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有什么超虐的小说推荐?

有什么超虐的小说推荐? 浙三爷 目录 收起 第二节 猎罪人 第三节 生与死不能把爱隔开 第四节 九死一生 我男人是做消防员的,他工作时我最怕的不是火灾也不是爆炸,而是群众。 有句话让我很厌恶:「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 我想吐,因为网络上每个人说得都很好,可现实中呢?为了一点利益,他们就能让这些子弟

第 6 / 12 部分

他说我不能走,我修行了数千年,但是除了你、我一无所有。

他将她扛在肩头,走过湖泊和山丘 

栽许许多多的苹果树,捡最大最漂亮的贝壳

看霞光淬染碧海,满目飘红。

他说你说得没有错,我的爱是你唯一的依凭。当这爱存在时,我许你任何事

多年以后,他已是一方霸主

他指着她告诉所有下属,这是本座当年同修。

他与她划清界线,却改不掉与她在一起时所有的习惯和细节

他说这世间万般承诺于我而言皆可背弃,唯有她,任何要求,只要她讲,我便不敢相忘。

那一年的街头,已是人去夕阳斜。

她绾长发,良人别嫁。

他站在人群中央,花轿里的新嫁娘掀起轿帘,那回眸一笑,灿若春花。

为什么站在一堆奇珍异宝中间的我,会想起当年的苹果树和贝壳?

(男主是僵尸,女主是脑子不好使的丫鬟,我总算是知道了,每本虐死我的小说,开头总是那么地甜,甜得我不停傻笑的时候,就开始苦,有了前面的甜做对比,后面的虐就格外能够让我流眼泪。)

5.《他要像一棵树》不甚了了 (BE)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听懂我们的言语。

——舒婷

(男主是个艾滋病患者,女主是到艾滋病村做采访的记者。这本书让我看得很难过,真的,超级难过。)

6.《我的波塞冬》缪娟 (HE)

身后怒浪滔天,他却气定神闲:“你怎能隔着几千年,为难我两遍?”

她以这一个身份愉快的生活了多年:聪明的海洋地质系大学生,军舰舰长和舞蹈家的女儿,品尝着对一个年轻科学家的爱恋,积攒自己喜爱的石头。直到这一天她遇到那总是给她带来厄运的美少年。他究竟是谁?平白无故的到来,从容骄横的在她的生活中翻云覆雨?

(这是我超级喜欢的一本书,作者的文笔超级好超级好超级好,听说拍成电视剧了,希望不要糊!)

7.《胭脂债》一度君华 (BE)

江清流:“薄野老贼,今日我便杀了你给我爷爷报仇!”

薄野景行:“啧,都说了我没杀你爷爷,好吧就算是我弄死的,我赔你一个不就行了?”

江清流:“怎么赔?”

薄野景行:“唔…… 要不老夫就吃点亏,纡尊降贵给你当爷爷算了。你觉得呢?”

江清流:“我觉得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这是一本武侠言情,女主的身份一度让我很迷,但是谁能想到这个有点甜的文在最后会生生把我虐出一口血,女主故意死在了男主手上。旧诺怎践,四字道出了莫大的悲戚。)

图片来源

p1《宫锁沉香》

p2-3《鲛人之殇》

p4《水形物语》

p5《X 特遣队》

p6《媚者无疆》

p7《花游记》

p8《媚者无疆》

宫墙往事​​
我,侯府嫡女嫁给了厂公大人。

太监又怎样,权势滔天就够了。

新婚之夜,我赤身跪在大厅,顶着满身伤紫向他哀求。

「公公,求您疼我。」

鲜红的嫁衣滑落在地,一道而来的侍女躺在我身侧,死不瞑目。

可比起她不甘的眼神,我更在意眼前的人。

始作俑者玩味的把着玉穗子,长睫微垂,眼神看不真切,但那周身气场足以使我颤栗。

听到我的话轻笑一声,向我走来。

月光打在他脸上,五官明明温润,眼里却染上阴蛰,仿若谪仙与厉鬼融为一体。

他将我下巴高高抬起,面上看不出喜怒,声音却带着几分嘲弄:「都提前和别人做过咱家做不了的事儿,咱家还怎么疼你?」

我努力克制住身体的颤抖,将手往后藏了藏,那里是守宫砂的位置。

但现在,一片洁白。

如此大罪,他一刀杀了我都无人置喙,

更何况,眼前的人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东厂厂公玉水泽,朝堂之上无人能与之争锋。

可凭什么死的要是我?

母亲担忧的眼神在脑中萦绕,她还在侯府为质,若我死了,侯府定不会放过她……

眼前的男人能杀我,也能救我!

全寿城都在传,说厂公大人对侯府嫡女一见倾心,非她不娶。

皇帝早被酒色掏空身子,一切依靠玉水泽,大手一挥便同意了。

可我不信,我在赌,赌他点名娶侯府嫡女只是为了羞辱。

想到这,我温柔摸向他手。

他面色不变,眼里多了些兴味。

太监又怎样?

权势滔天便够了。

「厂公大人,您若想毁去南昌侯府,妾定为您鞍前马后,身先士卒。」

我说着,将他的手覆向我身前。

他有些意外,手指蜷缩了下。

看他神色我知道,赌赢了。

他突然笑得开心,拉我站起语气闲适:「咱家很满意侯府嫡小姐,去侯府回礼吧。」

我愣了下,大厅明明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原是有暗卫……

那我衣着未缕岂不全被看光了。

谁知他好似会读心术般将我拦腰抱起。

温热的呼吸声喷在耳边,带着淡淡橘子香气,语气温柔又迷人心智:「放心吧卿儿,这幅美景只有咱家能看。」

我却浑身冷汗。

因为我根本不是侯府嫡女,「卿儿」是我本名。

我是南昌侯安哲之女,也是他想抹去的污点。

只要我存在一天,他抛妻弃子充当侯府赘婿的过往就不会散去。

当年,他进京赶考,不知怎么竟和侯府独女搞到一起。

许是那时还未被官场黑暗浸透,他贪婪有余但剩点良心,没有灭口,只是往家乡传去假消息。

其实还不如灭口,也就没后来这些事了。

当时母亲身怀六甲,得知他「不幸遇害」,意外早产生下了我。

乱世中,一个寡妇带着孤女何其艰辛,家产更被瓜分的一干二净。

童年记忆中,我从未有过新衣,从未吃饱过肚子,日日和母亲躲避找事的混子和一些官痞,受尽苦楚和人情冷暖。

适逢太子建园那年,官兵满街抓劳工。

母亲无依无靠带着孤女,死了也没人管,是官兵眼里的「完美壮丁」,至于年幼的我,估计下场就是被随意发卖,给那些官兵当酒钱。

母亲见实在躲不过,只好将我脸抹黑,扎成小男孩的模样塞到破庙神像之中,让我小心躲藏,她以后会来接我。

紧接着就跑了,我听到一片追逐声。

再之后,声音远去,什么都听不到了。

我开始流浪,乞讨,为那一口剩饭拼尽全力,但不论怎样,我都会日日回到破庙佛像之中。

过了几个月,母亲回来了。

她衣衫褴褛,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看到我时露出疲惫又安心的笑容。

我扑入她怀中,味道很难闻,但那温暖却让我无比眷恋。

最终,我们还是回到了村子。

母亲以为我还小不懂事,但其实我什么都知道,包括她为了给我一个安身之地,委身了村长。

后来官兵来村子强征壮丁,我将村长及他儿子的藏身之处报给官兵,拿了几吊赏钱。

村长被抓走时叫骂侮辱之声不绝于耳。

我冷冷看着他们被拖走,只觉得这场面无比动人。

长久以来被剥削地苦痛终于得到释放。

倚强恃弱者,终有变为弱者的一天。

现在我是强者。

反正我已存够去别处生存的钱,村里剩下的老弱病残可制止不了我和母亲离开。

可谁知一道密诏,将我摔入更深的地狱。

第一次见到安哲,我和母亲是被强行拖进府里的。

十四年未见突然被找,傻子都知道有问题。

主座上的女人身姿婀娜,穿着华贵,巴掌大小的衣料都要我和母亲十几年才能买得起。

她明明离我们有近十尺,却还是拿着帕子微微掩鼻,身子靠后,满眼厌弃。

一个还算俊朗的男人在她身后为她捏肩,面色温柔,只是那微微讨好的笑给他脸上添了几分猥琐。

最重要的是,男人的眉眼和我竟九分相似。

一切不言而喻。

我瞥向母亲,母亲低着头,整个人都微微颤抖,嘴生生被她自己咬出血。

我抚向母亲粗糙的手,母亲怔了怔,平静下来。

「这就是你那个杂种?」

侯府夫人司白露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

而那个所谓父亲丝毫没给我和母亲任何眼神,急忙巴结道:「好夫人,我错了,看,现在不正好嘛,交她出去算遵旨了,不然你舍得我们宝贝芸姬嫁给个太监嘛。」

司白露不耐烦地斜睨安哲一眼,安哲立刻闭嘴。

她也知道再骂安哲于事无补,于是看向我。

「洗洗,拖过来。」

不过一句话,婆子直接将一桶冰冷的井水从我头上浇下。

母亲上前阻拦,却被死死按在地上。

大厅传来「咯咯」的笑声。

那是一个与我差不多大的女子,五官精致,白嫩的手指着我,笑得花枝乱颤。

「她好像落汤鸡哦。」

司白露听到这句话嘲讽地笑笑没有接话,目光扫视我的脸,眼里多了几分满意。

「是有几分像,下月便送给那阉人吧,若他还不满足硬要云姬嫁去,我们南昌侯府也不是吃素的。」

说到「阉人」两字时,透出几分咬牙切齿和嫌恶。

我垂眸掩去情绪,大概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抓来侯府。

原来是看我和她女儿长相相似,就抓我来替嫁。

对方求了圣旨,侯府不敢不从,却又不愿宝贝女儿嫁给太监,于是来个阳奉阴违。

反正只要司白露松口,我自然就是「嫡女」。

转瞬间,我就想明白前因后果。

从头到尾,我没有资格发言,没有资格反抗,未来就被轻易安排。

身边,那个浇我的婆子听了司白露的话,打算扯我下去,我一把将她推开。

虽然没在侯府生活过,但也知道,就这样下去,现在司白露可能不会做什么,但我嫁去之后,母亲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甚至…… 会死。

我不能让她觉得我那么好拿捏。

想到这,我抬头看向司白露:「你说的那个阉人是谁?」

司白露没想到我竟然会主动问话,轻皱眉道:「没规矩,打。」

婆子一巴掌将我抽翻在地。

我被打的脸生疼,脑子却异常清醒。

整个万寿朝,只有一个太监向皇上求娶正一品官员嫡女会被同意。

「玉水泽,对吗?」

我擦去嘴角的血,面无表情道。

司白露神色一狞,似是光听到那个名字便觉得刺耳,面色阴沉。

看来对了。

我止不住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玉水泽心狠手辣,我嫁去后若被他发现真实身份……

这哪是替嫁,是要我的命。

原以为马上就能和母亲好好生活,只差一步,只差一步……

司白露更是可恨,明明要利用我,却又看不起我。

连先礼后兵都不屑,直接威胁。

权势,真是个好东西。

估计她本意就是让我这个「脏东西」去死吧。

到时候,母亲也可以一并被处理。

愤怒和无力充斥着我的内心,可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才能改变命运。

而那婆子已经再次抓向我胳膊。

我假装踉跄地站起身躲过她的手,然后趁机狠狠打向她眼睛,她尖叫声在地上翻滚。

没意外的话,估计瞎了。

一切发生太快,周围的人没想到我会突然下死手攻击,等将我制住时,那婆子已经倒下。

我挣扎抬头,看向惊讶的司白露:「夫人,您叫我牺牲那么多,难道不给我些好处吗?」

司白露看着这一切,眼里涌动厉色,似乎意识到我并没有那么容易被吓到,于是软了语气。

「你要什么?」

「我要我母亲好好活着。」

她眼里嫌恶更深:「你真愿嫁与那太监?」

「只要我母亲能吃好喝好,别说太监,畜牲我都能嫁。」

她看着我的眼神,手指摸了摸她戒指上的宝石:「只要你听话,那我便不会对你母亲做什么。」

说罢,转身离去。

而「父亲」从头到尾连个眼神都没给过我,急忙跟上去。

我看着司白露离开,心里却并没有松气。

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经此一出,府内下人都不敢怠慢,只是母亲每日不停地哭,向我道歉,说她对不起我。

真傻。

她都不知道我到底有多感谢她没在这吃人的世道抛弃我。

从前她保护我,如今,换我护她周全。

谁知,司白露竟在我嫁与玉水泽的前一夜,派人往饭菜中下了药。

我意识和感知始终清醒,可却动弹不得。

沉沉浮浮的煎熬痛苦中,我只靠一个想法撑着:母亲没事吧?

可惜我最后都没能见她一眼,结束后留下一身欢爱痕迹。

丫鬟倒是冲洗得认真,可那一身欢爱痕迹哪能冲洗掉?

被扔进花轿时,司白露高高在上道:「记住,你叫安云姬,你母亲我会照顾好,当然,如果你今夜未死的话。」

语气明明温柔之极,却冷入骨髓。

帘子合上,我眼前只余下一片红。

从帘外传入她悠哉的声音。

「脏种配阉人,绝妙。」

「卿儿,如此不专心,要罚。」

玉水泽在我锁骨狠咬一口,打断我回忆。

这状况实在太糟。

他知道我的身份,也知道我非完璧之身,可他却毫不在意的在我身上落下细密的吻。

我不敢他为什么,也不敢有任何不从,努力学着他的模样亲吻。

可问题是,他是太监。

之后又该怎么做?

而且,如果叫他帮我救我母亲出府,会不会让母亲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最靠谱的方法还是获得他的支持,然后狐假虎威救出母亲。

穷苦出生最懂一点,大家做任何事,冲一个「利」字。

我能给他什么?

现在,好像只有这副身子能利用。

想到这,我主动拉近和他的距离。

他皮肤很白,透着血管的颜色,此时正泛着暧昧的红。

「厂公大人。」

我轻吻他耳垂道。

他闷声在我耳边轻笑:「怎么?不舒服?」

我咬咬唇,露出委屈模样:「妾身不想欺瞒大人,其实我不是安云姬,求大人赎罪。」

反正他已经知道,不如直接说讨个忠心。

他手轻轻划过我脸颊,看起来温柔缱绻。

可眼里哪有半分怜惜,黑沉一片看不出情绪。

「放心,卿儿如此实诚,咱家现在如何舍得杀掉。」

「现在?」

我心中细品这俩字,勾上他脖子:「那若有朝一日公公想杀我,可得先好好疼疼我。」

玉水泽眼里晦暗难明,似在斟酌,终是笑了声,用手……

这一夜说实话,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难熬。

而且,玉水泽待我极好。

给我住最好的房间,戴最贵重的珠宝,穿绫罗绸缎,享前呼后拥。

刚来的婢女不过是不小心将一点菜油滴在我身上。

第二天,我便再没见过那婢女,而脏了的衣服也被随意扔掉。

那一件我十辈子都买不来。

不过这些我都不在意,最在意的是规矩。

吃饭规矩:食不过三。

就是每道菜不能超过三口。

初次用膳时我看着桌上那几十道菜眼都红了,有荤有素有汤还有点心。

想到在侯府时,自己还感叹每日能吃两顿,有一菜一肉,真是短视。

若不是玉水泽就在身旁懒懒地看着我,我都想扑上桌连盘子一起舔干净。

可我不敢。

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挑根青菜吃着,看起来没什么胃口。

我只能忍着口水极力控制。

夹肉的筷子都有些颤抖。

本来见识过太多恃强凌弱鱼肉百姓,内心对这些现象早已麻木。

可当自己成为上位者的那一刻我才发现,从前自己只是不懂。

权势滋味竟如此美妙。

他似乎很享受我这强忍欲望的模样。

我只能尽量忽视他的表情,竭力默念「遵守规矩」。

本来就够难受了,谁知玉水泽似乎嫌刺激不够大,满是兴味道:「卿儿不再吃两口?不吃就拿去庄子喂猪了。」

这一刻,我真的无法克制自己的表情。

那么珍贵的食物,我拼了命可能都抢不来的一口白面馒头。

喂猪?

我和母亲有多少次饿到连草根都没得嚼?

这道路两边又有多少被饿殍?

若送出去,能挽救多少条人命?

我扭头,却撞进他毫无感情的眸子,立刻冷静下来。

自身难保哪有余力滥好心。

「那便喂猪吧。」

说罢,我挂起温柔的笑。

他漫不经心地打量了我下,我看到他将手上的匕首放回刀鞘。

「这就对了,卿儿可别如此没出息,倒像是咱家苛待你一般。」

我轻轻依偎在他怀中用粘腻的嗓音道:「怎会呢,大人对卿儿极好。」

他像奖赏宠物般随意拍了我头两下。

我蹭蹭他脖颈,轻轻舔了下,转而露出无害的笑。

他喜欢我这样。

果然,那冰冷的眸子终于产生点温度,他在我耳边轻笑道「卿儿又饿了。」

我软软道:「卿儿想要大人更多疼爱。」

他捏捏我脸道:「还是太瘦,得多吃点。」

说着扫了眼我身前。

我面色绯红地娇嗔一声,他似被我讨好,难得敷衍我几句才去上朝。

我送他去门口,从头至尾挂着依恋的面具,直到回到房间关上了门,才敛去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