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让你忍不住姨母笑的小说?-南有星辰
有什么让你忍不住姨母笑的小说? 南有星沉 搬进新小区发现前男友住楼下是怎样的体验? 是尴尬他妈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原地飞升、原地去世,已经不足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 我脚趾不安地抠来抠去,这时却听一温和低沉的男音从背后响起:「你脚趾抽筋了?」 我翘起的大拇指不尴不尬地僵在半空。 噗,早知道今天不穿凉拖! 「我脚底
第 6 / 7 部分
段霄卸了手劲,凑近我耳边轻声道「你别后悔。」
后悔?要对你负责你不肯,让我假扮女友倒是起劲儿,我看谁先后悔。
挑了挑眉,我拿起一串腰花放到段霄嘴边,「辛苦了,来,吃一口。」
段霄轻笑,手从我的肩膀划到腰侧,极富技巧地按了两下,仿佛有电流窜过全身,我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留着自己吃吧,」段霄轻蔑道,「虚成这样,是该好好补补了。」
戏演得有些过,我「赌气」离开后,段母把段霄赶了出来,说什么「不哄好小凌就别回来」「小情侣床头吵架床尾和」。
其实这些都是虚的,因为我趴在自家门上听到她最后嘱咐了段霄一句「争取父凭子贵」。
我脚下一滑差点撞上旁边的鞋柜。
果然到了一定年纪,谁都逃不过父母的催婚。段恒结婚以后,段母明显更加着急了。
段霄漫不经心地站在走廊挨了一会儿训,转头来敲我家的门。
我当然不会开。
透过猫眼,我看到段霄无所谓地勾了勾嘴角,而后低头开始输密码。
我震惊之余来不及躲,和开门的段霄撞个正着。
「看我干什么?」段霄一脸坦然,「密码是你喝醉了非要告诉我的。」
「那你也不能随随便便进来吧。」
「做戏当然要做全套,」段霄绕过我,大步迈向客厅,「我待一会儿就走。」
走到沙发边上,他突然停住,而后意味深长地回头瞥我一眼,「看来你也是个不爱收拾的。」
我脸上一热,「这不是挺干净的吗?」
搬家以后,我已经勤快很多了,为的就是防止段霄过来串门,看到家里杂乱无章和我习惯随处乱丢的衣物。
至少从表面上来看,客厅算得上是整洁干净。
段霄弯腰,从沙发的角落里捏起一粒黑色纽扣放到我眼前,「之前被你扯掉的,我的衬衫扣子。」
我不愿回忆,移开视线硬生生转移了话题,「阿姨什么时候回去?」
「难说。」段霄自顾自地坐下,「她本来打视频电话给我,是准备让我去相亲的。」
不等我做出反应,他幽幽叹了口气,「可惜了。」
他自怨自艾的表情,让我瞬间想到了五个字——「我不干净了」。
说真的,段霄这种人,长这么大没缺胳膊少腿,都得益于他那张好看的脸。
我气不打一处来,「可惜什么?我现在就可以再配合你演一出分手的戏,你明天继续见你的相亲对象,不耽误。」
段霄闻言抬头看我,眸色沉沉,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似是不悦。
我被他盯得不敢动弹。
良久,段霄轻嗤一声,「还是算了。多亏了你,我现在有阴影。」
拳头真的硬了,我想扑过去把段霄撵走,奈何第一步跨得太大绊了脚,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压在了段霄身上。
撞得有些狠,段霄闷哼一声,我一抬头,又磕上了他的下巴。
我感觉天灵盖都麻了,段霄肯定更不好受。
心软真是女人最大的天敌。
我伸手摸上段霄的下颚,那里迅速红了一片,「没事吧?」
段霄抓住我的手腕,「这下阴影更深了。」
我就知道。
瞪了他一眼,我挣扎着起身,却被他按住,「真生气了?」
诚然,段霄的声音很好听,清润又富有磁性,听他这样软下语气说话,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嘴角,压低嗓音,「让你咬一口出气。」
我窝在段霄的怀里,眼前是他那双蛊惑人心的黑眸,周围都是属于他的清冽气息。视线下移到他的唇瓣,柔软湿润,我脑子一蒙,毫不留情地咬了上去。
直到有一丝血腥味弥漫开,我才松口,后知后觉其中暧昧,我羞恼不已。
段霄抹开嘴唇上的血珠,笑得有些邪气,「有了。」
「有什么了?」
「哄好女朋友的证明。」
也许段霄只是随口一说,但我傻乐了一晚上。
直到开例会的时候走神,被段霄抓住机会教训了一顿,我才算清醒过来。
小本本上又给他记了一笔,等我把他搞到手,一定要让他挨个还回来。
跪键盘反省的那种!
茶水间里,小许贴心地帮我泡了杯花茶。
这几天段霄的火力都集中在我身上,他倒乐得清闲。
见我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身为妇女之友的小许思考片刻,拉着我一路走到摄影棚。
「楠姐,别不开心了,我带你去看帅哥。」
「比段霄帅吗?」我固执地问。
是不是比段霄帅我尚未品出来,不过我能感受到,这位帅哥比段霄年轻,还比段霄热情。
因为中场休息的他一见到我就两眼放光,扔下水杯冲过来把我抱了个满怀。
「楠楠!」他兴奋地叫我。
摄影棚里登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我所在的角落。
我傻站在原地,大脑重启了一遍,才想起来推开他。
望着他那张熟悉的俊脸,我有些迟疑,「…… 林弋?」
林弋点点头,张开双臂想再给我一个拥抱,还没碰到我,就被他的经纪人黑着脸拉开,「有什么事等工作结束以后再说。」
八卦传播的速度是极快的,特别是小许在场的情况下,我的手机没一会儿就被群消息挤爆了。
小许纠结地看着我,显然好奇心已经爆棚了,但又不敢贸然开口。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林弋是我以前的邻居,他初中时搬到了我家对面,那时候我刚上大学,也就放假回去会见到他。
他父母因为工作调动频繁,搬家也频繁,在林弋高中时索性安排他出了国,之后我跟他的联系就很少了。
小许对这个解释明显不满意,「可是他看起来对你很…… 亲昵?」
我摊了摊手,「他爸妈工作忙经常不在家,我爸妈就让他来我家吃饭。我也给他做过饭,还帮他写过作业。」
「看不出来你还挺热心。」凉飕飕的声音响起,我跟小许不约而同地回头,就看到段霄不知何时站在了我们的背后。
他凌厉的眼风扫过小许,只用了一秒,小许就连滚带爬地跑了。
「都是邻居,怎么没见你给我做过饭?」段霄淡声道,「上班时间带头偷懒,凌楠……」
「楠楠。」这边段霄的话还没说完,那边林弋结束拍摄朝我跑了过来。
眼看着林戈又要挂到我身上,段霄伸手拉了我一把,眉头微蹙,「不知道躲?」
林弋也不甘示弱,眼疾手快地抓起我另一只胳膊,「他是谁?」
我像个鹌鹑似的被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夹在中间,接受众人饶有兴趣的审视。
「他是我上司。」我轻叹一声,「林弋,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冒冒失失的。」
林弋的经纪人颇为认同地看了我一眼,强硬地把林弋扯到一边,低声嘱托些什么。
段霄似笑非笑地盯着我,「上司?」
「怎么了?」
「我们之间,只是这种单纯的关系吗?」段霄低头靠近我,声音极轻,「楠楠?」
仿佛有根羽毛在心尖上拂开,我头皮都炸了。
他撩我!
段霄根本不知道他在我眼里有多诱人,如果现在给我灌几口二锅头,我能生扑了他。
可实际上,我只能干瞪眼以掩饰心虚。
林弋和经纪人谈完了话,笑颜如花地揽过我的肩膀,「我下班了。」
我收回视线,「怎么,要我请你吃饭?」
林弋眨了眨眼,笑容里有几分狡黠,「楠楠真了解我。」
「等我下班吧。」余光瞥见段霄不善的神色,我认栽,「再偷懒又该加班了。」
段霄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因为太久没见,我和林弋吃完饭后,又去江边散了会儿步。
聊天中得知他刚回国没多久,签约了一家经纪公司,目前工作还算清闲,主要是一些广告拍摄。
林弋是那种阳光型的大男孩,笑起来很有感染力,做这行倒是合适。
到家已经挺晚了,我刚按完密码,对面的门就开了。
段霄站在门口,表情平淡,「回来了?」
我有些惊讶,心中又不免窃喜,「你在等我吗?」
段霄嘴角微弯,「做梦呢?」
我翻了个白眼,转身开门。
「我妈走之前给你煲了枸杞排骨汤,」段霄叫住我,「过来拿走。」
想了想,我跟着段霄回了家。
「跟你商量个事呗。」我道。
「说。」
「周末部门团建我能带上林弋吗?他好久没回来了,正好带着他去爬爬山。」
段霄递保温罐的手顿住,掀起眼皮懒懒地打量着我,「家属?」
「算是吧。」我顿了顿,「就当他是我弟弟。」
本以为要费些口舌,没想到段霄答应得干脆利落,「可以。」
他拿出手机,「发个链接给你,先投票。」
我一头雾水,不太能理解这其中有什么关联,直到我点开链接。
里面是一张照片,拍的是白天摄影棚里段霄和林弋同时拉住我的那一幕,投票选项就是这两个人,问我会选谁。
拍摄角度找得很好,虽然有些糊,但不乏氛围感。我就像偶像剧里的女主角,面对两个截然不同的男人,难以做出抉择。
不用想都知道这是小许那群人搞出来的玩意儿,段霄竟然也跟着凑热闹。
我略带嫌弃地看着他。
段霄面不改色,「选我。」
呸,真不要脸。
我的手指移到林弋的选项上,正要按下确认,就被段霄抓住,硬生生掰到了他自己的选项上。
投完票之后能看到结果,我忍不住笑出声,似乎有点明白段霄为什么这么在意了。
好几十人参与了投票,他却只得了几票,确实挺没面子的。
「段总监在公司的风评可见一斑。」我晃了晃数据界面,笑得花枝乱颤,「光靠脸可不行啊。」
段霄也笑了,笑着把我赶了出去。
生活中处处有选择,只是我没想到第二次相同的选择来得如此之快。
我整理个东西的工夫,车上竟然只剩下段霄和林弋旁边的位置空着。
我们部门的人不算多,所以团建只包了个中巴,除了我只有两位同事带了家属,座位多出一个。
见我站在过道里,同事们纷纷投来了期待的目光,小许兴奋地搓着手,就差当场拉着大家下个赌注了。
林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楠楠,快过来坐。」
段霄没说话,只丢给我一个眼神,就把头转向了窗外。
我踌躇半晌,拉着林弋起身,在他疑惑的表情中,把他按到了段霄旁边的座位上。
「我晕车,想一个人坐。」
真机智,我心想。
路上我睡了一觉,醒来时却发现段霄坐在我旁边。
我直起身看了一圈,原本靠过道的林弋坐到了靠窗的位置上,戴着眼罩和耳机,看样子是睡着了。
车上很安静,段霄也在睡,微微侧着头朝向我。他的刘海随性地搭在额前,睫毛很长,鼻梁高挺,嘴唇……
我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又探头环视了一圈,然后伸手在段霄面前用力晃了晃。
没反应。
我大着胆子戳了戳他的脸。
还是没反应。
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我凑到他的嘴角飞快地亲了一口,又做贼似的迅速挪开。
得逞了,没人发现。
爬山是第一天的行程,晚上我们预定了山脚下的一家民宿,第二天是周边游。
这家民宿的特色是老板自己酿的酒,很多人都是冲着他的手艺来的。
累了一天,晚饭大家围着一张大桌子,热热闹闹喝了不少,连林弋都被带着灌了几杯,我却愣是滴酒未沾。
别问,问就是怕再被段霄录音威胁。
不过段霄心情倒是不错,被同事们起哄,直接给灌趴了。
林弋一手抱着我的胳膊,一手推搡着贴在我身上的段霄,声音有些委屈,「楠楠,他占你便宜。」
是的,我再一次被他们俩夹在了中间,而且这回两个都不清醒。
段霄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腰,闭着眼靠在我的肩膀上,不做任何回应。
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他俩都按在地上打一顿,可怜我柔弱的小身板,都快被他俩压折了。
小许想来帮我,拉拉这个扯扯那个,最后哭丧着脸表示无可奈何。
我哄林弋,「你先跟小许回房间好不好?」
「不好,」林弋酡红着脸摇头,「你不要跟他单独待在一起。」
我转头去看段霄,动了动肩膀试图摇醒他,结果这人只是轻哼两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那这样,」我继续跟林弋沟通,「小许先送你回去,然后再回来一趟,帮我把段霄送回去,行吗?」
林弋茫然地看着我,显然是被绕进去了。
我指了指收拾餐桌的服务员和外面的客人,「这里有其他人在,我跟他不算单独待在一起。」
连哄带骗地,小许把林弋拖走了。
我又尝试着喊了几声段霄,他总算是睁开了眼睛。
那里面湿漉漉的一片蒙眬,看得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受,」他说话慢吞吞的,嗓音低哑,像是在撒娇,「我要睡觉。」
明明是他喝醉了酒,上头的却是我。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我把步履虚浮的段霄一路拖回了他的房间。
民宿的单人间不是很大,磕磕绊绊的,总算是把段霄扔到了床上,累得我出了一身汗。
段霄皱着眉,看上去也很热,无意识地扯开了自己的衬衫,露出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膛,明晃晃地诱惑着我。
狭小的空间里温度逐渐攀升,我静默片刻,心里知道再待下去,段霄就危险了。
伸手推了推他,我道「我去看一下林弋,顺便把小许叫过来照顾你?」
段霄翻了个身面朝我,迷离的黑眸里全是无声的斥责。
「林弋是跟我一起来的,我不能不管他吧?」
段霄扣住我的手腕,盯着我一字一句认真道「我说了,选我。」
我僵住。
「好吗?」段霄哑声问。
「…… 好。」
四目相对,空气中擦出暧昧的火花。
讲真,这种氛围下不发生点什么都说不过去。
显然段霄也是同样的想法,他微微勾唇,手上稍一用力,我就被拽倒在他身上。
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闪过很多想法,比如明天早上从他的房间里出去,我要怎么跟其他人解释?
我和他盖着被子聊了一晚上的部门规划?
这合理吗?
没等我想明白,现实就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我的脚勾到床沿,扭伤了。
一声痛呼阻止了段霄的动作,他企图作乱的手悬在半空,「怎么了?」
知道接下来没机会发生什么了,我抓紧时间撑着段霄的胸膛揩了把油,而后无奈道「崴到脚了。」
段霄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清明许多,他缓缓坐起身,把我抱坐到床沿,拨打前台的电话要了医药箱和冰袋。
我好像被耍了。
第二天同事们开开心心结伴去逛周边的景点,而我臭着脸躺在床上休息。
林弋说什么也不肯出去玩,非要留下来陪我。
罪魁祸首段霄也在,原本就逼仄的房间显得更加拥挤。
后来我们仨打了一上午斗地主,段霄专门当地主,输了个精光。
我请了假在家养伤,工作都推给了段霄。林弋来陪了我一天,后来被安排进组了。
令人意外的是,邢瑶提前结束蜜月计划回来了。
我感动地抱住她,姐妹情深的话已经到了嗓子眼,被她一句「我怀孕了」给堵了回去。
我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忽然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我要当干妈了?」
邢瑶笑着按住手舞足蹈的我,「脚扭伤了还这么不安分,怎么搞的?」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在厨房里帮段恒打下手的段霄,「他弄伤的?」
我老脸一红,「你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正经。」
邢瑶眯起眼睛,「老实说,凌楠,你真的想当我孩子的干妈,而不是堂婶吗?」
「别胡说。」
「你可别装了,一提到段霄你就满脑子有色废料,真当我瞎吗?」
有这么明显吗?
也是,我跟邢瑶认识这么久,她要是看不出来,当时也不会把喝醉的我交给段霄。
见我不说话,邢瑶嘿嘿一笑,从包里拿出一个礼品盒子塞到我手里,「特地给你买的礼物。」
「什么?香水?你知道我不爱喷香水的。」
「哎呀,这不一样。」邢瑶恨铁不成钢,「蜜月圣地的香氛,你以为是干什么用的?」
噢…… 我懂了。
我表面鄙夷,身体却很诚实地将礼物收好。
吃完饭离开时,邢瑶偷偷对着我挤眉弄眼。
只可惜我一个伤残人士,就算想对段霄做点什么,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唉……」
「叹什么气?」
「没什么,」我摇头,「就是感叹一下,段恒可真行,这才结婚多久孩子都有了。」
说着我鼓起勇气看向段霄,心中有些许期待。
团建回来之后,我明显能感觉到我们之间有什么变得不太一样了,也许是时候打破这种停滞的状态了。
段霄神色冷淡,「你想说什么?」
我一噎,「听不出来吗?」
段霄蹙起眉头,「有话直说。」
「我想说——」话到嘴边拐了个弯,我咬牙切齿道,「你、不、行。」
十几秒的沉默之后,段霄笑了,笑得我毛骨悚然,艰难地拖着伤脚后退了几步。
「我不行?」段霄反问。
我又退了两步,后背抵上了墙壁,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