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有什么让你忍不住姨母笑的小说?-猫猫

有什么让你忍不住姨母笑的小说? 猫猫 我暗恋宋医生许多年。 只不过他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部门聚餐喝多了,大家玩真心话大冒险。 男神问我:「你敢亲我吗?」 酒壮怂人胆,捧着那张脸仿佛像看一只剥了壳的鸡蛋…… 1. 有什么不敢的,谁不亲谁就是王八蛋! …… 第二天睁开眼看到身边的宋言,我的假发片都吓掉了。 我怎么跟宋言睡

第 5 / 7 部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结婚是因为宋薇岚了?」

「那是因为什么?」

沈遇叹了口气,仰着头看远处的风景:「那时候我们刚认识,你总是红着脸偷看我,我以为你喜欢我呢!」说完,他又掐着我的脸,「原来还是我自作多情了。」

「好痛!」

「姓江的那么老,他会死到你前面,以后漫漫长的岁月里就剩你一个人,你会很可怜的。不像我,年轻,还经常锻炼和保养,可以一直陪着你。」

「……」

这还带人身攻击的呀!

「那我提离婚你为什么同意了?」

「啊……」

他松了手,睫毛微微垂下:「以为你会主动回来。」

「看见我就会脸红紧张的小女孩,怎么会…… 不要我了呢?」

22

为期四个月的节目录制结束。

大家都回归到正常的工作生活中去了。

有天我在山里拍戏,江润之来探我的班。

这是他曾经支教过的地方,所以很熟悉。下班的时候,他带着我参观了他曾经教学的学校,给我讲了很多关于这里的故事。

快要走的时候,他送给了我一个盒子。

我拆开,里面居然是一张纸,上面写道:

纸张的边缘凹凸不整齐,显然是从什么上面撕扯下来的。

原来他给过我回应,但是不知道为何,始终没交到我手上。

江润之离开后,沈遇又风风火火地来探班,但是第一眼不是看我,而是每个地方都绕了一遍。

「你找什么?」

「姓江的呢?」

「走了。」

「呵,算他识相!」

他又重新回到我面前,眉头蹙紧,又很郑重地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考虑什么啊?」

「你又忘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复婚的事!」

「你什么时候说过让我考虑复婚的事了?」

「一个月前!我过敏那天,你坐小土丘上,我说的啊!」

「……」

「你不是喝多了吗?那时候的话,我怎么会当真啊!」

「林鲸落你就是个猪!」沈遇气得胸膛上下起伏,「咱们俩认识两年,结婚一年半,你什么时候见我喝多过?」

这……

「行了,以前的事翻篇了,你从现在开始想吧。」

「?」

「什么时候想通我什么时候走。」

「怎么算想通啊?」

「同意复婚就算想通。」

「那我想不通呢?」

「想不通就还钱!」沈遇双手环胸,「两个地瓜钱!」

「……」

「那可是江诗丹顿啊!我怎么还得起???」

「还不起就想办法,反正我不给我媳妇儿以外的女人花钱,你自己看着办吧!」

「……」

「那…… 好吧。」

23

我同意和沈遇复合还不到一个星期,我的前婆婆,沈遇的妈妈就来找我。

气势汹汹,怒发冲冠,眦目欲裂,就三字,不同意!

我知道她不喜欢我,我们两家家世悬殊,我的职业在她眼里又不入流,上次她能同意我进门已经是皇恩浩荡,好不容易离婚了,又怎么可能同意我们复婚?

「不同意?晚了。」沈遇摸了摸我肚子,「你孙子在里面呢。你要是想让咱们沈家从此断了根也行。」

老太太愣在原地,当场撸下手腕上的祖传玉镯给我套上。

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老太太走后,我一脸幽怨地看着沈遇:「哪来的孙子?你这样骗你妈,不会被天打雷劈吗?」

沈遇反锁了门,抱起我就扔到床上:「谁撒谎了?试试不就有了。」

(全文完)

小剧场。

离婚后的第一天。

某霸总摇着手里的红酒杯,看着衣柜里的包装漂亮的喜马拉雅鳄鱼皮铂金包。

不骄也不躁,因为他知道她很快就会回来的。

离婚后的第七天。

某霸总干掉了一整杯红酒,看着衣柜里的包装漂亮的喜马拉雅鳄鱼皮铂金包。

不骄也不躁,听说最近工作很忙,大概是因为实在腾不出时间才不回家的吧!

离婚后的第十二天。

某霸总拿着酒瓶子对瓶吹,看着衣柜里的包装漂亮的喜马拉雅鳄鱼皮铂金包。

不骄也不躁,肯定是因为当初钥匙没有带走,又不好意思叫他,才不回来的吧。

嗯……

嗯?

可他们家有密码锁的呀?!

离婚后的第三十天。

某霸总看着满地的酒瓶子,倦恹恹地看着老王,问道:「我老婆最近在忙什么?」

老王:「上情感节目,吐槽您;上综艺节目,吐槽您;上直播,吐槽您;演戏……」

霸总:「演戏也能吐槽?」

老王:「不是,跟男主传绯闻。」

霸总手中的杯子裂了。

备案号 YX11n7pvgAq

月亮与六遍是​
功夫不负有心人,好姐妹嫁给了她的男神。

为了感谢我这个僚机,姐妹一步到位,把伴郎送上了我的床。

「平时看你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咋做起事来这么虎呢?」宿醉醒来,我背对着床上还在熟睡的男人,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邢瑶显然也是刚睡醒,「啊?你说什么呢?」

我身上疼,脑仁也疼,「别给我装傻,段霄是怎么回事?」

「段霄啊……」邢瑶顿了顿,「你不是搬到他家对面了吗?我就请他帮忙送你回家…… 出什么事了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侧躺着的段霄。

他阖着眼,半张脸微微陷在枕头里,柔软的黑发有些凌乱,裸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上都是奇怪的痕迹,我忍不住拿手比画了两下——吻合。

我一巴掌拍回自己脸上,深吸一口气,「没事儿……」

邢瑶不相信,「真没事吗?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真的,」我故作轻松,「就是刚才看见段霄睡在我家沙发上,吓了一跳。」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声冷笑,我手一抖,条件反射地按下挂断键。

段霄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你管这叫沙发?」

他坐起身,被子滑落到他的腰部,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奇怪的痕迹更多了,简直叫人没眼看。

于是我颤颤巍巍地帮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段霄气笑了,握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扯,我跌坐回床上。

腰上一麻,接着就是一阵难以忍受的酸痛,我抬头对上段霄那双沉寂幽深的黑眸,不禁面露菜色。

「几个意思?」他问我。

遇到这种事不都有句经典台词吗?

我皱眉想了想,认真道「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虽然在我无意识的努力下,过程成功脱轨了,但好在结果还可以挽回。

段霄抿唇盯了我几秒,突然嗤笑一声,「不必了。」

他伸出手,比画了个数字。

我疑惑地看着他。

「你给钱吧。」

段霄就是段霄,哪怕我暗恋他,有时候也忍不住想打死他。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怒不可遏,「这事我一个人干得了吗?你就没有责任吗?再说了,我都喝断片了,是谁主动的还不一定呢!」

为了拿下段霄对门的这套公寓,我几乎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哪还有闲钱付他的…… 辛苦费!

段霄闻言也不恼,慢悠悠地从地上捡起衣服摸出手机,鼓捣了几下后,手机里传出一阵熟悉的笑声——

「嘿嘿,你让我亲一口,就一口,要什么我都给你…… 嘿嘿嘿嘿……」

我的肩膀无力地耷拉下去。

我不敢相信,喝醉的我竟然能猥琐到如此地步。

我也不敢相信,醉酒美人投怀送抱,段霄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他妈的录音!

「你掐死我算了。」我放弃抵抗,「我没钱了。」

段霄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抬起,在我惊恐的眼神中划过我的脖颈,而他的视线却往下移了几寸,像是想到了什么,黑眸半眯,喉结微动。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立马拢紧了衣领,「再看我也收费了!」

段霄舔了舔嘴唇,「我知道你最近缺钱。」

我瞪圆了双眼,知道你还敲诈我?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我们来谈谈以身抵债的事吧。」

我又惊又喜。

我说的负责和段霄说的以身抵债应该没什么区别吧?

后来我发现,区别可太大了。

我想跟段霄谈恋爱,段霄却让我给他当保姆。

我的唇枪舌剑在段霄手机里的几段羞耻语录面前节节败退。

段霄说「你要是不服气,我可以把这些录音发到工作群,让大家帮忙评评理。」

笑话,公司里谁不知道我跟段霄针尖对麦芒,从来不对付?

想当初,我大学毕业就进了公司,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眼看着就要连升两级、薪资翻倍了,可段霄突然来了,空降成我的上司压我一头,让我的职位前生生多了一个「副」字。

这件事已经让八卦的同事议论够久了,要是再让他们知道我玩不过段霄还馋他身子,横眉冷对是为了掩藏老色胚的本质,那我直接卷铺盖走人算了。

就这样,我被迫签下了两个月的「卖身契」。

邢瑶要去度蜜月,上飞机前给我发来一段视频,我看了看周围等电梯的人,退到人群外点开。

视频是前天婚宴结束的时候拍的,穿着伴娘礼服的我跌跌撞撞地跑向段霄,红着脸抱住他的腰就不肯撒手。邢瑶和其他小姐妹努力了半天,愣是没能把我从他身上撕开。

我人都看傻了,直到身旁有个声音响起——

「一大早就看这种视频,啧。」

段霄穿着衬衫西裤,双手插在兜里站在我的斜后方,视线落在我的手机屏幕上,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嫌弃。

前面的人闻言纷纷回头,其中两个是同公司的小姑娘,互相点头示意后就开始捂嘴偷笑。

我闭了闭眼压制住心头的怒火,扯出一个笑来,「早上好啊,段总监。」

段霄直起身子,目光掠过我手中随时可能被捏爆的咖啡,弯了嘴角,「你这咖啡看着不错。」

我脸上笑嘻嘻,「就是对面那家咖啡厅的,小许不是经常帮你买吗?」

小许是段霄的助理,一个被压榨得惨兮兮的小可怜,经常跟我挤在一起吐槽段霄。

段霄看了眼手表,「离上班时间还有十五分钟,要是凌副总监没什么事的话…… 一杯美式不加糖,谢谢。」

我翻了个白眼,没接话。

正巧电梯来了,我抬脚就跟着人群往里走,却被段霄扣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电梯门合上。

「你干什么?」我瞪他。

段霄凑近我耳边,低低笑了一声,「凌楠,我的腰真的很细吗?」

我下意识地低头,他的衬衫熨帖地掖进裤子,腰线收紧,配上那双修长的腿,比例绝佳。

「哟,看这小腰细的,来来来,把衣服脱了,让姐姐摸一把。」

这是录音里我的原话。

正所谓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

我羞愤欲绝,恶狠狠丢下一句「没我的细」,就落荒而逃。

午间休息的时候,小许照常凑了过来。

「楠姐,我早上看到你给总监买咖啡了。」

听听,这亲疏有别的称呼。

「嗯,怎么了?」

那十五分钟里,我亲切问候了段霄八百遍。

小许犹犹豫豫,半晌才压低了声音问我,「楠姐,你要转移目标对总监下手了吗?」

「什么?」信息量有点大,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连咬了一口的餐后小点心都忘了咽下去,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小许。

「他们说,你对段老师爱而不得,所以拿总监当替身了。」

之后,小许绘声绘色地给我讲述了一段跌宕起伏的爱恨情仇。

我差点就要站起来鼓掌叫好了,如果故事的主角不是我本人的话。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一直喜欢段霄的堂弟段恒,而段恒却选择了我的好姐妹邢瑶。

婚礼上,我还因为太过伤心而喝得烂醉如泥,缠住与段恒有五分相似的段霄,对他吐露心声、倾诉衷肠。

「不是。」我打断他,「你不知道有种眼泪,叫喜极而泣吗?」

小许正讲到兴头上,闻言挥了挥手,「嗐,这谁分得清啊?」

「许、子、程,」我一字一顿叫他的全名,「你去参加婚礼,就是为了提供素材给同事们编八卦吗?」

小许噎住,顿了顿,小心翼翼地打量我的脸色,试探着开口,「那楠姐,你为什么要抱总监啊?」

好吧,真实的故事还得从一年前的一个事故说起。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邢瑶追尾了一辆车,她联系我之后我就匆匆赶了过去。

不出意外的,邢瑶全责。意料之外的,邢瑶对那个车主一见钟情了。

她红着脸半躲在我身后,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几句完整的话,全程几乎都是我在沟通,只是最后要加

对方温柔一笑,「我叫段恒。」

我猛然抬头,眯起眼睛盯着他温润如玉的脸,「你认识段霄吗?」

段恒微微一愣,「我的堂哥叫段霄。」

此段霄即彼段霄。

后来邢瑶兴奋地告诉我,段恒是外语老师,任教的学校就在她的甜品店附近。而且段恒刚回国,他自己的房子要翻修,所以暂时借住在段霄家里。

「天时地利人和,楠楠,拜托了。」

她郑重其事地把两盒精致的甜点放进我手里,让我去讨好段霄,从他嘴里套点有用的信息。

我嗤之以鼻。

「楠楠,」邢瑶信誓旦旦,「如果这事成了,我和段恒以后的孩子认你做干妈。」

「…… 好家伙。」

有的人当面连话都不敢说,背后却连孩子的干妈都找好了。

我把甜点转交给段霄的时候,满脸堆笑,部门同事包括段霄本人,都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连续送了半个多月后,段霄的态度软化了些,我趁着他吃下第一口芒果慕斯,开口询问段恒的事。

然后我就被段霄冷着脸请出了办公室,并被告知慕斯蛋糕很难吃。

第一次亲手做甜点就被打击成这样,我气得立马去找小许陪我骂段霄。

明明是堂兄弟,段恒儒雅随和,又帅又温柔,而段霄则一副别人欠他几百万的样子,活该段恒有人喜欢而段霄狗都不理。

小许若有所思。

现在回想起来,大概从那个时候,他就以为我对段恒有意思了吧。

那之后,我觉得依靠段霄这条路走不通,于是亲自冲锋陷阵给邢瑶当了僚机。

当看到邢瑶穿上婚纱走向段恒的那一刻,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心里有种老母亲终于把闺女嫁出去的欣慰和感伤。

偷偷瞄了一眼不远处身姿挺拔的段霄,我暗暗下定决心——下一个,就是我了。

淦!这是我第一百零九次后悔喜欢上段霄这个狗贼!

被他安排加班到八点半,我正拖着筋疲力尽的身体走出公司,就收到了他让我买夜宵的

我的火气蹭一下就上去了。

夜宵是吧?我让你吃个够。

顺路去烧烤店打包了一堆东西,我重重地砸开段霄的家门。

段霄身着深蓝色的家居服,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他淡然的眼神透过镜片掠过我的脸,「敲门不能轻点?」

我舔了舔后槽牙,「您的夜宵订单已送达,腰花、生蚝、韭菜我都点上了,段总监好好补补身体,省得力不从心还要把工作丢给同事……」

眼看着段霄的脸色慢慢沉下去,我的嘴角缓缓上扬。

「段霄,是你女朋友来了吗?」

一道熟悉的女声打断了我和段霄的对峙,我朝他身后看去,笑容僵在了脸上。

「阿姨……」

虽然只在段恒的婚礼上见过一回,但毕竟是段霄的母亲,我还是很用心地给她留了个不错的印象。

这下好了。

我欲哭无泪地看着段母从我手中接过打包盒。

她笑得很慈爱,弯腰给我拿了双拖鞋,「原来是小凌啊,上次我都没看出来……」

没看出来什么?

我疑惑地抬头看她。

段母笑眯眯接着道「你跟段霄是男女朋友啊?」

我摆手,「不是的阿姨,您误会了,我刚才……」

话说到一半,我的嘴被段霄捂住。

他故作亲昵地环住我,「凌楠跟我闹别扭呢,妈,你先进去吧。」

段母点点头并未怀疑,径直朝餐厅走去。

我拍开段霄的手,不等我询问,他拉低衣领,指着锁骨上一处青紫色的咬痕言简意赅道「跟我妈视频的时候不小心被她看见,直接就找过来了。」

我愣了一瞬,脸颊有些发烫,「怎么还没消?」

段霄凉凉地笑,「这要问你自己。」

零碎的画面在我的脑海里闪过,段霄冷淡的脸和画面中挥汗如雨的人重合,耳边仿佛响起了暧昧的低喘。

我张了张嘴,只觉嗓子发干,没能说出话来。

「走吧,」段霄转身,「待会儿别露馅,不然你自己想办法解释。」

他这副模样着实欠揍,我一点儿都不想惯着。

走到餐桌边,我就开始配合地「闹别扭」。

先是无视了段霄给我拉开的椅子,跑到他对面坐下,摆出一副委屈又倔强的表情。

段母坐在我旁边,给我递了一次性手套,关切地问我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事,而后将段霄放在我面前的烤翅推开。

段母领悟了,她对我道「小凌啊,是不是段霄欺负你了?没关系,你跟阿姨说,阿姨替你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