傻到愿意去爱一个妖。
「这是绣绣给你的吧。」他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越恒珺:「对,她给我的。」
「她是除妖师。」
「对。」啊,那我就捋清楚了。
「越恒珺,你想做什么?害我,害我杀生?」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可怕。妖杀生,意味着堕落。
妖亦可成仙成神,但若手中沾了鲜血生命,可是会遭天谴、被雷劈的。
他要害我。这四个字填满了我的脑子,怒气差点害得我不理智了。
这世上,除了越恒珺,没人更了解我了。
他知我不爱生气,便让府中的下人经常当着我的面说我坏话,越说越难听,还带了个除妖师回来,故意冷落我,让我吃醋,让她挑衅我,激我,让我动怒杀生。
她给他的药,会让我妖力尽失,引来天雷,降下天罚,天罚挨过了,我就是个表面意义上的人了。
可是,这逆天之法,会让我再无轮回。
「越恒珺,你原来,比我还自私。」这句话他倒是入耳了。
顿时瞳孔一睁,无助得像个孩童一般,只顾着哭了。
我冷眼看着他,看着这个白眼狼究竟会如何狡辩。
他看着我,然后忽地苦笑了:「我原本以为我忍受得了的,可是我高估了自己…… 我忍不了……」说罢,他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眉头微皱。不喜这诡异的平衡了四年的关系就这么被打破了。
越恒珺应该是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存在,他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天子,但却不能跪别人。
「玉儿,算我求求你了,别离开我,我会死的,你可怜可怜我吧。」他扯着我的裙角,像个被遗弃的小狗,可怜巴巴地呜咽着。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脑子里想的依旧是,他不应该跪我。
好吧,我的注意点永远都难和别人一条线。
「唉。」我轻叹一口气,偌大的院子里,就只剩下越恒珺隐隐的啜泣。
「你要知道,我寿与天齐,我也是会厌倦的。」我不知道怎么让他死心,只知道,我可能玩儿过火了。
我不能允诺他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我是妖,我耐不住寂寞,耐不住越恒珺死了就只有我自己了的这种可怕的寂静。
我知道,知道有一天越恒珺会死,珠珠会死,而我,而我死不了。
越恒珺把头埋得更低了。
「你教教我…… 玉儿啊,你教我…… 教我如何才能一直陪着你……」他在发抖,抓着我的裙子的手都捏得发白了。
「你先起来。」我把他扶了起来。我不喜欢他跪我,也不喜欢他那在外尊贵清冷的名号摇摇欲坠,我见不得。
越恒珺终于肯起来了,就这样坐我旁边。
「没有办法。
「没有谁能陪我到永远。」至少我现在还没找到,但那个人不会是越恒珺的。
他没有说话。
半月后,我两手空空地离开了这个我待了四年的府宅,珠珠哭红了眼睛,喉咙都哭哑了,我上马车的时候,珠珠就抱着包袱直往我这儿冲,门口的两个家丁死命地拦才拦住。
我让珠珠好生保重。
放下车帘的时候,我看见了绣绣,她也在看我。我冲她一笑,她反而挑衅似的翻了个白眼。
我想,她大抵是真的爱上了越恒珺吧。否则一个除妖师,怎甘愿就这样下嫁了呢?还愿意帮越恒珺。
不过我不在意了。
我离开了。
山边落下的夕阳红得刺目,却有一种初见光明的感觉。我心里无端地有一种轻松了的感觉。
我在驶往水乡的马车上想了许久才想通。原来越恒珺对我来说,是个麻烦。
作为妖,我可以不吃不喝不休息,但跟着越恒珺久了,一日三餐我都按时吃,也不敢晚睡。离开了他我半月都未进水米,不仅没有饥饿感,反而感觉浑身通透。
果真啊,妖还是得有妖的活法。
本预计一个月到达水乡南城,可是却天降暴雨,车夫不得不把马车暂时安顿在了离南城不远的篱笆镇。
外面下着倾盆大雨,我坐在小隔间里喝着热茶。天气有些凉,不会再有珠珠给我披上衣服。其实我也并不冷,我那些时日只是太过善于模仿凡人的一举一动了。
「唉,真是天有不测风雨啊,本来明日的花神祭,可能要推迟了。」
「也不知花神会不会怪罪下来。」
我的小隔间旁边有个阳台,上面坐着两个喝茶吃点心的人,对话我听得清清楚楚。
花神?貌似只在话本里见过。
话本里的花神,宛如神女降世,出世必脚踩万花,仙乐洗耳,百鸟齐鸣。
我也想见见花神长什么样儿。
所以,我在这里多停留了几日。
夜里我睡得不舒坦,干脆就不睡了,起身到阳台坐坐。
雨已经小了,可还飘着雨珠。我右手微抬,使出浅浅的法力挡住了雨水。这是四年里,我第一次施法。
身后有动静。
不再伪装自己的本性,我变得敏锐多了。
当即手指凝水成针,射向了身后。
力度用得极小,我秉承着不杀生的原则,只想把那弄出动静的小东西打晕罢了。
果真,一声闷哼,中了。
我扭头走过去。那果盘旁边躺着一只肥肥胖胖的小豆子,圆圆鼓鼓的。
我用手指戳了戳它,竟然把它戳醒了。
它懵懵地看着我,然后反应过来就想跑,我一把揪住了它的小尾巴。
「求大人放我一命,我只是饿了出来找点儿吃的。」它颤颤巍巍地给我下跪磕头,浑身都在发抖,一直在求我饶命。
这还是个才成妖的树妖,脆弱得我一根手指就能按死。
我愣住了。我真的这么可怕吗?为什么所有人都怕我,为什么要给我下跪,为什么要求饶?我又不会动手杀人。
我心情有些烦躁,放开了手指。
周围环境很安静,安静得我的心一下子就空荡荡的了。
没有越恒珺,没有珠珠,原来会这么乏味吗?
不啊,我只是缺个陪同的罢了。
然后。我又看向了准备开溜的小豆子。
我又按住了它:「小豆子你姓甚名谁啊?」
只见小豆子用快哭了的表情看着我:「大人,我还小,不好吃………」
「乖,我吃素。」
我没对它怎样,只让它给我讲了一夜的鬼故事,它也震惊得很。
它生活在森林,妖都是适者生存,弱的妖要么藏好,要么被大妖精吃掉。
它没想到,我不仅不杀它,还给了它吃的,就仅仅是给我讲了一夜的鬼故事。
「以后你就跟着我吧。」小豆子大抵只有我拳头那么大,绿油油的,大妖精一口一个。
我摸了摸小豆子光溜溜的脑袋,想着这小东西怎的这么可爱。
小豆子睁着无辜的大眼看着我。
这小家伙还是跟了我。
一天后,雨停,当日天气很好。
小豆子躲在我的袖子里,时不时探出头来看繁华的人群街道。
花神祭确实热闹,处处敲锣打鼓,各色花种满了街旁。
我也折了几束花抱在怀里,惹了一身的香。
人群很挤,我尽力了还是挤不进去,就抱着花站在旁边的街道上看。
约莫十来个裸着上身的壮汉,抬着载着花神像的花车在街上游行。两侧的人往花车上扔花,身后是戴着奇怪面具的一群人,吹奏着乐器。
我注意到,那花神像的身前,还坐着个盖着红盖头的少女。
「哎呀呀,这老张家可是祖坟上冒了青烟了,花神大人竟然选上了他家的女儿!」
「这也得亏老张平日里多做善事,才能得此恩惠。」
我旁边的人也注意到了那少女,在一旁兴奋地议论。
我垂着眸子,不语。
献祭?这所谓的花神,莫不是个妖精吧。
顿时我便没了兴致,转身欲走,旁边却不知何时站了个撑着伞的男子。
我仰头看着他:「劳烦阁下让让。」若不是两边都走不了,我可能不会张嘴说话。
那男人听见了我的声音,身形一顿,随后转头看着我笑:「你,看得见我?」
啊,好像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我退后两步。这是个妖。
其实我生来有个缺陷。我没有妖气。
可能是因为这个,所以他没有注意到我。
我垂下头,假装没听见,绕过他往前走。
走远了我都能感觉到他在看着我。啊,玛德啊,怎么就招惹麻烦了呢。
我决定明日就走。
可是我低估了妖精的敏锐和贪婪的程度。
不承想,他夜半竟然潜入了我的屋子,想吃了我。所以我把他五花大绑了起来,扔在地上。
「本以为你是个开了天眼的凡人,没想到你竟也是个妖。」他苦笑。
我坐在他面前喝茶,不说话,示意他继续。
「今日落到你手里也是个缘分,不如你放了我,日后我伤好了再报答你。」
这茶叶不比越恒珺府里的茶叶,又苦又涩的。
这妖精约莫是受了重伤才在这里养伤的,不然我一个四年都没用过术法的妖,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你是这里的花神?」我问他。
「正是。」他着实生得风流,笑一笑,恐怕不知得迷了多少少女的眼。
「你吃人?」那个坐在花车上的少女,还有以往献祭的少女。
「妖精吃人,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他反问我。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想,人肉可是又酸又难嚼,他怎么吃得下去?当然我肯定没吃过,都是听逃荒到长安、在越恒珺府里做工的老大爷说的。
「那姑娘要怎样才放了我?」他无奈了,直接明了地问我。
我想了想,突然想到越恒珺在这里开了商铺的。
「西南巷知道吗?以后那一条街都归你护着了。」我眯着眼冲他笑,「要是你敢耍我,你就完了。」
他愣住了,随后神色莫测地看着我说:「你认识越恒珺。」西南巷的一整条街,都是越恒珺的商铺。
「不认识。」啊,这家伙怎会认识他的。
然而他一脸「我知道你撒谎」的得意样儿。
「不如,我给你一个他的秘密,你放了我。」他迟早会离开这里,在这里待着也只是养伤罢了,一直护着那条街,显然不现实。
「不用了,我一点儿也不想知道。」我放下茶杯。
以后越恒珺的事情,都与我无关了。这是我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也算是报答完了他四年的收留。
我起身,手指化风成刃,割断了绑住他的咒法,说:「你走吧,以后莫要再这样大半夜进姑娘家的屋子了。」不礼貌的。
他没想过我会这么说,愣住,然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你当真不想知道?」他戏谑似的看着我笑,那眼神阴得不行。
我被看得发毛:「不,并不想。」
然后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站在窗户上又看了我一眼,遂跳窗离开了。
我又一夜无眠,睡不着,捏着软乎乎的小豆子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就离开了。
这回我没要车夫跟着,我给小豆子输了灵气,让他能够化形。
然后驾车的换成了他。
「玉姐姐,我们马上要到了!」
有些时候我觉得小豆子和珠珠挺像的,对任何东西都充满好奇。小豆子几百年都没出过森林,第一次出来就是跟着我。
很奇怪,这大路上,安静得有些可怕。
仿佛这里就我和小豆子两个活物一般。
「小豆子。」我叫了他一声,他便立马把头伸了进来。
「怎么了玉姐姐?」
「你有没有什么感觉?」我问他。
他这才压下激动的心情,仔细感知周围。
他立马皱了眉:「玉姐姐,这附近好重的血气。」他还没说完我就感觉到了,腥臭的味道让我有些不适,立马捂住了鼻子。
「停车。」我让小豆子去看看什么情况。
现在就只剩我一个,周围很是寂静,忽地我瞧见了离我不远处的一只鸟。
我手腕一转,指尖的风刃射向了它,结果那鸟却变成了一阵烟雾。
我看着烟雾消失的地方,眸子微眯。
有人在找我……
是除妖师的气息,和绣绣很像。
我放下马车车帘,缩回车里,等小豆子回来。
绣绣要杀我?
也是,骄傲的除妖师怎能容忍自己心爱的夫君曾经有一个妖精妻子。
我浅笑,更加加深了不能杀生的信念。
我不会杀生的。
小豆子回来了,带回来一身的血腥味儿。
「玉姐姐,那边林子里… 死了好多人,只剩骨头了……」小豆子脸色苍白,显然没有见过那种情形。
「我们得快点儿离开了。」
一路上我都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东西在盯着我们。
快到南城的路上,时不时就能见到尸体,且没有活人。
到了南城的时候,更是寂静得可怕。
南城,封城了。
里面,更是连一个正常人都没有。
只有街角躺着几个苟延残喘的将死之人。
水乡南城,成了死城。连曾经碧绿的湖水,都成了红色的血水。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小豆子在我身后发抖。
南城被封了,所以外界根本就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逃出去的人,都没能活下来,全死了。
我捂着口鼻,看着湖面上飘过的白骨。
「小豆子,我们走。」我眉头皱起,一点儿也不想摊上麻烦。
身后没有回应,我意识到不妙,果真,一回头,已经没有小豆子的影子了。
在这种环境下,我好像更冷静了。
作为一个妖,我却额外地讨厌血腥和死气。
我出不去了,这里被恐怖强大的妖气所笼罩覆盖着,我连出去的路都找不到了。
可以说,从进来南城开始,我就出不去了。
不知走到了何处,我听见了惨叫声。
我停住脚步,看着匍匐在尸体上面啃食着血肉的黑衣人。
我诧异,心里微微惊恐,真是有够恶心的。
他好像察觉到我了,停下了进食,抬起头扭过来看着我。
他嘴里还有一截肠子,手里拉扯着,把那肠子拉得很长。
我顾不得恶心了,而是惊恐,并非害怕,而是不敢置信。
他是……
「越恒珺?!」他听见我叫出了他的名字。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吐掉嘴里的肠子,站起身张开双手,咧开嘴笑,向着我走来。
他没有丝毫曾经的矜贵和清冷,他现在成了个食人肉喝人血的怪物。
他一双眼睛连着眼白都变得漆黑,张开的嘴里可清楚地看见两颗獠牙,嘴里是发黑的鲜血。
越恒珺浑身染得鲜红,跌跌撞撞地朝我走过来,嘴里还叫着我的名字。
「玉…… 玉儿…… 来,过来……」他令我恶心又害怕。可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后退,避开他血淋淋的拥抱。
我被他迷晕过去之前,看到了那个假装成花神的妖精。他冲我笑,说:「是你不愿意知道他的那个秘密的。」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越恒珺已经洗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身干净衣服,眼睛和牙齿也恢复正常了。
他看着我笑:「玉儿,我好想你。」说着就抱着我蹭我的脸。
我想推开他,他却比我还强势。
「玉儿,现在可以了…… 我们可以永远地在一起了。」他痴狂了,连神色都不对。
我定定地看着他:「你干了什么?你疯了!」
越恒珺入魔了,他舍弃了他的身份。
他会不得好死的,死的那天就是魂飞魄散的时候。
就个把月,我离开就个把月,他就疯了。
「你知道我会来南城。」我看着他的眼睛,「是绣绣帮你的。」我肯定地说。
那一路上的监视,就是绣绣干的。
「那个女人,我从来都不喜欢她。她的作用原本只是用来刺激你的…… 可是没想到你根本不在意……」说着,他还忧伤地抱着我,把头枕在我的颈窝里。
一个棋子,还想翻身。
「那个贱人还想爬上我的床,但是床上的是我的侍卫,哈哈哈哈哈…… 其实那几个月,我晚上都偷偷地在看着你呢。」他怎么会和那个女人同处一室呢,他甚至连她的触碰都恶心无比,她却毫无自知。
「玉儿啊…… 我爱你,我爱你………」他虔诚地温柔地捧着我的脸,缓慢地凑近我,想要吻我。我别过头躲开了,他冰凉的唇落在了我的脸上。
「你和篱笆镇的那个妖精有什么交易?」我问他。始终还是有些在意那个妖精说的话。
他眉头紧皱,有些生气了。
「你提别人干什么?」他的语气阴凉,浑身都透出若隐若现的杀气。
我得重新审视他了,他现在可不是凡人了,而是一个魔。
「我想知道。」
「你不会想知道的。」他嘴巴还是牢实得很,我也就放弃了。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所以你现在想怎样?」我问他。
他笑着轻轻抚摸我的发顶,轻言细语地说:「我们当然是要长长久久地在一起,永生永世都不分离。」
「越恒珺,绣绣比我,更适合你。」我说出了心里话。
他却气笑了:「她?她也配?她不过就是个妓女生下的种,若不是你,我连看她都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