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让你忍不住姨母笑的小说?-南有星辰
有什么让你忍不住姨母笑的小说? 南有星沉 搬进新小区发现前男友住楼下是怎样的体验? 是尴尬他妈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原地飞升、原地去世,已经不足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 我脚趾不安地抠来抠去,这时却听一温和低沉的男音从背后响起:「你脚趾抽筋了?」 我翘起的大拇指不尴不尬地僵在半空。 噗,早知道今天不穿凉拖! 「我脚底
第 2 / 7 部分
那天我穿了身白色连衣裙,墨黑的长发披散而下,大半张脸被挡住,很像电影里的贞子。尤其是,我正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趴在地上摸眼镜。
这时,有人拖着锁链走过。
我想,或许是 NPC?
我寻着声音扭头望去,幽幽唤道:「你好,我……」需要帮助。
那边惨叫一声,接着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碰——」的一声后,重物落地,四周又重新陷入死寂里头。
我眯眼望去,一团人形黑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是,吓晕了人?!
为什么去鬼屋反倒是吓坏了「鬼」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我慌慌张张地爬过去,推了推,没醒。
一刹那,我脑海里涌上许多不好的猜想,比如这位鬼先生会不会摔倒时刚巧撞碎了自己的头盖骨。
我颤都着手又从他身上摸出对讲机,惊慌地喊:「打扰了!我吓晕了你们的鬼!」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只是池锦川万万没想到,他吓人无数,真有折在本该是猎物的玩家手里的一天。
他撞到墙上,脑门上多出个「犄角」。
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出了糗,池锦川耳尖发红。他手里拿着冰袋敷在自己伤处,眼神却一直黏在我身上。
见我紧张,他安慰我说:「你别怕,是地上有东西绊了我,与你无关。」
「可如果不是被我吓到,你就不会惊慌失措,如果你没有惊慌失措,也就不会因为因为慌不择路而被绊倒。」
旁边他的同事在憋笑,我好半天才回味过来,他那样说其实是想给自己留个面子。
后来在一起时池锦川曾说,对我这个初见就让他负伤还拆他台的「小女鬼」很是记忆深刻。
他向来傲慢,连表白的时候也不愿低下自己的头颅。
那晚,月影横斜。斑驳的树影,落在我脸上。我们肩并肩,一圈圈绕着操场走。突然,池锦川拉停我,强势又不容置疑地把我拉进怀里。
池锦川身量极高,我才将将及他的肩。他弓了弓身,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脸:「柳如橙,你喜欢我。」
一个肯定句。
他身上的气息笼罩过来,语气低沉而富有磁性:「我很清楚自己对你的吸引力,所以,如橙,别再揣着了。」
「只要你说喜欢我,我可以给你个做我女朋友的机会。」
我呆住,这时风停云止,各类昆虫的鸣叫声也渐渐远去,耳边心跳如雷。
我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厚颜无耻的人,和这样臭不要脸的告白?
5
迟迟等不来我的回答,池锦川的唇绷成条冷硬的直线,他的拳握紧了又松开。
他沉着脸催促我说:「柳如橙,过时不候的,我劝你好自为之,别不识好歹。」
许是那夜月色太美,男色撩人也格外的撩人,我胸腔里像揣了只躁动的兔子,每一次跳动都让人像是走在云端。
几欲失去理智,可又被克制。
只有一个问题……
我挣扎许久,问:「你知道,我家里什么情况吗?」
池锦川生日那天,我被他骗到他家里去,美其名曰满足我对男神的好奇心。
我被气笑,他什么时候成自己男神了?怎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那是位于长清河畔的三层别墅,去的时候家里什么人也没有,他拽着我的手走在前面,看不清表情,可语气落寞:「我妈去的早,至于我爸,他工作忙很少回来。」
「到了。」池锦川打开卧室门,把我带到他房间里。
我内心暗暗感叹,一间卧室都快赶上我家两倍。
也是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这个傲娇自大的家伙其实是个富家少爷。
我打趣地问他:「大少爷怎么还去扮鬼做 NPC?」
池锦川摸摸鼻子,难得害羞:「店是我的,那天刚好体察民情。咳咳…… 而且本少爷不止那家店。」
一双桃花眼晶晶亮亮,他献宝似的翻出从幼儿园到大学的获奖证书和一本本相册给我看,严肃地问:「懂?」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懂什么?」
「蠢!我问你,这些证明了什么?」
我不解:「啥子?」
「证明了我从小天资聪颖、聪慧过人,帅得惊天地泣鬼神,而且还是纯天然的。」
这下我更不解了:「所以?」
「所以我是个优质的男人。柳如橙,你听好了,遇见像我这样的极品男人可是绝对不能放过的。当然,如果你眼瞎的话可以当我没说。」
我:「……」
那天我回避了他的问题。
那以后类似这样明明白白毫不遮掩的「暗示」,我又收到过很多次,以往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可现在我不想继续敷衍糊弄过去。
总该有个决断的,无论结果是好,还是坏。
我直视池锦川的双眼:「我家里有哪些人,做什么的,什么情况,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敢和我在一起呢?」
我稍稍一顿,接着说:「还是说只是心血来潮,想玩个恋爱游戏,毕竟大家都还年轻,大有试错的成本。」
我突然的强硬和认真,让池锦川有些猝不及防,他呆在原地修长的眼睫轻垂颤如蝶翼。
见他像只呆头鹅一样愣愣地看着自己,我迟疑片刻,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或许说这些还太早,或许这样会吓到他。
但我自幼被抛弃,喜欢安安稳稳、一成不变,同时又极度缺乏安全感。我害怕,有天自己陷进去了,他会离开。
所以想寻求保证,所以想池锦川和自己一样的深思熟虑。
我深吸一口气:「我是被爷爷捡回去的,大一的时候爷爷走了,家里只剩我一个人。云山镇人,只有间老房子,爱财又抠门,相貌一般般,学历也普普通通…… 这样,你还要吗?」
池锦川的指尖微微颤抖起来,他突然上前几步,托着我的腰将我抱起,他黑沉的眸子晶亮晶亮地看着我:「这算什么问题?」
我反驳他:「怎么不算?!比如你家里有没有给你安排好了什么结婚对象,或者是你家里人会不会觉得我家境不太好?」
「噗——」池锦川笑出声来:「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他想了想怕没有说服力,又正色道:「橙儿,是我给你的安全感不够吗?你要是害怕,我可以明天就和你领证,我们可以先结婚然后在谈恋爱。」
这下轮到我呆住,我从没想过他会这样回答自己,于是失神地喃喃:「然后在离婚吗?」
池锦川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板着脸,凶我:「柳如橙!你闭嘴!」
「好好的气氛,硬是被你搅成烂泥!「」
我把眼睛笑成两个小月牙,猛地低头,在他唇上啃了一口:「池锦川其实我特喜欢你,收了我呗。」
6
我毕大学业后,就和池锦川开始了同居生活。
同塌而眠的每个夜里,池锦川总是规矩得不可思议。
某个夜里,我侧过身,好奇地打量着那个和我隔了整个银河系的男人。
我食指和中指竖起,其余三指收回掌心,将手比作一个小人,一步步走到池锦川后背停住,然后食指曲起,调皮地踢了踢他,说:
「池锦川同志,你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对你没有吸引力。」
他呼吸一下子乱了,冷哼一声,嫌弃地抓起我的手丢开:「柳如橙同志,请不要耍流氓。」
各几秒他突然转过身来:「橙橙,你如果忍不住了,不如给我个名分。」
他疯狂暗示:「我很守男德,只给自己媳妇碰的。」
这人,怪臭不要脸的,不会还想着我给他单膝下跪,手捧玫瑰的求婚吧?
我能想象到,此刻某人嘴角边挂着的那抹贱笑。
我不满地哼出个气音来,也学他一样的故作姿态:「像我这样风流潇洒恣意不羁的人,还可以再浪他个一百年。」
池锦川:「呵,行啊,那你继续憋着吧。」
我一噎,谁,谁憋着了?!
我和池锦川过了段蜜里调油的日子。
然而,一朝风雨,一朝晴。
灾祸汹涌而来,池大少爷的皇冠碎了一地。
我知道消息时,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而池锦川,也整整人间蒸发了一个星期。
他在瞒着我,也在躲着我。
池父投资失败,公司破产,欠下一笔巨债。这次打击太大,老人家突发脑溢血,住进了医院里。
至于池锦川呢,他被我找着时,正在酒吧的舞池里醉生梦死。一个衣着暴露的姑娘,像是蛇一样和他纠缠在一起。
带我来的江序面色黑得像是锅底,他抿了抿唇,长叹一声:「阿锦不让通知你,可他这样我没有办法。嫂子,是谁都受不了,别看不起他。」
我点头,拨开人群走向他。
我见过池父几次,严肃又古板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凶,头发花白,不苟言笑。可一双浑浊的眼里对儿子的爱怎么也藏不住。
池锦川的童年缺少陪伴,可同时也被他父亲保护得很好。从小到大,锦衣玉食,可以恣意妄为的挥霍。或许方式不对,可他确实爱着儿子,并拼尽全力地给他最好。
不然,他怎么会傲成那个样子?
不然,为什么二十多岁的人,有时候却和孩子一样幼稚任性。
我站在他面前,发现他消瘦很多,五官轮廓越发分明,眼底乌黑一片,胡子冒了出来,像一瞬间苍老了十岁。满身烟酒味,嘴角上带着淤青,指节上也破皮了,或许是和人打架了。
我把那个女人从他身上撕开,女人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池锦川阴霾的目光吓回。
我拉拉他的手,和他开玩笑:「怎么?改走颓废大叔风格?」
池锦川没说话,他目光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我伸手环住他劲瘦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上,柔声问:「你都不想我吗?可我很想你,怎么办?」
「你来干嘛?看我笑话?」池锦川偏过头,眼尾已经猩红一片。他掰开我环在他腰间的手,攥着我的手腕大步拖着我往外走:「这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手腕被捏得生疼,却不敢出声。
回到家里,我默默给浴缸放满水,准备好他换洗的衣裤。
池锦川坐在浴室门口抽着烟,火星橙红,他半张脸隐在黑暗里,目光沉沉,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压抑地开口:「橙橙,我背叛你了,和那个女人。」
我动作一顿,像被人用棍子在后脑勺狠狠砸了下,脑子发蒙一片空白。眼里热烫,很快滚下泪来:「骗人,你说谎。」
他手背上青筋鼓起,猛吸口烟,逼自己开口:「柳如橙,你是软骨头吗,这么没骨气?像你这样的姑娘嘴里说得再好听,可实际上呢,还不是贪图我的钱。我现在可没钱继续给你挥霍了,拜托你滚远一点别在我跟前碍眼好不好?」
这次我没绷住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见我这样,池锦川几乎要崩溃,他头重脚轻地扶着墙站起,苍白的唇被他咬到渗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我上前抱住他,眼里蓄满了晶莹的泪,从兜里摸出张卡来递到他面前:「我把家里的老房子卖了,还有……」
「你说什么?」池锦川声音大得吓人像只暴怒的狮子,他粗暴地将我抵在墙上,双手握拳一下下往墙上砸:「柳如橙!我还轮不到你来施舍!」
说完他连半秒也无法继续忍耐的,摔门而去。
那天池锦川一个人藏在漆黑的楼梯间哭了很久,我躲在他视野盲区,耳边全是他嘶哑压抑的哭声。
我想如果池锦川实在不愿意的那话,那就算了吧。
我只是有点点遗憾,没来得及告诉他我买了戒指来着。
7
那天我运气不好遇上了酒驾闯红灯的司机,他第一个反应过来,把我推到安全地带。
整整八小时的手术后,他背上多了道无法磨灭的伤。我心疼的要死,可池锦川却一点儿也不在乎,还说这样才有男人味。
也是在那个时候,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漂浮的人生在慢慢安定下来,我告诉自己说,绝对绝对就是他了。
所以在池锦川家里出事后,我才会毫不犹豫地卖掉那栋满是自己和爷爷回忆的房子。
或许只是杯水车薪,但我想和他一起分担。
只可惜,他不仅不愿意领我的情,还把我粗暴的推开。
池锦川那之后回来过一次,是来收拾行李的。
他冷着脸,要和我分手。
还凶我说:「我滚,房子你住。别让人家说我池锦川给不起分手费!」
我气极,回敬他:「装个毛线!你现在本来也没几个钱!」
池锦川:「你说什么?」
「我说你个死穷鬼!」
后来我们很不体面地大吵一架。再后来,我觉得大概等不回他了,也搬了出去。
而现在,三年后,他坐在我面前对我说对不起。
视线变得模糊起来,我觉得委屈又愤怒:「对不起什么?」
见我要哭,池锦川手忙脚乱起来:「那时候态度不好,欺负你,还说了很多重话……」他额上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有些难为情:「还有,我干净着呢。」
我哭吼:「这是重点吗?!」再说我也根本没有怀疑过他好不好!
「当然!事关贞洁问题,怕你想多。」
我拎起包,毫不客气地往他头上砸:「这是重点吗?」又问:「你知道自己错哪吗?」
「我没错。」
我气结,池锦川却难道地认真起来,他说:「橙橙,和我同甘就得了,受苦的话我舍不得也不想。」
「那为什么现在又来回头了?」
池锦川嘿嘿一笑:「日子又好过了呗,不欠债了,手里也有那么几个小钱。」
我问:「那如果一直不好呢?」
「要一直不好我肯定消失得干干净净。我犹豫过,但一想到你要和我一起背债,想到以后如果有孩子了也可能要活在我阴影里,再舍不得也舍得了。还好,我运气不算太差。」
我举起包来又想砸他,池锦川吓得后仰,忙转移话题说:「橙儿,你现在还愿意要我吗?」
「要……」个毛。
我话没完,就被他打断:「行,我同意了。」
「你……」是强盗吗!
池锦川:「就是这么大度。」
我懒得和他争,就当是包容二傻子。
当晚,我手机里又多了 99 + 的未接电话,我回拨过去,那头的桃枝直接炸了:
「啊啊啊啊!」
「橙子!」
「你太不够义气了!」
「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
这情景何其相似,我心里咯噔一下涌上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你还装!池锦川空间里都说了!」
这次是我自己点开看的,晚上八点多,池锦川发了这样一条动态——
「某柳姓人表现良好,本少大发慈悲的原谅了。」
配图同样是我,下面一堆人祝 99。
这臭不要脸的花蝴蝶,到底是谁原谅谁。我刚想发作,正好池锦川抬了碗葡萄进卧室里来。
见我正打电话,池锦川不满地蹙眉。
他一溜烟飞奔过来,赶在我发火前嗯嗯啊啊地怪叫几声,最后不忘补了句:「橙儿,别打电话了,我忍不住了。」
那头桃枝喊了声卧槽,就匆匆撂了电话。
我骂他:「池锦川,你这个 lsp!」拿起枕头就往他脸上怼。
池锦川缩着脖子躲过,趁机捏起粒葡萄塞进我嘴里。
我停下动作,他弯腰凑上前,诱哄道:「甜吗?」
「甜。」
「那再吃一粒。」
8
转眼秋过冬又至了,窗外天色灰蒙蒙一片,不一会儿慢悠悠地飘起了今年第一场小雪。
白昼变短,很快黑暗凶猛而来。
我盯着窗外发了会儿呆,又扭头看正在厨房里乒乒乓乓的某人,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大少爷居然学会了做饭么?
厨房里,池锦川腰上系着我的粉色围裙,手里拿着锅铲,颇有几分家庭煮夫的味道。
最惹眼的是,他头上戴着红色的恶魔角。
无语的是,我头上也戴着。
有天我和池锦川一起出门逛街,碰巧街边有小商贩在卖。我一时心血来潮,买了两个,踮起脚要给池锦川戴。
他嫌弃地倒退几步:「这玩意儿小朋友玩的吧?」
我撇撇嘴,杏眼里一阵波光潋滟,故作委屈:「一对的,你不想?」
纠结几秒,池锦川轻咳一声:「行吧,看在你难得乖巧懂事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的成全你好了。」
哪知那次之后他中邪一样一发不可收拾,能成双成对的东西必得成双对,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把角往我头上戴。
为此我表示,悔了。
特别是在那只花蝴蝶发现三年那些被我没收回去的东西,其实根本没有被扔之后,愈发得蹬鼻子上脸。他得意洋洋,尾巴都翘到天上,笑着说:橙儿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旧情难忘。
对此,我表示很烦人。
池锦川没事的时候就爱往我家里跑,时常借口留宿。见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像不是那么有意见。一来二去后,他干脆直接搬了进来。
这些小心思,我看着眼里,却从不点破。
毕竟都已经浪费那么多时间了……
我悄悄把那个三年前就准备好的圆形小环塞进兜里,想着今晚就彻底把骚包花蝴蝶给套牢。
晚饭时,池锦川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我的脸色,他目光灼灼几乎要在我身上烧出个洞来:「橙橙,没几年我就三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