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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赵构完全信任岳飞,岳飞能打出什么局面?

那咱就把这个昏君换掉试试! 让刘备,魂穿赵构…… 六十三岁的汉昭烈帝,正感受着身体里的血一点点凉下去。 他想:白帝城,就是此生终点了。 涿郡的桃园跟长安的梦都已远去,这世道注定要藏你的刀,洒你的血,管你百折不挠还是志犹未已,携民渡江还是英雄拔剑,到最后都要给你扣个螳臂当车的罪名,埋葬你的兄弟与理想,让你认命入土。 人谁

第 2 / 5 部分

朕到底意难平!

所以朕也不愿管那么多,你是不是秦桧的人都无所谓,朕就是要杀秦桧,秦桧晚杀一天,他的党羽就多鱼肉一份民脂民膏,岳飞就要在牢中多受一日折磨,大义所在,朕如何不杀?

杨沂中就跪在地上,浑身战栗,他也不知道是因为被怀疑而恐惧,还是因久违的期待终于成真而兴奋。

赵玄德低头望他,说朕不管你是不是跟了朕二十年,朕这二十年如何过的,你比朕清楚。今后二十年,朕不想那么过了。

「所以今后二十年,你还愿不愿为朕先驱,荡平不臣?」

杨沂中猛地叩首,大声道:「臣万死不辞!」

这一刻,杨沂中终于知道今日在赵玄德身上见到的那股气质是什么,那是横亘在天地之间,盘旋在九百年里,纵横不灭的一股英雄气。

·3

当晚,赵玄德提刀直奔大理寺,叫开大理寺狱的大门,匆匆见到了岳飞。

岳飞背对着牢门,闭目坐着,他说岳某的耳朵已经被伤了,听不真切,无论是谁来问罪,岳飞只有四个字,天日昭昭,天日昭昭!

赵玄德深吸口气,即使隔着牢门,他仍旧能从天日昭昭四个字里听出一腔碧血丹心。

同样,他也闻到了岳飞身上腐肉的气息,见到了斑驳的鞭痕。

赵玄德大声道:「鹏举,朕来晚了!」

岳飞皱眉,缓缓转身,竟真的见到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熟悉自然是因为赵构,陌生则是岳飞从没在赵构眼睛里见到这样灼热的光,这样赤诚的泪,更没见过这位赵构提起刀来,一刀劈上了大理寺牢门。

显然,没劈断。

但这不重要,赵玄德面不改色,拔刀再劈!

跟着的狱卒慌忙跑过来,说官家,官家有钥匙,有钥匙!

赵玄德还是面不改色,丝毫看不出尴尬,就那么悄然退后半步,等狱卒开了门后,还是热泪盈眶,蹭蹭蹭跑上前,抓住岳飞的手大声道:「鹏举,朕来晚了!」

岳飞:……

岳飞想抠抠耳朵,手还被赵玄德抓着,岳飞说官家,臣其实听得见,方才这么说只是不想听那些奸臣的声音。

赵玄德一怔,接着哈哈大笑。

笑声忽停,赵玄德定定望着岳飞身上的伤,森然道:「这是谁用的刑?」

岳飞默了默,又凝视赵玄德道:「官家不记得?」

赵玄德道:「让你说你就说。」

岳飞便道:「御史中丞万俟卨,幕后指使自然是秦桧。」

赵玄德点头,他又指了指自己,说其实还有朕,若无朕的默许,他们岂能伤得了鹏举?朕今日深悔三十五年非,似梦里欢娱觉来悲,所以为鹏举做了一桩小事。

岳飞只说不敢。

赵玄德举起刀,笑道:「朕以此刀,斩下了秦桧头颅。」

这句话也像一刀,一刀斩出去,大理寺牢内牢外,连呼吸声都停了片刻。

赵玄德身后的禁军适时拎出一个包袱,血淋淋的,打开来正是叱咤一时的秦相国。

牢里的岳飞身子微晃,他本已经做好了蒙冤赴死的准备,可怎么也没想到,皇帝会忽然杀了秦桧,还莫名出现在大理寺里。

这还没完,赵玄德一把推开秦桧的脑袋,直直盯着岳飞。

他道:「我知道鹏举你想当关张,关张二人与昭烈帝情同手足,朕虽不才,也愿与鹏举结为兄弟。还请鹏举勿怪为兄这些年昏庸无道,以社稷苍生为念,出山北伐,兴复汉室,还于旧都,朕倾其一生,以谢鹏举!」

说完就要施一大礼。

岳飞持续性震惊,却还抱有下意识的臣节,慌忙扶住赵玄德,胸口千言万语,只剩下臣,我,官家,您这……来回结巴。

赵玄德把岳飞往禁军怀里一塞,笑道:「鹏举先去养伤,让宫里最好的御医来看,朕忝为兄长,高低得把你的仇给报了。」

就这么被禁军拉回宫里养伤的岳飞,并不知道这晚的热闹才开始一半。

数千禁军在临安城里分头行事,动静闹得颇大,连隐居在西湖的韩世忠都忍不住把脑袋探出来,想看看出了什么状况。

梁红玉就在后边揪他,说前几天刚去秦桧那骂他莫须有何以服天下,真不怕这些兵是来抓你的?

韩世忠嘿嘿地笑,说那不是,方向差远了,再说真要抓我,我又不跟岳飞那么傻,凭咱的武功,咱的救驾之功,怎么也有的谈。

梁红玉没多说,只是叹息,说鹏举也没想到,官家真要杀他。

这语调刚低沉下去,梁红玉就听见窗边一声卧槽,抬头只见韩世忠贼兴奋,信手往窗棂上一拍。

咔嚓,韩太傅家的窗户又被他自己拍了下去。

梁红玉:……

梁红玉说不是,什么东西这么激动,这几个月都换仨窗户了。

韩世忠不理,指着远处的街,哈哈哈,说娘子你过来过来,杨沂中那孙子带人去把御史中丞府围了,他要抓万俟卨,抓那个主审岳飞,还特么严刑逼供的孙子……哟,抓出来了,这就给上枷了哈哈哈哈哈……

梁红玉过去瞧了一眼,也忍不住跟着大笑起来。

韩世忠一把揽过梁红玉,美滋滋的,说今晚月色真好啊。

无边月色之下,赵玄德又亲自带杨沂中围了张俊的府,张俊跟岳飞同为中兴四将,早年间也是打过硬仗的,结果现在为了富贵,搜罗罪证,诬陷岳飞,比谁都积极。

张俊是第一个弄清楚状况的人。

万俟卨和秦桧都是聪明人,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官家忽然就变了心,无论怎么想,他这变心都太快,太仓促,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收益,反而风险极高。

张俊没那么聪明,他想不到这些风险。

他只知道是官家后悔了,官家又想捞岳飞了,他被抓出来的时候愤愤不平,扬声大喊,说官家不公,官家不公,何以官家想降便降,想战便战,置百官于何地,置众将于何地?

赵玄德盯着他,说你嚎完了吗?

张俊不出声了,就那双眼睛,还死死瞪着。

赵玄德举起刀,说朕当然不是个好皇帝,朕也想一死以谢天下,但在那之前,你们这些人自然是跑不掉的。你说朕不公,杨沂中,他要公平你就给他个公平!

杨沂中站出来,也学着赵玄德面无表情,但胸膛里一股子气上下奔涌。

「张俊,巧取豪夺,强买强卖,占田一百余万亩,每年收米六十万石,号称占田遍天下,而家积巨万,无数百姓因其无家可归,流离失所……」

赵玄德没忍住,当场一刀砍下来。

张俊一声惨嚎,赵玄德没杀,就一刀砍断了他手臂,还要留着他明正典刑。

只是赵玄德还忍不住烦。

一年收米六十万石,再加上房租,园林,这特么一个人就比季汉一整年的赋税收入要多!

这些人在庙堂党同伐异,诬陷栽赃,在民间鱼肉乡里,兼并土地,打顺风仗第一个争功,打逆风第一个弃城而逃,跟这群虫豸在一起,还特么救个毛线大宋。

这天晚上,临安城鸡飞狗跳了一整夜,牵扯岳飞一案的秦桧党羽,很快被杨沂中抓了个七七八八,而通过审讯这些人,后宫里,禁军中,还真找出来不少秦桧的眼线。

直到天光大亮,禁军还在街上跑。

只是这会儿没有杨沂中领兵了,杨沂中又被赵玄德薅过去,给赵玄德讲他这二十年,究竟干了什么屁事。

顺便把朝堂上剩下的人,都给赵玄德介绍了一遍。

这就造成一个情况,后来赵玄德拎出一个人试探性问罪,那人就下意识反跳,说这都是杨沂中无中生有,携私报复,臣请斩杨沂中!

但今天的朝堂还不至于,今天朝堂的气氛堪称错综复杂。

因为今日一方面是金国使者上殿,一方面是堂堂相国据传死于非命,还有更为显著的,是赵玄德把岳飞跟韩世忠同时请回来上朝了。

平日里上朝前就三五成群,叽叽喳喳的百官,今日格外寂静。

就金人使臣进殿的时候,礼部弄了点音乐,强行把场子搞得热闹了点。

金人使臣还趾高气扬的,说大金国皇帝有旨,江南国主跪接圣旨!

浑身是伤的岳飞当即就忍不住了,往前踏了一步,而岳飞身边直接有道影子飞了出去,差点冲着金人使臣就是一脚。

被岳飞眼疾手快拉住了。

韩世忠回头瞪他,说咋,这你都能忍?

岳飞叹口气,说不可殿前失仪,官家自有安排。

韩世忠嗔了,说这两年快给憋死了,你刚被放出来,凭啥还老神在在?

这会儿传来了赵玄德的笑,赵玄德指着岳飞跟韩世忠对金人道:「你们跟朕提的条件里,不是还有必杀飞,始乃和吗?这位大小眼将军,便是岳飞。」

金人一怔,朝岳飞看了眼,岳飞也正盯着他。

那眼神,肃杀,肃穆,肃清妖邪。

金人本想大骂赵玄德背信弃义,但被这双眼睛盯着,一时竟没敢失仪,只咬牙切齿道:「宋主这是什么意思?真不想和谈了也行,我主必将提兵南下,立马吴山,宋主莫不是忘了逃亡海上的时日,忘了江南繁华来之不易?」

赵玄德也缓缓起身,扫视殿前群臣,沉声道:「金使所言,众爱卿以为如何?」

文武群臣默了片刻,接着王次翁,罗汝楫等人便纷纷站了出来,说两国和平来之不易,金使固然猖獗,臣等愿举荐大臣,出使金国,必叫金国皇帝治罪于他,而为了连年征战之下受苦的百姓苍生,还望陛下以社稷为重,完成宋金和议。

赵玄德点点头,没说话。

以王次翁罗汝楫王继先等人为首,御史台里哗啦啦站出来一多半,这群人都是因和谈而升官至此,又弹劾了不少主战派,此时虽觉得官家有些诡异,但也不能不出头。

金使松了口气,神态又显出几分阔气来。

赵玄德还是没说话,赵玄德还在等。

「臣以为言和议者,当斩!」

偌大的御史台里,终于蹦出一个辛次膺,这位文官出身,还跟韩世忠遥遥配合过的书生,此刻义正辞严,朝赵玄德扬声道:「群臣教唆陛下降万乘之尊,求悦于敌而负天下,当斩!」

赵玄德露出了一丝笑意。

自辛次膺后,户部郎中陈康伯也站了出来,这位日后在完颜亮南侵之时,逼着赵构御驾亲征的骨鲠之臣,提前展露了他的锋芒。

陈康伯没辛次膺那么激进,他只是认真道:「自古有以战求和者,不闻以和避战之策,为避敌而求和,无异于抱薪救火,更不必提金人所求无稽,焉有擅杀大臣,自毁长城以图亲者痛而仇者快?」

王次翁等人声浪大,陈康伯辛次膺站得直,后者虽然人少,却硬是吵出了分庭抗礼之势。

后来御史台里不知又是哪个愣头青,把矛头对准了岳飞跟韩世忠,说一个戴罪之身,一个罢官赋闲,凭什么上殿议事。

韩世忠指着他鼻子就开始骂娘。

赵玄德去看金使,金使的脸色青红不定,神情忐忑得很。

满殿喧哗声里,赵玄德忽地一阵长笑,盖过了所有争论,也压住了韩世忠即将挥出的拳。

一道道目光都往上瞧,汇聚在赵玄德身上,赵玄德长身而起,从背后抽出那把杀秦桧,赠岳飞的单刀。

赵玄德眉目如电,猛然挥刀道:「自今日起,敢言和者,有如此……」

刀光如电,一刀劈在赵玄德身侧龙椅上,但听咔嚓一声,水晶与金子所做的龙椅扶手分毫不损,反倒是这把年久失修的刀崩为两截。

岳飞:……

赵玄德面不改色,抬头扫视群臣,百官恍惚间听到了虎啸。

「自今日起,敢言和者如同此刀!」

金使顿然色变,他倒退几步,说宋主执意如此?

赵玄德断刀斜指,睥睨道:「自女真人南侵以来,所过之处掳掠奸淫,中原十室九空,流血漂橹,山川盈血,这是第一笔血债。即使尔等自诩立国,治理一方,也不过是鱼肉乡里,百姓耗尽所有仍不能凑齐赋税徭役,力竭财殚,相踵散亡,又为了剃发易服,大肆屠城,这是第二笔血债。至于王侯将相引颈受戮,公主嫔妃接连受辱,相较北地百姓所受的罪过,反倒是较少的一笔债了。」

这番话说完,赵玄德顿了顿,接着拔高音量,大声道:「就凭这三笔血债,大宋但凡良心未泯之人,如何能与你和谈?」

大殿里一时寂然,呼吸声都错落可闻。

主战者气息粗重,情绪激昂,一双双眼睛几近落泪,王次翁等辈望着赵玄德手里的断刀,不由想起了昨夜从禁军里传出来的风声。

官家就是拿着这把刀,亲手斩了秦相国!

金使已面色惨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喃喃念叨,说我大金,我大金……

赵玄德挥手打断道:「今断卿头,不足以平朕怒,大丈夫亦耻阵斩来使,滚吧,滚回去告诉你的大金皇帝,文武百官,朕只要活着一日,便要北伐中原,还于旧都!」

那一日,金使狼狈而逃,殿前更无半点杂音。

·4

这年天下不太平,宋金和谈崩了,完颜兀术召集十万大军,意图南侵。

临安城里也没消停,王次翁等人没敢出头,也不意味着他们没了办法。御史台里从来不缺脑子坏掉的年轻人,一脸兴奋,上书求名,说官家擅杀大臣,坏祖宗成法,自弃天家威严,故有社稷之危,实非大宋之幸。

赵玄德朝会的时候,没理这年轻人,直接把副相王次翁点出来,说你以为此言如何?

王次翁说年轻人嘛,为国分忧,拳拳之心还是值得褒奖。

赵玄德失笑道:「留着秦桧,跟金人和谈,跪地求饶,反而是老成谋国了?」

王次翁面不改色,只道臣不敢。

赵玄德揉了揉太阳穴,这群剩下的秦桧党羽也不好对付,早早占据高位的他们任命了不少基层官员,真打起来,在地方上更换主官,筹措粮草,也不能把他们全都一杀了之。

这些人又不想万俟卨、张俊,要么深度参与岳飞案,要么罪名赤裸裸摆在那。

还不好找个正经理由砍了他们。

只能这么拉扯着,陈康伯找过赵玄德,说其实王次翁等人,只是想要官家一个姿态,他们着实是怕了官家不讲道理,说杀就杀,他们怕步了秦桧后尘。

赵玄德也明白,他默了片刻,又道:「可朕偏偏不想给这群人一个宽恕的姿态。」

那王次翁等人就继续拉扯,金人都快打过来了,还左一句连年征战,粮饷不足,右一句国库空虚,金银不多。

赵玄德那暴脾气,忍得了一天两天,忍不了一两个月,当场把辛次膺和杨沂中叫来,让他们去查这些人的底,跟秦桧党同伐异之人,赵玄德不信他们没罪证。

第一个被查出来的是王继先,这厮广造宅地,占民居数百家,夺良家女子为侍妾,收取贿赂,在各地名山大川,古刹寺庙里给自己修生祠。

罪无可赦,赵玄德直接问斩。

罗汝楫急了,跳出来说大宋不杀士大夫,此必杨沂中蛊惑官家,臣请斩杨沂中!

当时杨沂中就在赵玄德身后站着,眼皮都不跳一下。

赵玄德淡淡一笑,说前宋不杀士大夫,是因为天子亲贤臣,远小人,今日只闻诛一小人,何曾诛杀士大夫?

接着就是罗汝楫,这厮也参与了岳飞案,审理期间大肆散播流言,诬蔑岳飞,严查了十几日后,罗汝楫府上有人出来自首,说都是罗汝楫的吩咐。

也就是罗汝楫平日里鱼肉百姓少了点,难得捡了条命。

之后这群秦桧余党纷纷跳反,其中一个叫勾龙如渊的,原本就跟秦桧在御前争宠,斗得热烈,此刻跳反跳得尤其果决。

王次翁等人的罪证,杨沂中还没找到,勾龙如渊已经呈在御前。

大抵是视圣旨为无物,一心听从秦桧的吩咐,人证俱全,王次翁以大不敬之罪问斩。

王次翁不比王继先,是个正经的进士出身,但有过王继先之死,这位士大夫的结局竟也没引来多少非议,只是大宋群臣都清楚了一件事——如今的官家,不再与士大夫共天下了。

厘清朝堂之后,赵玄德也没得到什么喘息之机,地方上转运钱粮是顺畅了许多,可赵玄德出过一趟城,还就在临安附近,问了老农境况,发现这些百姓交完赋税,也只剩下过冬之粮。

赵玄德叹了口气,说这要是有个天灾,可如何是好?

老农也跟着叹气,说那也是咱的命。

赵玄德摇摇头,说咱不该是这样的命,我答应你,朝廷要是北伐成功,我一定让朝廷减免江南三年赋税。

老农笑了,说那敢情好,不知贵人是什么身份,还能递话给皇上啊。

赵玄德也笑,说皇上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有个叫李世民的人说得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才是江山,昭烈皇帝刘备就很有这眼光,以人为本嘛,你说对不对?

老农探头探脑,四处张望,完事按着赵玄德的头低声说,这话可别随便讲,这段时间官家心情不好,据说是奸臣要投降,要杀忠良,紧要关头,终于被官家发现,大发雷霆之怒,杀了不少人呢。

赵玄德哈哈大笑,在老农家吃了一顿饭,打道回宫了。

回宫之后,赵玄德才发现没钱没粮的压力还落在他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