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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爱情面前你能卑微到什么程度?

在爱情面前你能卑微到什么程度? - 我跟了池彦五年,他身边的女人换了又换,唯独我还没有被他换过。 这天我拍完戏回到他住处,发现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穿着池彦的白衬衫,露着一双纤细的大白腿,从楼上走了下来。 1 小姑娘我认识,最近刚火的一个女团的成员,叫王可欣。 她露着半截圆白肩膀,一脸娇媚地笑看我说:「小姿姐在深山里拍完

第 2 / 3 部分

那栋别墅里有一条长廊,长廊的两面墙壁上挂满了我的肖像画。

宋韶城出现在走廊的尽头,他穿着一身精致的黑西装,风度翩翩地朝着我走来。

「小姿,喜欢这里吗?」他问。

我一眼看过去,有些晃了神。

宋韶城的身上有着和池彦截然不同的气质,池彦是桀骜的、凉薄的,宋韶城却是成熟的、优雅的,他看人的眼神,总是含着淡淡的笑,莫名便能叫人多出一丝亲切感。

我环顾了长廊的两面墙,那是我五年来所有作品的肖像画,每一张肖像画上都刻了章,仔细看,竟是宋韶城三个字。

我看着他诧异地问道:「这些都是你亲自画的?」

宋韶城微微点头,笑道:「小姿,到我身边来吧,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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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韶城说,当年注意到我,是因为我和他的女儿同名,后来他一直有关注我的作品,慢慢的竟养成了一个习惯。

但凡我有新的作品出来了,他总会去画室为我画幅肖像,然后刻上他的私章,挂在长廊的墙上,以供欣赏。

我问他:「我跟你的女儿同名,你却对我生出那样的想法,你不会觉得膈应吗?」

宋韶城笑了笑:「宋小姿不过只是你的艺名而已,以后在娱乐圈里,用回你的本名怎么样,安安?」

他轻轻地将我圈进怀里,靠在我的耳边,低声呢喃着:「安安……真好听的名字。」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栗,我轻轻地扯了扯唇角,脸上挂起一抹苦涩的笑。

宋安安的确是我的本名,只是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听别人叫我一句安安了。

我问他:「我陪你一夜,你能让池彦别再封杀我了可以吗?」

宋韶城淡淡地笑了声:「一夜可不够,毕竟你这可是在挑拨我们兄弟俩的关系。」

我的眼神暗了下去,宋韶城说:「一个月吧,你在这栋别墅里陪我一个月,怎么样?」

我的心渐渐地冷了下去,我失去了爱情,总不能连事业也被毁了,两者之间,我总得要抓住一个。

苍白的笑容爬上了我的唇角,我转过身来,将脸深深地埋在了宋韶城的怀中:「成交。」

14

十几岁的时候,我不懂事,一心做着明星梦,想要成为大明星,被无数人追捧。

后来等我懂事了,也就后悔了。

我偶尔也想过,要不然干脆退圈,然后去找一个我爱他,他也爱我的男人谈恋爱,结婚生子。

然而不消片刻,我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早就习惯了追逐名利、奢侈光鲜的生活,我又怎么可能会甘于平凡呢?

就像是被圈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每天不愁吃喝,生活舒适惯了,如果有朝一日,笼子打开了,将你放回野生的大自然,你愿意离开吗?

我的答案是否定的。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那栋别墅里,几乎每一个角落,都曾留下我和宋韶城的印记。

每次情到浓处的时候,宋韶城总会在我的耳边调笑我说:「安安,你就是个妖精,太会折磨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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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月没有出门,因为宋韶城对我的要求是,这一个月里的二十四小时我都必须待在别墅里,少一分一秒,交易便作废。

别墅里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我忽然一下子跟全世界都断了联系,不过我想,反正池彦都把我给封杀了,一个月的时间,他身边都不知道换过几个女人了,他断然不会意识到我不见了。

一个月来,我几乎每天都在掰着手指数着日子,最后一天晚上,宋韶城紧紧的将我圈在怀里,我甚至能听的清他杂乱无章却又十分粗重的呼吸声。

他轻轻地靠在我的耳边,有些惋惜道:「一个月过得真快啊……」

凌晨十二点,我终于得以解脱。

我离开那栋别墅的时候,宋韶城一如往常那般,眉眼间总是泛着淡淡的亲和的笑。

他说:「安安,放心回去吧,我都帮你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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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了宋韶城一个月,从别墅离开的时候,我拿回了我的手机,而我打出去的第一个电话是给周姐的。

对于我消失的这一个月,周姐十分的意外。

「小姿,你这一个月都去哪儿了?」周姐问我。

我淡淡地笑道:「办了件比较重要的事。」

旋即,周姐却有些可惜道:「公司已经放弃你了,现在让我去带别的艺人了。」

我愣了一下:「你去带谁了?」

周姐沉默了片刻后重重的叹了口气:「王可欣现在交给我带了,小姿,你也别怪我,我总不能一直守着你,那样我也会被这行抛弃的。」

我的眼神逐渐暗了下去,然而我转念一想,娱乐圈不就这么回事,既没有所谓的爱情,也没有坚固的友情,所有人都是在为利益而生存。

在我出神之际,周姐又说:「对了,你最近有跟池总联系吗?」

我淡淡道:「没有。」

周姐又说:「没有最好,池总在大半个月前跟华艺的千金订婚了,那位千金大小姐可不是什么善茬,最近王可欣的黑料都是那位大小姐在背后耍的手段。」

「哦。」我有些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这才是理所当然的事啊,池彦那样的人,最终只会找一个与他家境相当的富家千金结婚的,至于他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不过都只是他闲来无事时,用来打发时间的玩物罢了。

17

我登录了微博,一个月前,我被池彦封杀后,微博早就登不上了,但是如今我却登上了。

微博的娱乐榜上,出了好几个新人的热搜,全是我不认识的。

我的微博名是宋小姿,官方认证的。

紧接着,我发了一条微博:「大家好,我叫宋安安,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发微博的时候我还附带了张照片,照片上是我的身份证,我模糊了所有的信息,只留下了宋安安这个名字。

微博一经发出,我的微博底下涌来了大片的粉丝的流言。

「呜呜呜……姿宝,你的微博评论终于开了。」

「姿宝,你终于回来营业了,我已经有一个月没见到你了,每天都靠着你的美照续命。」

「姿宝,宋安安是你的本名吗,本名又温柔又好听。」

……

我在第三个评论底下回复了:「是的,以后都用本名了,微博名也在申请修改中了。」

一早,我的热搜就挂在了娱乐榜的榜一位置:#宋小姿本名宋安安#

一夕之间,我的封杀令就这么被悄然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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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签约了新公司和新的经纪人。

无数资源铺天盖的向我涌来,曾经那些在我落魄时,对我避而不见的业内同行,闻风都纷纷主动转发我的微博,私下里也给我发

所有人都知道,池彦对我的封杀令被一位神秘的金主给解除了,但无人知道,宋韶城的身份。

宋韶城与池彦实力相当,只是他一向不爱涉足娱乐圈的事务,但为了我,准确来说,为了我们的交易,他破例了。

如今,众人皆知,我新傍上的这位金主,就连池彦都无可奈何,算的上是一名实实在在却又颇为神秘的狠角色。

我给宋韶城发了条

宋韶城很快回复了我:「都是你应得的,得空了,来我的别墅坐坐。」

我怔了片刻后,释然一笑,回复他道:「好。」

从我离开那栋别墅时,我与宋韶城的交易便完成了,而我们的关系,至此也回归到了平等。

19

再见到池彦的时候,是在巴黎的一个国际品牌的服装秀的活动现场。

他是陪他的未婚妻来的,而我是那个品牌的全球代言人。

巧合的是,我们的位置刚好被安排在一起。

看到池彦时,我的脸上几乎下意识的堆满了客套的笑:「池总,幸会。」

他的未婚妻就在他的身旁,看我的眼神里装满了浓浓的探究与敌意。

多日不见,再见他时,池彦的身上多了丝沧桑与成熟却少了当初他一贯拥有的意气风发。

我曾经跟了五年的男人,到底还是变了。

她的未婚妻挽着他的胳膊,他的脸上不再是言笑晏晏间还夹杂着轻挑之色,他的神情寡淡了却也严谨了许多。

他凉薄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我的脸,也只是轻描淡写地点了点头,缄默不语,随后又陪同他的未婚妻落座。

活动结束后,我回到了酒店,带着满身心的疲惫,躺在浴缸里,想要放空一切。

原来再见面,我和池彦之间仿佛从未有过什么曾经,一切都好像从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躺在浴缸里昏昏欲睡,手机却忽然响了一声。

宋韶城给我发来了

我才想起来,先前我答应宋韶城有空去他别墅坐坐的,结果工作太忙,我放了他鸽子。

这次来法国后,他给我来过电话,我告诉了他我下榻的酒店,却没想到他真的追了过来。

20

我从浴缸里出来,随意裹了条浴袍,任由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便从房间走了出去。

我走到对面的房间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宋韶城的秘书:「宋小姐请进。」

我进去时,宋韶城正坐在沙发上悠闲的抽着雪茄,桌几上也早就摆好了醒好的红酒,就差我了。

宋韶城见我来了,随手将雪茄盒递到了我面前:「试试?」

我不客气地拿了支衔在口中,又想起没火,便笑看着他说:「借个火。」

宋韶城淡淡地笑了声,拿出打火机递到了我的雪茄之下,然后点了火,雪茄点燃,他又神色温和地倒了杯红酒推到我的面前。

我看着手里的雪茄,面前的红酒,忍不住笑了声:「宋总今天怎么这么殷勤,真叫我受宠若惊。」

宋韶城笑看着我说:「把你伺候好是应该的。」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三米宽大床,我心领神会地拿起酒杯,笑着抿了口。

都是成年人,至于男欢女爱,不过都是各取所需罢了。

起码宋韶城肯为我屈尊降贵,不远万里,巴巴地跟着我飞来了巴黎。

21

我在宋韶城房里一直待到后半夜才结束。

宋韶城把我送到门口时,忽然问了我一个问题,他说:「安安,不如我们正式交往看看?」

我的神情微微顿了一下,随后笑着抬起小拇指勾住了他的下巴:「正式交往……你敢跟我官宣吗?」

宋韶城眼神不变,脸上的笑意依旧温和,却只是笑而不语。

我心头一哂,宋韶城看似要比池彦对我更为上心,但其实骨子里,他们是一类人。

食物链顶端的人,又怎么可能真的愿意屈尊降贵,放下芥蒂,看上一个戏子?

我松开他,脸上恢复了礼貌与疏离的笑:「宋总别送了,我房间不远,就在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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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宋韶城的房间里出来时,却意外看见池彦站在我的房间门口踌躇着。

听到动静,池彦下意识地转过身来,一眼便看清了我锁骨周边的痕迹。

他原本就凉薄的眸子,愈发冷了几分。

片刻后,他唇角轻扬,冷嘲了声:「怎么?陪了我表哥一个月,你还动真感情了不成?」

我走到池彦面前,神色平静地看着他问:「池总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池彦忽然伸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腕,我曾跟了他五年,他从未对我动过粗,这是第一次,他死死地握着我的手腕,疼得我吃痛地皱起眉头。

池彦说:「宋小姿,你就这么犯贱是吗?谁有钱,谁能帮到你,你就跟谁?」

他的眼神冷的如同刀子一样,狠狠地剐着我。

我一边挣扎,一边却又对他的话,不作任何回答。

片刻后,池彦松开了我,他冷笑了声说:「你还真以为我没你不行了?你以为你是怎么安安稳稳地陪了他一个月的?你以为我对你的封杀令是怎么轻易就被解除的?」

我不解地看着池彦,却听他说:「娱乐圈是块肥肉,华艺在娱乐圈占了大概两成的地盘,这几年宋韶城一直想来跟我抢这块肥肉,而华艺就是他的跳板。

为了你这么个戏子,白白失去了和华艺千金联姻的机会,你猜他心里什么滋味?」

我的封杀令被解除的这么彻底,一方面的确是宋韶城出了力,另一方面是因为池彦感谢我坏了宋韶城的好事。

我怔怔地看着他,却听他笑道:「为了你这么个贪慕虚荣、唯利是图的女人,丢了那么好的机会,他简直蠢得要命。」

可就在这时,我的身后却传来了宋韶城的声音,他说:「池彦,你真以为我看得上你们娱乐圈的那一亩三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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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韶城走到了池彦的跟前,他的脸上扬着一贯亲和的笑,但眼神却十分锐利。

宋韶城跟池彦说:「她贪慕虚荣也好,唯利是图也好,她现在都只能是我的人了,既然只需要用利益就能把她留在身边,我何乐而不为?」

池彦愣了片刻,嘲笑着问:「你别告诉我,你爱上她了!你可别忘了,她跟了我五年,没有人会比我更了解她!她这种女人,我早就当破鞋扔了,你竟然还心甘情愿地捡回去?」

宋韶城却低头目光温柔地扫过我的脸,他说:「安安,五年前我因为你的艺名注意到了你。

后来的五年里,我就跟魔怔了一样,我把你所有作品的角色都画了下来,刻上我的私章,仿佛那么做,你就成了我的私有物品。」

我怔怔地看着他,他说:「但凡你身边的那个人不是池彦,我早就去追求你了,得知你和池彦结束后,我正在计划要怎么把你弄到身边来的时候,你却主动送上门来了……」

他一边同我诉说着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一边朝着我逼近,眼神疯狂又犀利地紧盯着我。

他说:「安安啊,你让我为你着迷了五年……」

他低下头,薄唇轻轻地靠在我的耳边,他轻声笑道:「如今既入了我的手掌心,你就逃不掉了。」

我错愕地看着他,池彦的反应,几乎与我相差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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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娱乐圈里有所谓的爱情,正如,我不信池彦对我是有感情的,也不相信宋韶城对我存有的那种疯狂又很扭曲的着迷是爱情。

宋韶城这个人,有着狼一样的野心,却还有着狐狸一样的狡猾。

我以为,从我离开那栋别墅开始,我们俩就再无关系了,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只是向我撒了张巨大的网,自始至终,我还在那张网里。

我问宋韶城:「既然都说的这么透了,要跟我官宣吗?」

宋韶城笑着问:「结婚怎么样?」

我嘲讽地笑了声:「想什么呢,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要跟他交往,更不可能官宣或者结婚,娱乐圈哪来的爱情啊,就算有,能一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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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巴黎回去后,我继续投入了忙碌的工作中去了。

池彦和华艺千金的婚期定了,定在了来年的五一那天。

回来后,我和池彦就再也没见过,更没有联系过,反倒是宋韶城,开始光明正大的出入剧组,来给我探班。

我们的关系,似朋友,又似恋人。

那晚,我在宋韶城的别墅待到了凌晨两点,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忽然拉着我说:「安安,我们官宣好不好?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宋韶城的女人。」

我打开了他的手,笑了声说:「宋韶城,我们就这样不好吗?别再逼我了,不然你以后连我一根汗毛都碰不到。」

宋韶城痴迷地盯着我地脸,最终叹了口气:「我怎么就迷恋上你这个没心肝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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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宋韶城的别墅离开后,我拿出手机,点开

池彦说:「我要结婚了,如果你不想让我结婚,我可以考虑不结了。」

我扭头看了一眼窗外的一片漆黑,微笑渐渐地爬上了我的嘴角,我回了条

曾经我渴望爱情,最后却输得一败涂地。

如今「爱情」这两个字被我弃如敝履,在娱乐圈,我需要的只有名和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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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彦结婚那天,声势浩大,圈内很多人都去参加了。

彼时我正在剧组拍戏,顺带说一句,当初我违背池彦的意思,跑去深山拍了三个月的那部戏火了,成了我可以拿的出手的代表作。

收工后,我独自回到酒店休息,却被同剧组的一个小鲜肉男配敲开了门。

小鲜肉意图明显,想被我潜规则上位,左一句姐姐,又一句姐姐,甜言蜜语的,惹得我开怀大笑。

我色心渐起,平日里尝惯了宋韶城的滋味,倒也想尝尝这小鲜肉又是什么样的风味,结果还没等小鲜肉爬上我的床,门就被宋韶城带来的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给踹了。

宋韶城沉着张脸,咬牙切齿道:「给我带走。」

我眼睁睁地看着小鲜肉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姐姐,救我……」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好歹是个男人,这么哭哭啼啼的,顿时让我歇了色心,还觉得倒胃口。

27

场子清好了,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我和宋韶城两人。

他沉着脸问我:「池彦今天结婚,所以你就这么作践你自己?」

我无奈地看着他:「人家主动送上门来,我潜一下不吃亏的吧?况且这和池彦结婚有什么关系,我这种唯利是图的女人,看重的只有名和利。」

宋韶城不知道发的什么疯,走上前就开始解裤腰带。

我惊慌失措地问:「你干嘛啊?你疯了吗?」