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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皇上终于翻了我的绿头牌”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如何以“皇上终于翻了我的绿头牌”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皇上终于翻了我的绿头牌。 我一激动,下腹一股热流,来了。 我有病,不是大病,月经不调。 因为此事,我成了敬事房的常客。 敬事房公公隔三岔五地传唤我,纸烟一卷,二郎腿一翘,就问:「走了没?」 我擦亮火柴,凑上去点火,「走了,走了,劳烦您紧着安排。」 公公吐出一个烟

第 2 / 3 部分

临走的时候,皇后不顾宫女的劝阻,一脚踹在小雀宫的门上,刚安好的门匾呻吟一声,又砸下来。

皇贵妃施施然地转身,白了局促的我一眼,扬长而去。

我望着一地残垣轻轻叹了口气。

开门做生意嘛,被砸在所难免。

夏小炮小心翼翼地从茅厕后面探出头来,「姐姐……我……我安全了吗?」

我招招手,「你的事没办好,我得重新给你想办法。」

夏小炮都快哭了,「姐姐,我不干了。我想回家种地养猪,这会儿老家的猪都下小崽儿了,炖一锅粉条可好吃了……」

哭着哭着,泪水从她的嘴里流出来。

我心疼地抱着她,「不干也好,我把钱退给你,跟人说一声,送你走。」

「还能这样?」夏小炮惊喜道,「不得年满出宫吗?」

我说:「我头上有人。」

晚上,萧时昀又翻了我的绿头牌。

我忙着收拾小雀宫,待赶到他那儿的时候,一身臭汗。

萧时昀捂着眼,「呵!春瑛呐,你啥味啊,辣眼。」

我狠狠地将刷恭桶的刷子扔在地上,「你有病啊!天天招我侍寝!我忙得过来吗?」

萧时昀吓得赶紧缩到床上去,「拿走!有味!」

我扒了外衣,往凳子上一坐,「有话快说!」

萧时昀谨慎地盯着恭桶刷子,生怕我一个不乐意怼他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去,「朕就是问问,昨晚咱们的事儿,办妥了吗?」

我没好气道:「急什么急什么?本子都没印出来,催命呢?」

「我觉得你昨晚的提议不对。凭什么你七我三?我把喜好告诉你,我为啥不能拿大头?」

我两手一摊,「来,你自己整。」

萧时昀萎了,「眼看乞巧节,皇后和皇贵妃相爱相杀,朕没人陪着,遭罪啊。你再努努力,多介绍几个。」

「我怎么努力!夏小炮你嫌傻,皇后你嫌凶,贵妃你又说她阴阳怪气,香妃呢?」

萧时昀接话道:「太香了,过敏。」

「……」

「不是还有梅贵人和香秀吗?」

萧时昀两脚一蹬,盘腿上榻,「梅贵人私通前朝,放冷宫了。香秀剃度出家了。朕的后宫,秋叶凋零啊……」

「恕我直言,你太挑了,谁都配不上。」我腰酸背痛,也想坐过去,屁股还没挨到床榻,萧时昀伸脚给我蹬下来。

我回头怒视

他满含歉意。

「不好意思啊,你稍微有……一点点……臭。」

「萧时昀!你活该从年头寡到年尾!」

最近,我成了「专宠」之人。

他们说,赵春瑛混进敬事房,天天给自己翻绿牌。

我冤啊。

事情被太后知道了,她趁着萧时昀不在,将我抓去了慈宁宫。

「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太后盯着茶碗子,看都不看我一眼。

「种地。」

她眼皮这才一抬,「萧时昀他强抢民女了?」

我头摇成了拨浪鼓,「没有,我是正儿八经被选上的。」

要知道,我们那波选秀,来的全是官家女子。

只有我,背着破包袱和全村老小的希望,从遥远又偏僻的小镇一路杀进京城。

走了天大的狗屎运,被点进宫里。

太后坐直了身子,「我朝从未有纳平民为妃的先例,你从实招来!」

「从哪开始?」

太后冷哼一声,「你说呢?」

想必太后对我的存在心存疑虑,我迟疑一番:

「从前,有个小孩,她自幼失去双亲,被村里的父老乡亲一口屎一口尿的——」

「闭嘴,谁让你讲故事了,哀家要听你进城之后的事!」

我被打断思路,愣了一阵儿,眨眨眼:「进城后我就被选上了。」

啪!

太后气得将茶碗拍在桌子上,「水凉了,去换。」

大嬷嬷领着整个宫的宫女撤了下去,里面留下了我们两个人。

太后站起来,一边挽袖子,一边朝我走过来,一把年纪的人了,健步如飞,青面獠牙:

「哀家进宫这么多年,还从没见如此头铁的女子,今天没人看着,我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体统!」

半个时辰后,我趴在地上,嗷嗷痛哭。

太后在我面前,气得破口大骂,「赵春瑛,哀家算是看明白了,你是真蠢!」

我捂着头上的包,泪眼汪汪地问:「那……那我还说吗?」

「说!」

「后来父老乡亲一口屎——」

「下一句!」

「哦,我进城的路上,被人抢走了盘缠,于是我拼命地追……」我话越来越低,干脆不说了。

太后扬起了鞋底板,我抱着头,语速飞快,「盘缠没追上,不小心把一个黑衣人踹进了粪坑,好像……把人淹死了。」

说完我立刻保住太后的大腿,求饶道:「太后,我不是故意的,您能不能包庇一下我,我日后定尽心尽力,给您当牛做马!」

太后神色复杂,默默移开了自己的脚,「你知道,上个月,皇帝曾微服南巡,回来途中偶遇刺杀吧?」

我脸色一白,捂着嘴,「不会吧不会吧,我踹进粪坑的那个人,是……」

「没错。」

「是那名刺客。」

……

太后深吸了一口气,憋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哀家终于知道萧时昀为何要点你入宫了,欠了傻子的恩情不报,是要下地狱的。」

知道真相后的我心情十分复杂,萧时昀那蠢货竟然晓得知恩图报,可事实的真相只是我被人抢了盘缠,要知道那个黑衣人杀人见血,武艺高强,我盘缠都不要,直接滚回老家去。

我心事重重地走在回小雀宫的路上,老远看见有个人站在我门口。

萧时昀穿了一身明黄的衣服,站在桑树下,墨发飘逸,迎风眺望,应该刚刚下朝,他这会不在御书房批折子,跑来小雀宫做什么?

他也看见了我,急匆匆奔走过来,「听说母后把你叫走了?」

刚说完,他看见了我额头上的大包,失声尖叫:「她殴打你!」

我震得耳朵发疼,嫌弃地后退一步,「嚷嚷什么、嚷嚷什么,就是磕了一下,你能不能像个皇帝一样。」

萧时昀张开手,打量自己一样,「朕不像皇帝,朕就是皇帝,朕是什么样,皇帝就该是什么样。」

「那你稳重一些啊。」我语气不善道。

萧时昀停住话头,静悄悄打量我一会儿,「你生气了?生意不好?」

我瞪他一眼,直接擦身而过,进了小雀宫。

「哎……朕还没说完,春瑛啊,大老远来,我一口水没喝——」

「砰!」

萧时昀的话阻隔在门外,终于安静下来,我挠挠头,漫无目的地望着天空,不远处,还能听见皇后宫和贵妃宫的人隔墙对骂。

贵妃宫里的人跟皇贵妃一样,阴阳怪气;皇后宫的人,和皇后一样是个急性子。

到了晌午,各回各家,吃完饭下午继续。

似乎,宫里的人,也没那么坏,大家都在努力地活着。

我突然不知道自己继续奋斗的意义是什么,当圣宠不再成为后妃们的必需品,我将失业。

于是我把怒火发到了萧时昀身上,他不稳重,甚至爱装 X,严重到即便他是皇帝,也没人喜欢他,现在,还敢找上门来!

我越想越气,准备跑到他那儿,将滞销的秘籍全部甩到他脸上,然后加入香妃举办的皇家后妃俱乐部。

一开门,温柔的黄昏里,一道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萧时昀背对着我,坐在小雀宫门前的青石砖上,仰头看着四四方方的天空。

四下无人,空旷的宫道上,几只麻雀时而啾啾鸣叫,时而低头啄食。

他听见动静,回过头来,黝黑的眸子里露出惊喜,「春瑛啊,你终于开门了。」

我愣在门前,突然觉得这一刻的萧时昀,一脚从孤独踏进人间烟火里,而我就是那个迎接他的人。

他拍拍屁股上的灰,自然地拉着我的手往小雀宫里走,絮絮叨叨的:「春瑛啊,你就没良心,水呢,水呢?」

我倏地停住脚步,扯得他后退几步。

萧时昀诧异地回头,「怎么了?」

「生意不好,没卖出去。」

萧时昀咽了口唾沫,嘴唇干裂,「哦,欠了多少银子,朕补给你。」

「你还没明白吗?人家不喜欢你,没人跟你过乞巧节了。」

萧时昀突然不说话了,僵持了很久,他认真地看着我,「那就不过,我只想来你这儿喝口水,怎么那么多话。」

他一拉,又没拉动。

我手上用力,握紧他,问道:「你真的只是来喝水?」

天边最后一缕夕阳骤然被地平线挡住,红砖碧瓦蒙上一层阴霾,萧时昀突然将我抱住,低声道:「不是,春瑛,我想你了。」

我和萧时昀谈恋爱了。

在不大不小的年纪。

萧时昀下了朝就往小雀宫跑,很快,我干净整洁的小雀宫摆满了各种奏折。

他们都说认真的男人最迷人,我也没感觉出来,一个字儿,烦,两个字,很烦,三个字,烦死了。

我将面前的奏折一推,「非得我给你念?」

萧时昀从怀里掏出个金镯子给我带上,「劳驾劳驾,辛苦辛苦。」

到了晚上,他就不住这儿了,安分守己地回自己那儿睡,圆梦那种大逆不道的话更是不敢多说一句。

用他自己的话说,专宠容易给我找麻烦。

不好意思,他想多了。

除了上回皇后和皇贵妃来找过一次麻烦,我的小雀宫几乎无人问津。

后来香妃悄悄跟我说,俱乐部要选荣誉会长,她们两个怕被我抢了风头,才对我出言不逊。

眼下,尘埃落定,皇后当选,皇贵妃忙着跟她较劲,谁还有心思管我和萧时昀啊……

最近我上了围棋,得了空去摆弄各种各样的棋谱。

眼下,萧时昀好不容易来一趟,已经坐在桌子旁喝了半日冷茶。

「春瑛啊,有朕在,你看什么棋谱啊。」

他自顾自坐到我对面,掏出棋盘,招呼我,「来,朕教你。」

其实我不太相信他的技术,他在我眼里太不靠谱了。

一盏茶的功夫,我凭借的入门级的棋艺,险胜萧时昀。

萧时昀惊讶道:「豁!春瑛呐,你好厉害!」

我笑得花枝乱颤,推翻棋盘,「再来再来。」

和他下棋,我找到棋逢对手的感觉,我们两个从烈日当头,下到日薄西山,最后一把,萧时昀狗狗碎碎地对我道:「春瑛,最后一把咱们打个赌如何?」

我赢了一下午,当然自信满满,「赌什么?」

萧时昀笑着说:「你输了,就得给朕圆梦。」

呸,色批。

我不甘示弱,「你输了,给我写一千封情书!」

「一言为定!」

屋里点上了灯。

昏暗的灯光下,萧时昀像变了个人,黑子在他手中,如一支攻势凶猛的大军,纵横捭阖,变幻莫测,我额头上渐渐渗出了汗水,吃力地左右开工,应付局势。

靠,萧时昀这家伙,藏拙!

眼看最后一步,萧时昀即将把我吃拆入腹,他执子的大手一顿,突然落在了别的地方。

「哎呀呀,输了输了,春瑛啊,你好厉害!」萧时昀松开蜷曲的双腿,抖了抖衣裳,「看来朕要天天给你写情书了。」

我恼恨地瞪着他,原来我被他耍了一天。

萧时昀站起来,说道:「时辰不早了,朕……回了。」

我腾地站起来,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你回个屁!」

他被我揪住,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盯着我,等着我开口说话。

我气得浑身发颤,指着我自己,「我是有多丑!」

「不丑。」

「不丑你跑什么?」我咆哮出声。

他神色一僵,脸上的表情如同冰层破封,嘴角控制不住地勾起,「朕可以不走?」

我推他一把,「走,你走!别来了!」

萧时昀笑了,一把抱住我,埋进我颈窝里去,「春瑛,不走了,今天晚上说什么都不走了。」

第二天,当我光着身子从床上翻下来的时候,麻烦来了。

萧时昀因为要册封我当贵妃,跟朝臣打起来,他们一致认为,我出身贫寒,德不配位。

他回来的时候气得破口大骂,「去他娘的德不配位,一个人品质怎样跟她出身有何关系,我狗成这样,还是皇帝呢!」

我赶忙给他顺气,「犯不着把自己骂进去,此事要徐徐图之。」

因为我和萧时昀有共同的目标,我要当太后,他要当太上皇。

我和他需要一个孩子。

可萧时昀前半辈子不努力,并没有吸引到任何人为他痴狂,如今膝下无子,我俩纯属白日做梦。

萧时昀开始忙得脚不沾地,既要处理朝政,又忙着鼓捣一个孩子出来。

我有时候等他等到后半夜,困得头点地,他才一身水汽从外面回来。

「不如自己生一个吧?」我提议,「自己生总比收养简单一点,毕竟没有哪家愿意把孩子送进宫里,还养在我一个小人物身边。」

萧时昀抱着我,念叨:「那就要等十个月,临了你还要走一趟鬼门关,春瑛啊,这辈子朕就稀罕你一个,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我开玩笑,「要是有个绝世美女瞧上你,你还能跟我说这话,我就信。」

说完这话的第二天,宫女告诉我,萧时昀去找皇贵妃,今晚不来了。

我没什么反应,却总有人往我耳朵里塞消息:皇贵妃的娘家在前朝立了大功,提出了小小的要求,萧时昀不得不去。

于是这一晚我早早歇下了。

转天我醒得很早,明明暑天,身边少了一个人,竟觉得冷。

天色尚早,黑黢黢一片。院子里空无一人,我披着衣裳,吱呀,打开了小雀宫的门。

本想在石阶上坐一会儿,醒醒神,一转头,突然发现一团黑影黏在台阶上,两只黑黝黝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我。

我浑身动作一僵,尚保持着下蹲的姿势,下一刻尖叫破口而出:「啊啊啊啊……鬼啊啊啊啊………」

那人急忙窜过来捂住我的嘴,「嘘!你非得嚷嚷得所有人都知道朕跑来这儿了不成?」

我止住气,看清了来人,是萧时昀。

他袖子湿漉漉的,可见在外头待了不少时候。

我挣脱他的大手,问道:「你不睡觉,瞪着眼熬鹰呢?」

萧时昀打了个哈欠,难掩疲惫,「朕去哪都有人盯着,只有你这儿最清净。不过看你睡了,没忍心喊你。」

我酸溜溜地问:「皇贵妃呢?人家能放你走?」

萧时昀转了转酸痛的腕子,拉着我进了小雀宫,「皇贵妃明早要去见皇后,连夜准备稿子呢。」

骂人的稿子吧……

时间一晃而过,众多大臣没斗过萧时昀,统统闭了嘴。

此时,我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我封贵妃那天,萧时昀赏了不少东西,里面就有一把长命锁,上面的字歪歪扭扭的,像虫子在爬。

王公公喜气洋洋道:「这是皇上亲自刻的。」

我嘟哝道:「就知道是他,也就他能干出这种事,戴一辈子的玩意,就不能走点心……」

王公公一脸假笑,很快告退了。

那天萧时昀来的时候,喝得醉醺醺的,头磕在小雀宫的大门上,脑袋磕了个碗大的包。

我唤他进来,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嚷嚷:「春瑛啊,朕就是爬也要爬来见你。你看,朕爬来的……谁都挡不住,挡不住……」

说着说着,他带上来了鼻音,捂着脸吐了口气,「你别笑话朕……」

我忍着笑,要去搀他。

萧时昀像被烫到一样,连忙拉开距离,「春瑛呐,别碰,朕脚底发飘,别伤着你……」

我看他踉踉跄跄地扶着门走进去,一步三晃,最后倒在软榻上。

借着灯一看,衣服上沾泥带水的,没少摔。

我凑过去,说:「萧时昀,你怎么荒唐成这样?」

萧时昀眯着眼,一双眸子满是醉意,「不荒唐,她们就把朕吃了。」

他张开手掌,叹了口气,「朕得都拿回来才行啊,属于萧氏的,都得一个不落地拿回来。他们送进宫的,朕不想碰……可你不一样,你是朕的人……」

是啊,我当年一根筋地往京城跑,无意中救他一命,反被萧时昀记在了心上。

我坐在离他不远处,支着头看他:「原来你是利用我啊……」

萧时昀连连否认,急切的模样仿佛晚一刻就不会说话了一样,「春瑛,你别误会……我想跟你好好过日子的……你别吓我,我酒醒了。」

「还喝不喝了?」

萧时昀摇头,「不敢了……」

这样好的日子,萧时昀抱着我说了一宿的闲话,他说宫里会进来几个女人,让我离她们远远的,他很快就会解决。

萧时昀只是看起来没心没肺,可实际上,谁知道呢?

最困的时候,我迷迷糊糊问他,十年后是什么样子的。

萧时昀一本正经地说:「没了那群毒瘤,政治清明,海晏河清,朕有一妻一子,几个贤臣,下了朝抱着孩子听听戏,放放风筝,再从大臣里抓一个当夫子,空下来的时间都陪你。」

后来,小雀宫被围成了铜墙铁壁,我得了空只能在院子里溜达溜达,听说宫里新来了几个秀女,个顶个的好看,我老毛病又犯了,拿了画来挨个品鉴。

如今我是贵妃,身边多了不少察言观色之人,但凡在一个画上留恋太多,立刻就有人「替」我教训她。

我还是听到传言,才知道有人打着我的名号欺负新人,这天中午我发了一通好大的火。

好巧不巧,萧时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