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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能甜到打滚的小说?

有没有能甜到打滚的小说? 其慕昭昭 我爹是条咸鱼,我作为他的嫡亲闺女,咸鱼加一。 我爹从小就教导我,纵情享乐,不怕命短。我爹这种咸鱼,没有上进心,朝廷发的那点俸禄早就被我俩挥霍完了。 通常我们都是年头富余,年尾饥荒,这不到了年尾了,手头紧。 容策向皇上请旨求娶我。 1. 容策是谁?本朝最大奸臣,跟着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第 2 / 14 部分

说罢,便吻了上来,极尽缠绵,再回过神,原生浓艳的口脂尽数被他糊了去,我推开他:「你哪是帮我,分明越帮越乱!」

容策摸了摸唇角沾染上的口脂:「恰巧我今日觉得血色苍白,想是昨夜与夫人过于劳累,这口脂分我一些,好看个漂亮气色。」

他向来说荤话脸不红心不跳,想起昨夜,我却觉得烧得慌,骂他不要脸:「哪里有男子涂口脂的!」

「旁人哪里有这般漂亮的夫人。」

容策说话向来好听,我拿他没办法,可妆花了,我又得补,看着他就来火:「你离我远点,我弄不明白就弄死你!」

容策接过我手中口脂:「芝芝天生丽质,真弄不明白的,为夫帮你。」

我不相信他:「你别帮我,我害怕。」

容策挑了挑眉,神色却是认真的模样,认认真真帮我涂口脂,我离他极近,甚至可以看见他根根分明的睫毛。

我盯着他看,容策小心翼翼地将口脂涂在我嘴上,容策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了,倒不是只有他好看,不过是我眼中只有他。

我看着他,嘴里却隐隐发苦,容策涂好了,将铜镜放在我面前:「瞧瞧,为夫涂的可好?」

我看着镜中的容策,他站在我身后玩弄着我的头发,容策与旁人不同,他总喜欢把玩我身上的物件。

就连宫宴他都会与我同席,握着我的手把玩,分明我的手生得普通,还肉嘟嘟的,他却觉得漂亮得紧。

旁人笑他:「容大人这厢成了家,到哪都不忘带着夫人。」

容策不以为然,举着酒杯:「新婚燕尔,我可舍不得与夫人分开。」

他既是这么说,旁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说,容大人护妻护得紧。

席面上那些姑娘偷偷看他,他全都熟视无睹,只一心一意帮我挑鱼刺。

我向来懒,不愿意吃这种繁琐的东西,容策便一根一根仔仔细细地将鱼刺挑出来,再送到我嘴中。

我吃得开心,对席的陆舒婳面色不好看,倒是陆丞相沉得住气,朝着容策敬酒,容策看着我,意是问我,我点了点头,他才遥遥举杯。

酒过三巡,皇后提议让贵女展示才艺,说是展示,在场各位心知肚明,不过是另类的相看。

陆舒婳是京城第一美人,一手七弦泠泠作响,就连我这种六艺不通的都觉得动听悦耳。

她挑衅地看着我,我心觉大事不好,要避开她。

陆舒婳袅袅婷婷地提着裙摆,朝皇后行礼:「舒婳献丑了,听闻陈大人之女比臣女更善音律,臣女斗胆,请陈姑娘演奏一曲。」

人人都知,陆舒婳仰慕容策已久,被我捷足先登,至今都不承认我容夫人名号,还想让我丢脸。

皇帝对于这种活跃气氛,乐见其成,笑呵呵地看着我:「是吗,芝芝,你还会这个?」

一时间,全席焦点全部聚集在我身上,我正想着如何才能推脱掉,容策却起身便向皇上行礼:「陆小姐怕是听错了,我夫人,不用学习这些东西讨好旁人。况且,她已经嫁与我了,更不会在旁人面前展示。」

容策亲自打脸,陆舒婳站在大殿中间来也不是,去也不是,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容策这话说得难听,本身学习琴艺修身养性,却被他说成是为了讨好谁一样,说的也是,这些贵女铆足了劲就是为了让旁人瞧见自己,他倒好,捅破了这张窗户纸,让谁都不好看。

本还跃跃欲试的贵女,都被他一盆冷水浇上头,再没了心思。

我偷偷戳戳他:「你不怕得罪人?」

容策倒是满不在乎的样子,懒洋洋地的帮我擦去唇角不存在的汤汁:「无所谓,得罪的够多了,不差这两个。」

「……」

这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自宫宴之后,便有流言传出,大多是在说我六艺不通,或是容策欺师灭祖。

我是无所谓,说的本就是事实,倒是容策被摁上了个大不敬的帽子。

容策本是落魄贵族,虽说当初确确实实高中状元郎,也拜在陆丞相门下,受过提点。

本来我是无所谓,不过是出些丑罢了,但他此番为我出头生生拂了恩师面子,为此我有些担忧。

容策也常不着家,我心里不安,可朝堂上的事,我也不能插手毫分,只能干着急。

私下问了爹爹,爹爹摸了摸肚子,大手一挥:「不愧是我陈家女婿,随我!随我!」

我有些无语,我爹这不着调的样子,问不出个好歹。

今年雪下得比往年迟得多,好不容易盼来一场雪,只是下的小银豆子,没一会就停了,天却陡然冷了下来。

我站在院中看着小雪落在地上便化开了去,只留下淡淡的水渍,就好像从未来过似的。

冷是真的冷,屋里烧了火盆子,我蹲在旁边冻的直搓手,却是想着容策下朝能给我带芙蓉楼鲜香滚烫的水盆羊肉,吃一碗好暖暖身子。

我没等来水盆羊肉,也没等来容策,只等来一道容策下狱的圣旨。

我本是不信的,容策那样的人,怎会被贬下狱,可来人是跟在皇帝后头伺候的温公公,叫我如何不能相信。

我跌坐在被雪水打湿的地上,温公公怎么劝我都不起,就好像被这道圣旨抽干骨髓,再起不来。

我好像失了魂,踉跄着爬起来,跌跌撞撞要找我爹。

我从未觉得那两条街能有那么长,一路上我想了无数种可能,无非是容策被处死,那我又怎么还能活下去呢!

我从未想过我会对容策有这么深的感情,竟想陪他一起死。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是他为我出头的时候,还是他为我去学豌豆黄,抑或是一开始嫁给他的时候,再或者是我第一次见过他的时候?

我想不明白,一时间心里就像是染了污水的石砖,分不清楚。

雪越下越大,就像是在宣泄不满,飘飘洒洒落了一地,整个京城都被染白了。

看见爹爹的时候我好像找到了主心骨,拽着他的衣袖央着他去救容策。

我跪下来求他,爹爹扶我起来,将一只手炉塞在我怀里。

手炉的温暖从指尖传达,我才回过神,爹爹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芝芝,容策死了,爹爹会养你一辈子的。」

我哭着求他:「爹爹,芝芝什么都不要,芝芝只想要容策!爹爹救救容策好不好,没有容策芝芝活不下去。」

爹爹没再说话,只将我扶回府,让人帮我换了衣服。

我没再闹,乖乖地待在旧时闺房,像个木偶一样安静地任由服侍我的丫鬟摆布。

爹爹说,他救不了容策,容策本是罪臣之子,而今身居高位恃宠而骄,又得罪了许多人,惹得许多大臣联名弹劾,谁也救不了他。

爹爹只能带我去见他最后一面。

我将口脂厚厚地涂在嘴上,容策看见定会帮我分掉。

17、

容策从来都是意气风发的,我从未见过他这般落魄的模样,阴冷的牢狱中犯人们龟缩在茅草里御寒。

天凉了,我身上披着厚厚的披风都觉得冻得难受,容策穿着一件单薄的囚衣,头发乱糟糟的,我催着爹爹让人把牢门打开。

容策憔悴了许多,红着眼哑声道:「芝芝冷不冷?」他像是想摸摸我的脸,却又怕冻着我,举起的手又放下。

我握着他的手放在脸上:「我不冷。」分明是来看他的,可眼泪却还是流下来了,滴在他冻红的手上。

容策擦掉我脸上的眼泪,他的手好冰,我摸着他的脸,下巴上青青的胡茬有些扎手:「容策,你长胡子了。」

爹爹在旁边站着,叹了口气:「芝芝你再陪他一会,爹爹先出去,你们好好说会话。」

爹爹走后我再忍不住,抱着容策埋在他怀里哭:「容策我好想你,你为什么不回家陪我,天好冷,我想吃水盆羊肉了。」

容策脸色憔悴,大概是受了许多苦,人也瘦了,他像往常一样笑着捏了捏我的脸:「芝芝瘦了。」

「你还有心情说这个,你要死了我怎么办!」我趴在他怀里哽咽着打他,容策握住我的手,放在嘴边呼气:「我死了,你就找个好人家嫁了,容府都给你做陪嫁好不好?」

「你是在临终托孤吗?」我又气又心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容策帮我顺气,我赌气将他推开,「容策,你真不是个东西,你也不怕往后我再嫁的非良人,他若是打我怎么办!」

容策紧紧抱着我:「那芝芝是打算帮我守寡吗?」

「你若死了,我便和你一起去了。」

从牢狱出来,外头还飘着雪,爹爹站在门口搓着手,见我也不再哭了,摸了摸我的头安慰道:「芝芝别难过,往后回府爹爹养芝芝,芝芝想要什么爹爹都给芝芝。」

我看着已经有白发的爹爹,爹爹老了,腰弯了,人到中年也发福了,再也瞧不出年轻的模样。

而我也再也不是那个只知道跟着爹爹身后要娘亲的小姑娘,我看着爹爹,问他:「爹爹,你会想娘亲吗?」

爹爹似乎被我问住了,他愣在原地想了想,带着笑的眼睛也有片刻迷茫,思索良久,爹爹叹了口气:「芝芝是大姑娘了。」

娘亲走得早,爹爹这些年把我拉扯大不容易,这世上,除了容策,一直疼我的只有爹爹。

每年过年,家里只有我和爹爹冷冰冰的两个人,爹爹便带着我去芙蓉楼,点一大桌子菜。

我知道,他是为了哄我高兴,但常常看着成天乐呵呵的爹爹,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想娘亲。

我看着爹爹,将手放在嘴边呼气:「好冷啊,爹爹,我们去吃水盆羊肉吧。」披风给容策了,寒风就像刀子刮在脸上冻得生疼,爹爹不知道该说什么,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水盆羊肉鲜香麻辣,我吃得正欢,爹爹有些食不知味,几欲开口却又咽了回去,我扯了个笑容问:「爹爹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吗?」便是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我这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爹爹愣了愣,继而点了点头:「唉,吃,芝芝也吃。」

我戳了戳筷子:「爹爹,我知道,我从小就不是个聪明姑娘,一直都是个蠢姑娘。」

爹爹低着头不说话,我从不是个聪明人,爹爹却一直宠着我,就当我是个小孩子。

娘亲过世后,也有官媒上门为爹爹说亲,那时候爹爹风华正茂,也不是现在大腹便便的样子。可爹爹怕我受欺负,宁愿鳏寡孤独也不愿另娶良人。

因我蠢笨,从小反应就比旁人慢一些,做事也轴得很,认定了就不会改变主意,因此也没什么朋友。

娘亲走后,爹爹怕亏欠了我,便加倍地对我好,什么官路仕途,他也全然不顾。

我蠢,爹爹比我更蠢。

我嘴上说着,若容策死了,我就另嫁旁人。

可爹爹了解我,便是我装得再像,他也知道,我认定了他,就不会轻易放手。

他拍了拍我的背,我大口往嘴里塞着东西,眼泪却啪嗒啪嗒地落在碗里,外面小贩叫卖声,孩童戏耍欢笑声那般吵闹,可眼泪滴落的声音却又那么清晰,一滴一滴的,直叫人心里灼穿。

我趴在桌上哭,好像及笄后我都不曾再这般哭过,眼泪鼻涕糊湿了衣袖,爹爹拍着我的后背叹气。

我知道,我不能失去容策,我不能让他死。

大哭了一场,心里舒畅了些,我将眼泪擦干净,让爹爹回了府,临走前他还格外担心我,我想朝他笑,却发现真的笑不出,只是说让他放心,女儿不是小孩子了。

说罢,便驾着车朝着皇宫去,我要面圣,我要问问容策到底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非要要他的命。

我跪在宫门口,来往的大臣看着我讥讽,他们说容策罪无可赦,是非死不可的,说让我趁着年轻早些找个人改嫁,不过我嫁过容策了怕是再不能找到好亲事,倒不如嫁与他儿子当个妾。

我跪在那里不愿理会,他们对着我指指点点,对着我讥讽容策,一字一句像刀刺入我心中。

我强忍着心中酸痛,颤声大喊:「我要见陛下,今日若见不到我便一直跪在宫门,即便天空下刀子,我今日也定然要面见,请陛下隆恩。」

我一遍一遍地喊着,嗓子早已干哑疼痛,太阳落下去,冬日的夜冻得人刺骨的地疼,我仍旧没有放弃。

爹爹听闻我在宫门口闹,急忙赶过来要劝我离开,我执意跪在地上,仍凭他怎么拉也不愿起身。

爹爹无奈,他知道我认定的事便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只好陪在我身边一起跪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朱红的宫门缓缓打开,一个胖胖的太监走了出来。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父女二人,只是摇了摇头,将爹爹拉了起来,小声同他说:「陈大人你这又是何苦呢!陛下说了任何人都不见,若再不离开,恐怕大人也会被连累。」

爹爹看着我,急着想拉我起身,我朝他摇了摇头:「爹爹,您先回去,女儿不孝,定是要面见陛下的。」爹爹又急又叹,来回踱步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在所有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便听见一道清冷的声音:「陈芝芝你自己出丑就罢了,何必连累陈大人这般年纪还要与你一同受罪。」

我抬头看过去,陆舒婳面色清冷,眉头微蹙。

「你怎来了?」

「来瞧瞧你还能做出多少蠢事。」她这般说着,便要扶我起身。

「你回去吧,见不到陛下我便一直跪在这里。」

「蠢货,你这样不仅见不到陛下,还只会连累他,起来。」说着便将我拉了起来,跪了许久,我身上也没有多余的力气,陆舒婳扶我起身用了不少力,待将我整个扶起还不忘讥讽,「陈芝芝这些年脑子不见长,身上肉便是越长越多。」

说罢,便和爹爹说,有她看着我,让爹爹早些回去。

爹爹也是信任她,叮嘱我几句便离开了。

暗沉的天上下着小雪,陆舒婳将我扶上马车,握着我的手,皱着眉训斥道:「你便是要跪也当多穿些衣裳,如今一跪闹得京城人尽皆知,丢了面子不说,这身子也要冻坏了。」

她的手很暖,紧紧地握着我,语气很是关心,见到她,就像是苍茫的雪地里的一捧柴薪。

我抱着她,那根绷了许久的弦终于断裂,像个孩子在她怀里嚎啕大哭。

她轻轻地拍着我的背,语气格外温柔:「好了好了,不哭不哭。」

我与陆舒婳并非不认识,反倒相识匪浅。

我虽不聪慧,但却也知道,她看似清傲目中无人,却是顶顶好的人。

陆舒婳多次帮我解围,旁人以为她是真的厌烦我,我明白她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

那次赏花宴后,我拦下她的轿子,她嘴上说着谁管你,如此种种的话,可我知道她就是个心很软很软的人。

后来,我常常偷偷去与她见面,给她带好吃的糕点,她一边嫌弃太甜,说我吃得蠢胖如猪,一边给我塞自己亲手做的糕点。

待我好好哭了一通,她将帕子递给我,压低声音道:「我原想着不将事情与你说的,瞧着你如今痴魔的样子,也不得不告诉你。」

我擦着眼泪,有些茫然地看着她:「什么意思?」

她没好气道:「算了,说多了你也听不明白,你只需知道,容策不会有事便好。」

听她这样说我心知容策无事,可还是不解:「那陛下究竟为何要将容策关进牢狱之中?」

她轻轻叹了口气,才将事情来龙去脉好生说了一番。

事情原委本是皇帝觉得自己年老体衰,是应当立个储君,且不说膝下几位皇子无一可靠,朝中也极不安定。

原本他只在朝中提了一嘴立储的事,便叫个个大臣分出了许多派别。

要么是支持立长,要么便是支持立嫡。

老皇帝是左看右看也觉得不成,便想着问问容策的意见。

他只推托说:「立储究竟还是看陛下自己的想法,臣作为臣子无权过问。」

皇帝知道,容策的父亲当初便是在立储之事中站错了队才招来灭顶之灾,但是孩童无罪,所以他早知了容策身份,却因惜才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今,容策对于立储一事闭口不谈,让皇帝也犯了难。

偏偏这个当口下陆丞相乞骸骨,也不想卷进是非。

看着自己信任的两个臣子都这般,可叫皇帝气得不轻。

容策和陆丞相亲如父子,两个人都一般固执,皇帝也不好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只将陆丞相召进宫用陆舒婳敲打一番。

一入宫门深似海,陆丞相对陆舒婳这个女儿很是疼爱,自然不愿意让她卷进去,这才有了宫宴上的一出。

说到这,我大抵明白了。

皇帝居高位多年,自然是明白他们的算计,只是如今将容策送入牢狱,又是为何?

陆舒婳道:「世间安得双全法,如今也不过是一出戏,是容策与皇帝的另一出,只不过为了他心中的那位储君腾出一片干净的朝堂。」

一来,容策权势滔天,以他杀鸡儆猴,底下的人自然也明白了皇帝的意思,伴君如伴虎,上一刻对你宠爱至极,下一刻便人头着地。

二来,为了威胁陆丞相。陆丞相一生无子,只有陆舒婳一个女儿,容策少年时期便在他门下,算得上半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